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贼的钥匙-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挂俚刃┤兆硬拍苡谢匾舻氖焙颍桓鐾绽锔液苁炻绲目突ё炀透一氐缁八涤形煌獾氐呐笥讯晕沂掷锏亩骱芨行巳ぃ氲泵婵纯椿酢K婕幢ǜ乙淮缁昂怕攵V龅溃骸袄嫌谀阋歉蚪坏赖幕翱汕蚣堑眉拥阈⌒模庵鞫胀酰歉瞿械摹N铱此巧婵祝纠床幌胧八遣纾商祷暗够瓜袷悄忝切欣锶耍纱嗑鸵怂牧捣绞剑阋判牡幕熬驮几鍪奔浼徽庑乃剂司驮俚鹊纫残小!�
  我客气着谢过他挂上电话,左右想想还是决定先会会这位外地的客人,如果他真是个真心实意想收我东西的行内人当然最好。就算他是个假的,这次找我只是别有用心或者干脆是条子设下的局也无所谓,反正我这几年也没有把柄在外头,而且这颗龟钮金印显然也构不成抓我的理由,这种阵仗对我来说很容易就应付得了。
  不过我还是打算先晾晾他,猛龙过江尚且得盘着,更何况这个不知道来历的主儿。我慢条斯理地跟李越吃过晚饭,直到快七点的时候才对着手机上存下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我不等那边开口就预先说道:
  “王先生吧?听说你对我手里的小玩意儿挺感兴趣,怎么着,是想亲自看看?”语气中满是大大咧咧的不在乎,旨在给他一个下马威,通常卖主都得这德行,否则容易被人看出心思让买家牵着鼻子走。
  “哟,恕我耳拙,敢问您是哪位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挺年轻,但听说话倒是小心得很。
  我打了个哈哈,若有所指道:“我就是卖那个金乌龟的,你没听说过?”
  “哦,知道知道。”姓王的小子连忙赔笑道,“没想到您还真就联系我了,真不愧是艺高人胆大,我说您就不怕我是条子?”
  “怕什么?”我不痛不痒地跟他斗咳嗽,“我这东西都是干净出身,前些日子刚在潘家园捡的漏儿,不好意思就地出手所以换个地方,你要真是条子可以进京城上潘家园问问去。”
  这也是我预先想好的退路,像这种东西潘家园里头真真假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那地方又全是流动摊位,警察要真能查出来那就算他们能耐。
  “哎哟,别介,我跟您开个玩笑,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对面那小子连忙打着马虎眼揭过这篇,“小弟是打山东来的,潘家园什么的是去不成了,我其实就是想问问您,早先收这只金乌龟的时候,见没见到过一枚血沁玉的饕餮?”
  是敌是友
  “血沁玉?”我心里一沉,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说道,“那玩意儿可是宝贝,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也只是听人说过,至于见,倒一直都没这个福气。”
  “嗨,您要非这么说的话就没劲了。”对面那小子大大咧咧道,“得嘞,我先跟您交个底,甭管您见没见着,反正我手里头是有一对,不过一个多月前刚刚出手。”他嘿嘿一笑,“前些天我还听说有人在查那对血沁玉。
  我琢磨着如果不是条子办案的话,那这恐怕就得和您扯上点关系。”
  我神色一凛,试探道:“这么说宝源当铺张老板手里的那对血饕餮,是从你这儿流出去的?”
