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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与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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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的眼光无意瞄向格莱的左臂,笑盈盈道:“你显得很着急。怕家里的夫人久等?”
格莱神识疲倦,听到夫人二字恍然地温笑起来,然而随即他便神情警惕,不假思索地将自己的左臂藏背过身后。
“抱歉,我越界了。”上司依旧笑盈盈,如同闲聊。他始终不明白的一个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刺客是如何成得家?更令他不解的是格莱既然已成家,为什么还不退出这份时刻面临死亡的危险行当。
……
趁着夜黑,一道人影翻进自家的城堡窗扇。格莱之所以不走正门,是怕吵醒堡里的人。空敞的城堡是王室赏赐之物,这里没有管家、仆人、守卫,以及任何一个多余的人。
库里斯在房门上设有护界。如果外人不请自来,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而如果是‘内人’,护界也会将讯息传达给主人。
不过格莱想得还是简单了些,他单以为门上设有防护,没有想到其实以城堡为中心,十里范围内都在库里斯的护界笼罩之下。而且随着库里斯的魔力愈加精深,护界的领域愈呈扩张之势。
每每扩张一点点,他便能越早知晓他的回归。
格莱以为自己足够鬼鬼祟祟,不会吵醒库里斯。便没有先回房,他直奔浴室,赶紧把他这一身腥呕味洗净。
待用尽家里祛除异味的香料,格莱才觉得他闻起来勉强正常。
那商人也不是什么忠贞烈女,自爆得那么果断,难道他还怕死后被格莱糟蹋清白不成?
换洗好的格莱走过昏暗的走廊,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房内蜡烛熄掩,沉静的睡意漫漫侵来。
他掀开床幔,小心翼翼地躺上床面空留的一侧。
“我回来了。”格莱侧躺着,双眸于黑暗中凝视对面的人的背影,不忍惊扰地悄声说着。
安心地,即使对方没有回应,格莱依然感到彻底的放松。很快,种种提心吊胆的,血腥如疯狗一样地挣脱撕咬的打斗统统被抛弃脑后,喧闹的意识开始安静,眼前的世界暗夜蔓延。
早早感知到格莱的男人,从一开始便耐心等待着他的靠近,细数他靠近的步伐,频率,在看不见的地方想象他的神情。
轻声的问候,如石沉心海,是对等待最无济于事的馈赠,不仅填补不满,反而愈显他索求的无尽。
腰身被一条熟悉力度的手臂环住。
格莱迷蒙之际被惊动起一丝觉察,但他感觉到时库里斯,随即安下心来,覆按上腰间的手臂:“我吵醒你了?”
“比预计晚了两天。”声音贴近耳垂。
“嗯……那群商人鬼精鬼精的,很费事。”格莱疲倦的语气越来越弱。
库里斯用手碰碰格莱的脸,黑夜下不设防,无冲击的面容,松懈下来的神情,的确又是睡熟过去的征兆。
可怜又心痒。
混沌的睡意之中,格莱感觉自己的腰部被抬高,两条腿大敞,平时隐秘不宣的下方凉风拂拂。温度略高的软物贴近,规律的律动,熟悉的异入感……
即使很累,格莱强睁开眼睛。
从他的身体的上方,传来暗哑的一句:“格莱累了,不用理我,你继续睡。”
这怎么能睡?!
不知何时燃起的火烛,撩开床幔里有些灼热的场面。
库里斯的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下身挺动的力道越来越失去控制,欲显野蛮。
库里斯的密汗渗出发梢,专注而露骨的眼神晶莹异常,笼罩着格莱的上方。
格莱浑身震颤不已,下身多年的配合默契,早已无意地追随吸纳,而库里斯的那物显然对他更加了如指掌,三两下便能挑燃起他的□□。
格莱才转醒的意识瞬间沉沦:
无法对他说不,无法拒绝。
妈的,只要是这个人,让他下地狱他都干!
