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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不死你算我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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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游客稀少,两人很快便买了票进去。
  楚凭澜抬头闭上眼随意一“看”,差点没被亮瞎,“塔里看不见玄武的影子啊。”
  其实也不算看不见,只是本来铁色的塔身此刻在楚凭澜眼里如圣光般亮瞎眼,恰如那种亮度调到max的刺目感。
  顾轻寒,“舍利还在吗?”
  楚凭澜眼珠子在眼皮下微动,看向塔顶的净室,道,“在。”
  “那就得了。”顾轻寒似是看出来他的不适,伸手遮了一下他的眼睛,“别浪费力气。”
  楚凭澜拿下他的手,睁开眼,眼里红通通的盈满被刺激出来的泪光,“早知道不看了。”
  顾轻寒蹙眉,脚步顿住,长指在楚凭澜颈侧找到穴位,替他按了一会,“还疼吗?”
  “本来就不疼。”顾轻寒离他极近,楚凭澜趁机在他脸上啵唧了一口。
  顾轻寒眉毛一扬,没阻止他,侧了下头顺势亲了一下他的唇,看清他眼里的红血丝褪去了不少,才继续走了。
  楚凭澜抬头用肉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铁塔,后知后觉,“好高啊。”
  五十五米高的铁塔气势不逊于周遭的摩天大楼,周身釉面浮雕,如擎天柱刺入云间,肉眼压根看不到上层。楚凭澜这种连在西苑屋顶都能说自己恐高的家伙,会这么说并不奇怪。
  顾轻寒反应过来,侧目看他,“在车里等我?”
  “你想得美。”楚凭澜想也不想就答了,像是忘了自己恐高的事,拽着顾轻寒就去入口检票去了。
  …
  塔内设有旋转梯,两人拾级而上,耳边除却人声,尽是塔外悬铃被风吹得叮当响的声音。
  塔中雕花窗是镂空的,再加上后来增设的玻璃地板观景台,更是形成强对流,越是高层风便越猛,不少人到了第五层便因那似要被拔地而起吹走的强风停下来了。
  还好凶神大人修为深厚,下盘稳得跟千斤坠似的,楚凭澜巴着他一路到了七楼的观景平台,愣是控制住没往下看。
  似是知道楚凭澜几斤几两,顾轻寒的大掌一直贴着他的腰,楚凭澜这会得寸进尺地往后一挨,忽然道,“你顶到我了哦。”
  顾轻寒,“……”
  顾轻寒,“你觉得这里有什么让我顶到你的点?”
  楚凭澜顺势低头,一看到脚下凌空的风景,惊觉被耍,下意识就抓紧顾轻寒的手,心里那份乍看下去的惊悚慢慢淡去,这才摸摸自己裤子的后口袋,摸出“罪魁祸首”来。
  那是沈叶琛送他的一管麒麟血。
  一管还没和凶神大人报备的麒麟血。
  “那个,这是卖了你哥的报酬,本来想着来之前和你说的。”楚凭澜无辜地看着他。
  “嗯。”顾轻寒道,“不收白不收。”
  “噗。”楚凭澜本来还怕他不喜欢自己和沈叶琛牵上线,估计他早知道了吧。
  顾轻寒目测着那管血,补刀,“沈叶琛给贵了,顾缘君不值这个价。”
  “……”楚凭澜给他一个大写的服,笑出了声。
  “你好,”怯生生的少年音传来,穿着白色文化衫的少年递来一张照片,“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合照似乎有些年头了,图里的楚凭澜还是刚出道的年纪,年纪不大就已经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搂着一个近似眼前少年的男娃娃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头,显然就是当时的小粉丝本人。
  楚凭澜看着那张合照,再看眼前少年的身板,跟着到七层还真的是有心了,便欣然签了。
  少年拿着签名照喜上眉梢连声道谢,转身还没走远,便忽然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楚凭澜,“……”
  顾轻寒作了个嘘声的动作,铁塔的广播几乎同时响起。
  「尊敬的各位来宾,你们好!现急需一名魂师,请持有资格证的魂师前往七层广播台报道。」
  观光台上的普通人,“???”
