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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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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肯和我聊聊呢?我叫你来可不是叫你来玩的。”我真的后悔,为什么自己会叫一个小孩子来商量我的事情。
阿狸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盯着眼前的娃娃机:“等我把这个抓上来。”江狸对机子里的那个猫咪老师(娘口三三,夏目友人帐中的角色)的充棉毛绒玩偶志在必得。
我看了一眼左右,无人注意到我们,拿出了自己的强力吸铁石,在江狸控制的机械手抓住娘口三三一瞬间,用磁石吸住了铁质的机械手。机械抓手在磁石的作用下,抓着猫咪老师的手被吸引过来,猫咪老师成功掉落在了出口。
江狸从奖品的出口拿出猫咪老师,惊喜地叫到:“科科,钟老师你真是太棒了!我们快点合作把游戏城抓娃娃机弄到破产吧。”
我笑了一下,说:“忘记我叫你来干什么的吗?”
五分钟后,我们在游戏城的顶层餐厅里面坐好了。非高峰时期,餐桌上人很少,我们一人点了一杯饮料。
等我的雪梨橙汁上来后,我迫不及待地问江狸:“你上回说你看到的人变了,你还能看到哪些?”
江狸是有些异能的。之前她作为心理有轻微疾患的孩子,参加过公司的少儿夏令营。在山里别墅的时候,我发现了她的异常情况。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彼此怀有一定敌意,在一起经历过困难后,我才了解到她是怎么样一个人。
江狸的异能就是能看见,别人思念的人,心中有愧的人,或者担忧的人。凡是别人脑子里放不下的人,在她面前有强烈的情绪起伏,她都能看见,并且将他们的面孔和神情模仿出来。
她和我一样都能看见鬼魂,我们曾经帮一个屈死的小女孩找到真凶。
江狸吸了一口热奶茶,凝视着我。我知道她想看透我,便极力地配合她,和她对瞪,希望她能够看出我真正的隐忧,从而告诉我要提防谁。
我望着江狸那双眼睛。我以前总感觉她和伽陵一样,年轻的肉体里住着一个苍老的灵魂。但她的言行举止时常让我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孩子,稚气未脱、没有长大的小孩子而已。
没想到她调皮地笑笑,说:“我看不见的。科科。”
我急了,说:“我没功夫和你开玩笑,你上回还说我的忧虑转到了雕像般的男人身上。”
阿狸在我再三的追问下,也不高兴了,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一面镜子。”
她是一面镜子,只有镜子里的人做出反应,她这面“镜子”才能有所反应。换而言之,如果我这个本体都看不到的话,那她这面镜子里什么都投射不出来。
阿狸又嗦了一口热奶茶,有些老气横秋地说:“你为什么那么不相信你自己呢?你信不过自己的感觉吗?”
