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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禁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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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行李刚搬完,大虎妈找上了门。
她哭的双眼通红,“土子,大虎呢?”
“他……走了。”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大虎的离开。
大虎妈一屁股坐地上,捂着脸哭道:“他怎么这么狠的心,说走就走。”
她跟我诉苦:“昨天半夜他回来敲门,跟我说他要走了,让我以后好好的,我当时寻思着他是吓唬我,骂了他几句,把他给拽到院子里锁上大门就去睡觉了。”
“可今儿早上我起来一看,他居然不见了。”大虎妈抱着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听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安慰她说:“没准他还会回来。”
大虎妈没听进去,不住的说自己对不住大虎,让他受委屈了。
“她妈,你跑这哭啥?没准孩子是被拐子带走了,咱们赶紧去报警。”赵生才着急忙慌的跑来,拽着大虎妈要走。
看见赵生才过来,我吓了一跳,要不是大虎妈抱着我,我早就跑了。
不过现在赵生才虽然看着脸色蜡黄,走路也有些不稳当,像是在生病,可眼中的戾气消失了,整个人看着平和许多。
他对大虎妈说话的语气柔和很多,还跟我道谢,好言好语的劝着大虎妈跟他一块去报警。
听着大虎妈伤心的哭声,我忍不住问她:“婶,你以前为啥那样对大虎?”
她僵住身体,心虚的不敢抬头,“我……我是怕他爸不喜欢他,我得管着他,我没本事,挣不到啥钱,以后他无论是上学还是说媳妇都得他爸帮忙,我……”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赵生才悔恨道:“都赖我,是我的错。”
我更惊讶了,这赵生才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看着赵生才扶着大虎妈离开,久久不能回神,要是大虎听见这话会怎么想?
他一直都觉得他妈不要他了。
“叔,赵生才怎么变了个样子?”我问赵毅。
他答道:“我把他的魂招了回来,那东西也没再回来,他自然恢复正常。”
“那东西?”我想到了从他身上窜出去的那道影子:“是那道影子吗?”
赵毅嗯了声,不欲多说,接着忙活去了。
我心里更加好奇,鬼面煞和那影子到底是什么,让赵毅这么忌惮,说都不敢多说。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家里也没啥事,索性拿上小铲子挎着筐去挖公鸡。
昨天大虎离开的时候特地嘱咐我,让我把公鸡挖回来。
我跑到南山,找到埋公鸡的地方,刚要动手,就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后背一凉,大着胆子转身去看,可看了一圈都没瞧见人。
八成我是被吓坏了,草木皆兵,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想是这么想,直到我把公鸡挖出来,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谁?”我努力镇定下来,其实心跳越来越快。
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不敢耽搁,把公鸡装到筐里,刚要走,却发现公鸡的腿上捆着一根头发丝粗细的黑线,红线的另一端被埋在土里。
我顺着红线又挖了几下,发现下头竟然是个罐子。
我伸手要拿罐子,突然被人推了下,我直接扑到地上,紧张的看着周围,还是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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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我警惕的看着周围,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把罐子拿走,当手碰到罐子的一瞬间,一人直接撞到我身上。
我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人摁住,动也动也不了,可我清楚的看见,我身上根本没有人!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是谁?”我边问边挣扎,身上直冒冷汗。
胸口突的一凉,紧接着是锥心的痛,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竟然被拿走了。”
话落,压着我手的重力消失。
我紧张的躺在地上,余光注意到树荫外的阳光下闪过一道影子,转瞬消失。
我咽口唾沫,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把土里的罐子拽出来放到筐里赶紧跑了。
一直到村外的空地才喘着粗气停下。
打开罐子一看,里头放着五张符纸,上头还有一张纸条,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其实提炼出来就两点,一是不能让赵毅知道这几张符纸,二是这符纸是给我留的,另外几只鸡不用挖,里头什么都没有。
我满头的黑线。
把符纸揣兜里,又找了个地把罐子埋上,我这才往家走。
路过村里小卖部的时候,我看见赵毅正在里头打电话,刚想着去趴墙角听听,他就挂了。
赵毅转头,看见我筐里的死鸡,皱眉说:“你去挖鸡去了?”
