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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欢喜天(流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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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口发难之人居然是自己曾经见过的苗霜!
那苗霜站在苗风的身边,举止亲昵神色张狂,至尊宝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原来那两人的相貌赫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苗风、苗霜,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原来他们竟是兄弟二人!
ps:推荐管家的大作《玄门医道》,本书倒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阴阳两界,评说世间纷纭,不一样的视角,不一样的趣味,品味之后也是不一样的滋味!
bookid=3001502;bookname=《玄门医道》
第五五章拳脚不掩傲骨去,失德却有天罚来
(诸位,本周日晚8点,众多灵异作者在yy将要召开联合书迷聚会,具体频道和细节、参与者、法器奖品等等,都在书评区有说明,请诸位前来参加——不用担心此类活动会召来游魂野鬼,一切有我!无妨!)
苗霜昨日被迫给青梅道歉,当时回到住处就有些忿忿不平之意,当即便寻了几个亲近的弟子商议要给至尊宝找些难堪。在屋里正讨论法子,已有与至尊宝合住的弟子过来把事儿给说了。
这才知道那至尊宝要留在山上学术习法。
当即苗霜便去到兄长住所,把铁锁渡处的见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说那至尊宝口中称不愿留在山上,影射除了自己师傅之外的师叔都是脓包云云;又说听闻五师叔年少时依仗师祖宠爱,多次侮辱师父——那几名年纪大些的弟子原本还不相信,可毕竟在心中埋下了老大的一个疙瘩,今日又见那万竹训斥之意拳拳,直接就猜到了这个缘由上去。
现在五轮宗之内,梅花先生早已不收徒授艺,剩下的大师叔十鹿常年游历山外,一共就亲传了两个弟子也都带在身边;二师叔百鹤历来只管杂物不怎么收徒,所学也很平常;唯有那老三千松收徒授艺于山下钟馗庙,四师叔万竹在山上教诲,那弟子多半出自他俩门下,算的上是同宗同门,亦是同师同授。
至尊宝虽然暂且在万竹门下学习,可是这毕竟是算在了老五王八月的门墙之类,这先就隔了一层,后来又说起师父师叔的嫌隙,徒弟心中又多了层隔阂。所以今日见至尊宝落泪那苗风忍不住冷冷呵斥两句,苗霜借机立刻出来挑衅了。
至尊宝见那苗霜跳出,心中顿时觉得必然是这兄弟二人借故发难,想要作弄自己,心中到:“我在师父手中早学了那许多本事,要说四师叔教我尚且还有可学,怎知是派了这么个人来?哼,偏生又是那人的兄长,凶巴巴的指手画脚,这日子那里好过?”于是偏过头去不理。
苗霜见至尊宝不理睬,心中大怒,嗓门提得更高:“你这可是承认了么?”当即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口,骂道:“臭小子,居然看不起我师父!”反手就是一掌扇在脸上,只听啪声脆响,至尊宝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至尊宝此刻还如何忍得?转身就是猛扑压下,和苗霜双双滚倒在地上厮打起来,双手不住的乱捶乱挥。这苗霜本身年纪大些,身子高出不少,平日又老老实实学了几年基础武术,至尊宝那是他的对手?
苗霜先是一惊,随后便伸手掰住了至尊宝的手腕,朝着旁边发狠扭去。至尊宝吃痛身子一软,顿时被他翻身压在了上面,双手不停,噼里啪啦一通乱扇,口中‘小贼’、‘王八蛋’的乱骂起来。
苗风和年长的师兄也不分开二人,只是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那苗霜骂别的也就罢了,偏偏不该提那‘王八蛋’三字,要说八月忌讳这称呼,至尊宝心中也是知晓,现在听得那厮乱骂,顿时觉得是连同八月一起给辱骂了…
他心中气血翻涌,脑中嗡嗡乱响,一股狠劲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那遮挡在脸上胸前的双手突然回转,身子猛然纵起,死死抓住了苗霜的手臂,张口就朝那手指狠狠咬了过去!
苗霜突然间被咬住手指,疼痛连心,失声痛哭嚎了起来:“手指!我手指断了!”开始怕师父知晓还只是扇耳光,现在那里顾得上那许多?另一只手捏拳朝着至尊宝头肩死命的捶打,咚咚有声。
至尊宝肩头剧痛,可是心头那口气死死支撑,竟然是毫不松口!
