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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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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好似中毒。”祁楼走上前轻轻拿起钟离若的手腕为他把脉,随即从怀里掏出瓷瓶,将两粒药丸分与二人服下,二人脸色才好看了些,为以防万一,俞昭与姚离也各服了一粒,待钟离若与温落恢复了些体力,祁楼才道:“走吧。”
  
  话音刚落,一股腐朽之气刺鼻而入,随即众人面前一滴粘稠的透明液体滴落在地,被液体滴中的草木瞬间被灼伤化为灰烬。
  
  祁楼大惊,迅速拉过钟离若温落二人闪至一旁,抬头便见方才二人头顶的树干上,盘旋着一条花纹交错的巨蟒,金瞳赤信,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
  
  钟离若被祁楼一把拉开还未站稳,踉跄间恍然看见前方头顶上的巨蟒,直愣愣的愣在了原地,吓得舌头都打了结:“这……这也大太了吧!”
  
  “果然还是有巨兽的啊!”商醉拉着俞昭从容的退开两步,仔细打量着这色彩鲜艳斑斓的巨蟒,长得还挺唬人。
  
  众人都已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仅姚离还愣在原处傻傻的看着巨蟒,俞昭一把将姚离拉至身旁,开口提醒道:“小心它的唾液。”
  
  姚离见师兄竟还关心自己,心下大喜,顺势紧紧贴着俞昭,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副忐忑害怕的模样开口问道:“师兄,这蟒蛇如此巨大,我们能过得去吗?”
  
  “不知。”俞昭紧紧盯着巨蟒没看姚离,姚离看着俞昭的双眼却大放异彩。
  
  商醉见姚离一副恨不得挤进俞昭怀里的模样,醋意顿生,斜着眼绕过俞昭盯着姚离,这小子倒挺会顺杆爬,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果然不该可怜他。商醉想到此,直接绕过俞昭挤在二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姚离道:“手臂伤如何了?若没好便躲开些。”
  
  姚离无言,恨恨的瞪着商醉一言不发,眼神里尽是对商醉的鄙夷,鄙夷商醉的惺惺作态,商醉如没看见一般,故意贴着俞昭将姚离越挤越远。
  
  嘶嘶……
  
  巨蟒吐着蛇信缓缓伸长了脖子,好似想更近的感受众人的气味,最终泛着金光的瞳孔一瞬间便锁定了俞昭,直袭而来,速度之快好似雷电,俞昭大惊,拉过商醉闪身至一旁,巨蟒哪里容得看中的食物逃跑,一击落空,身如软鞭一甩尾,丝毫不停顿的追着俞昭而去,虽然身躯庞大却是异常灵活。
  
  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俞昭闪身而逃,姚离被巨蟒的冲击撞得飞了出去,摔在草丛里半响才反应过来,师兄的本能便是拉着商醉躲开攻击,将自己完全暴露给巨蟒殃及池鱼,师兄根本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若不是巨蟒认定了目标,恐怕自己现下已经在巨蟒肚腹了。
  
  姚离一抬眼,便看见俞昭红着眼紧紧揽着商醉将他护着身后的场景,瞬间红了眼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看着情深意切的二人内心滔天巨浪。
  
  巨蟒的攻击完全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唾液所到之处均只剩下一片死灰,巨大的身躯如鞭如绳,头尾同时发起攻击,追得俞昭商醉二人应接不暇,祁楼见此将钟离若温落推开后飞身前去帮忙,数次击中巨蟒,却对它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一掌便能让人灰飞烟灭的功力使在这巨蟒身上,也只能灼烧出一个小坑。
  
  “师傅,你这焱冥掌于它而言好似没什么用呢。”商醉躲过巨蟒的唾液,一眼便看见巨蟒身上的小坑,忍不住调笑祁楼。
  
  “若不想俞昭成为它的点心,你最好认真些。”
  
  “我倒是想,可我这渴血好像更是无用,刺它一刀好似给它挠痒痒去腐皮似的。”商醉说罢抓准时机,又是一刀刺入巨蟒头顶,却不曾想用力过猛,整个人直接被弹开了出去。
  
  “嗨呀…这么硬呢。”商醉看看自己手里的渴血,再看看巨蟒,巨蟒只冷冷看了商醉一眼,便继续朝俞昭攻了过去,俞昭有心想要关心商醉,却实在抽不开身,巨蟒追得太紧。
  
  商醉见此,大感不妙,三人皆不能拿巨蟒如何,巨蟒一副誓要吞了俞昭的模样,这样下去俞昭迟早体力耗尽成为它的腹中美食,商醉快速在脑子里回忆着那少年的话,当即便打定了注意:“不行了,那小狗…”
  
