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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的团宠进行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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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反复,楚夺风身上的衣裳也破的和那人差不多了,那人却收了手,“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楚、夺、风。”一字一顿,怒目而视。
“哎哟,巧了,这座山头的人都叫我疯老爷。”
——《夺风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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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陵子是魔鬼
魔,是扰人心境的幻影。
鬼,是人身死之后的灵魂。
那魔鬼,是什么?
“魔鬼是冲动,冲动即是魔鬼。”在房内叼着布带往手上缠的清陵子如此想到。
不过,一想起小弟子那崇拜的眼神,清陵子觉得还是值得的,只是现在的重点是,他要怎么用这肿成五根胡萝卜的手去指导弟子的修炼,虽然功能性上问题不大,但是他那如钢铁一样的形象……
不行,他不能打破小弟子心中关于他的美好幻想,猛男从不轻言退缩!
暗暗下定决心,清陵子换了身衣袍,把几乎绑成棒槌的右手缩到宽大的袖中,负着一手来到屋前空地,“知瑕。”
屋中的玉知瑕闻声一顿,随即推门而出,“师父?”
“你如今在筑基后期,在新弟子中已是佼佼者,但要知道,很多时候境界不等于实力。”
很浅显的道理,只是很多时候人们不会想到这道理不仅适用于敌人,还适用于自己。
玉知瑕了然地接道:“所以,师父要来检查知瑕的修为究竟如何。”
“不错。”清陵子一点头,抬了抬左手,“尽力攻过来,师父不动灵力,也不动右手。”
这话说得就跟挑衅似的,不过玉知瑕倒没觉得被看轻,他现在头脑冷静了下来,还不至于忽略两人之间的差距。
“师父,请。”他微微俯身施了一礼,以表对师父出手的冒犯。
随后,身影飞掠,玉知瑕疾闪到清陵子身前便是一掌,清陵子眼中没过一丝惊喜,不疾不徐地抬手箍住那截比他来说要纤细不少的手腕。
“出招果断,不错。”清陵子道。
轻易地被抵挡,玉知瑕也不气馁,不多犹豫,他顺着动作转手扣住清陵子手腕,随后左手紧接一掌拍出,清陵子说过不出右手,如今左手也被控,似是要硬接下这一击,然而,下一瞬局势猛转,清陵子捏着扣在手中的手腕一震,余力随即在玉知瑕肩处漫开。
钝钝的疼。
玉知瑕反射地皱了皱眉头,心知此招不可行,当机立断挣回右手,撤招向后退去几步。
“再来。”清陵子紧接着说道,他现在感觉锻炼徒弟比和那些自称大能的人交手还要有趣了。
“是,师父。”
摆了摆右臂,待痛感稍稍减退,玉知瑕改招再次袭上去,不出意外又被轻易地挡回,而清陵子还没动上一步。
“再来。”
“是。”
又一次。
“再来。”
“是。”
……
如此反复,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奉命下山去查鳞水蟒一事的封青幸也回来了。
把自己从任务中抽身,封青幸整了整心情,正准备去见阔别了还没到一日的小师弟,却没想到刚一走近,就见那精致的少年微微散着襟口,白净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绯色,气息紊乱。
“再来。”
“是……”玉知瑕喘息未定,吃力地再次迈步冲上去。
眼看两人又要交上手,封青幸反应过来,立马唤出一声,“师父!”随即飞闪挡到玉知瑕身前。
清陵子一怔,收手疑惑道:“青幸,你做什么?”
“小师弟已经很明显脱力了,再硬撑下去难免会伤到身体,师父你下手从来都不知道轻重。”一个过来人严肃地说道。
什么!
