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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惊悚直播-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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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老阿婆刚进楼时吓了我一跳,不过我没从她身上感觉到恶意,只是觉得她的行为举止很奇怪:“你说她家里只有她算人,难道她家还住着其他东西?”
  朱立看了一眼柜子上的时钟:“现在还没到凌晨,你上楼的时候她应该站在门口等人对吧?”
  “没错,她是在等她的家人?不对,你说她家只有她算人,难道是在等她死去的老伴?”我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直接说出了自认为最正确的答案。
  “没人知道她在等谁。”朱立说完后盯着我,阴测测一笑,又补充了一句:“说不定她在等的就是你。”
  “那还真有可能,我上楼以后,老人家就关门回屋去了。”我不清楚朱立是在开玩笑,还是另有深意,并未把她后面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回了一句,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自己随口说的话,却让朱立以及旁边的白雅儿脸色都发生了变化。
  朱立并未开口问我,而是死盯着白雅儿:“你和他一起上的楼,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是被他一路拖上来的。”白雅儿神情很是紧张,仿佛出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她转身抓住我的手臂,用尽了全部力气,指甲都剜进了我的肉中:“那个瞎眼老太婆看到你以后回屋了?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觉得这两人莫名其妙,甩开白雅儿的手,退到一边:“更正两点,第一那位老阿婆是个瞎子应该看不到我;第二,我清楚记得,她是在一楼声控灯忽然自己亮起时才回屋的。”
  我上到二楼和三楼中间时,一楼的声控灯突然亮了,等我再回头就发现老太太不知何时关上了大红色木门,退回屋中,当时楼道里只剩下我和醉倒的白雅儿。
  “看来那老太婆等的不是你。”朱立好似松了口气,不过没停几秒钟他就又绷起了脸:“没到凌晨,老太婆主动关门,一楼的灯自己打开,看来是那个东西跟着你们进了红楼。”
  他说完后,白雅儿点头附和:“对,肯定是它来了。”
  “你俩能把话说明白吗?”在白雅儿屋子里时,她就说过类似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红楼每到雨夜就会用脏东西进入,只要不打开里面这扇红色木门就没有大碍。”朱立修长的手指在墙角的一堆相框中翻动:“我知道你心里好奇,是不是想知道那个脏东西的模样?”
  “你见过?”
  “你说呢?”他猛地将两个相框抽出,这次相框内装着的不是照片,而是铅笔速写。
  我向前看去,只是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就冒出了鸡皮疙瘩。
  第一个相框里画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类似于人的东西,他身上全是牙印,皮肉被撕开,好像草原上被鬓狗群撕咬过的羚羊一般。片体鳞伤,那张脸更是惨不忍睹,我真不知道朱立是如何画出这东西的。
  第二幅相比较第一幅视觉冲击小了一点,但是却更加的诡异。画纸上用铅笔勾勒出了一个胖子,此人最怪异的地方在于,他的内脏器官并不是长在肚子里的,而是悬挂在肚皮外面。


第713章 红楼的租客
  和抽象主义、理想主义不同,朱立的这两幅画非常写实,只是简单的铅笔速写,但是却画出了高分辨率照片的感觉。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加让人觉得不安。
  如此扭曲、病态的东西,就存在于我们的生活当中,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两幅画是你虚构的,还是比对着某种东西画出来的?”我眉头紧皱,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用镜头记录下来的,只有在特定的场合,用自己的眼睛才能看到。”朱立很满意自己的画作,眼中血丝密布好像要撑爆眼球一般:“我看到了它们,所以就用我的手将还原出了它们的模样。”
  他脸上露出迷醉之色,用手背轻轻触摸画纸上的线条,温柔的好像在抚摸情人的脸蛋:“你见过这样的人?它们是天生的艺术,脱去了肮脏的肉体,用灵魂在行走。”
  “人类的灵魂永远不会这么丑陋。”我打量朱立的画作,无论是那个满身牙印、伤痕的瘦矮个,还是内脏长在体外的胖子,这两个“东西”都在颠覆我对灵魂的看法,原因很简单,它们太丑陋了,要比我之前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冤魂厉鬼还要丑陋。
  “你不承认也没有用,它们都是从人心中长出来的,是最纯粹的艺术。”朱立声音有所变化,他扫了我一眼:“你是不会明白的,你只看到了表象,并不懂这意味这什么?那些头骨酒杯、人皮灯罩,还有种种被冠以残忍极致的东西,都无法和它们相比。”
  “带给人美感和舒适,这才叫艺术,你所说的那些在我看来只是一种病。”我实在无法忍受朱立的话,他越说越过分,我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甚至有可能会被他洗脑。说句心里话,自从看到朱立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精神病院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一件东西被称为艺术品,不是由于它拥有怎样的特殊性质;而是在于它如何拥有这项特殊性质,你只看到了我画中灵魂的丑陋,却没有看到它们变成这般模样的过程,那是一个人性渐变的过程,那才是我想要通过画作表现出的东西。”朱立把相框放在了画板上:“你根本不懂我的追求,你太肤浅了。”
