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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反派的日常[系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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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鸿抬起头舔了舔唇边的鲜血道:“当初什么?你想找什么借口?”
  宁楚文想了半日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把头扭转过去,不敢与云鸿对视,云鸿一把掐住宁楚文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一口狠狠地咬上宁楚文的嘴唇,宁楚文吃痛抬起脚想踢开云鸿,云鸿一手扯出宁楚文的腿,生生的把他的腿扯脱了下来,宁楚文惨叫一声,右腿无力的垂在床上。
  云鸿冷冷地看着宁楚文道:“大师兄,你法力低微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何苦挣扎让自己吃了苦头!”
  宁楚文看着眼前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云鸿,觉得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自己好似从没有认识过他,可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宁楚文双手推距着云鸿,惊恐道:“云鸿,你说过只要我不愿意你不会强迫我的!”
  云鸿听了这话,好似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冷笑着一把将宁楚文的双臂卸了下来,宁楚文疼地浑身颤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鸿深如古井一般的双目冷冷地看着他,厌恶道:“早知你是这样的伪君子,我就该听魔尊的话,拜入他的门下,把你抓到魔宗关起来,让你哪也去不了!”
  宁楚文如同被扯碎的布娃娃躺在床上,任由云鸿摆弄,他从未有想到过自己和云鸿竟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数不可逃、数不可逃就像一个魔咒一样困着他。

  ☆、骷髅崖

  
  宁楚文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他勉强睁开眼睛,身旁的云鸿早就不在了,一对美丽的双胞胎姐妹花站在床前,一个双手抱在怀中趾高气昂,一个捧着一套衣服眉眼十分的温柔,这应该就是原著中云鸿的宠妾童露、童玉。
  这二人是万阳仙宗的弟子自幼娇宠着长,妹妹童玉脾气十分不好,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姐姐童露倒是性情温柔。
  宁楚文看见童玉心瞬间掉进了冰窟,原来一切都是躲不掉的,花费了如此多的心力到头来还是这个结果,云鸿的后宫已经建起;自己恐怕再也逃不脱被摧毁丹府、挑断经脉的下场。只是不知道这两件事哪一件会让他更伤心一些。
  宁楚文试着运转灵气,丹田却传来一阵剧痛,怕是早就被云鸿封锁丹田了,现在可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童玉手里拿着一根火蛇皮做成的火蛇长鞭,一鞭子打在宁楚文的身上,这长鞭一旦打在身上犹如火烧一般,会在身上留下被火烫伤的伤痕,疼痛非常,非常人能忍,且伤口十分难长好,就算勉强长好了也会留下永远消不掉的疤痕。
  童玉挥动长鞭向宁楚文身上一连打上数十鞭,既无灵气抵挡,手臂和腿虽被接好,但是稍稍一动便觉浑身疼痛难忍,连躲也躲不开。
  童玉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还不站起来!躺在床上装什么装!”
  宁楚文疼的浑身打颤,咬着牙强忍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嘴里也满是血腥味。
  童露拦道:“玉儿算了,让他把衣服穿上,魔尊还等着他呢。”
  童玉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指着宁楚文骂道:“本小姐今日先饶过你,我可瞧不上你那装出一副娇弱的模样。别以为魔尊宠幸了你,你就可以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再敢勾引魔尊,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童露赶紧把衣服放在床上,拉着童玉往门外走去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魔尊最喜欢的是你,是你!”
  宁楚文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劲,勉力支起身子。
  就听得童玉在外面,跳着脚骂道:“你要让本小姐等你多久,我再给你一盏茶的工夫,你再不出来,我必要让你皮开肉绽!”
  宁楚文无法只得强撑着站起身,把床上的两件粗布衣服穿上,系统机械冰冷的女声响起:“玩家宁楚文违反OOC,扣除小红花十朵。”麻蛋死系统,老子都这么惨了,你还来落井下石!
  童玉一脚把门踹开,双手环在胸前讥讽道:“看着你这样儿我就恶心,装出这一副娇弱的模样给谁看呢,还不快走!”
  大姐有本事你站那儿,让我用火蛇鞭打你两鞭试试!
