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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仙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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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信痛心疾首的回过头去看路北,显然他也陷入了震惊就连普通的一击也没能躲过,“你竟然如此狠毒!让我们两不相认。”
“我儿不一样与我两不相见吗?”徐安延道,“这是你们修鬼术之人自找的,怪不得我!”
“一直以来我们北楚从未对三国做出任何不利之事,可看看你所为,手弑同门,残害我家人,多少无辜人士被牵连其中,徐安延,你这大逆不道之徒实在该死!”
徐安延笑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毕,甘青司转身对上靳谌,甘信的召鬼也猛扑徐安延,百家长老更是纷纷朝四国府几个长老赶去。
谁曾想通都纠葛竟于四国府有关?又曾想徐安延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多年的布局可见此人城府深沉,大家也听不得从前的什么芥蒂,此番,四国府徐安延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百家人士在惊愕的同时也不忘相助,到底是鬼道可怕还是人道险恶,如今各人心中自有判断。
“你以为参横阵只有通都才有吗?我十年前可是在几大城处同时布下。”
甘青司和甘信同时退回,两人以背相抵,听了他的话甘青司道,“你以为我们没想到吗?百家十门在此,剩下的都在各大城帮忙呢,我们可不像十年前毫无准备。”
早在宫泠提醒之时甘青司就有了这样的猜测,于是鬼将们相聚也是为了此事的商讨,掩护百家弟子,保护通都子弟。
徐安延眉心一拢,怒色转眼而过,“那也无所谓,只要你们今日身死,其他人我迟早会一并解决。”
“那还真是要让你失望了。”甘青司齐唤召鬼聚集,瞬间全部扑向徐安延,而本就身体大损的他只能不停躲在其他长老身后,任人替他挡下所有攻击。
百家长老的助力和甘青司的猛攻让四国府几位长老倍感吃力。当即,徐安延大笑起来,不好的预感升起,就在他们奋力打斗时,足下比试台开始剧烈摇晃,而四国府所有长老竟然诡异的站在原地不动,头顶处开始冒出鲜血,淋得满身。
下一刻他们全部跪倒在比试台,徐安延猖狂的笑着,魂灯守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暗黑之下,所有灵师都感受到了灵力的不适。
“你可别小看了这次的封尸血沼,十年来三国的无数灵尸和鬼尸可都搭在里面,更不要提这些个好材料,都是为你们准备的啊。”徐安延大笑不已。
未几,除了徐安延剩下的四国府长老纷纷化作血水,只剩一身衣衫浸泡其间,突地它们蔓延下台,血红的光阵亮起,所有百家弟子纷纷后退,就连鬼师都深感余力不足。
封尸血沼再现于众人眼前,不同于前次,血水成牢一道道将魂灯守困在中间,八位高阶长老的献祭又岂是之前的力量所比。
霎时间,百家长老纷纷站位十二天支,各家首席弟子也各自站于十天干。
灵力之光纷纷打向上空,而血手已成型,在灵力到达时它痛苦的在天上乱打,百家弟子便在二十二人身边守护,以免血手伤及布阵的人。
席若白和席子期凌空御剑,数道灵光插在作乱的血手之上,苏子矜和苏萝衣带领颂师在四处疾跑念经,试图压制封尸血沼的怨念,鬼师也带着召鬼不停抵挡,尸者们更是以自己的身躯去压住血手救下一个个灵师。
甘信与甘青司在封尸血沼正中半分不得动弹,面对徐安延的狞笑,甘青司吃力的拿起如影,浑身的痛让他双手发颤,可心中仇恨让他对眼前的人无半分顾忌,就是心口痛楚也不能让他止住脚步。
血牢成型的速度缓慢下来,受到压制的鬼师和灵师也和缓了许多。
眼见封尸血沼要破功,徐安延急躁的看了眼四周,他咳嗽几声,颤抖着往后退去。
突地人群之中发出一个高喊,“殿主你去哪?”
身影一过,十二地支少了一个人镇守,血牢又开始骚动无数血手开始在地上穿梭,只见凌霄殿殿主徐慕臣手拿长剑来到徐安延身后。
大家无不松了口气,可唯有甘青司紧盯着徐慕臣,眼底划过一丝谨慎。
徐安延刚转过脸一把长剑就没入他的胸膛,他死死握住剑身一脸的难以置信。
“父亲!”靳谌强行动气一口鲜血喷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从小待自己如亲儿的大伯会动手杀他父亲,他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从前为的究竟是什么。想到这靳谌两眼一黑倒落地面。
“你竟然……,”徐安延呕出血浑身气得发抖。
“二弟,你做得很好了。”徐慕臣笑道,“不过为了我的道,你还得为我铺一下路,要是这封尸血沼破了我会很麻烦的。”
甘青司看着微笑得让人发寒的徐慕臣,道,“你是海上我遇到的黑衣人。”
“是。”
“固怀堂方淮可是被你算计?”
