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要知道,是谁害了我-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世界清净了。
莫妄之也很给面子地接了下去:“而你们两个,非但不知道替师门报仇,反而还认贼作父。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邵亭闻言,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靠,本来还觉得你是为了报仇还算情有可原,结果还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我特么到今天才知道他是灭飞雁门的祸首好吗,而且还是从你嘴里听到的!”
莫妄之冷哼道:“不管如何,你身体里流的都是邵家的血!”
邵亭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是原罪,那哲哥总是无辜的吧,他十多年前可也才十岁呢。”
傅哲苦笑道:“小九,其实我不是没有怀疑过邵峰,只是那时我年龄尚小力量微薄,只能暂时韬光养晦,以待成人后再查明真相。其实在莫师叔袭击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他的招式了,我幼时曾受过他指点,只是他如今的容貌与过去全然不同,当时又蒙着面,我无法分辨究竟是寨中的哪一个人。”
“哲哥,那不是你的错。反倒是你,莫师叔,”邵亭陡然将目光落回了莫妄之身上,“十四年前,你应当已经及冠了吧?即便由于云游未能及时知晓门派惨祸,可至于拖上十几年才来报仇吗?还说我们认贼作父,你自己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儿去,简直可笑。”
莫妄之一窒,别开脸道:“你休要再说,你身后如今有魔教撑腰,一味包庇邵峰老贼,我报仇无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盼你有朝一日来到黄泉路上,有什么脸面去见枉死的飞雁门先辈!”
“谁说我要包庇邵峰了?”邵亭诧异地看着他,“杀人偿命,我本来就是打算抓到凶手以后送交官府的。现在既然你又扯出了当年的案件,我自然也是要让他去衙门走一遭的。”
原本已经成功隐藏了存在感的邵峰再一次面如土色。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地用音节求情。
“不好意思哦,”邵亭冷漠给了他一个眼神,道,“从你下药也要把我送入魔教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父亲了。”原主消亡,壳子虽然还是这具,但灵魂却早已不是了。
更别提邵峰还是灭原主外祖家满门的凶手,即便原主还没死,想必也不会再愿意替这么一个爹求情了。
邵峰的眼神瞬间灰暗了。
对于邵亭这般反应,莫妄之则是着实惊讶了。
清坞寨守卫森严,且邵峰武功与他不相上下,莫妄之无法硬闯。他特意改头换面,又恰逢邵欣第一任丈夫亡逝,才以入赘女婿的身份娶了仇人之女混入清坞寨。入住清坞寨后,莫妄之第一时间便找上了蓉姨娘,说明当年真相,表示想和她联手杀了邵家所有人给飞雁门众多冤魂报仇。可蓉姨娘听完就只是哭,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决不能对邵峰下手。
莫妄之听了气愤不已,转头又找上了“邵亭”。
却不想那“邵亭”根本就是个草包,明明不受寨子里所有人待见,却还顶着一张全寨最出色的脸,在外声称自己是千云城第一公子,招摇撞骗,更加不靠谱。
联手的打算无法进行,莫妄之也懒得再去找傅哲,决定独自行动。
不想不到半年的时间,“邵亭”居然就被邵峰嫁出去了!
“邵亭”出嫁后,蓉姨娘过了不多久就出事了,这事莫妄之是知晓的,可他觉得,对于一个执迷不悟的叛徒,没有出手相助的必要,便眼睁睁地看着蓉姨娘咽气。这回邵亭忽然回来,他更是想了一个万全的计策,想将仇人和叛徒一网打尽!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回的邵亭,比以往那个聪明了许多。
莫妄之现在只后悔,自己为了让邵峰痛苦和恐惧,选择先杀了他的儿女,而不是直接将他给杀了。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
萧战秋的威名如雷贯耳,莫妄之完全没有把握自己能在他面前出手杀了邵峰,也不反抗,平静地任由魔教弟子将自己带了出去。而邵峰虽有心反抗,却被萧战秋凌空一指点住了穴道,不仅说不出话来,还动弹不得,颜面无存地被拖了出去。
在经过邵亭身边的时候,邵亭忽然叫住了他。
邵峰眼睛一亮,还以为儿子要替他求情,却不想得到的是一个问句:“我问你,杀害我娘的是你的主意,还是你老婆的主意?”
