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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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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崭将青年放到床上躺好,提起那个临时鸡窝就想往地上扔。
鸡崽叫了一声,嘴巴悬在方灼的脸上,黑豆眼里全是威胁,大有你敢扔我就敢啄的架势。
萧崭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小畜生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见大爸爸把自己的小窝放下,鸡崽把脑袋收回来,昂首挺胸的走到床边,翅膀张开,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踩了踩窝,不肯进去。
萧崭头更痛了,屈尊纡贵的拿起遗落在床上的那颗蛋,给他放进了窝里。
鸡崽屁股一翘,优雅的坐下。
萧崭额角的青筋蹦了蹦,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媳妇儿的大宝贝动不得。
——
方灼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脚刚沾到地面,四喜就匆匆跑进来。
“怎么了?”
“少爷出事了,那几个老臣罢朝了。”
“哪几个?”方灼穿上靴子,取了衣服自己穿上。
四喜说,“就是之前登基大典上,被皇上用轿子送回去那几个。”
方灼手一顿,轻笑一声,“不怕,有他们后悔的。”
狗皇帝要顾忌这些老臣,萧崭却是未必。
他手里握着大元三分之二的兵权,心腹也是身兼要职,几位老爷子若是真以为罢几天工就能把人吓到,可就太天真了。
这朝一罢就是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朝堂上依旧只有零星的十几个官员,都是些身在六部,官职不太高的小官。
下朝以后,萧崭亲自探望了病重的徐大人。
徐大人一听皇上亲自上门,丢掉烟袋,扒衣服上床,时不时掩嘴咳嗽,病入膏肓的样子。
见圣上进门,他惶恐地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跪拜,被萧崭制止了。
“爱卿身体可还好?”
徐大人又是一阵咳咳,立在他床头的儿子,心领神会,替他爹说道,“启禀皇上,据太医说,我爹这是急火攻心,还需多加调养才是。”
因为什么急火攻心,不言而喻。
萧崭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朕就不打扰了,徐大人好生养病,至于朝堂上的事情,就别操心了。”
老头一愣,这是何意?
“皇上,您……”
话还没说完,萧崭已经拂袖而去。
一个时辰后,圣旨被送进了一座普通小院。
院子的主人叫宋靖,为人刚正不阿,廉洁奉公,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被他得罪得最厉害的,就是括徐大人。
徐大人在朝中根基很深,只需要稍微表露一点意思,自然有人替他办事。
因此得罪人后没两天,宋靖就被革职,回家反省了。
他原本已经收拾好包袱,打算离开京城的,谁知会天降圣旨。不但如此,还有一并送来了两套的新的朝服。
宋靖跪地谢恩,眼眶发热,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重回朝堂的一天。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除了徐大人,其余几个在朝中拉帮结派的老头子也陆陆续续被撤职查办,翻出了不少陈年旧案和贪污受贿。
同时,萧崭提拔了不少人上来,这些大人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学都很不错,但也仅仅只是现在不错。
面对权力和金钱,很少有人能保持初心不变,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有一天不会变得和那些老臣一样,为了巩固自己地位结党营私。
看到几个大臣垮台,那些墙头草哪还敢罢朝,连夜进宫请罪,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站在宫门外等着了。
敬安六年的时候,萧崭从同族中领养了一个孤儿,叫萧珩。
萧珩的父母是萧家远房,没有皇亲国戚的待遇,但在当地还算小有名气。
一次远行,一家三口在半途遭遇了土匪,父母双亡。
失去庇护的萧珩像颗蔫巴巴,却又顽强的小豆芽。
他跟意图抢夺财产的人抗争,拼死维护父母留下的家宅,甚至一气之下,用石头险些砸死一个想把他拐去卖掉的下人。
可惜他太小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守住。
仇家的把火,将萧府上下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黑乎乎的房梁和灰烬。
萧崭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大概是小小年纪却连遭变故的原因,萧珩自从入宫起就一直是哑巴状态,饿了累了疼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关在心里,从不肯示人。
方灼这颗小豆芽非常头疼,翘着二郎腿靠在榻上,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撸鸡崽,“四喜,你说到底怎么才能让那小子开口说话?”
