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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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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转头笑着说:“还不出来么?”
我反应过来,连忙开窗跳到院子里,转头看了姥姥一眼,她还躺在床上睡着。
我叹口气,转身往外走。
萧煜安静的跟在我身后,没出声。
我撇嘴,也没开头口,总觉得被他套路了。
走到村口,我看着两条岔路,噘着嘴问他:“往那条路走?”
他摸着我的头,不答反问:“在跟我生气?”
我避开他的手,不想让他碰我,这人不是好人。
“土子,我对你如何?可有害过你?”他正色问。
我怔了下,仔细想想他还真没害过我,反而一直在护着我。
想到这,我有点不自在,干巴巴的说:“姥姥说了,哄骗女孩结婚谈对象的男人都是坏人。”
村里好多大人都不跟小孩说这些,觉得孩子小,可姥姥不一样,从我懂事以来她就会时不时地跟我说这些事,所以我懂的比其他村里女孩多。
萧煜声音愈发温柔,“我并未哄骗你,等你长大,我自然会找媒人上门,征得你姥同意再跟你成亲。”
“真的?”我仰头问他,眼珠一转,心想到时候我偷偷跟姥姥说,不想跟他结婚,姥姥肯定不会同意。
他点头。
我想了一下,“好吧,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刚说了声好,转头就在我脸上捏了下,还把手放在我肚子上。
他的手上似乎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我想要推开他,却被抓住手别到身后,过了几秒钟,他才松开我。
我气哼哼的推了他一把,背对着他掀开衣服,发现肚子上竟然有两个暗红色的字,可惜笔画太多,我不认识。
“你在我肚子上印的什么?”我气鼓鼓的问他,心里防备着他。
他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我的人,当然要留下点记号。”
我更生气了,好想骂人!
他道:“还回村子么?”
“回。”我闷声道,总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错觉。
“走右边那条路。”他笑着说。
我心里憋屈,决定这一路上除了跟他问路,再也不跟他说话了。
他也没再开头,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的赶路,过来的时候骑车子感觉不怎么远,现在轮到我靠着两条腿往回走,就感觉这条路怎么也走不到头。
等我走到碾子沟村,两条腿又酸又疼。
正想找地方歇会,就听见前头有人放鞭炮。
我想起大虎妈的结婚对象赵生才就是碾子沟的,八成是他家放炮,我在路边石头上坐了会,赶紧又起来往我们村走。
正好路过赵生才家,他们家院子里摆了七八桌,村民一边喝酒一边说笑,十分热闹。
我搓搓胳膊,站在赵生才家门口,总觉得这里头有点不对劲,明明哪里那么多人,那么热闹,总是觉得有股子冷意。
想着尽快回村,我也没敢多待。
等我到村口的时候正好碰上余建国正往村里走,忙着叫住他:“叔,我爸呢?”
余建国转身一看是我,脸色霎时就白了,“你咋回来了?”
