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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反派的日常[系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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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口粮啊。”
李老头蹲在石头上,磕了磕金烟杆里的烟灰,长叹一口气道:“唉,我两个月前就让我们家李大宝拿着金子去城里买生的好的男娃娃,这附近城里的十几家人牙子他都去了,见到的不是塌鼻子就是小眼的,没一个生的俊秀的。”
张辉瞄了一眼老秦家面色苍白,病怏怏地歪着身子靠在老秦家婆娘身上的二儿子,道:“老秦家这二儿子生的到是好看,就是这身体……”
张二狗素来是最不饶人的道:“老秦你看你养的这娃身体这么不好,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若是山神娘娘因为这娃身体不好降罪,就该你们全家担着!”
若不是全村人都逼他,老秦根本就不愿把儿子送出去,老泪纵横,怒道:“你们若是嫌我儿身体不好,怕山神娘娘降罪,就不要把我儿送出去!咱们另去找人牙子买去,买到了再上山淘金!”
一众人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七嘴八舌道:“老秦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愿意把儿子交出去!”“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为了村里一点贡献也不想做,错过了采金的时辰你担得起吗!”
老李头在石头上重重地磕了几下他的金烟杆,一众村民立时安静了下来,老刘头朝着宁楚文的方向指去道:“你们看那位如何?”
老秦婆娘顿时双目放光,哭喊道:“老天有眼派此人救我儿性命!”
一众村民拿着各式的农具锄头、镰刀、铁锹将宁楚文团团围住,宁楚文只专心赶路,远远看见一帮村民聚在一起也没在意,不知为何突然就把他围了起来,且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他眼看午时将至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提着上清剑冲杀了过去,这一帮村民瞬时便被他打的七零八落,宁楚文刚走出没两步,碎心毒发作了,剧痛从心口传来,腿下一软便跪了下去,突然觉得脑后受了重击,眼前发黑,他回过头看去,竟是老秦的那个病怏怏的二儿子,拿着一根洗衣棒将他击晕了过去。
宁楚文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麻绳捆着丢在一个山洞里,头上还盖着一块红盖头,这盖头上不知熏了什么劣质的香,闻着让人头晕。
山洞外下着暴风雪,狂风将鹅毛大的雪花卷起在空中肆意飞舞,一身穿淡蓝色纱衣的美丽女子,从这漫天的狂风飞雪之中飘然出现,一把掀起宁楚文的红头盖,娟秀冰凉的手指挑起宁楚文的下巴满意道:“这个还不错。”
一挥手一道淡蓝色的冰刃发出,斩断了宁楚文身上的绳索,宁楚文拱手道:“多谢姑娘相救。”
蓝衣女子冷冷道:“我可不是什么姑娘,我是这冰刃雪山的山神雪姬,他们没有告诉你,你被放到这里是要嫁给我的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了。”
宁楚文惊讶的简直合不拢嘴,我不是在绿江搞基吗,什么时候竟然到女尊文了,难不成山上和山下不是一本书!不是一个世界!且这雪姬不是云鸿后宫的一个身份神秘、法力高强的宠妾吗,怎么会在这儿建后宫,还要收了我,这关系可够乱的!
雪姬走出山洞,寒风将她单薄的纱衣吹起,她好似察觉不到半分冷:“你起来跟我走!”
