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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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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我一眼,解释说:“你身上的伤跟普通时候让刀子划伤是不一样的,以后你会明白这其中的区别,你现在只要记住,你胸口的伤没事。”
我摸着胸口的疤,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事也忒邪乎了。
赵毅把我进矮包子穿的那身衣服烧掉,跟我说:“我带你去你建国叔家。”
我立马点头,跑到厨房拿上菜刀,我要去跟余学民拼命,
赵毅黑着脸把我手上的菜刀抢走,放到大衣柜上,我气得不行,最后拿上烧火棍往余建国家走。
路上,有村村里问我们老余头去了啥地方,我当即红了眼睛,“我爸……”
话还没说完,赵毅就捂住我的嘴,说:“老余出远门了,没带土子,她正不高兴呢。”
那人看我眼睛通红,笑着说:“土子,你现在是大姑娘了,就是你爸不带你出门,你也不能哭鼻子啊。”
我一脚跺在赵毅脚上,他闷哼一声,就那么捂着我的嘴,直到进了余建国家的门才松开我。
余建国正满脸愁色的坐在院子里抽烟。
我拿着烧火棍跑到他跟前,怒气冲冲的说:“建国叔,余学民呢?”
他颓然道:“走了。”
“怎么能让他走呢,他把我爸掐死了。”我怒道。
余建国直接被呛到了,咳嗽半天才缓过来,嘴唇直哆嗦,“你说的是真的?”
我坚定的点头,他扔下烟袋锅子,抢过我的烧火棍,铁青着脸说:“我去追他,看我不打死他。”
赵毅忙着拦住他,“你现在追上去也没用,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今晚上十二点得去你们余家的祖坟烧纸,土子是女孩,我又是外人,现在你是最合适的人。”
余建国立即答应了,末了红着眼睛问:“那我哥这事可怎么办?”
赵毅道:“对外就说老余头出远门了,半个月后再告诉村里人,他在路上出车祸,人没了。”
我惊讶的看着赵毅,想不通他为啥要这么搞。
“为啥要这样?”余建国问。
赵毅解释说:“现在矮包子被传的神神叨叨的,要是现在让别人知道老余头出事,村里人难保不会往上头想,缓半个月再说出来,到时候会有人往回送个骨灰,你就当那是老余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下,接着说:“这都是老余头之前找人弄好的,咱们只要别把他去世的消息说出去就行。”
听赵毅这么说,余建国连忙应了。
赵毅没直接走,而是待到半夜,扛着铁锨跟余建国一块去祖坟。
我打着手电跟在后头,委屈巴巴的盯着赵毅。
他搓着手臂说:“你老瞅着我干啥?看路啊。”
“叔,我爸真能回来吗?”我忐忑的问,本来我是不信的,可听他说老余头都安排好了,我好像有些相信了。
他摸着我的脑袋,十分正经的说:“会,你爸肯定会回来,我啥时候骗过你?”
我心中狂喜,开心的抓着他的袖子,心中的阴霾全都散了,“那会我爸是不是为了骗余学民装晕的?”
赵毅随口道:“这里头的事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问我也不会说。”
说着话,我们已经到了余家祖坟,赵毅带着我站在边上,让余建国去挨个上坟,还给了他六张符纸,让他在最大的那坟前烧掉。
我踮着脚瞅了眼,心里暗惊,这不是老余头之前带着我埋公鸡的时候,一块埋进去的符纸么?
赵毅啥时候把这个挖出来了?有的上头还带着土呢。
等到余建国烧完纸钱,赵毅拿着铁锨上去开始掘坟。
“赵道长,你这是干啥?”余建国拦住他,黑着脸问。
赵毅说:“老余让我坟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土子。”
我暗暗皱眉,啥时候老余头和赵毅的关系这么好了?
这句话镇住了余建国,他说:“你小心点,这里头可是我们余家的祖宗。”
赵毅点头,表示一定不会是冒犯余家的祖宗,这才让余建国躲开,他甩着膀子吭哧吭哧的掘坟。
我撇嘴,坟都掘了,还不冒犯?