  “没错。这下您该放心了吧,咱都是一条道儿上的人。”他毫不避讳,“而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就不妨再给您解解心宽,如果前几天的确是您在查那对玉,那您只管把心搁到肚子里头,当铺老板的事儿就是个意外,您不必太在意,踏踏实实的就行。”
  “这话怎么说?意外?”我沉思着。看来这小子还是真有点料,要不也不会一上来就把底透给我。
  然而这回他却不答话了,干笑两声随即报给我一个地址:“这样吧,我看您也是个行家,这事儿电话里头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您要是真有心那就来找我,别忘了带上您那金乌龟,咱们好好聊聊,以后说不得还要有什么来往。”
  “好的。”我暗自叹了口气挂上电话。听这小子最后半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有什么事儿还想请我帮忙,否则电话里头也不会下那么大的饵引我出水。但即使如此我也有点颇不情愿,毕竟对方目前还是一个不明底细的外地和尚,况且他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着实让人很不痛快。
  我随口跟李越交待着待会儿的注意事项,一路驱车到他所说的宾馆,进正门时大概已经七点半左右,俩人坐电梯直上八楼,敲开最西边的房间,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身着一套板正的灰色西装,活脱就像是一个政府机关的基层办事人员。
  他打开房门见来的是两个人,不禁一愣,紧接着推推眼镜冲我伸出手确认道:“于先生?幸会幸会,我叫王僚,咱们之前通过电话的。”
  “你好你好,”我表情肃然地点了点头,握着手被他让进房间。“这是我手下伙计,叫他老四就行。”我坐下来指着李越说。
  这种情况下说兄弟是不合适的,这个身份太容易让对方起疑心,所以只能是虚虚实实地先遮掩一下。
  果然这个叫王僚的小子一听我这么说就没再多关注李越,微微颔首对他笑了笑,示意李越随便坐。
  “于先生您还真是痛快,说来就来一点儿也不耽误。”他面对着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歉然地摆摆手赔笑道,“不过您也看见了,我这儿确实没什么可招待的,您别见怪,一会儿完了我做东请夜宵。”
  “我来这儿又不是为了喝茶,说正事儿吧。”我拿起架子,并没有急于去追问干尸的问题,而是照着路上想好的套路有条不紊地说道,“电话里你说张阳手上的血沁玉是你当给他的。不过……”我沉默了一下,盯着王僚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老实说那对东西他因为吃不准所以先前找我看过,明摆着是极好的冥器。如果真是从你这儿流出去的,怎么会只开出了六位数的价钱?”
  “看来您还是对我有点防备啊,”王僚哈哈一笑,面不改色道,“不过这问题您问得确实有些疏忽。”
  他迎着我的目光看过来:“您也知道,现在外面风声太紧,这么件宝贝,我可不敢贸然地拿到古董行里出手,更不敢说这是罕见的血沁玉。为了二三百万再坐半辈子牢可不值,只能放到当铺里头换个仨瓜俩枣的花销。”他咧开嘴赔笑道,“于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设身处地地想想,如果是您有这么一玩意儿,您会那么随便就亮出它的真面目么?”
  我听出了他话里询问的意思,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我现在手头的确得着一枚血沁玉的饕餮,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你似的,欲盖弥彰地把它低价转出去。”
  “不不不,我真心劝您一句,那玩意儿不吉利,还是赶快脱手的好。”
  王僚讪笑着,“如果它真能与人相安无事,我当然更愿意留在手上等到合适的机会安安全全地卖个好价钱,可如果我真这么干,也许前些天出事儿的,就不是张老板了。”
  “这话怎么说?”我耐着性子绕回到之前电话里的问题。
  “这事儿吧,刚才提过,现在我就跟您从头说说,权当是给您提个醒儿。”王僚也是不紧不慢的,“从您手头这两样东西来看,您应该是最近到过鲁荒王的道场,也见过他造在翦龙穴里的尊经阁。”说到这儿他有意无意瞟了我一眼,见我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随即笑了笑紧接着说道,“想必在摸着冥器后您多多少少地对他应该也有点了解。这个王爷其他方面的咱先不提,单论修道这块那绝对是骨灰级的。史书上说他十九岁那年因为服用金石丹药导致双目失明,最后中毒身亡。这个您一定清楚,我也不多废话,就给您再补充一句。”
  他看了看李越,继而把目光落到我身上:“当年导致鲁荒王身死的那种金石丹药,就是现如今咱们得到的血饕餮。”
  “这么说,这东西里头还真是有问题?”我心下凛然,“那么你说的意外就是指张老板……”
  “不,张老板的情况和他还不一样。”王僚沉声道,“这些血饕餮可以说全都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过毕竟是玉石炼制而成,平常人接触它都没什么大碍,但是一旦让它们碰到身上流血的伤口,那可就……”