  话刚出口发现黑溜不见了,心下一紧,一边躲着巨蟒的殃及,一边四处搜寻黑溜在何处,四处均无黑溜的身影,商醉急得大吼出声:“黑溜。”
  
  
  
  
  
  
  
  





第40章 悬棺往事
 “嗷呜……”
 
 黑溜听见自己的名字,畏畏缩缩从钟离若身后伸出个脑袋,声不可闻的嗷呜一声便又缩了回去。
 
 商醉无语,好歹也是个凶兽,怎么如此怂。但此刻也不是计较它怂不怂的时候,急切道:“快唤你的主人。”
 
 “嗷……”黑溜闻言,躲在钟离若身后对天长嚎。
 
 巨蟒被黑溜的长嚎吸引,停下了对俞昭的猛烈攻势,半立着身子转头看着黑溜,吐着信子朝着钟离若俯冲而下,钟离若甚至能从巨蟒张开的血盆大口里清晰的看见一排排锐齿,吓得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么快便想我了。”不待众人追过去救钟离若,在巨蟒将要贴近钟离若时,一个红色身影飘飘然的出现在钟离若面前,只随意一掌,便将巨蟒击飞了出去,悬棺定定的站于钟离若面前,弯着眸子笑意盈盈的看着祁楼。
 
 跟在他身后的雄兽与雌兽站在钟离若身旁停下脚步,阴着眸子看着商醉等人,钟离若与温落二人几乎被雄兽与雌兽包围,吓得魂飞魄散,大气都不敢出,僵硬的愣在原地。
 
 俞昭祁楼见此微微蹙眉,微眯着眼看着悬棺不言,商醉被这三只死而复生的怪物惊得一愣,这…这三只怪物不是在村子里已经死了吗?怎又出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巨蟒被突然出现的力量扫出丈远,仰着头仔细打量着悬棺,阴狠的瞳孔里染上了几分惧色,却又好似舍不下俞昭这块难遇的美食,犹犹豫豫在丈外不退不进,踌躇观察着悬棺。
  
  悬棺一脸云淡风轻,轻启唇齿一字一句道:“若再不走,我便扒你皮抽你筋,让你身死魂消。”
  
  悬棺口出狂言时所散发出来的摄人气息让人胆寒。巨蟒突感身子被滔天气魄挤迫得动弹不得,几乎快要挤碎了脊椎瘫软在地,眼看要支撑不住,金色瞳孔已开始涣散。
  
  商醉见状,飞跃而起,渴血直直对着巨蟒双眼插去,巨蟒突觉压迫感消失,一扫尾躲过商醉的攻击,眨眼睛便窜出了众人视线。
  
  ……
  
  “怎么将它放了?”商醉一击落空,眼睁睁看着巨蟒逃走,颇为遗憾。
  
  悬棺未开口,反倒是雄兽一个健步冲了上来鼓吻奋爪,龇着牙停在商醉面前,目光死死锁着商醉,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哼,好似只要悬棺一声令下,雄兽便要将商醉撕成碎片。
  
  商醉看着雄兽这般模样,根本是一副与自己不共戴天的模样啊,必然是那死在村里的雄兽没错了,瞠目结舌讷讷的道:“你,你这宠物还能死而复生?”
  
  悬棺吊着眼角斜了商醉一眼,继续看着祁楼笑盈盈的道:“多亏我这人大度,你们杀我凶彘轻松,我可费了我好一番力气才将它们救回来。”
  
 “你救我们不会是为了拿我们喂你这宠物吧?”商醉指了指雄兽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悬棺道。
  
  悬棺闻言一愣,随即乐了,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道:“你怎会如此想,悬棺是很爱和平的。”
  
  “和平?那为何纵容他们屠了一村的百姓?”祁楼一脸漠然的拂开面前的树枝,冷漠开口。
  
  悬棺听祁楼质问自己,将笑容勾得更深,身形一晃,闪身至祁楼身后,俯身上前,深深的在祁楼脖颈处嗅了一口,随即后退两步,一脸满足的道:“师傅,你这话可是冤死我了。”
  
  商醉憋着笑将下巴置于俞昭肩上,感叹道:“长居森山老林的人都会寂寞得如此放荡吗?子郁,我突然不想要腐莲了,咱们寻一处避世深山隐居吧。”
  
  俞昭轻轻抬了抬肩膀示意商醉将脑袋拿开,随后朝着姚离走去,将姚离从地上扶起来后仔细打量了个遍,确认姚离并未受伤后才回到商醉身旁,看着祁楼悬棺二人。
  
  祁楼被悬棺突然的轻薄举动弄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压着怒火对悬棺道:“山脚下村里人明显是你这宠物杀的。”
  
  “是他们吃的没错,但并非我授意,何况村里的人都愚不可及,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悬棺说得满不在乎,祁楼微微蹙眉道:“此话怎讲?”
  