苗风几人此刻也已抢将过来,只怕自己弟弟有事,居然握拳朝着至尊宝的天顶盖就是猛击一拳,这才把他打得晕厥过去。捏住下颚抽出苗霜手指,只见那指头鲜血淋漓伤口抵骨,指骨似乎也有折断之迹,想起弟弟从此施法难免有些不便,不由怒从心起,飞起一脚把至尊宝踢了个跟头!
至尊宝直被踢得滚将出去,头在那山石上重重一撞,居然悠悠醒了过来。
苗霜正在哭闹嘶嚎,见至尊宝醒来,又是冲上来在他身上乱踢。苗风也不阻拦,反倒给自己相厚的几个师兄弟使个眼色,顿时一群人冲了过来围着至尊宝就是乱踢,脚下也不知轻重,也不看落脚所在,只是发力发狠——至尊宝蜷缩身子护头,也不吭气,心中却似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踢了一回那苗风也怕闹出事来,于是喝退众人,对至尊宝骂道:“臭小子,你服不服?”心中只道已经打得他服软,“求饶认错,我就放了你。”
哪知至尊宝缓缓抬起头来,怒目而视,呸的一口唾沫就吐到了他面颊之上!
那唾沫鲜红,可至尊宝犹自强撑!
两人怒目相对,那至尊宝竟然丝毫不愿屈服出声,这苗风心中恼怒起来烦躁却也不敢再加横打,正愁找不到个办法来稳妥处置此事,突然听到大厅方向出来阵铛铛击钟之声,却是师父师叔召集全体弟子的号令。
苗风情急之下只得对至尊宝说道:“你若不把此事说将出去,我就不在打你——你咬伤我兄弟的事情也就此罢了,如何?”说完就想上前扶起他。
刚刚抬手,至尊宝身子朝后一让躲开,口中道:“你想打便打,想罢便罢,这世间的事情可有这么轻巧的么?”翻身从地上爬起,作势就要再扑:“来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今日之事没完!”
苗风也是有急智之人,听那至尊宝的语气只是不依服软,并不是要向师父告状,心中一动道:“你咬得我兄弟手指几欲折断,这难道又轻巧了?要真是告诉了师父,至多都赶下山去罢了,你也得不了好处!”
至尊宝心中一动,却只是站着不出声。旁边几个弟子听那击钟声音甚急都出声相帮,于是一同喝道:“正是正是!都赶下山去,你也做不成弟子了。”
有没有动手过的弟子就来帮那至尊宝清理身上泥灰,他也不再躲让,拿起衣袖在脸上擦抹几下,问道:“你也不再来骂我打我?”
听那击钟之声已是第二遍了,苗风心中着急,只得应道:“好,我不再打你!苗霜,此事你也记住,以后不许找他滋事打架,否则我决不轻饶!”语气甚是严厉。
苗霜只能点头,口中道:“听你的就是。”
至尊宝这才完全相信了他,把自己身上的泥土污垢处理干净。早有一旁的弟子催促起来:“师父召集有事,我们快些,耽搁了可是要受罚的。”略略整理就拉着他朝那厅中奔去。
后面苗风把苗霜指头也简单包扎一下,带着同去,一路上叮嘱连连,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一干弟子赶到的时候厅中其他人已经到了,只见那厅甚大,上面悬挂牌匾书‘阴阳五轮’四个大字,靠墙是香火牌位,尽是五轮宗先辈师门中人的名讳。
上首当中的位子无人,看来是给梅花先生留着的,下首两竖座位各四,分别坐着百鹤与万竹两人,其余虚位空置。他们面前有个跪在蒲团之上,背对众人看不起面目,伏地一动不动。
弟子则是全数站在面前,略略三排,负手身后,都静静的等待两人开口。也不是按照高低顺序而来,苗风等进门早的自然站了前面,至尊宝这种在后,一时间两人也没有注意到至尊宝身上脸上的异样。
那百鹤双手突然击掌三下,起身到祖师爷和历代长辈面前去上了炷香,回转站在当中朗朗道:“千松从山下传来消息,说门中有弟子外出行事违反师门禁令,上山领罚。我与万竹看那千松书信中的言语,会商已有决定。”
弟子齐声道:“谨遵师叔训示,聆听教诲。”
百鹤口中道:“阴阳师五轮宗三代弟子孔峰,听罚!”
那伏地之人微微抬头,口中应道:“孔峰听罚,不敢有违!”