格莱索性放开。他舔湿自己燥热充血的唇,一把搂过男人的脖颈,凑咬上去。下边双腿绞紧库里斯的腰身,让男人得以毫无顾忌地刺探他巢穴的最深处。
无需扭捏的温存,无需哀声的作态,彼此交融的灼热气息,蛮横的撕咬引诱敏感的激颤,一沉一浮的身体诱捕着彼此落入自己的掌控范围,双方默许的甚至乐意至极的侵略在烛火的摇曳下暴露无遗。
……
清晨。
格莱趴在床上,四肢无力。他侧过脸,库里斯已穿戴整齐,背对着他面对竖镜打理着领结。
格莱窥到镜中的一角,映出库里斯的面容,红发,灰眸,不得不说没有良好的五官很难驾驭这种配色。
格莱的半张脸陷闷在床单里,他稍微动动手指,倚在衣柜旁的长刀骤化成烟,待烟雾散尽,一只银色的小鸟扑腾腾飞落镜前的男子的肩上。
银色小鸟甚至模仿出一声清脆的莺啼。
库里斯笑着问:“它在说什么?”
格莱用手肘撑着脑袋,道:“它说,镜子前的这个男人今天漂亮极了,是有谁要倒霉了吗?”
库里斯转过身,俯身于床前:“我想把你调回我的身边。”
格莱一怔:“啊?可我是雇佣军,不归皇室管。”
“皇室和北地军团的协议并没有因前任军长的逝去而作废,效力还在,所以按理说你们军团应该派出人员,依照协议,近身保护法赛尔皇室的所有成员。”
“你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格莱疑惑。
库里斯注视着他的眼睛:“刺客太危险,你这次比预计的任务时间延误了两天,说明你已经力不从心了。”
被怀疑能力,格莱奋力起身,也顾不上腰肢酸软,争辩道:“这次二三十个人围堵我,我单枪匹马怎么可能那么快逃出来。”
库里斯眼神一凛:“二三十个”
格莱心虚,为提升刺激的程度,他虚构场面的血腥,来衬托自己的正当壮年,他顺嘴谎报了敌人数量,见库里斯似乎神情不对,格莱清咳一声改口道:“也许是十几个……都在我眼前晃,我没细数。”
库里斯挽起嘴角,贴着床沿坐下:“你一定要我害怕吗?”
“害怕什么?”
“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你深处险境,备受折磨。”库里斯锈红的发丝低垂,眼中流露出一抹哀色:“我很害怕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在格莱面前唧唧歪歪装柔弱可怜,格莱不把他头打爆都是上神垂怜,但是放在眼前的人身上,反而令格莱十分自责,并想锤爆自己不会体谅人的头。
“好,好吧。”格莱应承下来:“如果我从军团副手的位子上下来,对你会有影响吗?”
库里斯眨眨眼睛,肩上的小鸟扇动起银色羽翼,化雾又成新的形状,一个卷筒。
格莱接住从他肩膀上滑下的卷筒,打开,夹出一卷纸页,交给库里斯:“这次的任务物品是一个黄铜信筒,这是里面的内容,我临时拓印的,放心,原件拓印留下的痕迹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库里斯接过,摊开一看上面的内容,他顿时了然格莱的意图。
“因为这次的任务事关兰恩氏族,我多少留意一点,不止你在注意南边的情况,有很多氏族也都在怀疑。”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兰恩的钱都花在哪了吗?都在这份氏族内部交流的通信里。十一件顶级圣武,亏他们想象足够丰富设计得出来……”
格莱调侃一顿,又接着提醒道:“如果我被派遣到别处,情报任务轮不到我,就不会有这样的便利了。”
库里斯注视着格莱,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这个人不惜令自己一直处于危险的最前线,原来仅仅是想为他谋得一点便利,一个或许会有利于他的情报。
格莱见对方只是紧紧盯着他,并不说话,便以为是库里斯正在权衡利弊。
他耐心地等着回复,并将软毯往身上裹紧。
库里斯低估了自己在格莱心中的地位,他没有任何感动,他只觉得后怕。库里斯将人环在怀里:“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突,突然……你在冒什么傻话!”一下子被撞进库里斯怀里,格莱的鼻子一痛,莫名其妙地喘不上气。