徐慕臣点了点头道,“没错,其实你们让颖儿来时,为了让方淮对我无戒心当时就已经吩咐人暗自通知他了,并且破绽也是我有意而为。”
守在十天干位置的徐颖惊在原处,莫说她,所有凌霄殿弟子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百家正在四处搜查,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自然会影响我的计划,所以找个替罪羊出来不是正好吗?”
“你果真阴险,误让方淮以为你是在帮他,可没想到你是为了害他。”甘青司大口喘着气,一边移到甘信身前。
“没错。”
“百家盛宴也是你所为?”
“是,封尸血沼是我所立,只不过我和唐嵘一向交好他不曾发觉罢了,只是我在布阵之时被唐轻尘发现,所以处理了他,本想等到用阵时以他炼尸,又怎知被你带走了。”
在场百家弟子听得心惊,谁能想到远古门庭的一门之主竟怀有如此险恶的心思。
还没等甘青司问出口,徐安延扭头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二弟你真当我不介意你才能超群年纪轻轻便进了四国府吗?早年我灵术比不了你就偷偷去修了鬼术,好在大难不死被思栾救了下来。”
“思栾她……,”
“哼,思栾她全部知道,你以为思栾她真是被北楚鬼师所杀?你以为她当真爱你?我的好弟弟,思栾她爱的是我,你儿子的名字是徐靳谌,是我的臣。她嫁给你是为了从四国府获取更多关于修鬼的典籍,因为身为妻子的她才能自由出入四国府。她的死是因为怕修灵鬼之术对我有险,所以以身试法没想到却命丧黄泉,我也借此把你拉进我的计划,让你痛恨北楚,让靳谌背负家仇前往北楚当卧底。”
“不可能……,”徐安延艰难地呼吸着双目浑浊不已。
“当年她在金家受尽委屈是我将她救下带离了那个火坑,身为丫鬟所生,名不正言不顺的孽女,金柯一家待她如下人,就是她的母亲也只会打骂她,根本不把她当作人看待。我早就在金府遇见她并偷偷带走,与你相遇是我的有意安排。”
徐慕臣的话听得甘青司十分熟悉,“这不是‘将情思’中的故事吗?”
“哦?你竟然看过那本书,那是思栾所写,结局不过是她天真的想法罢了。”
“你说的金家可是金华金家?”
“是,当年为了给思栾解心头之恨,我就献计方淮联手把金氏一族用作试验,谁知思栾很是高兴对我越是死心塌地,你不知道金柯在她手下死得有多惨。我记得金柯的爱女,思栾的姐姐金洛妆下场也没好到哪去。”
“丧尽天良,林先生的事是不是你所为?”
“你说林寻之啊,我这二弟虽是练功聪明可头脑却不怎么好,说起来他是第一个发现我计划的人,我便暗中使了些手段诬陷于他,既解决心头大患又能使荒岛继续为我藏尸所用。不过他倒是硬气给我添了不少乱子,宣式那会儿他强行用术作灵,吓得许多百家不愿前往终场,甚至差点闹到四国府修改终场之地,我可是耗费不少心力才把事情压了下来。”
甘青司这才明白当初宣式后遇到的并不是召灵,而是林寻之的气灵。他一向不用武器而是以气替代,让人无法分辨灵鬼,当初他的目的的确是让人误会北楚,借此让大家将事情闹开,通都终场之事也能不了了之。
“你为的是什么?”
