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有妖怪来蹭饭-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念因法力压着草皮向外波及,直到某一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念因向那一处直冲而去,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那个人也浑身是血地躺在那里。
  “是你伤了吾的仆从?”念因感受到眼前之人身上气息与窫窳有几分相似。
  “仆从?哈哈哈,那个怪物果然是逆天之子。”
  眼前这人丝毫不惧念因,反而放肆大笑道:
  “逆天不说,居然还成了巫魔的仆从,可笑,可耻!我堂堂武神贰负,这是在替天命除害!”
  念因眯了眯眼睛,运力一掌就将眼前之人打晕过去,而后将贰负和窫窳都带回了自己的宫室中窫窳为自己母亲搭建的一座小小的灵堂。
  “你为何杀他。”待贰负醒来,念因将他手脚锁住,自己坐在他面前。
  “神魔所生逆天之子,现又与巫魔勾结,天道不容!”
  “何为天道。”念因表面不喜不悲,只是冷着声问道。
  “天道定天命,天命让我成为武神,我就要替天行道,横扫这些恐乱世之物。”
  “天命?”念因甚至笑出声,而后一脚踩上贰负,“那天命给了吾有何?”
  “天命让吾生为斯子?被人玩弄,为人鱼肉?”念因脚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天命让吾自幼被圈进,一无所有?”念因施法,一道鞭痕赫然抽在贰负脸上。
  “天命让吾苦修多年法力一招尽失?”“嘎嘣”几声,贰负的四肢随着可怖的扭曲,全然骨断。
  “天命让吾唯一所有就因是神魔之子就得暴尸荒野?”
  念因俯身,捏住贰负的下巴,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贰负滚到一侧,撞到了那个灵台,而后灵台上一个小玉瓶落在地上,瓶身应声而碎,里面滚出一颗小金丹。
  念因看了看那金丹,想起他好像曾经看过,魔族曾有一种药可以短时间内控制神明,只是后来和仙神达成协议后,尽然销毁了,但……莫非这个就是。
  念因将那金丹直接捅、入了贰负的喉咙。
  “咬断自己的舌头。”念因说音刚落,就看到贰负神情痛苦,嘴角也有血陆续流出。
  “停,”念因上前把贰负拎起来,“还不到你死的时候。”
  “天命?”念因嘴角带了些笑,“那吾的天命就是要逆天而为!”
  之后就如念因与苏弥所说一样,他带着贰负和窫窳去找天帝,复活了窫窳,又将仙骨全去的贰负关进了自己宫室的地牢。
  窫窳复活后,神色混沌,话都说不清,只知道横冲直撞,一副狂躁的样子。
  可念因却丝毫不在意,而是把窫窳关在自己房间正中央的大笼子里,日日问着他:
  “吾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窫窳的低吼。
  “吾是念因,你是我的所有物。”
  念因额头贴在笼子上,笑着,伸手要去摸窫窳。
  窫窳将他一遍遍伸进来的手,又一遍遍地咬伤。
  可念因却也不恼,只是依旧笑着说:
  “你现在完全是吾的了,你的命是吾给的,你只能听吾的。”
  “吾不信那天命,你看,吾这不是把你要回来了么?”