  他神色漠然地摊摊手:“当初跟我一同下地的两个伙计就这么完的,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被玉吸干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就成了一具干尸。”
  “没错!张老板也是这样!”我跟李越对视一眼,不由得都是暗暗松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庆幸。
  “张老板的死尸我没有亲眼看见过。”王僚悻悻地说,“但刚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出了和我那两个伙计一样的意外。所以说您知道了吧,我为什么没把那对血饕餮留在手上待价而沽。不是不想,他娘的纯粹是不敢。而且这东西说到底是我那伙计拿命换来的,怎么着也不能随便扔喽,只好能换多少钱就换多少钱赶紧出手,给他们两家都留上一笔抚恤金,好歹算是对得起他们二位。”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这行从来都是这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眼前这年轻人能这么做已经是难得的守规矩。但话又说回来,他现在所说的也未必就能全信,更何况千方百计地把我约出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告诉我血饕餮的事儿。想到这儿我不禁戒备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
  “要这么说我就全明白了,不过你看,我今天来主要还是为了这枚金印的事儿……”
  话刚出口王僚就立刻换上另外一副表情苦笑道:“于……唉,要说这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您还真是够防着我的。”他斟酌着语句,“金印的事儿咱先不提,您怎么就不问问我我手头的血沁玉是哪儿来的呢?我可是把您那点东西都摸得是一清二楚啊。”
  我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招手让李越把金印拿出来放到桌子上,食指轻点龟甲,闷不作声。那意思就是说老子不想让你牵着鼻子走,谈生意的话就谈生意。要是有别的事儿求我那你就先开口,反正我是不主动上套。
  王僚点点头:“也罢。我就实话说了吧,这次把您请来,确实是有事儿想让您帮一把。”
  “哦,说说吧,是什么事儿?”
  王僚见我似乎并不是很热衷,忙不迭地赔着小心道:“这事儿啊,其实还得从这几块血饕餮说起。您不知道,这血饕餮原先总共有四枚,除去当年鲁荒王服下去的那一枚之外,另外还有三枚藏在两个不同的地方。
  其中一枚在长白山余脉的尊经阁下面,剩下两枚则存放在鲁荒王正妃的墓里头。”
  “哦?”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手中的那两块血沁玉是出自鲁荒王本人的寝陵,但现在却发现不是,意外之下顿时来了兴趣。“这么说你是从他妃子的墓里摸出来的冥器?”
  “没错,”王僚推推眼镜侃侃而谈,“兄弟我是从山东来的,俩月前我带着伙计们意外在曲阜附近发现了一座明初的大墓,您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本想着这回可让我们抄上个便宜了,干完这票一年都不愁吃喝。
  可没料到里头的东西好归好,却他娘的全是大件儿的家伙什,一样也没法往出带。直到最后才在正主儿的棺材里头摸出两块血沁玉,当时那两块玉就被供在死尸手上的琉璃匣子中,打开后除了血饕餮,另外还有一卷描金的墓志铭。”
  他缓了口气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紧接着说道:“不过当时由于我那俩伙计出的那些意外,我也没工夫细看,慌里慌张地逃出去以后才从上头得知这居然就是鲁荒王妃的墓葬,而且看内容似乎这位鲁荒王到死都还执迷不悟。墓志铭上面说鲁荒王死前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变成那副德行,是因为炼制出来的血饕餮缺乏灵气,需要放到风水眼中吸纳天地精华才可食用,于是他就按照手下方士的建议在长白山龙眼处修筑了尊经阁,又专门在自己正妃的墓中布下风水局来存放这几枚血饕餮。有朝一日如果金石大成了就把它们再次取出来,和着无根水分别给鲁荒王和他两个王妃灌下去,这样他们三个就能白日升仙。”
  “哦?”我点点头笑了两声,“这么说除了尊经阁以外,那上面应该还标注了另一个王妃的墓葬以及鲁荒王陵的位置吧?”
  “高!一猜就中!”王僚赞道,“但是没有另一个王妃墓了,鲁荒王宠爱的二奶就跟他一同葬在那王陵里头,只让他大老婆一个人守在那儿炼药。”
  我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把金印拿在手中把玩着,随口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要这么说的话,你找我是想让我帮着你去探探鲁荒王陵?可是你现如今既然知道位置,为什么不干脆自己组织一批知根知底的人?”