宁楚文紧了紧身上的红狐披风紧跟在雪姬身后道:“雪姬姑娘,恐怕你是误会了,我只是进山寻找玉蝉丹的路人,不小心被绑到这里的,我……”
雪姬侧过头斜着眼睛看了宁楚文一眼,面无表情道:“你既进了那个山洞那我就是你的夫君了,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与我没有关系,我说我是你的夫君,那我便是。与你愿意不愿意,知不知情没有半分关系。”
宁楚文没想到这雪姬姑娘竟然这么不讲理,忙道:“男女在一起必是要两情相悦方可,倘若一方不愿,即使成亲了,也只是苦熬岁月,互相折磨罢了。”
雪姬冷冷道:“我只管我愿意就行,谁管你有没有苦熬岁月,你再敢废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雪姬身为山神必然知道玉蝉丹的下落,再加上她又是山神必然法力高强,若是把她惹急了降下雪崩可不是好受的。
宁楚文识相的闭了嘴,跟着雪姬走了一个时辰的工夫,一座冰雕而成,玲珑剔透的庞大宫殿出现在宁楚文的眼前,走进宫殿之中只觉寒气逼人,十数个长相俊美穿着单衣面色却十分惨白的少年正在打扫大殿。
见了雪姬少年们齐齐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拱手行礼,山神瞥了一眼宁楚文身上的狐皮大衣道:“等你多侍寝几次你自然能和他们一样不惧风雪了,到时便不用穿这么笨重的东西了。”
一个生的十分好看穿着淡青色长袍的少年迎了上来,拱手笑道:“恭喜雪姬大人又带新的弟弟回来了。”
雪姬道:“云竹,你带他去梳洗,让他在冰河宫等我,再给他拿一枚玉蝉丹吃了,别还没等侍寝就毒发身亡了。”
宁楚文没想到如此珍贵的玉蝉丹就在雪姬这儿,她竟然能如此轻易就给了别人。
云竹笑道:“云竹知道了,雪姬大人我已经让青鸾院的弟弟们准备好了歌舞,他们在华西宫等您呢,等您欣赏完歌舞我这儿也就帮您准备好了。”
雪姬冰冷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点笑容道:“不错,甚合我意。你带着他快去准备吧,别误了时辰。”
云竹笑道:“误不了您的事儿。”
雪姬前脚一走,云竹就板下了脸来,没好气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这宫殿里的一应事物全是冰雪制成的,就连花园里的竹子也是冰雕而成,被冰封的湖水里游着的鱼竟也通体雪白不似活物。
手里拿着各式物品忙碌的少年们皆身穿单薄,面色惨白,肤若冰雪。一个少年不知为何突然摔了一跤,云竹冲上前去,拿出一根冰雪做成的雪鞭一鞭子打在少年的身上,怒道:“没用的东西,走着路也能滑倒!”
少年抬起手徒劳地挡着鞭子,呜呜的哀鸣着,这个少年竟然没有舌头。
宁楚文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觉得他们与这个云竹一般,身上一丝生气也无。
云竹呵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过段时间你便会和他们一样!
云竹冲着少年们怒道:“都像个死人一样站这做什么,还不快把东西给雪姬大人送去!”
云竹收起雪鞭,带着宁楚文往宫殿深处走去,倘若看到不顺眼的少年他便要上去一阵打骂才高兴。
云竹带着宁楚文到了一条宽广无垠的冰河旁,一座雄伟的冰宫殿建在冰河中央,踏过万年不化的冰河,下面竟冰封着无数少年的尸体他们或惊恐、或哀伤、或微笑、或痛苦。
宁楚文吃惊地看着这些少年的尸体,不觉汗毛倒竖,但这个云竹倒是淡定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手里捏着雪鞭在前带路。
云竹一把推开冰河宫的大门,看着站在冰河上发呆的宁楚文怒道:“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进来,误了雪姬大人的时辰有你的好果子吃。”
宁楚文看了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云竹又看了看被封在冰里的双眼圆睁惊恐万分的云竹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少年早就死了但是魂魄却被抽取了出来,用冰雪做了身体,怪不得他们能不惧严寒了。
云竹带着宁楚文进了冰河宫,殿里挂满了白色的纱帐,冰雪制成的花瓣铺满了地面,掀开晶莹剔透的冰珠做成的垂帘,穿过几个回廊便是偏殿了,殿中摆放着一个飘着冰雪花瓣的浴桶。
玉竹进了正殿拿了一颗药丸扔给宁楚文道:“你把这颗玉蝉丹吃了,赶紧洗澡。”
宁楚文吃了玉蝉丹,硬着头皮运起护体灵气坐进冰水里洗澡,这冰水仿佛寒针一般直接刺入了骨头里,冻得宁楚文直打哆嗦,洗完澡之后脸色已冻的发青。
主殿里明珠镶嵌熠熠生辉,拔布描金床靠墙摆着,天蚕丝做被,文王金莲香炉立在名贵的红金木桌上,更别提屋里的一应名贵的摆设。
云竹鄙视地看了宁楚文一眼,道:“看你那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们山神可是天帝的公主,什么样的珍宝没有!时辰马上就要到了,你坐着这儿,我出去了,你可别想着跑,小心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竹前脚刚走,宁楚文便拿着上清剑往殿外走去,刚将殿门打开了一个缝就立即关上了,这雪山上昼短夜长外面的天早已经黑了,冰河下的死人竟然全部破冰而出,伸着长长的胳膊,在冰上游荡,犹如行尸一般。
☆、魔尊!魔尊!