  “他们居然说你是怪物,你是吾的,怎会是怪物呢。”
  “吾啊,讨厌他们,你也定是不喜欢他们。”
  念因就那么日日坐在椅子上,看着窫窳自言自语地一句句说着,直到有一日,他忽然眼睛一亮:
  “你与吾一起去人间吧,吾还没去过呢。”
  说着念因给窫窳带上一个巨大的铁锁,而后将他从笼子里放出来——
  “走吧,吾带你去那人间瞧瞧。”
  ————————————————
  念因带着窫窳到人间,所及之处血火交融。
  “吾呀,还是第一次这么自在过。”
  “在这人间,吾只有你,你也只有吾,真好。”
  念因搂着窫窳的脖子,也不怕自己被伤到,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走,仿佛得了一切。
  可有一日,念因又找不到窫窳了,他沿着自己在窫窳身上留下的法术,一路寻到一个山中,看到了一群凡人围着一个法阵,还几个天界的神仙牵制着一个巨大的形似狮子的东西。
  念因看到一个人渐渐消失在法阵中,念因也知道,那个罐子里就是他的窫窳。
  于是念因在暗中施法,将那个渐渐消失人的魂魄打散一些飘了出去,正正好好飘到一个凡人暗中藏着的留魂咒上。
  “天命?”念因看着那个困兽,那个消失的人,还有那个偷偷想留魂的凡人,“吾从不信天命。”
  而后几百年,念因蛰伏在魔族之地,教授那些孩子法术,而他自己也近乎癫狂地自行研究法术,他在贰负身上试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学会了操控之术。
  自他知道那一世留下的魂魄,终于再度入世,他知道,他的窫窳终于要回来了。
  他原本想去抢夺那几物,但后来他亲自去了烛龙那里。
  “吾是来向你要烛龙之泪,吾要再度复活窫窳。”
  “窫窳不可再活。”
  “因为他是你与吾魔族之人的孩子?可吾要复活的不是你的孩子,是吾的窫窳。”
  “莫要再执着于此,”烛龙并未看向念因,“窫窳已不是最初那个窫窳了。”
  “天不要他,你为父不要他,世人也不要他,”念因大声笑道,“正好正好,顺遂了吾的心意,这世间,就只有吾要他。”
  说罢念因就离开了,他离开时留下一个小小的传音阵在水中。
  而后便听到了,烛龙之泪就在窫窳体内这件事。
  “天命也算向着吾一次了,吾的窫窳,只要吾要,他怎会再离开。”
  于是等念因算着日子,那罐子也该裂开时,便独身一人来了这姑儿山。
  吾的窫窳,吾来了。


第95章 念因(七)
  ——————————————————————
  念因看着眼前之人; 此时的窫窳一如他最初所见的样子,一身黑色的素袍,看起来些许木讷,可神色却无比认真。
  念因不断地想汇聚力量,可就是丝毫提不提力气,动弹不得。
  而此时,不只是念因,苏弥和童果也完全动弹不得。
  石屿缓过神;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依旧浮在半空之中,翻腾了两下身子,发现自己依旧被包裹在水中,可却毫无窒息之感; 反而意外的舒适。
  石屿看着那黑色烟雾聚拢而起的男人; 总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窫窳,吾命你过来。”念因被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可气焰依旧跋扈。
  “兄长,切莫再犯下大错了,”男人并未向念因走去,而是站在原地说道; “我本已全无神志; 不过行尸走肉,现在只是在灵仙的显形下; 才暂可维系人形。”
  “是人是魔是神,你这条命都是吾要回来的,吾要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
  “兄长,”窫窳的神色暗了暗,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我若再度出来,便只能和上一世最后那般,浑浑噩噩,记不得你也记不起我自己。”
  “吾以数百年修得操控之术,吾会天天将你带在身边,吾想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你当真觉得这样就好么?”窫窳的声音十分低沉。
  “有何不好?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如此么,吾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就一一照做。”
  “行尸走肉,毫无神志,只做你手中的傀儡,”窫窳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念因,“兄长,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如此么?”