  观光台上的特警,“???”
  「瓜娃子,让你玩广播,老娘让你玩,让你玩!」
  揍人和求饶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楚凭澜噗地一声笑出声,下一刻纠正的信息便传来了。
  「尊敬的各位来宾,你们好!现在有紧急情况,请大家保持镇定,听从特警引导,不要乘坐电梯,按紧急疏散指示标志有序撤离,到一楼大堂外安全区域集合等候,请暂时不要私自离开,谢谢合作!」
  特警们似乎也从自己的渠道接到了命令,疏散着平台和塔楼中的游客。
  楚凭澜眼尖,看到地板上冒出的影子试图缠上刚才那枚小粉丝的脖子,顺手摘了环佩滑出刀刃,把影子斩断了。
  一开始便倒在地上的少年神志不清,嘴里似还念着什么咒语。
  楚凭澜凑近一听。
  少年的嗓音嘟囔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楚凭澜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伸手用长留将那段黑影齐根而断,蓝色的魂火随着他动作擦出,止住了他的笑。
  那魂火的颜色他熟悉得很,那是他上次“看”平安符的时候看到的,而平安符就被他安在长留的暗格里。
  见楚凭澜抬头看过来,顾轻寒自然道,“里面我的一魄,自然可以用我的力量。”
  “你不早说,”楚凭澜这下宝贝了,把长留挂回颈间,贴身戴着,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那黑影是什么玩意。”
  楚凭澜还蹲着,顾轻寒正好摸小狗一样揉他脑袋,“这样你就不用娘们兮兮地担心我死不死了,它能用就证明我没死。”
  “嗯,”楚凭澜还在想刚才斩了那黑影会不会影响顾轻寒的魂契,应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追上顾轻寒,跳起来,长腿缠着顾轻寒的腰,咬他耳朵,“你说谁娘们兮兮,啊!老子纯爷们!”
  楚凭澜身高腿长的,顾轻寒居然一只手托着他屁股,稳稳地把人捞着,没事人般站得笔直,淡定地补充定语,“嗯,被我插哭的那种。”
  楚凭澜被他气笑,咬了咬吸管,然后亲过去,渡他一口奶茶。
  地上的小粉丝刚刚醒来,本来还奇怪怎么爱豆和绯闻对象摆出这样的姿势,结果看到顾轻寒被楚凭澜吻上,然后喉结一动,便知道他们在干嘛了,脸瞬间通红。
  楚凭澜没留意他,只是占完凶神大人便宜抬头一看,广播台的大玻璃后,沈御笙为首的一队人正目不转睛地围观着他们。
  “难怪你今天这么好。”楚凭澜秒懂为什么顾轻寒刚才那么纵容他。
  这骚男人吃醋了。
  楚凭澜笑得得意,顾轻寒却跟没看见玻璃后的人一样,看着身上的人,眉毛一扬,“你是说我平时不好?”
  “今天特别好。”楚凭澜抱着他脖子,低头啄了他的唇一口,笑意盈盈,让人生气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4。05~4。11这段时间会。。。。qwq


第23章 玄武 02
  沈御笙少有地穿了一身黑,衣襟处听雨楼的标志反射着暗光,昭示这身衣服的来由,只是他那满脸堆笑的表情依旧一成不变,“你换了法器?”
  楚凭澜从顾轻寒身上跳下来,被他的目光看得后背起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地留下一句,“和你有关系?”
  沈御笙的目光跟着楚凭澜的目光走,这才从楚凭澜身上移到顾轻寒身上,和对方点了点头,又打量着楚凭澜道,“小生近来受湘夫人照顾颇多,她常提起让我见着楚少爷多督促督促,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不见,楚少爷就染上了这样的恶习。”
  楚凭澜差点没糊他一脸珍珠,被他起的勾起嘴角嘲讽地笑道,“小爷喝一点点关你什么事?”