面对邵亭疏离却又淳朴的眼神,邵峰想要推卸责任的话瞬间说不出来了。
邵亭见他沉默,也明白了未出口的答案。
他别开脸,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让魔教弟子把邵峰拖出去了。只待明日县官上班,直接把这两个杀人凶手丢到衙门口去。
其实这两人若是落到萧战秋手中,估计是直接呜呼的命运。
但萧战秋知道邵亭不太喜欢动用私行,也就默许了他这种执着——但其实一般来说,衙门是不会管江湖恩怨的,因为惹不起。
清坞寨的闹剧暂且告一段落。
作为刚被救了一命却又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押走的人,邵竟看着邵亭,表情难以言喻。
邵亭没理他,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夜已经深了,邵亭困得厉害,见莫妄之和邵峰有人看守,便拉着萧教主回屋睡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大约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又或者是看多了复仇案件,邵亭这一回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有的只是替蓉姨娘和飞雁门的惋惜,以及一个未解的疑惑——蓉姨娘究竟为什么不愿对邵峰下手,这和原身有什么关系吗?
思索间,他已经回到了客厢。
邵亭转身,正要和傅哲告别,却被对方一把拉了过去,紧紧抱住,隐约间还听到对方凑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声……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难道替门派报仇不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正奇怪着,邵亭又感到后领一紧,却是被萧战秋从傅哲的怀中拽了出来,背靠着胸膛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傅哲若无其事地笑道:“小九晚安。”
萧战秋面色不善:“快滚。”
*
次日,邵亭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就知道自己肯定错过了早饭,邵亭坐在床上伸着懒腰,回想着约莫一个时辰前的场景。
今天本来是把莫妄之和邵峰送交官府的日子。
可邵亭早上被叫醒的时候困到不行,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能委托教主替他跑一趟。不然光是弟子押送的话,邵亭十分担心莫妄之和邵峰会趁机逃跑。
萧战秋当时是答应了他的。
可他也记得千云城不大,从清坞寨到衙门的距离,花一个时辰爬都能爬两个来回了,怎么回到现在都不回来?难道是押送途中出了什么岔子?
唉,看看,没有邵哥,办事情就是这么不牢靠。
邵亭一边摇头感慨,一边叫着竹笙的名字,让他给自己准备点吃的,好出发去衙门。
可一直等到他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竹笙都没有回应。
邵亭皱着眉,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刚要喊人,却被院子里倒了一片的景象给惊呆了。
他下意识跨出门槛,脚下踩到的却不是硬邦邦的地面,而是一条软乎乎的腿。邵亭吓得几乎跳起来,连忙低头,入目是靠在门框上人事不省的右武英。
邵亭记得萧战秋临行前说是要留右武英在寨子里保护他的,他当时还拒绝了两句,但没等到萧战秋的回答就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所以连武力值最高的右护法也被放倒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
“我都说了不要妨碍我,你偏偏不听,没办法,现在只好拿你来充数了。”容笑天带着笑容从拐角出现,可眼底流露出的却是与表情截然不符的冷意。
邵亭不由后退两步,大感冤枉:“我什么时候妨碍你了?”
容笑天笑道:“别装傻。”
邵亭看了眼他的身后,忍着恐惧问道:“这些人都是你放倒的?他们还活着吗?”
容笑天笑着反问:“你说呢?”
邵亭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一阵恶寒。
又想到他说的充数,立刻扭头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落到他手中,遭到生不如死的对待。
但邵亭到底没有内力,还没跑出房门,就被容笑天轻轻松松抓了回来,连绝地反击的一拳也被轻而易举地接住。
“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还是乖乖……”话说到一半,容笑天脸色忽然一变,抓着邵亭手腕的手转为用手指搭住他的脉搏,感受了数秒,渐渐挂上了玩味的笑容,“真没想到,这等好事也能让我遇上,这回捡到宝了。”
说完,就朝邵亭脸上扑了一把粉末。
邵亭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便是——劳资又要被绑架啦!教主救命QAQ!