  “师傅,你这是想要打探我的过去吗?我告知你便是了,咱们一边走我一边慢慢讲与你听可好?”
  
  “你要同行?”商醉闻言不待祁楼回答悬棺,率先脱口而出。
  
  “嗯?原来你们唤我来并未打算邀我同行?”
  
  咳咳…
  
  商醉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不看悬棺,悬棺转头看祁楼,祁楼有些不自然,半响才道:“有劳悬棺。”
  
  得祁楼此言,悬棺满意道:“师傅的事便是悬棺的事,何必如此客气。”
  
  悬棺说罢招了凶彘在前头带路,随即站在祁楼身旁,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对着祁楼道:“师傅先请!”祁楼无言,抬步跟上了黑溜,黑溜跟在雌兽身后看上去甚是高兴,蹦蹦跳跳的走得晃头晃脑。
  
  悬棺双眼含笑,与祁楼并肩同行,时不时与祁楼闲谈几句,祁楼不答悬棺也不觉难为情,自顾自的与祁楼介绍起腐莲来。
  
  腐莲虽名为腐莲,却生得极美,莲叶呈黑色,叶身娇小,莲花却是雪白晶莹,形态大过莲叶,看上去就鲜嫩可口至极,其味香飘万里,不下水底,也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异香。
  
  但腐莲极其难得,生于阴山向北的山涧寒谷底玄潭内。谷底各色毒花毒草众多,瘴气闭目,需先去寻清单草避瘴气方可安全入谷。

        最难的不是这奇花异草,蛇虫鼠蚁,而是腐莲所在的玄潭。

        玄潭偌大,内有凶兽血雕成群结伴而居,喜食生肉。常以腐莲为饵,钓觅饵者为食,谷底若有什么不长眼的凶兽起了吃腐莲的心思,那便是入潭既灭,皆被血雕分食而亡。
  
  一行人都竖着耳朵听悬棺说这腐莲听得暗暗乍舌,钟离若姚离与温落害怕凶彘,慢慢吞吞走在最后,却被商醉发现二人的心思,有心故意吓唬二人,硬生生将二人吓得挤到了队伍中间,商醉与俞昭行在队伍最后听着悬棺说这腐莲的难以获得。
  
  “师傅,此行寻腐莲只为了你那徒儿?”一路喋喋不休的悬棺,最终又将话题绕回了腐莲。
  
  “不,还为了我师父的老情人。”商醉见悬棺绕来绕去也是意在打探祁楼,故意提着嗓子道。
  
  祁楼面色毫无变化,悬棺眸子微闪,只一闪而过便恢复如常道:“哦?那师父这突破生死的执念可是为了他?”
  
  祁楼见悬棺又提到自己身份,冷冷的开口打断悬棺:“你还未说山脚下村民怎么回事?”
  
  “既然师傅如此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那你用何故事与我交换呢?”悬棺魅着眼看着祁楼暧昧道,祁楼不予理会,悬棺笑笑,轻轻捋过眼前两缕发丝继续道:“不如,就说说你的故事,师傅先别拒绝我,你会说的。”
  
  悬棺一脸笃定,祁楼依旧不言,悬棺也不气恼,缓缓开口将其了村子的事情:

        “我的家就在这山脚下的村落里,村子里有个习俗,无论生老病死,只要是归天之人皆不土葬,全都以木棺悬树。一开始只是死亡后才送入阴山悬葬的。后来,不知为何,来这阴山的人越渐多了,留下来住在村子里的人也就越渐多了,而且来人大多是有些能力的高人,慢慢的村子里习俗就变了,村长从村里的人变成了外来人,村长也演变成了有决定村民生死大权的人,一旦由村长判定为罪人,那这犯错之人便会以活人之躯封入棺内,悬挂在这阴山上,若不挣脱出来,那便会闷死在里面,若有幸挣脱出来…”
  
  悬棺说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淡淡的道:“那也无用,出了棺材也会被这山上野兽吃了。”
  
  说到此悬棺停下沉默了,祁楼见悬棺不再继续,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与你的宠物吃人有何关系?你的报复?”
  