  宁楚文灵气受制只得忍辱跟着童露、童玉姐妹一起走出门去,他每走一步昨夜受伤的隐秘地方就觉十分疼痛,肩背上的数道鞭伤也是火辣辣的疼,但也只得强忍着跟在她们的身后。
  穿过重重的回廊,绕过了数座大殿,走到了一座山下,走上高耸入云的天阶,宁楚文只觉得浑身冒着冷汗、头晕眼花,脚好像踩在棉花上了一般,童玉一脚踢在宁楚文肩上,宁楚文顿时摔倒在石阶上,脑袋重重的磕在台阶上,流了一脸的血。
  童玉一连又踹了宁楚文几脚,骂道:“你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才走了几步路,你就走不了了,还不快站起来!”
  宁楚文的腿支在地上直发颤,花费了半天的力气才站起来,童露拿出手帕帮宁楚文擦去头上的鲜血,把他扶起轻声道:“你还好吧?”
  骷髅崖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犹如一个立在山峦之上的人形骷髅,数十只凶恶的鸦头双异兽在这个巨大的骷髅之中飞行穿梭“哇哇”的叫着。
  宋月月就被吊在这骷髅崖下,原本柔顺的黑发犹如稻草一般,身上的穿着的金线绣的百蝶白绫袄裙已经满是干涸的血迹。
  云鸿坐在一把红木龙头椅上,他身旁坐着一位奇美的女子,眉目温柔,不用猜便知道这就是他后宫之主正牌大老婆苏蓉蓉。顾锦枫持剑站在他的身旁,上次见到的少年越泽抱着黑麒麟小七也在,另有魔宗四大护法红枫、白桦、寂宇、卜言各持法器站在一边。
  宁楚文只觉得自己出现的可笑,自以为能改变命运,其实一直在被命运玩弄。自以为能够成为云鸿心中最重要的人,没想到转头却还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原本以为自己能成为主角,没想到忙来忙去还是个炮灰男配!
  童露、童玉姐妹拱手道:“属下参加魔尊。”云鸿道:“免礼。”童玉一脚踢在宁楚文的腿窝处,骂道:“见了魔尊还不跪下!”
  宁楚文被踢翻在地,头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穿过面颊一直滴到泥地里,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被鞭打的伤口上渗出血来,黏黏腻腻的粘在粗布衣上奇疼不止。
  宁楚文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站在云鸿身边的诸人露出的鄙夷目光,刺的他几乎抬不起头来,云鸿靠在红木描金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似在看一出好戏。
  宁楚文只得忍辱低着头拱手道:“拜见魔尊。”
  苏蓉蓉素来心软脾气也好,道:“魔尊让他起来吧。”云鸿“嗯”了一声。
  宁楚文低着头站起身转身往后排走去,云鸿斜靠在椅子上道:“谁让你走的,过来给我倒茶。”
  宁楚文只得走过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云鸿,云鸿冷冷地看了一眼宁楚文接过茶,抿了一口道:“开始吧。”
  顾锦枫吹响一声口哨,活跃在骷髅崖中的鸦头双翼兽,振翅飞了起来,它们在骷髅崖下,上下穿梭,三四个鸦头双翼兽将宋月月高高抬入云端又将突然同时撤出将她丢了下去。
  宋月月已被吊了一夜了,受尽了骷髅崖中异兽的恐吓撕咬,早已吓得神魂俱丧,扯着干哑的嗓子大骂道:“顾锦枫,你这个王八蛋,若不是我哥抬举你,你还不知在哪乞讨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勾结魔宗,灭我天鼎仙宗,我必要将你碎尸万段!用你的尸体喂蝎子!”
  顾锦枫听到了宋月月的怒骂也不生气,笑吟吟地站在崖边,袖着手道:“宋月月如今你总算是落到我的手上,我看你还是认命吧!”
  一连数十次,宋月月被鸦头双翼兽高高抬入云端,又猛地丢下,她惊恐的尖叫声在山谷之中不停地回荡。
  苏蓉蓉皱着眉面露不忍,抓着云鸿的衣襟,柳眉轻蹙道:“魔尊,今日到此吧。”
  云鸿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宽慰道:“听你的,顾锦枫停下吧。”
  顾锦枫心有不甘地吹响了口哨,鸦头双翼兽便停了下来,收拢翅膀立在骷髅崖上。
  宋月月惊魂未定,便破口大骂:“顾锦枫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被一个婊。子拉上门,让我爹认儿子的贱。种,你是那个叫秀娘的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生的儿子!”