刚决定要听墙角就被抓住,我有点尴尬,“嗯,昨天大虎离开之前让我去挖。”
“挖到啥了?”他问。
我话都到嘴边了,想起老余头说不能让他知道,赶紧摇头说:“啥都没有。”
“八成是被人偷了。”他说:“之前我去挖,除了老余头用来打生桩的生辰八字符纸,其他的啥都没找到。”
我心想,黑天半夜的,你也看见那么细的黑线啊。
我面上不动声色的问:“叔,你知道老余头会给留东西?”
他笑着说:“他那性子,别的都安排的有条有理的,怎么可能不给你留下点啥。”
我摸着兜里的符纸,决定晚上回去问问萧煜这是干啥的符纸,他肯定知道。
老余头说过,符纸也分很多种的。
“叔,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我好奇的问。
这年头电话还是稀罕物,一个村能有一台座机都是倍儿有面子的事,我们村这台还是老余头和余建国费了不少功夫装上的,附近村都没有,都是来我们村接打电话。
他回道:“我问问别人关于那张纸的事。”
我知道他说的是昨晚从余家祖坟挖上来的那张白纸,忙着问:“问出来了?”
他摇头,叹气说:“看不着东西,他也说不出来啥,我让他来这边,估摸着七八天就能到。”
“要那么久?”我失望之余,对他说的那人也挺好奇,大老远的跑过来就为了一张纸。
赵毅说:“那可不,他是从南边坐火车过来,费劲儿的很。”
说着话,我俩就到家了。
我一回到家,忙着那五张符纸拿出来,刚想把萧煜叫出来,就听院门哐当一声,我吓了一跳,连忙把符纸收起来。
“真是良心让狗给吃了,我呸!”姥姥生气的直在院子里转圈。
“姥,谁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出气。”我忙着去顺毛。
她站在院门口,骂道:“还不是余学民那窝囊废,刚才听他妈王桂平说,他过几天要回来,还是带着老婆孩子一块。”
姥姥是咬着牙说完最后一句话的。
我的关注点倒不在那块,我更在意的是余学民要回来了。
他之前从我身上拿出来个圆形的东西,我猜测着那个就是他们一直想要的,现在老余头出事,东西他也拿到了,还回来干啥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姥姥话音刚落,余建国就推门进来,一脸讨好的笑,跟姥姥说:“她姥,你别生气,我绝对不让他进门。”
“我管他进不进门,我在意的是土子,老余之前答应给土子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姥姥沉着脸说。
余建国赔着小心,道:“肯定的,绝对不少,说句实在话,土子是我亲孙女,是余家的独苗,那些东西当然是她的。”
我听见余建国说我是他孙女,别提多别扭了,以前我都是叫他叔的。
“姥,那我以后管建国叔叫爷吗?”我仰头问,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这声叔还真叫不出口。
可要是让我叫他爷,更张不开嘴。
余建国忙着摇头,说:“你还管我叫叔,咱们这事不能让村里人知道。”
姥姥瞪了他一眼,“你就看看你们干的这糟心事,你跟我进屋,咱俩合计一下,把给土子的东西都分出来,我信不过你婆娘。”
姥姥硬是拽着余建国进屋,看我要跟上去,就打发我出去玩,不让我听。
我郁闷坐在院墙外头,心想这都给我的东西,为啥我不能听呢?
“请问,这是余卫国家不?”
我抬头,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个布袋子。
“我爸不在家,他出远门了。”我眼都不眨的说,现在我有点相信老余头会回来了,再说起这件事,特别有底气。
那女人顿时泄了气,过了会又问:“那得啥时候回来?”