清陵子方才还飞扬着的心情立刻被打到谷底,转眼一看,玉知瑕垂下的双臂果然有些控制不住地在微颤着了。
“知瑕,师父……”深受打击的清陵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哑然地绷着那张并不友善的脸,只愣愣地盯着玉知瑕。
然后,玉知瑕终于晕了过去,他的灵力早就耗尽,憋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在意识模糊的那一瞬,他默默想到,今天应该能睡个好觉了,还有……
清陵子是个魔鬼。
QAQ
入夜,烛火微闪的小屋透出几缕温馨的光,屋内有三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还有一个站着。
躺着的那个是玉知瑕,他晕了,所以得躺着,而坐着的那个是封青幸,他正坐在床沿,捏着打湿的巾帕给玉知瑕擦拭,剩下站着的那个,很明显就是清陵子了。
其实清陵子不需要站着,但他坐不住,就站了,而且他不仅站了,他还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直晃得封青幸都有些无奈了。
他这师父只要动起手来,也不管需不需要认真,理智就会渐渐丧失。这次幸亏他回来的及时,否则不是玉知瑕自己倒下,就是师父出手过重让他倒下,但是,除此之外,清陵子还是一个好师父。
“师父,小师弟已经没事了,睡一晚就好,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封青幸说道。
“哦。”清陵子木着脸应下,转头又在屋子里绕起了圈。
封青幸实在是没有办法,暗暗叹了口气,转眼想出个办法来,“师父,弟子明日还要下山接着调查鳞水蟒的事,要不有劳师父照顾一下小师弟?”
他知道清陵子现在肯定有些自责,要是叫他什么都不做站在一边看,指不定他会不会偷偷去把二长老从药丹峰上绑过来,所以只能把手上的任务交卸给他。
果然,清陵子一听这话,圈也不转了,霸气地一挥衣袖,就跟赶人似的,“交给我吧,你回去歇着。”
于是,屋中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而坐着的那个变成了清陵子。
不像应答得那么底气十足,清陵子捏着交接到手中的巾帕,一看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玉知瑕,心一慌,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了。
犹豫了很久,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知瑕一只手,往上推了推袖子。少年的皮肤光洁滑腻,只是现在上面印着拉拉杂杂的红痕,乍看上去格外惊心。
“师父不是个好师父……”
低低的一叹消散在屋内摇晃的烛影中,清陵子轻轻擦拭起来,认真的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高深的灵诀。
等手臂擦完后,清陵子有些意犹未尽地顿了顿,打量再三,一转目光盯上了玉知瑕襟口。
多擦一点,睡得应该也会舒服一点吧。
心中想着,动手就扯上了衣襟,这时他正稍稍俯着身,玉知瑕那张已经看得出祸国殃民潜质的脸就在他眼前,很近,近到能数出那睫羽的根数来了。
看着看着,清陵子突然转换了目标,伸手去碰了碰那卷浓密的睫毛,在玉知瑕眼皮随之轻颤后猛缩回来,又接着轻轻摸了摸鼻子、嘴巴、耳朵……仔细得像个在摸脸记人的瞎子,终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小徒弟是不是长的有点好看?
最后,他停下动作,双手按膝端坐在床沿上静静思考起来,这一想就是一夜,等翌日天色微微亮起来的时候,他得出了结论。
他的小徒弟真的长得有点好看啊!
有了这一认知的清陵子内心盈满了危机感,他的小徒弟这么好看,以后在修真界行走岂不是很危险!不行,他要好好教导小徒弟,让他能把心怀不轨的人都打跑才行!
清陵子转头盯着玉知瑕,眼中充满了决意。
而这边,玉知瑕正悠悠地转醒,全身肌肉传来的酸痛感轻扯着他的眉头,他缓缓睁眼,思绪还有些模糊,又眨了眨眼,终于清醒过来,这时就见清陵子在旁黑着一张脸看他,眼神格外深沉。
“……”玉知瑕心下一惊,犹豫了三秒钟,想着要不要闭回眼去,但清陵子这种严师的行径,玉知瑕并不讨厌。
所以……
“师父,再来吗?”玉知瑕的眼神也充满了决意。
“乖徒弟!”
