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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拯救动物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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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心存侥幸,觉得赵园长有钱有权后,不会再考虑这种过激的方式,但是没想到这一场意外,竟然要让过往种种再次上演。
兽医慢慢地睁开眼,从口袋中掏出那张不起眼的便利贴,嗓子微微沙哑,“小丽,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我想……打个电话。”
第13章 信天翁03
卷耳本想找个时间和姜云好好地聊一聊,毕竟说实话,他俩不熟,姜叔叔也只是师父的朋友,又不是他亲戚,没什么义务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没成想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姜云,平日里在家也没听见隔壁家的动静。后来他忍不住问了黄保安,保安叔叔才告诉他,姜云去非洲出差了,估计得小半个月才回来呢。
“去非洲出差?”
卷耳一脸懵逼,“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每天都要东奔西跑的?”
黄保安神秘一笑,默默不语。
之前信天翁遭遇台风后迷路的事件已经引起了妖管处的注意,按理说鸟类是最会认路的,怎么可能会奔着新西兰结果跑z国来了?
前几天这几股台风又刮非洲去了,姜先生就带着台副处和贺君,三个人一起去实地考察有没有什么异样。这不算调查,光是来来回回也要好长时间呢。
这事儿他们大一点的妖怪都知道,不过卷耳还是个人类小孩,不太好和他透露这些。
卷耳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只好失望地回去了。
下午他要开直播之前,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云镜公园的兽医。”
电话里那人声音有点拘谨,“您还记得吗?那天您留了一张便利贴……”
对方这么恭敬,卷耳的语气也忍不住变得凝重了,“嗯,是的,我记得您。那……现在是信天翁出事了吗?”
“不是不是——”
兽医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想想又把话给咽下了,“我的意思是,您真的是鸟语者吗?真的能听懂那只信天翁的话吗?”
卷耳眼睛也不眨地回答,理直气也壮,“是呀。”
本来就是嘛,别说信天翁了,他要真想听,那刚爬过去的两只小蚂蚁在叽里咕噜说什么,他也是听得到的。
“这样啊。”
兽医迟疑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上次查过资料了,新西兰信天翁似乎对伴侣很忠诚,那这只它……”
“它有老婆的呀,还在新西兰等着他呢。”
卷耳微微眯上眼,这才感觉到什么不对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语调都有着很大的变化,一下子沉稳冷硬了起来,乍一听还有点姜云的味道。那兽医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再加上他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竟然还真的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
说完他就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魔怔了,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和这个清秀的年轻人说出这个秘密来。
大概……大概是那天见他的时候,这孩子对着信天翁、露出的温柔表情,让他彻底放下了警惕吧。
兽医忐忑不安,把话筒紧紧地贴在脸上,然而很长一段时间,电话那边传来的除了因为信号不好而产生的滋滋电流声,就只剩下少年浅淡、均匀的呼吸。
“我知道了。”
卷耳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稚气,然而当它穿透电话线、经过千万里传递到兽医的耳朵里时,却莫名地多了几分可靠,“既然它伤没好,就不要贸然放生。对了,你打听一下你们园长打算什么时候请媒体过来参观,把具体的时间发到我的手机上。”
“剩下的,”
他微微顿了顿,眼眸低垂,“就交给我吧。”
打完电话,卷耳从包里翻出早就办好的新西兰签证——还好他有预感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了结,找了个借口请姜云帮忙办签证,这家伙又啰嗦又讨厌,唯有办事效率特别快,两三天后他就拿到了盖着戳的签证本。
卷耳快速购买了今晚去新西兰的往返机票,这时候的特价票和普通票已经卖完了,唯一剩下的一等舱还要六千多,他狠狠心、忍痛点击了购买。
叮咚一声,窗口弹出了支付成功的通知,与此同时,卷耳握着手机的手掌心忽然微弱地亮起一道淡黄色的光——那道光实在是太渺小、太暗淡了,以至于差点让他产生了也许是手机的反光的错觉。
但是并不是,那是被信仰才会产生的光亮。
卷耳觉得很奇妙,因为这还是第一次他收到了来自人类的信仰。
有人在某个地方,默默地信仰着他,期待他能救出一条对别人来说也许‘微不足道’的生命。
·
“国元啊,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就不和我汇报工作,是不是?”
