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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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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临走前黎封垣叫住了他,“谢谢。”
楚凡挥挥手,没转头径直走出了新黎大门。
这件事只是因为他答应了木北,别的他不想过多干预。
有钱就是不一样,黎封垣为他们安排了私人导游订制了专门的旅游线路。一路专门的豪车接送,新黎旗下酒店VIP套房,私人导游沿途讲解。
“有钱就是好。”楚凡已经感叹了一天了,还是没忍住再一次感叹。
木北受不了楚凡,说道:“楚凡你为何这么穷?”
楚凡:“……”他一个小公职人员自然比不上黎封垣这样一个大老板。
“朝南,你会嫌弃我穷吗?”楚凡楚楚可怜的望着朝南。
“不会。”朝南就是这样简单直接,深得楚凡的心。
西晋市挺大,但是值得游览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转了两天三个人都没太大兴致继续游玩,第三天楚凡就准备带着朝南返回渝州。
临走之前黎封垣邀请他们吃了一顿晚餐。
黎封垣连顿晚餐都要定在酒店五十三层的日料店包厢,还是餐厅经理带着两个主管亲自一对一服务。
这么大架势的一顿饭楚凡吃着都有些心慌,“黎总,要不……”
黎封垣不用问就知道楚凡想要说什么,手一挥:“沈经理,这里不用看着我们自己来就好。”
“黎总慢用。”说完沈经理带着两个主管退出了包房。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一时间静得出奇。
黎封垣长出一口气,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良久之后才问道:“他,回去之后他——”黎封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问些什么。
“木北会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楚凡回答了他想要知道的事。
桌面上的清酒温热,滑过喉咙也只留下一瞬间的烧灼感,毕竟不像白酒那样刮喉。一连三杯下肚,黎封垣才放下手中的酒杯。
“其实我也不太能说清楚。”这样突兀的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人打断他,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回想起来应该是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还挺严重。据说那场病我昏迷了三天,也不算彻底昏迷,迷迷糊糊之中我还是能感受到些什么。”一件陈年往事突然间剖开来,黎封垣陷入了回忆,“那三天我做了个漫长而痛苦的梦,醒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唯有梦里的痛苦却是我些年来无法忘记的。”
“之后的几年里我开始慢慢能回忆起一些梦里的事情,时而清楚时而又只是朦胧印象,我开始追寻记忆的来源。人的大脑是很神奇的存在,想要记起的记不住,想要忘记的忘不掉。”黎封垣给楚凡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个成熟稳重的商人形象,一切都运筹帷幄,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有了新的灵魂,与他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外貌格格不入。
世人皆有自己的苦楚隐疾,像道陈年伤疤没能愈合完全,无论何时触碰到总还是会一阵心悸。
楚凡对黎封垣也不单是羡慕,其中还会夹杂丝丝心疼。
黎封垣双手附在自己脸上,企图以此来平复自己的内心。这是他第一次在毫不相干的外人面前揭开自己的伤疤。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衣冠楚楚的黎总,“楚凡知不知道你的出现像极了个骗子,可是冥冥之中我竟然选择了无条件相信。”
楚凡:“哦,是吗?”
“那个梦纠缠了我二十来年,我想过无数的办法想要摆脱。找人解梦、催眠,去看心理医生,甚至对我的大脑做一系列的检查,最终我都只得到了无可奈何的结果。”黎封垣仍旧不敢放下双手,指缝中已经开始渗出泪水。
“黎涉!”木北借着楚凡的嗓子高喊出来,更多的话却也说不出口,只是喃喃着“黎涉”两个字。
“我没事。”黎封垣沉闷的嗓音沙哑着说道,“梦里也有一个清脆的嗓音像这样呼唤着我,告诉我快点回去。我想要是再不回去,那人该是要生气了。可是我是黎封垣,不叫黎涉。黎涉又是谁?叫他回去的人又是谁?”