清陵子动容了,伸手揉了揉之前摸漏掉的脑袋,手感好到猛男几乎落泪,但他忍住了,他还是那个如钢铁般坚强的硬派掌门人。
今天的玉知瑕也要与清陵子大战三百回合。
而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师徒俩又在交手的封青幸:“………………”
身为正清门的大师兄,自己是不是有点散漫了……不行!他还要保护小师弟不被别人抢走!他还要展现实力收获小师弟崇拜的目光!他要变强!
一番自省过后的封青幸眼中也充满了决意。
今天的正清门是充满了决意的修真界栋梁之地。
第6章 迷路和没记路是不同的
林木一片接一片,构成的小路纵横交错,蜿蜒曲折,在这幽深的林地间走着,不小心迷路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应该,大概,也许,是这样……
这已经是玉知瑕第三次路过这棵歪脖子老树了,他冷着脸,迈着格外淡定的步伐,又朝上次路过这里时选择的方向走去,然后,不出意外地有了第四次。
此处距楚夺风负责的药田差不多只有拐一个弯的距离,大概半个时辰之前楚夺风就在这里看到了他,但那时玉知瑕的神情太过冷静,以至于楚夺风见他再次经过时,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专门的事情需要来回折腾,然后直到他又一次转转悠悠到了这里,楚夺风确定了,这个人原来是迷路了。
这时,眼看玉知瑕又要去重复上一次的路径,默默围观了许久的楚夺风终于上前了。他其实有些犹豫,落选又加上被那个疯子破坏了药田,这些事情都让他有些消沉,而眼前这人的境况与他截然不同,说是天壤之别也行,所以若是没有必要,他不想去接触玉知瑕惹人话柄。
但现在,冥冥中已有了改变。
楚夺风突然想起他在晨曦中打坐的画面,又想起自己说过会还他一份恩情,便慢慢迈步走了上前,“你迷路了吗?”
“没有。”玉知瑕瞬间回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身边走近了一个人,淡淡地补了句,“我走错路而已。”
“那就是迷路了。”
“不,我只是没有记路。”玉知瑕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楚夺风不为所动,冷酷地陈述道:“你迷路了。”
一阵眼神的较量之后,玉知瑕沉默了。
昨日清陵子说修炼需要劳逸结合,便空出一天让玉知瑕自己随便去玩,他就打算仔细在正清门内走走,好摸清地形构造,要是能借机发现什么秘辛则更好了,但是,生命中处处都充满了挑战,这大概是片不怎么友善的林子,绕来绕去就是不让玉知瑕出去。
此处需要声明一下,玉知瑕没有迷路,只是没有记路。
潺潺的流水在静下来的空气中存在感逐渐提高,不远处其实有一片瀑布,那也是药田的水源。
气氛有些凝固起来了,终于,玉知瑕似乎在那段沉默中找好了说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楚夺风明显地愣了一愣。
“嗯。”玉知瑕看着他,严肃地点点头,“我叫玉知瑕,现在是正清门的人。”
嗯?
楚夺风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在回应他上一次的询问,他突然很想笑,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候,哪至于这么认真地过来说一声呢。
但是,这样的人,感觉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不知不觉,楚夺风低落的心情已经一扫而空,他挠了挠额头,转过身去,“知道你没有迷路,但现在还是我带你出去吧。”
“……多谢。”
玉知瑕原本冷冷淡淡的声音变闷了起来,落到楚夺风耳中,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几分。
两人一同迈步,在林间走了不多时,眼前就一片豁然开朗了。稚嫩的药苗整整齐齐地在田间排列,翠绿的叶片上沁着点点露珠,模样甚是喜人,但有一块很是突兀,绿苗都被踩塌了下去,蔫嗒嗒地巴在地上平白破坏了几分美感,这里正是楚夺风负责的药田。
他领着玉知瑕径直往前,不多停留,但目光扫到那块地,还是止不住一阵发愁。那个疯子踩坏了他不少灵植,如今药田被破坏,他还不知道下次主管来检查时要怎么交待。
“你有麻烦?”行走中玉知瑕突然问道。
他似乎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这时不知道说他是细心的好还是聪明的好,总之都让楚夺风对他这疑似关心的话有些意外。
楚夺风停了下来,也不多矫情,转头带着玉知瑕来到那块药田旁,无奈地指了指地,“这里是由我负责看顾的,但是却被一头疯野猪糟蹋成了这样,我还没想好要怎么交差,你有办法吗?”