“我不放心我爸。”我解释说。
他皱眉道,“他那么大人了,你担心啥,快跟我回村子,别往外跑。”
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老余头八成已经去矮包子了。
我连忙甩开余建国的手,也顾不上腿疼,直奔老荒坟。
刚跑了几步,就听见前头砰的一声,跟炮竹炸开的声儿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到老荒坟的时候,只见老荒坟外头围着一圈红线,圈里撒着细土,土上落着好些个纸钱,还有烧到一半的符纸。
在老荒坟西边的树林边上,还有断掉的半截木头剑。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山,半路就听见槐树林那边鬼哭狼嚎的,阴风阵阵,树叶沙沙的响。
等我跑过去的时候,就见老余头和赵毅正站在槐树林中央,老余头看着还好,赵毅却是脸色发白,嘴角还有没有抹掉的血,握着枣木剑,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小心谨慎的看着周围。
在他们周围东南西北四个角落都插着黄面旗子,上头用朱砂写着镇魂符文,旗子被风吹着,猎猎作响。
老余头手上拿着一根红绳,两头各系着一枚铜钱,脸色凝重。
我记得那段红绳,上次为了找腊梅,赵毅就把这段红绳捆在我脖子上,他说着上头掺了我家大黑的狗毛。
一看这情形,我也不敢上前,躲在树后看着他们。
突然树林子荡起一阵阴笑,听得我后背直发凉。
赵毅突然冷喝一声,手上的枣木剑在空中转了个圈,径直朝身后刺去。
剑尖上竟起了滋滋啦啦的火花,惨叫四起,一道红影撞到树上,树叶子落了一地。
老余头眼疾手快的往前一跃,甩着手上的红绳把那影子缠住。
红衣女鬼还是那副披头散发的模样,看不清脸,“余卫国,你想清楚,破了生魂阵,余壤也活不长。”
老余头冷声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用力拽着红绳,红衣女鬼被勒的惨叫连连。
“快去!”老余头冲着赵毅喊。
赵毅咬破手指,用血在手心画了道符,才拿出罗盘,嘴巴开开合合,眼睛死死地盯着罗盘。
他脚下迈着太极步,左走七步,右走九步,然后停住。
红衣女鬼嘶吼着挣扎,就是被红绳绑着也拼命的往赵毅那块冲,老余头的手都被勒出了血。
赵毅收起罗盘,拿出一张符纸,往上吐了一口血水,拿着老余头的木头印,把符纸往地上一拍,同时喝道:“吾奉天师旨意,正道符结印驱魔!”
边说边把木头印摁在符纸上。
砰的一声巨响,他跟前的地竟然塌陷了一块。
“啊!”红衣女鬼叫声凄厉,猛地仰起头,一股子黑气从她脸上冲出去,黏腻的头发被吹到两边,她根本没有脸,黑洞洞的一片,里头悬着两只眼珠子。
赵毅用手挖开符纸下的土,过了会搬出个木匣子。
红衣女鬼看见木匣子,换身颤抖的倒在地上,哆嗦着说:“别动,求你别动。”
我就看了一眼那木匣子,赶紧移开目光,不知道为啥,一看见那东西我就浑身难受。
突然,原本倒在地上的红衣女鬼猛地转头看向我,对上那双眼珠子,我浑身一颤。
“终于等到你了。”她说。
话落,她直接从地上跃起,红绳断裂,她猖狂大笑,转瞬就来到我跟前。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自己身体一凉,嘴角诡异勾起,直奔赵毅过去,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抢过木匣子,转身后退几步。
我心跳越来越快,终于明白了,我这是被红衣女鬼上了身。
红衣女鬼控制着我的身体,看也不看木匣子,直接一脚跺烂。
从四面旗子下头刮起一道阴风,打在赵毅身上,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树林子里阴风骤停,四面旗子拦腰折断,眨眼间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我的身体张开双手,踮起脚尖,在地上转了一圈,眼前的景物都缓缓带上淡红色。 “我说过,你若是毁了生魂阵,断我夺魂之路,我定会杀了她。”我的喉咙里发出红衣女鬼的声音。
随着她的话,我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什么都看不见。
我感觉到我身体在不停的动,听见了老余头和赵毅的被打到的闷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自己似乎盘膝坐在了地上。
我身上却越来越疼,像是有人在硬生生的往下扯我的皮。
正当我疼的直掉眼泪的时候,脸上突然被贴上个冰凉的东西,还带着水汽。
我愣了下,浑身瞬间冰凉,窒息的恐惧再度袭来。
她竟然还是要用纸闷死我!
“你就该这么死。”红衣女鬼在耳边阴狠的说。
我大张着嘴,拼命的喘气,在心里大声的喊着萧煜的名字。
“别怕。”听见萧煜的声音,我的恐惧少了些,脖子上的通阴石逐渐变得炙热,那种窒息的感觉逐渐消失。
“余媚,这开始你余家最后一根独苗,你若是杀了她,余家就彻底绝后了。”
我心中一惊,这是周吉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里?