  沈御笙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他怎么记得以前楚凭澜不是这样的。没这么地……接地气。
  也没这么惊艳。
  若说楚凭澜以前是仅供远观的画中仙,现在就像是画中人活过来走到了现实。
  要说原来的楚凭澜一直是他的理想伴侣,现在的楚凭澜离他的标准差得远了,但是他刚才一直在看着楚凭澜和顾轻寒互动,的的确确知道自己陷得更深了。
  现在楚凭澜这么两句下来,沈御笙的儒生面具差点没崩住,自以为没人察觉地怒视了一眼顾轻寒,心想果然被这人带坏了,正要说教。
  顾轻寒便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沈大当家,君子不强人所难,你该学过吧。”
  沈御笙爱拽文,没想到这会被人拿着自己的武器自打嘴巴,一肚子话哽在喉间。
  楚凭澜笑了,傻了吧。
  沈御笙脸色阴了一瞬,才恢复了表情,咽下一肚子话,伸手朝广播台姿势标准地微微弯腰,“里边请。”
  他自信地以为顾轻寒肯定会翻脸,结果顾轻寒真去了,还极有风度地带着楚凭澜,倒显得向来以绅士著称的他小气了。
  夜凉风凛,沈御笙看着两人进去的背影,突然有点后悔今天穿了楼里的制服,被顾轻寒一身便服比下去了。
  …
  “我以为我们是来约会的。”楚凭澜吸了半天没吸到珍珠,断定这杯奶茶的价值已经被消费完了,进去前便把奶茶装进袋子里打了个死结,正着扔进垃圾桶。
  顾轻寒看了他一眼,顺手揩掉他唇边的奶茶渍,“我以为我们是来找玄武的。”
  楚凭澜眼疾口快地伸舌舔走他指上的奶茶印,状似无意地问,“交了梼杌之后,那只兔子没再找你吧?”
  顾轻寒把他看得透透的,反问,“我以为他一般都喜欢找你?”
  被他戳穿的楚公子一点不脸红,还强词夺理地好奇道,“你吃醋啊?”
  “醒醒。”顾轻寒大掌在他眼前晃晃。
  楚凭澜仰头看他,桃花眼眨了眨。
  顾轻寒顺手捏他鼻子,楚凭澜还以为他要说“别做梦了”,结果却等来了一句——
  “是有点。”
  楚凭澜惊喜地抬头,顾轻寒脸色平静地看回去,坦荡荡的眼神把他的占有欲出卖得一干二净。
  “完了,被你看硬了。”楚凭澜伸手盖上眼睛,末了又留出指缝光明正大地“偷看”顾轻寒的表情。
  顾轻寒唇角牵起,顺手把他拉回来,让他不至于撞上沈家挂了一圈的招魂幡。
  楚凭澜被他拉了这一下,才留心看去,沈家是听雨楼中的传统世家,收魂前都会放招魂幡,他们进来时这层楼还没有这玩意,这会居然已经绕着塔身放了整整一圈。
  想来往上七层约莫也被他们放满了。
  顾轻寒显然不喜这种浮夸的作风,难道把画外音吐了出来,“真是骚包透了。”
  楚凭澜点头,“对啊,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骚的。”
  顾轻寒长眸睨着他,“你说什么?”
  楚凭澜无辜地一笑,“夸你天赋异禀器大活好呢。”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靠近的沈御笙,“……”
  刚迎来传说中的“大当家看上的未来伴侣”以及“未来伴侣的姘头”的众人,“……”
  室内一片安静,唯有刚才喇叭里清脆的正太音响起,“表姐,‘器大活好’是什么意思啊?”
  “……别问我,问你表哥去。”回答这问题的是刚才在喇叭里喷小正太的沈飞羽。
  楚凭澜看过去,看到对方一身桃粉色的汉服,长裙曳地的样子让他有种撞鬼的错觉,“你这是干嘛呢?”