  窫窳的形容,念因听起来也并算不得十分舒服,可此时的念因已然全然不顾,他只想窫窳回来,不管怎么样都可以,他只想窫窳依旧是天天与他在一起,永远满足他一切要求的窫窳。
  他想这个人的眼中只有他,身边只有他,这世间最好谁都不要这个人,这个人只有自己。
  于是念因说道:
  “吾就是要你被吾掌控,你有吾就够了,别的你都不需要。”
  “如此……如此……”窫窳低垂着头,声音里满是失落悲戚,继而他抬起头,“那,我再为你唱一首曲儿,我们从此便了了罢。”
  说罢,窫窳开口唱出那首,他不知道唱过多少次,包含了他所有爱意希冀情意,却又于念因而言只是一首打趣儿的礼成之歌——
  “先于吾行,昼夜佑卿,并足远恒,与君共生——”
  这世间啊,终究没有真心与他相亲之人,这个人啊,也永远不会懂得何为爱意。
  ——————————————————
  窫窳自有记忆以来,大多时间都是在极北之地的山洞中。
  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自己的父亲也鲜少与他相见。
  他虽为神,可父亲却也鲜少带他去天界与别人有何接触。
  与其说他生来木讷少言,不如说他确实连个可一说话的人都没有,日日对着无尽荒雪,无可慰藉。
  一次偶然,他从外面回来,看到父亲见他过来,似是慌忙将一个什么东西藏了起来。虽说他向来规矩守礼,可那次也不知道怎么,待趁后来父亲不在时,鬼使神差地在父亲日日所栖的树下,找出了一个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幅画像,一些书信还有一个小玉瓶。
  那些书信大多是父亲的思念之情,而从书信中拼拼凑凑他才得知,原来他的母亲是魔族之女,因生他而死,连尸骨都没留下,母亲抛弃自己的族人,只带了这么一个小玉瓶,就嫁给了父亲。
  而自己,就是那神魔之子,逆天而为所生,生来便注定不为天命所容。
  怪不得父亲不喜与他过多见面,怪不得他一直被限制在这极北之地,怪不得他虽为神却连年年神会都不可去。
  但窫窳心中倒算不得怨恨,不知他的母亲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将他生下,而父亲又是因为怎样的爱意而最终同意母亲生下自己,又留住了自己,不至于生下就被天帝杀死。
  窫窳看了看那个小玉瓶和那张画像,他想,还是要将母亲送回她自己的家中,才算还下母亲的生育之恩。
  于是窫窳拿着画像和玉瓶,去往了魔族领地。
  可魔族领地实在是气息比较混乱,他到了之后的几天,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半个人都没看到。直到一天夜里,窫窳在泉水中沐浴,忽觉头顶有别人的气息,他抬头望去,只见一红衣如炽,划破星辰赫然落河,直直从他上方掉落。。
  窫窳下意识地就将那个人接住了,定睛看去,只觉这人虽是男子却实在与画中母亲样貌有八分相似,至于那两分——
  窫窳忽然有些不自在,这个男人,怎么长得比女子还好看。
  他将失去意识的人,带回了自己住的洞穴,连着守了好几天,这人才悠悠转醒。他本想问问,他究竟是不是自己母亲的兄弟,或者有何血缘关系。
  可这人一醒来,就像是小孩子无理取闹一样,变着花样的捉弄他,明明他都知道,却又并不想点破,反而心中有种异样的踏实——
  原来被人需要,是这样的感觉。
  那人说他叫念因,并不认识他的母亲。窫窳也没多问,便继续自己出去找。
  他确实不喜欢吃荤,可念因一直闹着要吃肉,他也觉得病人应该吃些荤腥补补,便哄着陪着就吃了,见眼前人笑得开心,他也觉得最终荤腥也没那么不好吃了。
  念因闹着要看他穿红色衣服,他拗不过,还是穿了。念因坐在他的肩上,他用余光看去,两人红衣相抵,竟是多了几分亲昵,人间娶亲时好像……算了算了,自己想什么呢。
  晚上他给念因当着人肉垫子,最初他是当真不习惯,这些年,哪怕是和父亲也从无有过肢体接触,可几日过去,身上的人明明在他背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窫窳心里却开始想着,还是太轻了些,明天再给他多抓几条鱼吧。
  那夜的歌啊,晃晃荡荡飘过了大半夜梦,也落在了窫窳的心里,与人肌肤相亲,被人所需要,有人日日相陪,竟是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
  有一日他外出寻找,忽然觉得心里惶惶不安,于是便往回走了,远远地他就看到念因一个人站在矮崖之上,下面有近百人围堵着。那些话他都听到了,比起自己被念因的欺骗,他发现自己更听不得那些人的污言秽语。
  而连他都没想到,法力全无的念因竟敢那么直直地往下面跳,一时间担忧与对那些人的愤怒涌起,窫窳以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度飞了出去,接住念因,又将那些人打退。
  窫窳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股力量,自幼他虽是也学习法术,增加修为,可是他一直以为自己天资不佳,比起下神还不如,但是……
  再加之他知道念因就是现在魔族首领,老首领的义孙,说来也是自己的兄长,所以就有些焦急地想问念因到底知道些什么,关于自己,关于自己的母亲,也关于——念因为何会法力全无,还被人围杀。
  但也许是自己的口气不好亦或是别的什么,他好像惹念因生气了,于是他也不敢多问,就那么远远跟着念因,怕那些人万一再杀回来,念因会受伤。