“等我慢慢开始记起些许零散的片段之后,我做了个决定,开始追寻黎涉,黎氏氏族的根源。说来也巧,我所在的黎氏一族上千年来一直是嫡系,许多东西不需要我去费心思就能得到。包括你们看到的展出品,大多都是由嫡系负责保管。”
“黎总,擦擦脸。”黎封垣双手之间无数的泪水滑落,滴在了他的衣襟上,西装都被晕湿了一块。朝南把一块手帕递了过去,他不善长安慰,他也只能这样了。
黎封垣一只手接过手帕另外一只手还不忘挡住满脸泪水。等他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泪水才放下挡脸的手。
西装外套被他脱下,只着一件白衬衫。脸上的泪痕也都打理好了,他又是那个衣冠华丽的黎总。
“你还没说我怎么像骗子呢?”楚凡适时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黎封垣一愣,接着说:“这还用问,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休息室,说一堆不着边际词,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常人。多半都是骗子。”
“这、这个我承认。”楚凡自认为没什么好辩解的,但转念又想,“那你为何还要请我们去你公司。”
“直觉。”黎封垣喝了口已经凉透了清酒,“商人直觉。”
“额……”这是楚凡没预料到的。
“我想我是等到了。”黎封垣这次正经的回到起来楚凡的问题,“这没多年都过来了,总该会出现一个人替我根治这一切噩梦。而你,应该说你身体里的木北,在一瞬间吸引了我。”
一顿精致并且昂贵的日料就这么被谈话给打断了。等楚凡来得及再次想要吃两口时,盘子里的菜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美味。
最后还是黎封垣帮他们叫了两碗豚骨拉面勉强填饱了肚子。
“走了,木北的事有情况在跟你联系。”楚凡总算是果断了一把。
晚间的凉风已经有些寒冷了,这里和渝州不同。这个季节的渝州不过刚刚退去炎热,离冷还差了很远。
出门快一周了,楚凡第一次这么想念自己的小屋子。虽然也就那么大点个地方,但终归是叫家的地方。
黎封垣的梦醒了,木北的梦也解了,接下来该是朝南解除他的噩梦了。
阔别几日的小屋子还是熟悉的味道,当然积灰也在预料之中。
朝南丝毫没有犹豫,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家务活。楚凡偷得乐,贤妻良母,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打断朝南的家务进程成了楚凡的一大乐趣。楚凡像极了一只无骨的猫,四肢粘在了朝南身上,意图在明显不过。
家务被迫中止,朝南放下手里头的活儿,解决掉身上粘着的楚凡。楚凡像个无赖,死活不放手的是他,喊累的还是他。
不过一番折腾下来楚凡是真累了,靠着朝南身上。手不安分的抠着朝南睡衣上小恐龙的尾巴,头侧枕在朝南胸前昏昏欲睡。
“我想就这样躺一辈子。”楚凡痴痴的声音勾得人心痒痒。
“好。”朝南简短直接。
“说好了,不许……”许字后边的话还没说完,楚凡已经睡着了。
朝南舍不得吵醒他,够着手牵过被子盖住楚凡。指尖轻触着楚凡鬓角,有些硬查长出来了,扎手。
我答应你,一辈子陪着你。朝南心里默默说下誓言。
事情一路走来,朝南想希望属于他们的一辈子才刚刚开始。如果真的结束了,那么他也会像木北那样,用生生世世来寻一人。
☆、小聚
蒋汀洲听说楚凡回渝州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已经开车到了渝州。途中还提前打电话问出了楚凡家地址。
“朝南,蒋汀洲说他等会儿说要过来。”楚凡苦着一张脸半点不情愿。
楚凡昨晚的欢愉还停留在脑海里,一瞬间就被蒋汀洲这个二缺给冲没影了。能不能退货,这个朋友不要了?
蒋汀洲当然不会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的觉悟,反倒觉得自己做得一点没毛病。
楚凡刚吃完早饭洗好碗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隐约间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猫眼里蒋汀洲那张马脸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眼前,楚凡一脸嫌弃的开门。好好的二人世界又被打断了,真不爽。
“嗯?应花风?”楚凡打折哈欠,揉去眼角的泪水,再三确认。
应花风见不得楚凡这模样,“怎么,不认识还是不给进?”
楚凡往后侧了半个身子留出来一条道。
“没想到你们俩会一起过来,一路没打起来吧。”楚凡就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对这两个人丝毫不用留情面。
朝南深知楚凡小孩子心性,“里边坐吧。”
令楚凡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蒋汀洲跟换了个人似的,楚凡这么说他也没还嘴。更奇怪的是应花风也没搭理他,难不成就这么几天就不计前嫌统一战线了?
