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有你的人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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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芳表示自己没听懂。
　　秦意宁解释道：“信仰这东西，每个人都有的，例有的人信仰当时的领导者，而如有的人就信仰钱。”
　　钱芳：“嗯，这我懂了。”他们家就是第二个。
　　“我们曾经签署过条约，我们山上的妖怪在不伤害凡人的条件下，是可以进入人的社会的，所以，那两只麻雀妖提议，让老孟也进入人类社会，以人的身份，活跃在凡人眼前，获得信仰的力量。那，什么样的人会被其他人信仰呢？”
　　秦意宁说到这里，咽了咽吐沫，好像故意在卖关子，“领导者是不可能了，我们的条约也规定不能插手凡人的领导层。那俩麻雀妖就讲述了他们的所见所闻，在国外，虽然也因为战争的关系有些地方动荡不安，但是还有一些地方依旧在进行经济建设，丰富他们的文化圈，其中电影行业在战火中依旧发光，那些穿着光线的明星在荧幕后演绎着自己的悲欢离合，好像造就了一方乐土一般。而且，那时候华夏的电影行业也在一点点发展。在国外，那些荧幕后的演员是许多老百姓的精神支柱，所以他们会获得信仰，那么，这件事儿有没有可能也在华夏发生呢？”
　　钱芳是个很好的听着，很快就进入了故事中，他咽了咽吐沫问：“然后呢？”
　　“于是我们就下山去取经了啊。我们发现华夏真像是他们说的那样百废待兴，在这样的环境下，没准儿一个发光发热的公众人物真的可以成为精神世界贫瘠的人们的信仰。”秦意宁轻轻握拳，“再然后，我们决定组织一批妖魔鬼怪进入人类的社会，学习人类的知识，建设一个妖魔鬼怪自己的圈子，并且通过这个开拓市场。老孟作为急需凡人信仰的那个，成为我们包装出来的第一位明星。当时麻雀妖们建议说，外国都是女明星容易出名的，于是我们就用化形术让老孟以女子的形象出道了。”
　　“原来是这样……”钱芳用非常同情的眼光瞅着孟先生，他又问，“你当时用的名字不是孟留痕吧，那你后来为什么又把名字改回来了？”
　　孟先生先生怀着特殊的心情接受了同情，然后解释道：“当时那个是艺名，真名什么的已经没有资料记载了，所以网上的是我们瞎编的。因为正常人类的寿命不可能有几百年那么长，就算也，也不会有人愿意看一个几百岁的老妪在舞台上唱唱跳跳了，所以我们就又设计出了我的‘祖父’和‘父亲’，就在我‘父亲’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的时候，我听说了你快要醒了的消息，所以干脆用自己原本的名字和样貌出现了。”
　　钱芳问：“这怎么还跟我挂钩？”
　　孟留痕道：“因为我用最原本的样子想跟醒着的你谈场恋爱啊。”
　　钱芳：“……”
　　钱芳：“唉唉唉？”
　　这好像是传说中的表白吧！
　　秦意宁拍了拍钱芳的后背，然后站了起来，后退两步：“收住收住，我们孟先生要开始说表白词了，你听好了啊。”
　　孟留痕很纳闷儿：“什么表白词？”
　　秦意宁：“……”
　　秦意宁扶额问道：“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单身了几千年吗？”这么好的时机都不会掌握，他怀疑要是今天没有自己，他们闷骚又容易害羞的老孟是不是要拖到钱芳都成了小老头儿的时候才会准备告白什么的。
　　孟留痕反应过来，轻轻‘啊’了一声。看到他这个表情，秦意宁心满意足地变成了小鸡崽儿，蹦蹦哒哒跑去了厨房那边，表示自己不会偷听。
　　孟留痕两只手很用力地拍在了钱芳的肩膀上，一双眼睛盯着钱芳惊慌失措的脸，脑海中搜刮着各种表白词。
　　“你愿意成为我人生的伴侣吗？在平淡的时光中，我们走过一个个春夏秋冬，我会一直一直牵着你的手前行！”孟先生一脸认真地说。
　　钱芳先是愣了几秒钟，而后怯生生地问道：“这个好像是你曾经演过的电影里的台词唉。”虽然那是在一百多年前的电影儿了。
　　现在换孟先生满脸通红了，他一紧张，满脑子里都是曾经背过的各种台词。又过了几秒钟，他小声问道：“原来你看过那部电影啊。”
　　钱芳微微点头：“嗯。”在不补课的时候，他会翻出来有关于孟先生一家他‘家族’的电影、电视剧、演唱会或者综艺节目来看。看着荧幕里的孟先生以及‘孟家人’，他会一边边告诉自己他们离的太远太远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去寻找与两百年前那个人的共同点。
　　孟先生一下子没了力气，双手捂脸：“抱歉。”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词儿了。
　　钱芳也双手捂脸：“不，该道歉的是我。”刚才他顺驴下坡多好，干嘛说多余的话，此时钱芳的内心无比混乱。
