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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侦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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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小的提示:“你们肯定知道咸和玉刚刚又结了婚对吧?娶了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小姑娘当老婆,他们两个人过来我们这里做婚前健康检查的时候,我还帮他打过掩护,说他的血压只是小问题,不严重。那你们自己想一想,他一个奔五张的人,找了一个两张半的,真的可能跟小伙子一样么?那不得想想通过别的办法去找补找补?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
  他的这个暗示还是比较清楚明确的,如果这样说还听不懂,那可就真的成了傻子了,杜鹃和唐弘业赶忙表示已经明白了,生怕张医生会说的更直白一些。
  “我本人当然是非常反对他用那种东西的,作为医生,我提醒过他,我说那种药本身就不适合他,低血压和高血压都不能乱用,并且那种事,量力而行是最重要的,总不能为了在年轻的老婆面前假装小伙子,回头再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他每次就嘻嘻哈哈的应付应付,我虽然是他的健康医生,但是也不是他父母,更何况他这个岁数的人了,父母都管不了,所以我也只能给他建议,给他忠告,听不听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我没有权力去干涉。”张医生说。
  杜鹃和唐弘业并没有打算揪着那个“叠加用药”的问题去深究,毕竟法医那边已经得出了结论,就是咸和玉平日里使用的那两种降压药过量服用导致的,并不存在其他的药物成分残留,因此不管咸和玉过去是否有过那种用药史,暂时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追究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那实际上咸和玉的高血压病史已经很长了是么?他服用的那两种降压药是你建议他使用的么?”杜鹃问。
  “不是,那是他在到我们这里来之前,因为高血压住过院,是住院期间,那边他的主治医生是我的一个朋友,推荐咸和玉到这边来找我,算是为了找个人帮忙监督一下健康问题,有个保障,咸和玉过来的时候带着出院时候的医嘱,就是让日常规律服用那两种药来控制血压,我觉得挺对症的,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并且只要他规律服药,血压确实控制的就挺不错的,就没给他做什么改变,就一直维持着原来的用药。”张医生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咸和玉啊,心思全用在别的地方了,根本没把控制血压这件事当回事儿,吃药有一搭无一搭的,控制的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一段时间都不记得规律服药,结果过一阵子血压腾一下子又上去了,他再学乖,再老老实实的用一阵子药。我是这么没想到,,他到最后会因为服药过量出事儿!要是按照我的观点,他早晚得被自己折腾得血压降不下去,闹出什么脑出血来什么的,才能老实下来。”
  “也就是说,咸和玉服用这两种降压药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可以追溯到他前一段婚姻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唐弘业说到这里,忽然试探着问,“张医生,我也冒昧的问一句,你见过咸和玉的前妻么?他过去带前妻一起来过么?”
  “我知道他之前是有过一段婚姻的,不过没见过他的前一任,”张医生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带他前妻来过,听说是感情不太好,来我们这里没多久两个人好像也就离婚了,平时都是他自己过来做一些常规检查,就连他前阵子结婚的这个年轻的老婆,也是结婚前了才带过来做了一下健康检查,而且走的还是常规体检的流程,没有给他老婆建档,也就是说不打算给她购买家庭医生的服务项目。”
  “那他女儿呢?他有给他女儿在你们这里,或者别处建档么?”杜鹃问。
  张医生抿着嘴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吧,在最初的时候我还问过他,要不要考虑办那种家庭档案,比单个人一个一个的建档要省不少钱,他没同意,说就建自己的,别人他管不了那么多。说实话,当时我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以为可能是经济也没有宽裕到那种程度,毕竟我们这里的收费也不算是多么经济实惠,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当然了,后来接触久了,我也知道他大概是个什么家底了,再加上后来要新婚,后找的这个年轻的老婆,他也不打算给人家建个档,我当时就想,估计咸和玉这人就是那种性格,就是自保型的,对别人都没那么上心。”
