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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美色甘作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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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楼白了商醉一眼道:“你当我如你一般!
那日你对我抱怨的,正是你师祖教导我们的方式。
你虽是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但你所言的却是我当年所经历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傅为重伤残魂,只能靠在一旁用说教的方式教我们。
从被师傅救下的第一天起,我们便是以乱葬岗凶兽为靶子。初期便是寻些弱小的凶兽,即便如此也是遍体鳞伤,一日复一日皆是如此练过。
几年以后,乱葬岗似乎难寻对手,心中渐渐有了傲气,也正是这不自量力的自以为是,害了阿妄,也害了自己与小尤。”
祁楼再次陷入沉默。
悬棺对祁楼的过往虽有些同情,却也兴趣缺缺。
生逢乱时,有几人能如面前这两小孩一般被呵护备至,谁又不是死人堆里爬起来活下去呢,拼的都是运气与意志罢了。
见祁楼终于说到重点,悬棺才饶有兴致的看着祁楼等着他说下去。
祁楼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几人在乱葬岗一呆便是六年,六年的煎熬祁楼虽未细说。但到过乱葬岗看过那遍地的尸骨气死,便能想象到当年乱葬岗凶兽是如何横行。
几个年幼的孩童如何在凶兽口下活下来,实在难以想象。
待到几人终于熬到下山,回到山下时,村子早已不复存在。
当日被毫不留情赶上乱葬岗的画面历历在目,带着满腔的怨气下山想要一追究竟。
结果留给几人的只有破烂坍塌的房屋,屋内再无昔日亲人,有的只有连成片的蛛网,随处可见猎杀与躲避的蛇鼠。
村子没了,村里亲人的笑容没了,反目成仇的狰狞面目也没了。
房屋已然破败不堪,沦为了蛇虫鼠蚁的巢穴。
仿佛所有的恩怨都只能随着村子的消失一笑泯灭。
祁楼盯着离窍阵良久才继续道:“待我们到空城时,空城内也是一片腐败,好在房屋尚可住人,阿妄便提议留在空城,我们在空城一呆便是四年。
阿妄不善修炼,在乱葬岗的六年里总小心翼翼的追在我身后,对他的保护欲使我不断想要突破自己,乱葬岗没有可以练手的凶兽了,我便开始打起乱葬岗深处的注意,却不想这一遭害了阿妄。”
商醉皱着眉,“你与小师叔便是在乱葬岗深处出的事?”
祁楼低着眸子,良久才声若蚊蝇道:“是。”
回想离开乱葬岗后的四年里,祁妄大部分时候都安安静静待在空城。
与城里仅有的城民相处融洽,带着救回的城人修缮房屋,耕种菜地。
他好似寻到了自己的价值。
阿妄很满意这种平淡的日子,大笔一挥,为空城更名为鬼控城。
他本可以安稳平静的过下去,若不是自己一时脑热,非要带他回乱葬岗,他又怎会偷偷跟入乱葬岗深处。
祁楼依旧目光迷离的看着离窍阵,轻轻拧起了眉头,当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伴着痛苦、悔恨一起刻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大哥,你真要去寻那魂兽嘛?师傅可是说过,魂兽万万不能惹的。”十五岁的祁隐稚气未退,顽皮依旧,一边往乱葬岗深处走,一边假惺惺的问祁楼。
祁楼是五人里最出色的,本就天生傲骨的他,更是傲气凌人:“去,正因为这魂兽惹不起,才想要去惹一惹。”
祁尤点头赞同祁楼的话,随即一脸不屑道:“怕什么,只要祁妄不在,打不过咱们跑就是了。”
祁楼见祁尤又开始了明理暗里的嘲讽祁妄,瞬间沉下脸色喝道:“尤尤,希望你说话做事,注意分寸,阿妄不愿计较,不代表他听不出你的明嘲暗讽。”
祁尤瘪嘴,“本来就是,拖油瓶!”
