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难伺候的小妖精。
第45章 味道
难伺候的小妖精糯被摁着亲; 亲着亲着,对方咂摸出不对劲来了:触感太过真实; 是魇境中绝无仅有的体验。
魇境源于生活; 像霍潜这样三百年没有开张的男人; 绝对无法在魇境里真刀真枪体味鱼水之欢。顶多有个模糊的意像; 一到关键时刻就脑内自动打码,触感更是落不到实处。
霍潜捏捏手下柔韧的腰肢,手下所感觉到的战栗叫他沉迷; 又叫他清醒:魇境做不到这般逼真。
糯糯上衣被掀开一半; 细腰和肚脐都在人家掌握之中; 被把玩过; 腰际自然一片绯红。这绯红自腰部蔓延至脖颈; 攀缘而上将他耳垂都染得通红。
发觉霍潜停了动作; 他湿漉漉的双眸便望将过来,似是单纯的疑惑; 又好似在催促:不来了吗?
霍潜和犯了色戒的和尚一般怔愣了片刻; 匆忙扯过被子把糯糯的软肚皮盖上; 自己仓皇而逃奔到了屋外。
门“咔嗒”一声合上; 糯糯抱被一脸懵; 又一次陷入了“他是谁 ?他在哪儿?他要去干什么?”的冥想之中。
冥想不过三秒,落荒而逃的霍某人又一脸正气地回来了。他四肢僵硬上床; 双手合于腹前; 在糯糯身边仰躺成一个笔直的“一”。
“睡吧。”长条状的霍姓仙君做正人君子模样; 闭眼。
糯糯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为什么突然停手了我哪里又让他不满意了!??
一阵叫人窒息的沉默过后; 正人君子霍潜保持长条状挪过来,把糯糯脑袋下的枕头分走了一半。
糯糯想拧下他的脑袋:这又是什么意思?
霍潜的内心世界可就丰富多彩多了:我睡在我意淫对象身边,我永远不会叫他知道我曾在魇境中与他是老夫老妻,日出而做日落而嬉。
等治好眼疾把路千里个搅事精赶下山后就和小猫精谈婚事吧。
定下终身便可以继续当老夫老妻了。
……若是我现在想,大约也是能立即跨入老夫老妻模式。
忍住,不要仗着他年纪小不知道厉害就哄他上床,无媒苟合于他来说不够尊重!尊重他的第一步,应该是现在立马从床上滚下来。
……
做不到,我是男人又不是天阉,他这样不吵不闹乖乖躺在我床上任我摆弄的架势,不继续给他宽衣解带已经是极限。
霍潜心有万丈波澜,面上风轻云淡。睡姿依然端正,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要是他愿意把他那颗和糯糯紧贴着的脑袋搬远点就更完美了。
糯糯和霍潜挨着脸睡,前半夜躁动不已,后半夜迷糊翻身之际听枕边人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轻声细语说什么不睡的话就商量点事,说既然相公都叫过了,那想要什么时候成婚之类的。
糯糯心下唾弃自己想太美,又觉得这样的臆想着实叫人沉迷。他快活地呜呜叫两声,闭着眼把自己缩成一团,耳朵红红地卷被子窝成一团自己把自己塞霍潜怀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同床共枕是人类感情进步的阶梯。
尤其是两个人各自睡着醒来时却是相拥的姿势时。
霍潜抱金疙瘩一样用手脚把糯糯拢在自己怀里,睡得人事不省,害糯糯只有一条腿可以动弹。
霍潜明明什么山盟海誓都没说,但糯糯被包在他怀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全然没有鸠占鹊巢的窘迫感,好似就该长在霍潜的被窝里一样。
糯糯膨胀了。
糯糯有底气了。
糯糯用脚丫子蹭霍潜腿,催他起床:“昨日不是说要去见苟师兄么,起来收拾一下,咱们好出发了。”
迫不及待要弄醒大猪蹄子,拖着他去外边秀恩爱了,尤其是要在苟师兄面前宣示主权。
一口一个“我们”,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霍潜比他还适应相拥而眠的情状,下意识又以为自己在过平常的夫妻生活。他抓住作乱的脚丫子把糯糯拖到自己怀里,睡眼惺忪地顺着脚丫子往上摸,熟门熟路在糯糯臀尖上捏了两把。
糯糯:……
睁开眼惊觉压根不是在魇境的霍潜:……