  可念因竟然把他带到了魔族的宫室,虽说把他挡在了门外,但窫窳也并不着急。
  他找了宫室内的下人,询问了关于念因的事情,他这才知道,斯子是什么,而念因都曾经历过什么,也知道那些人为何会要杀念因。
  他也知道了——
  原来,念因曾就是魔族的窫窳,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当做自己来要求。
  窫窳一时间心里难受无比,母亲死于自己,魔族老首领思女至偏执,父亲也不知背负了些什么,而就连这么个鲜活的人,也因为自己受了如此罪过。
  于是窫窳不由得为自己白日说过的话更加懊悔,可有不知怎么补偿才好,只得巴巴烧了一堆荤菜,又穿上念因喜欢的衣服,念因不愿见他,那他就在门外唱一整晚的歌。
  这空荡荡的宫室,竟是比他极北的山洞还要骇人三分,窫窳想啊,这个时候,知道有个人是陪着自己的,会好过些吧。
  而那之后,他也只唤念因为“兄长”,恍若二人本就有血脉相连,交织不会分开。
  ————————————————
  窫窳知道魔族现在就是一盘散沙,念因如果想可安稳当首领,必须要有一批效忠于他的人。于是窫窳向宫室里所有的奴隶和斯子斯女说,他们的命都是念因救下的,也是念因给了他们自由,现在念因又派他来教授他们文字和法术。
  这些孩子自然都开始无比向往念因,在他们心里,念因就是他们的王。
  但那一日,念因暴虐的残伤孩子,着实让窫窳有些心惊,他知道念因对自己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他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有些享受着这份偏执的。
  被人厌弃,被天命抛弃的他,念因却全然接纳着他,需要着他。
  所以当念因说想要自己全部法力时,窫窳自己毫无迟疑——
  他想要,就给他吧,他本就是王,有了法术也更不容易受伤。
  可最后念因却主动放弃了,闷着声缩在被子里,窫窳心里一软,这个人跋扈偏执狂妄,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纵然别人骂他癫狂疯魔。
  可窫窳却知,在这一刻,或者说无数个时刻,念因不过是个孩子,至纯却也至魔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看得透。
  这样的人,他甘愿放弃自己一切,只为陪他到永远。
  于是在念因再一次被偷袭受伤时,窫窳决定去找父亲,把自己体内的烛龙之泪取出,送给念因,至少可保他平安。
  可他回到极北,烛龙却对他说,烛龙之泪早已融入他的血脉,取不出了。
  窫窳暗暗想到,既然自己就是烛龙之泪,那便让他做念因的烛龙之泪,永保他平安。
  只是他临走前,父亲难得的主动叫住了他:
  “窫窳,你可是,决定了?”
  父亲虽是闭着眼睛,但那一刻窫窳却了然,他的父亲啊,是烛龙,是那上古神,一双眼睛掌控天地,又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孩儿不孝。”窫窳双腿跪地深深一拜。
  烛龙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说:
  “我从未后悔娶了你的母亲,也从未后悔留下你,你去吧,不悔足矣。”
  ————————————————
  可是他在回魔族领地,却碰到了贰负,那个赫赫有名的战神。那个人说他是逆天之子,又勾结魔族,他要替天行道杀了自己,再去杀了那魔族头子。
  于是窫窳用尽了全部法力,和他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是他败了,可贰负也被他打得耗去了绝大多数的法力,想来是不会对念因有威胁了。
  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再看不见分毫,最后他躺在荒草之上,仅剩的一只眼睛努力瞪着——
  “不知,还能不能看到一红衣如炽,落入怀中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混沌间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可周身被污血包裹,他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仿佛被困在其中,除了横冲直撞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他被困在那个里面绝望、精疲力尽却又死不掉逃脱不了,忽有一天,一道光,划破那污血牢笼,他睁开眼,身边是只剩了半截身体的人,而自己不知道是被包裹在什么之中一般。
  他看到自己居然完全显出了人面马身的原型,而抬头看去,他就看到自己几步之外,是一个清秀的少年,一张脸上并无太多表情,看到他的原型,只是那双眸子露出些慌张,而后掉头跑掉了。
  窫窳并无再追,只是呆愣在原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久后他就看到那个他放不下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此时的念因身上都是伤口,那一双眼睛也不似从前那般,反而是带着些别的东西。
  念因上前抱住他,而后念因似乎愣了愣,继而才更加放肆地攀在他身上:
  “吾的窫窳,今日怎么不咬吾了,是不是已经吃人吃饱了?”