第047章 夫人脉象很奇怪
萧战秋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一个简单的押送; 却会发生莫妄之和邵峰在靠近衙门之处暴毙这种事。
一直到他翻看二人的尸身时; 才发现这二人竟是中了一种他都闻所未闻的毒蛊。
这种毒蛊似乎平时可以蛰伏在体内长达数年之久而不对宿主造成伤害,可一旦下蛊之人传达出命令; 毒蛊变回开始迅速蚕食宿主的心脉,难怪莫妄之和邵峰都死得那样迅速而蹊跷,让人防不胜防。
本来么; 江湖上死两个人,大家也都睁一只闭一只眼; 当做常态。
偏偏这回案发的地点是在衙门附近; 萧战秋刚想离开,便被巡逻回来的公差给拦下了,非要让他说清楚死者的死因和与死者的关系; 甚至还想要将萧战秋当做普通的犯人看押起来。
萧战秋被纠缠了一会儿; 烦不胜烦。
无奈教规有云,不得轻易与江湖之外的人发生冲突; 萧战秋才没有把公差直接干掉。
被带回衙门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就在被县官纠缠不休的时候; 一道灵光忽然从萧战秋脑海中闪过。他猛然意识到莫妄之和邵峰的死并不简单; 凶手说不定就是想要拖住他的脚步; 好行其他事。
邵亭还留在清坞寨内。
想到这一点; 萧战秋立马撇下所有人; 飞身往回跑。
可当他从衙门赶回来的时候; 却发现清坞寨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寨。
寨内并无浓重的血腥味; 可见并没有发生激烈搏斗,寨中人很有可能都是死在了蛊毒之下。
萧战秋心头莫名被揪紧,飞快地跑回了客厢。
院中,竹笙和花长老身负重伤,面色青黑地倒在地上,呼吸微弱,武功稍次一些的弟子更是没了气息。
房内却不见邵亭和右武英的尸首。
萧战秋牙根紧了紧,回到院中给竹笙和花长老各服下了两枚解毒丸,又输了些内力过去,将他们扶回房间躺下后,才转身去别的地方,试图寻找剩余的活口。
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一个。
清坞寨的大公子邵竟倒在自己的房内,脉象甚至比花长老还要强上一些。
萧战秋给他服下一颗解毒丸,又用内力加速解毒丸的效力,没过一会儿,邵竟便吐了两口紫血,悠悠转醒。
邵竟睁眼之后,还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看到萧战秋后竟是面露惊恐,似是想要逃开,却被萧战秋一把揪住领子,拖到了面前,冷声问道:“清坞寨里的人都死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邵竟被他吓得气血翻涌,又吐了一口血。
萧战秋嫌恶地将他扔回床上,抱臂站在旁边,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给你一息时间,若说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我能将你救回来,也能将你弄死。”
邵竟原本就白的脸色更加惨白,狠狠喘了两口气,才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而后便失去了意识。萧教主,你方才说寨里的人都死了,是什么意思?”
萧战秋冷漠道:“就是除你以外的人全部死绝了。”
邵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再晕过去。
“但既然有人能杀人,又掳走了邵亭,他的尸身必定不会出现在这里。”萧战秋说完,拎着邵竟的后领将他拖了起来,“跟我走,去指认都有谁不见了。”
面对这样的萧教主,邵竟不敢抱怨自己已经虚弱到不行,更不敢表达自己对邵亭的怀疑,只能一路几乎是被拖行着到了客厢。
客厢除了魔教一行人外,还有其他的客人,但数量相对于整个清坞寨来说,那是少之又少,这也是萧战秋为什么会从这里展开调查的原因之一。
事实证明,萧战秋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
因为邵竟把死去的客人都辨认了一番后,立刻得出了结论:“容先生不见了。”
萧战秋皱眉:“容笑天?”
