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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追妻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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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一行人抵达华国边城,递了通关文书,没多久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敢问可是夏国三皇子唐钰。」
「正是。」
那官员顿时面露喜色,殷勤道。
「不知可否请三皇子随在下走一趟,有一位朋友托我来请。」
唐钰进了这家颇为气派的酒楼,便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四处张望着,略过楼上一处雅座时,心道果然是他。
「三皇子,这边请。」那官员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直到在雅座坐下,官员才复又开口,却是对着那人说的。
「战帅,人带到了。」
「退下吧。」
「是。」
唐钰看着面前一身黑色长衫,银线描边的战修,竟有些移不开眼,直到一声轻笑传来。
「你这一路可没少磨蹭,我两日前便来了此地,等到现在。」
战修说完,也不看唐钰的表情,拿起筷子开始给唐钰夹菜。
「这一品楼的招牌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吃吃看。」
唐钰收敛心神,听他说完也没有答话,况且他却是饿了,慕容晓现在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他可还没吃饭。
想到这,也不管对面直勾勾的目光,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大吃飞醋
饭后,战修带唐钰进了一品楼的上等客房。
「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启程前往都城。」
战修说完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自坐在桌边饮着茶。
「元帅可还有事?」
「没了。」
「那恕不远送。」
战修看着面前略带戒备的眼神,轻笑道。
「莫要担心,我不会乱来。」
唐钰微微眯着眼冷笑道。
「你的话,一点,都不可信。」说完打开房门,明显的逐客令。
坐着的人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表情甚是无奈道。
「并非我不想走,实在是无处可去,这是最后一间客房。」
唐钰自然不信,亲自跑下楼去询问,良久,愤愤的摔门进来,看着一脸无辜的战修,更加气闷。
奈何在人家的地盘,实在发作不得,只能努力自我安慰,再信他一次,就一次……
不信又能如何。
经历过前几次的教训,唐钰对战修的无耻手段早已有了防备,晚上睡觉时,虽只能躺在一张床上,愣是合衣而眠,划清界限,稍有异动便能察觉,全然不给对方一点占便宜的机会,倒是把战修弄的哭笑不得。
看样子,自己太过着急,反倒适得其反。
于是,这一晚,元帅大人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才能让忘记了自己的心上人再次心甘情愿的以身相许呢。
一夜无眠,次日,唐钰和慕容晓等人于城门口汇合,跟着战修往华国都城而去。
慕容晓看着面色疲惫的唐钰,压低声音调侃道。
「莫不是昨夜战大元帅带着你去找乐子了,怎么这副模样?」
唐钰本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顿时醒了大半,瞪了一眼慕容晓,并未理会他。
可是丞相大人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有兴趣,毫不气馁的接着说道。
「也不知华国的温柔乡和咱们的有何不同,你倒是说说啊!」
这话自然是开玩笑揶揄唐钰的,别人也许不知道,可他却一清二楚,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不曾踏入过秦楼楚馆,活的别提多洁身自好了。
唐钰自然也不放在心上,随他瞎说。
只可惜,这话落在有心人耳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比如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的战大元帅。
好在战修足够理智,没有当众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散发着冷气,三伏天的热气都被驱散个干净。
「我怎么觉着变天了?」慕容晓骑在马上搓了搓手臂。
反应迟钝的唐钰「有么?」
众人:有!d(д)
从此处到都城骑马而行只需两日,正午十分,路过一处驿站,战修下令整修。
待一众随行人员都陆陆续续进去,元帅大人走到唐钰身边,二话不说扛进了一旁的树林。
唐钰猝不及防的被带走,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禁锢在了战修和树干之间。
面前的人脸色阴沉,漆黑的眼中似乎跳动着两簇火焰。
「敢问三皇子,夏国的温柔乡是何滋味?比起我来,哪个更让你觉着舒服?」
唐钰好一会才明白这人的意思,一张俊脸顿时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有些事,即使努力想无视,也是做不到的,那只能面对了,该来的总也是躲不掉。
只是这人,一边做着温柔姿态,一边又总是强人所难,哪里像是喜欢自己的模样,分明是虚情假意。
又或者……果然只是找个替身罢了。既如此,他又有什么资格管束自己,摆出一副理所应当大吃飞醋的样子?