  顾锦枫顿时大怒,如同疯了一般,飞身下崖,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戴着的指环之间雷电闪动,他一连发出数枚指间箭。
  宋月月口中不断地用涌出鲜血,却依旧骂道:“婊子生的儿子就和那个臭婊子一样会勾引男人,若不是我哥被你迷住,你以为就你那点修为能……”
  顾锦枫怒发冲冠,额上青筋鼓起,大怒道:“你给我闭嘴!”一掌便把宋月月击昏了过去。
  越泽道:“好了,顾锦枫见好就收吧,你把她打死了,我们还怎么引宋少逸上钩。”
  宁楚文被带到了一间破旧的房间,房顶上有一个大洞,屋内的墙上长满了霉斑,潮气逼人。一堆稻草铺在地上勉强算是一张床。 
  宁楚文浑身痛的让他觉得呼吸都艰难,倒在稻草上就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几个侍女把他从稻草堆里拖了起来,领头的侍女道:“魔尊让你去星辉殿侍奉。”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百杀魔宗的宫殿里亮起的烛火,如降落在地上的繁星一般,宁楚文磕磕绊绊地跟着她们进了星辉殿,侍女们打开一扇红木门,只见一座浅浮雕山水图屏风出现在眼前,绕过屏风,便是一道红玉珠穿成的珠帘。
  云鸿坐在一个莲花形的浴池里正和一个侍女调笑,领头的侍女掀起珠帘走上前道:“魔尊,人带来了。”
  云鸿收敛了笑容道:“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躬身退下,云鸿冷脸道:“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服侍本尊。”
  宁楚文只得走到云鸿的身后拿起毛巾为他擦背,云鸿的背上有数道疤痕也不知他这些年到底遇到了什么。
  云鸿冷声道:“太轻了。”
  宁楚文只得在手上加力,云鸿又道:“太重了。”宁楚文只得又轻些。
  云鸿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扯住宁楚文给他擦背的手把他拉进水里,一手搂住宁楚文的腰紧紧地抱在怀里,道:“你这样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和那些女的一样都是来故意勾引我的吧。”
  宁楚文吃惊道:“你说什么?”云鸿掉下悬崖把脑子摔坏了?还是得了起点种马男癌?
  云鸿嘲讽地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在嘲讽宁楚文还是在嘲讽自己:“原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大师兄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就只会让我把心交出来,然后再把它丢进深不见底的悬崖,大师兄你好狠的心!”
  一听到这话,宁楚文愧疚地不敢看云鸿,虽然当初他是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但是总是伤了云鸿的心了。
  宁楚文闷声道:“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无话可说!”
  云鸿掐住宁楚文的脑后,逼着他看着自己:“你总算还有点良知,要怎么罚你,那要看我的心情。我现在提起通天仙宗就恶心,一想到和你这样的人在通天仙宗相处数十年就更觉得无比恶心!”
  云鸿把宁楚文摁进水里,宁楚文早就没什么力气,如何能争得过修为高深的云鸿,池水灌进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云鸿扯着他的头发猛地把他拉出,宁楚文连连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云鸿道:“大师兄才这一下你就不行了,别等我还没罚你,你就死了。”
  云鸿把宁楚文摁在浴池上,宁楚文的头撞在浴池上坚硬的大理石,“咚”的一声闷响,好不容易自行止住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云鸿拽着宁楚文的粗布上衣一把扯碎,看到宁楚文身上纵横的伤痕,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宁楚文疼的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身子。
  云鸿惊道:“这是谁弄的?”“童玉。”云鸿笑了一下道:“那丫头就是顽皮,每天都爱想出点法子折磨人。”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我处罚她,没想到你只是想知道是谁玩的这残忍的游戏。
  云鸿把手覆在伤口上,死劲按了下去,宁楚文疼的浑身颤抖,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
  云鸿把宁楚文拉起,掰着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凑在他的耳边道:“大师兄,你的伤口再怎么疼,也没有当初我碎心裂肺疼!”
  他舔了舔流到宁楚文嘴边的鲜血,舌头伸进宁楚文的嘴里搅动,宁楚文一想到今日见到云鸿诸多的侍妾还有端庄大方的正妻苏蓉蓉就觉得心似被刀割碎了一般,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命运!至少让我死的有尊严!