  悬棺扭头微笑道:“师傅怎能如此想我,是他们自作孽罢了。”
  
  祁楼不解的看着悬棺,良久悬棺才继续道:

        “村里来是人越渐多了,本来的淳朴村民就显得少了,来的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大多是有能的高人,自然也就复杂了,村民倒成了人人可欺的对象。没几个月,村里时常有普通村民莫名其妙的失踪,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眼看村子里人越来越少。直到村里又来了一位高人,这种情况才逐渐得到改善,可惜好景不长,平静日子没过多久,这位高人便被人抓住把柄,说是与村里姑娘偷情,这事一出,自然是被全村人不耻的,后果显而易见,这二人均被关进了棺材,送进了阴山。”
  
  悬棺说到此处,一耸肩道:“就这样了,高人被陷害,此后不久村子便糟了无知的报应,被山中凶兽屠了个干净,待高人与姑娘挣脱出来时,为时已晚。”
  
  “那这二人去了何处?”悬棺总说一半便停下,祁楼只得追问道。
  
  “这二人,村子没了,凶兽成群,原本清清白白的二人只好相依为命,长此以往,姑娘便真的对高人动了情,待高人除了食人的凶彘后,本打算离开,姑娘不舍有意献身,高人难以自持,在临幸前这最后一晚与姑娘干柴烈火,二人情意缠绵,高人当即便决定不走了,与姑娘就在这阴山住下,并且养下了当时尚幼的三只凶彘,一年后二人有了儿子,可惜姑娘在生下儿子后体弱,病魔缠身,不久后便去了。高人悲痛欲绝,一度想要跟着去,可这嗷嗷待哺的孩儿尚在襁褓,这满山凶兽待收服,哪能如此轻易的撒手人寰,只得含痛将日子过下去,高人花了三十年时间将这阴山凶兽恶尸封在阴山后,便离去了。”
  
  “你便是那姑娘生下的孩子?为何未随你父亲一同离开?”
  
  祁楼的问话正是钟离若与温落想知晓的,但是苦于不敢与悬棺答话,听得个不清不楚正抓耳挠腮,却不想祁楼替众人问了出来,二人满脸期待的盯着悬棺的背影。
  
  悬棺轻笑一声,调笑道:“师傅怎能如此劝我呢?他心无旁骛,一心陪着那姑娘到阴曹地府双宿双飞,我自然不去。”
  
  
  
  
  





第41章 心魔吃醋
   听完悬棺的生世,众人皆是一阵沉默,只有商醉大喇喇道:“如此一说,你是听我的讲述,将我师傅当成了你父亲?”
 
  ……
 
  商醉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都被商醉的说辞惊得忍不住笑,祁楼悬棺二人同时回头看商醉,商醉见众人这个反应,自知比喻不恰当,自以为是的岔开话题对悬棺猜测道:“你自己曾说你在这山上百于载,你该不是恨你父亲,恨到死也不愿与他二人阴阳同路吧?”
 
  悬棺无言以对,良久才幽幽开口:“师傅收你为徒,看来也甚是辛苦。”
 
  商醉惊讶,不知悬棺这结论从何而来,辩解道:“你错了,师父整日为寻胎灵复生师叔,从来都对我不管不顾,怎么会辛苦,简直是妄为人师,我与你一样可怜。”
 
  祁楼面对商醉这种脸不红心不跳的诽谤,早已习以为常,黑白皆由着他说,并不打算理会。
 
  悬棺闻言眼里笑意更浓,意味深长的看了祁楼一眼道:“师傅要寻胎灵?”
 
  “你知晓它在何处?”祁楼随口一问。
  
  没想到悬棺还真就顺着接了下去:“当然。”
 
  悬棺的话不仅引得祁楼目光灼灼,商醉也三步并两步上前,一脸期待的看着悬棺道:“你当真知晓?”
 
  “这么兴奋做什么,知晓这胎灵很稀奇吗?”悬棺不以为意。
 
  众小辈与俞昭都一头雾水,但看祁楼盯着悬棺的神色便可得知,这胎灵怕是异常重要了,也都跟着紧张兮兮的盯着悬棺,等着他继续说,可悬棺偏偏开始卖起了关子:“师傅,你的执念难道是这胎灵?”
 
  “传闻胎灵无识无欲,可随尸身生出灵识来,与活着时无异?”
 
  祁楼问得自若,悬棺却从他有些颤抖的嗓音里听出来祁楼内心的激动,眼眸闪过一丝微光,随即恢复如常轻笑道:“怎么?师傅想与那胎灵合二为一?”悬棺故意停顿半响才继续道:“还是想用胎灵救你那心上人?”
  