越想越气,不自觉的冷笑道。
「元帅这话问的好生有趣,压人和被人压,你说哪个更舒服?」
战修本就被“爱人居然与别人欢好”这个信息气的不轻,急于找个机会确认一番,脑袋发热说了难听的话,马上就后悔了。
此刻听唐钰这么说,不知怎么就慌了神。本就是我没有早些寻到他,如今立场对立就已经足够尴尬,怎么还能让他再生怨恨。
想着想着,理智总算是恢复,看着对面的人怒极反笑的模样,暗骂自己犯蠢,赶忙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唐钰微微喘着气,一眨不眨的盯着战修,面色严肃。
不待战修回答,复又开口。
「我想知道,你凭何身份质问我?」
「小钰……」
「元帅慎言,你可看清楚,我是唐钰,不是什么凡!」
战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疑惑,很快又明白了。同榻而眠许多日,定是不知何时梦到凡,被这人听到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定是误会了,可又该怎么解释……
不待战修开口,唐钰就推开对方,走向驿站。
接下来的行程,被一种莫名的沉默包围,就连慕容晓也察觉到了战修和唐钰的不对劲,没再乱开玩笑。
第二日傍晚时分,众人抵达目的地,守城的士兵见到是战修,二话不说便放了行,还万分恭敬的目送着一队人远去。
进了城,战修将一众使节安排在了皇家驿站,叮嘱一番后策马回府。临走时眼神复杂看了一眼喂马的唐钰,后者全然没有理会,依旧面无表情的抚摸着马背。
待战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喂马的人才缓缓垂下手臂,似乎松了口气的模样。
在驿站住了两日,宫中派了人来,说是接他们入宫面见即将登基的祁王殿下。
唐钰想着还有几日才是登基大典,提前见个面罢了。便留了几人看守贺礼,只带着慕容晓和几名随行官员前往。
上了马车,缓缓前行,唐钰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按理说接见他国使臣,要下一道正式的旨意,挑选个黄道吉日才是,如此草率,倒是有为常理……
一旁的慕容晓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暗暗使了个眼色,掀起马车的竹帘状似无意的打量了片刻。
随行的卫兵都配着兵器,满脸戒备,看见慕容晓探头,语气冷硬道。
「大人勿急,就快到了。」
周边的景色不住的变化着,却是越发荒凉。
慕容晓转过头,看向唐钰,摇了摇头。
☆、垂死挣扎
唐钰虽说早早就上了战场,但生于皇家,见过太多阴谋诡计,如今情形,只怕是请君入瓮,需想个办法快些收拾掉这些人。
但此次随行多是文官,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和慕容晓了。
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和慕容晓对了对口型,唐钰开口说道。
「停车,本皇子要方便。」
对方领队明显有些犹豫,却又不好阻拦,只能点点头,放唐钰下车,以防万一,还派了两个人跟着。
走到树后隐蔽处,迅速回身,赶在两人出声前重击放倒,拿起一把剑窜到了树上。
那领队焦急的等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树后,又听车内传来一声轻响,疑惑的掀开帘子查探,冷不防被人拽着领子拖上了车。
慕容晓此时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刃尖比在领队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老实点,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那领队开始还想着脱身,突然脖子一凉,被匕首划了一刀,赶忙小声讨饶。
「是是是!小人必定知无不言!」
「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前太子!」
「孙旭?他有何目的?」
领队咽了咽口水,自己若是说出来,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可眼下的情形……
「小的,小的说了,大人能不能饶我一命?」
「……可以。」
「前太子命我们将几位大人带到一处破庙,那里早就埋伏好了杀手,只等……事成之后,我们就将夏国三皇子在华国遇刺身亡的消息散播出去,这样一来……」
慕容晓听到次,已然明了,不经冷笑道。
「这样一来,两国恐怕会再次开战,孙旭就可以趁乱再谋大计。哈!想的倒是挺美。」
慕容晓估摸着唐钰那边应该是忙完了,一把将人队推出了车外。
那领队踉跄着刚站稳,就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腿软。原本带来的十几个人,此刻已经全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而刚刚说去方便的人此时提着刀站在那里。
「问出来了,挑拨离间,祸水东引。」
慕容晓说完指着领队问道。
「这人还有用么?」
唐钰思虑片刻,点了点头,又抬眼看向慕容晓,笑的格外无害。
「人家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咱们应该礼尚往来。」
丞相大人默默的替那位前太子点了一根蜡烛,阿钰每次这么笑,都会有人遭殃。
前太子安排埋伏在破庙中杀手等了几个时辰,终于见到一队人缓缓走来,看衣着却是目标没错。
慕容晓看着周围跑出来的几十个蒙面黑衣人,故作惊讶道。
「不好!我们中计了!」
一个黑衣人走出来,得意的笑了两声,对着其他人说。
「主上有令,不分敌我,一律格杀勿论!」
领队一听,这是要过河拆桥啊!幸亏他半路倒戈,否则今日就交代在这了。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夏国三皇子,见他神情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才略微安了心。
默默的退到了后面,周围的人也没管他。
几十个人对十几个人,实力显而易见,黑衣人本以为胜券在握,便没了顾及直接下令格杀,率先提刀冲着唐钰砍去……
战修自从和唐钰大吵一架后,便没再去过驿站,一心琢磨着怎么把事情解释清楚。前世今生那一套不能说,历劫讲求缘法,天机更不可泄露,决不能害了凡。
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合适的版本,只能先放在一边。今日实在想念的紧,便打算去驿站偷偷看看。