  “围闭铁塔总需要个理由的,对外我们宣称飞羽在拍纪录片,”沈御笙儒雅的声音传来,“我想两位也是为玄武而来的吧。”
  “只是顾公子为谁在找,就不得而知了。”沈御笙停顿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说上这句。
  顾轻寒一本正经,“自然是为了殿主。”
  沈御笙笑容带上嘲讽。
  楚凭澜看着他那副自以为知道但其实蒙在鼓里的样子,也笑了。
  沈御笙为他笑容惊艳了一瞬,态度善意了不少,“那敢情好,既然我们同路,一起走?”
  楚凭澜只有在凶神大人身边都无所谓,顾轻寒答应了他便跟着走了,两人走在队末,依旧是旁人无法插足的二人世界。
  “你猜他们为什么只‘维修’塔顶?”楚凭澜问,心里早有答案。
  顾轻寒,“沈叶琛既然放话玄武在此,那大抵错不了,若是如此,塔顶是存放舍利的地方,舍利又是塔里最佳的附身法器,不难猜。”
  楚凭澜点头,“要真这么简单,他们便用不着邀请我们了,而且听刚才的广播,他们的魂师似乎挂了。”
  顾轻寒淡笑,“玄武岂是他想拿便能拿到的。”
  刚到八层,队首的沈御笙便退下来和两人搭话,“我们当初看到沈叶琛的线报便猜测玄武在塔顶的净室。”
  估摸着他们俩也能猜出来,只要保证最后他们俩拿不走便好,这么想着沈御笙便说了,没想到他刚出口,楚凭澜便笑了起来,他呆看了一会,才接着道,“不过,玄武诡计多端,塔楼本来又机关众多,我们围闭了一周,也只打通到第九层。”
  楚凭澜听罢笑意泛至眼底,脱口而出,“玄武岂是你想拿便能拿到的。”
  沈御笙被他昙花一现的笑容晃了眼,脚下一个错步,差点踩错了楼梯,幸好前头守着的沈家护卫扶了他一下,然后停住脚步。
  “怎么了?”沈御笙莫名道。
  沈家护卫更莫名地回,“大当家,九层到了。”
  “啊,好,你先去准备吧。”沈御笙把他打发走,才回头向两人解释,“我们的魂师就是死在了九层。”
  楚凭澜留了个心,观察着沈家的人马,还真是做戏做全套,一队人马穿得跟探险队一样,干粮武器都带得齐备,除此之外摄影器械打光补妆的也全都带齐了。
  顾轻寒,“怎么出的事?”
  沈御笙似不满他提问,但又碍于对方身份和气势不敢不说,斯文的语气带了丝怨气,“到了九层便遇上了锁,魂师手快,鉴定了一下,便见鬼吓死了。”
  鉴于楚凭澜在此,他把以“论楚家魂师的无能浅薄与胆小”为题的千字演讲硬生生忍了下去。
  顾轻寒眉毛一扬,“九是极数,九九归一,九层之后,估计才是真的凶险。”
  沈御笙不解其意,十二卫的候选人从小一同长大,他怎么也知道顾轻寒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说这话估摸着也不是怕的意思。
  楚凭澜却了悟,笑看顾轻寒道,“玄武估计就在这九层之后了。”
  顾轻寒嘉奖般淡笑。
  沈御笙疑惑地插嘴,“我们假设他附在舍利中,即便灵气再足,他也不可能有肉身,怎么会在九层之后。”
  楚凭澜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和顾轻寒对视一眼,知道对方懂了自己的意思,朝着沈御笙敷衍地一笑,“那就不知道了,沈大当家机智过人,人多势众,不妨想想。”
  三人走进九层大厅,楚凭澜观察着沈家护卫携带的黑皮箱子,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他知道那和行李箱不同的长形代表着什么。
  那里头的枪是勾魂摄魄的枪,那子弹是从阎王爷手中夺命的子弹。
  看来沈御笙这次是下了血本要抓这玩意和湘夫人邀功了。
  顾轻寒察觉他一路的沉默,问,“怎么了?”