  他狠下心来,一口咬住云鸿的舌头,云鸿一把掐住宁楚文下巴,手上一用力,就把下巴卸了下来。
  云鸿用大拇指揩掉嘴边被咬出的血,冷冷道:“我早就告诉你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就不要白费力气,免得吃苦的还是你自己,你和她们一样乖乖听话我自会让你少吃点苦头。”
  宁楚文听到此话更觉羞辱,一掌打向云鸿,他没了灵力又身受重伤,这一掌软绵无力,云鸿一掌与他相接,稍稍用力便把他的连连后退撞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壁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整个人直接滑进池水中渐渐地沉到池底。
  他好似听到了云鸿厌恶的声音道:“你可真恶心,弄脏我的浴池!”
  看来真的是缘尽了!
  云鸿一把拽住宁楚文把他拖了出来,宁楚文双目紧闭,呼吸也微弱,云鸿赶忙输入一股灵气进入宁楚文的体内,他紧紧抱住宁楚文就如同幼时躺在宁楚文的怀里撒娇时一般,紧紧地搂住他的腰,痛苦道:“大师兄,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总是不愿意!”

  ☆、陷害

  
  百杀魔宗建在苍穹山之巅,数百座大大小小宫殿的灯火辉煌,如同降落人间的宝石一般在山峰之中闪耀。
  自从云鸿接管百杀魔宗以来,火速屠灭天鼎仙宗,扶云仙宗和万阳仙宗有大量弟子拜入魔宗门下,早已实力大损名存实亡。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四大仙宗唯有通天仙宗屹立不倒,与百杀魔宗势同水火。
  宁楚文被关在修文殿,右脚上拴着细细的天心金链,此链据说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留下的补天神石炼制而成,坚牢非常,无法割断。
  远处不断传来宴饮欢笑声、丝竹之声绕耳不绝,更有女子欢闹嬉戏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按照糖醋猪排骨给他亲亲儿子云鸿安排的后宫里至少有一百多位来自大大小小仙宗、魔宗,甚至妖族的美女。
  宁楚文抱着腿缩着身子坐在床脚榻上,外面一切欢闹都与他无关,身上的鞭伤还有被云鸿折磨出的伤口无一不在提醒他现在屈辱的处境。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是个孤儿,生活艰难,来到此处日日与师弟们还有云鸿过的十分开心,让他体会到了有亲人还有爱人的欢乐,他常常会想就算不回去,留在这里也是好的,可是没想到他费尽心力,如今还是这个结局。
  苏蓉蓉扶着云鸿往寝殿走去,云鸿看着殿上晃来晃去的匾额,醉醺醺道:“这是……这是……什么地方?”
  苏蓉蓉道:“这是你的寝殿星辉殿。”
  云鸿踉踉跄跄地往修文殿走去:“我要去找大师兄,我不回星辉殿,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大师兄……”
  云鸿歪歪斜斜地往修文殿走去,不知绊到了哪里险些摔倒,苏蓉蓉赶忙上去扶住他,云鸿紧紧地把她抱住怀里,痛苦地呢喃道:“大师兄,大师兄,你不要不要我,不要逼我跳崖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求求你不要逼我跳崖……求求你……”
  苏蓉蓉心口发酸,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她抚摸着云鸿的后背安抚着他,轻柔道:“我不会逼你跳崖的……”
  云鸿猛地推开她,道:“你不是大师兄,你不是!大师兄说只有我跳崖他才会原谅我,他才会原谅我!他恨我!只有我死了他才高兴!他恨我!他恨我!”
  云鸿一把推开门,见宁楚文躺在床榻上睡着了,轻轻地走了进来,温柔地抱起宁楚文放在床上,宁楚文犹如惊弓之鸟稍有一点轻微的声音便惊醒了,瞪大眼睛蜷缩着身子恐惧地看着云鸿道:“你要做什么?”
  他的表情仿佛一把剑扎进了云鸿的心,云鸿死死掐住他的下巴,冷冷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宁楚文闻到云鸿身上的酒味混合着脂粉味就觉得一阵阵恶心,一掌扇在云鸿脸上,道:“你滚开,你真让我恶心!”
  云鸿一手死死地摁住宁楚文,另一只手掐住宁楚文的下巴吻了上去,宁楚文合不拢嘴,津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牵起一条银丝。
  云鸿的舌头舔过宁楚文的嘴里每一个角落,直到宁楚文挣扎不动了,满面潮红地躺在他的怀里,才餍足地舔了舔宁楚文的嘴角,道:“大师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一辈子都要呆这儿哪也不许去!”