这样问,其实他心底也没存多少期望,只是想找个人抱怨,玉知瑕根本不像接触过这种粗活的人,再说即便有办法,也没理由要他去帮自己。
这样想着,楚夺风晃了晃感觉自己有点不清楚的脑袋,打算继续把玉知瑕送出去,谁知玉知瑕却蹲下了身,轻轻抬指拨弄起垂下去的叶片,一阵相当微弱的白光自他指间泛出,待微光沉息之后那叶片看上去竟有了点精神。
楚夺风立马也蹲下,仔细地凑近那株药苗盯着看,几乎要趴到地上去,“你是怎么做到的?”
“蕴灵诀,治伤用的,没想到对它也有效。”玉知瑕收回手,看着小绿苗的眼中也有了几分笑意。
他这几日身上总是带着些伤,瞅得清陵子心底有一股异样的难受,连一向毫无顾忌的出手都收敛了起来,最后不知道跑到哪里翻出一卷疗伤的灵诀交给了他。
玉知瑕虽然悟性好,但才学这灵诀几天,用得还不熟练,更重要的是他和清陵子一样,对这种疗伤的灵诀兴趣不大,有那样的时间都去想着打架了,便也没认真学,现在看来倒是能派上用场,就当做给他带路的报酬好了。
玉知瑕从身上翻出玉简,递给楚夺风,“给你。”
“这、应该……”很贵重吧。
楚夺风嗫嚅着不肯收下,玉知瑕也不是蠢人,明白他心中所想,仍是递着那份玉简,“我以后受伤,来找你,你不能收我医费。”
空气又倏地沉寂了下去,这次楚夺风耳畔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有的只是自己的呼吸并着心跳在互相打乱节奏。
“好!”犹豫再三,楚夺风抬手接过玉简,认真说道:“我楚夺风交你这个朋友。”
……
一番波折,玉知瑕终于回到了临天阕顶,这熟悉的屋子在他兜兜转转了一天之后再看到,竟感觉有些怀念了。
他推门回到自己屋中,坐到桌前,抬手准备倒上一杯茶水,突然,一股违和感袭上心头,他提着茶壶的手立时顿了顿。
有人动过他房里的东西。
倏然起身,玉知瑕放下手中的杯盏,在屋内仔细打量起来。他随意架在笔搁上的毛笔被整齐地挂回了笔架上,一向摆在桌子正中的茶具却稍微偏了偏,还有窗框上留有擦拭过的水迹,显然有人来打扫过。
那么是谁呢?正清门会有专门的仆人来打扫吗?但他到这里之后还没见过那样的人……
玉知瑕在房内缓迈着脚步思索着,最后推开门向武场走去,那里人多,应该比较容易搞清楚问题。
理论上是没有毛病的,但实践起来,玉知瑕还是失算了。
刚一踏到武场,勤奋的师兄们就唰地看了过来,一致停下修炼抬手向他打着招呼,那炽热的视线和摆手的频率一样,热情到叫玉知瑕意识到现在上前跟他们搭话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他尽力绷着脸,让自己看上去比较冷静一些,然后边穿过人群,边左右回礼道:“师兄好。”
毕竟,礼貌还是要有的。
于是,玉知瑕所过之处,就有了一片阵亡的师兄。
艰难地挪步向前,这简直是玉知瑕至今为止走过的最漫长的一段路,就在他以为今晚都要在这住的时候,他走到了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圆形空地,圆心处站着一名男子,似乎没人敢靠近他,这才有了这么一块真空地区。
玉知瑕双眼微亮,慢慢靠近过去,身边的师兄们却顿时欲言又止地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但都有所顾虑地没有开口,只有沉痛地看着玉知瑕走远。
一步两步……玉知瑕没有直接走到那男子的身前,而是停在了一个合适的距离,他感觉到了气氛很微妙,这微妙感应该就是来自于那名男子。
他默默打量了一眼,男子也正半挑着眉看向他,表情很是高傲,仿佛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屑一顾,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独气场。
应该是很麻烦的人……
玉知瑕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却听身后紧接着响起一阵特别做作的咳嗽声。
“咳哼哼!”