我又不能和她说实话,也不能和她解释来龙去脉。我很焦灼,但又无从说起,因为阿狸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感觉是,柳昭这个人有问题。他不是今天才有问题的,是一直就有问题,可我既没有证据,也不愿意相信,只是单凭感觉觉得他有问题。
可是光凭感觉就认定那个人有问题,对那个人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思来想去实在没有主意,为这件事情头疼欲裂,所以才想起找阿狸来聊聊。
我太高看她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阿狸看着我愁眉不展,想了一下说:“你现在这样对于想清楚问题也没有什么用。我虽然不能结果你的问题,但我能结果你的忧虑。”
阿狸结果我的忧虑,就是带我在游戏城里面玩了一整天。
论玩游戏,什么投篮、跳舞机、飞车,我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晚上,当看着她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我是不是着了她的道,陪她抓了不少的娃娃。
她还是孩子,吃完饭前必须要到家,我目送着她的离开。不管怎么说,今天又成功浪费掉一天。
尾声 第713章 夜半惊魂
回家的路上和阿狸一块玩耍的愉悦感在消失,我头上的根根血管在悸动,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危险要来了吗?我踩着自行车回家。冬天的天空总是阴霾不定,尽管天幕还没有变颜色,但天空仿佛开始在将来的阴雨下坍塌,就像一个松软的灰色袋子,等待着被雨幕一分为二。
春节已过,天还是很冷。游戏城里热烘烘的空调暖意在寒风中的自行车上开始消散。这样的天气下,城市的钢筋水泥变得有些阴森森,浓重的雾霾把高楼都漂白了。城市里的雾霾就像是火山爆发后的遗留火山灰,把除人类以外的生灵全部毒死了。
骑了十分钟,只遇到两个流里流气的外地年轻男人,他们冲我吹口哨。我不敢停下,就摇摇晃晃上了机动车道,开始拼命地踩脚踏板,从自行车上立起身子,方便更快的加速。
汽车喇叭在身后鸣响起来,亮光和响声混杂着向我袭来。我感到后面的汽车飞驰而过的疾风,疾风带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大城市让我太不舒服。
我拼命地汽骑自行车,想要赶在天空下雨之前回家。
骑行了一公里后道路遇到了一个分岔口。我骑行离开了干线,左转抄小道。路边的小店还没有歇业,尽管过年的时候街上的人不多。我是听到小店里传来的收音机的歌声。
此时,天上终于下起了雨,冷冽的水珠噼噼啪啪落在我的身上,我加紧了自己的骑行。
回到家,雨点瞬间变得大起来,几乎倾盆而下。冷雨敲窗,看来又是一个哀愁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梦见双手沾满鲜血的柳昭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那脸变成了我“父亲”的脸,却又神情哀恸。世界在我们的身边毁灭,他依旧保持冷淡的形象,只是眼光在闪烁。
我被这个梦惊醒,窗外还在下雨,又一阵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户上。
我再也无法睡着,披衣来到窗前。我用指尖触摸着厚重的玻璃,想要跟上雨滴滑落的轨迹。差不多两年前,我也做过这样一个动作,那是在齐雨箬住的地方,我等着受伤的他回来,一样也是下雨天,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亮光使楼下的园子里的树木像海床上的植物。树叶在疾风骤雨中摇摆,细瘦的深色树干就是沉船的桅杆。
我必须要喝一杯才能继续睡觉。自从上次在便利店被袭击后,我养成了夜晚喝酒才能睡着的习惯。
张仪搬进来以后缓解了我的焦虑,现在这种习惯又回来了。我喝下一小杯烈性白酒。那一口酒好像要把我的食道辣伤,但是到了胃里又是无比的熨贴的,温暖的。
愁云惨淡的夜晚,我放下窗帘躺回床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数数我回来的日子,先是有张仪在的七天,再是老周服药的四十九天,然后是一个月亮周期二十八天。我又虚度了这么多天。老周的蛊毒在这几十天里都清了,人恢复的和中蛊以前一样。
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几十天前,柳昭火烧火燎要告诉我的事情也没有了音讯,似乎一切都随着柳昭的那一声:“找到了!”而烟消云散。
柳昭到底找到了什么呢?他说,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如今我已经把张仪送走,治好了老周。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机呢?