  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肤浅,我并未生气,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太长时间:“我对你的艺术不感兴趣。”
  我面无表情,内心很抗拒跟这个疯子交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口中的它是不是和你画中的怪物一模一样,它们有什么弱点和习惯,这才是我想知道的东西。”
  冷冷的打断朱立的话,我的目光在画作和他之间徘徊。
  “我画的只是我看到的,你想知道的,只有你自己去发现才行。”他朝门口看了一眼,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今天又是一个雨夜,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能遇到它们。”
  在漆黑诡异的楼道里,一转身看见一个浑身牙印或者脏器挂在体内的人,这画面想想就觉得恐怖。
  我晃了晃脑袋,驱散那些杂念。朱立不肯告诉我真相,我也不能强迫它,停顿片刻,我问出了另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京海当地人曾告诉过我两个传说,第一和猪笼公寓有关,第二则是讲述一个撑着黑伞的女人。”我在说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朱立和白雅儿的表情变化,当我说起这两件事时,朱立仍旧是那张棺材脸,白雅儿则稍微有一丝动容:“你们住在京海这么久,应该也听过关于那个黑伞女人的故事,传说她没有脸,前后都梳着大辫子……”
  “这就是你的问题?”朱立手指离开画板,指甲上沾染了一些铅笔末:“每逢雨夜就会有一个打着黑伞的女人出现在小巷当中,她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或许她压根就没有脸。每当成年男子看到她的时候,她就会过来邀请男人一起打伞,如果你进入她的伞中,你的脸和生命就会被她取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传说就是这样,一个恶俗的故事,没什么好聊的。”
  朱立不以为然,可我却不这样认为:“这个故事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她的枕头里发现了一套假发,抖开后一看,正是一根长辫。”
  我在白雅儿卧室里的发现好像一根鱼刺扎在心中,也是从看到那假发开始,我才打起十二分警戒。
  “你怀疑那个打着黑伞的女人是我让人装扮的?”朱立很聪明,我一开口,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
  屋内气氛陡然变得紧张,白雅儿夹在我和朱立中间,她看着我慌慌张张连连摆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到京海也听人讲过那个传说,因为我经常去市区,回来晚了怕遇到危险,所以才特意买了套假发用来吓唬那些对我图谋不轨的人。”
  白雅儿的话漏洞百出,以她的性格和对朱立盲目的崇拜,根本不可能去做这样多余的事情。我看过她的手机,在作品《偷窥》当中,甚至特意记录了白雅儿带着陌生人回屋的事情。可以说她的生活就是朱立作品的一部分,而出于对艺术的偏执,朱立不可能去让白雅儿擅自做出格的事情,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这就像画家对着模特画画,要求模特像木偶一样任由其摆动是同一个道理。
  “不承认吗?”
  我不相信那假发是白雅儿的个人行为,再说假发存放的位置也非常可疑,正常人怎么可能将头发藏在枕头里?
  这两人全身都是谜团,需要我耐着心一点点解开。
  “我来红楼之前,饭馆老板儿子的同学失踪在小巷深处,他有没有可能就是被白雅儿掳走的?朱立艺术创作,很多照片使用的都是尸体标本,甚至还有活人,那些人估计就是白雅儿通过各种方式诱骗过来的。”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来的时候自己没有看车子后备箱,当时只是随便扫了一眼,没有发现血迹就直接上了车,现在想想很是可疑。
  白雅儿通过伪装成黑伞女人来帮助画家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们联合起来,借助京海市雨女传说兴风作浪。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被白雅儿这么一打断,我和朱立之间的关系倒是缓和了许多,双方都找到了台阶下。
  “你的问题太多了。”朱立朝白雅儿挥了下手:“带他离开。”
  “等等!”我拦住白雅儿,直视朱立:“我最开始问你楼内租户的具体信息,你一直想尽办法岔开话题,你到底害怕我知道什么?”
  停顿片刻,我态度变得强硬起来:“最后一个问题,把你知道的所有和租户有关的信息告诉我,完后我立马走人。”
  “你……”很少有人会跟朱立这么说话,他脸色阴沉,一双血红的眼珠子向外凸起,最后他不经意的扫了卧室一眼,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东西,这才改变主意,语气变软:“你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这栋红楼高十一层,分为四个单元,大家虽然住在同一个小区里,但是相互之间却很少有来往,我住在这里大半年只从门缝里见过其中少少的几个人。”
  “你都见过谁?他们都从事什么职业?又为何会住在猪笼公寓?”直播再有几分钟就要开始,我迫不及待的询问。
  “其他单元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单元的事情。红楼里一层不住人,二层住着个瞎眼老太太,她应该是楼内居住时间最长的人,按理说她早就该死才对,那个老东西总说自己在等人,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等谁。对了,所有新租户在入住第二天早上都会收到她的‘礼物’。”说到这里,朱立神色古怪。
  “什么礼物?”
