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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是谁害了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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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亭挣开一只眼睛,试探着朝自己的双腿看了一眼,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八字开!
萧战秋却是纳闷道:“你这筋骨不是挺软的吗?”
说完,又踢了踢邵亭的小腿,道:“行了,先起来吧。”
但邵亭却没听他的,他想的是,既然这具身体能八字开,是不是也能一字开?边想边挪动双腿,由左右分开变为了前后分开,做出了一个完美的一字开。
“教主和夫人挺会玩儿啊。”听到惨叫声出来围观的花长老忽然出声,“属下那边还有一些媚姬进贡上来的春。宫图,教主若有需要的话请随时来属下这儿取。”
邵亭无语地瞪着她。
作为一个长辈,还是一个女性长辈,随身携带spring宫图神马的真的大丈夫吗?
关键是萧教主还极为自然地嗯了一声,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语出惊人完的花长老转身回了房间,徒留邵亭还坐在地上,被刷新了世界观,一直到被不耐烦的教主拎起来才回神。
之后,萧教主就真的教了邵亭一下午的武功。
其实说是教也不尽然,因为萧教主一直在让邵亭攻击他,理由是招式并不重要,能制敌才是最重要的。于是邵亭就发动了小时候娃娃打架的气势,对萧教主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拳打脚踢,然后累得气喘吁吁。
刚才对严靖的回击仿佛只是这具身体遗留下来的本能,在邵亭主观意识还存在的情况下,再也没能使出来过。
萧战秋看着跑回房间喝水的邵亭,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却又在邵亭喝完水回来的时候,恢复了平静。
到了傍晚的时候,邵峰派人来邀请魔教中人前往饭厅用膳。
运动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邵亭洗了个澡才和萧教主一起出发,等到了饭厅的时候,邵家的主人们都已经落座了。
邵亭不习惯让人等候,尤其还是让这么多人等,下意识就要礼貌性地抱歉。
却不及邵峰动作快,他从主位下首的第一个座位上站起,指着主位做了个请的姿势,笑脸相迎:“萧教主,请坐。”谄媚的态度完全看不出两个时辰前还被萧教主打吐血过。
见状,邵亭有些吃惊。
因为主位一般是家中男主人或是最年长的长辈才能坐的位置,现在邵峰居然主动让位给萧战秋,可见魔教的地位之高。
萧教主似乎是习惯了居于上位,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
邵亭也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教主的座位旁边并没有给他留位子,甚至于,整个主桌上都没有空余的座位。
“喂,你的位子在那边。”先前的绿衣青年,也就是邵峰的次子邵乘嘲讽地看着他,抬手指了一下隔壁的桌子。
邵亭顺势看过去,便见花长老等人都落座在邻桌,同桌的包括傅哲严靖,还有几位生面孔。
邵亭倒是不在意坐不坐主桌,只是邵乘的态度太过恶劣,让邵亭完全不想顺他的意。但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着邵乘,用系统给他的脸进行截屏,并进行了备注。
这在邵乘眼中便成了邵亭瞪着他不说话,顿时有些恼怒:“你看什么看!”
