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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弟子C-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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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封烨,仰头看着空中被火焰包围的黑影。
吕成业拉满弓弦时是发挥出了他所能发挥的最大力量,但封烨不同,他可以将这件法器操控自如。
他虽然将弦拉成了满月,但其实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量,火焰也并不强盛,却也足够将这个得寸进尺的偷窥者赶走。
封烨其实老早就发现他了,这只乌鸦跟他曾经在门派见过的那只简直一模一样,不,是根本就一模一样。
不用想,他当时的异样感觉并不是错觉,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乌鸦真的有问题。
他也猜到这八成又跟海底那条鱼一样,是郝沉的身外化身,所以其实一直有点放任的任由对方跟着。
但郝沉这家伙是真的得寸进尺,你退一步,他进两步。
这只乌鸦就差没直接站在他肩膀上来看戏了。
封烨当时虽然背对着乌鸦,但他感觉得到那只乌鸦正在树上不消停的上蹿下跳,每一次抖动的树枝声响,都会打乱他的思绪。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于是,就回头直接赶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眼下终于清静了,封烨抬起手,接住了从半空中坠下的羽毛。
黑色的羽毛,却在阳光下无端有种流光溢彩的美感。
封烨看着羽毛,眼睛不由眯了眯,又是鱼又是鸟的,郝沉的真正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
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答案,可这个答案偏偏是封烨最不想知道的。
他怎么就能那么倒霉,一遇就遇上了那位本该长期在打盹的北冥之主?
打吧,倒也不是说打不过,但对上这只不知活了几万年之久的鲲鹏,真的很麻烦。
尤其他还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鲲鹏是否和这件事真的毫无关系,郝沉和那幕后之人是不是一伙的,接近他是否如表面所见,是单纯的巧合,亦或是处心积虑?
这些问题本来都不算是大问题,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巧合也好,处心积虑也好,封烨都有信心解决。
但既然知道了郝沉的真正身份,封烨就不由重新评估一下对方的危险性了。
若是郝沉真跟幕后之人是一伙的,那他这回,真的遇到了平生所未见的大麻烦。
不过这也仅仅是最坏的猜测,也许这只鲲鹏真的就是睡太久出来逛两圈,好巧不巧被自己撞见了。
封烨叹了口气,将此事暂且放到一边。
算一算,他离队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该赶去跟方阳他们汇合了,不然该赶不上离开浮岛秘境了。
封烨正想启程,却在意识到手上拿着的焚天弓时,陷入了犹豫。
这弓是绝不能在方阳他们面前露出来的,曹子睿和方阳都见过这弓,也都知道这弓是吕成业的东西。
如果想不暴露他这一趟出来到底干了什么,他无论用什么借口都是圆不下去的,而他的储物袋也压根放不下这么一柄弓。
封烨眼神一转,反正带不回去,不如将这弓拆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他丝毫不感觉心疼,地阶法器被他这样随意的就跟人做了交换,价值连城的天阶法器在他心里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一向对这些身外之物毫不在意。
所以他说干就干,双手握住木弓的两端,两臂同时用力,直接将这柄无坚不摧的神弓给掰折了。
木弓折断的同时,正在林中赶路,前往出口的凌云突然停顿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问道:“上神?”
“呵呵。”耳畔传来男人的低笑,他难得好心情的为凌云解释了一下:“我做的小玩具被人毁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玩具,但自己做的东西被人毁了,他竟然还是这样开心的语气,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男人一向有点怪趣味,凌云其实也并不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开心,他对于与他们约定一起达成的目标以外的东西毫无兴趣。
但除他之外,男人也再没有别的听众了,所以男人也不管他想不想知道,自顾自己的说了下去:“但是玩具却未必只有表面的玩法,打开才是真正的惊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抑制不住的,再次低笑出声。
笑声在半空回荡,随着距离而削减。
在笑声远远无法到达的地方,封烨惊诧的睁大了眸子。
当他将木弓折断后,失去了弓身束缚的东西,争先恐后的奔涌了出来。
那是一团奇形怪状的黑雾,黑雾上是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黑点互相拥挤、扭曲,变成了人脸的形状。
每一张脸都栩栩如生,每一张脸也都怨毒扭曲。
他们五官狰狞,眼口大张的,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声音耳朵听不到,但每一下却都仿佛沉闷的重锤,撞击在灵魂上。
封烨立刻丢掉木弓,连退数步,然而他还是躲闪不及,那些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的惨死的怨灵,怎么会放过这重见天日后的唯一一个活人?