临近夜晚我又喝酒了,不喝根本睡不着觉。如果再一天天的这么过下去,我大概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饮酒过量死在家中。
作为一个独居女子,居委会大概会半年、一年关心我一次,上来敲敲门,发个传单之类的。
半夜里我口渴了,起先是因为想要喝水。晚上喝酒太多,我的嗓子像火烧一样,眼睛又干又涩,胃里也是火烧火燎像被谁揍过一拳。脑袋里嗡嗡作响,思绪一片混乱。
我从床上坐起来,无法再睡觉。睡不着的时候掺杂了太多的情绪,对张仪的思念,对伽陵的担忧,对柳昭——
就是对柳昭,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仍旧没有一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是被困在这个城市里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新消息。
为什么柳昭从来不和我说实话,对我就像是对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你不需要知道,”,“做好自己的事情。”,“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话。
我完全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疲倦的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
窗外,晚归人的汽车声响个不停,尽管此刻已经凌晨。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总也拧不紧。我躺在床上,听着黑夜里寂静的回响,处在一种酒后非常麻木的状态,心里焦躁不安。
突然,我听到大门的锁传来一声“咔嗒”。
我一个激灵从烦躁中清醒过来。我睡觉的房间一直是关门落锁的。通向走道的大门和我的床之间隔着两道门。临近走道的大门是防盗门,防盗门后面是一个放鞋子的玄关,玄关后是第二扇门。从第二扇门到我的房间,依次要经过厨房、餐厅、过道、客厅,最后才是我现在的主卧室。平常的时候,隔着两道门是听不真切的,但此刻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翻身下床,摸到自己睡房的门边。几秒钟的寂静,然后又是一声“咔哒”,显然有人已经过了玄关打开了第二扇门。
我摸出了张仪留给我的卓玛刀。卓玛刀的尖端有一定弧度弯弯的,刀鞘上的宝石反射着微微的光芒。我无声的从华丽的刀鞘中抽出刀子。贴着主卧室的门,耐心的倾听着。
一步、两步、三步。。。。。。
从前面开门进来的人在我的估算下一步步的朝这里走着,我握紧了刀柄,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的发抖,刀上的反光也在抖动。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出了汗,可脑袋还是不由自主地想,从前门来的人是谁,居然可以走正门,还有我家的钥匙?
尾声 第714章 惊吓!来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突然扑过来一阵风。都说冬天是针大的窟窿斗大的风。我晚上睡觉都把窗户关得死死的,怎么会突然有风来。
我的神经因为前面有人进来,正在朝我这里摸过来,已经绷到极限。
这时背后上来一股大风,我知道大事不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我猛回过头去,准备举起卓玛刀拉开架势和后面又来的人鱼死网破。顿时,一只细长有力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的身子也被人摁住,动弹不得。
“呜呜。”我拿刀的手被后面来的人死死钳住,来人的手劲大的出奇,我一点点都动不了。
我刚想反抗,就听到我耳边有人轻声呵斥:“莫动!”
我听到这两个字,立即停止挣扎,感觉自己完全僵住了。虽然只有两个短促的字眼,但我还是听出来是谁制住我了。
柳昭。
就是在我心里埋怨了千百遍的柳昭!
这家伙是什么毛病,怎么又偷偷摸到我家里来。上次他到我家里来偷手机,今天又是来干什么的?
难道我家里还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线索?
柳昭紧紧地捂着我的嘴,黑暗中,我们贴在一起。我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动也不能动弹。他的力气一直在持续着,控制我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尽管我已经不再挣扎,但是柳昭完全没有想过要放手,他的力量持续着,还是紧贴着我。我在他的怀里有中温暖的窒息感,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我又挣扎了一下表示抗议,可他压制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我透不过气来了,我在他的怀里扭动起来。这家伙是要勒死我吗?
就在我由一开始的恐惧,到被柳昭擒住的吃惊,到现在感觉到愤怒,几乎在一瞬间完成情绪转换之时,柳昭突然从地上弹起来,直扑房门。在黑暗中我都没看清楚,他就已经拉开门冲出去了!