祁隐回头瞥了一眼祁尤,大喇喇的为祁妄抱不平:“尤尤你可闭嘴吧,阿妄又没惹到你,你为何总针对他。”
祁尤趾高气昂的还要争辩,祁楼突感异常,示意众人禁声,四人瞬间停止了动作,警惕的仔细感受着附近的动静。
乱葬岗深处几乎是无人之境,墨黑色的杂草繁茂异常,高大的树干却空空如也,没有一片树叶,本安安静静停靠在树枝上的雅雀,突然如惊弓之鸟,霎时间作鸟兽散,密密麻麻乱飞乱撞慌乱不已,许多雅雀更是直接被撞落在地,落在祁楼脚边。
雅雀与普通乌鸦无异,只是个头大上了许多,祁楼看着掉落在脚边的乌鸦,略显兴奋,莫非正是魂兽来了,这些乌鸦才惊成这样?
祁楼用眼神示意大家别动,三人均点头回应,祁楼一个纵跃跳上光秃秃的树干,巡视着四方,可周围寂静一片,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祁楼蹙眉,闭上眼仔细感受身旁动静,依旧静得可怕。
祁楼睁开眼,甚为疑惑,刚想下去与众人汇合,便见祁尤身后一个透明的庞大轮廓若隐若现,待祁楼看清此物冰透的两束冷光后,惊叫出声:“尤尤身后!”
第46章 自不量力
祁楼的话音刚落,祁尤身后透明的轮廓便直接显现了出来。
祁尤闻言直接闪身退开,一转身,众人都看清了她身后是何物。
长得竟还有几分可爱,身躯肥胖圆润,脑袋也圆咕隆咚的,全身白色绒毛看上去极其柔软,此刻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众人。
若不是祁楼亲眼见过了这怪物方才冷冽阴狠的眼神,恐怕当真会小瞧了它。
“这是什么?”祁尤被眼前这东西迷住了。
乱葬岗上凶兽大多丑陋凶狠,狰狞得可怕,长得正常一些的也是目露凶光,一副要将人撕碎的模样。
何曾见过这种萌物,不待众人接话,祁尤一脸兴奋的继续道:“怎会有如此可爱的小家伙在这里,它怎么活下来的?”
那东西好似听懂了祁尤的话似的,本就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更是眼泪汪汪的,看上去甚是可怜。
祁尤我见犹怜,一副想要将此物带回家养起来的模样,眼巴巴看着祁楼。
祁隐嘲讽的冷哼了一声,不屑道:“你自己都问了,它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它要真是个小萌物,早变成粪便滋养大地了。”
祁尤不服气,梗着脖子与祁隐争论:“那你说它是什么?”
不待众人胡乱猜测,这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给了祁尤答案。
方才还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瞬间变了模样。
透白的瞳孔精光闪烁,小巧的嘴在它张开的刹那,直接裂开到了后脖颈处。
嘴里锋利稀碎的獠牙寒芒必现,与人一般大小的身躯瞬间胀大了好几倍,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震得众人鼓膜险些破裂。
祁尤还未反应过来这突发的状况,突感一阵强烈的吸力将自己拉扯得站立不稳,身体瞬间失重,快速向这怪物嘴里飘去。
祁尤大惊,翻手将离忧鞭握在手里,奋力将鞭尾缠绕在树上才勉强拖住身子不被吸走,避免了被这怪物吞噬入腹。
祁隐见这怪物的攻击方式与传闻的魂兽相似,一边纵身攻击魂兽,一边大声嚷嚷道:“这不会就是魂兽吧?”
百徒见祁隐莽莽撞撞直接冲上去了,也急忙跟了上去。
祁楼道:“八九不离十了。”
说罢也飞身而下,眼里掩藏不住的兴奋之色。
招招命往魂兽眸子想要伤起根本,却招招落空。
魂兽此刻虽身躯庞大,却灵敏非凡,圆溜溜的脑袋上,一半都是露着獠牙的血盆大口,想要攻击它的眼睛,可谓是难如登天。
祁楼眼中兴奋的跃跃欲试渐渐褪去,纵横乱葬岗多年,果然在这魂兽处讨不到便宜。
明知不敌却又舍不下傲骨就此放弃认输,毕竟丢盔弃甲的逃跑太过狼狈,少年人的傲气显然大过审时度势,凭着一腔不甘心便要死磕到底。
魂兽被攻击,祁尤的吸力自然消失,将缠绕在树上的离忧鞭收了回来便直接冲了上去。
一时间魂兽与四人战成一团,草木横飞,眼花缭乱。
谁都不甘愿承认这是自不量力!
