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怪妓院-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灵堂设在大厅,棺椁在后面摆着,前面放着一个烂盆子,大夫人跪在一旁正在烧纸,大公子跪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江离进门时还在想,已经有三个月没回过江府了,就连出门也寻着最近的路回花街,没再来过这边。
雁鸣湖的另一边。
当时坐在南馆的房顶,想着这边都是王商贵胄,却没有想过也有落下来的一天。
大夫人抬头看见江离,瞪着眼睛,言语犀利,“你们来干什么?”
苏姑娘:“来给老爷烧纸。”
大夫人:“哼,有你们的什么关系,说得好听了是我们和你分了家,说实在的你不懂吗?”
苏姑娘:“我们懂,我们今天来真的只是来烧纸,毕竟老爷也是江离的爹。”
大夫人:“爹,你儿配吗?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爹当年求老爷办事,没钱给才把你送过来的,你充其量就是江府的下人。”
苏姑娘不再理会大夫人,转头对江离说:“江离,上前插三根香,磕三个响头。”
江离点了点头。
大公子上前要拦住江离,被江离瞪了一眼就窝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大夫人:“看我们如今落魄了,想要来嘲笑我们?呸,你还不够那个资格。”
苏姑娘转头看着大夫人,面色冷静。
大夫人:“我告诉你们,不管我们再可怜,都别忘了我可是姓上官,我爹可是当朝的丞相。”
苏姑娘:“当然不会忘,没有你爹,老爷也爬不上户部侍郎的位置。江离,好了吗?我们走。”
江离走到苏姑娘身边,看见苏姑娘平静的眼神里并没有被大夫人激怒的迹象,正觉得意外,又听见苏姑娘说。
“可是你爹也怕当今圣上吧,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不出面吧。株连九族,”说着苏姑娘弯腰靠近大夫人,俯视的眼光带着轻蔑,“挺大的罪呢。”
“江离,我们走。”
……
江离:“……娘,你刚真厉害,我看见大夫人吓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呢。”
苏姑娘得意的笑了,“以为我是江南人就软柿子好捏啊,温柔可亲也看是对谁。”说着又瞥了眼江离,“也不知道你随着谁的性了,愣是没我半点骨气。”
江离无奈道:“娘,儿子夸您您也不能踩着儿子啊。您是没看见我有骨气的时候呢!”
苏姑娘疑惑道:“啥骨气?让娘也好好看看。”
江离想了想,“我想买下江府的院子。”
苏姑娘:“别开玩笑了。”
江离:“娘,你想,爹贪污那么多钱,皇上肯定要要回来啊,可是你刚也看了大夫人已经把钱都挥霍出去了,大哥又把钱赔出去了。她们拿什么还啊?只能卖房子了。”
苏姑娘:“可是,那么大的院子咱们也买不起啊。”
江离:“咱们可以借钱啊。”
苏姑娘抬头看着江离,“问谁借啊?”
天色已晚,偌大的江府只零星听闻着几声哭声,伴着破败的景色,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约二十来个当兵的一手拿着灯笼一手握着配刀冲进了江府,包围了大厅。
大夫人:“你们是谁?”
当兵的排开两列,只见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穿黑底银纹袍的男子,黑色的长发,硕大的双眼,一双硬挺的眉毛衬托出色素淡薄的五官。
“你是上官清?”清冽的声音在冬夜的境况下让人不觉瑟瑟发抖。
大夫人:“我是,你是谁?”
一旁的当兵的把剑拔出,大喝着:“大胆,看见裕王竟然不跪拜。”
大公子吓得秃噜了一下,连忙跪下,扯着大夫人的衣服说:“娘,娘快跪下啊。”
大夫人慢腾腾地跪了下来。
裕王:“罪臣江赋贪污受贿,所罚资产不足抵过,现有房产一套归公所有。”
大夫人刚想抬头看着裕王,就被一旁当兵的用剑抵住头,生生按了下去。“不可能,我爹一定有办法。他不会给我连套房子都不留的。”
裕王:“你是说上官丞相啊?皇兄下旨时他可是带头同意的人啊。”
大公子绝望地说:“怎么可能?”
裕王:“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们回去时正好可以问问。来人,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把江府的门用封条封好。”
当兵的问:“王爷,这屋里还有灵堂怎么办?”