  从体检中心出来,杜鹃和唐弘业算是有了两个小小的收获,其一是咸和玉的用药史是很长的,实际上的血压问题也不是史瑜妍表述的那么乐观。其二,咸和玉这个人的个性也从张医生对他的讲述当中可见一斑,似乎并不是一个对配偶和家人特别关爱在意的人,可是一个连给自己孩子都不肯出钱办个家庭医生健康检查的人,却一连好几年,每年都掏腰包续保险,购买那么多份交通事故方面的保险,并且受益人都是自己的女儿,这两种做法似乎又带着某种矛盾感。
  唐弘业又给黄帅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他那边的情况,黄帅和尹湄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保险公司方面负责直接与咸和玉接洽的业务员表示,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咸和玉是带着一个女孩子一起去的,那女孩子从容貌是与咸和玉长得十分相像,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父女,只不过整个过程当中,女孩子都没有什么表示,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咸和玉与她沟通也并不多,两个人要不是一起来一起走,就好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唐弘业叮嘱黄帅,在对保险公司方面进行调查的时候,顺便挖掘一下咸和玉有没有为自己或者他人秘密购买过什么别的类型的保险,史瑜妍可能并不知道的那种。黄帅表示自己在这方面与唐弘业是不谋而合的,一定查个彻底。
  接下来杜鹃和唐弘业还需要到咸和玉出事之前逗留过的那个招商酒会的主办现场,询问一下当天晚上在现场提供服务的服务员,看看那些服务员是否对于咸和玉还有什么残留的印象,能不能够记得有什么人和他接触过。
  当天的招商酒会是在A市的一个著名四星级酒店举办的,唐弘业对那里并不陌生,豪华宴会厅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之前也因为参加朋友婚礼倒是来过这里几次,所以非常顺利的就找到了隐藏在一条小胡同里面的停车场入口,找到了酒店相关负责人,在对方的帮助下把当天晚上在酒会现场服务的服务员都给叫到了一起,拿着咸和玉的照片让他们逐个辨认,看看有没有人对他还有印象。
  作为一家星级酒店,对于职员的着装还是有着非常严格要求的,并且每一个酒店都会根据自己的风格和相对应的主题,给自己的职员定做相应的不同风格制服,寻常比较经常见得到的可能是女服务员身穿旗袍,男服务生则是白衬衫配上黑西裤和黑马夹的组合,又或者干脆走纯中式风格,也穿着与旗袍相呼应的马褂之类,结果偏偏这家四星级酒店就要跟别人家不一样,策划了一个什么OL主题风格,男服务生一人一件黑衬衫配上黑西裤,女服务员则是白衬衫陪西服裙,要不是两者都需要佩戴款式不同但面料颜色都完全一致的金灿灿的领结,乍看起来还真的是跟寻常的办公室白领并没有太大的分别,完全不会显得不和谐。
  唐弘业把咸和玉的照片递给当天晚上在现场服务的这十几个服务员、服务生,希望他们能够努力的回忆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想起一些与咸和玉有关的事情,照片在这些人当中传来传去,但是并没有谁立刻给出了什么让他们感兴趣的答案,因为当天晚上的那个酒会,咸和玉名下的那家公司并不是主办方,甚至不是主请的对象,就只是众多受邀者当中的一个,所以并没有特别隆重的请他讲话致辞之类的,这也就意味着那一整晚他在一群人当中并不是一个很显眼的位置,再加上当天晚上主办方采取的是自助的性质,因此就更加不存在什么固定的座位,连个坐标都没有办法给这些服务员、服务生,就仅仅凭借出事当时咸和玉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同样不具有什么辨识度的藏蓝色西装,恐怕不足以唤起什么记忆。
  好不容易等了半天,终于有一个服务生想起咸和玉来了。
  “我记得这个人!当时可能整个酒会也就进行了一半多吧,还没到快结束的时候呢,我们那天是这样的,食物放在自助餐台上面供客人自取,酒水饮料那些是我们这些人用托盘托着满场走,喝完的杯子也可以放到我们的托盘上面让我们收回去,或者在大厅一角有一张桌子是可以放置酒杯餐盘这一类东西的,结果我从这个人身边经过的时候,他把我给叫住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往我托盘上放了一个空杯子,把我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说我们服务太差了,这么多客人都看不见几个服务生,他着急走,还得到处找我们还杯子,他的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什么的,说话的态度特别的没礼貌特别的狂,我就感觉他那天可能是有点什么不太顺心的事儿,整个人跟吃了枪药似的,那是拿我撒气呢。”