等他把坟挖开后,看清里头的东西,我和余建国都大吃一惊,这坟是里头的不是棺材,而是一截三人来粗的木头。
赵毅跳到坟坑里,在木头周边摸索半天,沿着木头缝往起一掀,这木头竟然早就劈开了,里头被掏出成独木舟的模样,放着好些个陶瓷罐子。
“叔,这啥呀?”我纳闷的问。
他双眼放光,特别兴奋,解释说:“这是船葬。”说着,他瞥了余建国一眼,“我只听说过巴蜀之地有土葬船棺,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
余建国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话问:“赵道长,好好的棺材变成船棺,是不是我们家的祖宗棺材被换了?”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道:“应该是没有,许是你们先祖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或者延续的就是船棺这习俗。”
他在里头翻找好半天,最后在最中间的罐子里掏出个沾满泥的小瓶子,说:“找到了。”
他又把那木头盖好,填上土,这才让往回走。
我试探着问:“叔,我爸让你拿啥东西?”
“我也不知道,回去看看。”他说。
等回了家,他小心翼翼的瓷瓶洗干净,掀开瓷瓶的蜡封,用镊子从里头夹出来一团白色的纸。
他小心翼翼的把纸团舒展开,又白又薄的一张纸。
我瞪大了眼睛,这张纸看着跟那会余学民糊我脸的那张纸一模一样。
赵毅举着这张纸对着灯瞅了半天,最后还在我手上拉了个口子,往上滴血。
血珠顺着纸流到桌面上,都没渗进去。
我惊讶不已。
赵毅皱眉说:“难道我找错了?”
“叔,你要找什么?”我问他。
他把那张纸叠起来:“没什么,你爸走之前让我去找那个瓶子,不过没跟我说里头有啥。”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笑着说:“土子,我先给你收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好。”我应道,既然是老余头让他从坟地里掏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很重要,就是给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藏到啥地方。
“叔,我在矮包子的时候还看见赵生才了,他当时也晕在地上了,为啥后来你把我从通阴石上抱下来的时候,没见着他?”我突然想起这事来。
赵毅脸色一沉,“你真看见了?”
“嗯,当时还有一道黑影从他的身上窜出来,就是他先把老余头打伤的。”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
现在想起来,我突然觉得余学民似乎是有意袖手旁观,他就是等着赵生才出现把老余头打伤,自己再捡漏。
赵毅回屋拿上他的枣木剑,说:“走,咱俩去赵生才家看看去。”
我们俩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大虎,他跑到的满头都是汗,“土子,我师父呢?”
“他出远门了。”我低头说,有点心虚,不敢看大虎的眼睛。
大虎挺着急的,倒也没发现我不对劲,直接上手抓住赵毅,“叔,我师父不在,你就受点累,帮我个忙,赵生才看着要不行了。”
我一惊,赶忙问:“他咋了?”
大虎拽着赵毅往碾子沟走,说:“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人看着特别虚,不敢出屋,神神叨叨的。”
小跑着到了赵生才家,我捂着鼻子站在门口,不大想进去,屋里一股子腥臊味。
大虎尴尬的解释说:“他跟瘫在床上似的,动也动不了,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还不让开门开窗户。”
赵毅把窗帘拉开,赵生才抱着被子嗷嗷的叫唤,拼命的往被子里缩。
赵毅也没管他,在屋子里转了圈,问大虎妈:“他上午出过门吗?”