  “这里头还有点小障碍。”王僚又露出了他招牌似的谄笑,“那墓志铭上说开启地宫需要鲁荒王本尊用过的黄金印做钥匙。如果硬打盗洞的话,墓砖夹层中的生石灰加上火油就会顺着洞口流进去,把里头的人活活烤死。
  不瞒您说我先前的确去看过一次,发现还真是这情况。所以这不只能先来您这地头上寻摸寻摸。”
  我沉吟片刻,顿时将所有的线索都串了起来,只是有一点始终还是不放心。我冲他晃了晃金印,再次反问道:“我如果是你,直接花钱把它买回去就是了,何必跟我浪费这么半天口舌?”


第21章 鲁王陵(4)
  “哎哟,所以我才说是求您帮忙么。”王僚稍稍捧了我一下,抬起屁股转身从枕头底下拿出先前我为了寻找买主而给龟钮金印拍的照片,“来,您看看,打一开始我得到消息说有人想卖这颗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差人一步。况且能从尊经阁里头摸出来东西的主儿,肯定是有本事,现在放着您这么尊大神不请,我还找哪门子牛头马面啊。”
  他说完,见我并没有立刻答复也不着急,讪笑两声从兜里摸出烟盒请我自便,站起身又冲李越敬上一支。青烟缭绕中两个人客客气气地寒暄着,刻意给我留下些许思考的时间。
  就这么过了大概有半支烟的工夫,王僚终于先忍不住回头坐了下来。
  随手掐灭半截烟屁股清清嗓子说道:“于老板,兄弟我是真心实意想请您拉我一把,要不刚才也不会跟您说那么些掏心窝子的话,您要是还这么提防着可就有点……”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言语间却是步步紧逼,“至于这个分成方面您不用操心,肯定是您说了算。毕竟这印是您的,而且往大了说您也是我前辈,多多少少孝敬些总是应该。这个……咱们六四开您看成么?”
  “不不,”我沉默片刻,感觉把他晾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你这么说说明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办事向来是安全第一,钱这东西从来都是最后才考虑。”我婉拒着,无论如何都不大愿意跟一个不明底细的人合作,“而且你也知道,现在外头风声太紧,像样的装备能不能搞到咱先不提,就算真是家伙什都齐全了也不好带着那堆东西到处走动。不怕告诉你,我现在还是个有案底的人,你跟着我,很容易被条子盯上。”
  “哎哟,我跟您说,这个您还真甭担心,”王僚扶了扶眼镜腿,胸有成竹道,“于老板,就算我不说想必您应该也猜得到咱这次的目的地是山东。到了那个地界,兄弟我就是地头蛇啊,装备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我也不怕告诉您,咱兄弟亲戚在胶州湾那块还算是有点小势力,您那案底啥的根本就不叫事儿。”
  我张张嘴,一听这小子说他还有这层关系,语气就不禁稍稍缓了些: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容我再考虑考虑,明天晚上之前给你答复。”
  “成,那您就慢慢想想,不着急,成不成的也不在乎这一两天,您什么时候有主意了给我来个信儿就是。”王僚点点头,竖起大拇指笑道,“反正别的咱先不说,就冲您办事儿这小心劲儿我就放心,找您来还真是没看错人。”
  “嗨,得嘞,甭捧了就。”我打个哈哈,站起身招呼李越,“我看咱们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晚上之前肯定给你个准信儿。
  到时候如果说真不成的话……”我把金印拿起来重重地点了点桌子,“就冲你刚才那番话,这东西我也半价卖你喽——送我不敢说,毕竟它还有我这位伙计的血汗在里头。”我拍拍李越肩膀,让他把金印收起来。
  “别介别介,您要再和我客气就不合适了。”王僚跟我们俩握握手,“那得嘞,时候不早了您也赶紧回去早歇着,我就跟这儿等您二位的好消息。”
  三人成行(上)宾馆外的夜色铁一样坚硬,无风无月的夜晚只有料峭的春寒还在空气中蔓延着,藤蔓一般包裹住人的身体,生机勃勃。我慢悠悠地走向门口的停车场,默默呼吸几口冰冷的空气,回头见一直送我们到楼下的王僚已经消失在了夜幕深处,而周围似乎也并没有人盯梢,这才放下心来招呼李越让他上车坐在驾驶的位子上。