　　小灰鸡从门缝儿里探出脑袋，就看到这俩人都双手捂着脸，背靠背坐在一块儿，什么话也不说。
　　所以，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
　　小灰鸡歪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清脆好听的：“啾？”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孟留痕：“来处对象儿啊？”


第23章　23来处对象啊
　　在几百年以前，华夏大地之上虽不是男风盛行，但也不会规定能成亲的只有男子和女子。后来，有一代皇帝的男宠谋朝篡权未遂，当时皇帝的儿子险些在变故中被杀，他继位后就下令说不准有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省的再生什么事端。
　　这规矩传了几百年，后来人们渐渐就觉得同性之间相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抵制龙阳断袖也就慢慢成了传统。
　　在钱芳出生的那个年代，这风气被传得更邪乎，有的地方甚至会烧死断袖之人。可见钱老爷子接受自家孩子一个个都是断袖的这个事实，真的是抱着很大的宽容与勇气啊。
　　当时钱芳他三哥喜欢上镇上一教书先生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护犊子的钱老爷子愣是压住了流言蜚语。钱老爷子还是很生气的，他警告老三跟那个教书先生断绝来往，不然就把他送去烧死。
　　那会儿钱芳正暗恋着孟先生，他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跑去跟自个儿爹哭：“爹啊，我也喜欢男人啊，我不会也被烧死吧？”
　　钱老爷子觉得自己挨了个晴天霹雳，直接把这俩儿子关在了家里一个月。
　　后来也不知道他三哥是怎么做到的，在钱芳解除紧闭的时候，他三哥已经带着那个教书先生跑了。
　　对此钱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像已经不要那个儿子了一般。
　　与此同时，钱老爷子加大了对钱芳的监控力度，上私塾的时候都有俩小跟班儿在外头守着了。可能是钱老爷子也不知道钱芳心心念念的男的是谁吧，总之，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直到两年多以后孟先生不告而别，又过了小半年钱老爷子驾鹤西去，钱芳都没有向任何人坦露过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现在两百年已过，由于一些传统思维上的糟粕，华夏依旧没有通过同性可以婚姻的法律，虽然龙阳断袖什么的不会被烧死了，却依旧会遭受白眼，被人非议。
　　在这样一个时代，钱芳就更不敢坦白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了。
　　他深刻地意识到孟先生作为公众人物的职责，刚才又听说了民众的信仰与孟先生的生死息息相关，他实在不敢把孟先生也拉进那流言蜚语之中。
　　孟留痕见钱芳迟迟不说话，心里也暗自揣测，是不是自己两百年前就猜错了，其实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如果是这样，孟先生真是放下了一些重担，心里却并不舒坦。
　　那重担是‘明知对方喜欢自己却装作不知道最后还逃跑了真是不可原谅’的心理压力。
　　心里不舒服，是因为‘啊，原来他不喜欢我啊’的失落感。
　　孟先生还是头一回有这样的想法与感觉。在山里，大家都很友善，愿意与他说说笑笑，那都是千八百年建立起额深厚友谊。在社会里，因为同伴们包装地到位，他一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所以，那种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他是第一次体会。
　　孟先生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知道他看到厨房门口有一只小鸡崽儿在朝他扑扇翅膀，瞧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小鸡崽儿用一对儿小肉翅给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孟先生：“……”此前他还真不知道那对儿小肉翅这么灵活。
　　孟先生鼓起勇气问道：“小芳，你喜不喜欢我？我是说，那种想跟我在一块儿一辈子的喜欢。”
　　钱芳把头锤得更低了，蚊子声一边回音：“有吧。”