裕王:“等一等,一会儿自有人收。”
江离带着南馆的一众人正好到达,“不用等了,我这就把我爹的棺椁带回去。顾青三四七月,帮我一把,把这得抬到兴善寺去呢,我娘还在寺里等着呢。阿巫你在前面举幡带路。”
说完朝向大夫人微微一笑,“麻烦让一让,我这还得管我爹的后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五暂时不更,周六周天应该会正常。
应该……
第13章 第 13 章
人死后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投生何处,尚未决定,佛家称中阴。
期间,家人需披麻戴孝,三餐为素,日夜念经,以期亡灵黄泉路上顺遂。
自江老爷下葬后,江离和苏姑娘已经在兴善寺守灵七天了。苏姑娘年老体弱,在江离的再三叮嘱下还能睡上几个时辰。江离却是实实在在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
偶尔顾青也会来看望,顺便带些棉衣服。
“你这样子真的不行,瞧瞧你这脸色……”顾青看着江离苍白的脸,深陷的眼框,黝黑的眼珠已经变得浑浊,“不行,今天必须去睡觉,我就是背着你也得把你背去。”
登时天色尚早,苏姑娘刚刚从禅房出来,看见江离的状态也吓了一跳。“怎么虚弱成这样了?”
顾青担忧地说:“苏姑娘,我得让他去睡觉,他住哪间房啊?”
苏姑娘:“走廊尽头那间就是。”
江离此刻已经目滞,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一个柔软的袋子被顾青背到背上。顾青把他向上扔了扔,两手反扣在他膝盖窝处。
刚才还因为看到他不顾自己身体心里窝出一团火,现在也只能让火化成一股热流。
顾青咳了咳,有些哽咽:“就你那个爹都不管你,你怎么还……就是个烂好人啊。”
江离眼神飘忽,没有言语。
庭院的松树已经积上厚厚的白雪,银白色的大地一片萧条景色。江离突然想到上次他看这棵树时,还不肯向佛祖低头。
江离突然冷笑了一下,脸上都是讽刺的意味。
顾青推开禅房门,看见里面的陈设简单却凸显高贵。檀木做的柜子摆在门口,柜子上一个天青色的瓷瓶里插着一株枯草。
左边是用砖头垒出的土炕,上面枕头,被子齐全,凑近还有一股香气袭来。
顾青把江离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盖住,又用手齐齐掖了被角。顾青看到土炕右下角有个铁制的小门,旁边放着干净劈好的干柴,他转过身去寻点火的火柴。
江离躺在床上,头转向右边看着顾青,虚弱地说道:“火柴在柜子里。”
顾青应声去寻,果然在柜子上面的抽屉里,便随意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江离把头转了回来,嘴角一点点勾起。“这是沈郁的禅房。”
顾青蹲在土炕边点火,见火燃起来了就扔进小炉子里,又取了些小的软的木柴塞进去引火。
江离:“闻到被子上的香气了。门口那花……”
顾青抬头看着江离,又转向门口,“没有花啊?”
江离急了一下,强撑着说:“就瓶子里的那个啊!”说完就吭吭咳了起来。
顾青赶紧又给炉子里放些柴火,关好炉门,在江离的胸前拍打给江离顺气。
顾青没所谓地接话道:“就那枯草啊?”
江离咳了几下就不咳了,勾起嘴角笑着说:“那是川芎,别名叫江离。”
顾青愣了一下,手在空中顿住。“好啦好啦,知道了,快睡吧。”
江离的笑容在那张虚弱苍白的脸上显得十分乍眼。
顾青有一瞬间突然想哭,他眨了眨眼睛轻声地问道:“那你怎么不给他说啊?”
江离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我是江府二公子时,他是带发出家的和尚,如今他还俗成王爷,我却成了勾栏的老鸨……”
顾青眼泪滚了下来,急忙捂住江离的嘴,“快别说了,别说了……休息吧。”
江离转头看着顾青,顾青垂着头在他的床旁,一手偷摸着擦着眼泪。
江离看了一会,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要抬起顾青的头,“我这都没什么呢,你的眼泪不值钱啊?”
顾青停止了啜泣,“值钱着呢,你可得记下你又欠我钱了。”说着,把江离的手塞回被窝。
几乎是刚闭上眼江离就睡着了。连续七天的念经已经让他筋疲力尽,可是他不能停下来。如果他不守灵,就得轮到苏姑娘去。而且念经让他想起八年以前,祖母带他来兴善寺祈福的时候……
“小公子,这丛生和尚是来照顾你的,你平时可得听他话,不要去吵老夫人……”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拉着小江离的手千般叮嘱说。
小江离撅着嘴委屈地说:“祖母在干什么啊?为什么江离不能找她?”