我也瘪了嘴,“我不知道,我爸没说。”
她手中的袋子差点掉地上,拍着大腿,着急的说:“我这可咋办。”
“你找我爸有事啊?”我看她像是有急事,就随口问了一句。
她点头,苦着脸说:“我是来找他看脏的。”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赵毅突然开门出来。
那女人愣了下,问我:“这是?”
看见赵毅,我眼前一亮,老余头不在,他也可以帮忙看脏啊。
我立马介绍说:“这是我叔,他也会看脏。”
“大师,您可要帮我。”女人听说赵毅会看脏,激动的差点给他跪下。
“我闺女这几天老说晚上有人吹唢呐,原本我没当回事,可昨天我大儿媳妇带着孩子回来住,大半夜的那孩子不睡觉,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院子里,我问他咋不睡觉,他说院子里有人,正巧他说的时候,我闺女说又听见唢呐声了。”
女人恳求道:“大师,您可要帮帮我,后天我闺女就要结婚了,可她现在吓得屋都不敢出,我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赵毅突然驴唇不对马嘴的问了句:“你家是不是县城边上的许家庙村?”
“对,我是许家庙村的,我男人叫许忠。”她答道。
赵毅笑了下,然后立马沉着脸说:“许嫂子,你家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挺严重,你今天赶巧,我正好闲着,就跟你去一趟。”
我翻了个白眼,姥姥的东西还有一堆没搬完,这叫闲着?
许忠媳妇连连道谢,把手上的袋子塞到赵毅手里,局促道:“谢谢大师,我家没啥好东西,这点鸡蛋您收下。”
赵毅没拒绝,把鸡蛋放回屋里,拿上他的枣木剑,招呼着我跟许忠媳妇往许家庙村去。
许忠媳妇是走着来的,赵毅嫌慢,在村里借了辆三轮车,有大半个小时就到了许忠家。
我特地留了个心眼,跟在赵毅身后进院子。
整个院子都很正常,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拉了下赵毅的袖子,小声说:“叔,他们是不是弄错了?这里没啥不对劲。”
他脸色凝重,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有时候,这地越是正常,脏东西越厉害。”
我皱眉瞅着他,“你少诓我了,我觉得就算是许婶子家没脏东西,你也会说有,你就是想来许家庙村。”
我仰着下巴看着他,觉得自己想的特对,赵毅听说许忠媳妇是许家庙村的立马答应,里头肯定有猫腻。
赵毅在我头上揉了一把,“看把你能的,这院子是真不对劲,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看就看,本来就啥都没有。”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许忠媳妇招呼着我们进屋,倒水洗苹果,忙活了好半天,末了担忧道:“大师,这事咋办啊?”
赵毅说:“脏东西怕光,白天看不出啥来,得等到晚上,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搬进这院子里来的?”
许忠媳妇瞪大眼睛,“搬进来不到一个月,您怎么知道我们是后来搬进来的?”
赵毅笑着说:“人气不够,不像是长久住人的房子。”
许忠媳妇夸道:“您是真本事的人,看来我这次找对人了。”
对于夸奖,赵毅坦然受之,喝了口水,说:“今晚你闺女留下,你和你儿媳妇带着孩子住到别地儿去。”
许忠媳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进屋跟她闺女许倩嘱咐两句,就带着儿媳妇和孙子去了隔壁。
许倩畏畏缩缩的从屋里出来,院子里一点动静都能吓得她哆嗦。
赵毅冲她招招手,“别怕,过来坐。”
许倩僵硬的笑笑,小心翼翼的坐到我边上。
我原以为赵毅要问许倩具体的情况,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坐到天黑。
天一黑,许倩就脸色发白,颤声道:“大师,我想回屋。”
赵毅摇头,“坐在这里,更安全。”
我坐在椅子上,又饿又困,迷迷糊糊的,赵毅坐到我旁边,让我靠着他的肩膀睡觉。
睡得正香呢,突然哐地一声,像是在击锣,紧接着高亢嘹亮的唢呐声猛地响起。
我猛地惊醒,魂都快吓没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唢呐声已经变低,呜呜咽咽的,像极了哀乐。
许倩缩在凳子上,抱着头,一边小声哭一边哆嗦。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一看,腿直接软了。
院子里有两道模糊的影子,一人提着锣,一人吹着唢呐,两人都穿着白衣,只在腰间缠着红腰带,正喜气洋洋的朝着屋子走过来。
乍一看两人是在笑,但仔细看的话,两人表情僵硬,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扯着嘴角。
“叔,这咋……啊!”