第30章 原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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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气鼓鼓地离开后,雪貂在客房里的地毯周边捡到了一块铭牌,上面镶烫有鬼兰治氏族的标志。
雪貂知道这是氏族子弟进入多拉姆宫的通行证,没有这块铭牌,满很可能会被宫门的侍卫当作可疑人士逮起来。
趁着满还没有离开太长时间,雪貂想要他也不会走太远,便决定追出去将这贵重的东西送还回去。
他拎着铭牌,朝房间里的另一个不安分的小孩吩咐道:“我出去一趟,你老老实实一点。”
早就躺上床的格莱摆摆手,连身都不转一下。
格莱倒是心大,跟人吵一架就像喝水吃饭似的毫不在意,转身就能安然入睡。
雪貂无奈地转身合上门,便拿着铭牌出去往满的平时途径的路线寻找而去。
在途径一处岔路时,雪貂徘徊了片刻,他平时在窗上仅看到满是沿着这条巷子来的,再往外延伸,他便有些记不清了。
正当他站在岔口犹豫着改往哪边走时时,便从一旁的暗巷墙体上抖落下灰尘。
雪貂直觉有事发生,手已按上不离身的骑士见习佩剑。
狭长的巷子中,一名男子受困于两道迅影如飞的闪光中间,前后受击没有出路
雪貂闪身突入围困,扬剑拦截下一道即将落到那男子身上的水光色的烈刃。
雪貂环顾起周围的形势,他一见对面那人一头深蓝色的长发,便知此人的身份,她一定就是那位被满恨得咬牙切齿的姐姐,鬼兰治氏族未来的小女公爵——月希·鬼兰治。
然而也许是雪貂出现错觉,他明知她是女子,但是在他真正与对方近距离面对面时,他竟对面前的人生出一点恍惚。
雪貂觉得月希那张素白的容颜下有几分若有似无的男子的英气与俊俏。
这情况来不及开口询问,便听身后的满道:“雪貂,你来对付她。我和月希的魔力同脉,我的攻击对她不起作用。”
“你的铭牌。”雪貂紧握着佩剑不放松对前方的警惕,他扬手将铭牌甩至身后。
满立刻接住,端详了一下:“是我的,谢谢。”
月希注视着挡在他那自私的弟弟前面的男子,同样年轻的容貌,似与满同龄,且他持剑的剑式十分正统,一看就是经受过专业的骑士训练:
倒流的水刃重回施法者的指尖,月希收回手,凝望着雪貂的模样,打量道:“一名真正的骑士,你是满在骑士学院里的同学吗?”
雪貂不言语,所有的骑士在训练中都会学会一件最基本的事,那就是打架的时候别多说废话。
月希笑起来:“我竟然不知道他会交到朋友,他的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吗?”
说着,月希以最快的速度朝这名骑士迎来,水色的利刃削下一缕雪貂额前的头发。
“你受得了他的怪脾气和愚蠢?”对于一个久居闺房的安静小姐来说,月希对野蛮的打斗显得过于游刃有余了。
与此同时,满将月希全部推给他的这名从天而降的骑士来处理之后,便专心对付起那挡在他身后的那堆躁动的金属废铁。
“你们相处的融洽吗?”月希像每位闲话家常的家长,如果可以忽略她疾如猎犬狂吠的攻击的话。
雪貂略渐吃力,他不知道这位文文弱弱的贵族小姐究竟是从哪学来这疯狂的打法。
“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月希呼吸平稳,她道:“劣根难改,他从小就这样,改不了的。”
“满的所思所想全部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愿望,他非常懂得趋利避害,为了得到他的利益,他不惜牺牲任何人。”
“前一秒把你当朋友,好姐姐的叫着,下一秒,他便会将所有的恶行栽赃给你。”
雪貂不为所动,一心一意观察着月希招式里的破绽。
“你还真沉得住气。”月希慢慢露出急躁,一个学院里未毕业的见习骑士,竟然可以消耗他这么长的时间:“说这么多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彻底被他操控了?你是木偶吗?”月希嘴上讽刺,内里却不敢掉以轻心。
看他的年纪应该不大,如果他是满的同学,作为一个未结业的骑士,这人的剑术格外成熟,他的一举一动之中有着学院中学不到的,只能在日积月累的真实打斗中不断磨合,不断体悟出来的熟练感以及诀窍。
正在思索着的月希,却被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吸引过去。