  “他当时急着要走,情绪还特别的不好?”杜鹃很感兴趣的追问,“你能不能帮我们再回忆一下,当时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当时没有了,不过在他叫住我之前,好像刚刚挂断了电话,手机攥手里头,屏幕都还亮着呢,我猜八成是电话里头有什么事儿惹他生气了,还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把他给怎么着了,他那人家没办法,结果好死不死的,正好刚挂了电话我就撞枪口上了。”那个服务生不无委屈的回答说。


第九章 宅电
  除了这一名服务生之外,其他人对于咸和玉就连大致的印象都没有怎么留下来,自然也别指望能够从他们的那里再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唐弘业又向负责人询问了酒店方面的监控问题,被告知出于对来这里主办活动的客户的尊重,在宴会厅内部并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但是从顶楼的豪华宴会厅有一部可以直接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那部电梯里是有电梯监控的,地下停车场也是一样具有一系列监控设备,但是很遗憾的是最近几天地下停车场的好多东西都出现了线路问题,先是监控录像坏了,然后停车杆的起落控制也不灵了,所以那边也是焦头烂额,为了方便使用,就先抢修了停车起落杆,监控那边暂时没顾得上去理。
  这也就意味着,对于唐弘业和杜鹃而言,能够寄希望的就只有电梯监控了。
  提取电梯监控不是什么难事,按照咸和玉出车祸的时间点倒推出他离开的时间,找到他出入电梯的影像也不难,问题就在于,他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从头到尾连个和他恰好同乘电梯的人都没有。
  不过杜鹃还是从这并不具有太大价值的视频画面当中发现了一点小小的迹象。在咸和玉刚刚抵达酒店,准备参加这个位于顶层的酒会时,他站在电梯里,腰背挺直,时不时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发型或者是服装,一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模样,等到了顶楼,电梯停下来,更是昂头挺胸,大步流星的就出了电梯。但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可就完全不同了,表情阴沉严肃,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他几次拿出手机来看屏幕,从监控录像当中没有办法看清楚他手机屏幕上面到底是什么界面,但从他看手机的频率来判断,应该要么是在等待对方给自己回信息,要么是在等对方给自己回电话,并且很显然,他并没有等到,所以电梯越往下运行,他就表现得越是焦躁,频频抬头去看电梯里面小小的楼层显示屏幕,好像是恨不得要给电梯开一个加速器一样,等到电梯终于抵达地下停车场,他更是在电梯门一打开的一瞬间就迅速的冲了出去。
  那么接下来成为关注重点的自然就是咸和玉的通话记录,可是根据唐弘业和杜鹃已经掌握的那一份通话记录来看,咸和玉在出事之前最后的一通已经拨通了的电话是打给家里面的座机,这一点与史瑜妍提供的证词相吻合,至于其他没有接通的电话,在通话记录当中是没有体现的,咸和玉本人的手机也在当天晚上的那一场车祸当中严重损坏,根本连尝试修复的机会都是微乎其微的,那么他在打通家里面的座机号码之前还给什么人打过电话,这还是个未知数。
  作为咸和玉的前妻,或许肖玲对于咸和玉的遇害原因以及死后的一些事情已经没有了过多去过问的权力,但是作为咸和玉的女儿,咸伟伟很想让是有这个权力,同时更具备这种义务的,所以离开酒店之后,唐弘业和杜鹃决定直接去找咸伟伟,跟她谈一谈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也听一听她的说法。
  这一次他们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原以为找到肖玲和咸伟伟并不难,没想到打听了一圈,也跑了一圈,结果竟然是扑了个空,在与咸和玉离婚之后,肖玲一共分得了两套房产,一套是当初肖玲的外祖母离世的时候作为遗赠过户到肖玲名下的,还有一套则是肖玲和咸和玉当初结婚的时候购置的房产,这两个地方唐弘业和杜鹃都去找过了,全都没有找到,后来还是从一个邻居那里听说的,肖玲和咸伟伟这对母女就在前两天高高兴兴的拖着皮箱出去旅游了,听说是报了一个欧洲豪华深度游的旅行团,没有半个月二十天是不会回来的。
  “竟然需要半个月二十天那么久啊啊!”杜鹃有些诧异,她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一扇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感的老式防盗门,“这么多天的境外游线路,这种旅游团可不会有多便宜,她们这娘俩儿真的是有够潇洒的!”