我正要问赵毅这是咋回事,他就突然把我推了出去,关上屋门。
唢呐声骤停,那两人嘴角耷拉下来,木着一张脸跟我大眼瞪小眼。
我哆嗦着退到门边,都要吓哭了,小声朝屋里喊:“叔,你赶紧开门啊。”
“大师刚厨房后门走了。”许倩哭着说。
走了?他咋走了?
哐啷一声,插着门栓的大门硬生生的被吹开,院子阴风阵阵,气温陡然下降,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道人影缓缓走进来……
第047章 忘了你还小……
我贴着门,拼命的往后缩,恨不得从门缝钻进去。
赵毅这个坑货!
我死死地盯着大门口子,想要看看进来的是啥东西,可看了半天也没人进来,就连吹唢呐和敲锣的人都不见了,整个院子只剩下我自己在吹冷风。
他们应该是走了。
我呼出口气,刚想让许倩开门,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阴森的声音。
“你看见我婆娘了吗?”
随着这话,阴风嗖嗖的往我身上吹。
我僵着脖子转头,就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站在我对面,帽檐挡住他的上半边脸,只能看见他的发黑的嘴。
“看见我婆娘了吗?”他又问了一次。
“没有。”我小声说。
他抿唇看了看屋里,片刻后,转身往外走。
还没等我松口气,许倩突然在屋里尖叫一声,那男人猛地顿住。
看着他停住,我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喘不上来。
男人转身,声音阴冷,“她就在屋里,你骗我。”
话落,他猛地欺身向前。
我看着情况不对,扭头就跑,却还是慢了一步,被他直接掐住脖子。
掐到我脖子的一瞬间,他惊愕道:“我竟然可以掐到你。”
要不是情况不对,我真想给他个大白眼,没掐到我,那你手里头捏的是啥?
我拼命的挣扎,想用舌尖血吐他,却被他先捏住下巴,闭不上嘴。
已有多次被掐脖子的经验,我很清楚自己根本挣扎不开,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动了,开始喊萧煜出来帮忙。
刚叫了两声,一把黑伞从院外旋转着飞进来,带着破空之势,直接打在那男鬼的背上。
男鬼仰头惨叫一声,帽子掉落,上半边脸显露出来。
我倒吸口凉气,他上半边脸连着头皮血糊糊的一片,皮都被硬生生的给掀掉了。
帽子一掉,他立即把我扔到地上,捡起帽子套在脑袋上,像是很怕别人看见。
“上去,揍他。”萧煜的声音传进来。
我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不敢动,“我打不过呀。”
话刚说完,我不受控制的抬起手,萧煜的黑伞落到我手里,碰到伞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不听我使唤了。
我拿着黑伞朝着男鬼扑过来,挥伞、踢腿,动作干脆利落,与其说是我用黑伞,倒像是黑伞控制着我揍人。
那男鬼一碰到黑伞,身上就一阵滋啦的响,惨叫连连,他最后朝屋里恨恨的看了眼,猛地窜出院子,跑了。
我想去追,可黑伞却不动,我的身体也动不了。
“萧煜,咱们快去追啊。”我着急的说。
他淡声道:“时机未到。”话落,我手上的黑伞猛地朝外飞去。
黑伞离开,我也失了力气,直接坐到地上。
等到我缓过来跑到院子外的时候,黑伞和萧煜都不见了踪影,叫了他几声,也没人答应。
他怎么不进院呢?