「你们三皇子现在何处?」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倍感疑惑,找了个随行而来的卫兵询问道。
「回战修元帅,我们皇子今早被接进宫里了。」
「宫里?」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逝。
宫中最近忙成一团,哪有时间接见他国使臣,况且孙铭若是要见谁,必会叫自己陪同,除非……
战修脸色变了变,转身跨上马背,顺着唐钰离开的方向追赶而去。
战修沿途寻着唐钰的气息,很快追到了破庙,一辆马车停在那里,周遭打斗的痕迹十分明显。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实在是让人难以往好处想。正思索着要不要动用魔族术法寻人,就听到不远处的树林中传出响动……
唐钰指挥着投靠了自己的人将那些活着的黑衣人绑在粗壮的树干上,自己则在一旁和慕容晓闲聊。
说是闲聊,其实是在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今日之所以有惊无险,还要多亏慕容晓,若不是他将随身带着的糖丸装作是□□给那些人吃了,也没那么容易有这么多帮手。
想到那些人担惊受怕的模样,唐钰低着头,闷笑了两声,看来,慕容晓这个爱吃糖丸的习惯还是挺好的。
「阿钰,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既然孙旭如此性急,我们就帮他一把。把这些人的衣服扒了,用药迷倒扔到他府上,其他人已经没用,放了便是,记得把解药给他们。」
一旁的领队赶忙谢恩,加入了扒衣服的行列。
战修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眼角抽了抽,默默的转身离开。
唐钰既然没事,他还是不要现身的好,孙旭敢算计他的人,很好,这几日正愁无事可做。
正在府里焦急的等待着阴谋结果的前太子孙旭,对自己即将迎来的悲惨命运还一无所知。
战修回府的路上,开始思考如何收拾孙旭。
两国还未停战时,他派了申海冒充援兵,欲自己于死地,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失了申海这个左膀右臂,还被孙铭抓了把柄,联合百官弹劾,终是被罢免了太子之位。
老皇帝一气之下病危,没几日便不治身亡,形势大好的祁王孙铭顺理成章继位。
孙铭并不打算置他于死地,只是软禁在了太子府,想不到此人还是执迷不悟,妄想翻盘。
正想着,便回了府中,刚下马,管家就迎了出来。
「元帅,祁王传话,请您进宫一趟。」
「知道了。」
宫中
「战修,你觉得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似乎并不意外孙铭已经知晓此事,战修思虑片刻,问道。
「你究竟要他活还是死?」
孙铭听了这话有些怔愣,随后缓缓摇头,看向战修,目光坚定。
「我要他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小生要和大家说件事!
六月份我有两场很重要的考试,两厢权衡之下,决定改日更为两日更了T^T
七月初放假后,会恢复日更哒!(?????)っ
建议小伙伴们养肥了再看,手动比?
☆、兄弟之情
战修知道,孙铭对孙旭有着复杂的感情。
第一次见到孙铭,年仅十岁的失宠皇子为了当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孙旭,顶了烧毁圣贤书的责罚,被打的遍体鳞伤。
尽管如此,依旧傻傻的趴在床上,等着对方来看他,这一等,便是好几年。
陪着他长大的那些年,也算见证了他的成长,看着他对孙旭的感情开始变质,从单纯的依赖变得想要,取而代之。
战修大概是明白的,当你想要得到一个比你强大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超越他,就像当初的自己。
所以看着孙铭此时落寞却坚定的神情,战修并未说什么,留下一句“叫他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孙旭算计唐钰的事,自己已经不好再插手,不过……唐钰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向唐钰解释凡的事比较好,元帅大人颇为郁闷的打马而去。
唐钰终于在傍晚时分带着慕容晓和几位随行官员回了驿站,白日里的事并未声张,该做的已经做了,只等验收成果。
第二日,前太子喜好男风,府中收了数十位男*宠,整日沉迷声色,自甘堕落等传闻不胫而走。
又有人亲眼看到太子府有不少赤果果的男子出入,更是坐实了传闻,一时间成了华国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唐钰等人在驿站心情愉悦的用着午饭,听着小二绘声绘色的讲述,别提多解气了。
「哼,这次看他孙旭还怎么翻盘,如此昏庸无道的君主谁会支持。」
一桌人又说笑起来。
民间的传言不过半日就已经传到了宫中,孙铭听后面色阴沉,许久,冷声道。
「摆驾太子府!」
此时的孙旭早就被这莫名其妙的谣言气的一塌糊涂,奈何自己大意中了招,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那些刺客毕竟是自己的死士,虽然任务失败,但总不能让他们那样呆在府外,想不到竟然……
「可恶!好你个唐钰,若是此仇不报……」孙旭恨恨的说道一半,就听门卫通报祁王驾到。
一时有些慌乱,却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决不能让那人看了笑话。
刚坐下来,拿起杯子打算喝一口茶,就听一声巨响,房门被人大力踹开,紧接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孙铭!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现在自己身份地位不如他,但好歹也是兄长,怎么能容他如此放肆。
这么一想,底气也足了不少,于是,努力迎向那双冷似寒冰的眼。
却见孙铭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十足的嘲讽意味。
「干什么?皇兄整日沉迷美色,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孙旭被他这么一说,竟是满腔委屈再憋不住,气恼的喊到。
「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孙铭!有本事你杀了我,把我囚*禁于此算什么?!