  “一顿臭骂。”朱立指着门口的大红色木门,“她会站在门外冲着屋内破口大骂,直到骂累才会离开。我当初收到过这份‘礼物’,白雅搬进来时也收到过。”
  “这礼物还真是特别。”我示意朱立继续往下说。
  “三层住着小区保安和他的婆娘,不过话说回来,我已经有几个星期都没见他婆娘出门了。”朱立裂了裂嘴:“四层三个房间都已经住满,除了我和白雅以外,还住着一个医生,他就在最右边的屋子里。”
  被朱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拖着白雅儿进门的时候,最右边屋里有人在偷看,只不过当时我没在意。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医生?他在京海哪个医院上班?”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穿着白大褂,喜欢随身带一把手术刀,他说刀具能够辟邪。四层是唯一住满租客的楼层,红楼越往上人越少,五层一个人没有,三个房间都是空的。六层住着一个小孩,可能他家里还有其他人,不过我从没见过。”朱立舔了下干裂的嘴唇:“那孩子长的很可爱,有机会你可以去见见他。”


第714章 我来帮你
  朱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古怪,他着重强调了可爱两个字。
  这么形容一个小男孩原本也不是太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我总觉得他另有深意,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些血腥残忍的人体图案,我觉得他说的可爱应该和正常人观念中的可爱不同。
  “六层的小孩经常在楼道里玩耍,你遇见他的几率很大,到时候他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朱立神神秘秘,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七层的租户在几天在失踪,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搬走,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里的环境。对了,七楼的安全通道和其他三个单元连接,也就是说红楼内部四个单元可以随意走动。”
  “八楼独居着一个女人,卖‘肉’为生,长的还算不错,就是脏了一点。”
  “九楼往上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应该住有人,几天前我曾听见了一声惨叫,就是从九楼传来的。”
  “红楼六层以上安装有电梯,很方便,不过我给你一个忠告,能走楼梯尽量不要去乘坐电梯。”朱立伸出三根手指:“红楼中有三个禁忌,第一上楼不要弄出太大的声响,不要让声控灯亮起;第二切勿在夜雨乘坐电梯;第三不要去敲那些无人居住房间的门。”
  “真是奇怪的禁忌。”朱立很快把红楼内的基本情况告诉了我,听完后,我愁眉不展。
  如果那位秀场主播真的住在这里,他在此地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朱立口中的租户在我看来,没有一个和秀场主播的条件相吻合。
  朱立有没有撒谎?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红楼内共分为四个单元,他告诉我的只是一单元租户的情况,或许那位秀场主播是住在其他单元当中。
  想到这里,我也萌生了离开的想法,直播马上开始,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要在我这赖多久?”朱立也在注视着柜子上的时钟,午夜凌晨对于红楼租户来说,似乎也是一个特殊的时间。
  他一股脑将我想知道的东西和盘托出,似乎是不愿意跟我在这个时候发生冲突,想把我赶紧撵走。
  从朱立口中已经得不到更多的线索,我目光在白雅儿和他之间游离,提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要求:“我现在就走,不过我要这个女人和我一起。”
  不等朱立说什么,我就抓住白雅儿的手臂将她拉到身边:“朱老师,你的模特暂借我一用,放心,我不会伤害她。”
  没给白雅儿反抗的机会,我把她拽出朱立房间,经过漆黑的走廊,回到她自己的小屋里。
  “你放手!”