“你去坐那边。”萧战秋冷冷地开口。
邵亭一开始还以为萧教主是在对自己说话,抬头一看才发现并不是,而被萧教主指着的那个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是方才还颐指气使的邵乘。
“凭什……”邵乘话音未落,便觉得眼前视线一花。
等到屁股撞上椅面时,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萧战秋领着后领给扔到了邻桌,邵乘的脸色顿时就白了。
替他稳住身形以免一桌饭菜都被撞翻的左文渊将手掌从他肩膀上撤下,和善笑道:“二公子,请用膳吧。”
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碗筷,邵乘顿时胃口全无。
萧教主扔人全程不超过一分钟,邵亭紧张地看向邵峰,却见他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并未对萧战秋的作为发表任何意见,就连原本坐在主位另一边的邵家长子邵竟也给妻子和妹妹使了个眼色,挨个往边上挪了个座位,生生给邵亭空出了一格。
邵亭:“……”
怎么办,他觉得这顿晚饭他吃不下了。
故作镇定地在萧战秋身边坐下,看着萧教主若无其事地吃起饭来,邵亭真心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一丢丢胃口,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
由于精神还有些紧绷,邵亭夹的都是自己面前的菜,幸好都不是他讨厌的菜色。吃了两口青菜黄瓜后,邵亭将筷子伸向了边上的红烧鱼,他没好意思直接夹鱼肚肉,就在鱼腹靠近尾巴的位置夹了一块,刺也不算多。
只是他刚把刺挑出来放到一边,正准备把鱼肉送进嘴里,一股浓重的腥味便猛地冲入了他的鼻腔。
邵亭猝不及防,干呕了一记。
第043章 清坞寨出了命案
饭桌上的人齐齐停下了筷子。
本想偷偷把鱼肉丢掉的邵亭顿时僵在了原地; 一脸懵逼地抬头; 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动作怎么就惹得全场瞩目了。
萧战秋也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没啥; ”邵亭硬着头皮道; “就是鱼有点儿腥。”
萧战秋“哦”了一声; 直接把邵亭筷子上的鱼肉夹了过去; 丢在桌子上:“腥就别吃了。”
坐在邵亭身旁的邵竟连忙夹了块鱼肉尝了尝,讪笑道:“是有些腥了,今天的鱼可能不新鲜,回头我就让人扣采买的月饷。”
邵亭连连摆手:“别别别,人家也不容易; 我吃别的就行了。”
说完就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可不知是不是筷子上沾了鱼腥味,邵亭还没把青菜送进嘴里; 又立马干呕了一下。
邵家众人:“……”
这下就很尴尬了。
邵亭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战秋一眼。
一旁的邵峰立刻会意,赶在萧战秋开口之前让下人送上了一双干净筷子。
结果换了筷子的邵亭依旧没能吃下多少东西,就好像是所有的菜肴都被鱼腥味沾染了,他都不用把菜夹到嘴边就能闻到一股异味,最后只能扒了几口白饭了事。
一顿晚饭不欢而散; 不过本来也没吃的多开心就是了。
回到客房,邵亭始终觉得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胃里不太舒服,胸口也闷闷的。
萧教主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应该进隔壁房间的花长老跟着走了进来:“夫人; 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走在花长老身后的右武英一个踉跄。
左文渊打开扇子; 轻轻摇了摇。
竹笙站在门口; 满脸的期待。
邵亭由于身体不适; 还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问道:“有什么了?”
花长老理所当然地道:“有教主的孩子了啊。”
“噗咳咳咳——”
邵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花长老摸着自己的鬓角,神情向往道:“教主也终于要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呢,老身也很怀念小婴儿刚出生时软软嫩嫩的模样啊。”
邵亭羞愤拍桌:“我是男人!!!”
花长老诧异地看着他:“谁说男人就不能生孩子了?这不是有生子丹么?”
邵亭:“……”
生子丹居然是真的?!!!他以为是教主中二病发作胡扯的!!!
这时,萧战秋才皱眉道:“别胡说,胡途的生子丹可还没研究出来呢。”
“啊,对哦,看我这脑子,”花长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神情有些懊恼,又有些失落,“真是可惜了,十个月后还不能看到教主和夫人的孩子呢。”
邵亭崩溃地看着这群人,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花长老又喋喋不休地交代了几句教主要努力啊,趁她还能带得动孩子,早点生俩给她玩玩儿,千万别让她熬到七老八十行动不便的时候再生。
等到这群人都离开后,邵亭才朝教主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疯狂摇晃:“教主你快告诉我,生子丹只是一个玩笑,快点告诉我啊啊啊啊——”
萧战秋低头看了眼被扯皱的衣领,眼神微凉。
邵亭后背一毛,不由自主地松手,然后就深深地鄙视了怂怂的自己,却也不敢再对教主动手动脚了。
“生子丹的效力确有其事,”萧战秋整理着衣服道,“只不过教中从未有人炼制出来过,胡途此次能否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邵亭暗暗松了口气。
不成功那就最好了,他才不想从菊花里生孩子!