徐慕臣大笑几声,道,“当然是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鬼力,统领北楚万千尸者,成为鬼王,不,鬼帝。十年前我就是为了得到甘良而来,他参加四更天之时我便十分看重他,以他作为召鬼再好不过,可没想到事情并不顺利,饶是我那么多召鬼竟然还是被他灭了个干净。这次我长了心眼,十年的安排部署,看来很是顺利,既然你父亲无命作我召鬼,你来倒也是很好。”
“原来徐殿主竟如此器重我。”甘青司以剑相撑站了起来。
徐慕臣看出他的决意,手握在徐安延的脖子,“二弟,走好。”‘咔’的一声,徐安延歪头倒地。此时血牢疯狂滋长,而灵师鬼师更是受到极大的压迫,有的鬼手脱困而出迅猛地袭向鬼师灵师借此汲取灵力鬼力,这时天干地支的人都已无力支撑,阵法大破,一时间所有人慌乱逃窜。
在鬼牢全然形成之时,已是尸横遍地血海殷红,血手满足于此也不再动作,安分的集中到徐慕臣身后。大多鬼师灵师已是瘫软在地,竭尽的鬼力灵力连带着体力一同消逝,大家绝望的看着如炼狱的场景,等待着下一刻的死亡。
徐慕臣抽出徐安延胸膛的剑,慢步走向甘青司。
倒在地上的席若白双目欲裂,拼了命往前爬,他浑身都是血,一袭白衣早不复往日。
甘信艰难的发出声音,“徐慕臣,你要召鬼尽管冲我来,莫动我侄。”
“可惜甘青司这一身鬼力我十分中意,有了他的身体和魂魄我想比任何人都值呢。”
“既然说我值,那就别动我叔,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徐慕臣一剑落在他的颈侧,道,“好,可有什么遗愿?”
甘青司勾唇一笑道,“那可就多了。”
“恐怕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说。”
甘青司淡下眸色借着如影用力转了下身子,看到缓缓爬向自己的人他一时湿了眼角,“别动。”
席若白对望着他的眼摇头。
“地上那么脏,衣服怎么洗得干净?”甘青司心疼的看着他,道,“听欢,别过来。”
席若白不听,任由碎石残块割破衣裳和皮肉,一点点的往前爬。
他道,“你等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席若白:你休想留我一人
“你就不听我的?”
席若白顿了一下,道,“不听。”
“席听欢,二月初八惊蛰你答应我的可还记得?若我赢得四更天头筹,你会如何?”
“你要我如何便如何。”
甘青司笑得很是开心,大声问道,“百须长老,当初您问我的话可还作数?还要不要我入梦岭?我可先说,四国府我都是不去的,您要不斟酌三番?”
重伤在旁的席百须听了这话也是无奈,想起那时还有些好笑,如今大家命悬一线,被他这么一倒腾,也没了心思去哀叹什么,他回道,“斟酌了三番,梦岭欢迎司公子!”
甘青司嘿嘿一笑,道,“听欢,听见没,你们长老答应了。”
席若白仍是往前爬,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剑来到甘青司后背心窝处,他笑问,“席听欢,你嫁我不嫁?”
席若白死命咬住唇,一个劲朝前爬。
他的眼柔色成暖阳,依旧轻声道,“你的回答呢?”
他们的距离不遥远,只要他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够到甘青司。
当他伸手向他时,当他想回握住他的手时,剑穿过甘青司的心脏,他仍是笑着无半分痛苦,而席若白已泪痕满面。
“你他娘的住手!”江溢嘶喊出声。
白苏双目滑落泪痕高喊,“不要!”
“畜生!”白久痛喊一声,眼见着剑一寸寸没入他的胸膛。
他听到了,席若白抠紧石块不敢往前看,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能停,他还有没说完的话,那个人在等着他。
疼痛贯满胸腔时甘青司仍旧凝望着眼前的人,他看着他拖出一条血路,一样执拗的不吭声,他突地笑了,身侧的手缓缓动了动。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席若白抓住了他伸出的手,用力撑起身子跪在他身前。人就在他对面,他们两个半剑之隔,犹如不遇。
剑锋之血一滴滴落在他衣服,一点点染开血花,他凝望着甘青司渐渐灰暗的眼,终是开了口,“甘夙冶,我嫁……你听到了吗?”