掐都掐了,相公也都叫过了,霍潜放弃治疗,干脆又掐了两把,才故作自然地起床以掩饰他的不自然。
路千里艳情传天下,倒也完全不算冤枉了他。他虽然没搞出人命,但情史三天三夜说不完。霍潜自认随便看看就能瞧见路千里和别人勾搭的情景。洗脱自己脚踩两条船为人浪荡的嫌疑简直不要太轻松。
路千里是行走的荷尔蒙,要找他只需随意抓一路过的同门打听即可。
一打听霍潜更舒了一口气:路千里在他那漂亮师侄山雀精那里过夜了,至今没有走,正与山雀精在花园中赏景。
老情人,还是坦诚相见过的老情人,凑在一起过夜没点猫腻怎么可能。
霍潜心情颇为舒畅,和糯糯一起变作小蜜蜂,带着他往师侄那儿飞:“你看过他糜烂的生活作风,就知道他天性浪荡对谁都是如此动手动脚了。我与他不过师兄弟之谊。”
言下之意:我与他清清白白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两只小蜜蜂嗡嗡嗡飞过。
路千里在山雀精那里过夜,确实行了少儿不宜之事。只是他自己也未曾料到会有这般发展,一开始来落霞山也是单纯受霍潜之托。
他甚至都没打算回味这半路夭折的艳情。
只是山雀精委实好看,他们鸟精就是这般雌雄颠倒,雄性占了外貌便宜,生得妖艳动人。
昨日山雀精又穿了女装,他一时没认出来这是已开箱退货过的精怪,小酒几杯下肚,顺势就把已退货却又没撞到跟前来的小商品拆封用了。
这会儿正一脸“真香”地让山雀精坐自己大腿上,手上不清不白地自山雀精的上衣下摆处伸入,捻弄玩耍,惹得这师侄辈的小鸟精呜呜噎噎没个着落。
正得趣琢磨以后扩大自己的菜谱,忽而闻到一股草木香气。
犹如雨后蒸腾的树林,清雅又不失霸道的香气。
他手上的动作一僵:“百尾猫?不是在霍潜那儿吗?”
小鸟精没注意他的呢喃,回头望他,语气不乏引诱:“再来吗?师叔?”
他却没有心思继续和便宜师侄调情了。
他想起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一百年,那是他最为孱弱幼小的时段。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带着同伴经过破庙,在一帮小乞儿之中挑中了他。
“就他吧。”
“不知根骨如何。”男人的同伴挑剔道。
“捡条狗还要看什么根骨,你真打算收他为徒不成?”高大的男人哈哈大笑,“我们只需要把他培养成一条狗,训练他于人群之中辨别出百尾猫精的能力即可。”
说罢,男人逗狗似的拍拍小乞儿路千里的脸,又掏出一个包子递到他面前:“小子,给我当狗有包子吃,你愿不愿意当?”
瘦成麻杆的路千里瞅瞅男人蔑视的眼神,又看看包子,点头了。
………………
路千里敏锐地感受到百尾猫的气味越来越重。
精怪是天地宠儿,几乎每一种都有独特的气味。自己感觉不到,别的嗅觉灵敏的却能捕捉。
有些种族的气味特别招另一个种族的喜欢。好比百尾猫这种通晓天地间一切草木药理的时候精怪,他们的气味便无限接近于雨林的味道,混杂多重草木气息,又不至于叫人讨厌。
草精花精都很喜欢百尾猫的味道,觉得他们香喷喷可爱爱。
路千里任由这熟悉的味道靠近,一瞬间心中无比复杂。
他的童年几乎全部封闭在这种味道里,被人为剥夺了视觉,嗅觉和听觉感官便充斥记忆。
铺天盖地的黑暗与百尾猫的气味。
“我还能出去吗?”幼小的路千里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牢笼中无助地自言自语。
与他一笼之隔的猫精毫不在意自己身陷囹圄的惨淡现实,嘻嘻笑:“用得上你时,自然就会放你出去,我的小猎犬。”
小猎犬路千里几乎要难过得耷拉耳朵了。
“你侧耳过来,”黑暗中的猫精敲敲栅栏,是一派严师的口吻,“缩骨术还有半段口诀,你且背了去。记住,你不过炼气期,任何法术都有可能半路泄力。要想成功用法术脱逃,唯有勤加练习,以勤补拙。”
小炼气路千里正襟危坐:“是,师父。”
……
百尾猫的气味更近了。
路千里不自觉坐正,掐着腿上的小师侄放在边上硬邦邦冷冰冰的石凳上,神奇地变出几本心法口诀开始背书,还一本正经给山雀精也发了一本:“师侄当勤加修行,莫要虚度光阴。”
山雀精面容一秒扭曲:疼疼疼疼……老流氓吃错药了装什么正经修士!