黑雾上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张人脸,但这些人脸此刻默契非常,争先恐后的向封烨扑来。
转瞬间,明亮的日光从他眼中消失,他举目四望,都是扭曲的脸孔。每一张脸孔都张着嘴,有憎恶,也有难过。
没有人想死,但他们死了。
被困于弓身的不知道多少年月里,灵魂日夜煎熬,不得解脱。无论怎样哀鸣怒骂,槐木做的囚笼都让他们的声音无法向外界传递一丝一毫。
封烨终于明白了这柄以天火为内核的弓为什么反常的用了易燃的木材做主体,因为槐木适合养鬼。
他同时也明白了是什么样的阴寒之物可以压制住天火的烈性。。。
无数惨死的怨灵。
他被黑雾所包裹,并且这黑雾源源不绝的从焚天弓的断口处溢散,壮大。
那些无声的嘶吼在他的灵魂上激荡,让他的魂魄不断颤栗。
封烨头疼欲裂,他捂着额头,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手驱退这些怨灵。
因为冥冥中,他总感觉这些眼口大张的人脸,在对他诉说着什么。
可他却听不清,太多太多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变成了尖利的嘶吼声,刺破他的耳膜。
就在封烨再也忍受不了这直抵灵魂的吼声,想要直接让这些怨灵魂飞魄散时,下一刻,他突然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手了。
因为他看到了火光。
跟百年前一样的火光。
木弓的断口处黑雾不再溢散,那些封于槐木的怨灵已经全部逃窜了出来。于是,露出了被藏在这些怨灵下的,焚天之火。
失去了怨灵压制,天火立即以摧枯拉朽之势点燃了四周的草木。
耀眼的火光穿透了遮挡于封烨眼前的黑雾,无数人脸惊恐到扭曲了形状,他们在火光下无助的逃窜,仿若旧事重演。
封烨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恍惚中,他突然听清了这些人脸试图对他诉说的事。
他们在说。。。百年前那场杀死他们的大火。。。
应龙斩建木于东海,巨木倾塌,天火坠地,火势蔓延三千里,三日不息。。。
在这滔天火势之后,是难以计数的伤亡。
死伤又何止千千万。。。。。。
火光带来的恐惧浇灭了这些怨灵的憎恶和怨毒,他们在这杀死他们的元凶面前,惊恐不已,哀哀的大哭。。。。。。
封烨站在原地,失去了压制的天火越烧越旺,他已然身陷火海。
但他却仿佛钉入了地面的木桩,久久没有动作。
他一直听着耳边的哀哀哭声,在哭声最为凄厉的时候,闭了闭眼。
第62章 安慰
“岳兄,此行收获如何?”围聚在出口附近; 无聊的等着出口开放的修士们不由跟身边的友人闲聊了起来。
“还行; 勉强可以对师门交差了。周兄来之前准备了那么久; 想必此行收获也不会小吧?”被搭话的友人将问题又抛了回来。
“唉; 别提了,我本来发现了一株品相不错的灵药,刚准备采摘; 结果突然就地震了; 那地震震的山石崩塌,灵药直接连着脚下的岩层滑落进了大海; 得亏我反应快,才没有掉下海沟去。”周姓修士长叹了一声。
“说起这地震,也确实是离奇的很,浮岛秘境开放以来那么多届;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恐怖的震动,竟是直接将浮岛震裂成了两半!”
此言一出; 立刻引得周围不少修士附和,他们围聚在开启话题的两人身边,加入了讨论:“可不是嘛!我听我们门派筑基期的师兄说; 他当时飞到半空; 发现这两个半岛的裂口非常平整; 简直像是被什么利器劈开的一样!”