甘青司微微张了口,暗红的血流出不停模糊着席若白的眼,他一次次抹去他嘴角的血,双手抖得不像样。
转眼他的手满是粘稠血迹,对方见此也不再开口,“夙冶,夙冶……,”
“嗯……听到了……,”甘青司费力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席听欢……,”他还有好多话要说,可是连抬手的动作都已经耗尽了气力,他瞳仁一痛急道,“不要……听欢……住手……,”
席若白握住剑身笑得极为悲切,“甘夙冶,席听欢将此心付你,九泉之下,切莫丢了我。”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无阻隔,半截剑穿透席若白心脏,他环手在甘青司后背,终是靠在了他的肩膀。
“听欢……,”
“都说了,此去经年,与君同寿,你休想留我一人。”
赌气的话犹是情深,甘青司嘴角挂着笑逐渐合上双眼,泪水滑落,他道,“听欢……我在这……,”
意识到什么的席若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恨不得自己能更用力抱紧他些,可是他也没了力气,甚至感受不到半点痛觉,明明方才痛到心结,如今竟什么都没有了。
“你走了吗?”席若白没有得到回应,他蹭了蹭他的肩头,这人即使死去也不会倒下让他依靠,席若白淡淡一笑,“我来了……,”
你知道吗?他们不曾穿过嫁衣,也不曾在双亲前山盟海誓,二人血衣作媒,久偎为伴,只不过同赴一场死,共赴一情冢。
台下痛哭声成片,有的为了自己,有的为了多情人。
江溢奋力一擦眼中泪水,血迹斑斑的脸上满是恨色。
见到眼前的一幕徐慕臣笑得畅快,对面的靳谌泪痕没入地面混了血沙。
“我还以为甘世子有天大的本事,没想到竟然比甘良无用多了,真是痛快。你父亲既然没有这般良机,你便好生替他看着吧。”徐慕臣一手覆在他的头顶,黑雾紧绕在他的周围,未几甘青司身上盈出淡淡蓝点,渐渐汇聚成人形。
他近乎癫狂的看着甘青司破体的魂魄,右手早已画好符咒,鬼师一眼便认出那是弑灵所用的高阶符咒,无论对方情愿与否,成为召鬼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徐慕臣的修为并不低。
符咒感受到魂魄强大的鬼力开始剧烈颤动,下一刻甘青司的魂魄竟然直直往另一方向飞去,只见人群中一人身上金光熠熠,无数言文缠绕在他周围,纯鬼师能学的圣鬼经能强行夺魂摄魄,想到自己的事断在此处,徐慕臣横眉怒目,破嗓道,“梦岭鬼道小儿!坏我好事定让你碎尸万段!”
发动圣鬼经的江溢把甘青司锁在身旁,他并不答话,左手言文覆在甘青司胸口。
言文飞快倒转,下一刻,甘青司魂魄逐渐聚魂,缓缓睁开了眼,“坏你好事的是我。”
徐慕臣愣在原地,猛地指向人群,“给我杀!”
血手收到指令,立刻膨胀起来朝他们飞去,一路上四处扫荡,激起乱石飞沙。
此时金色光阵出现在甘青司脚底,在场鬼师全部明了,金行厉鬼!甘青司竟然成为了江溢的金行厉鬼!
“万鬼奉,劳诸君一战,北楚甘氏一百零六代后人夙冶敬上!”甘青司话完,尸吼开始回荡在通都各方,再往上看,无数尸者亡魂竟纷纷敲打着血牢。
魂灯守逝去的人也化作鬼影浮现于四周,皆是双目通红,积愤的眼朝向徐慕臣。
金行厉鬼号万鬼,动万尸,而身为北楚通都世子的甘青司更是众先者心目中的鬼帝之子,遥想十年前甘无衣以灵上祭号百鬼行,如今其子化厉鬼令通都万鬼奉,饶是封尸血沼对付鬼师灵师再强悍,也抵不过上万亡魂与尸者的攻击。
封尸血沼瓦解时,血手被无数行尸啃噬,而源源不断攀爬出来的枯骨也被亡灵纷纷退回。
甘青司倏地朝前飞过,双目冷肃,“徐慕臣,十年之仇,甘青司加倍奉之。”
大势已去的徐慕臣也深感绝望,一瞬间他眼神毒辣的看向甘青司,“就算你是金厉又如何?海上那日我能用破鬼阵伤你,今日以你这灵体之躯能奈我何?”
徐慕臣袖中亡灵蜂拥而出,甘青司只轻轻一挥手它们便消失不见,此时徐慕臣使出全身灵力力压比试台,其上的甘信受到影响倒出几丈外,而赤色破鬼阵已将甘青司笼络其中,无数光束纷纷溅起企图将他紧锁。
此时支撑甘青司鬼气的江溢也同样被破鬼阵之力压制,他一个气力不支单膝跪地,几个身影跌跌撞撞赶来,白苏、白瞳和白久同时将手按在了江溢臂膀。
号令万鬼的甘青司又岂是四人鬼力能温养,鬼力将竭对鬼师而言不仅是失去所有召鬼,自身魂魄也会受损,一个不小心就是灰飞烟灭,可四人全然不在意后果,一心只为冲向徐慕臣的人。
躲避徐慕臣攻击的甘青司耗费着大量鬼气,就是通都四周的阴气也不能满足他在破鬼阵中的压力。
忽而他只觉鬼力逐渐充盈,回头看去,只见无数百家鬼师一个个把手搭在江溢他们身上,而灵师也为他们驱逐着身边的劲敌。
“尔等今日必绝此处!我定送你们下地狱!”
甘青司笑道,“还是让我来送送你吧!”