糯糯变的小蜜蜂来到花园里时,路千里一身的头悬梁锥刺股的浩然正气。和当日予他糖果和他正经聊天的路千里十分对版。
邻家好哥哥,宗内好弟子。
一身正气,不带一点歪风。
霍潜跟他比起来都晓得有些轻浮了。
糯糯用尾巴针戳了下霍潜蜜蜂,嗡嗡嗡叫飞出了一道愤怒的弧线: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回事?苟师兄明明是个正经人,怎么一到你面前就这般不检点?你还说你和他没私?!
霍潜血冤,抱头鼠窜,嗡嗡嗡:一定是这个师侄不讨他喜欢,他才这般装腔作势。
等着,他一天在山上都呆不住,下山准能遇到与他相好过的卖花姑娘,定时必然原形毕露!
他就是个浪荡子!我没有冤枉他!
糯糯每每与霍潜亲近一分胆子就大一分,这会儿很所有拈酸吃醋的小媳妇一样对着霍潜穷追猛打,拿尾巴针刺他。
霍潜修为深,变出来的蜜蜂也皮糙肉厚刀枪不入,糯糯的尾针全部反弹。没蛰两下就现了原形,抱着尾巴落在草丛中,好不委屈:“唔,尾巴根疼……唔,你个骗子,骗子。”
第46章 蝴蝶
霍潜心中有冤说不出; 当下就拧巴起来。尤其是糯糯还一边揉自己的尾巴根一边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娇”的眼神看他,当即就跟个被老师冤枉的小学生一样,固执地要一路尾随抓出路千里就是个浪荡子的证据。
糯糯余光里好些来来往往好奇望向他们的流云宗三代弟子; 心说你还是当师叔的人呢; 叫师侄们知道多有损威严。遂有心做个大度的现任把他拉走:“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 我又不是爱翻旧账的人; 只要你两的一段情已经过去了……”
被断然拒绝,:“没有一段情,我又不是瞎子!”
糯糯被师侄们看得害羞不已; 继续拉:“你该回去吃药了,等会药效过去眼睛又要糊。”
“你不是在我身边么; 等会领我回去就是。”霍潜一股子认真至极的表情; “你也不要走,跟我一起等着; 他马上就会露出马脚。”
糯糯第一次见霍潜这么犯倔脾气; 一脸=口=的表情; 心想:你们修士在前任那边的生存环境竟如此恶劣吗?分手之后巴不得对方身败名裂的样子; 好可怕的报复心!
他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跟人搞对象,还是比较害羞的,也不好意思把吐槽的话说出口,三两下就被霍潜变成小风筝牵走了。是真的小风筝; 糯糯不愿被师侄们围观; 便自请飞得高高地一个人清净。霍潜则化形成一个小少年; 牵着糯糯远远地跟着; 专等着路千里在下一个前任那边翻船。
路千里在山上果然呆不住。在百尾猫的气息一直若有似无的情况下,他尤其坐立难安,不多时就告别师侄,下山游荡去了。果不其然,山下俏丽的卖花姑娘还在原地。
这姑娘路千里倒是记得,她和山雀精师侄不同,是个实打实的人类女子。娇娇软软,容貌清丽,是路千里一贯喜欢的类型。要不是小姑娘有职业病,看见花花草草都会忍不住将草药与庸俗的黄白之物比对,犯了路千里的大忌,他两或许现在还在一处。
路千里远远就看见她,曾经的少女如今已是少妇模样,他自己却丝毫没有改变容颜。昔日恩爱不由划过眼前。
路千里爱她山花一样的气质,女孩子站在花丛之中时,他曾以为自己找到了灵魂伴侣。他们都是对草木有着痴爱的人,在刚开始时有数不清的共同语言。只是在一起之后,他两对花草的定义偏差使路千里难以忍受。