“断口平整?你这是道听途说吧。我正巧有一件飞行法器,我御风飞行的时候分明看到这裂口坑坑洼洼,没有任何规则可言; 分明是地震震裂开的!”有人反驳道。
被反驳的人闻言有些不悦,他回呛道:“我师兄当时亲眼所见!你所见到的,看似不平整的裂口,压根是在地裂以后,地层不断震动导致的岩层二次坍塌滑落所造成的,在浮岛刚刚分开成两半的时候,断口确实很平整。”
一开始反驳的人还想再反驳,但话将出口,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站不住脚,因为在浮岛刚刚裂成两半的时候,他并没有飞到半空,而是寻了处空地等着震动结束,确实不知道那些坑坑洼洼的断口到底是一开始就有,还是二次坍塌所致。
但什么都不说未免有些落了面子,所以他另寻了一个思路反驳:“那你说,什么样的利器能劈开这偌大的浮岛?什么样的人能够有如此大的威能?”
被问的人哑口无声,劈山断海的力量,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即便是他师门最为德高望重的师长也无法做到。
话题陷入了沉寂。
站在一旁,无聊的等人顺便旁听的郝沉听到这儿,不由在心里回了一句:“那个狠心的男人能。”
他还是对封烨突然出手将自己的身外化身打回原形的事念念不忘。
只是腹诽之余,心中又忍不住蹦出了另一个答案。
应龙也可以。
郝沉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小扇子,在海底时的情况太紧急,封烨出剑后剑锋直指自己,他来不及思考,只能第一时间抬扇抵挡。
后续又发生了许许多多事,一时没顾上思考。现下闲下来,又听人提起这件事,不免让他重新回想起了那一幕。
那柄贯通地层,受召而来,照亮漆黑深海的利剑,跟玉简上所记录的挥剑斩建木的应龙那柄名为掠影的剑其实非常相似。
难不成封烨就是应龙吗?
郝沉不大确定,他觉得两人手中的剑相似,却未必就是同一把。因为他其实并没有真正看清那剑的模样,只看见了构成剑锋的有些夺目的光辉。
应龙那柄剑同样,同样是被光芒所笼罩,看不清剑的具体样子。
总不能凭着它们都会发光就认定是同一把吧?
当然,也不能认定它们就不是同一把。
从实力上来讲,虽然郝沉压根没有尽全力,但封烨对战自己的身外化身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看起来也有很多余力未使。
如果他是应龙的话,这份实力就不足为奇了。
劈山断海,对这位有战神之名的大神而言,也不过是随手为之。
应龙斩断了建木,而封烨在追寻建木,连目标都出奇的一致。
一切似乎却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只除了一点。
性格完全对不上。
他所了解的应龙,虽然全都来源于道听途说,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对方。
但任何从远方流传到他北冥的传言里,应龙此人一定是冷酷且残暴的。
这尊大神所到之地,其余生灵一定早早的退避三尺,畏的原因远大于敬。
光是应龙身上难以掩盖的,从无烬视界带出来的深重如雾霭的煞气就已经叫接近他的人心胆俱寒,瑟瑟发抖,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煞气会影响人的心智,他虽然是神,性格却不似大多数神明那样温和,这一点都不奇怪,他要是个心慈手软之人才会叫人奇怪。
百年前的事正印证了郝沉对他的印象,应龙斩建木时可没有任何的犹豫,那么多攀爬建木的人,他不屑一顾。
人间深陷火海,炼狱一般的惨象,他在云端无动于衷。
郝沉自己本就不是那一类特别温和的神明,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应龙远比他还冷酷,起码他对于这群不自量力,妄想通天的凡人,不会做到赶尽杀绝。
但封烨那家伙呢,说他冷酷吧,刚刚是挺冷酷的,但大多数时候,他心软的又不像话。
不光容得自己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一再接近试探,还几次三番的出手帮助那相识不过一月的师弟。
应龙会做这种事吗?
