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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追妻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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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钰看着这仅剩的十几个人,眼睛有些发酸,这就是战争。
「哥们,快吃鱼!」沈白拿着吃剩下的半条鱼跑向刚刚苏醒的李江。
李江愣愣的接过来,看着面前的人不知该说着什么,良久,才开口说道。
「谢谢。我叫李江。你呢?」
「我叫沈白,不用客气,快吃吧!」
说完还笑了笑,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李江有些慌张的低下头开始吃鱼,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幸亏满脸污泥,看不出来。
战修捉回来的鱼很快就被吃光,一些受伤较轻的便出去捉些鱼采些野菜,这几日只能靠这些撑着。
唐钰和战修正在商量对策,根据战修的说法,这山崖底下的湖并非死湖,沿着水流定能走出去。
申海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发现,要趁早备齐食物,动身离开。
唐钰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战修了,这人对自己的态度,怎么看也不该是对待敌人的,无论是那次被他俘虏,还是这次的回城陷阱。
虽说是敌人,却总是在自己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要说愁怨,那就是被他强迫着做过那事。但唐钰觉得,自己又不是女人,除了有些屈辱,倒还不至于想不开。
战修超乎常人的伤口愈合能力和体力,诡异的攻击方式,这人身上究竟背负着什么,他对自己莫名的占有欲又从何而来?
带着满腹疑惑的上了路,视线便总是不自觉的落在战修身上,期待能看出些什么。
「不累么?」休息的时候,一旁的战修突然转过头说道。
「什么?」
「一直看着我,不累么?」眼中竟带着笑意。
「……」
「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胡说八道什么!」
战修笑而不语,唐钰愤愤的瞪了对方一眼,扭过头不再说话。
沿着河走了五天,终于看到了官道,四处查探一番,距离平城果然不远了。
「唐钰,你带着他们先回去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好。」
唐钰带着十几个又走了两天,当他看到军营大门时,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回了军营,安置好带回来的两国伤员,便直奔大帐而去。
一进来,便看到在帐中走来走去的慕容晓和满脸担忧的齐镇。
「师父,我回来了。」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齐镇拍着桌子大声说道,白色的胡子都激动的翘了翘。
慕容晓一个飞扑抱住了他。
「你跑哪去了!怎么临时停止计划,还叫我们原地待命?发生什么了?」
唐钰使劲拽开粘在身上的家伙,坐在桌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开始讲述这几日的事。
「你们莫急,事情是这样的,那日我带人等着战修……」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慕容晓难以置信的叫出声来,被齐镇一巴掌拍下去,乖乖不动了。
「那你可看到他是怎么对付的那些人?」
「这个不曾,我带人赶到时,死的死,逃的逃,毫无线索。」
「这么看来,这个战修还真是不简单啊。」
慕容晓认同的点了点头。
「师父,战修之所以将他的兵交给我,恐怕是因为他要去对付申海。若我猜的不错,那些人回不去了。」
「恐怕的确如此。」
大帐内一时陷入了沉默,齐镇和慕容晓还在消化信息,而唐钰正在思考如何弄明白战修的身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唐钰突然抬头,对二人说道。
「不如,派人去收尸。」
☆、神秘兵器
三人在帐中商量了几个时辰,决定三日后由唐钰和慕容晓带着人赶往山崖处。
一来战修有五日时间足够找到申海等人,二来,那些人若真被灭了,尸体即使不在山崖上,也会在附近。
确定好了计划,唐钰就被齐镇赶去休息了,并且严令禁止他操练兵马,必须好好养伤。
一旁的慕容晓看着唐钰憋闷的模样,忍笑忍的辛苦不已,直到又被齐镇敲了脑袋,才安生下来。
这两日,唐钰虽不能操练兵马,却依旧每日穿梭于军队,大大小小巡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才算放心。
这日走到伤兵营,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喧闹声,唐钰赶过去,听到有人在争吵。
「你们放开他!」
「一个华国小子罢了,沈白你护着他做甚?」
此时沈白被几个人拉着,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而在他的对面,几个夏国士兵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一旁几个人想过去,却被其他人拦住了去路,面带愤慨。
沈白还在叫嚷着,脸色通红。
「住手!」唐钰一声厉喝,打成一团的人才赶忙收手。
「怎么回事?」看了一眼被打的人,原来是华国的李江。
沈白挣脱周围人的钳制,跑上前来,语气愤慨的说道。