  “老四,你觉得这人怎么样?”汽车略微震了震,李越缓缓踩下油门转入霓虹闪烁的街道,我一边注意着后视镜里是否有可疑的车辆跟随,一边随口问道。
  李越被我问得一愣,轻点刹车让过左道上打着转向灯调头的黑色帕萨特,咂么咂么嘴说道:“还成,人不坏,挺机灵的,脑子也够用。”
  明黄的车灯水银泻地般挥洒在青灰色的路面上,一个个行人,一棵棵树木,一条条街道,在这座城市的余晖中缓缓滑过。巨大的高层建筑如同路标一般耸立在熟悉的转角,直指苍穹。曾经的老城正在一点点被人雕琢出崭新却毫无特色的容貌。喧嚣的夜幕下大片大片异军突起的钢筋水泥让人无端地生出几许陌生。
  “挺机灵,人还不坏?”我哑然失笑,“我看人家脑子的确是够用,可惜你不够。姓王的这小子里里外外都透着股子邪劲儿,跟他打交道,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跟他做这笔买卖?”李越踩住刹车,百无聊赖地盯着四十多秒的红灯。
  “不打算,”我打开一丝车窗让空气透进来,“他说的话不尽不实,不能轻信。而且他手里肯定还有关于鲁荒王陵的第一手资料,我们要是跟他去的话,很容易就被这小子算计到。”
  “可我看他挺实在的啊,跟咱说了那么多……”
  “实在个屁,他说的每个字都透着机锋呢。”我没好气地甩甩手,让他看着点红灯。你说同是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这社会经验咋就差这么多呢?“说得多就实在了?他刚开始要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还敢跟电话里似的跟我逗闷子,我他娘的早就带着你走了。”我郁闷地解释着,“他这是有求于人,不先下足了猛料谁肯上钩?”
  “得,看来你是铁了心不吃那小子这套了。”红灯变绿,李越向右打方向随着车流缓缓驶入栽满梧桐的老城区,“不过哥,你是不是再琢磨琢磨?我觉得这肯定是笔大买卖啊。”
  “我知道。”我重重地点点头,“齐鲁两地自古就富得流油,鲁荒王又是第一任死在藩位上的太平王爷,地宫里头好东西肯定多得是。但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安全第一,这个险还是不冒的好。”
  李越张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唉,你这个小心劲儿啊……”
  刺耳的风噪掠过窗口的缝隙,刮得人侧脸生疼,我关上车窗,看着木瘤虬结的古木飞速向后倒退,只留下一排排枯槁的灰影:“唉什么唉,其实我也想做这笔生意,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也不了解咱们。假如说这次是在东三省的地头上,那我没准儿就能答应下来,可是强龙再怎么着也压不过地头蛇,凡事还得小心为妙。”
  “那你就把这枚印成本价卖给他了?”李越叹道。
  “嗯,我是这么想的。”我扶着额头,“咱也别缓的时候太长,明天下午就打电话跟他说我不去,然后我不出面,由你把金印转交给他,鉴定没问题以后让他往你卡上转十二万。这钱我一分不要,就是你一个人的辛苦费。”
  “哎,这不行,”李越拦道,“就是只卖一半的钱咱也得平分。”
  我摆摆手:“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你拿着这钱应该怎么着也能消停一年,好赖回去先过些日子。别忘了我手里头还有洪武青花的碎片,这几个月我联系联系买家,想办法把残瓷出手,这才是大头。”
  “那咱这一年半载的就不下地了?”李越还不死心。不过这也怨我,先前在老宅子里忽悠得太大,把他的瘾给勾了起来。现在十几万的回报明显没有达到他之前的预期,反倒让他尝到了些甜头,于是便越加地不能自拔。
  我苦笑一声点点他后脑勺上的伤疤:“老四,干咱们这行想发财,想富裕,这都不难。难的是这行人都不知道富足。富足啊,那就是富了以后得知足。”我叹了口气紧接着说道,“知足才能常乐,才能平安。说白了这就是个心态问题。从有摸金这门行当开始,古往今来多少手眼通天的大角儿都是因为不知足栽到这里头去的。况且咱们这个营生说到底那就是为了钱,你说有了钱以后何必还要把身家性命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