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那位以残暴冷酷闻名的战神,怎么会因为不忍一个凡人身死,而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出手。
所以郝沉其实还是不太相信封烨就是应龙,他越往深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靠谱。
至于封烨的真正身份,大大小小的神祇有那么多,仅仅凭着一柄并没有看清模样的剑,郝沉还是分辨不出来。
但总归不大可能是应龙就对了!
郝沉心想。不然自己枕着应龙的肩膀睡了一夜,又明着暗着吃了不少豆腐,光是设想,都叫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在郝沉内心走小剧场的时候,方阳第三次回头看着他们来的方向,有些焦急的等待着那个说好一定会追上他们的身影。
他们三人走的本来就不快,废柴师兄即便是走过来的,这么久怎么也该到了,眼见聚集于此的人越来越多,距离出口开启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但封烨偏偏连影子都看不见。
“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再等等吧。”曹子睿安慰了一句。
郝沉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置可否。
封烨能被什么事耽搁?人都被他杀了,现在大概在毁尸灭迹吧。
毁尸灭迹还确实是个体力活,是得磨蹭一会儿,郝沉十分体贴的想。
果不其然,三人又等了一会儿,在出口真正开放前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远方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方阳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封烨,眼睛一亮,站在原地挥着手招呼了一声。
但却未收到任何预料之中的回应,封烨并没有像平常一样的,给他一个微笑,或是摆摆手打个招呼。
他只是抬头看了方阳一眼,然而一言不发的向着三人所在的地方走来。
郝沉用小扇子拄着下巴,他敏感的发觉了一点不对。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担心你会赶不上呢!”方阳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封烨,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封烨扬了扬唇,笑了一下当做回应。
这是这笑容一闪即逝,敷衍且虚伪。
方阳迟钝的一无所觉,见废柴师兄平安无事,便拉着曹子睿去一边聊同龄人之间专属的话题去了。
而郝沉还是站在原地,他冲着似乎不太想搭理人的封烨来了一句:“封烨道友这回的笑容有些不太好看。”
强扯出来的笑容,当然是怎么看怎么不好看的。
封烨抬眸有些不耐的看了他一眼,依然一言不发。
无论是眼神还是举动,都透露出了他此刻心情的欠佳,最好谁都别来烦他。
但郝沉偏偏毫无自觉的硬要跟他说话,话题还非常之神展开:“封烨道友这副神情,简直就像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封烨:“。。。。。。”
他一下从之前有些低沉的情绪中跳了出来,转而为惊愕和无语。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郝沉的事?
不,应该问:“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你?”封烨十分不客气的反问道。
郝沉闻言,立刻用小扇子抵着胸口,做出一副夸张的不敢置信神情:“做都做了,你想不认账?”
封烨:“???”他做什么了?!
郝沉耐心的提醒:“海底。”
海底什么事?他们打了一架?
郝沉继续提醒:“抓住你了。”
这句话倒确实是他说的,但这跟不认账有什么关系?
郝沉直接点破:“抓都抓了,封烨道友不该负责吗?”
封烨:“。。。。。。。”
在片刻的怔愣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感情郝沉指的是他用水流组成的巨爪抓住那条鱼的事,他为什么要为抓住一条鱼负责?
但在郝沉口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说法是:“封烨道友是不是直接用手碰了我?”
他控制的水流,勉强也算是他直接用手。所以封烨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什么都没穿?”郝沉再问。
封烨:“。。。。。。”他意识到了不妙,但却也无可反驳。
郝沉直接下了定论:“你我已然有了肌肤之亲,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封烨道友不对我负责,我就只好自挂东南枝了。”
封烨:“。。。。。。”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郝沉,看着这个自称并不随便,实则随便到他平生所未见的人。
那位传说称霸一方的北冥之主怎么是这么副德行?郝沉活了那么久,年岁是不是全长在了脸皮厚度上?
他不由回怼了一句:“郝沉道友在自挂东南枝之前,有没有想过,上哪去找那么粗的枝呢?”