  肖玲和咸伟伟住的老楼是一梯三户的格局,向唐弘业和杜鹃提供这个消息的是与这对母女住隔壁的那一户邻居,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烫着一头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至少六七岁的一头小卷儿,估计使用的烫发产品也质量平平,她的头发显得非常的蓬乱和干枯,基本上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发型可言。
  小卷儿女人并不知道唐弘业和杜鹃是警察,只是看他们过来敲门找人,所以就伸头出来说了那么一句,现在听到杜鹃这一句感慨,便也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她们娘俩儿之前一直是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的,谁能想到这么深藏不露啊!我的天,欧洲!还豪华深度游!光是听这七个字就觉得贵了!”
  这小卷儿女人的口气里面听起来似乎夹杂着一种淡淡的醋酸味儿,杜鹃装作没有听出来,也没有着急走,而是撇撇嘴,扭头对身旁的唐弘业说:“哟,那可真的是没看出来啊,这咸伟伟平时穿的用的也没看有多少好东西,居然这么阔!那当初咱们叫她跟大家伙儿一起凑份子集体旅游她都还不愿意,敢情不是舍不得钱,是不乐意跟咱们一起去,嫌咱们那些人档次不够跌份子吧?”
  “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唐弘业也嘻嘻哈哈的接了一句,两个人都一副和咸伟伟很熟悉的样子。
  小卷儿女人一听他们这个语气明摆着是认识咸伟伟的,但是又似乎跟咸伟伟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融洽,于是便无形当中似乎多了几分熟悉感似的,也情不自禁的搭了一句:“哟,那你们是没看到她妈,要是看到她妈平时的穿着打扮,你们都得觉得她们家那个闺女是个富二代。”
  “哟,那这样还能出国去豪华深度游,不会是中了彩票了吧?”唐弘业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顺着小卷儿女人的话接了下去。
  小卷儿女人耸了耸肩,嘴里声音不大的咕哝着:“那谁知道呢,买彩票还是找了个有钱的新老公的……反正人家娘俩儿有本事呗。”
  嘟囔过了之后,她自己似乎也有点后悔,觉得不应该当着两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年轻人的面说太多,于是神色一敛,对他们两个人说:“反正你们要是想找她们家那个闺女,过一两个礼拜再过来,或者去学校什么的找吧,别天天跑这儿来咣咣敲门了,再让别人知道我们这一层有一户空门,她们家招贼还是丢东西的,我们这两家还得跟着担惊受怕,搞不好还得落埋怨,说我们没有帮忙照顾她们孤儿寡母,没有帮他们顾着房子的安全什么的,我可不想惹那麻烦!”