  轻轻关上铁门,我将身材瘦弱的白雅儿顶在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她挥动双手打在我胸口,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个女人力气很小,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悄无声息掳走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闭嘴,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我单手抓住白雅儿双臂,另一只手滑过她的身体。
  红楼很危险,这里的租户诡异、病态,要想在其中探查,必须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而白雅儿的出租屋就是我设想中的一个避难所。
  这个女人胆小、懦弱,内心有凌虐情结,喜欢折磨那些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这其实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很早以前在警校时曾看到过一个类似的案例,姐妹三人被歹徒囚禁,等到被解救出来时,大姐怀上了劫匪的骨肉,二姐重伤被毁容,最小的妹妹则在几个星期前就被折磨致死。
  当时警察都认为凶手是那个劫匪,所有人都在心底骂他禽兽,可等到法医鉴定结果出来,杀死小妹、打伤二姐的并不是劫匪,而是那位大姐。
  在被囚禁虐待的过程中,她们姐妹三人的心态全部发生改变,为了食物和水从最开始的反抗,演变到屈服,最后那个大姐竟然还爱上了劫匪。
  她在凌虐中得到了快感,又将凌虐中的痛苦施加在两个妹妹身上。屈服于强者,却对弱者施以暴行,在漆黑没有希望的地牢里,大姐人性中最恶劣的一面暴露无疑。
  当时这个案子留给了我极深的印象,现在想起来,白雅儿和那位大姐应该是同样的人。
  我不敬苍天、不拜神灵,相信万物平等,之前自己看到白雅儿开车碾压青蛙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她会在强者面前逆来顺受,内心积攒的负面情绪只会对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发泄,这也是我选择她作为突破口的原因。
  搜出钥匙装进衣服口袋,我看着还想反抗的白雅儿,伸手托住她雪白精致的脸蛋,然后手掌下移掐住了她的脖颈:“钥匙我拿走了,你今夜就老实在屋里呆着,哪也不许去。”
  我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力量就加大一分,白雅儿渐渐喘不上气来,她的脸憋得通红,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惊恐慌乱。
  “明白吗?”
  看到白雅儿艰难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松手。
  “你、你想弄死我啊?”她坐倒在地,双手捂着脖颈,大口大口喘着气。
  “杀人只是一种选择,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未尝不可。”我语气森冷,自己并不担心白雅儿,真正需要在意的是朱立,那个疯子我完全看不透,他让我觉得很危险。
  将白雅儿拖到客厅,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六分钟了。
  “我直播的事情,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思索片刻,我收好钥匙,转身独自离开。
  房门锁好,我站在漆黑的楼道里,拿出大屏手机,正要打开,耳边突然响起指甲摩擦铁锈的声音。
  一片死寂当中,这声音听着让人直打冷颤。
  寻着声音看去,就在白雅儿屋子右边,她的另一位邻居正站在门口。
  红色油漆木门拉开了一条细缝,后面藏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高瘦中年人,对方正在朝我招手。
  “他就是朱立所说的医生?”我犹豫片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向他。
  铁门拉开,那人往后退了几步,我顺势进入他租住的屋子。
  相隔两扇门,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屋子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怪味,我鼻翼抽动,脑中很快闪过一个词汇——福尔马林。
  昏暗的灯光照在我脸上,医生背对着光源而站,某一瞬间我曾产生了一种错觉,他站立的地方正朝我投射出一大片阴影,想要将我笼罩其中。
  “这个人不太对劲。”我第一时间产生警觉,别的不说,福尔马林最常用的功能是保存尸体,一个租户家里飘散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外面的铁门没有上锁,我只把里面的红色木门关上:“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别紧张,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送死,所以才决定救你一命?”医生语出惊人,他向后退了一步,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当我看到他的长相时,眼睛不自觉的睁大。
  他脸上满是伤痕,似乎是被人挖出来的,歪歪斜斜,好像一条条蜈蚣,其中最宽一道擦着他的左眼划过,差点扣出他的眼珠,直接导致他的左眼无法完全睁开。
  我吸了口凉气,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你要救我?我怎么看不出来?朱立说十二点以后,红楼就会发生大变化,你现在拦住我,岂不是在耽误我逃跑的时间?”
  “已经迟了,二楼那位老太太一旦关门就说明楼道里不安全了,你现在下去,就算能跑出红楼,也无法离开猪笼公寓。”
  “红楼不就是猪笼公寓吗?”我略有疑惑,打断了他的话。
  “红楼是因为建在猪笼公寓旧址上所以才起了同一个名字,而我说的是几十年前,真正的猪笼公寓。”他伸手指向窗外:“这一大片范围都是,你跑不出去的。”
  医生的话和朱立说的不太一样,时间分秒流逝,我必须做出决定:“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你这住一晚?我要如何相信你?”
  不管长相,还是他屋内的种种布置,医生给我的感觉都很奇怪,我不相信红楼里会有这样的“好”人。
  “红楼里的每一个租客都有住在这里原因,这是他们最大的秘密。我无法告诉你实情,也做不到让你完全信任,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同时也想多给你一个选择。”医生语重心长,“我不知道朱立给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肯定在欺骗你,那人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你说的对,至少在他是个疯子这一点上,我赞同你的看法。”淡淡一笑,我背靠红色木门,将大屏手机藏在怀中。
  “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一定笑不出来。”医生摇了摇头:“猪笼公寓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在这里活下去很难,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
  他说完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掌心还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第715章 张医生
  出租屋里的场景很诡异,医生背对昏暗的灯光,他的影子将我笼罩,那张满是挖痕的脸正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我盯着他掌心的手术刀,双手握拳,后背顶住房门。
  眼底血色翻动,某一瞬间我从医生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意,他隐藏的很好,若非我吞食梦境之花,神识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他敢直接对我出手?”杀意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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