果然,还是有点不礼貌吧……玉知瑕停下了,回头走到男子身前庄重地施了一礼,“师兄好。”
“嗯。”男子抬了抬下巴,冷冷地应了一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中却已经热泪盈眶,只有微昂着头不让高傲的眼泪流下,“师弟……你是这个月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
“额…四师兄,我们不是故意不跟你说话的,只是你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嘛。”某个师兄远远地喊道。
还有附和声,“对啊,四师兄,我们心底都是很尊重你的。”
“所以才要保持距离!”
距离…距离……
四师兄段思惊被那两个字击沉了,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之后又恢复成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对不起,师弟。”他深沉地向玉知瑕说道,随即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黄昏下,形单影只的人踩着寂寞,没有挥手,也没有留下云彩,但是,还没帅帅地走出几步,四师兄就向众人展示了他高超的平地摔技巧,很流畅,线条很优美,就是看上去有点疼。
玉知瑕:“……”某种意义上这个人很厉害。
————————
药田
又是一个夜晚,楚夺风仔细地守在一旁,不敢再有懈怠。
前几日那个疯子踩坏的灵植他还没想到办法去补救,要是再来一次,他怕是免不了要受一顿罚。
夜风吹着孤独的人,感觉有些冷了起来。楚夺风起身打算活动活动筋骨,突然想起白日在林间的一瞥,那个唯一成为内门弟子的人,悠哉悠哉地在这里晃过,还真是叫人有点不平衡……
唉!管他做什么!楚夺风摇摇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坚定起来。
——《夺风传》
第7章 记忆 端倪
“师兄,好了。”
玉知瑕收回抚在段思惊额头的手,端详了一下,上面还有些红印,不过总算是没肿起来,没想到他这三脚猫的疗伤功夫还能在今天施展第二回。
这里是段思惊的房间,也在临天阕顶的那一排屋子中,和玉知瑕勉强算邻居,很明显,段思惊就是清陵子的第二个徒弟,他在内门师兄弟中排第四,所以是四师兄,玉知瑕则排到了第十。
但十师弟有些拗口,封青幸平日叫他小师弟,外门的师兄则称玉师弟。
“小师弟,你走吧,我不能害你!”段思惊决绝地说着,但那亮晶晶的眼神盯在玉知瑕身上,分明在高声呼喊着别走,再跟我说说话吧!
玉知瑕充分地接收到了那眼神的含义,本来就打算离去的脚步还是停顿了下来,他思索了几息,问道:“四师兄,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能!”毫不犹豫。
“平日我们的房间会不会有人来打扫?”
“有倒是有,只是不常来。”段思惊答得很认真,“其实我们和师父住在这里的时间都很少,平时各有职务在身,师父又忙着闭关,因此也不多见面。”
很少吗?
玉知瑕想起早晚各一次,必定会碰上面的两人,对段思惊这句话保持怀疑。
而正怀疑着,一只不常见面的大师兄就路过了,他看段思惊房里亮起了灯火,就走来敲了敲门,然后,门打开的瞬间,大师兄失去了他的高光。
封·田螺姑娘·青幸:小师弟还没到他房间去过呢!
委屈归委屈,表面还是要维持大师兄的威严的,封青幸从容地笑着,“都在,那正好告诉你们一声,师父又要闭关一段时日了。”
这个“一段”究竟是多长,那就不确定了,几天到几年都不是没有可能。
接着杂七杂八地聊了聊各自的近况,在段思惊露出让人心酸的满足表情后,两人离开了他的房间。
回屋的路上,玉知瑕问道:“四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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