赵园长说笑着,将电话开了免提,手上正翻着一本粉红女郎的杂志,“上次和你说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上回见面还是商量商量,这回就直接变成‘办’了。
张国元——也就是兽医,嗯嗯了两声,“这几天我们把他们的笼子搬到一块了,让它们先适应适应。”
“都是雌性信天翁嘛,打不起来的。”
赵园长不以为意,“你今天就准备准备合笼吧,我约了媒体同志们,这个星期末就来拍照,到时候让大家都精神点,展现出咱们云镜动物园的风度,啊。”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张国元挂断了电话。
小丽正拿着一条小鱼喂给那只受伤的信天翁,等他挂了电话,她才问道,“园长打电话给你,有什么事吗?”
张国元看着那只吞咽小鱼干的信天翁,嘴唇嗫嚅了几下,低声道,“园长让今天就合笼。”
“……”
小丽站了起来,手上的袋子跌在地上,瞬间漏了一地的小银鱼。
信天翁叫了一声,两眼放光,从笼子的栅栏口里钻出一个圆滚滚的脖子,欢快地啄食着那些还活蹦乱跳的小鱼。
小丽不知所措地看看这只新西兰信天翁,半天后才慢慢地说,“张医生,要不然我们把它偷偷地放了吧?就说没锁好门,它自己跑了。或者、或者,或者我去投举报信,你看行不行?”
张国元摇了摇头,“傻。”
放是不可能放的,它身上的伤没好,到时候出门反而更危险。
举报信也不管用,赵园长可是本市林业局局长的小女婿,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没人敢管他。
“那怎么办呀?”
小丽更加沮丧了。
张国元望着那只呆头呆脑的信天翁,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昨晚上、少年清浅的声音。
他的心莫名地定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你去安排合笼吧,不过拿根棍子警告警告它们,别越界。晚上咱们俩轮流值班吧,防止出事。”
小丽一一应下来,又要去找根长棍子,余光瞥见张国元正往外走,她好奇地问了一句,“张医生,你去干嘛呀?”
张国元笑了笑,摇摇手上的手机,“我去请个外援。”
·
卷耳下飞机的时候,正值新西兰下班的高峰期。
机场里人来人往,身旁无数高大的白人黑人穿梭而过,四周都是笨重的行李箱咕噜咕噜、慢慢碾过地砖的声音。
一通过闸口,他就背着自己的小背包、立马飞奔进了机场里的KFC,点了一份全家桶和吮指鸡柳——飞机餐又贵又难吃,卷耳皱着眉头吃了两口微波好的盒饭,就再也不肯吃了。
等到好不容易垫了个肚子,他才拿出手机,一边啃着鸡翅、嘴里还叼着一根吸管,一边等着开机。
手机刚刚亮屏,就有源源不断的消息疯狂地涌了进来,瞬间塞满了整个屏幕。与此同时,手机提示音跟被捏住嗓子的公鸡一样,叮咚叮咚地叫个没完,连续响了好几秒还是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上飞机前忘记调手机音量,直接开了最大声,现在整个KFC都充斥着他叮咚叮咚叮叮叮的声音——消息塞的太快,以至于提示音都稍微带了点电音的感觉,听起来十分鬼畜。
现在整个餐厅的客人、服务生和厨师都停下了动作,忍不住向清秀的亚洲少年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卷耳:“=口=!”
他脸都红了,连忙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低,又朝大家鞠了一躬,用蹩脚的英语说了一句‘sorry’。然后抓起自己的背包和帽子,赶紧跑出去了。
新西兰的天空很澄澈,夜晚也是如此,一抬头就能看见月亮那清晰的轮廓,黑夜中连乌云浮动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卷耳找了个路边的坐椅,安置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开始慢慢地整理自己的通知栏:139通未接电话,245封未读短信。
其中张国元给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打通。兽医估计猜到他有事在忙,所以就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下周日媒体就会过来。
卷耳想了想,点开输入框,缓慢地给他输入了一句话:知道了,放心。
接下来的短信和通话记录就好办多了,因为他们的联系人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姜云。
姜云特别喜欢一句话发一条短信,有时候遇上了逗号也得分一条,卷耳随便一翻,看上面的记录看得眼睛疼:
'姜云'???新西兰的机票?