合欢宗最开始药修当道。自从宗门中秘密豢养的最后一只百尾猫死去,路千里这个豢养的小猎犬也没有在世间替他们找出来任何一只百尾猫之后,合欢宗不得不学着放弃异常难寻的丹药原料,大批修士摆脱走捷径的惯有思维。
以他脱离小猎犬身份,被他的恩师从原来的药修手里讨来为分界线,合欢宗渐渐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崽儿们,没有百尾猫替你们找药炼丹了,你们得学着舍弃捷径,和其他修士一样走上漫漫修行路了。
宗门中炼药的风气一时化解不了,渐渐地就成了一个盛产医者的普普通通的宗门。要不是路千里的师父这一辈的老药修有些还没过世,几乎看不出是个全宗走捷径的药修大宗。
合欢宗之中,数路千里这个先后跟过老牌药宗、濒死的百尾猫以及授业恩师的家伙最痴迷药道,也最为浪荡不羁。漫长的囚禁与反复强化的训练没有消磨掉他的生志,反而让他更为坚韧。
与他一起被囚禁的那只百尾猫在他的少年时期教会他药道与修行之道,一直用逃脱后能获得的的美好与自由吊着他。要他上进,要他无惧,要他正直,要他不屈,要他不盲从,要他心目明。
他亲耳听见那只百尾猫断绝呼吸,亲眼瞧见他被掐着脖子拎走丢掉。从此修行之路上,再没有这样耀眼的明灯。
他忘不了那样相濡以沫的时光,喜欢一切和那只老弱的百尾猫有关联的人与事。包括药道,包括山花烂漫中的卖花女。曾经想过要和这样山中精灵般的女子共度此生。
但当那女子对着他所执的药草,说出“这支可卖几文”时,这幻梦便破碎了。路千里当时回应:它是无价的,以后不要再给我采的药计价。
女孩子当时应的好,过不了几天带她去采药又要故态复萌:你采那支草么,它的花大,准能卖个好价钱。
在药之一道上格外矫情和少女心的路仙君告别了他的卖花女,走了。
如今又见她,倒是又感怀起来:她还是那般美丽,即使嫁做人妇也没有消磨她山魅一样的气质。她的气质像极了我的猫咪师父,神秘,美丽,仿佛草木的灵气都汇集在她的身上。
少妇也看见了他,并没有露出记恨的模样,反而向他挥挥手。
故地重游故人重见,岁月将不堪的过往过滤走,只留下美好的记忆。路千里上前两步,执起了少妇的手:“青元……”少妇见到他依旧是少女娇羞的模样:“千里……”她眼中噙着泪光:“你,我,你怎么才来?我,我嫁人了。”
路千里感伤于她眼中的不舍,倾身吻她的脸颊:“你是对的,祝你和你丈夫都余生和乐。”
霍潜小少年就在不远处装游客,看见这一幕激动不已,拽拽手中的线:快看,糯糯你快看,路千里这厮又在拈花惹草了,他真的对谁都这样,我是清白的!
激动不已拽了两遍没见糯糯牌小风筝下来,不由疑惑地向上看。半瞎buff加持的霍潜只能隐约看见糯糯已升高到了化成黑点的地步,当即愣住:怎么回事怎么飞那么高?
糯糯在天上飞,那也是委屈极了。他也不想被风刮那么高,他只是换季掉毛而已。
一开始被牵着飞高高,糯糯新奇不已,不想被扯痛痛爪爪或者尾巴,就矜持拔了根猫毛变风筝线。乐呵呵飞了半路,他发现自己掉了一根毛。
哎呀不要浪费。
糯糯这般持家地想着,就拿它变风筝线。两根猫毛叫风筝线变长了,小风呼呼地吹着,小风筝又掉了一根猫毛,又掉一根,又掉一根。
不要浪费。
糯糯把每一根猫毛都物尽其用变风筝线了。
霍潜对他的操作叹为观止,慢悠悠地收线把兴奋地哇哇乱叫的糯糯牌小风筝往下拉。实在快不了,小风筝一个劲想蹿地更高,气势可与惯爱溜人的哈士奇一较高下。
在这对心不齐的小情侣拉扯间,路千里完成了一个克己守礼的面颊吻。又躬身变出一束少妇最爱的鲜花献殷勤:“我不怨你不等我,我只恨我自己,来得这么晚。”
霍潜出离激动:路千里这个人渣!小笨猫怎么还不肯下来,快来看苟师兄的真面目,他连有夫之妇都能调情!