「还请将军主持公道,我们自那日回来,就被安排在这里养伤,李江他们也照您的吩咐乖乖待在这里,从未乱走过。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常常来找麻烦,非说李江他们是敌国奸细,恶语相向。
今天我一觉醒来,便看到有人往他们衣服上撒尿,李江不服就和这些人打了起来,结果……」
沈白越说越气,唐钰听完,看向那几个挑事的官兵,语气平静的问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几人面面相觑,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站出来吞吞吐吐的说道。
「回…回将军,这几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打仗…期间,怎么能放任来路…不明的人在营乱走,你们说是不是啊!」
「……」
「你们怎么不说话!」
沈白冷笑着回道。
「乱走?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乱走了?」
「我……」
「好了。」
唐钰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抬眼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一片人,将视线放在那几个人身上,不容置疑的开口道。
「目无军纪,公然挑事,按军规,杖责五十。」
没等那群人松口气,又接着说。
「违抗军令,欺压同袍,按军规,杖责五十。」
脸色由红转青,刚要开口辩解,又听道。
「以多欺少,有辱军风,按军规,杖责五十。」
脸色由青转白,已经说不出话,却还不算完。
「随处撒尿,不成体统,按我说,杖责五十。拖下去,立即执行。」
「是!」
双腿发软的一群人被连拖带拽的拉去行刑后,唐钰对着众人说道。
「我说过,这几位兄弟与我有同生共死之情,不管身份如何,既然我带他们回来,就会为他们的行为负责,身为军人,质疑上级的命令本就不该,如有再犯,绝不轻饶。」
说罢亲自将李江扶起来,送进屋内,并让军医好生照料。
经历了这次的事,唐钰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些华国士兵的去处,当初带回来时,特意隐瞒了几人的身份,却不是长久之计。
战修是不可能来这里接人的,看来要尽快将人送回去,免的夜长梦多,凭填事端。
想到这里,唐钰问道。
「沈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卫,待伤好了,就来报到。
这是我的令牌,若再有人找麻烦,用它挡回去,明日我出去一趟,他们这几日就交给你了,好生看着。」
沈白听明白了唐钰的意思,接过令牌,表情坚定道。
「将军放心,定不辱使命。」
第二日,唐钰和慕容晓带着人出发了,因着是骑马,原本几日的路程,没两日便到了目的地。
漫山遍野的尸体,淹没了唐钰无声的叹息。
「将他们放在一处,就地火化了吧,骨灰运回去厚葬。」
这些人是那天厮杀中战死的,有华国的,有夏国的,有申海的,也有他们的,但是说到底,都已经牺牲,埋骨他乡总好过弃尸荒野。
「看样子,申海他们不在这里,那应该是下去了。」
慕容晓站在山崖边往下看去,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湖。
「要说你们也真是命大,这下面若不是一个湖,你们可就死定了……」
正调侃似的说着,突然停下来,怔怔的看着下面。
唐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僵在了原地。
山崖下,从湖中走出一个人,一身黑衣,长发披散着,手中提着一把长剑,隐隐泛着红光……
「战修。」
唐钰看着那个背影,难以置信的低声说道,除了慕容晓,其他人都忙着收敛尸体,没有听到。
旁边的慕容晓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人虽然从水中出来,却好像没有湿身一般,墨发飞扬,衣衫轻浮,但这怎么可能。
正兀自出神,下面的人却突然转过身,直直的看了过来。
唐钰就这样和战修遥遥相望,说不出的心绪复杂。
这人到现在还未离开,恐怕那些人已经被他处理干净,无迹可寻了。
视线不自觉的被他手中的剑吸引,怎么从未见过他有这样的武器,莫非……
再想细看,却发现哪还有战修的影子,山崖下此时空无一人,刚才那一眼,仿佛是幻觉,转头想问问慕容晓,却见他一脸呆滞。
「未初?」未初是慕容晓的字。
「啊?怎么了?」大梦初醒一般。
「你可看到他去哪了么?」
「他?他是谁?」
「……」
唐钰觉得一股寒意自背上升起,刚才明明是未初先看到战修的,为何他全然不记得了。
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唐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既然自己看的见,说明战修并没有完全瞒着自己的意思,下次见面,不防问上一问……
☆、夜探敌营
处理完山崖上的尸体,唐钰带着人找到一条崎岖小路下了山崖。
在方圆几里内搜寻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唐钰站在湖边,看着平静蔚蓝的湖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人从湖中走出来的画面。
不会……在湖里吧。
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唐钰摇摇头,暗道自己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丰富了。
转身召集人马回营,将这些奇怪的事情埋在了心里。
「真是怪事,按你说的,那申海一行人莫非真的撤走了?」
慕容晓骑在马上,问旁边的人。
「既然没有找到尸体,十有八九是撤了。」
唐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也只能如此和齐叔说了。」
……
二人回到军营和齐镇说完情况,便各自退下。