楚凡关上门回身裹着一床毯子蜷缩在沙发上,眼下淤青配合着他这萎靡不振的动作,着实让人忍不住多想。
“你,还好吧?”应花风试探性的询问,眼神儿还飘到了身在厨房的朝南身上。
楚凡又是一个哈欠,“不好,赶紧走吧。”
“兄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蒋汀洲还是第一次见楚凡这副模样,一脸纵欲过度,“重色轻友。”
“呵,知道还这么大清早赶来。”楚凡索性毫不害臊回答。
朝南泡好了四杯咖啡,拿着个小托盘端到了茶几上。楚凡不太习惯喝茶,家里一般也就咖啡准备得比较充足。为此楚凡还特地买了个家用的咖啡机,手把手教会了朝南如何使用。
朝南是不太喝的惯这苦苦的东西,不过楚凡喜欢他也尝试着习惯咖啡的味道。
刚在厨房还隐约能听见三个人交流的声音,这会儿他刚过来交谈立刻停了:“怎么了?”
“没没。”楚凡说到,“他俩联合起来吐槽我呢,看见你过来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呵呵,玩笑,开玩笑。”蒋汀洲当着朝南的面条件反射的收敛起来。
应花风端起桌上一杯咖啡,轻啄一口,问道:“这次去西晋怎么样了?发两次消息也不回,怪吊人胃口的。”
“解决了。”楚凡说得云淡风轻。
“解决了?!”两道惊讶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语气之中满是震惊。
楚凡仍旧老神在在的喝自己的咖啡。楚凡告诉过朝南他喜欢喝奶味重的咖啡,他这杯只喝一口就知道是朝南特调的。
“楚凡,你说清楚怎么回事。”蒋汀洲看不下去他一脸得意。
“我们找到了黎涉,在西晋。”楚凡直接了当说出了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如今的黎涉叫黎封垣,在西晋是个有名的青年企业家。我们去西晋博物馆碰巧遇见了黎姓起源展,展览的牵头人就是黎封垣。”
“哦。”应花风挑眉,“那之后打算怎么办?”
“之后啊……”木北的心愿已了,是时候去完成他所承诺的诺言。离火族的命运也该回归正规,而朝南也要重新面对自己的使命。
朝南接过话:“之后该去解决遗留下来的问题了。”
楚凡像是被一口气堵住了咽喉,哽咽得难受:“朝南……”
一路走来也不过短短几个月,从初夏到盛夏再到入秋。楚凡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认识朝南好久好久,久到彼此之间不需任何言语就能明白彼此所想,久到身体无需多余的动作就能彼此融洽。
楚凡把自己裹成粽子,翻滚一圈蠕动着身躯把头枕在朝南腿上。
“我陪你一起。”
“腻不腻。”蒋汀洲彻底酸了,前一秒还感伤后一秒就被这对狗男男给腻着了。
楚凡更起劲儿了,指使起来朝南替他按按头,“羡慕死你。”
蒋汀洲一脸幽怨,眼神儿斜跑到了应花风身上瞬间转为可怜巴巴。不过得来的是一个白眼加不屑。
蒋汀洲求爱无望,蔫了。
应花风及时阻遏了这种不良风气的蔓延,说道:“什么时候行动?要帮忙随时吱声。”
朝南默默地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氛围,点头。
楚凡闭着眼睛享受着朝南轻柔的按摩技术,突然想起来:“家里没菜,是等会儿出去吃还是现在去买点回来做?”
这氛围,“我开车出去买菜吧,想吃啥?”蒋汀洲不想忍受这种煎熬主动提出买菜。
“你做?”楚凡觉得谁做饭这个问题是个关键,决定着他想点的菜的难易程度。
蒋汀洲嘴角一撇,脸侧向应花风的方向:“他做。”
也不管应花风同不同意,这事儿两人擅自拍板决定了。应花风的厨艺他们都见识过一次,虽然嘴上说着我不会,但是做出来的东西真的是相当不错,赶朝南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我随意,朝南喜欢吃蔬菜,买点花椰菜吧。”
“那我看着买。”蒋汀洲果断抓起车钥匙出门了。
“操,等我一下。”应花风听着关门声急忙追出去,“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看他们两人腻歪。”
楚凡从包裹的被子里伸出四肢,抬眼望着朝南:“我们俩腻歪吗?”