然而下一秒,萧教主就打破了他的期望:“不过胡途长老是教中数十年来最好的药师,我相信他能够一举成功。”
邵亭:“……”
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被生子丹打击到不行的邵亭整个晚上都没能睡好,辗转反侧,翻来覆去,萧教主被他折腾烦了,直接一指头点了人的睡穴,床上终于安静了。
结果萧教主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又被一阵尖叫声给吵醒了。
萧战秋烦躁地睁开眼睛,表情很是不善。
不一会儿,竹笙便来敲门了,边敲边道:“教主,不好了,邵家二公子被人杀了。”
主人家有人被杀了,萧战秋也没法再继续睡下去,正准备起身,才想起自己刚才点了邵亭的睡穴,对方正靠在自己怀里欢快地打着小呼噜。
迟疑片刻,萧战秋还是解开了邵亭的睡穴,把人叫醒了。
刚睡着就被吵醒是很不舒服的,邵亭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抱着萧教主直往被子里钻。
“好了,别撒娇了,”萧战秋拍了拍他的屁股,“死人了。”
“……”邵亭瞬间就被吓醒了。
他一脸懵逼地瞪着萧战秋,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
萧战秋道:“真的,邵乘死了。”
邵乘?那不就是这具身体的二哥?邵亭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在吃完饭的时候还这么嚣张,转眼就死了,该不会是教主干的吧?
萧战秋被邵亭怀疑的目光看得很不爽,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捏着他的脸,狞笑道:“你是觉得我会抱着你去杀人吗?”
邵亭连忙摇头。
萧战秋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行了,起床穿衣服。”
邵亭“哦”了一声,默默下床。
清坞寨里已经乱起来了。
邵亭跟着萧战秋往主院去的时候,沿途看到了不少窃窃私语的丫鬟和仆人,甚至还有不少在对他指指点点。
邵亭十分郁闷,虽然他第一天回来就死了人,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他杀的。
然后更郁闷的来了。
一个神色慌张的小丫鬟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铜盆,差点和邵亭迎面撞上。
邵亭虽然被萧教主及时拉开了,但手臂还是难免被蹭到了一下,沾了满袖子的纸灰,小丫鬟怀里的铜盆也被撞翻在地,纸灰洒了一地。
小丫鬟慌忙蹲下,用手拢着地上的纸灰,草草装回了大半,便抱起铜盆仓皇逃走了。
邵亭捂着手臂,一头雾水。
直到萧教主拉开他的手,替他把衣袖上的灰拍去,邵亭才将萦绕在心头的那抹异样暂时放到一边,继续往邵乘的院子走。
渐渐靠近案发现场,邵亭便隐隐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走进院子,邵亭便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屋内走出,在走廊外围的矮墙上坐下,不断用手帕拭着脸上的泪水,哭得十分哀恸。
邵峰站在院内,同样面色难看。
在看到萧战秋后,他立刻迎了上来,强颜欢笑地致歉:“实在抱歉,在萧教主下榻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了这种事,还请萧教主见谅。”
还不等萧战秋表态,正在痛哭的中年妇人就不干了。
“见谅什么!现在是你儿子被人杀了!”中年妇人赤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指着邵亭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扫把星回来了才会害得乘儿惨死,说不定乘儿就是他杀的!”
萧战秋眼神一厉。
邵亭连忙拉住他的手,以免萧教主一个没忍住就把中年妇人也打飞出去。
萧战秋低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开了脸。
邵峰满头大汗,连忙赔罪:“贱内也是爱子心切,言语冲撞实属无心,请萧教主大人有大量。”
邵亭这才知道面前的中年妇人正是没有出席晚饭的邵峰的正室。
邵夫人不满于丈夫卑微的态度,还待再说什么,却让被丈夫使了眼色的丫鬟们一起拉走了。临走时又恨恨瞪了邵亭一眼,回想起屋内二儿子的惨状,邵夫人再一次悲恸地哭了起来。
萧战秋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邵峰闻言,大大地叹了口气:“萧教主还是亲自随邵某来看看吧。”
萧战秋没有拒绝,邵亭本也想跟上,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讪讪道:“里面有血吗?”