唐钰刚回到帐中,沈白便来报到了。
「这几日辛苦你了,可曾遇到什么麻烦么?」
「回将军,自从您那日杀一儆百之后,便没人敢再惹事了,有的将领来询问,也都被我用令牌挡回去了。」
「嗯,无事便好,他们的伤势如何了?」
「除了李江那日伤上加伤,好的慢了些,其余人都已经没有大碍了。」
唐钰听完,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默默的做了决定。
「沈白,附耳过来。」
……
没过多久,沈白从帐中出来,表情带着些许担忧。径直回到伤兵营,传达了唐钰的密令。
「将军说两日后,趁夜带你们会华国军营,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然后看向李江,有些犹豫的接着说到。
「你伤还没好,将军的意思是让你先留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去……」
李江虽然诧异,但心中却有些欢喜,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多和沈白待一些时日了。
这些日子,他其实很纠结,面前的少年总是喜欢对他笑,无微不至的照顾,傻傻的把他当兄弟。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对这个救过自己的敌人,他的感情开始早已不再单纯。
看着沈白有些纠结的表情便猜到他是怕自己不愿,有些好笑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嘴角挂起浅笑。
「如此甚好,替我谢过将军。」
果然,沈白又开始傻笑了,现出两个小小的酒窝。
夜凉如水,唐钰带着人摸到华国军营时,寒风依旧吹的人脸颊生疼。
「我就送到这里了,几位兄弟快些回去吧。」
「唐将军,虽说我们两国正在交战,但弟兄几个是真心佩服你,不仅医好我们的伤,还将我们送了回来,这份恩情,定不敢忘。」
唐钰站在那里,夜幕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良久,淡淡的声音传来。
「战场无情,只愿后会无期。」
「……」
目送着几人被守卫带进军营,唐钰才放轻脚步沿着一旁的小路摸索着。
不知过了多久,翻过一处不算高的围栏,混入了敌国军营,直奔主帐而去。
战修两日前解决了申海那群人,处理了痕迹,从水里打坐出来,便看到了山崖上那一抹银光。
其实他本可以像对付慕容晓一样,让唐钰忘记看到过他,但是心中又不愿意。
因为好奇,这个人,会怎么做,是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还是……
正想着,便听到帐外传来响动,极其轻微,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放下手中的笔,吹灭蜡烛,躺在床上,嘴角微微勾起,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果然不负所望,兔子鬼鬼祟祟的模样,倒也可爱的紧。
轻松夺下兔子手中的匕首,点了周身大穴,掷于床上,俯身压住,堵住了那张日夜思慕的利嘴。
「唔……放开我!混蛋……」
还是这么不老实,在那手感极好的地方捏了捏,威胁的意味十足,兔子终于不敢再挣扎,老实了。
心满意足的亲了许久,才把人放开,末了还恋恋不舍的咬了一下,气的兔子反咬了一口。
「战修!你……」你了半天,唐钰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人的无耻行径,他向来应付不来,最后只能愤愤的瞪着对方。
战修似乎心情极好,随手点着蜡烛,坐在床上,欣赏起兔子悲愤的表情。
「战修,给我解开。」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可怪不得我。」
「无耻!」
战修只是笑,没有说话,那笑容淡淡的,却让人觉得异常舒服,唐钰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坏掉了。
「我有话问你,把我解开。」
「就这么问吧。」
「……」
唐钰深呼吸的数次,才勉强压下中心的怒气,开口问道。
「申海呢?」
「死了。」
「你杀的?」
「嗯。」
「尸体呢?」
「……」
「怎么不说话?」
「真想知道?」战修反问。
「……是。」
战修并未犹豫太久,一伸手,凭空握住一把剑,黑柄龙纹,剑身隐隐泛着红光,握着剑的人此刻无端生出一种气势,压的唐钰有些喘不过气。
看出了唐钰的不舒服,战修一转手,剑又瞬间消失,仿佛魔术一般。
唐钰心中大震,这人果然不是普通人,此时,低沉的声音传来
「此剑名为“御魔”,可收人骨血。」
「……」唐钰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
「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究竟是何人?」
「真想知道?」
「……是。」
「那你可,别后悔。」战修说完俯身对上那双墨绿色的双眸。
唐钰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面前原本漆黑的眼瞳开始变化,一点点的转化为了深紫,那颜色邪魅又惑人。
仿佛被这双眼蛊惑了一般,唐钰竟然想要抱住面前的人,想要……亲吻他。
「你是……魔族……」
回答他的是一个热烈的吻,攻城略池,带着魔族的霸道与野蛮,却又有些说不尽的相思和眷恋。
随着被进入的痛楚传来,唐钰的理智也渐渐回笼,却没有反抗,不知为何,这个人让他觉得无比熟悉,似乎很多年前,就有这样一双紫色的眼,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我可曾……见过你?」
☆、出使华国
唐钰是在自己的营帐中醒来的,腰酸背痛,愤愤的咒骂了两句,又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凡,我想你了。」
隐隐记得战修抱着自己这样说道。
凡……是谁?莫不是把我当了替身?