邵竟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在说话。
萧战秋道:“此人的名字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他来清坞寨究竟是做什么的?”先前还主动凑到邵亭面前搭话,此次绑架一事极有可能就是他做的。
邵竟还有些迟疑,却在对上萧战秋刀子般的目光后连忙如数交代:“是容先生主动拜访清坞寨的,为的是向我爹进献长生丹。”
说完,他完全不敢直视萧战秋仿佛看智障一般的眼神。
“我也知道长生一事极像无稽之谈,可容先生说长生丹是用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人鱼血炼制而成的。”邵竟强笑道,“萧教主可能有所不知,在这一带一直有一个传闻,有一座人鱼隐居的村庄,村民饮用了滴有人鱼血的河水便可长生不老,我们都称那个村庄为人鱼村。”
*
车轮无意压过路中的一块石头。
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将邵亭给晃醒了。
邵亭一睁眼,余光便瞥见了路边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还用红漆写了“人鱼村”三个血红大字,吓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记得自己是被容笑天弄晕了,然后……
“你醒来了。”容笑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邵亭撑着身下的稻草坐起,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了一张车架上,前面容笑天背对着自己,正挥鞭赶着一头……毛驴?
“你比我想象中醒来的要早两天呢,幸好我们赶路快。”容笑天继续开口,“驴车躺着不太舒服吧,别担心,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村子了,到时候就有热菜热饭热炕头了。”
明明是绑架了自己的人,现在却像个朋友似的对自己说话。
回想起方才的“人鱼村”,邵亭只觉得后背发毛。
但驴车的确很不舒服,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坐起来的时候竟是一阵腰酸背痛,只比和萧教主胡闹后的感觉要好上一些。
又是一块小石头被车轮压过,邵亭被颠得身子一歪,朝侧边仰倒。
入手却是一个软乎乎的身体。
邵亭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便看到右武英双目紧闭地躺在自己身边,半分醒来的迹象也没有。
邵亭偷偷瞟了容笑天一眼,见他没有回头的迹象,连忙无声地推了推右武英。
结果还没推两下,容笑天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似的道:“别叫他了,没用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中了我的药后能这么快醒来的。”
邵亭讪讪缩回手,消停了。
驴车又往前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进入了一个村子。
邵亭盘腿坐在稻草上,看到迎面跑来了两个小男孩,热情地围着驴车直转悠:“容先生,您终于回来啦。”
“是啊,回来了。”容笑天语气中满是笑意,“小文,你爷爷的病怎么样了?”
被叫做小文的男孩道:“已经能下地走路啦,多亏了容先生的药,我爹还说等您回来了,要让我送一筐鸡蛋给您呢。”
容笑天道:“鸡蛋就不用了,我毕竟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而且你爹已经给了我很多诊金了。”
小文笑着摸了摸脑袋,又和另一个男孩叽叽喳喳缠着容笑天聊了许久,还问到了邵亭的身份。容笑天的回答是从外面带回来了两位病人,邵亭对此嗤之以鼻。
驴车的速度并不快,两个男孩蹦蹦跳跳地也能跟上。
可再慢,也还是到了目的地。
容笑天将驴车在一间茅草屋门口停下,说了句要照顾病人了,两个小男孩便识趣地跑走了。
邵亭慢吞吞地从马车上爬下来,不怎么是滋味地道:“看来你在村子里的威望挺高啊,该不会也是用什么特殊手段挣来的吧?”
“怎么会,”容笑天笑容和蔼,“我虽然杀过很多人,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救人啊。这些村民对我没有威胁,还对我有用,我又怎么会伤害他们呢,你说是不是?”
邵亭咽了口口水,扭头转移话题:“你这房子看着好潦草啊,不会塌了吧?”