至尊宝这才想起,那昆山寨中遇到个本门弟子孔峰,当时所作所为毫无德行可言,八月在最后便命其自己回师父处去交割,然后上山领罚——原来从那昆山寨离开回到钟馗庙禀告千松,然后再返山上,此刻才抵。
“千松门下地下孔峰,出外行事有违师门训示,其罪有三:不怜不悯,骄横无度,面对孤寡老弱毫无相助相渡之心,其罪一也;狂妄自大,忘乎所以,遇妖孽鬼怪不思不度,轻率而为,其罪二也;冒失鲁莽,率性轻浮,罔顾无辜之人生死,其罪三也!此三罪已由本门王八月查实,千松复核,孔峰自己认罪,罪名确凿确无错漏,故此罚孔峰在铁锁渡、思过崖修行三年,春华秋实,病痛疾苦皆在其中——孔峰,你可明白?”
孔峰口中应道:“孔峰行为不端,甘愿受罚!”朝着那师祖先辈的牌位咚咚咚三个头,大声道:“弟子今日知错,后悔难当,师叔所责所罚甚是!”
随后又伏在了地上。
众弟子面面相觑,有的骇异,有的迷惑,也有人相互打听那王八月何人的,也有悄声把此事猜测揣度的。百鹤当即点出三名弟子的姓名,叫他们押送孔峰前往那铁锁渡,然后又吩咐了每日送饭之人。
那押送之中便有苗风。
ps:介绍小思绪的《武藏风云》。六道轮回天地无情,凡人却世世代代如同棋子被困束在天地之间,无限轮回。这到底是一场宿命还是一场阴谋?
bookid=3037157;bookname=《武藏风云》
第五七章明有强敌多围困,暗藏鬼祟伺有隙
炎夏将尽初秋风气,这忽忽岁月已到了九月。这时日中至尊宝也曾去找过梅花先生几次,可每每都无消息,不谈生死也不谈去向。实在是有次看那至尊宝心急落泪,梅花先生才叹了口气道:“生死不定,因果循环,八月命果中出现了个极大的变数,要想探得究竟确实不易——你且静候山中习艺,等着吧!待到了那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余下也不多说。
至尊宝只道是梅花先生不愿说,心中又想起了苦茶之言,只是一味的拼命习武修行,想等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前往探访,如此经年,那拳脚功夫不由得胜过了其他师兄弟一筹,身子也一日比一日高了些。
九月十九日,霜降。
至尊宝正在那校场中背负石锁跑圈,突然听得大厅方向又传来了金鸣之声,他在山上时日已久自然知道是召集之令,连忙放下石锁就赶往了大厅,等到那厅中一看,弟子都已分班站立各自左右,上首那空置日久的位置上赫然坐着梅花先生本尊!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勃然横生!
待到众人到得齐全,那梅花先生环顾左右,朗声道:“今日突然得到寒山寺主持了禅大师来函,说是现在南方那白莲教聚众滋事,祸端及墙,该处之事颇为棘手,想请为师前去相助。那寒山寺与为师有旧倒是推脱不得,我就此下山走那一遭。明日我便与万竹带六名弟子同去应援,山中之事就都交给你们百鹤师叔了。”
听闻能够下山,众弟子皆是雀跃非常,全然不顾那下山助拳的危险,只是想着可以外出看看,脸上也是各有喜色。当即便听那梅花先生点出了六名弟子的姓名,说道:“即刻回去收拾行囊,检视所备符箓、笔墨、红线、金钱种种,不可有丝毫遗漏,明日一早便随我去罢。”
说完便叫众人尽数散了。
梅花先生所带弟子六人尽是那年纪稍长之人,留下的都是些十来岁的孩童,年纪大些的不过苗风和区区两三人,加上百鹤一共所剩十八人,再加上些在山上的火工、杂厮,也不过二十四人罢了。他们一大早便即起床,排在山边看那梅花先生一行离去,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这些十一二岁的弟子在未过那斩阴法术之前,倒不算是门中弟子。
待到一行人尽数离山,那百鹤把众弟子叫到一起吩咐道:“如今师祖前去助拳帮忙,山中那年岁大些的弟子也跟着去了不少,你们如今的修行可都得注意了——三条禁令我今天给大家宣布了:其一,所有人不得偷懒怠慢荒废修行,即日起卯点酉到都在这厅中,万不可缺,违者重杖十记;其二,任何人非我允许,不得过那铁锁渡去对岸,违者重杖四十;其三,所有人不得乱入师祖、师父住所,师门禁地,违者逐出师门,即刻执行!”他目光徐徐从众人脸上拂过,喝道:“可清楚了?”