'姜云'去旅游吗?
'姜云'机票取消,等我回来以后陪你出去玩。
'姜云'欧洲也乱得很,小孩儿要听大人的话。
'姜云'乖。
“……”
乖你个大头鬼啊。
发什么垃圾短信,害得他在国外丢脸!
卷耳重重地哼了一声,非常果断地把姜云拖进了黑名单。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晚上九点更新,你们好像要等得晚一点?(十二点是当天的更新)
那就还是十二点更新叭,方便你们~
(顺便发出想要作收的声音,嗷呜~)
感谢 狸夫人 的地雷~
感谢 凛凛岁云暮x63、枫糖x5、酒酥ζx10、余白x10、居居、MHx5、『梵』、影子酱、喵喵喵向你的菊花、莫忘初心x5 的营养液~
第14章 信天翁04【捉虫】
“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姜云皱着眉挂掉了电话,看着通话记录里一片的红色电话标记,非常疑惑,“奇怪了,他怎么不接电话啊?难不成还没下飞机吗?”
坐在一旁的贺君正在嗑瓜子,闻言顺口回了一句,“不可能吧,关机不是会提示你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吗?这说的是无法接通啊,老大,你不会被拉黑了吧?”
姜云冷呵了一声,非常不屑地瞥了一眼贺君,语气极度自信,“不可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野啊?我们家小朋友非常听话的,他这次去新西兰,都提前跟我讲了,让我帮忙办签证。今天没接我电话,肯定是还没下飞机。”
贺君:“……好好好,您说的都对。”
姜云还欲和她再炫耀炫耀自家的后辈,忽然台副处一推大门、手里拿着一叠资料地走了进来,“今天分析站在西南方向勘测到了妖气,这是刚出来的数据报表,目前妖怪的品种还在估算中,你们先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再准的仪器也不如我们的鼻子灵。”
姜云说着,很是自然地从他手上接过了那叠资料,翻阅了起来。
贺君:“……”
台副处明显已经很习惯姜处长口嫌体正直的作风,他微微一笑,“能用仪器解决的事情,当然还是不要麻烦你亲自出马了。”
姜云哼了一声,从表情看就知道他很吃这一套。
他翻了翻资料,微锁的眉头也渐渐地放松了,“和我预测的差不多,应该就是黄沙怪。”
“黄沙怪?”
贺君吃了一惊,“不会吧,黄沙怪一向只在沙漠作怪的啊?而且这次的异象是从南美洲开始,一直席卷到非洲沿海岸,它没那么大能力从非洲挪到美洲、再挪回来吧?这又不是在玩百米赛跑。”
“当然有可能。”
姜云淡淡地说道,“因为他本来就不是非洲本土的黄沙怪。”
贺君:“什么?”
台副处替姜云解释道,“我们怀疑,这只黄沙怪是产自南美的亚马逊雨林。这几年砍伐森林的情况愈发严重,就连亚马逊也不例外。四年前,有一大片的森林变成荒漠,估计黄沙怪就是从那里诞生的,森林旁边就是雨林,又有洋流作用,它跑过来作乱也不是不可能。”
“不对劲。”
姜云捏了捏手上的A4纸,摸着下巴深思,“虽然以前闹事的妖怪也多,但是也没现在这么严重。”
“估计是大家发现白钰不在了吧,所以心思都活动起来了。”
台副处倒是没在意这个,他顺口说了另外一件事,“对啦,你之前不是手机没电、用我的给你家小朋友打了个电话吗,刚才他回我短信了,问我是谁,我怎么说啊?”
“……”
姜云下意识地翻自己发出去的短信,发现已经有几条显示了已读。
他脸渐渐开始黑了。
贺君坐在一旁,忍不住捂住热泪盈眶的双眼:
天道好轮回,苍天你千万不要放过他啊哈哈哈!!