“老夫人在抄经文,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不能被别人打扰的。”丫鬟把小江离拉到沈郁的身边,“平时要听大哥哥的话哦。”
小江离:“那你呢?”
“我要在大殿陪着老夫人啊。”安排好一切后,丫鬟就回到了老夫人的身边。
小江离飞快抬头瞅了一眼旁边的大哥哥,只见沈郁一脸冷漠。
“……好凶!”小江离在心中想。
沈郁垂着眼看着面前的小不点,一身月白色袍子衬托得高贵而可爱,发髻高高的竖起,鹅黄色的发带同乌黑的头发一起垂到腰间。
小江离在内心暗自给自己打气,“嗯,不怕不怕,要和人打招呼的,要不然不礼貌别人会讨厌我的。”
沈郁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江离的脸从白变到红,两只小手撕扯着自己的腰带。
沈郁:“……衣服要被你撕烂了。”
“啊?”小江离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赶紧把两只手撒开。“……我,我叫江离。”
沈郁:“我知道,你爹是户部侍郎江赋。”
江离:“啊?噢,祖母给你们说的吧,我说你怎么知道呢?”
沈郁看了一眼小江离,慢条斯里地说:“……我叫沈郁,字丛生,丛生也是我的法号。”
小江离笑着对沈郁说:“那我叫你丛生哥哥吧。”
沈郁:“不好,你叫我丛生和尚。”
“可是……这样不好听啊,丛生和尚丛生和尚,多绕口啊。”小江离斜着头看着沈郁,两只大大的眼睛一刻也不转地盯着他。
沈郁愣了愣,“……多叫叫就顺了。”
江离努着嘴说:“可是……大哥也不让我叫他哥哥,你也不让叫,江离都没有哥哥了。”
沈郁:“他为什么不让你叫?”
江离:“不知道,大哥让我叫他大少爷,而且我要是叫他哥的话他就会打我……”
小江离说的时候还一副天真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在这一句话中已经暴露无遗。
十二岁的江离活得太过天真,他对身外的威胁与恶意全无提防,这和沈郁生活的世界大相径庭。
如果不是十五岁的弟弟突然陷害自己,昭示着夺嫡之时已经开始,沈郁不会在如此年纪就出家修行。
昔日的骨肉亲情已经变得嗜血残忍,沈郁对那高高在上的权力与欲望只有感到恶心与不屑。
无意于皇位的他在太傅的教导下早早表明立场以求保全性命。
沈郁:“……那你叫我丛生哥哥吧。”
“真的吗?我可以叫你哥哥了吗?你不会打我吗?”小江离腾地一声跳起,围绕在沈郁的身边,“丛生哥哥”,“丛生哥哥”地喊着。
沈郁在小江离跳起的那一刻才发现这小不点要比自己低出一头多,他伸出手摸在小江离的头顶上想要比比身高时,小江离突然低头静住了。
“噢,对不……”就在沈郁要为自己的冒失道歉时,小江离突然抬头冲着沈郁笑了。两只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嘴角扬得高高的,是那种很满足的笑容,就像暖阳洒在身上一般光辉灿烂。
……
“丛生哥哥,丛生哥哥我们去钓鱼吧。”小江离兴高采烈地从外面冲进来,大声地喊着。
沈郁:“嘘,小点声,师弟他们还要念经。”
小江离向四处望了望,看见大家都很认真的在低头读经文,他便凑近沈郁的耳朵,放轻声音说,“我们去钓鱼吧。”
沈郁:“不行。”
“为什么啊?”小江离抬头看着沈郁问。
沈郁:“出家人不能杀生。”
小江离想了想,两只眼睛闪烁着光,“那我们不杀生,钓到鱼后,我们把它放回去好不好?”