朝南:“不。”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俩很奇怪,说不出来。”楚凡不是太敏感,只能察觉出异常,究竟异常在哪儿也说不清个所以然。
“蒋汀洲对应花风有意思。”
“什么!?”楚凡一下子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朝南。
朝南拉过楚凡躺下,头靠在他腿上继续按摩:“我刚看出来的,蒋汀洲至少瞟了应花风二十多次。而应花风都不怎么搭理。”
楚凡忍住内心的惊愕,“汀洲会喜欢男的?他不是……”
“没什么不可能。”朝南对此十分淡定。
“……”
很快买菜的两人提着两大包东西返回来了。蒋汀洲一手一袋,还挺轻松的样子,而应花风双手插兜跟在后边半点没帮忙的意思。
应花风迎着楚凡疑惑眼神儿,解释说:“他自己要求的,从停车场上来也就几分钟累不着。”
“不重。”蒋汀洲放下手中的袋子,开了一罐啤酒说,“先喝一个?”
屋子里除了朝南喝不惯啤酒,其他三个人各自开了罐啤酒喝起来。
“你别说,这样的日子还挺让人想念。”楚凡喝了点酒就开始感叹,曾经的岁月也有过这样的体验,仿佛已经是多年之前。
蒋汀洲也开始回忆起曾经的日子,“酒还是和朋友一起喝才有味道。”
应花风和朝南不曾经历过两人的曾经,也搞不懂两个人在那儿感慨个什么劲儿。他们四人从初相识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经历过的事情却是一点不少。
应花风一般不做饭,但是一做饭绝对的好吃。可能是脑子好使,做菜别有一番自己的风格。
几个人口味都偏重,味道十足,配上啤酒简直在美味不过了。朝南为了不打搅楚凡的兴致,也尝试着那些重口味的菜品。
虽说他从出生到现在是第一次尝试味道这么重的菜,不过他丝毫没觉得奇怪,反而很能接受。
朝南全部品尝过一轮之后压低声音对楚凡说:“要是你喜欢以后我可以给你做。”
楚凡一听嘴上说着不用,心里都乐开了。朝南做的饭菜他都喜欢,但是这个小举动还是让他喜出望外。
“你做的我都喜欢。”
“咳咳,你做的我也都喜欢。”蒋汀洲突然提高了声音,变化了声调,gay里gay气的对着应花风说:“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菜。”
应花风脸一黑,筷子一拍把蒋汀洲的脸推出老远:“恶不恶心。”
楚凡知道蒋汀洲实在变着花样嘲讽他,也不跟他计较。不过刚才朝南和他推测的蒋汀洲的小心思,楚凡这下是看得明明白白。
只是应花风的心思怎么看都挺明了的,对蒋汀洲没多少意思,至少现目前是这样。
革命道路还长着,蒋同志还需要努力啊!