四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安分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方灼提高声音,“四喜!”
“在!”四喜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少爷,您刚刚说什么?”
话音一落,就感觉少爷的眼神似乎落在了自己屁股上。
四喜条件反射的捂住后面,错觉,一定是错觉,他家少爷是个资深老瞎子,不可能看他屁股。
方灼开口,“你怎么了?”
四喜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想说出来,让少爷帮他想想办法,“是这样的,高杨他每天晚上都做,而且时间有一点点长,我,我……”
“屁股痛?”方灼帮他说了出来。
四喜惊讶,“少爷真厉害,这也能猜到。”
废话,因为我屁股也疼啊,要不大白天躺什么软塌,早去逛御花园了。
方灼清了下嗓子,“不厉害怎么当你少爷。”
他砸了咂嘴,压低了声音,“你们家高杨每天当差挺累的,人一累内心就容易空虚寂寞冷,就想在你身上找找温暖。为人妻子,就多担待担待吧。”
说完想起什么,他又补上一句,“况且,你应该也很享受吧。”
四喜垂下脑袋,仔细想了想,他夫君昨晚的确说过一句话:你里面好热。
“少爷说得是,我该多体谅体谅才是。”
方灼深沉的“嗯”了一声,暗自摇头,多少年了,四喜还是这么好骗。
门外,跨进来一只短腿,是萧珩下课回来了。
他虽然不说话,但功课和文章都作的很好,隔三差五就听太傅夸奖。
方灼忍着屁股疼从榻上下来,却被一只小手给压了回去,萧珩摇了摇脑袋,示意他不用起身。
方灼,“……”怎么感觉这小子好像知道点什么。
方灼揉了把他的脑袋,“给父王请过安了吗?”
等到萧珩摇头,四喜才道,“殿下说没有。”
方灼满意的笑了,看看,儿砸还是爱我更多一点,床上干不过没什么,能在父子关系上比过才叫真本事。
他激动地又撸了一把儿砸的头发,拍拍他的脸说,“去玩儿吧,鸡崽在花园里。”
鸡崽一直专注孵蛋,只是从未成功过,可能是性别不对,也可能是不够勤奋。
如今年它纪大了,开始修身养性,不孵蛋,也不扑蝴蝶了,每天天亮打完鸣,就窝在御花园中,等到花草下的虫子自己爬出来,才慢悠悠的低头一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勉强也能算个鸡才。
萧珩来到花园,把鸡崽抱起来放到腿上,盯着远处开始发呆。
敬安十三年,一日早朝退朝时,敬安帝突然昏迷,直到傍晚才醒。
太医说这是曾经征战受伤,医治不及时留下的旧疾,如今陛下年纪大了,又政务繁忙终日劳累,气血亏损严重,长此以往,于脏腑有损。
方灼不放心,让系统帮忙扫描了一遍,答案很太医一样:气血亏空,脏腑失于濡养。
方灼,“说人话。”
233,“就是体虚。”
方灼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他的大兄弟不行了???”
第136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29
233,“……”
方灼心急催促,“说话!”
233,“严格意义上来说,气血虚不代表肾阳虚,不过这两者也并非没有关联。”
方灼心凉了半截,还想好好养一段时间屁股呢。
233,“所以主角到底行行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
方灼皱眉,昨天男人回房太晚,没做,前天也是同样的情况,上前天只做了一次,再往前……他们最近做得的确没以前频繁。
难道。
心脏被拧成一股绳,里面缠着同情、担忧,还有一丝丝劫后余生的欣喜,一时间没控制住,笑了起来。
太医一震,“皇后娘娘您这是何意?”