   “自然是救心上人。”商醉口无遮拦道,说罢便等着看戏,谁曾想这句为救心上人竟终结了话题,悬棺不在喋喋不休,祁楼也不再言语,一行人的气氛一时间诡异得可怕。
  
  众人都闭嘴跟着凶彘身后一路向北而去,途中自是少不了大大小小凶兽恶藤、蛇虫鼠蚁。
  
  索性凶彘性恶,根本不需要众人出手便能解决个干干净净,直到寻到清单草,气氛都安静得可怕,俞昭自遇见悬棺便言语不多,猩红着双眸安安静静跟在队伍后方,商醉见师傅的好戏没得看了,也挑不出什么火花来了,只得老老实实回了俞昭身边,拉着俞昭的手跟在众人身后前行。
  
  采得清单草后,皆由温落与钟离若保管着,越往前走腐蚀的气息越是严重。
  
  “将清单草含在嘴里罢。”悬棺说罢,将手里的清单草直接递到了祁楼嘴边,柔声示意祁楼含下:“师傅,嗯?”
  
  祁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分,刚想开口拒绝,悬棺便逮准了机会,直接将清单草推入了祁楼口中,祁楼诧异的看着悬棺,悬棺在祁楼的注视下,缓缓将方才伸入祁楼口中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上去,勾着嘴唇看着祁楼笑得邪魅狷狂。
  
  祁楼见悬棺调戏自己轻佻于此,心中怒火四窜,当即便与悬棺大打出手,招招毫不留情,却被悬棺压得死死的,半点讨不到便宜,众人第一次见悬棺出手,皆忍不住感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虽这悬棺大抵也不是人,但祁楼已是江湖上无人匹敌之人了,如今对上这悬棺,不仅是毫无胜算,反而被悬棺逗弄调戏,这一场比试,简直斗得情意绵绵。
  
  一开始众人还能兴致勃勃看二人斗个天昏地暗,后来也便疲乏了,越渐是兴致缺缺,祁楼有心停手,悬棺却吊着祁楼不允许歇息,一路飞沙走石,鸡飞狗跳的直到到了山涧寒谷。
  
  “可是到了?别闹了,几十岁人了竟如此幼稚。”商醉询问悬棺,悬棺逗着祁楼无暇顾及,商醉只得拔高声音无奈喊出声。
  
  祁楼闻言转身往后看去,果然身后便是悬崖,中间仅一线,山泉飞流而下,深不见底,祁楼的突然停手,悬棺收手不急,失手一掌将祁楼推了下去,悬棺大惊,赶紧闪身追了下去,商醉见状一个健步上前,往山谷里看了一眼,便见悬棺正将祁楼搂了个满怀。转身大手一挥,勾着嘴唇淡淡的道:“放心,无事,我们寻个地方下去吧。”
  
  几个小辈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钟离若见商醉如此说才稍微放心了些,跟着凶彘便往前走去,商醉下意识拉上俞昭便要跟上去,却不想俞昭站定在原处没拉动俞昭,反而被俞昭拉了回去。
  
  “怎么了?子郁?”刚到嘴边的问话在看清俞昭表情时瞬间吓了回去,俞昭脸色白得可怕,猩红的双眼分外刺眼,此刻沉着脸阴着眸子盯着商醉,看得商醉心里发毛,紧张的继续追问道:“子郁?你别吓我,可有哪里不适?”
  
  “你还记得我!”俞昭语气生硬,一句莫名其妙的质问砸得商醉一头雾水。
  
  “什么?我当然记得你,子郁,你怎么了?”
  
  “哼,需要我送你一掌吗?”
  
  “啊?”俞昭说的不清不楚,商醉更懵了。
  
  “让你也跟着一道去。”俞昭冷着脸,此话一出,商醉终于明白了过来,噗呲一声笑出口:“原来我的子郁吃醋了?”
  
  “胡说八道!”俞昭被商醉取笑,转身便要走,商醉急忙一把捞过俞昭与自己紧紧贴在一处,含笑盯着俞昭半响才轻轻在俞昭眼角留下一吻,柔声道:“我的子郁吃醋的样子也如此勾人。”
  
  “让开,你这一路何时注意过我。”俞昭有气,一把推开商醉抬步便走,商醉急忙追上去搂着俞昭不撒手,缓缓开口道:“我只是从未见师傅被人调戏过,好奇罢了,这怎可与子郁相比?”
  
  俞昭听商醉如是说,冷笑一声冷冰冰的道:“你是对那悬棺好奇罢?”
  
  商醉闻言心知糟糕,今日好似确实没太注意子郁的感受,但此刻也只得硬着头皮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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