饭后闲谈是件很惬意的事。楚凡在网上买的地毯到了,刚好铺在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今天阳光不错,躺在地毯上晒太阳简直不要太惬意。
小木桌上放着的是切好的水果盘和几样零食。四个大男人就这样两两一边躺着,懒洋洋的晒太阳。
楚凡总觉得这样的生活缺少了点真实感,兴许下一秒发现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不过,哪怕是一场梦也是一场美梦,美到不愿醒过来。
楚凡的手握紧了朝南的手心,冰凉的触感显示着一切真是存在。
楚凡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这样的梦可以做一辈子。
呵,怪娘气的。跟楚小爷气场不匹配。
管他呢,楚小爷就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_←
接近尾声了←_←
可以放心食用←_←
☆、告别
楚凡做好安排,休整几日就让木北开始他的计划。这一天总算是要到来了。
楚凡出发前和黎封垣通了个电话,是木北和黎封垣最后的聊天。
黎封垣听他说了很多,乱七八糟没个重点,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一堆生活琐事。
在世间存在了上千年的小孩子,嘴里念叨的就是点抓鱼抓麻雀摘果子吃的事。不过,那些沉重的事情也没人愿意再次去回忆了。
秘书已经第二次敲门,提醒他会议将要开始了。黎封垣没理会继续听木北讲述他人生的巅峰历史。
木北都说累了,黎封垣这个人也太无聊了,“你有在听吗?都没反应。”
黎封垣依旧是一贯的精英派头,手指敲击着桌面,朝着摄像头点头:“我听着,你接着说。”
木北瘪嘴:“无趣,少年老成。”
黎封垣宠溺的轻笑着说:“确实无趣,我十八岁就开始继承家业,维持着这副无趣的性格。”
木北吐槽完了黎封垣又接着东拉西扯了一堆有的没的。
“于长老逝世了,离火氏族就剩了我一个人。我不明白,为何世人皆想要长生。长老是被一名当兵的人逼下了圣梵山,之后只听说被人扔进了山间。”
画风抖变,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木北的故事里只剩下了悲伤。
“近十年间,我们被人追赶了无数次。应该是天下动乱吧,世道早已不复当年。起初世人以为我族有长生不老,后来又说能够得道修仙,再后来越说越离谱。”
“黎涉……”木北停止讲下去。
“嗯,我在。”黎封垣压着嗓音不露情绪。
木北想了想,最后大笑出声:“好好活着。”
等我来找你。
“我答应你。”木北的笑映在眼前,像是一根刺扎进他心里,扯着疼。
画面停止了,语音也中断了。黎封垣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映出了他的脸。
刚相见就要永别,还真是残忍。黎封垣这辈子只学会了两件事,一件是如何保存黎氏家族血脉传承,一件是如何管理这个庞大的家族集团。
这个人生中小小插曲像是平静清潭中的掉落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前世今生,原来还真存在。
木北怎么看都像个小孩子,让人一见就心疼的孩子。
门外秘书已经第三次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催促着黎封垣开始会议。
会议室里一堆老头子吵得天翻地覆让人头疼,黎封垣按捺住心里的怒火隐隐不发。
吵来吵去无非就是想要钱,想要多分点利。黎封垣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摔门出了会议室。前一秒还在争吵的人立刻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平日里无论他们怎么吵,黎封垣最多是冷眼旁观,今天的场面是他们都没想到的。
五分钟过后黎封垣又返回了会议室,说了句散会离开了公司。
烦!他从来没有失控过!
黎封垣坐在车里烦躁的扯掉领带扔到了一边。木北木北,满脑子都是木北。
活了二十八年,这是黎封垣第一次觉得原来工作这么无聊。商场的利益纷争他也有索然无味的一天。
如今他们有了约定,好好活着。
楚凡两人的行李还没拿出来完就又要开始往里边填塞洗干净的衣物。
“朝南,要不我把这儿卖了找个公寓长租好了。”楚凡环视着自己的小屋,下次回来又是灰蒙蒙了。
“不行。”这是朝南第一次这么直接的拒绝了楚凡的提议。
朝南难得严肃起脸说:“家是不可取代的。”
楚凡瘪瘪嘴,小心翼翼地说:“我也就随口一说。”
朝南也发现自己语气过重,拥过楚凡的肩搂紧,“别生气,我说话太重了。”
楚凡明明只比朝南矮了一点点,脸埋在朝南肩头却刚刚好。楚凡顺着朝南把头埋进朝南衣衫里,“不生气,这是我老爸买个我将来媳妇儿的,你说了算。”
朝南:“……”谁是媳妇?
这是楚凡第三次去往圣梵山,很巧湖荷镇又是赶集天。满街的人来人往出租车只能停在了镇子口,两人下车沿着集市往圣凡山的方向走。
“之前我觉得这里的人已经够多了,出去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也就如此。”木北已经没了最初的兴奋,全程都蔫蔫的。
楚凡难得没有怼木北,耐着性子跟他说:“小镇子自然没法和大城市相比。”
“你说我要是转世投胎怎样才能到西晋?”木北说,“这里离西晋太远了。”
“这个……”楚凡是真没法回答。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吧。
木北仍旧蔫哒哒的,“我也就随便问问。”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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