方灼强行压嘴角,“悲伤过度引起的面部抽搐。”
太医信以为真,叹了口气,当初陛下力排众议立后,大家明面上不敢再哔哔私底下却都在等,等冯泱下台。
这一晃十三年过去了,帝后依旧伉俪情深,看来这辈子怕是分不了了。
“您不必太过忧心,陛下洪福齐天,定然不会有事,只需要多加调养便是。”
“那就有劳太医了。”
“这是臣的本分。”
方灼略微颔首,让太医退下赶紧回太医院抓药。
人一走,他就侧身坐到床边,睁眼瞎地摸了半天,才摸到男人的手。
萧崭这些年勤政过了头,每天除了四小时的睡眠,和用膳时间,其余全用来处理政务。
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边疆太平,已经将近十年没有战事了。
方灼捏了捏男人的宽厚的手掌,忍不住批评,“每天忙死忙活,把身体给累垮了吧,活该。”
“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以后多丰富精神生活便是。”
萧崭睁开眼睛,看见青年正握着自己的手嘀嘀咕咕,薄唇微勾,重新阖上眼,静气凝神的听着。
方灼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人没醒便继续说道,“往后那些事你别想了,多吃一段时间素吧,说不定老天怜惜,开恩让你早日恢复。”
四喜听得一脸懵逼,怎么听着感觉陛下像是得了不治之症,“少爷,您没事吧?”
方灼摆摆手,“无碍,去跟太医院说一声,我要亲自熬药。”
“是。”
四喜退下后,急急忙忙跑去太医院把抓好的药拿到皇帝的寝宫。
方灼的凤栖宫就是个摆设,常年闲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五天都在睡皇帝的龙床。
剩下的那十天,是他屁股疼,跑回自己老窝避难的。
这破地方没网络,方灼没事就跟太监抢扫帚扫扫地,或是爬房顶看新入宫的宫女学宫规礼仪,偶尔还跑去浣衣局去帮他男人洗衣服。
萧崭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高兴不闹着出宫就行。
今天他可算是又找到新游戏了。
四喜帮他把煎药的东西搬进距离寝宫不远的小凉亭里,待少爷坐下以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部话本。
刚翻过扉页要开口,一只手越过他的头顶,直接将书给抽走了。
萧崭看了眼封面上的书名,调了下眉,直接替了四喜的朗读工作。
“阳州城内有位小生,名叫周泱。”萧崭眉头微蹙了下,继续念,“周泱年龄十六,生的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说声如潺潺流水,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甘冽……”
“……”他神色复杂,“周泱性格开朗,古灵精怪,时常有些奇思妙想。于是这一日,他决定走一遭青楼。”
四喜听到这儿四肢已经开始发抖。
像这种话本子,以前只敢在萧崭上朝和处理公务时,私下里念给方灼听。
今天也是考虑到陛下正处昏迷,不可能突然出现,谁知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方灼没抖,依旧兢兢业业的维持人设,两眼呆滞的望着小炉子,用蒲扇煽火。
他和萧崭之间的事,除了他们自己,就连四喜都不知道详细过程,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给人留下许多想想空间。
于是就有了霸道少爷爱上我、我的夫君是霸主、我和x少不可说的秘密等新潮话本。
譬如今天这部,据说是目前市面最火的,名为:爷,求你轻一点。
萧崭捏着书的手微微发紧,脸上淡然无波,大概是刚刚清醒的缘故,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沙哑。
他看了眼青年通红的脸,垂眸继续念,“周泱来到青楼,被那些姹紫嫣红迷花了眼,他掷出一个金元宝,要了位最漂亮的姑娘,随后就被请进二楼的上等厢房。”
“厢房里燃着助兴用的香,周泱身体弱经不住香味撩拨,一进门就四肢发软,浑身发热,听见推门声便不顾一切的亲上去……”
看着后面的内容,萧崭的目光越发幽深,他轻笑一声将话本丢回给四喜,揶揄道,“原来皇后好这口。”
方灼脸已经红得快滴血,“就是无聊,瞎听。”
四喜怕帝后打架殃及池鱼,抱着话本脚底抹油,溜去了凉亭外守着。
第三个人一走,两人的气氛更加紧绷了,紧绷中又缠着些许暧昧。
太医院根据帝后情况,在之前管家搞来的脂膏上做了加工,不但能润滑,还能保养。
但眼下看来,皇后的口味变大了,小小的脂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你喜欢我就让人调些类似的香放在寝宫里。”萧崭将人抱进怀里,攥起袖子将青年脸上的黑烟灰擦掉。
放在寝宫里还得了,还不得天天搞事,不行,绝对不行。
方灼脸上的红晕消退,冷下脸说,“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你也不能有兴趣,关于房事,你最近就别想了,先把身体料理好再说。”
萧崭脸黑了一半,“太医说无大碍。”
方灼垂着眼睛继续扇风,就两个字,“不行。”
萧崭剩下的半张脸也黑了,察觉到气氛不对,方灼转身将人一把抱住,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这是关心你。”
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萧崭顿时没了脾气,方灼趁机叫了声四喜。
四喜是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可怜,他觑了一眼萧崭,见他点头,才来到方灼面前。
“少爷有何吩咐?”