而且他还知道红衣女鬼的名字。
“独苗又如何,若不是我教余卫国布下这生魂阵,她根本活不下来,当初既救了她,如今就能杀了她。”余媚冷声道。
周吉丝毫不紧张,“这事可由不得你。”
话落,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我的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地上,同时也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只见周吉掐着余媚的脖子,右手拿了一块玉,摁在余媚的胸口,“有位故人要见你。”
余媚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已经消失,同时周吉手上的玉凭空出现一道红痕。
我就倒在他脚下,很清楚的看见那块玉上也刻着殄文。
而且,我更为惊讶的是,我竟然又重新来了老荒坟!
他看了我一眼,居高临下,失望的说:“余家后人竟如此无能!”
他说完,也没管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轿车,恭敬的把那块玉递给坐在轿车后座的人,关上门,小轿车就开走了。
周吉玩腰站在原地,直到小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才又转身回来。
坐在后座的人戴着帽子墨镜,天也黑,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周吉在离我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静静的看着我身后。
过了几分钟,老余头扶着赵毅从矮包子上下来,周吉殷勤的迎上去,先塞了一粒黝黑的药丸到赵毅的嘴里,担忧道:“伤到什么地方了?需要去医院吗?”
赵毅都没正眼看他,“这点小伤我能应付……哎哟。”
他话还没说完,老余头已经撒开他过来扶我,赵毅没个防备,直接摔在地上。
周吉想扶赵毅,他没让,自己吭哧吭哧的往起爬。
“爸,我动不了了。”我哭着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其实我现在上半身可以动了,就是两条腿还没知觉。
不过我怕他打我,就想着装一装,他一心疼,没准就不揍我了。
他无奈的他口气,把我从地上背起来,“你真是来跟我讨债的祖宗。”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不会挨打了。
“土子啊,你真是太能折腾了,我们把你弄到那么远的村子,你都能跑回来。”赵毅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我心想有萧煜在啊,他领着我回来的,走的我腿疼死了。
周吉跟在赵毅身后,看了我一眼,道:“生魂阵已毁,余媚也被他带走,这里没必要存在了。”
老余头沉默半晌,道:“好,我知道了。”
周吉又看了赵毅一眼,率先离开老荒坟。
我趴在老余头背上,“爸,我怎么又跑到老荒坟了?我刚才不是在山上么?”
“余媚上了你的身,把我俩揍了一顿,然后跑下来的。”赵毅说。
“哦,那她为啥一定要在老荒坟闷死我?”我追问道。
赵毅看了老余头一眼,才解释说:“贴加官可以封住你的精气,受惊后魂魄不易离身,方便她夺魂,至于非要在这老荒坟……”
他叹息道,“如果我没猜错,余媚的尸骨就葬在此处,对不对?”
这句话他是对老余头说的。
“对。”老余头道。
“老余,你们余家祖上怎么会有人修习巫术?还是如此恶毒的巫术。”赵毅疑惑道。
老余头苦笑着说:“我也想知道。”
赵毅盯着老余头,本来紧皱着眉头,后来不知道想到了啥,脸上的忧色少了些。
“爸,你们在山上的挖出来的木盒子里头是啥?”我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老余头身体僵住,身体都绷紧了,艰难道:“胎盘,你出生的胎盘,用来布生魂阵的,如今胎盘被毁,生魂阵破了。”
老余头把我背回村子,我才缓过神来,拖鞋一看,脚上都是水泡。
老余头挺心疼的,都不舍得跟我摆冷脸了,兑好水给我洗脚,赵毅在一旁数落我,说我不该回来,净添乱。
我本来就又疼又委屈,老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不服气,小声嘟囔:“是你们弄的那么紧张,我才觉得我爸要出事,才拼命想要回来的。”
赵毅被我气得捂着胸口咳嗽,“你爸本来就要出事,是我救了他,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今晚上要是没我,他早就被余媚给弄死了。”
我没再还嘴,也想明白自己坏事了。
洗完脚,老余头给我脚上的水泡挑开,让我回屋睡觉。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赵毅跟老余头说:“老余,不是我说你,你太过溺爱孩子了,你看看土子被你惯的,也就是这孩子本性不坏,没长歪。”
老余头笑着说:“她还小,再大点就知道轻重了。”
“她都要上初中了,还不大?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等把余媚的事情处理好,我就让他自己回来教养土子。”赵毅说。
余媚都被周吉带走了,还要怎么处理?