同时,满冷笑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木偶吧。”
“洛歌!”月希瞪大眼睛,
机械女仆外露的转轴关节被一层冰霜覆盖,机械女仆的姿势变得僵硬,然而它扭动的齿轮摩擦出火花仍在顽强地支撑着它伸展开手臂,抓向满的脚边。
满低头瞄了一眼,一把将机械女仆的金属臂膀拽卸下来。
“满!鬼兰治!!!你给我住手!”月希叫嚷着,不顾雪貂还挡在自己的身前,径直奔向她的女仆身边。
雪貂感觉到对手已无心应付他,便立马将自己瞄准月希身侧的刺出的剑尖转收回来。
月希恼怒的双眼更多的盛着悲伤,他拿起地上四散的零件,他蹲坐在地,想要一件件将它们全部拼接好。
满站在一旁,转换成胜利者立场的他风凉地说着:“呀,抱歉姐姐,我弄坏了你的玩具。我会赔一个的。”
“她是洛歌,世上唯一的洛歌,不是玩具,你赔不起!”月希的嘴唇在颤抖,她滢润的眼尾里露出一丝丝红线。
满以高傲的姿态蹲在月希的面前,与她平视道:“这么多年,你给它换了不少零件,一件件的换,它最开始的零件全都被你换掉了,它早就不是你的洛歌了。”
月希的胸膛微微起伏,她强忍着,正当她要迸发出什么情绪时,一把属于骑士的银灰色利刃横在她的颈侧。
满十分愉快地看见雪貂保护他的举动,小巷中,他朝守在一堆坏零件旁的颓然失败的人扬起的笑脸宣誓着他是这场争斗的胜利者:“我们互相保密,好吗。月希。”
“你别来打扰我。我不再琢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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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房门上脆弱的木板响起叩门声。
格莱被吵醒,他不爽地哼唧着下床。
格莱拖沓着睡意绵绵的脚步走向门口,骨头跟在他的脚边。
格莱懒得转动思考的神经,他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门,他下意识地就以为是雪貂回来了。
谁料,门一打开,一阵浓雾霎时弥漫开来,没等格莱挑起机敏的意识,就已扑咚一声,昏厥倒在地毯上。
格莱的胳膊被一双手提拎起,在地面磨蹭着拖出房门。
骨头骤然奋起,然而对方像是早有准备,黑软银幕布像渔网一样罩扣在正凝聚诅咒的骨头身上。
一个瘦高的身影,面目捂着白帕,他一手拖着格莱的身体,一手将黑软银布罩像麻袋一样的系绳收口系紧,然后娴熟地将裹着魔骨的软银布罩扔进特制的手提箱中。
魔骨在手提箱里横冲直撞,箱子的外皮震颤了几下,可惜慢慢地,箱子里的东西像失去了力气,逐渐安静下来。
旅馆的客房中,忽地冷清下来,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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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氏族酒会期间,机械联盟的人并不住在多拉姆宫。机械联盟每次受邀参加氏族酒会势必要带着他们最骄傲的技术,那些机甲战士,而安放这些机甲战士就要占据一座行宫的面积。所以西大陆氏族们便为其在旧王都单独开辟了一处行宫居所,也算是表现出对东南两陆交好的诚意与尊重。
深夜,月希独自一人驾着马车,拎着一长箱登门拜访机械联盟的行宫。
行宫内外,不论守卫还是奉茶的侍女皆是机甲人,一袭黑衣的月希绕过回廊庭院,来到行宫深处,一路走来所见之处无一活人。
“鬼兰治殿下。”阿尔早在宫门前等候。
“阿尔伯爵。”月希微微颔首施一礼。‘殿下’是极尊贵的称呼,普通的氏族之子一般不会使用,只有像提戚、鬼兰治这样前身为皇族或者是拉奥时期六英雄后裔的氏族才有可能被人尊称。月希只当他与这位南大陆来的伯爵的交往渐入佳境,没有多想。他却忽略了隐藏在称呼下的轻微刺探,‘殿下’虽是男女不限的称呼,但古时多用于男子。
“您的行宫略微冷清呢。”月希随意地寒暄道。
阿尔垂下眼,低笑道:“也许您不会相信,其实我是内敛、不善言辞的人,我喜欢安静。”
“您不寂寞吗?”月希道。
阿尔将人请进宫内,并细心地为月希脱下外袍,顺便不着痕迹地瞄上了月希的胸膛:“会吗?这里可有一万三千个机甲人呢。”
月希没有留意,他依旧道:“可是没人陪您说说话不是吗?”