弟子齐齐应声:“清楚。”
随后百鹤又把那苗风在内的四名年长弟子分为四班,每日带着两名年幼弟子值守那铁索桥头,算是把这山上的防备给安顿停当。那山中常有虎熊之类出没,如此安排倒也算是谨慎小心,常人若是不知,谁又会猜到那五短身材的粗陋汉子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自此,每一日那山中众人便留在这方圆里许之地修行练功,至尊宝也不和旁人理会,只是自己日日勤勉,时时用功,每当想起那城隍庙鬼市的情形,双眼便有些迷离,待到心性稍定,却又是一通发狠发力的苦练。
数日匆匆而过,这一日又到了酉到之时。一干弟子从山中各处来到大厅,分列就班,待到那点卯第三遍钟声响过,那苗风立刻从取出卷册,先是回道:“今日司值一共三人,弟子黄大通、路文、郝富贵。”百鹤稍稍点头:“点吧。”
那苗风正要点卯,突听厅外脚步急促一片喧哗,有两人奔了进来,刚刚进的厅中就大呼小叫起来:“师叔…师叔不好了…”
百鹤见是门中那十一二岁的弟子,年纪幼小不懂规矩,于是只问缘由:“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他见那弟子均是脸色惨白知道有事,却也不先行责怪。
当前个小童气急败坏道:“马…马大呆死了!”那百鹤吃了一惊,猛然站起喝道:“死了?!怎么死的?你们又是如何知道?”马大呆是个记名弟子,前一批在山上未通过斩阴之后便留着做工,山中的火工、杂厮皆是这种,也算是个谋生的手段,马大呆正是负责果园菜园之人。
其余弟子立刻相顾左右,窃窃私语起来。
小童回道:“师…师叔!我俩刚才在后面背书,听钟声收拾了书籍才走,也就落在了大伙儿的后面,我们怕赶不及就翻了两道院墙,谁知在翻第二道的时候就看见那瓜果园中躺着个人。走去一看,却是那马大呆躺在地上…”
百鹤反问道:“你们可看得清楚?不是偷喝了酒睡着了吧?身上有没有伤痕?”小童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师叔,那应该是死了,不过伤痕确实没有。”
百鹤点头:“好!我且去看看。秦风你留在此处继续点卯,赵峰陪着,丁七你随我去。”刚要走,突然又喊了一声:“宝儿,你也来。”
山中四名年纪大点的弟子,苗风、丁七、赵峰、黄大通一共四人,黄大通留在那铁锁渡,此间大厅留下了苗风与赵峰二人,料想也该不会有甚事端,可是百鹤依旧不太放心,在不明就里之下还是把至尊宝带在了身边。
三人快步来到院中,刚到便看那马大呆躺在一丛果树之下,身上全无伤痕,触手尚有些许温热,看来才死并不太久。百鹤环顾左右,淡淡道:“人死之后,身子须得两个时辰才会冷透僵直,按照这温度算来可也有一个半时辰了。此处僻静人少,若不是他俩翻墙登高,又怎么会瞧见尸体?”
百鹤不懂医术,只是看此人身上不见伤痕却不知道死因为何,心中当即踌躇起来,倒是拿捏不准,等了半响才道:“丁七,把他衣衫给我全部除下。”
衣衫全部褪去周身检验,马大呆身上果然毫无伤痕,也没有淤青肿块、青紫发黑的地方,脸色平和安详倒真是像极了熟睡,若不是身子冰冷呼吸全无,还真正难以分辨。
见师叔脸上的为难之色,那丁七忽道:“师叔,要不要招魂来问问?”他揣摩百鹤心意道:“此事大有蹊跷,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是大家心里都不安稳吧?”