糯糯迷上了当风筝的感觉:我要飞得更高,被风托着,超爽der。
路千里与少妇依依不舍含情相望的时段,霍潜总算把糯糯扯下来一半。才要叫糯糯看,就见得路千里一下子后退了三步,一秒钟把花塞少妇怀里,秒变正经脸:“这是我帮你进的花,你拿去卖,不用给银子了。”
而后转身,走得决绝无情,仿佛刚才依依惜别的不是他。
霍潜:=皿=
扯风筝的动作凝滞了。
路千里拍拍袖子灰溜溜离开卖花女前任,走得一身正气但仍心有余悸:怎么霍潜的百尾猫也突然下山来玩了?还好我及时闻到他的味道。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和有夫之妇勾勾搭搭?要是看见了可糟,不知心中对我是否有恶感?可会误会我品行不端……
糯糯被霍潜扯着,正好看见他说那句“帮你进的,你拿去卖”,又瞧见他身姿端正一身凛然,半点也没有回头看前任的想法,当即又高看了路千里一眼。
高看情敌的同时对霍潜发射内涵光波:你看看人家对前任多么大度温柔,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他,非得在我面前抹黑苟师兄干嘛?
霍潜少年也不变了风筝也不放了,抓着糯糯,眼中全是战火,直直上去和路千里打招呼:“陆师兄可是要下山,不若去白云酒楼一聚,你我师兄弟小酌两杯。”
流云宗的三师兄,志不在修行,常年住在山下,掌管包括青阳城在内的两座城池的宗门产业。最近白云酒楼新开张,他便在那儿坐镇。手下有一拨同样爱经商的弟子,以及一只心爱的雪貂精。本来是当宠物养,后来雪貂精灵智越发清明,是个可以化形有喜怒哀乐的精怪了,三师兄便动了凡心,想娶了当妻子。
不料被路千里截了胡。小雪貂至今未嫁,犹在等路千里这厮回心转意。
三师兄再三叮嘱霍小师弟:路千里这厮若来了,一定要把他抓来给雪貂精说个清楚明白,断了她的念想。
霍潜受人之托,本就要想法子引这油滑的大萝卜去会一会雪貂精。择日不如撞日,当下便决定借此机会叫糯糯见见路千里的臭德行。
路千里不知道前边有个磨刀霍霍的三师兄,也不知道有个前任在等着向他讨债。他余光瞟一眼糯糯,端出一副矜持又清高的模样,款款一笑:“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嬉笑间见糯糯对他神色温和没有露出嫌恶的样子,心下一阵轻松,施施然让道叫糯糯走自己右手边的位置,细致又殷勤:“弟妹小心马车,走里边些吧。”
糯糯对他的好感度噗噗噗往上升,圆溜溜的眸子喜滋滋地望着路千里:又听到了一声弟妹!喜欢!
霍潜:???
他默不作声把糯糯拉到自己右手边,把他和路千里这淫贼隔开了。
第47章 笑面
糯糯喜欢人世繁华; 他们便都依着他,慢慢悠悠走过闹市。
经过一个卖糖人的,糯糯盯着看了三秒。十七岁的猫精; 根本藏不住自己的喜好,满脸都写着:想吃……不不不; 围着糖人的都是小孩子; 我这么大了我一点都不想吃。
霍潜是不嫌弃糯糯幼稚的,十七岁在他的眼里还很小; 只是一只勉强可以婚配的小崽子。他拉停糯糯,正要开口,身边的路千里一猛子扎进小孩堆中; 每种花样都抽了一支,献宝一样举到糯糯面前:“都给你。”
糯糯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从情敌手里拿过糖人; 两只眼睛都是喜欢的形状。
路千里被糯糯一瞧就别过脸,颇有些害羞的意味:“弟妹喜欢就好。”
霍潜:???
又经过一个卖甜酒酿的小铺子。卖家颇有情趣,没使用惯用的海口碗; 而是定制了一批巴掌大小的精致酒壶。吊花灯似的将甜酒酿用红线一壶壶系着; 专卖给旅客把玩收藏之用。
糯糯是个见啥都想要的小土包,又多瞄了一眼用雕花酒壶装的甜酒酿。路千里便又抢在霍潜前边拎了一对甜酒酿回来; 奉于糯糯面前:“弟妹可是喜欢这酒?”
“嗯嗯。”糯糯几乎已经不记得这个是情敌了,他要是尾巴显出来; 准是开心地弯勾勾的形状。
路千里深藏功与名退到一边; 展开手中的折扇不叫糯糯看见他的表情; 笑意却从弯弯的眉眼中透露出来。
霍潜看他师兄的眼神不友善起来,并且开始怀疑他们三人之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