我一摆脱了柳昭的束缚就立即起身追赶柳昭。原本我们在门后估摸着算时间,那个从前面开门进来的人此刻应该已经走到了门前,这样柳昭一蹿出来就能抓住他。
没想到,那个人很狡猾怕,我的房门后面有诈,走到现在才只站在客厅门口。看见柳昭从房门后面蹿出来,瞬间就把客厅的门关上。“科哒”居然从里面把客厅门锁上了。
我只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子关上了客厅的门。那个黑影子带着头套打扮的和抢劫银行的抢劫犯一模一样。
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连是他是男的还是女的都看不出来。
“钥匙!”柳昭叫我去拿钥匙。
等我颤颤巍巍地找到钥匙打开客厅的门,那个人早就已经跑的没影子了。
柳昭原本打算压在房门后面等那个人走过来抓住他,没想到那个人这么滑头,并没有按照柳昭原来预计的轨道和速度走过来。柳昭没能追到人,
柳昭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带上了我家的门。而我的脑子则完全僵掉,之前想问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柳昭却毫不在意此刻的情形,好像那个深夜闯进别人家里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样。
这下我有些恼火,你丫大半夜的跑到别人家里自己到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我咬着牙说:“你怎么半夜跑到我家里来。”一阵寒风从背后吹来,主卧室的窗户还洞开着,柳昭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打开了我睡前关好的窗户,从阳台上跳窗进来。
我还是先问这个问题。我脑子里有好多的问题,但是又乱成一团,不知道这些问题的先后顺序。
柳昭很淡定地说了一句:“说来话长。”不知道他是根本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还是想要逃避问题。
柳昭三部曲:说来话长,长话短说,不如不说。我最讨厌他这个样子,一有关键的问题,我只要问出来,他从来就没有干干脆脆给过过痛快话。
“时间不早了。你应该睡觉了。”果不其然,柳昭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可这转移话题的技能也太过拙劣,翻到我家里来只是为了让我早点睡觉?
“你凌晨两点跑到我家里来就是为了让我早点睡觉?”我瞠目结舌一下子也想不到什么话。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你不是想知道另外一半在哪里吗?”柳昭背过身去。
“对。我确实很想知道,但这和你半夜偷摸进我家来有关系?”
“我想告诉你全部的真相,但你现在必须睡觉,因为我们明天就要出发。”
“我们?你和我?”我有些不太相信,“我们明天就能知道真相?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本来就是来告诉你的。”柳昭郑重地点点头。黑夜里有微弱的光倒映在他的眼睛里,他的一双眼睛灼灼发亮。乍一看还以为眼睛里面有隐隐泪水。
我想凑近看他的眼睛,但是他退后好几步,不让我看仔细。
“睡觉!”柳昭又命令我。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看起来是柳昭今天晚上来看我,意外发现我家有人潜进来,迫使他做出决定翻阳台进来。
“我才不睡。从前门进来的人是谁啊?怎么会有我家里的钥匙?你是不是知道那是谁?你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告诉我怎么回事?还有你经常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家楼下溜达吗?哎,你为什么不说话?喂!”在我连珠炮似的发问下,柳昭面不改色地逼近我。
“哎,你干嘛?”他逼近一步,我只能往后退一步。一退一进,他把我逼迫到床边上。我被他逼得没有退路,只能一下子坐到床沿上。
“夜很深了,你睡吧,我看着你。”他定定地说。
“我看着你。”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这对于某人来说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甜言蜜语。可是,我还有满肚子的疑问没有解答,他也没有丝毫想要回答我的意思。就这样让我去睡觉,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吧。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我家,我再睡觉!”
尾声 第715章 我追你赶
不出意料,柳昭没有回答。
我转念一想,反正我也没有本事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实话,不如老老实实的躺床上睡觉,等到天亮,他答应告诉我一切。
我和衣躺下把被子盖好,看到柳昭在沙发上坐下,面对着我。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瞪着,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假药。
突然,他轻声说:“眼睛闭好。”
黑暗中,背着光,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却有少见的温柔。我听话地把眼睛闭上,又听他说:“睡吧。”
可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刚刚还差点被不知名的黑衣人袭击,现在柳昭又看着我,我要是能睡着才有鬼。我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每次翻身都要偷眼看看柳昭。他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僧入定一般,我怎么翻身偷看,他都一动不动。
此刻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觉得奇,觉得妙,又觉得不可思议。翻来覆去居然觉得他看我睡觉有滋有味。反正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是天亮再说了。
我翻过身去背对这柳昭。夜已经很深了,晚上折腾着抓人我也很累,不知道翻来覆去第多少回后,神使鬼差的,我大概在天亮时分睡着了。
一睁眼,以为自己只睡着几秒钟,却没想到此刻天光已经大亮。我扭身去看沙发上的柳昭,上面居然空无一人。沙发平整的连一个印子都没有。
“不会吧。”我吃惊地自言自语。
我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怀疑要为自己唱一首《凉凉》或者《梦醒时分》。要不是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我真的以为是自己昨晚上做了一场莫名的大头梦。
等我过去的时候,柳昭正在厨房里翻着平底不粘锅里的鸡蛋,鸡蛋被他打的浑圆,煎荷包蛋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看着柳昭的侧脸,他的五官很精致,像是上帝精心制作的雕像。
柳昭打断我的发愣,“小锅里有煮开的麦片和牛奶,你先吃吧。”
卧槽?柳昭什么情况!给我做了早饭,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我惊得目瞪口呆,柳昭不以为意,继续说:“你的锁太旧,我早上已经给你换过新的了。”
我的天!