躲在一旁的祁妄,担忧的看着众人被逼得不断后退,看得心惊胆战,只得躲在草丛里干着急。
祁楼一心想攻其软肋,却屡战屡败。
四人的围攻让魂兽不耐,仰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獠牙顿时长出寸余。
目露寒光,将祁隐与百徒一掌扫开丈远。
二人不敌,直接被扫了出去横撞在树上,再坠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洒出来,久久不能起身。
魂兽挥开了祁隐百徒便朝祁楼攻来。
祁楼大惊,猝然之间,一股伴着腥味的冲击将祁楼冲出丈远,喉头一甜一股鲜血自嘴角溢出,胸口的皮肉被魂兽冲击得隐隐闻到烧焦的味道。
祁楼刚被击落在地,脏腑内翻腾不息,还未来得及稍作调理,便见祁尤已快要入了魂兽之口…
祁楼说到此处犹豫再经历一遍那日的惊心动魄。
撕裂的痛与悔缠绕在心间,拉扯得嗓子发颤,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声不可闻。
祁楼眼里的悔恨与悲痛,让众人心里五味杂陈,都不敢扰着他追问。
一众人坐在离窍阵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安慰祁楼一二,一时也不知能说些什么,气氛沉重沉闷。
良久,祁楼眸子里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商醉才轻声开口道:“是被那魂兽弄成如今这样的吗?”
祁楼轻轻点头,继续道:“当时,我见尤尤危险,不曾多想便冲过去救他,可是我高估了自己。
不但没救下尤尤,将自己也陷入了绝境。
慌乱绝望之际,我看见阿妄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将尤尤从魂兽利齿下扯了出去的同时,钻进魂兽口中替我承受了被噬魂的伤害。”
“小师叔替你挡了,那你为何还会如此?”
祁楼苦叹一声继续道:“阿妄哪能挡得住魂兽的攻击,他替我挡,落了个魂消魄灭。我只挽回他一具尸身,自己也魂魄被震得与肉身撕扯开来,却又在那瞬间禁锢在了体内,成了不死不活的魂尸。”
商醉不解:“为何会被禁锢?”
不待祁楼说话,悬棺接过商醉的话道:“自己禁锢自己,师傅你可是放不下你口中的阿妄?”
祁楼不言,商醉低着头抿嘴,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怨师傅瞒了自己这么多年吗?然后呢?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
众人都未说话,商醉楞了半响,纵然知道自己知道了也无济于事,还是不满的喃喃开口道:“为何这么些年,你都不告诉我。”
祁楼随手捡起一块儿石头丢在商醉身上轻笑道:“嗯?现在你知晓了,要叛师吗?”
商醉从小便崇拜祁楼,总有意无意的学着祁楼的一言一行。
虽然嘴上总是嘴硬的不承认祁楼的重要性,但在商醉心里,早已将祁楼与父亲的角色重叠在了一起。
祁楼的每一个笑容背后是何想法,于商醉而言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垂眸盯着祁楼半响,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做出一副破愁为笑的样子道:“如此更好,无须操心给你养老送终了!”
祁楼勾着嘴唇,难得一次与商醉呛声道:“嗯,为师也无须再担忧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哼!”商醉冷哼一声,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尤尤师叔的顽疾?”
“阿妄的死,尤尤一直很是内疚。苦寻胎灵无果,她另得了其法,企图再体内饲养出一只与胎灵同效的蛊虫来唤醒阿妄…”
悬棺皱眉,打断祁楼的话道:“明知不会成功,还愿日日受苦,当真只是想要唤醒他?”
悬棺如此问,商醉立刻警惕的盯着祁楼道:“什么意思?”
悬棺见祁楼又沉默,直接替他说了出来:“被魂兽撕裂的魂魄还能强行禁锢在体内,必定是在那一瞬间有了很强烈的执念。一旦这种执念消失,魂魄也将随之消失,成为一个真正的死人。”
悬棺说罢看着祁楼继续道:“师傅可是越渐觉得唤醒那所谓的阿妄无望,渐渐失去了信心?执念开始削弱的时候,便是你开始虚弱的时候,所以那尤尤才种蛊,一是真的愧疚,二是予你希望?”