赵毅口中的他,又是谁?
我满心的疑惑,好半天才睡着,正睡的香呢,突然听见有人哭,我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就看见姥姥通红着眼坐在床边。
“你真是个活祖宗,是要逼死我哟。”姥姥在我背上打了两巴掌,不过也没用力。
我连忙抱住姥姥的胳膊,讨好的笑着,厚着脸皮撒娇打滚,哄了半天,她终于破涕为笑。
赵毅站在门口,一脸的生无可恋,“你们两个就宠着她吧。”
姥姥瞧见我脚上的水泡,心疼的不行,那还顾得上听他说话。
在家里吃完午饭,老余头就扛着铁锨出了门。
“叔,你咋不跟我爸一块去?”我坐在床上,听见赵毅哼曲儿,心里有些好奇。
他回道:“没看我正伤着呢?昨天彻底伤了元气,没个三五年,我养不好。”
我回想起他昨天从矮包子上下来的样子,也不敢再问了。
下午老余头还没回来,村里就传开了,说老余头把老荒坟的东西彻底解决了,从里头挖出来一具发绿的女尸,身上穿着大红喜服,还往下滴水。
我想过去,可脚上实在疼得慌,只好坐到门口听别人说。
他们说老余头让人在空地上搭起柴火堆,把挖上来的女尸放在上头,还盖着块红布。 他又回村里挨家挨户的掏了灶台灰,刮下房梁土,洒在红布上,这才点火烧尸。
火越烧越旺,红布上不断的往外渗黄水,跟伤口发炎流脓似的,还特别臭,好些个人都被熏吐了。
等黄水流完,火就自己熄灭了,原本看着跟正常人差不多的女尸变成了皮包骨磕碜样。
老余头把尸体一裹,找了辆车给拉到县里火化场,要彻底把尸体烧成灰。
赵毅听见这事,冷笑道:“只是毁尸,真是便宜余媚那邪祟了。”
我坐在门口不住的点头,尸体被毁,可她的魂还在,就是不知道带走那块玉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做到太阳底下,感觉今天的太阳分外刺眼,身上还有种像针扎的疼,起来要回屋,缺感觉头重脚轻,脑袋昏昏沉沉,看人都带着重影……
第040章 疼!
“土子,回屋。”赵毅不知道啥地方找出把伞来,给我遮着阳光,乍一看跟萧煜用的那把差不多,只是做工粗糙些。
我强撑着跟他回了屋。
说来也奇怪,我回屋坐了会,身上竟然不难受了。
“叔,我刚才为啥突然那么难受啊?”我纳闷的问。
他发愁的说:“木匣子里的胎盘一毁,你失去了依靠,就会这样,这才第一天,后头还得更严重。”
我腾地站起来,紧张地问:“那咋办?”
他捏着眉心,咳嗽着说:“你先回床上躺着,我想想法子。”
“好。”我应了声。
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房顶,终于明白老余头和赵毅为啥那么紧张木匣子了。
突然有只微凉的手覆在我的脑门上,我扭头一看,萧煜正站在床边,弯腰看着我。
他另外一只手上似乎拿着个手镯放在我胸口。
手镯一碰到我的身体,我不受控制的挺直腰,咬牙闷哼,胸口那块想被火烧着。
萧煜轻抚着我的脸,柔声道:“乖,忍忍就好!”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恍惚间脑海里出现一张脸,轮廓分明,薄唇微抿,专注的望着我。
如果让村里的老人看见,肯定会夸一句:俊小伙!