这么闯出去就算不被撕烂若是被那位雪姬发现也是死路一条,宁楚文不得已返回冰河宫内,随便打开一扇窗户,就能看见外面四处行走的尸体。
一阵狂风吹进了冰河宫内,“嘭”的一声宫门打开,身着红色纱衣的雪姬带着飞卷的雪花一道走了进来。
她赤足踩在冰雪之上走进主殿,看见宁楚文乖乖地坐在床上很是满意,坐在宁楚文身旁一手勾住他的下巴,道:“你也算是我这么多男宠中数一数二好看的,你好好伺候我,我会给你一个好差事的。”
宁楚文木然地看着她也不答话,雪姬道:“起来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宁楚文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雪姬怒道:“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脱衣服!”
宁楚文好似没有知觉一般,依旧呆呆地看着雪姬,雪姬大怒站起身拿出千年不化的玄冰制作而成的玄冰鞭抽向宁楚文,骂道:“不解风情的木头!”
宁楚文瞬时变成了一张写着咒语的人形符咒飘落在床上,雪姬一把抓起符咒,符咒瞬间裂成冰渣。
雪姬手持玄冰鞭飞身于冰河宫之上,命令道:“众雪傀听令,有一活人擅闯山神宫,我命你们将他撕成碎片!”
宁楚文正闭着气小心翼翼地从一众雪傀中溜出去,好不容易到了冰河的边界处,雪姬发出此令,雪傀立即从冰河中张牙舞爪地走了出来。
宁楚文赶忙御剑逃出,雪姬挥动长鞭,玄冰鞭一鞭打向宁楚文,宁楚文发出一张灵火飞凤符,一只火凤凰破空而出,雪傀被这火光吓的连连后退,就连玄冰长鞭也被凤凰火焰融化了一小截。
宁楚文乘此机会御剑狂奔,雪姬驾驭风雪紧追不止,无数的飞雪化成细小的冰针向宁楚文刺来,宁楚文赶忙念动咒语,开启护身结界。
雪姬大怒道:“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但是你能逃得过术法,逃得过雪崩吗?”
雪姬凌空立于风雪之中双手掐诀念动咒语,高耸入云的雪山顿时崩塌如海中波涛一般的雪海崩落了,宁楚文加紧狂奔可是这震天动地的雪崩紧追不放,一个雪浪打过来,把宁楚文从上清剑上击落下来,宁楚文勉强站起身往山下跑去。
从雪山上滚落的雪块不停地打在宁楚文的身上,砸的他头晕眼花,身后的雪海翻动着如同海啸一般的巨大的雪浪瞬时便把他埋进了雪里。
天上空中有一个白色的光点照着宁楚文的眼睛,他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坐起身看见身旁坐着一名穿着黑色斗篷蒙着面的女子,女子的额头上的两道疤痕一直蔓延进蒙面的黑布里。
女子道:“你醒了?”
宁楚文看了看四周发现身旁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处的雪山直入云端,威武的如同一个将军。
宁楚文道:“这是什么地方?”
女子蹲在宁楚文的身旁,双手抱着膝盖,道:“这是金丰村,昨夜突然降下雪崩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你现在呆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是哪家房子的房顶。”
宁楚文看着女子额上的疤痕,不确定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女子一把扯下脸上蒙着的黑布,两道蜿蜒如蚯蚓一般的疤痕贯穿了她原本秀气美丽的面庞,她就是宁楚文在锦里城遇到的那个和席珍珍长的一模一样的飞僵!
宁楚文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席珍珍长的一模一样?还有你怎么在这儿?”
女子坐在雪地上,叹了口气道:“我既是席珍珍也不是席珍珍,当初席珍珍死后,尸体所埋之地恰巧是一块养尸地,再加她又是忧愤而死,一口气卡在喉咙,我便在棺材里变成了僵尸,后来锦里城四处出现了到处皆是僵尸,我便杀了他们修炼,吸取他们的阴气和尸气成了如今的模样。”
宁楚文道:“那个席珍珍呢?”席珍珍长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席珍珍是魂魄修炼而成的,她在坟地游荡遇到了一个鬼修,收她为徒教她吸收阴气和尸气修炼,所以我们既是一人也不是一人,不过她已经散魂了,现在世界上只有我这一个席珍珍了。”
宁楚文又道:“你们法力高强又在一处是谁这么厉害把她杀死了?”