　　孟先生继承的元丹是兔子，耳朵尖这么，还真捕捉到了这么个声音，喜上眉梢：“既然如此，咱们为什么不试着在一起看看呢？”
　　“因为……”钱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跟我在一起的话，会遭到很多□□吗？万一这事儿被你的粉丝知道了，你本来就缺少的信仰不就更少了吗？”华夏人对一些东西有着莫名其妙的宽容，却又会对一些陌生的东西产生敌意，在某些不喜欢同性的人眼里，会觉得两个同性在一起很恶心，甚至会出言诋毁。这一点，钱芳已经通过很多事明白了。所谓现代社会的言论自由，完全是建立在大风向的庇护之下的。
　　而他们偏偏是逆风而行。
　　“你是担心其他人？”孟留痕苦笑，“这是我们自个儿的事儿，干嘛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就算人言可畏，我也有本事保护你不被流言侵扰。”
　　“可我没法儿保护你。”这也是钱芳最为担忧的事情。
　　钱家出来的人，虽不是什么大善之流，但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家人和爱人受到伤害，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心上人，这是他们钱家为数不多的优良品质之一。但是，此时的钱芳知道自己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是啊，是这么回事儿。”孟先生喜笑颜开，“我们小芳长大了啊，但是你还会长得更大，会更有力量，到时候再换你来保护我不就得了？”
　　钱芳抬头注视着孟留痕的眼睛：“你会等到那时候？”
　　孟先生用力点头：“会，当然会，到时候可别忘了长大的你已经被我预定了！”两百年都等了，为什么会等不到他羽翼丰满呢？
　　钱芳眼中忽然又充满了希望，那只是因为一点点的喜欢，就可以迸发出无穷尽的对未来的憧憬。他实在太想赶快迎来那个两个人可以互相喜欢互相保护的未来，而在那个未来到来之前，他们可以牵着对方的手。
　　虽然不是头一回，但钱芳更加希望为了喜欢的人把自己变得更好。
　　两人注视着对方，期待着对方说点儿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摆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催促。
　　孟先生先开口了：“现在……咱们来处对象儿吧。”
　　钱芳笑着回答：“好！”
　　夏日午后，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桌上那在水中漂浮的陈年的茶叶正一片片沉到杯底，坐在桌旁摇椅上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小少年。
　　钱芳正坐在钱院长家的书房里翻看相册，这里有很多当年珍贵的相片，一部分的原版还陈列在华夏各大博物馆里，据说非常有历史意义。
　　他们被钱院长邀请去家中吃午饭，嗯……在钱芳刚说完好的时候郑先生就带着自家小孩儿按响了门铃，他们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请到隔壁了。
　　当然，就算没他们过来，这俩人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说实在的在钱芳答应以后脑子就又变成浆糊了来着，恋爱新手孟先生更是不知所措。好在那父子仨来了，不至于面对接下来的尴尬。
　　吃饭时孟先生做到了钱芳的身边，也没人觉得不妥。这时钱院长提到了那个有着许多珍贵老照片的相簿，说在那里还能看到钱芳家人的影像。此时孟先生等人在楼下喝茶，一点儿没有打扰他的意思。
　　而就在钱芳用手指摩挲这他们兄弟姐妹六人合照上的塑料薄膜时，一只灰不溜丢的小鸡崽儿灵巧地跳上了窗棱，从窗户缝儿里钻了进去。注意到动静的钱芳伸出一只手想接住小鸡崽儿，可没想到这鸡崽儿肥得可以，他一只胳膊根本抬不动，整个人都差点儿被这个重物从椅子上拽下来。
　　小鸡崽儿变成了人形，把他的椅子扶好。
　　面对人形的秦意宁，钱芳表示自己好像没设么可说的，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是也不能一直盯着人家看啊，于是他在简单打过招呼后决定继续默默看相册。
　　钱芳翻开下一页，左边那两张照片中，都有一个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她面容精致，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又像是一位久经战事的女豪杰。秦意宁凑近一看，乐了：“呦，原来这里有备份，我还以为以后想看钱蓁他们就得去博物馆了呢。”