  “这人间真是有趣啊,吾可喜欢了。”
  “吾让你活过来果然是对的,你看,你又与我在一起了,你是吾一人的。”
  说着说着,念因的声音越来越近乎偏执和癫狂,可最终,念因轻轻趴伏在窫窳的肩头:
  “只是吾还是怨啊,天命为何要如此。”
  “吾只有你啊,吾的窫窳啊。”
  “吾还想听你唱那首歌呢。”
  说罢,念因轻轻,轻轻地贴在窫窳耳边,小声哼唱着那几句唱词。
  窫窳也猜出了大概,自己不知为何复活后,甚至不清,神魔之子的力量释放出来,食人残暴,所过之处,火光一片。
  窫窳闭了闭眼睛,天命啊,自己又何其不怨呢。
  罢了罢了,便是陪他大闹一场吧,就这一次,不论天命,不论因果,不论孰是孰非,不论轮回往复,只为他一人,只让他一人畅快,只陪他一人,踏遍人间。
  窫窳就这么陪着念因在人间走了三月有余,他知道这般下去,仙界不会坐视不理的,于是趁念因睡觉时,找到天帝和圣仙。
  “罪臣窫窳,愿被永世封于人间,不可轮回,只望您可不降罪于魔族之人。”
  “如若您愿与我订下血誓,我自愿进入封罐,若非如此,我会用尽神魔之力,与天界抗衡。”
  于是天帝和圣仙同意了,窫窳在一个清晨,自己走进了法阵,随着光芒四起,他的意识也越发模糊——
  终究还是没问问那人,知不知心意为何啊。
  ——————————————————
  而此世,窫窳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又是那股混沌之力将他唤醒,他知道,定是念因又来了,可自己依旧无法控制自己,这次怕是连好好看看他都不能——
  可许是大幸,他身上的束缚全然消失时,他竟是又感自己像百年前那般被包裹住,神情清明。
  他睁眼,就看到了念因,也看到了上一世那个一面之缘的少年,不过现在已是青年样子了。
  他以为几百年过去,念因会懂人情知人事,可他却未曾想,眼前之人,所剩的只有近乎病态的执念。
  念因那已全无理智的神态,那会被万人所弃的举动,窫窳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
  如若没有自己,如若自己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是不是,这个人,又能回到最初那般。
  所以窫窳唱完那一支歌,将不能动弹的童果扛出法阵,放到一旁,自己再度走进那法阵,光芒乍起。
  “此后,世上再无窫窳。”
  而随着光芒乍起,石屿一世情急所开的结界也松动开来。
  苏弥一个跨步上去,稳稳地把从半空落下的石屿抱在怀里。
  而念因也再无心其他,直直地向法阵冲过去。
  “吾不准你死!”
  “念因,”窫窳并未再唤他兄长,“我不是的傀儡,也不是非听从你命令不可。”
  “可你从来都是吾的,你……”
  念因说着说着,忽而觉得,无论初识还是之后,窫窳其实一直比他法力强大,相处久了也知窫窳并非是全然不懂世事的木讷性子。
  他明明可以不迁就自己,明明可以早早逃开的,可是……
  “我曾经是你的,可以后不再是了。”
  “我曾伴你,是因一个甘愿,是因我不舍,我想你平安,想你无忧。”
  “那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对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