·
一眨眼,周末已经来临。
双休日永远是最好的赚钱日——各界如此、各行如此,云镜动物园也不例外。
“园长。”
小秘书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声音又甜又软,“N市日报、还有每周时报的记者们都已经来了,在会客室等您呢。”
“来了?这么快?”
赵园长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笑容春风满面,“走走走,我带他们去园里逛一圈。”
他平时和N市的媒体关系很好,见面先每人发一根中华。抽了这根烟,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标题该怎么写了。
几人热热闹闹地逛了几个动物园的热门景点,最后来到了救助室。
“这信天翁啊,是非常温顺的,脾气也好,我们尝试着给他安排了一下合笼,发现没什么问题。”
赵园长一边说一边笑,顺手推开了救助室的门,他的目光一触及屋子里的那个大笼子,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小张!小丽!”
张国元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滴管,看见他们几人拘谨地鞠了一躬,“园长。”
赵园长脸上还挂着笑,但是看上去却没那么亲和了,“你看,你们这是搞什么呢,这怎么能把它们的脚拴起来,这样信天翁还怎么活动?今天我还请了记者朋友们过来参观,你看,这不是现成的虐待动物的新闻嘛?”
记者们哈哈地笑了两声,知道这是以退为进,也非常给面子,“赵园长是最心善的,大家都知道,这怎么可能嘛。”
张国元看了一眼被拴住脚的雌性信天翁们,硬着头皮说,“昨天这些信天翁叫了半晚上,我们怕它们打架,所以把它们拴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挺好的。”
赵园长一听分外高兴,“咱们的雌性信天翁很主动啊,现在是人家配偶的季节,你拴着它们就是克制它们的自然欲望,这是不厚道的。鸟也有‘鸟权’嘛。快,你给它们解了去。”
张国元不大想动,找了个借口,“园长,我上回被它叨了手,现在还疼呢。我让小丽出来解绳子吧。”
小丽今天大姨妈,疼地难受,早就跟他请了半天假。他在那边喊了半天,当然没人应。
张国元还要装模作样地骂,“这丫头,要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人了?”
“小姑娘有点急事也是正常的嘛,我们作为男同志,要体谅。”
赵园长大手一挥,“那我来解吧。”
说着看了看身边的记者。
大家这就知道了,这是要拍园长和鸟儿们相亲相爱的图片。记者们便赶紧举起相机,调好焦距,准备好抓拍了。
园内信天翁的脚上都被拴了一根白色的布条,布头系在木桌的一角上。
赵园长也怕被啄,就解了那几个布头。
绳子一解,那几只雌性信天翁立刻高昂起头颅、翅膀微微张开,口中发出高亢的名声,互相挤着想往新西兰信天翁那边去——它们的种群习惯和大部分鸟兽相同,强者为尊、一夫多妻。再说了,眼前这只信天翁虽然长得不是很一样,但是它强壮啊!比园里的雄性信天翁要大一圈呢!
雌性一有躁动,新西兰信天翁立刻就察觉到了异状,它也张开了翅膀,做出预备攻击的姿态,叫声也更为低沉,暗含着警告的意思。
随着相机咔擦咔擦的连拍声,赵园长开怀大笑,欣慰地说,“这不是处得很好吗?大家都很兴奋啊。小张,你打个电话叫小丽过来,可能咱们今天就要有大喜事了。我等下再叫人来看着,不要出差错。”
记者们也在纷纷祝贺,“新西兰信天翁受伤掉落动物园,意外地和咱们本土的信天翁喜结连理。这个标题一出,赵园长,这动物园的大门你怕是要再修一遍了。”
张国元:“……”
他扯起嘴角,发出两道不怎么喜悦的笑声。
·
拍完半个U盘的照片,几个记者存够这次的素材,刚要走又被赵园长拉着要一起吃午饭。
大家也就同意了。
反正这次也是出公差,白蹭一次晚饭何乐而不为呢?
赵园长早就订了一桌威尔斯酒店的位子,就等现在呢。他打了个电话叫司机把车送过来,几个人站在救助室门口聊天,聊着聊着忽然听见远处一声低沉悠长的鸟鸣。
几人也没在意,其中一个记者还活学活用,“赵园长,这声音我听起来很熟悉啊,是不是信天翁的叫声啊?”