方灼抬了抬下巴,“药应该熬好了,你替陛下将药到倒进碗里,然后扶我回去。”
四喜又回头看了萧崭一眼,随后才照方灼所说的做。
两人一走,凉亭里就只剩下萧崭一人。
修长的手指扣着白瓷碗,微微倾斜,小啜了一口。
苦涩的汤药,因为煎药的人而变得甘甜。
他小口下口的喝着,像是在品尝佳酿,随行停留在凉亭外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父皇。”沉冷的声音打破了凉亭的平静,是萧珩。
他一下课就听太监说了萧崭昏迷的事,一路疾行来到寝宫,见人安然无恙的坐在凉亭中,提起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经过方灼的努力,萧珩在三年前便开口说话了,只是寡言少语的毛病比他爹还严重。
“我听三元说您早朝的时候晕倒了。”
“无碍。”萧崭仰头将最后一口药喝完,放下碗抬眸看向儿子。
十岁的萧珩眼眸沉静,行事稳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萧崭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可以开始接触政务了。从明日起,跟我一起上朝。”
萧珩眼里没什么情绪,“父皇,儿臣尚且年幼,这样恐怕于理不合。”
萧崭拍了下儿子的脑袋,“理是人定的,若是就连人自己都被礼法所困,岂不可笑?”
萧珩,“谨记父皇教诲。”
萧崭沉吟一声,“现在,父皇要交给你第一件差事,务必完成。”
于是。
当天下午,京城内突然冒出了一位神秘富商。
富商不投资,不享乐,也不买宅子,他只收购话本。全京城五千多册话本,全被他一个人买了,用十两辆牛车才全部运走。
与此同时,凤栖宫内。
四喜蹲在柜子前,一脸惨淡。
少爷平时比较谨慎,担心被歹人陷害偷塞或是偷拿东西,所以屋子的所有柜子,每次合上后,除了上锁以外,还会再封上一层不打眼的薄蜡。
然而现在,柜门沿上薄蜡四分五裂,显然是有人动过柜子。
整整一柜子的话本!全没了!
四喜哭丧着脸,这些东西不只是少爷的精神食粮,也是他的。
“四喜。”见人久久没把书拿出来,方灼不放心的喊了一声。
四喜悲痛欲绝的走出来,一开口,声音颤抖,“少爷,没了,咱们的话本全没了,全被人偷走了!”
方灼差点从摇摇椅上跳起来,今天下午他们可是一直呆在院子里,一百多本书呢,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了。
他问,“是不是放其他柜子里了?”
四喜拼命摇头,“没,我一直放在那一个地方,从未挪动过。”
方灼气得牙痒,没有那些书他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偏偏还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万一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又要参他两本。
“没了就没了吧,拿钱再去买些回来。”他的心在滴血,忍痛叮嘱,“其他的就算了,我最爱的那两本经典一定要买回来。”
“是。”
四喜偷溜出宫后,找遍了整座京城,别说话本,就连话本周边都被人给全买走了。
据书店老板说不只是今天没货,往后都不会有货了,据说是写话本的书生得了一笔意外之财,金盆洗手不写了。
回到宫里,四喜把事告诉他家少爷,方灼备受打击,差点当场昏过去,一连萎靡好几天,才勉强重新振作。
没了其他东西分散注意力,他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自己夫君身上,每天准时准点让四喜在凉亭里搭小灶熬药。
皇帝陛下每每烦心政务,只需走到门口,抬头看看凉亭的青年,就什么烦闷都没了。
萧崭吃了几天药后,太医复诊,结果和之前差不多。
方灼担心当着男人的面说他不行,有损帝王尊严,于是让四喜在半道截住返回的太医,把人拉倒一个隐秘的地方。
太医见竟然是皇后,急忙行了个礼,“不知皇后娘娘找老臣所为何事?”