大虎妈目光闪烁,低下头,说:“没有。”
我一看就知道她在说谎,“你在说谎,我上午还看见他了。”
“妈,你别瞒着,你看他都这样了,再瞒下去他就撑不住了。”大虎说。
大虎妈这才期期艾艾的说:“早上九点多我去给他做饭,等我做好饭端回屋的功夫,他就不见了,我村里村外的找了好几趟也没找到,后来快十一点的时候他才摇摇晃晃的回来,躺床上之前,特地跟我说不让我说出去。”
赵毅嗯了声,在窗前摆了把凳子,然后跳上床硬是把赵生才从被子里弄到凳子上,还让大虎找了跟绳子捆上他。
我指着赵生才脚下让大虎看:“你看,我没骗你,他没有影子。”
大虎和大虎妈都吓的双腿发软。
“叔,赵生才的影子呢?”大虎脸色发白的问。
赵毅说:“这就得问他自己了,先把他捆在这,我去准备点东西,就过来给他招魂。”
赵生才浑身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冲着大虎妈啊啊的叫,表情狰狞。
赵毅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我也跟上去,想看看赵毅要怎么弄。
我一直对赵生才挺好奇,“叔,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的魂没了。”赵毅说。
我突然想起从他身上窜出来的那道黑影,忙着说:“他的魂是不是丢在矮包子的屋子里了?”
赵毅摇头,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说:“你留在这里看着他,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一溜小跑,我都追不上。
我只好回到院子里。
大虎妈坐在门口,冲着赵生才的方向,目光空洞,也不知道在想啥。
我坐到大虎边上,问他:“你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大虎小声问我:“土子,师父去哪儿了?他走之前都没跟我说。”
我心头一跳,敷衍说:“我也不知道,他说是很远的地方。”
我怕大虎追着问,借口去看看赵生才跑进了屋里。
赵生才浑身不停的抽搐,隐隐的都有些要翻白眼了,看见我进来,他居然拼命的往后仰,像是要跟我拉开距离,最后带着凳子直接摔在地上。
他倒在地上,嘴巴开开合合,在念叨着啥话,我凑上去听了半天,发现他在反反复复的说着三个字:鬼面煞。
“你知道些什么?”我问他。
他拼命的往后蹭,嘴巴不停,对我的话毫无反应。
“土子,快出来帮忙。”赵毅突然在院子里喊我。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干啥去了,居然回来的这么快。
等我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大虎已经搬了张桌子摆在院子里,赵毅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地上,一样一样的往外掏。
我看着他拿出来的五样水果特别眼熟,半晌恍然道:“叔,你把矮包子里的供品拿回来了?”
“循环利用。”
说着话,他已经摆好供品,让大虎妈去灶膛里盛出一碗柴火灰,他点着一根香插在碗里,又把赵生才连人带棺材搬到桌子前。
他让大虎妈拿着赵生才的衣服站在门边,我和大虎站在赵成才身后摁着他的肩膀。
他笔直的站在桌子前,右手拿着桃木剑,左手捏着一张符纸,突然扭着腰迈着碎步绕着赵生才转圈,尖声唱道:“赵生才的命魂快回来,赵生才的命魂快回来……”
我和大虎对视一眼,都憋笑憋得脸通红。
他说了十来声,把手上的符纸点着,扔到赵生才脚跟前,一遍一遍的叫赵生才的名字。
符纸烧尽的那刻,院外有人哎了声,下一刻一阵风吹起大虎妈手中的衣服。
赵毅忙着说:“快回来把衣服给他套身上。”
大虎妈哆嗦着跑过来,把衣服套到赵生才的脖子上。
我头皮发麻,往后躲了几步,刚才大虎妈跑过来的时候,在她脚下有两道影子!
赵毅抓起一把柴火灰打在赵生才的脸上,桌子上的香突然灭了。
赵生才惨叫一声,双腿拼命的在地上蹬踹,我低头去看,头皮不由得发麻,他的影子居然又回来了。
“得了,你们收拾桌子,我把他送屋里去。”赵毅把赵生才背到屋里,我也赶忙跟进去。
片刻后,赵生才睁眼,茫然的看着我俩,“我这是咋了?”