“为什么要说话呢?言语并不能昭示真心。”阿尔坐在月希的对面,并拿起扶手上的一块黑色的八面体,棱锥形的方体衔接的边沿流动着如同岩浆火焰一般的赤橙色的光线。
在阿尔的十指触碰上方体的两端时,他触碰的地方乍然显出一圈奇异的符文,片刻后,一名机械女仆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您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阿尔一边操控着机械女仆,一边与月希交谈。
月希则开门见山,他将长箱横于他与阿尔之间的地毯之上,他弯下腰将侧面的箱扣打开,里面是一具残破的,零件四散的机械人。
“我来此是想请您帮忙,您是这方面的大师。请您修好她。”月希恳求道。
“她遭受了不小的攻击?”阿尔面对机甲很容易陷入一种专注的境地:“外骨骼已大部分坏损,内部源壁齿轮也有缺失,嗯?她的能量核型号是十年前的,十年了依旧照常运转……一定有人十分爱护你……”最后一句,阿尔仿佛能与机甲交流似的,看得出他对机械人并不是泛泛的兴趣。
月希微微怔然,他有些意外,他意外这个浪荡子居然有这么正经的一面。
“她能修好吗?”月希收回心底的感慨,问道。
“当然。”阿尔将长箱合上,拎着它就要离开,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你在此处稍等片刻,有什么需要控制魔方召唤这些机械女仆即可,我想你会使用魔方?”
月希自己就有一具机械女仆,他当然懂得操控的方式,他点点头。阿尔放心地将宫殿门合上。
魔方的制作需要一种原材料,便是赤心魔矿。月希忽然反应过来他的父亲其实早有意向接触机甲领域的事务,他之前帮助父亲拿下赤心魔矿的矿脉就已经注定了他必须和机械联盟的人联姻,无论这个人是谁,他的父亲早就预定好了他的余生。
月希早就寒了心,他一出生就只是一件帮助父亲实现家族利益的工具。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在牵引着他一步步前进,看似是自己的努力争取,到头来却全是按照他人的剧本演出。
如此想来,他比这些机械人偶好不到哪里去。
大约一夜过去,月希坐在软皮的沙发椅上,脑袋昏昏沉沉却不敢入睡,外面还有人正熬夜修复着他的‘洛歌’,他如果就这么睡去就显得太不礼貌了。
窗边透出一点曙光之时,阿尔推着一具机械女仆走了进来。
月希听到动静,立刻振奋起精神,他迎上去,一具崭新机械骨骼的美丽女子浑身泛着美丽的金属色站在他的面前,月希欣喜地呼唤道:“洛歌?”
机械女仆听到命令,颈部的齿轮悄然作响,‘她’昂起头,朝主人示意鞠礼。
月希见状,止不住地感谢道:“谢谢您,阿尔伯爵。您是怎么做到的?您真是位天才。”
修复了一夜的阿尔听到夸奖,也十分满意:“我将她的外部骨骼全部替换成敏捷度最高的新式材质,内部的材料大致做了些翻新,她的能量核我也替换成了容量更大的凹槽。”
谁知月希一听,热情却稍减:“你换了她的能量核?”
阿尔不解:“是的,怎么了?你看起来似乎并不满意。”
“没事,谢谢您。”月希道。
不再工作的阿尔恍然恢复常态,他语气又变轻浮:“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鬼兰治殿下需要付出什么报酬呢?”
月希疲倦地笑笑:“我们的婚事由你定夺。”
阿尔道:“我想我们应该事先多了解一下彼此。”
月希告辞道:“如果还有时间,我会认真了解你的。”
送走月希后,阿尔拿出一块新的魔方,并将它嵌到他的书桌上一个形状吻合的凹槽里,霎时,半空中投影出一片虚影:一道深海似的蓝影走在前面……
月希并不知道有人在他的女仆身体里做了手脚,他的一举一动皆被他身后的机械女仆注意着,并实时地传送给在远方关注的人……
清晨,月希回到尚未苏醒多拉姆的行宫,距离会议还有几个钟头,他趁此机会还可以稍作休整。
月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泄气一般倒向床帷,身后的从儿时就陪伴左右的女仆亦紧紧跟从,她不声不响地寸步不离。
月希太累了,他衣裙未脱便委身入床褥之中,深海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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