商醉闻言腾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敢相信的看着祁楼,一字一句都咬得极重的道:“师傅,他说的是真的吗?”
祁楼白了商醉一眼,淡淡的道:“若是如此,我为何还来走这一遭。”
祁楼答得不清不楚,商醉瞬间明了。
师傅要撒谎却又不愿寻个有说服力的借口,这种左顾而言他的小把戏能骗得过谁?
看透祁楼把戏的商醉懒得与他争辩,转头一脸讨好的看着俞昭,磨蹭到俞昭身旁与他耳语。
俞昭还未回答。
悬棺先笑了出来:“不必哄着你的小郎君商议了,腑珠于师傅而言,已是无用的东西。”
商醉闻言转头死死盯着悬棺,这家伙还会读心术?
自己与俞昭还未说完呢!
这悬棺倒好,直接将自己的企图说了出来,商醉只得坐正了身子,满脸不悦的看着悬棺道:“为何无用?”
“你们虽皆是魂尸,但形成不同,自然不能同概而论。”悬棺说罢转头看着祁楼,魅笑道:“师傅,我告知你那胎灵在何处,你怎么谢我?”
祁楼听闻胎灵两字,瞬间抬头凝眸看着悬棺,眼内全是渴求的谷欠望。
悬棺看着两眼放光的祁楼,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嘴角勾得更深,轻轻一眨眼,半抬着的眼皮上长睫将眸子遮挡得若隐若现。
声线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静道:“可若那胎灵偏偏不愿助你,师傅当如何呀?”
“胎灵不是无欲无识吗,你怎知晓它不愿助我?”
“哈!”悬棺冷笑一声,接着道:“若师傅当真了解过那胎灵,定然也知晓他已是存在世间几百年的灵物,怎会生不出灵识来?”
祁楼勾唇失笑,怅然道:“我确有听闻胎灵会自选肉身,若它当真不愿,我自不会强求,只是若真能有缘一试也不会轻易放弃。”
祁楼说罢目光炙热的看着悬棺问道:“你真知晓它在何处吗?”
悬棺一拂长袖,悠然道:“当然知晓,师傅回答我一个问题与我交换那胎灵的下落如何?”
祁楼看着悬棺眼都不曾眨一下,轻嗯一声示意他不妨先说。
悬棺突然俯身靠近祁楼,一字一顿道:“师傅的执念,是因为对他心有愧疚还是当真来自灵魂的悸动?”
————————————
商醉自幼便知师傅身旁有个于师傅而言很重要的人,师傅去到哪里都会带着那个人。
后来知晓了那个人叫祁妄,论起辈分来是自己的小师叔。
小师叔为师傅而死。
师傅十余载都将他带在身旁,形影不离。
商醉从未认真想过这二人是何感情。
只知晓,自小便总听祁隐打趣的告诉自己,那是师傅的心上人!
而师傅也从未反驳过,却也从未听过师傅说起与小师叔的点点滴滴。
直到今日悬棺如此一问,商醉才恍然来了兴趣。
若师傅对小师叔如自己对子郁一般情浓,十余载日日面对心爱之人相敬如宾,好似太过清心寡欲了些。
若只是愧疚与习惯,但师傅也会在情难自禁时与毫无意识的小师叔自说自话,拥抱小师叔…
可惜!
师傅对小师叔到底是何感情,直到商醉俞昭与姚离三人踏入离窍阵内,也未听到祁楼的回答。
心里总是心痒难耐,想与俞昭探讨一二,顺路调调情也是极其惬意的,可偏偏这姚离死皮赖脸的要跟上。
商醉白了姚离一眼,再看看一脸平静温和的俞昭,气鼓鼓的故意加快了步伐,美其名曰探路。
第47章 亲昵耳语
俞昭见商醉一副你快来哄我的模样,低头浅笑出声,宠溺的看着商醉呼呲呼呲快步往前的样子,柔声道:“你慢些。”
商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姚离道:“若这路上遇上个什么山精野怪,你最好能自保,千万不要寄希望于子郁身上,休要连累他。”
姚离不屑:“我与师兄的事,与你何干?”