你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我设计唐钰的又如何,皇位之争,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一日不杀我,我就一日不消停,我看你能伪善到几时!」
在孙旭心里,孙铭不杀他,不过是不想捞人话柄罢了,亏他年少时还对他诸般照顾,简直是狼心狗肺!
孙旭越说越气,也顾不得什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好似要把委屈都发泄出来,吼过一通后,脱力似的跌坐在椅子上,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瞪着孙旭。
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看来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看着面前的人带着绝望和愤怒的眼神,心中有些什么隐隐动摇着,好想……好想如何呢?
待孙铭反应过来,已经将人抱住了,也不管对方呆愣的神情,俯下身,掠夺了朝思暮想的地方。
唇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小幅度的颤抖,看的出来这家伙刚才太过激动了些。
傻瓜,怕什么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再不能让你胡思乱想才行。
正专心致志的亲‘吻着,冷不防被推开,劲风袭来。
孙铭轻松挡下迎面而来的攻击,顺势将对方的手反扭到身后,另一只手按着孙旭后脑,再次粗暴的口勿了上去,不给他一点反抗的余地。
「唔……你!放开!……大胆!」
「皇兄莫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皇位继承人?还是说……」贴在对方耳边,低声威胁道。
「你想欺君犯上,嗯?」
听了这话,对方果然消停了,孙铭知道,对付这人,拿出身份地位,比什么都管用。
「皇兄,答应我,再不图谋皇位。」
「你休想!」
「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把人丢到了床上……
于是当天晚上,前太子被祁王殿下压在床上,惩罚了足足一夜,直到终于受不住,发誓再不敢动皇位的心思才被放过。
两日后,华国新国君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各国都派了使者前来祝贺,好不热闹。
唐钰早早被战修接进宫里,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前几日的争吵,战修是不敢,唐钰却是不想。
登基大典耗时大半天,除去前太子孙旭一直不甘又愤怒的盯着新任国君,一切进行的还是十分顺利又和谐的。
各国使者依次献上贺礼,与华国实力相当的国家纷纷表示愿两国友好往来,互惠互利,实力较弱的则表示愿以华国马首是瞻,以求得庇护。
华夏两国虽然刚刚打过仗,但国与国之间总不会有永远的敌人,所以当唐钰带着一种使臣上前送礼时,孙铭表现的可以说是万分热情,给足了面子,一时宾主尽欢。
晚间的宴会上,孙铭特意将唐钰的座位安排在了左侧的首位,以表重视。
唐钰坐在那里,时不时应付下前来敬酒的人,后来,实在累了,便统统退给慕容晓,自己借故离开躲清闲去了。
在一处凉亭中自斟自饮了几杯,就看到刚才坐在对面,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人寻了出来。
一言不发的在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杯子直接喝了起来,自然的好似是他的一样,唐钰顿时不自在起来。
☆、打一个赌
唐钰转过头,看向远处的假山,全然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意思。
战修又喝了几杯酒,直到坛底渐空,才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故意别开头的唐钰,低声开口。
「凡,是我曾经的恋人。」
唐钰似乎没有想到战修会主动说起这个话题,却又按耐不住内心想要探知的欲望,索性不开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和他很像,却是不一样的,我一直都清楚,唐钰,你不是他的替身。」
战修说的很简单,对过往却只字不提。唐钰也并未打算深究,他和战修本就不该扯上关系,既然对方解释了,此事也该到此为止,正打算说些什么,又听战修说道。
「唐钰,我喜欢你。」
杯盏落地,久经沙场的将军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措,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唐钰敛好心神,尽量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你这话是何意思?」
将这份感情挑明,战修实在有些忐忑,没了前世记忆的恋人,性格实在别扭的很,何况两人如今又是各为其主。
好在他早有准备,接口道。
「你可愿与我在一起?」
「战修!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彼此的身份!」
唐钰这句话说的很大声,更像是在掩饰慌乱。
「身份?那若是我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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