容笑天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你可进去试试。”
“还是算了,你先进去吧。”邵亭摇摇头,嘴下不留情,“要塌也是先压死你,这样我就能趁机逃跑了。”
容笑天但笑不语,迈步朝邵亭走来。
邵亭还以为他要过来揍自己,连忙绕着驴车跑了起来,却不想容笑天只是走到右武英身边,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麦丽……不,是小药丸,然后便径自进屋去了,完全没有搭理邵亭,更不担心他会逃跑。
邵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刚准备跟着进屋,右武英那边却有了动静。
虽然右武英和他不对付,但好歹也同为魔教中人,是他在这个环境中唯一的同伴了。邵亭第一时间爬上了车子,跪坐在右武英身边等他醒来。
以至于右武英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邵亭凑上来的大脸。
右武英吓得狠推了邵亭一把,差点把邵亭推得滚下车,连忙扶住车辕,没好气道:“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右武英吓得直擦脸,“你干嘛凑我这么近,你不会是想亲我吧?苍天啊,你,离我远点!我决不能做对不起教主的事!”
邵亭:“……”
邵亭揪了一把稻草扔过去:“胸大无脑的家伙,你看看这里究竟是哪里,再来和我说话!”
右武英白了他一眼,扭头认真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然后……傻眼了。
但在傻眼的同时,晕厥前的记忆也纷纷涌了回来。
“是容笑天!”右武英狠狠地锤了一下车辕,翻身从驴车上一跃而下,然后狠狠地跪了。
邵亭:“……”
看着就膝盖疼。
右武英还比较能忍痛,扭头就看到邵亭龇牙咧嘴地从车上下来扶自己,顿时难堪又无语。
“药效还未过,你最好别乱动。”容笑天从屋中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套捣药用具。
右武英立刻投去了凶狠的目光。
对此,容笑天只当是看见了一只小狼狗,嘲讽地笑了笑,转身又进屋去了。
邵亭扶着右武英站起来。
右武英的双腿还有些无力,不仅如此,他发觉自己的内力也所剩无几,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了起来,顿时心头一沉。
恰逢邵亭问道:“你的武功怎么样,是不是打不过容笑天?”
右武英的脸色愈发难看,但还是如实说道:“他武功如何我不知道,但他先前闯进来的时候用的是蛊,能将花长老也打败的水平,想必不下于教主。”
邵亭道:“那你会蛊吗?”
右武英无声地瞥了他一眼。
……很好,知道答案了,邵亭逃跑的希望又灭了一大片,表情很是忧伤。
右武英却在那边分析了起来:“你说容笑天为什么要把我和你抓来,若是要胁迫教主做事的话,抓我们也没什么用啊。”
邵亭自暴自弃道:“他把我弄晕之前,曾经把了我的脉,说什么遇上了这等好事,难道我的体质很特殊?”说完,还朝右武英伸出了手。
右武英有些嫌弃地按了上去。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了。
邵亭被他弄得一阵紧张,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骨骼清奇的绝世好体质?得我者得天下?”
右武英却没搭理他的调侃,表情甚至有些惊疑不定:“邵亭,为什么你的脉搏是常人两倍?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邵亭眼巴巴。
右武英道:“你该不会……其实不是人吧?”
邵亭:“……”
邵亭:“你离我远点,我晕奶。”
第048章 人鱼血和长生丹
虽然对右武英的后半句话嗤之以鼻; 但邵亭还是把前半句放在了心上。
他先前让右武英把脉是因为他不懂脉象; 这次只是计算一下脉搏的频率,他自己还是能办到的。于是在反复确认了三次后; 邵亭不得不承认,他的脉搏的确是普通人的两倍。
每分钟都一百五多了都!
邵亭很是崩溃,成年人的脉搏一般七八十; 他这具身体就算是九十一百也能勉强列入正常人之列,可一百五是怎么回事?连小婴儿都不会跳这么快; 他不会其实已经快死了吧?
在右武英被一句“晕奶”气到面色通红的时候,邵亭已经把自己的后事都想好了。
“容笑天是觉得我有用才把我抓来的; ”邵亭暂时把脉搏的事抛到一边; 摸着下巴看右武英,“可他为什么要把你也一起抓来呢,明明你一点用也没有。”
右武英赌气道:“不知道!”
邵亭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说话了。
不管两人是不是自愿,都被迫在这座所谓的人鱼村住下了。
容笑天的茅草屋虽然偏僻简陋,但里面的空间居然很大,除掉容笑天的卧室和药室; 居然还能再空出一间给邵亭和右武英。
看着那张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躺下的石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