  杜鹃和唐弘业没有说什么,下楼离开了,到了楼下上了车,这才比较方便讨论方才遇到那个小卷儿女人间接获取到的一些零碎信息——从那个小卷儿女人家的朝向来看,应该有朝着这个方向的窗子,一个听到敲门声都会伸头出来搭讪上一番的人,难保会不会在楼上竖着耳朵听下面的动静,就像方才杜鹃他们故意和她攀谈是想要从她口中探听到一点什么一样,她方才那么爱说话,也保不齐是不是想要从杜鹃和唐弘业这里刺探一点自己原本不知道的八卦。
  “首先,肖玲和咸伟伟平时常住的地址应该是这里,不是另外的那一处,原因要是让我猜,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一套是肖玲家里老人作为遗赠留给她的,在里面的记忆可能比较好,但是另外那一套房子是她和咸和玉结婚之后的第一套房子,里面充满了两个人当初一起生活时候,甚至可以说是艰辛创业阶段的共同回忆,这在两人婚姻破裂了之后很显然就不会是什么美好记忆了,会让肖玲感觉伤心难过甚至怨恨,她就选择回避那边,如果真是这样,倒也间接说明了肖玲对咸和玉还是没有完全释然,还带着怨怼情绪的。”杜鹃先说了一个自己的感受。
  唐弘业接着她的话说:“其次听那个邻居的意思,肖玲和咸伟伟她们母女俩平时的生活做派可是够简谱的,你听那个邻居的口气,咸伟伟平时的衣着打扮肯定一点儿都算不上是多么的时髦昂贵,跟咱们瞎猜的差不多,结果肖玲都还不如她女儿,这么看来史瑜妍之前说咸和玉嫌肖玲吃相太难看,所以在离婚的时候死活没有成全她,并没有分给她多少财产那些事情应该是真的,可是假如是真的,那这一次这一对母女跟着旅行团去欧洲玩,还是什么豪华深度游,一去就是半个多月二十天的往返周期,这种旅行团的话我看一看……”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正准备要搜索一下,杜鹃已经把搜索出来的相关结果递过来了,虽然说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具体的选择路线是哪些国家,但是天数和“豪华深度”这样的限定词大体是不会出错的,唐弘业定睛一看,根据杜鹃的搜索结果,肖玲和咸伟伟这一趟的开销至少在一个人三万以上,两个人那就是六七万块钱,这还不包括额外的个人购物花销等等。
  “史瑜妍说肖玲在与咸和玉离婚之前并没有正儿八经的怎么出去工作过,离婚之后估计应该需要找一份生计了,可是一个那么多年不工作,已经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的人,就算找到一份可以维持生活的工作,工资还能高到哪里去?要是不太需要足够的工作经验也可以应聘到的工作,六七万搞不好足够抵上一年的工资收入总和了,咸伟伟也才十七八岁,这对母女的生活来源恐怕只能依靠肖玲自己一个人,难不成也相识史瑜妍说的那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咸和玉再怎么不愿意多分给肖玲,实际上肖玲名下的财产还是会比普通人家的底子厚很多?要是真的是那样,手里攥着不少的钱,还窝在这里带着女儿穿着朴素的衣服过日子,那还真的是想那个邻居说的一样,太深不可测了!”唐弘业看清楚了上面的大致价格之后,把手机递回给杜鹃,嘴里面感慨着。
  “史瑜妍也未必说的就都是实话,毕竟她是现任妻子,和肖玲这个前妻之间可能还是存在着‘竞争关系’,包括和咸和玉的女儿也是一样,那一大笔保险赔偿金可也算得上是一块大肥肉了呢!”杜鹃提醒唐弘业。
  “那当然了,那个邻居还说什么是不是找到了新老公,要我说,也不需要中彩票,也不需要找什么新老公,就光是有那么一大笔保险赔偿金,别说是欧洲深度豪华游了,估计找个国家办个投资移【HX】民什么的留下不走都足够了,毕竟咸和玉的身价摆在那里呢,保额本身也挺高的。”唐弘业并没有忽略掉保险金的问题,“难不成肖玲和咸伟伟已经提前预测到了她们能拿到那一笔钱,所以就提前先出去潇洒一圈?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手头这件事就好解决了。”
  “可是又不太合理,毕竟就算是咱们刑警方面不介入,之后也有很多涉及到保险理赔的程度需要走,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汇款到账,弄个两清的,而且这些流程里面涉及到很多细节可能也是需要受益人本人去跟保险公司亲自处理的,既然如此,肖玲她们母女俩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种节骨眼儿上急急忙忙的钱都没到手就跑去外国,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杜鹃说,说完之后,忽然想了想,对唐弘业笑了笑,“我觉得咱们两个人在谈论案子的时候,好像思路还挺契合,挺有默契的嘛!”
  “跟你思路契合有默契,那还真的是见了鬼了……”唐弘业瞥了杜鹃一眼,“现在人家娘俩还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回来,我们还是制定一下眼前的调查计划吧!”


第十章 发家史
  这个调查计划还真的是需要好好的制定一下,一个只有足够熟悉,了解咸和玉服药情况的人才能够加以利用的杀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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