邵峰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还是回答道:“乘儿惨死,被人用利器在身上砍了数十条伤痕,无一致命,血尽而亡,自然是有血的。”
这种死法,邵亭光是听了就头皮发麻。
他连忙松开萧教主的手臂,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道:“那我还是不进去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没礼貌,补了一句:“父、父亲,请节哀。”
邵峰点了点头,带着萧战秋一起进屋去了。
邵峰说的死状大约是真的,邵亭光是在走廊外站着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忍不住胸口发闷,又有点犯恶心,连忙后退了一大段距离,在院子中央的石桌边坐下,开始打量起这座院子。
因为死的是二少爷,所以邵家的几位主任们全都到场了。
除却被迫退场的邵夫人,邵竟和他的妻子,邵欣和她的入赘丈夫,以及在晚饭时看到的几个生面孔,均出现在了院中。
“阁下想必就是千云城第一公子,清坞寨的小少爷,如今的拜莲教教主夫人吧。”
突如其来的一长串前缀让正在思考的邵亭听得嘴角抽搐,他无语地回头,猝不及防,望入了一双充满笑意的双眸,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喂,离我们夫人远一些。”
一柄镶金边的黑色长剑陡然闯入了视线,邵亭一惊回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剑主人。
只见右武英面色不善地站在边上,拿剑挡在他和来人之间。
来人直起身,温和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神教右护法吧,龙鹰剑,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右护法的剑还有名字啊。
邵亭不合时宜地想道。
右武英收回手,明目张胆地瞪了邵亭一眼后,才继续问来人:“你是什么人?”
来人微微拱手,一派君子作风:“在下不过一名以卖药为生的无名小卒,姓容,名笑天。”
邵亭脱口而出:“是哮天犬的哮天吗?”
容笑天面色不变:“是仰天大笑的笑天。”
邵亭脑子又是一抽:“那你笑一个看看呗。”
容笑天:“……”
容笑天轻笑两声,道:“夫人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有趣。”
邵亭有些尴尬,正要道歉,却被突然挡到身前的右武英给抓去了全部的视线。
“教主可就在屋内,你竟然就敢当着我们的这些下属的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太无耻了!”右武英言语气愤,“我虽然还是不相信你,但既然教主选择了你,你就该安安分分,不要再妄想别的念头了!”
“我靠,你是有绿帽妄想症吧?”邵亭没好气,“巴不得我给教主戴绿帽子?”
说完,还仗着教主就在屋里,狗胆包天地在右武英腿上踢了一脚。
“你!”右武英下意识举剑要打。
邵亭连忙抱住脑袋,趴在石桌上凄惨大喊:“救命啊教主——右护法以下犯上啦——”
右武英僵住:“……”
他咔咔咔扭头,神色慌乱地看着瞬间出现在房间门口的萧战秋。
花长老抢先一步,一巴掌把右武英拍到了地上,骂道:“这是在外面,还嫌不够丢人?”
右武英丝毫不敢反抗,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默默退到了一边。
萧战秋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始终面带笑意容笑天忽然开口:“萧教主,久仰大名。”
萧战秋脚步微顿,看了容笑天一眼,问邵亭:“这家伙是谁?”
“容先生。”邵峰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没想到连容先生也惊动了。”
容笑□□邵峰拱手:“在下正好结束了第一阶段,听到屋外有喧闹声,便出来看看,不曾想竟是二少遭遇了横祸,请邵寨主节哀。”
容笑天一开口,邵亭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他的身上。
就好像是有一种诡异的气场,让邵亭不得不注意到他。邵亭不太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盯着容笑天看了许久,脑海中忽然闪电划过般出现了两个字——
同类。
第044章 他不是邵亭是谁
邵亭感觉到的“同类”; 并非指容笑天也是穿越者。
就像是猫和猫; 狗和狗; 他们很清楚就能分辨出谁的气味和自己是同类; 谁的不是。
邵亭从来不知道作为人类的自己有一天也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是如果自己会有这种感觉,那容笑天是不是也会有呢?邵亭眯起眼睛,刚准备进入深度思考,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晃动的手掌给打乱了思绪。
“你看上他了?”