席珍珍摇摇头,仰着头紧紧地盯着天上刺目的阳光,她的眼中好似有泪光闪动:“我不知道,她死的前两天特别的害怕,总说有人要来找她,还说他不会放过她的,晚上也不敢睡觉,总是拉着我让我陪着她。我问她,是谁要害她。她也不敢说。我说去找她的师父来保护她她也不愿意,她却说师父不是他的对手。后来有一天早上,她突然不害怕了,穿上了许久未穿过的绸衣戴上了金簪,让我去集市上给她买一盒桂花糖糕,还说她小的时候只能看着弟弟吃,自己却从没有吃过,今日想尝一尝。我觉得她十分古怪,但是她百般恳求,我便匆忙去了,又匆忙回来,等我回到破庙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散魂了……”
宁楚文道:“那你知道杀她的凶手是谁吗?”席珍珍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总有一日我会亲手把那人杀了给她报仇。”
席珍珍站起身往雪山上走去,宁楚文喊道:“那里的山神雪姬十分凶恶,你不要往山上走 !”
席珍珍背着身道:“她哪是什么山神,不就是只雪妖不知和哪个不知检点的天神生下来的半神半妖。一个娘死了,爹不认的可怜人!”
一帮不知从哪里来的村民,绑着五个年轻貌美的少年押着往山上走去,一人道:“这些该死的金丰村村民总算是全死了!”另一人道:“他们先前霸着这金山不让我们上去给山神娘娘送贡品,就是想自己独吞那些金子,现在总算是死绝了,轮到我们藏金村了去孝敬山婶娘娘了。”
一少年哭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上山。”一黑胖的村民一口口水吐在少年的脸上,骂道:“你可是老子花了十两金子从你娘那儿买来的,现在老子就算是杀了你,也没人管知道吗……”
席珍珍转过身,歪着头看着那黑胖的汉子,纵横着疤痕的脸上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怒道:“你刚刚说什么?!”
矮黑胖子指着席珍珍臭骂道:“老子说什么关你这个丑婆娘什么事!”
席珍珍怒道:“你们用这些少年去换取你们的富贵,但是却从未想过他们一旦上了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今日我就要让你们尝尝他们的苦楚!”
一群人皮小人从席珍珍的黑布囊中钻了出来,她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人群中走去,一脚将矮黑汉子踢翻在地,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臂,猛地用力将他的手臂生生的拔了下来,远远的扔了出去,矮黑汉子顿时惨叫连连,席珍珍皱着眉不耐烦道:“吵死了!”
她一手掐住矮黑汉子的脖子,把他圆滚滚的脑袋生生扯了下来,鲜血如泉涌一般从断掉的脖子处喷溅了出来,染红了白皑皑的雪花。
村民们丢下少年,惨叫着四散逃命,人皮小人“桀桀”笑着冲入人群之中,团团抱住一人,瞬时将一颗拔头折臂,血雨四溅,惨叫之声响雪山。
宁楚文见过山上那些少年的惨状,也觉得这些人该死,若不是他们贪财源源不断地送少年上去,那山中怎会有那么多被做成雪傀的可怜少年。
宁楚文解开被吓得坐在雪地上的少年们的绳索,戴上斗笠挡住飞溅而来的血滴,背着剑转身下山了。
五年之期将至,宁楚文从修炼的山中出关,准备提前去破魔窟等着云鸿。
“嘭嘭嘭”的敲门声响起,李虎趴在柜台上值夜正睡的香被吵的心烦,嘴里咕哝着骂道:“什么人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李虎提着灯笼骂骂咧咧地看了门,看见门外的白衣人立即换了一张笑脸,殷勤道:“爷,您里面请。”
宁楚文拿着剑走了进来,问道:“还有上房吗?”