我站了会,转头往院子里走,就看见许倩正站在屋门口,“土子,那东西跑了?”
“嗯,没抓住他。”我挺不好意思的,看她的表情不大对,试探着问:“你知道他?”
许倩立即摇头,慌乱道:“我不认识。”说完话,就跑回她自己的房间。
我在她房门外叫了她两声,她带着哭腔说:“你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
我叹口气,蹲在她屋门口等着赵毅,也不知道他干啥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赵毅终于回来了。
我抱着胳膊坐在一边,都懒得跟他说话。
他笑呵呵的跑到我边上,“土子,生气了?”
“没有。”我说。
他伸手拽我,我立马躲开,最后还是被他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硬是把我拽到院子里,说:“我昨天是去买布阵的东西了,没有东西的话咱们不是那煞的对手。”
他把背包打开,献宝似的一件一件的掏出里头的东西,铜铃铛、桃木牌、八卦镜还有一堆的公鸡毛……
“你从啥地方买的?”我纳闷问。
“从半坑子村的独眼刘手里买的。”他挑眉道:“你爸没跟你说过,独眼刘除了有一手做棺材的活计,也会做道家法器吧?”
还真没有,老余头都没跟独眼刘说过话。
赵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我昨天晚上过去,还让独眼刘给你做一把桃木剑,以后你就有东西对付他们了。”
“真的?”我双眼放光,从来没想过我也能有自己的桃木剑,可转瞬就低落了,“我没学过看脏的本事,不会使桃木剑。”
他看我一眼,说:“放心,到时候你就会使了。”
我们说着话,许忠媳妇从外头进来。
看见她,赵毅立即沉了脸,问:“你跟我说说,你这房子到底是咋回事?”
许忠媳妇当即白了脸,嗫嚅道:“就是个房子,没啥。”
“你不说实话?那这事我可帮不了你。”赵毅眼一横,道。
“别,别……”许忠媳妇急了:“这房子原来是许倩她小姑家的,她家闺女跟许倩是定在一个月份结婚,许倩是明天,她家闺女是今天,一个月前他们突然把这房子钥匙给了我,自家搬到县城去了。”
她后悔道:“我们家穷,房子也不像样,正巧这房子空着,我就想着让许倩在这里出门子,这事我没问过许倩她小姑,早知道会惹上这样的东西,打死我也不会贪这便宜啊。”
赵毅这才缓和了脸色,把许倩从屋里叫出来,问他:“除了唢呐声,你还听见啥了?”
许倩诧异的看了赵毅一眼,转瞬又仓惶低头,结巴着说:“有人叫我出去,说要跟我结婚。”
“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许忠媳妇白着脸,埋怨许倩。
许倩啜泣道:“我哪好意思说这个。”
许忠媳妇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了一阵,就说要去找许倩小姑算账。
赵毅拦住她,“这事跟她们家没啥关系,是这屋子原本就不干净。”
他说着话走到院子里,拿出罗盘绕着院墙转圈,最后停在牲口棚旁边,在墙角挖了半天,最后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还上着锁。
赵毅直接找了个锤子把铁盒子砸开,我跑过去一看,盒子里头是黑色硬块。
“是狗毛烧成的灰。”赵毅闻了闻,说。
我惊讶道:“都这样了,你还能闻出来?”
他解释说:“这是一种镇煞的方法,把寿终正寝的黑狗毛烧成灰,再掺上朱砂,按照后天八卦图的方位,埋在东南巽地。”
我心头一跳。
他接着道,“这房子被高人布过局,虽然无法解决那煞,可至少能压住他,后来铁盒子生锈渗水,这局效力大减,那东西才又重新出来作祟。”
他说完话,把铁盒子交给我,又开始在院子里走,最后在西南角的墙角挖出一个红布裹着的木头人。
看见那个,赵毅脸色更加凝重,停在院子正中央,让许忠媳妇跟着他一块挖。
我皱眉看着他挖的那块,突然想起来,昨天那敲锣的和吹唢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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