  宁楚文迷迷糊糊地感到不知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脸上轻柔地拂着,睁开眼睛,看见云鸿趴在床上温柔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猛地坐起身靠在墙角。
  云鸿冷着脸,坐起身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道:“你现在可真是不经弄,昨晚才几下就晕过去了。”
  宁楚文被云鸿古怪的态度吓得不轻,再加上昨晚的云鸿实在是太恐怖了,他紧紧地贴在墙上连动也不敢动,恐惧地看着云鸿。
  云鸿爬到床上,宁楚文缩在墙角已经退无可退了,被云鸿扯着手臂拖了出来,强行拉到了桌前摁在凳子上坐下。
  云鸿拿起白玉梳轻柔地给云鸿梳着头发,就如同他们还在通天仙宗一般,他帮宁楚文带上新制的羊脂玉冠,靠在宁楚文的肩上,看着镜子里风姿俊朗的宁楚文,皱着眉一脸的不情愿。
  云鸿掐住宁楚文的脖子,怒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收起你的这幅模样!”
  宁楚文脸色紫胀,双手拼命想掰开云鸿掐在他脖子上犹如钢铁一般的手,却怎么也不能掰动半分,眼前一阵阵发黑,铜镜里的一双人影越来越模糊。
  云鸿立时松了手,手掌按在宁楚文的身后给他输送灵气,见他缓了过来,提起的心才放下,把宁楚文抱在床上,轻轻拂过宁楚文的面庞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一下道:“大师兄昨夜是我的不对,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寂宇站在门外拱手道:“属下参见魔尊。”
  “我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找我吗?”
  “魔尊,宋少逸来了。”
  云鸿笑道:“真没想到他真敢单枪匹马的闯来,本尊一会儿便来。”
  云鸿伏下身子吻了吻宁楚文的唇道:“大师兄,你先休息,我一会儿就来陪你。”
  宁楚文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醒了只觉得身上又热又烫,嗓子不知为何也干哑的难受,说不出话来,好似听见云鸿坐在身边哭,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小小的云鸿皱着可爱的包子脸哭着伏在自己怀里抽泣:“大师兄,求求你不要让我走,不要逼我跳崖!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青松山莫枯崖了看云海吗,你还要为我抚琴,为什么你总是骗我!”
  宁楚文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心脏疼的好似要裂开,他抱着云鸿安慰了几句,说出了自己以前一直想告诉云鸿却没来得及说的话,云鸿却哭的更伤心了,还问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等宁楚文醒来修文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侍女站在一旁守着他,见他醒了一名侍女恭敬道:“宁公子我去请魔尊。”宁楚文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侍女便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直温着的药走了过来,道:“这是白棋药王为您开的药,您快趁热喝了吧。”
  宁楚文刚喝了药,那侍女突然间开始脱衣服,宁楚文惊道:“你要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那侍女低着头脸色煞白,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如此的,宁公子得罪了!”她扑身上前,撕扯宁楚文的衣服。
  宁楚文手脚发软没有力气,如何也推距不开,侍女裸露出白皙的上身死死的压在宁楚文的身上。
  云鸿推开门刚好看见这一幕,暴怒道:“你们在做什么!?”侍女裸着身子爬到云鸿的脚下,哭道:“魔宗是他逼迫奴婢的,奴婢刚端药给宁公子喝,他却一把抓住奴婢的手,死不松开!还脱了奴婢的衣服……”
  侍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了,云鸿张开五指一掌拍上她的百会穴,一根鬼灵冰刃直刺入她的脑中,侍女瞬时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宁楚文吓得抱住被子,往床里退去紧贴在墙上,双眼恐惧地看着云鸿,结结巴巴道:“云鸿……你……你要相信我,她在害我,我没有,我真没有……”
  云鸿拽住宁楚文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狠狠地踢了几脚,宁楚文觉得内脏好似都在腹内晃动,疼的如同虾一般蜷缩着身子。
  云鸿一脚踩踏在他的胸口,冷笑道:“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像你这样的伪君子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蠢吗……”
  宁楚文被云鸿踩的喘不过气来,胸骨仿佛要被踏碎一般,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话来,口中涌出一口鲜血。
  云鸿见到他这副可怜的模样,轻笑了一下,松开脚蹲下身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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