几道金光横斩破鬼阵光束,甘青司双手交错于胸前,两把剑回旋飞至他手中,一柄如影一把随行贯满金华,他错身飞过破鬼阵不断袭来的咒文,最终他双剑支在阵法一点,金色光晕如长虹浩荡猛烈朝徐慕臣袭去。
徐慕臣也不闪躲,好像在等待着这一刻,突然间他怪笑起来,破鬼阵所有光华全部打向立剑的甘青司,“小子!等着魂魄俱灭吧!”
甘青司不发一语如影随行的鬼力只是源源不断冲向徐慕臣。
下一刻徐慕臣僵住了笑脸,此时他足底一个赤色光圈将他的破鬼阵打散,他死命回头,怒瞪着眸子叫骂,“你们敢!”
“我还就敢!”
后方席若白元夕剑与甘青司对应,两人一灵一鬼布下破鬼阵牵制住了徐慕臣。
封尸血沼没了徐慕臣的控制一下大乱,血水不断涌出,枯骨也互相撕扯起来,浓烈的血腥味至,只见比试台中间逐渐塌陷,烈火如岩浆滚动。
鬼气大涨阴气极重,在加上亡灵怨魂竟生生从封尸血沼中生出一重天无间炼狱。
趁徐慕臣无法动弹之际,甘青司取走如影飞身往前,一剑入心,徐慕臣睁大了眼,死寂的目光中全是赍恨,他两手抓住甘青司的剑,用尽全身灵鬼两力束缚他,他是想将甘青司的鬼力全部过渡到自己身上,激起一重天大乱。
清楚徐慕臣意图的甘青司也反抓住他的手,一个倾身,两人向熊熊烈焰倒去。
无数的呼喊被热焰盖过,一层热浪后再无生息。
许多人一齐朝比试台冲去,脸上尽是惶恐慌乱,其中一人早已赶到一重天断口处,他灵体的手被烈焰之气灼烧,灵魂之痛他却毫不在意,正当他准备跳落时,一个声响让他停了下来。
只见一柄剑飞来插在断口一方,然后又是另一柄剑,一人踩着两剑又往上跳了几分,他抬头一看正巧望见眉目伤情之人。
他开口笑道,“席大公子,搭个手如何?”
席若白缓缓伸出手,甘青司紧紧握住,大力一扯,他被带出断口。如影随行自发飞出后,一重天又消失在眼前。
“青司兄!”江溢一下没收住力撞在他身上,而甘青司也十分轻巧的拉住他。
“无浪兄你着什么急呀真是的。”甘青司抱怨道,“你又打扰我温存了,话说,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我这个金厉加上圣鬼经应该没事了吧?”
江溢这次没嬉皮笑脸,反倒一把拽起他的衣领怒骂,“干事情你这个王八蛋!老子不要你这劳什子圣鬼经,不要你这劳什子金厉!我他娘的只要你活着啊!你这个挨千刀的!”江溢边说边流泪,眼中满是懊悔。
“无浪兄,若是你不要我们就都得死在这。”甘青司按住他的肩膀,“我们这一世如此有缘,下一世说不定还能碰上呢。”
“谁想碰上你个人精,下一世老子一定躲远远的!有多远躲多远!”江溢破口大骂,“娘的!老子……,”还想说的话全部哽咽在喉,江溢摆首道,“甘青司……我江无浪这辈子是孤儿,可遇上你后,我有兄弟了,我记你一辈子的兄弟……,”
“是,无浪兄,下辈子你也记着吧。”
“好……,”
一把将甘青司抱住,两人不约而同的狠狠往对方背上拍了一下,而后又是熟悉的笑脸。
甘信老泪纵横,他看着甘青司说不出一句话。
“叔,您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阿爹阿娘都知道的。”
“阿司,是叔没有保护好你。”
“叔,你保护得我很好,您看,此番也为他们报了仇,我也如了愿,没什么不好。叔,今后阿司不能为您分忧,一定要注意身体。小瞳、小苏、小久,照顾好叔和你们自己。”
白瞳含泪扭头不言,白苏哭泣着点头走到甘信身旁搀扶他,白久红着双目道,“阿司,对不起。”
“傻小子,你说什么对不起,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白久擦去泪水道,“我会的,我会照顾好阿爹和大姐二哥。”
“那就交给你了。我说思蔺、子矜、萝儿,你们三个别哭成这样啊,最后留给我的印象多不好不是。”
“混账!”左思蔺一擦眼泪,“谁要你印象好啊!”
甘青司认真道,“思蔺,好好对白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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