赵毅淡淡道:“丢魂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以后好好跟着大虎妈过日子。”
我心中诧异,不明白赵毅为啥这么说,赵生才根本不是丢魂。
赵生才突然变了脸,喊大虎妈,冲着她发火,“你咋啥人都让进门?”
大虎妈委屈的红了眼睛。
赵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哼一声,“我真他妈的多管闲事。”
说着,带我出了门。
“叔,赵生才到底怎么了?他也是想要拿走矮包子里的东西吗?”我小声问他,“你就跟我说说呗。”
他叹气说:“土子,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要不是我估摸着那东西不会再回来找赵生才,我也不会管这事。”
可他这样只说一点更折磨人。
我郁闷极了。
我俩走到村口的时候,大虎追上来,脸上还有道巴掌印。
“大虎,赵生才打的?他太过分了。”我立马转身往回走,想要去找赵生才算账,要不是大虎来找赵毅,他都活不了,咋能刚好了就打人。
大虎拉住我,挡住脸上的巴掌印,“没有,不是他,是我妈,她怨我来找你们。”
“你妈怎么这样啊。”我特别心疼大虎,心里也憋屈,要是赵生才打人,我还能去找他算账,可这大虎亲妈动手,我还真没啥立场。
他冲我笑笑,“没事,咱们先回家吧。”
我点头,小心翼翼的扶着大虎,他耳根泛红,看了我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赵毅嘟囔说:“大虎是脸上挨了一下,腿又没事。”
我假装没听见,一直把大虎扶到家里。
吃完饭,我收拾好,刚要躺下,就有人敲我的门,我开门一看竟然是大虎。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老余头用的桃木剑,右手缠着一根红绳,木着脸,说:“土子,我要走了。”
第046章 我总能护住你的
“你要去哪儿?”我心里一晃,想要抓住他的手,他却躲开了我。
他后退几步,眼珠动了动,神情木讷:“我要去找师父,他在叫我。”
“他在什么地方叫你?”我忙着追问,往外头看了圈,却什么都没看见。
大虎往院子里走,迈步的姿势特别怪异,双手一直贴在腿侧,动也不动,脖子往前伸的老长,“土子,记得把南山的公鸡挖回来。”
我跑过去,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裳,大虎脚步不停,好像根本没感觉有人抓着他。
我硬是被他拖到了大门口,大虎突然转身推了我一下,我没防备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等我再爬起来,他已经走远了。
我扯着嗓子喊他:“大虎!”
大虎转身看向我,他张张嘴想说话,突然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捂着他的嘴把他拖入黑暗中,与此同时一阵整齐的踢踏声响起。
这不是我在矮包子的屋子里听见的声音?
我慌忙往那快跑,到地一看,大虎已经没了踪迹。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明白大虎怎么好好的就走了?
他说老余头叫他,难道老余头也在?
“爸……”我喊了好几声,没人答应。
赵毅打着手电匆匆跑过来,“别喊了,他听不见。”
我抢过他的手电,往前头一照,顿时头皮发麻,地上两排整齐的脚印,像是踮着脚走的。
我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红着眼睛问:“叔,这是咋回事?”
赵毅叹口气,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说:“早在上次大虎被杜刚敲破脑袋那次,他就该死了,只是后来老余头把他的魂给抢了回来,他才勉强活到现在,现在他必须离开,不然也会突遭横祸,死于非命。”
我听着,眼泪掉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道:“怎么都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我和你姥姥。”他逗我说:“怎么?你不想让我留下来?”