“是啊,就是信天——”
赵园长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不对了,他瞪大眼睛望着远处的天空,那蔚蓝的天际处慢慢出现两个白色的圆点。它们飞行的速度很快,不过几秒钟就已经能看得清清楚楚了,就是两只白羽的信天翁。
他还当是自己园里的鸟呢,“小张,怎么回事啊?怎么有鸟在外面乱飞呢?没定期剪羽吗?”
“不可能吧,上个星期刚剪过啊,我和小丽都对过数目的。”
张国元从后面钻出来,盯着那两只鸟看了半天,“园长,这两只不是咱们院子里的鸟啊?该不会——”
说到这里,他突然住了嘴。
该不会这是那只新西兰信天翁的同伴吧?或者,是伴侣?
赵园长很明显没有get到他的思路,还在那儿笑呵呵地说,“该不会什么?不是咱们园子里的鸟,那怎么到这儿来了,难不成是被我们山清水秀的环境给吸引了?”
他们只聊了这么几句,那两只信天翁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两只鸟落在一个平房的屋顶上,其中一只雄鸟还高傲地抖抖翅膀、顺顺自己身上滑溜溜的羽毛。另一只母鸟则睁着圆溜溜的小眼睛,探头探脑地往救助室里看,还不时发出短促的叫声。
“这鸟是在干什么呢?”
也想来相亲?
赵园长还没把心里的话说完,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几声激动的回应,然后又是一阵嘎嘎嘎和混乱的拍翅膀声,然后那只雄性信天翁半张着翅膀、左一脚右一脚地跑了出来,雌鸟们也跟着他从笼子里飞了出来,几只鸟儿跟老鹰捉小鸡一样,排队窜出了屋子。
“这怎么回事?!”
赵园长大惊,脑子却还保持着理智,“小张,你快捉住那只公鸟!捉住他们母的就乱不了了!”
“是!园长,马上给您捉到!”
张国元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不仅偷偷放水,还故意把他往那两只新西兰信天翁的方向赶去。
“嘎——”
那只站在高处的新西兰信天翁歪了歪头,从楼顶上飞了下来,敦敦地朝公鸟走过去。
出人意料的是,那只母鸟短促地叫了一声,忽然昂起头狠啄了公鸟几口!!
张国元:“=口=”
这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认错了,这不是它老婆?
公鸟被啄掉两根白羽毛,又想哭又委屈,但偏偏他不会飞、还不敢打回去,只能缩着翅膀绕着院子来回跑圆。
母鸟则张开大翅膀,十分凶神恶煞。她一路跑过去不仅叼公鸟,还要啄几口在旁边围观的本地信天翁们,把它们啄得嘎嘎叫,还要扑棱起翅膀打对方的头。
把敌人揍得屁滚尿流,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简直就是鸟类中的泼妇骂街。
一时间鸡飞狗跳,满地都是飘舞的白色羽毛,记者们看这鸟如此凶残,虽然心惊担颤的,但是各个都犯了职业病,居然拿起相机狂拍了起来!!
“……”
赵园长的脸都气绿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战斗没结束的时候,那只雌性信天翁高昂着头颅在所有鸟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回到雄性信天翁身边,温柔地蹭了蹭它的脖颈,还用鸟喙帮他顺了顺杂乱的羽毛。
所有人:“=口=!”
卷耳站在屋顶上,神气活现地长叫了两声:
小夫妻的情趣,你们不懂啦啦啦~
第15章 信天翁05
这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认错了,这不是它老婆?
公鸟被啄掉两根白羽毛,又想哭又委屈,但偏偏他不会飞、还不敢打回去,只能缩着翅膀绕着院子来回跑圆。
母鸟则张开大翅膀,十分凶神恶煞。她一路跑过去不仅叼公鸟,还要啄几口在旁边围观的本地信天翁们,把它们啄得嘎嘎叫,还要扑棱起翅膀打对方的头。
把敌人揍得屁滚尿流,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简直就是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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