　　钱芳一愣：“你认识我五姐？”
　　可是再想想，眼前这个人可能也是要归于妖魔鬼怪那一类的，活的时间长也很正常，而自家姐姐在过去又那么出名，没准儿真见过呢。
　　“当年我们并肩作战过呢。”秦意宁道，“你不知道她这个人有多小心谨慎，要不是我们说她六弟在我们山上睡觉呢，她肯定不会跟我们这帮来历不明的人合作。”
　　钱芳：“……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被你们当成人质了？”
　　秦意宁笑了：“是你姐以为你是我们的人质。要知道，你当年是被我亲自扛回去的，留在山上也是经过所有妖魔鬼怪们的认证，还有老孟护着，你可是我们的贵宾啊。”
　　钱芳：“……”嗯，看来在他没意识的时间里也促成了很多事儿哈。
　　“说起来，钱蓁当时还让我给你带话呢。”秦意宁笑道，“你要不提她我都给忘了啊。”
　　“……”感叹自家姐姐所真·所托非人的钱芳问，“我姐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她说，”秦意宁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找了找当时的感觉，“老秦，等小芳醒了，或者以后见到了我其他兄弟姐妹，请帮我转告一句：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家中一切安好……”钱芳念叨着这句话，心中涌起了许多复杂的感情。那一切安好的家，是他五姐用尽一生守护的，虽然如今钱家老宅已经不属于他们了，但是钱家人的血脉也终究会回到这片故土，来回应这样‘一切安好’的召唤。
　　“这话我是带到了，虽然你家已经变成博物馆了哈。”秦意宁问，“哎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姐姐们现在如何了？”
　　“我……”这是钱芳一直害怕面对的问题，他不想知道自己家人的墓葬在哪里，就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的兄弟姐妹都已经化作白骨的事实，“我不想知道，我觉得他们凭自己的实力都能过得很好，你看我五姐就这么厉害，还有我大哥，他的子子孙孙都这么有本事，自己怎么能差呢？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在这里瞎操心了。”
　　他们过得好不好，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他缺失了陪伴着家人的时光，如今当然不愿回想。
　　“好吧。”秦意宁点点头，“到时候你想知道了，就算求我，我也不会说哦。”
　　钱芳轻笑：“好。”这人怎么这么像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钱芳同志你不知道这是给自己立了个Flag么？
　　——————
　　下章预告：
　　秦意宁：“这两只僵尸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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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原本的设定钱芳是不知道孟先生的原型是兔子的。
　　然后就会发生这个……
　　钱芳逛商场的时候看到了一件非常好看的毛衣，想买来送给孟先生。
　　孟先生的原型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呢，要是个毛茸茸的小动物，那他送毛衣是不是会让他很热？钱芳同志想起了沟通的重要性，于是给孟先生打了个电话：“阿痕。”
　　电话那头的孟留痕高的不得了兴：“什么事儿？”
　　“那个……”钱芳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毛吗？”
　　孟留痕：“……”
　　嗯，为了避免孟先生的尴尬，还是让他见见孟先生的原型吧。


第24章　24两只小僵尸
　　钱芳这一大家子在孟先生家中住了两晚，与第一晚的安静不同，这第二晚屋中至少有两人心情复杂，还会胡思乱想到失眠。
　　没有恋爱经验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了向队友求助，孟先生选择求助于自己的损友秦意宁，收获了一串儿‘哈哈哈哈’。
　　钱芳同志选择求助于自家后代中看起来最靠谱的钱多多，收获了一串儿‘啊啊啊啊’。
　　钱多多自然还是如看上去那般靠谱，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她给自家祖宗发了很多东西，有感情方面的访谈节目、言情小说、狗血偶像剧，以及一句祝福：“小芳你加油，我看孟先生人挺好，你一定要抱得美男归啊。”