沈郁还想拒绝,却被小江离一阵撒娇弄的无所适从,为了不打扰同室的师弟们念经,沈郁只好陪着小江离来到寺院的池子边。
说是钓鱼,可是这耗性子的活小江离根本就干不来。从头到尾都是沈郁一个人在钓鱼,小江离总是撅着屁股趴在池边,两只手扶着地,看着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可能是平常也没有人关注这些鱼,今天的鱼显得格外热情,不一会儿就有三只鱼咬钩。不过因为鱼钩是特地用花朵制作的软钩,小鱼咬到钩后只会使钩子沉一下,并不能用来钓鱼。
有些鱼儿还会从水中跃起,在小江离面前摆个尾就又钻到水里,每次这时都会引得小江离咯咯的笑。
时光静好。
沈郁手拿着钓竿突然想起从封地赶回三辅的哥哥,想起在冷宫里的母妃,想起弟弟留给自己的那一抹眼神和他扑到惠妃怀里的哭诉。
突然平静的水面掀起了浪花,沈郁回过神来发现小江离已经滑到水里去了。
池子是僧人们修建的,边缘的水同中心一样深。
沈郁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
打的太急了,有些字重复了,我修改了一下。
第14章 第 14 章
小江离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土炕上,他刚要起身就看见老夫人的丫鬟凑上前来说,“小公子你终于醒了啊!我这就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别担心了。”
江离:“我这是怎么了?”
丫鬟:“小公子不小心掉到了池子里,幸亏被丛生和尚救上来了。”
小江离点了点头,丫鬟就退下了。没过一会儿,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禅房。和老夫人聊过几句后,小江离觉得不困,于是披上衣服在寺院里转悠。
登时已经夜半,僧人们大多睡了,小江离转到大殿时发现大殿竟然灯火通明。
“这么晚还有人……”小江离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跪在佛前的人猛地转头,“……丛生哥哥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沈郁两只眼睛打量着小江离,颤颤巍巍地说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江离走到沈郁跟前,答道:“没有不舒服啊。”
沈郁又问:“烧可曾退了?”
小江离一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点头说:“退了。”又看见沈郁还是不放心,便拉起沈郁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你看退了吧。”
沈郁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反复比较着两手掌的温度。
小江离宽慰道:“其实发烧对我来说是常事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对了,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念经诵佛啊?”
沈郁把两只手收到袖子里,“……智世师傅要我抄写经文。”
“为什么突然要抄经啊?”小江离一只手拎起摆在方案上的经书,“这么厚都要你抄啊?”突然看着沈郁说:不会是在罚你吧。”
沈郁看着小江离的眼睛没说话。
“是因为我吗?”小江离低下了头,还没等沈郁想好说辞安慰,小江离突然抬头看着沈郁,“我陪你抄。”说着就拿起了方案上的毛笔。
沈郁答道:“不用。”
“要你一个人抄到什么时候啊?”说话的声音略显委屈。不过一会儿,又说:“你看,其实咱俩的字迹还挺像的呢!”
沈郁低头看着抄好的经文,小江离的字迹力度不够,略显幼稚,却在自己字迹的衬托下显得清秀可爱。“你是在模仿我写字吗?”
小江离得意得看着自己的作品,“被你看出来了,嘻嘻。”
沈郁:“挺像的,不过你这个字不该这样写,笔画是不对的。”说着沈郁握上了小江离执笔的手,问道:“是谁在教你写字啊?”
江离:“是我娘。”
沈郁心下明白了,怪不得字迹如此清秀。“你没有夫子吗?”
江离:“大娘说请夫子到府里教习很贵的,要等我再大些送我上私塾班。”
沈郁看了看身旁的小江离说道,“那我先教你一些吧。”
山里的太阳升起的总比外面早些,当阳光洒进大殿,撒到两人的身上时,小江离还枕在沈郁的肩膀上睡的正熟。
沈郁则刚抄完般若波罗蜜心经。
“你醒了啊?”
江离愣了愣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梦到过去的事情,无奈地笑了一下。
顾青:“有什么好笑的啊?”
江离起身拿起床上的孝衣穿上,回答说:“做了个美梦。”
顾青:“看出来了啊,一下子有精神多了。快过来吃饭,我从厨房给你端过来了。”
江离走到桌子前说:“我娘吃了吗?”
顾青:“吃过了,现在还在佛前念经呢,今天是第八天了是吧?”
江离点了点头,又问:“南馆怎么样?”
顾青:“好着呢,今年遇上事我叫他们都别挂灯笼,贴对子。”
江离:“本来应该过个好年的,都是我……”
顾青敲了敲桌子,皱眉说:“打住!不挂灯笼、贴对子我们也不用干活,多好的。你以为我们想贴对子啊,年年都是那一套,什么喜迎新年、八方来财的一点新意都没有,我们南馆都看不上。”
江离听着顾青对南馆的吹捧笑了。
突然,江离放下碗筷,抬头问道:“沈郁呢?好几天没见他了。”
顾青:“海上有一波海盗作祟,皇上派裕王平息去了。”
江离噢了一声,继续吃着。
顾青:“就这清汤寡水的也吃得这么香?”