甩了甩头,制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钰,你是认真的?」
「是的,师父。」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休战的理由。」
「……」唐钰不知该怎么和师父解释这件事。
如果战修是魔族,那夏国十几万士兵都不会是他的对手,除非他不想赢。
「战修……很强。」
此时大帐中只有两个人,齐镇闻言猛的抬头,眼中闪过震惊,随后了然。
「这,不能作为停战的理由,那些马革裹尸的战士可不会答应。
况且,若是我们先提出来,华国势必得寸进尺,到那时,可不是十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师父……」
唐钰正要开口,传令兵匆匆跑进大帐。
「报——将军,先锋,华国升了停战旗!」
……
三日后,夏军主帐内
唐钰坐在两侧的位置,情绪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元帅居然亲自前来,倒是叫老夫意外的很。」
齐镇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即使是来“求和”,战修依旧一派从容淡定,面对齐镇,态度谦逊。
「既是我国提出停战,自然要拿出诚意。」
说着将两张纸递给齐镇。
「这是回城等十座城池的地契,现如数归还。另外。这是我华国的十座边城,将军择日便可派兵接管。」
在场的诸人皆大感意外,想不到华国竟然如此主动。
齐镇接过两张纸,细看许久,才抬起头回复道。
「不瞒你说,国都那边还未传来旨意,老夫也不能擅作主张。」
「无妨,战修静候佳音。」
齐镇捋了捋花白胡子,一边看着那两张地契,一边吩咐副将给战修安排休息的营帐。
战修跟着带路的士兵往外走去,路过唐钰时,眉眼俱是笑意。
华国元帅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住进了夏国军营,美其名曰“静候佳音”。
对此,唐钰表示,如果他不是每晚都偷偷遛进自己的营帐动手动脚的话,他还是会欢迎他的。
「战修!你别得寸进尺!」
「何必计较这一尺,也没多少。」
「你……嗯……出去!」
「这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有本事你解开我!」
「不解。」
「……」
从平城送信往国都,来回需要六日,战修趁着这几日,一有机会就吃些豆腐,唐钰奋力反抗无果,只能放弃。
「总有一天,我要加倍讨回来!」
「拭目以待。」
六日后,国都传来旨意,议和一事全权交给齐镇和三皇子唐钰处理,当日,两国便要签署停战协议。
「慢着。」唐钰放下笔,抬头看向战修。
「我认为该加上一条。」
「请讲。」
「未来五十年内,不得相互侵犯。」
战修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看着对面的人一副精明的模样,点头应了。
至此,两国持续了一年之久的战争落下帷幕,并约定未来五十年内互不相扰。
战修临走时留下一份请帖,大意是华国新任国主即将举行登基大典,诚邀夏国国主前来观礼。
虽是这么说,但大家都知道国主是不会轻易离开都城的,出于礼数,最多派一个皇子代为参加。
唐钰自然也知道,而且他明白战修这是摆明了在请自己,大哥勤于朝政是没时间去的,二哥不学无术父皇不会派他,成年的兄弟中,就剩自己了,再加上不打仗,他最是得空。
这家伙,对夏国内部的情报还真是了如指掌。
果不其然,唐钰回国都歇息了没几日,派他出使的旨意就下来了。
三皇子只能极其不情愿的带着慕容晓和几箱贺礼出发前往华国。
漫漫长路,慕容晓闲来无事,便是和唐钰分享他听来的宫中八卦。
「阿钰,你猜我前几日在御花园看见谁了?」
「谁?」唐钰靠在马车里,漫不经心的问道。
「御林军统领古驰。」
「他在那里做什么?」
「嘿嘿……你还记得殿前大学士苏渊么?」
「有些印象,他好像是九弟的老师。」
「不错,就是他!我那日从御书房出来,路过御花园,便听到假山后有些奇怪的声响。便凑过去看了一眼,你猜如何?」
唐钰原本兴致缺缺,此时也被勾起着好奇,坐起身看向慕容晓,等着下文。
「那假山后面,春光无限,正是古驰和苏渊!」
「你是说?」
「听说大学士一开始严词拒绝了古驰,古驰一怒之下用了强,二人就弄的和仇人似的。后来,好像是苏渊家中失火,古驰拼死把人救了出来,这才慢慢化解了愁怨,现在“如胶似漆”的整日腻在一起。」
「原来如此,倒也顺理成章。」
「哈哈……」
一路上,慕容晓说了许多,都是唐钰这一年征战在外所不知道的,听听倒也觉得新鲜,只是脑子里依旧在思考古驰和苏渊的事。
五日后,一行人抵达华国边城,递了通关文书,没多久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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