这家伙干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吗?他是几点开始干活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昨天晚上有人是拿钥匙开的我家的门,所以柳昭今早周全到连锁都给我换好了。不知道这家伙昨天晚上在我床边的沙发上坐一夜有没有睡觉。
他继续翻着不粘锅里的鸡蛋,低着头像在对鸡蛋而不是对我说话,“冰箱里就这些食物,你先凑合吃。”
我看见厨房的桌案上居然还有切好的土豆丝。这土豆还是张仪在的时候买的,我一直不高兴自己做土豆丝吃,才放到现在。
柳昭不理看得目瞪口呆的我,把平底不粘锅里的鸡蛋铲出来,他铲鸡蛋的动作干净利落不亚于铲僵尸的脑袋,一看就知道是经常自己做饭吃的人。他把荷包蛋端到我面前的桌上温和地说:“吃吧。”就立即转身去料理土豆丝。
我看着柳昭在平底锅里加了两茶匙五香粉,撒上了一边预备好的切碎的香葱,加盐拌匀,炒到半熟。然后,再在平底锅上刷了一层油,取了三分之一的土豆丝放进去,用平底锅铲子压扁整圆。他将土豆丝压成圆形的土豆饼,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我在边上万分吃惊的看着柳昭用中小火煎制土豆丝饼,发现桌上的牛奶麦片和煎蛋快凉了,就边吃桌上的食物,边等柳昭的土豆丝饼。
很快土豆丝就被柳昭料理的两面金黄又有脆皮。他出锅盛上来以后,我吃了一口味道,心说难道柳昭以前是开早餐店的?这味道比外面卖的早饭好吃多了,这调味正好,火候恰好,简直就是专业人士做出来的早饭。
我美美地吃完了早饭,几乎忘记了要问柳昭的事情。没想到我就这样被一顿早饭冲昏了头脑。
就在我沉浸于突如其来的幸福中,柳昭忽然对我说:“捡你要用的东西,我们出发!”
“出发去哪里?出发干嘛?”我吃惊地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出发。
十分钟后,我背着包跟着柳昭。柳昭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容别人违抗的,他的一切都有他的理由,即便他不会告诉我。
我非常后悔刚才吃太多。出了小区,他跑起来的速度像风一样。我立即跟上去,土豆丝饼此刻正顶在我的胃里,让我跑几步就觉得胃胀。我跟在柳昭后面累得气喘吁吁,可柳昭还是拔腿往前飞奔,丝毫都不顾忌刚吃饱的我跟在后面很累,会不会追不上。和之前那个为我做饭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不管我,自顾自跑。我发誓这次不能再让他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掉。
我们一前一后狂奔,进行着最激烈的马拉松。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是不是柳昭这一次说要告诉我真相,结果还不想告诉我,但是又躲不过去,所以打算把我喂得饱饱的,让我追不上他?我变跑边甩头,柳昭怎么可能和我的脑洞所想的一样幼稚。
我们穿过一年多以前林建明遇害的小巷子,跑过我被抢劫并且被人殴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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