江离看了看饭菜,巴掌大的小碗里盛放了萝卜、土豆和野菜,另一个小碗里盛的是稀饭,稀稀拉拉的漂着几粒米。“寺里都是这样的,还能给你吃鸡鸭鱼肉啊?”
顾青撇了撇嘴。
江离吃完后顾青就收拾着碗筷往厨房去了。江离叠好了被褥,整整齐齐地堆在墙角,又将禅房归整成原来的样子。
寺里有松树,江离本想折上一枝松枝插在瓶子里,可是又不忍心替换了那枯萎的川芎。
“丛生和尚的禅房里有江离的影子。”江离想到这儿,没有忍住笑意。
扑棱棱的从窗外飞进一只鸽子,江离走上前去查看,发现鸽脚上绑着一张圈好的纸条。江离往窗外望了望,看见后面的走廊和院子里都没有人,便打开纸条。
“海龙王娶亲,新娘沈郁。”
脑袋瞬间翁的一声炸开了,慌乱震惊担忧一个个席卷而来,江离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他急忙把纸条揣在怀里,一手拍了下鸽子,鸽子便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江离来到大殿,看见苏姑娘正在专心诵经。他在门外伫立片刻,下定决心一刻也不能等待,要立刻去救沈郁。
“娘,沈郁出事了……”
苏姑娘看着心急如焚的儿子,一手抚摸着江离的肩膀,嘱咐道:“决定了就去吧,不要慌张。”
江离:“可是爹这边……”
苏姑娘宽慰道:“没事的,已死之人已经入土,年轻人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活。”
江离一把抱住了苏姑娘,两只手紧紧搂住苏姑娘的背,头埋在肩窝处,闷了一声:“娘,多保重。”其声哽咽低沉,不易被人听见。
苏姑娘不觉有异常,只照例安慰道:“去吧。”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一顿好找!”顾青一边进来一边抱怨道。
江离走到顾青面前,拍了拍顾青的肩膀说,“这些天麻烦你照顾我娘了。”
顾青唔了一声,江离就走了。
顾青:“他这是要去哪?”
苏姑娘回答说:“沈郁出事了他要去帮忙吧。”
顾青惊疑地看着苏姑娘,“沈郁不是在海上吗?”
……
“我要见守护地的王。”江离一路狂奔到城郊的狐娘小馆,拍打着小馆的窗口。
“您是江离吧,我们王已经守候多时了。”一条白色尾巴从腰间闪出来,带着一片金色的光芒,江离被光芒闪的睁不开眼睛,只见眼前一片虚无。
“这不是守护地!”江离看着四周陌生无人的景色,慌乱了。
“这是禁地”,天空中传来棧纳簟�
江离:“你在哪?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要去救沈郁吗?从三辅到临安少说两千里,你打算什么时候到?”棧咏肷砗笸蝗簧料帧!暗鹊胶A跻丫⑼晟蛴袈穑俊�
江离转身看着棧澳阌邪旆ǎ俊�
棧骸拔椅誓闶裁囱挚梢匀招星Ю铮俊�
江离眯了眯眼,说道:“世人都知是千里马,可千里马是常物,并不是妖怪。《山海经》中说有驺吾,骑之可日行千里。可是驺吾性情暴躁,无人能驯服。”
棧骸澳悄憧芍苫疲俊�
话音刚落,江离觉得眼前的白茫茫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是说乘黄吧,《山海经》记载白民之国有乘黄,其状如狐,其背有角……”
只见远处一只巨大的狐狸一步步向他们走来,其额头处有一撮血红如火的毛,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江离。
“骑之可寿两千岁。”棧幼哦镣炅恕渡胶>分卸猿嘶频拿栊础�
江离:“这是乘黄……”
突然,两只翅膀从乘黄背后展开,乘黄的脚不安分地蹭了几下,好像有些等不及了。
“就是现在!”棧挥煞炙档匕呀敕鲈诹顺嘶票成希姑坏冉敕从矗乱幻氤嘶凭驼钩岣叻桑┙撇阒小�
江离稳了稳自己才没有使得自己掉下去,乘黄速度飞快,可是江离不愿让乘黄慢下来。他的内心尤为焦急,恨不得立刻投身海波之中。
江离两手拽着乘黄背后的角,低头探望身下的云层。突然发觉这不是在往东南方向飞,“停下,快停下,去东南临安。”江离死命地冲着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