萧教主一句话把邵亭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就连还在寒暄的邵峰和容笑天也停下了对话,吃惊地朝邵亭看去。
邵亭捂着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哀怨地瞪着萧战秋道:“教主;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我对你的感情可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啊,你这样说实在太伤我的心了。我一伤心; 就没法给你生孩子了,魔、神教就要绝后了啊教主!”
邵亭是故意的。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教主的变态面目。
果不其然; 生孩子的话题一出来,邵峰就用一种十分惊恐的目光看向萧战秋,活像他脑袋上长出了一朵大喇叭花。
邵家的其他人也目露错愕; 只有容笑天表情僵了一下,保持住了微笑。
谁知萧战秋完全没有被邵亭话打击到,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绝后是不可能的; 因为神教从不注重血脉传承; 想要当上教主必须有相当的能力才行。”
邵亭瞬间想到了上次被萧教主撵着打的萧甫云。
人家还是前教主的亲儿子呢; 现在还不是被赶出魔教,无家可归。
……不对啊,这不是重点!
邵亭瞪着萧战秋:“既然神教不注重血脉传承,你为什么还非要我生孩子?”
萧战秋道:“我们生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与神教何干?哪怕他长大以后不愿留在神教,我也是不会阻拦他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开明家长?
可这也太开明点了吧!人家现代有家业的父母还讲究让孩子继承家业呢。
邵亭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时,终于有人受不了他们之间诡异的对话,干咳着插了进来。
“教主,现在是邵家二公子出事了,我们还是收敛点的好。”左文渊用扇子半掩着面,凑到萧战秋身边说道。
邵亭闻言,表情一僵,惊觉自己的确太过得意忘形了……这都要怪教主!
萧战秋则是面不改色,扭头对邵峰道:“祝邵寨主早日找到杀害二公子的凶手,我和亭儿便先回去歇息了。”
“是是,借教主吉言,教主走好。”邵峰连连点头。
邵亭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邵峰的反应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正常,他们刚进院子的时候,他就发现邵峰脸上的恐惧大过悲恸,如今面对胡扯了一通扰乱气氛的萧战秋,他居然还能如此平静地和他告别。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可能有两个,第一种是邵峰根本不重视这个儿子,第二种是邵峰其实已经知道凶手的人选了。
邵亭对清坞寨太不熟悉,也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一种。
不过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虽然死的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可看这几个邵家人对他的态度,也能想到他们之间并不亲近,甚至是带有敌意的,所以邵亭并不在意这次的案件——邵家身为江湖中人,十有八九是来寻仇的。
一行人到凶案现场晃了一圈,什么都没干就又都回去了,哦,教主还去房间里晃了一圈,不算什么都没干。
站在床边脱衣服的时候,邵亭问道:“你去房间里看出些什么了吗?”
萧战秋反问:“我能看出什么?”
邵亭道:“比如说是谁下的手啊,那个门派的招式啊,之类的。”
萧战秋道:“这我怎么会知道,邵乘的身体都被砍得乱七八糟了,脸都差点没认出来。”
邵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又是一声干呕。
萧战秋立马后退两步,嫌弃地看着他:“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睡觉的时候别吐在我身上,不然揍死你。”
邵亭捂着嘴,白了他一眼,重新穿上衣服往外走。
萧战秋皱眉道:“你干什么去?”
邵亭头也不回:“先去吐一吐,免得睡到一半吐到教主身上被你打死。”
萧战秋道:“站住。”
邵亭顿住,回头没好气道:“我去尿尿啦,你要跟我一起去在茅厕里来上一发吗?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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