百鹤点头道:“我也如此思量的,看来还是要…”“没有魂魄!”那至尊宝突然在旁插了一句:“师叔,招魂也是无用的。”
“哦?”两人猛然诧异道:“你如何知晓?”平日在山上至尊宝说话不多,也无朋友之类,并无人知他能看见鬼魂一说;那梅花先生对此倒是有所考究查探,可是结果并未告之弟子众人,如此一来二去此事便一直无人知道了。
换做平日至尊宝或者不予表露,可是此刻却也顾不上了,他指着那尸体道:“师叔师兄,按说在死后那魂魄便即刻和皮囊分割溢出,待到冷却便是三魂七魄全数离体之时,在尸身旁边凝聚成形——但我一直到这里都没看见那尸身上有魂魄溢出,更不说现在凝聚成形了;另外那尸身软软绵绵,时时有阴冲侵入,皮囊内已无魂魄迹象!所以我猜测马师兄应该是被人用法术摄走了魂魄,你召魂是召唤不来的。”
死者为大,他也尊称一声师兄,此礼数可比那些山中弟子循蹈得多了。
阴冲即是天地间的阴气,也就是所谓的恒守,人死之后魂魄属阴,肉身属阳,随着肉身冰冷阳气衰减而魂魄溢出,保持这尸身的恒守之数,阴冲侵入便是说那尸身内无阴气,需要天地间阴气来弥补缺失。百鹤、丁七都在山中修行之人,平日哪见过那许多生死,此节不是不知,一是未施法看不见阴冥诸事,二则却是没有想到了。
百鹤与丁七对望一眼,眼中都有几分骇然之色,要是那至尊宝所言属实,这就明白是有人上山来杀人寻仇了——这推断骇人听闻匪夷所思,真正是百年来未曾发生过之事,要相信是难上加难!可要说不信,那至尊宝言之凿凿,所说情形两人也算所知,由不得不信。
关系重大,百鹤不敢轻信,连忙叫那丁七去取了通冥水来。这水和当初王八月所调配的一样,唯一不同是所选材料更佳,效果更甚,除却鬼魂之外尤能看见那些散魂游魄零星阴气凝聚的所在。
两人抹在眼上一看,果不其然,真是如那至尊宝言语一般,此事万无虚假,真是没了魂魄!
强敌来犯!
百鹤顿时明白了此刻的处境,也不多话,只是走到山崖把那尸身抛入谷中防止有人借尸施法,然后立刻带两人就返回了大厅之中。
那一干弟子还在等候百鹤回来,见他脸色发青难看、须发皆张,尽不敢言,都静静的等着发话。
百鹤坐定长叹口气,正要开口,突然听那厅外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他骤然就站了起来。
第五八章三尸噬魂尽消散,百鹤毒发依灵守
虽说弟子们不知那马大呆之死究竟为何,但看归来三人的脸色也猜到了几分,可却没猜到究竟事儿有多大——直到看那百鹤草木皆兵般勃然而站,心中这才揣摩了些许…
出大事了!
“师叔!外面不知道是谁在铁锁渡对面挂了这样一面大旗,上面字要灭我们五轮一派,”说话中声音颇有些颤抖:“我取过来了…”
那冲进来之人却是那守在铁锁渡的黄大通,他此刻双手中捧着团金光灿烂的物品,进厅就举到了百鹤的面前,口中急急道:“师叔请看…”
那百鹤伸手便把金色之物接来展开,口中怒道:“那一派如此大胆,敢说灭我五轮?他在这旗上可留下…”刚刚说个‘下’字,冷不防嘭的一声,那布幔中腾起一股青光,转眼炸成漫天烟雾!
百鹤把手中旗子朝后一抛,疾冲两步道:“有毒!快闭气!”
前面是众多弟子,他只能把那毒幔朝着后面抛去,虽然说弟子无恙可自己却要穿过那毒雾之中,再加上开口示警,那‘快’字出口,已是一股腥臭顿时涌入了口中!
众弟子见那百鹤脸上浮起一层青白,顿时大惊失色,至尊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黄大通的手腕,喝道:“是谁让你干的?”
却看那黄大通眼皮一翻露出个诡异无比的笑容,嘴角慢慢涌出丝猩红淌落,竟然就此毙命!
同样无魂无魄的躯壳!
此刻众弟子已经簇拥着百鹤退出了厅外,他把那尸体一拖也就跟在后面。到了外面看时那百鹤已经盘膝坐在了地上,闭目守元,可是一丝丝的黑气还是不断从泥丸宫涌出——也不知道毒药是何物,居然使得人的魂魄和**生生剥落?
饶是那百鹤修为年久也只是拖延,并不能阻止灵魂被迫涌出!
只待片刻,那百鹤头上已经嘶嘶冒出了白烟,他猛然睁眼,嘶声道:“速速给我取来祖师爷的牌位,还有灵牌前的红蜡烛火,快!快!”
那厅中还有毒雾谁敢前去?纵是听那百鹤催促连连亦是不敢,至尊宝看得怒起,把那手中尸体一扔就转身跑了过去——他这是心中恼怒不顾后果,不料这一跑才真是去得对了,原来那毒雾对鬼没有任何作用,对他这半人半鬼的躯壳也是没有妨害的。
两步便转身取来了所需诸物。
百鹤嗤一声把衣衫撕破,将这祖师爷的牌位紧紧抱在胸前,随后取出随身红绳牢牢在身上缠了几圈捆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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