　　这一天，钱芳同志有生以来第一次刷言情小说刷到凌晨。
　　第二天的早上，顶着一对儿黑眼圈的两人在元仙元宝好奇地目光中吃完了早饭。早饭后郑先生被岳父大人叫去帮忙，元仙元宝也跑去凑热闹了，孟先生为了不让两人独处的场面变尴尬，干脆也找理由跑路了。
　　他俩商量过，还是暂时保持朋友以上的亲密关系以及一定的距离，等时间长了不那么害羞了再慢慢来谈感情。果然刚表白过是会害羞的，尤其是对几百年几千年没有对谁说过喜欢的老、处、男来说，这种害羞的感觉让他们恨不得表白完就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钱芳又坐在沙发上刷起了偶像剧。
　　临近中午的时候孟先生家的门铃响了，透过猫眼儿钱芳看到了秦意宁，他见是认识的人就打开了门。
　　钱芳正纳闷儿这人今天怎么不变成鸡崽儿撬窗户进来了，就看到跟着秦意宁进来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面瘫着脸的小孩，他们看起来也就七八岁，但是脸色煞白，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却有一种凉丝丝的让钱芳觉得很舒服的感觉。钱芳问：“这俩小孩儿是谁呀？”
　　秦意宁笑着回答：“这是金童和玉女。”
　　他看钱芳显然是想到了正确的方向上，于是赶紧解释道：“他们是都厉时期秋芜国中一个王侯的陪葬者，由于王侯墓穴的位置特殊，加上特殊时间，和强烈的怨气影响，他们变成了僵尸。在华夏内忧外患不断的那几年，那个王侯墓被盗，他们也就被放了出来。好在当时我的两个友人正好那附近，在他们开始伤人前就把他们带到了有仙山上，这两百多年里一直是‘子规啼血’镇着他们的怨气，所以才安然无恙。”
　　“金童玉女？僵尸……”钱芳也知道陪葬金童玉女什么的，在他那个年代还有一些偏远地区的土豪们仍然保留着这么不人道的习俗，但是从没见过这金童玉女变成僵尸的，而且这僵尸除了脸色白了一些以外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啊。
　　钱芳给这三位访客倒上了茶，看着两只疑似僵尸的小孩儿如常人般端起茶杯，将口鼻凑近杯口嗅了嗅，然后一脸心满意足地把茶杯放了回去。钱芳很好奇，他状似不经意拿起茶杯要添水，却发现杯里的水一点儿没少，倒是刚才滚烫的热茶变成了一杯凉茶。
　　“是这样，前两天我把镇压他们怨气的宝物随手送给别人了，他俩虽然不会主动伤人，但是却控制不了怨气和戾气，这么晾着不是办法。”秦意宁说明了来意，“所以，就送到你这里来了。”
　　钱芳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人：“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
　　“怎么会？”秦意宁耸耸肩，“咱们这是双赢啊，先前老孟说也跟你讲过，你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魂魄的转生，所以他才去接近你不是吗？你的本体，正好可以吸收或者镇压这俩孩子身上的尸气、阴气、煞气、戾气和怨气，所以，我觉得现在的你也不会对这些东西产生什么抵触情绪。”
　　钱芳打了个哆嗦：“那些东西光听名字就让我很抵触了。”虽然看不见那些什么气，可寒意他是能感觉到的啊，一想到身边有俩僵尸转来转去，他绝对会做恶梦的。
　　“其实我把他们送到你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俩孩子很厉害的，先不说他们身上的尸气之重不敢有小鬼和走尸靠近，就说他们近身战的本领也是很高强的，一打三四五六没问题，所以他们可以保护你和老孟啊。”说着，秦意宁伸出一双手摸了摸俩孩子的头，语气很温柔地对他们说，“你们一定要好好完成使命，保护好钱芳和老孟哦。”
　　还不等钱芳说什么，面瘫的金童先开口了：“那他俩谁更重要？”
　　玉女跟着问：“他俩同时掉水里的话我们先救谁？”
　　“……”秦意宁轻咳两声，说道，“先救不会游泳的那个。”
　　金童玉女齐声问：“他俩谁不会游泳？”
　　“这我还真不知道呢。”秦意宁说，“不如找条河试试吧？”
　　钱芳：“打住！你们仨给我打住！”
　　“你别着急嘛，没准儿以后还会有很多惊喜等着你呢。”秦意宁一侧肩膀靠在墙上，笑的很温和，“毕竟有些事儿就喜欢找你这么容易被惊吓的人。”
　　钱芳：“……”
　　半晌，钱芳问道：“这俩……额……僵尸小朋友要怎么上火车？”虽然暂时不能接受身边跟着俩僵尸这种事儿，但他还是习惯往远了想。
　　秦意宁一副‘这还用的着你去想’的表情：“他们确实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