方灼背着手装逼,“皇上的病情就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太医说,“没有,皇上身体亏空,这得慢慢调养,急不来。”
方灼蹙眉想了想,“若是加上食补一起呢?”
太医说,“可行,可要老夫写个方子?”
方灼说,“不必。”御膳房有专门负责做药膳的厨师,只需要提点两句,对方自然就懂了。
于是当天晚上,他亲自给萧崭送了宵夜。
宵夜只是一碗熬成乳白的汤,是方灼在四喜的帮助下,亲手熬的。
自从失明以后,青年再没有下过厨,所以无论是汤药还是手里的热汤,萧崭都十分珍视,二话不说一口干了下去。
接下来一连十天,每天亥时都会有一碗汤被方灼送来。
萧崭感觉心都要甜化了,当然,要化的除了心,还有身体。
近日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总是躁得慌,昨天下午时还流了鼻血,如今一碗热汤下肚,燥热感直接化为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焚烧。
萧崭随手抹掉额头冒出的热汗,勾住青年的腰,将人按坐到腿上。
非常耿直地带着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胯间。
啧,硬了。
方灼惊喜,果然要双管齐下才有用。
见少爷脸颊发红,即便是有桌子阻挡,四喜能猜到两人在搞什么小动作,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听见四喜来的脚步声,方灼没敢抬头,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撞得肋骨生疼。
手里的东西正在茁壮成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之前天天做有点怕,现在久久不做又有点想,人啊,真是复杂的动物。
萧崭轻轻含住方灼的耳朵,用舌尖一舔,青年就在他怀里抖了下,裆里的鸟差点就硬了。
男人的病还没好呢,不能做,否则之前几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方灼毅然推开萧崭埋在自己锁骨上的脑袋,高喊一声,“四喜。”
门外正陪老公赏星赏月的四喜一惊,这么快的吗?他急急忙忙跑进去,却见陛下把他家少爷给按在了桌上。
御书房里有休息的软塌,萧崭将人抱起来就往里面走去,经过四喜时横了一眼。
四喜心领神会,返身出门,顺便把门带上。
这天晚上,萧崭将半个月来喝进肚的浓汤,变相全喂进了方灼的肚子,不吃还不行。
方灼肚子涨得难受,又不能吐出来,直到男人心满意足,才抱他去清洗。
他靠在浴桶上,两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粗壮的房横梁。
才吃了半个月的药和药膳,效果竟然这么强劲,简直可怕,想起刚刚房里回荡的啪啪声,方灼有点怀疑人生。
太快了,就跟腰上装了一只电动小马达似的,姿势还变来变去。
尤其是其中有两个姿势,让他有种强烈的熟悉感,似乎听四喜念过。
萧崭养病的这些日子谨遵医嘱,减少了处理政务的时间,同时开始正式教授萧珩一些帝王之道。
萧珩天资聪颖,又好学,开始批阅一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奏章。
来年,敬安十四年,冬。
鸡崽年纪大了以后,越来越懒,以前还会自己去专属小厕所拉粑粑,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走到哪儿拉到哪儿。
它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于是每次拉完都会垂着脑袋“咯”一声。
今天也是这样,直接拉到了方灼的脚边。
“没关系。”方灼轻柔的抚摸着它脑袋上不再红艳的鸡冠,眼睛有些酸涩。
他问系统,“鸡崽要走了吗?”
233,“据我所知,现实世界中最长寿的一只鸡活了十五年,鸡崽今年也十五岁了,如果真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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