“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死死地咬着唇,好像有东西扎进我胸口里。
萧煜俯身在我脑门亲了下,柔声道:“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我仰着头,大口的喘着气,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不知道煎熬了多久,萧煜才拿走了放在我胸口的手镯。
我强撑着看向萧煜,余光却瞥见屋门被推开,赵毅轻手轻脚的进来,站在萧煜对面。
萧煜转身在我脑门上弹了下,我顷刻间就晕了过去。
“啊……疼!”
手指突然一阵灼痛,我叫了声,一睁开眼就看见老余头和赵毅站在床边,赵毅手里还拿着根红蜡烛。
老余头坐到床边摸着我的额头,心有余悸道:“身上难受不?”
“现在不难受,白天难受来着。”我瘪着嘴说。
赵毅把蜡烛放到一边,笑着说:“往后白天也不会难受,我已经把你的魂魄稳住了。”
我愣了几秒,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叔,你自己稳住的?”
他丝毫不心虚的说:“可不是,废了老鼻子劲了,我师父留下的宝贝,我就分了那么两件,都给用了。”
我有点混乱,明明是萧煜帮我的,赵毅咋上赶着领功劳呢?
我犹豫好半天,决定找时间私下问问老余头知不知道萧煜,至于赵毅,他满嘴跑火车,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
老余头看我没事,就跟赵毅说起白天的事来,“余媚的尸体已经烧了,村里也算是安定了。”
赵毅却摇头,“这才是大乱开始,下头的东西要见光了。”
要是以前老余头听见这话,肯定得唉声叹气,现在却难得轻松,“见光就见光,只要土子没事,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赵毅嗤笑道:“哎哟,你可算是想通了。”
说着,勾着老余头的肩膀往外走,要去喝两杯。
等到他们关上门,我忙着下床,掀开衣服跑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胸口,上面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呀,我那会明明感觉有东西扎进我的胸口。
我蹲在地上,仔细回想着被萧煜弄昏之前的事,我很肯定赵毅看见萧煜了。
可他看见了却没声张,还抢萧煜的功劳,是为什么呢?
等到他跟老余头吃完饭,我特地跑过去找赵毅说话,忐忑的说:“叔,我今天晕倒之前,感觉我房间里进来脏东西了,你说是不是余媚又回来了?”
赵毅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听见余媚的名字后,明显松了口气,“我看有可能,这样吧,等下我跟你爸商量着在院子里布下个法阵。”
“好。”我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看赵毅的反应,他还不知道我见过萧煜。
我回屋,刚关上门就听见萧煜的声音,“长心眼了。”
萧煜站在墙角看着我笑。
我立刻扒着门缝往外看,赵毅正皱眉坐在外屋的凳子上,似乎没听见屋里的声音。
我这才放松了点,小声的问萧煜:“赵毅不知道我见过你?他现在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萧煜点头,走到床边坐下,道:“现在时机未到,不能告诉他。”
那天他半哄半威胁的让我答应跟他结婚,上午又救了我一回,经过这两件事,我也不怕他了。
坐到他旁边,好奇的问:“萧煜,你到底是啥人啊?为啥要留在山沟沟里头?余媚都被人带走了,你不走吗?”
我问了一堆问题,他也没觉得不耐烦,耐心的解释说:“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骑大马的将军了?至于我留下来的原因……”
他顿了下,道:“是为了矮包子里的东西,只要那东西见光,我就会离开。”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里头还有东西啊?”
我本来还寻思着生魂阵被破,事情就结束了。
他摸着我的头,别有深意道:“对你我来说,生魂阵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矮包子里头的东西。”
“你和我?”我诧异道。
“对。”他笑着说。
说着话,他一根手指碰了碰我胸口,“还疼吗?”
“不疼了。”也就是当时疼,醒来就完全没感觉了。
他起身,衣袖翻动,一柄黑伞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虽然不疼,但这几日也不可去烈日下玩耍。”
“好。”我把这话记在心里。
他撑开伞,往院外走,身形越来越浅,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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