“这。。。”这个问题还真的呛住了郝沉,他一副无法反驳的憋闷神情。
封烨不由笑了一下,不再虚伪,不再敷衍。
郝沉见状,也露出一个微笑。
四目相对,再明白不过了。
“谢谢。”封烨轻轻道了一声。
郝沉摆了摆扇子,道:“说谢未免太疏远了,我看以身相许就挺好。”
封烨又笑了一声,虽然郝沉安慰人的方式不太正经,但却意外的有用。
他也确实不再沉浸于打散那些枉死的怨灵的低沉中了。
他必须这么做。
无论这些怨灵如何不甘,如何哀鸣,都摆脱不了一个事实。
他们死了。
他们早该在百年前,就随着变为灰尘的身体一起化作飞烟,却被别有用心之人捉来,被迫做了压制天火的材料。
怨恨在百年中日益壮大,同仇敌忾的怨气让他们不分彼此,变成了这样一个阴森诡异的怪物。
无手无脚,却有千百张扭曲狰狞的脸孔。
若是换了旁人被这样的怪物包围,怕是当场得被吓得晕厥过去。
虽然他们本为无辜,但这样的怨灵,除了彻底打散他们,让他们得以解脱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放是绝不能放的,他们没有对封烨动手,而只是在他脑海中哀鸣,并不是他们没有攻击性,而仅仅是因为他们知道敌不过封烨。
若是遇上其他不够强的人,这些怨灵会直接将活人撕咬成碎片,一片血肉都不放过。
封烨不能让他们离开,火势也越烧越旺,再僵持不久,这些怨灵就会死在与百年前如出一辙的天火下。
但在那之前,封烨选择了自己动手。毕竟与其让他们再受一次天火焚身的痛苦,由封烨来动手,反倒更为好过一点。
但封烨并不好过,他总归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他的情绪才会如此低沉,却是没想到郝沉竟然发觉了,还想了这么个方法安慰他。
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外还是别出心裁。。。。。。
第63章 不期而遇
对于郝沉口中的“我看以身相许就挺好”这句话,封烨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这家伙惯常是这么副腔调。
说起来; 光“以身相许”这个词郝沉就说过两次。一次是他要把自己许给封烨; 这一次是他要封烨许给自己; 来来去去就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差别。
即便得知了郝沉到底是什么人,封烨潜意识里还是无法将他与那位在传说里神秘莫测; 喜怒无常的北冥之主联系在一起。
作为统领一方的霸主; 威严庄重,或是沉稳内敛; 封烨都觉得正常,然而郝沉跟这两个词能搭上边儿吗?
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郝沉,封烨只能想到油腔滑调。跟街头那些时不时对路过的美人吹口哨的地痞流氓一般无二,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
郝沉跟那些地痞流氓的区别; 就是他生了一副好相貌,平常看起来也是副挺唬人的正人君子模样; 勉强从流氓升级成了风流,但本质依然是个流氓。
活了不知多久的厚颜无耻的大流氓。
流氓说的话能当真吗?
当然不能。
吹口哨和言语上的调戏本质是一种行径,未必对被调戏的对象有什么真心; 而仅仅是不占点便宜; 浑身难受。
口头占便宜就由他去占好了; 权当是还他个人情。所以封烨对于郝沉的话,仅仅是一笑置之。
然而郝沉却不干了,他一见封烨的神情就明白了;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真。
虽然他说“以身相许”的时候仅仅是又一次顺嘴,并没有多少真心,他对封烨仅仅是心动,从心动到认定这个人,非他不可,确实还有段距离。
除了一见钟情以外的感情,都需要有个不断增进了解的过程,现在的郝沉,自问对封烨的了解还远远不够,他甚至连封烨到底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谈情说爱归谈情说爱,真要结婚,先不说封烨答不答应,他自己就会犹豫。
但封烨这么不当回事,他内心反倒被激起了一点不满。
“封烨道友以为我在开玩笑吗?”郝沉语气不善的反问道。
这是不满于自己的回应太过敷衍,来找场子了。封烨心下了然,既然知道了郝沉刚刚是在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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