我点头,“不想。”
他被我噎的说不出来话,好半天才一脸受伤的说:“你咋能这样呢?这段日子我帮你那么多,你居然嫌弃我。”
我趴在他肩膀上,瓮声瓮气的说:“你心眼多,想的也多。”
虽然我没搞清楚他继续留下来的原因,可我就是觉得他有目的。
他愣了下才叹道:“我真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些,以前总觉得你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
我叉腰,不服气的说:“我不是小孩了,我已经长大了,知道好赖。”
我早就说过我知道啥是好的,啥是坏的,老余头没听进去,赵毅也没当回事。
他顺着我说:“好,好,长大了。”
说到这,他收敛起脸上玩笑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土子,你长大就懂了,人活在世各有各的责任,我来这里的确有我的目的,但我也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识趣的没追问他的目的,继续趴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
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不然早就不搭理他了。
回到家,赵毅特地把大黑狗栓子我屋子门口,“行了,这狗有灵性,它守着你,比我都有用,快睡觉吧。”
“好。”
看我躺到床上,赵毅才回屋子。
我怔怔的看着房顶,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里乱哄哄的。
现在通阴石和老余头的尸体不翼而飞,大虎也说要去找师父,就在我眼前不见了。
以前我虽然知道有鬼,可从来不相信会发生这么邪乎的事。
赵毅还说老余头和大虎会回来,真的会吗?
我心里有点打鼓。
还有那幅画,躺在通阴石上,手背上放着那个圆盘的人是萧煜吗?
“萧煜?”我下意识的叫了声,本来心里也没抱希望,谁成想他竟然应了声。
“有事?”他出现在床边。
我犹豫着问:“那幅画里,躺在通阴石上的人是你吗?”
他坐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发,“是。”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套手腕上的又是什么?”我摩挲着右手腕,问。
我记得他给我套上个铁圈,现在只剩下淡淡的黑印……
他淡声道:“能护你周全的东西。”
他这是不想说。
我叹口气,翻了个身,对着他小声说:“我想我爸了。”
身后半天没动静,我正要回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突然搂住我,道:“他会回来的。”
我抓着他的袖子,不解的问:“你说是谁要杀我爸?”
余学民掐着老余头的脖子是,特地说有人要杀老余头的命,我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来是谁。
脸颊微凉,还有些痒,我缩进被子里,“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别这样。”
他轻笑几声,把我往她怀里按,“我说过,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不用你管,我总能护住你的。”
说着,他把手伸进被窝,握住我的右手,“睡觉。”
我僵着身体,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后来看他一直规规矩矩的,也就没再挣扎,就那么睡了过去。
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萧煜已经离开,姥姥正在院子里和赵毅说话。
看我醒了,姥姥立马招呼我吃饭,还说她晚上就搬过来住。
我双眼一亮,“姥,你真要过来?”
她笑着点头,“真过来,你爸跟我说,让我搬过来。”
我一听这个就有点蔫吧,“他什么时候说的?”
姥姥脸上的笑容僵住,半晌解释说:“就是我知道你亲爸是余学民那晚,他不是留我单独说话?那会他就说他过段时间要出趟远门,让我搬过来跟你住几天。”
她叹气说:“他这哪是出远门啊,早知道这样,咱们上次就应该搬走,他也不至于出事。”
我顺着姥姥的话问:“姥,那晚我爸还说啥了?”
“他说你妈的事是余家的不对,他会好好的护着你,还给我算了一卦,说我是独命,就算是你妈没怀你,后头也会出事。”
姥姥说到这,苦笑道:“我当时气得不行,后来偷偷去半坑子村找独眼刘,让他给我算了算,他也是这么说的,我这才信了。”
“姥,独眼刘不是做棺材的吗?”我纳闷的问。
姥姥回道:“他也会看脏,不过本事没有老余头好,也没什么人去找他。”
原来是这样,我想着姥姥刚说的话,心中不由得狂喜。
老余头这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没准赵毅说的是对的,他真的会再回来。
说完话,姥姥就支使着赵毅帮她搬东西,我想帮忙,姥姥不让,说让我出去玩,都是体力活,赵毅干就行。
赵毅翻着白眼说:“婶,你也得心疼心疼我。”
姥姥微笑不语。
看着赵毅吃瘪,我乐得不行,也没出去玩,就坐旁边看着他忙活。
这边行李刚搬完,大虎妈找上了门。
她哭的双眼通红,“土子,大虎呢?”
“他……走了。”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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