商醉被气笑了,“与我何干?就凭他是我夫丿…夫君!你说与我何干?”
商醉郑重其事的给姚离强调了一遍自己与俞昭的关系,才继续道:“你最好不要成为负累,否则我先杀了你。”
商醉说完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眯着眼凑近姚离道:“你死活要跟上来,筹划什么阴谋呢?”
姚离冷哼一声,反唇相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怕你失败了出不去,还要拉上我师兄在这阵中陪你蹉跎一生,我得看着他。”
商醉盯着姚离半响,才负气转身继续往前走。
仔细回想着方才入阵前姚离的反应,本是说好自己与子郁二人前往即可。姚离却是前所未有的激动,非得跟上子郁才行。
姚离虽往日也必定跟着子郁,但今日情绪异常激动,行为虽说不上正常,但他的话却不无道理。
商醉蹙眉不言。
心下暗自斟酌,虽姚离此番甚是可疑,但必然不会害子郁。
而让商醉半推半就允许姚离跟上的重要原因,却正如姚离所言。
若自己当真失败出不了这阵法,或消失在这山峭上,自己又怎能自私的困子郁在此一辈子呢?
商醉心中怅然,片刻后收起情绪,嬉皮笑脸的粘上俞昭转移话题道:“子郁,你说这凶狌生得是美是丑?”
“是美是丑,都得拿了它的腑珠。”
“那若是失败了,你会时常来看我吗?”
俞昭闻言瞬间停下了脚步,半眯着眼目光危险的看着商醉道:“赶我走?”
商醉将俞昭的反应尽收眼底,欣喜与忧心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
随即左顾而言他道:“哈哈,怎么会,我正是怕你抛下我自己跑了,试探你呢。”
俞昭不动声色的看着商醉胡扯,待商醉自觉尴尬闭嘴后,才冷冷的道:“你若当真为我着想,便该想着如何才能恢复成功。”
商醉心里软得化作一片。
停下脚步轻轻在俞昭眼角一吻,不再与俞昭说这话题,三人一时皆陷入了沉默。
入阵不过半个时辰,可这阴山此地的景象却与阵外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杂草藤树已变得熙熙攘攘,黄泥随处可见。
相比阵外的树木枝繁叶茂,此处荒凉了不少。
商醉见俞昭与姚离脸色逐渐泛红,想来是这阵内气温变热了。
商醉站在脚下荒石上,看着曲折蜿蜒而上的小路,感叹道:“为何我觉得这山峭像是极多人路过,这都踩出一条路来了,山下反而无路,这山上下放反了吧?”
俞昭轻笑道:“这阵内气温颇高,树木渐少,有路岂不正常?”
“子郁可要歇会儿?”
“不必,我想快些寻到凶狌,到取腑珠才能放心。”
商醉勾着嘴角坏笑道:“想让我快些恢复?难道子郁嫌弃如今的我太过僵硬?”
……
商醉见俞昭低头不语却悄悄红了耳朵的模样,心痒难耐,顽性顿起。
憋着笑用胳膊碰了碰俞昭,俞昭转头看商醉。
商醉手指暧昧的从俞昭耳廓轻轻抚过,俯身靠近俞昭,一字一顿的在俞昭耳旁亲昵耳语。
俞昭听罢瞬间脸色爆红。
猛地一把推开商醉往前窜出几步,故意与商醉拉开了些距离。
商醉在俞昭身后笑得肆无忌惮!
俞昭抿着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又气又恼,只得快步往前不打算再搭理商醉。
商醉在身后看着俞昭别扭的模样,快步跟上去故意道:“子郁,子郁,我说的可是实情。你…我这是夸你,你怎还生气了呢?”
“你…”
俞昭红着脸看了看落在后方一脸心事重重的姚离,压低声音继续道:“你怎如此不知廉耻。”
商醉一挑眉,一本正经的纠正俞昭道:“怎是不知廉耻呢?你是我夫君,那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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