李虎笑道:“有、有,我带您上去。”
李虎提着灯笼在前带路,打开一间房门把宁楚文请了进去,宁楚文把剑放下正准备休息,李虎提着一壶热茶送了来,站在门口笑道:“爷,我给您送了一壶热茶。”
宁楚文道:“多谢了,不过这么晚了我不喝茶了。”
李虎的笑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道:“别介啊,我这大老远的提来的,您不喝,我给您放桌上也行。”
宁楚文道:“好吧。”李虎进了屋偷偷在四处打量了一眼,放下茶壶便出去了。
宁楚文看着这个店小二的举动,觉得很是奇怪,莫不是遇到黑店了,他打开放在桌上的茶壶,细嗅了一下,也没闻出什么古怪,便上床休息了。
等他醒来时,眼睛上被系着一块黑布,捆住了手脚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上清剑也不知哪里去了,顿觉得苦不堪言,什么鬼剧情,当个配角出门找个人就要被这样对待!配角不是人啊!
宁楚文感觉到身下在晃动,想是有人抬着笼子在往什么地方走去,外面传来店小二李虎的声音,得意地道:“我告诉你们,咱们今儿干的可比以前干的每一票都要挣得多,这个人魔尊肯定喜欢。”
这可真是世风日下,怎么老是遇到女子绑男子建后宫,还能不能好了,这不是绿江基佬文吗?啥时候成女尊文了?
抬铁笼子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道:“拜见红枫魔君。”
一低沉的男子声音响起道:“你们又抓到了一个。”李虎赶忙道:“是的,这一个魔尊一定会喜欢的。”
男子冷冷道:“上一个你也是这么讲,结果惹得魔尊大怒,差点连累到本君。”
李虎小心翼翼道:“要不您先验验货?”
宁楚文感觉到光线照进了笼子,黑布又被人盖上,光线又消失了。
男子满意道:“不错,不错。下去领赏吧。”
宁楚文被一双铁一般的手从铁笼里拽了出来,一路上磕磕绊绊的被男子拖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不知走了多久男子才停了下来,一个冷峻的男子声音从高处响起:“白桦,捉拿宋少逸和宋月月之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白桦跪地道:“宋月月已经捉拿回了魔宗,宋少逸躲入了重山城,得重山城城主的庇佑,属下无能未将他捉拿回魔宗。”
一阵强大的威压降下,白桦顿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宁楚文也觉手心直冒冷汗,胸口也发闷,他已是分身期修士,如此之远的距离还能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威压上方这男子至少应该是大乘期修为。
男子道:“把宋月月吊在骷髅崖下,你自去鬼啸窟领罚。”
白桦勉强支起身跪在地上,拱手道:“属下遵命。”
宁楚文被男子拖着向前走去,一脚踢倒跪在地上,男子拱手道:“魔宗这是山下的弟子为您送来的。”
男子揪着宁楚文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上面的男子略有些欣喜的声音道:“办的不错,把他带到了星辉殿去。”
果然是绿江基佬文,原来抓人是要送给这个男魔尊的,宁楚文被拖拽着走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嘭”的一声关门声响起,“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一股强大的威压铺面袭来,宁楚文坐在床上顿觉浑身难受,胸口也喘不过气来。
身上的绳索被人解开,黑布也被扯了下来,宁楚文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威压强大修为高深男子不正是云鸿吗,五年不见他又长高了,原本少年时还有些婴儿肥的面庞消瘦了下去,黑色的双眼如同古井一般,五官犹如斧削刀刻,虽看得出少年时的模样,但是已变得更加有男子的气概,比当年更要好看一些。
云鸿一把掐住宁楚文的下巴,冷冷道:“大师兄好久不见!”宁楚文被他掐的生疼,道:“云鸿小师弟……”云鸿冷笑道:“你还有脸叫我小师弟,若不是我命好,早就死在了鬼哭崖下,大师兄,你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一剑刺死我!”
云鸿的一只手紧紧掐住宁楚文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说话啊……”宁楚文被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云鸿一把把宁楚文推倒在床上,一手扯住宁楚文的衣服,猛地用力,宁楚文身上的衣服瞬间被震成了碎片。
宁楚文光着身子,觉得十分羞辱,双手推距着云鸿,急道:“云鸿你听我解释……”
云鸿一口咬住宁楚文的肩膀,狠狠地咬下鲜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宁楚文咬牙忍痛解释道:“当初……”话还未说出口,他就想到如果说出这一切都是一明仙君做的,现在的云鸿已是魔尊会不会发怒带着魔教众人打上通天仙宗,刀剑无眼,山上的师弟们皆会受累,说不定会如同小咪咪所说的一般,数不可逃,落得原著中悲惨的下场。
云鸿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鲜血道:“当初什么?你想找什么借口?”
宁楚文想了半日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把头扭转过去,不敢与云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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