  楚凭澜抬头看着暗光下塔身诡谲的浮雕,总觉得那玩意在看着他,打了个冷战,“进来之后特别有压迫感。”
  其实不止此处,刚才从楼下上来一路他便有这种错觉,到了平台才好些,这会重新进来,那压迫感更明显了。
  “看来你猜测的范围得扩大一些了。”顾轻寒长眸深邃,眉头微皱。
  大厅一角的高门之下,死去的魂师眼睛大睁,颇为渗人。沈御笙正在他尸体旁重复他刚才的论调,唾沫横飞,像是压根没在意那尸体。
  顾轻寒回头看看身边站着的小表弟,小表弟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没等小表弟反应过来,顾轻寒的九婴剑便蓦然出现,吓得小表弟“啊”地叫了一声。
  随之响起的还有楚凭澜手机的“咔擦”声。
  沈御笙这回抓到了他的把柄,出头道,“你吓我表弟做什么?”
  楚凭澜晃了晃相机,露出刚才小表弟的表情,“这才是恐惧的表情。”
  沈御笙像是意会过来,半懂不懂地指向地上魂师的尸体,“那他这算什么?”
  “其实我喜欢你。”楚凭澜忽然道,说完似是被自己恶心到般眉头深皱。
  沈御笙睁大眼睛,一脸意料之外。
  楚凭澜开了个前置在他眼前放定,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喏,就这个表情,和他一样呢。”
  沈御笙也不知是气绝还是被他自己的脸恶心到,怏怏地走回去和自己的人讨论了。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顾轻寒这才开口,“下次……”
  楚凭澜伸手堵住他嘴巴不让他说,才松手道,“得得得,我自己恶心到自己了,大侠求别提。”
  完了又看着地上那人,“楚决真够惨的,被派过来还被安个这么窝囊的理由,死了都没人守尸,还要被沈御笙吐口水。”
  也就是来的是楚决,他才断定这货绝对不是吓死的,楚家这一代的魂师里,这家伙是当之无愧的学究,不可能被无名小鬼吓死,更不可能对自己所见一无所知。
  多半是认出了意料之外的对象,又来不及说便被灭口。
  至于这个对象,估摸着也就是玄武本尊了。
  临走时,顾轻寒外套一脱,给楚决盖上,也算充当临时的裹尸布了,其余的只能等回头楚家再清了。
  自己的人正在强行砸门,沈御笙看腻了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现在对方现在和自己一样一身听雨楼制服了,他却莫名觉得又输了,还不知道输在哪。
  顾轻寒压根没理他,带着楚凭澜正要走过去研究那门,身后上来的楼梯传来沈飞羽的越来越大声的抱怨,还有她前头摄像大哥的安慰。
  楚凭澜回头一看,沈飞羽拖着那一身堆叠的长裙踩着楼梯上来,在摄像头前尽量保持着姿态,笑容下的真意却已经不剩多少了。
  等她好不容易快爬完那楼梯,看到了楚凭澜,才骄傲地抬起下巴。
  楚凭澜看着她那一层叠一层让人眼花缭乱的裙子,随口道,“怕不是等会要摔。”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乌鸦嘴这么灵,下一刻便是裙裾翻飞,沈飞羽一声响彻塔楼带着回声的“啊————”
  那尖叫如指甲刮黑板般尖锐,听得楚凭澜打了个冷战。
  沈御笙显然也有同感,摸了摸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才差人过去找。
  “报告,大当家,没有小姐。”那人很快回来了,脸上带着诡异的神色。
  “没有?”沈御笙急了,沈飞羽是沈家重要的筹码之一,要是丢了,他损失不少。
  “嗯,什么都没有。”那人回忆着,打了个冷战。
  想想,刚才也根本没有滚下楼梯的声音。
  “我知道进来时我为什么看不见玄武了。”楚凭澜这会似是断定了,抬眼看向顾轻寒。
  顾轻寒牵着他的手紧了紧,另一手摸摸他脑袋,把他未竟的结论说完,语气笃定,“这座塔就是玄武的身体。”
  “大当家,门砸开了。”那厢一直在沈御笙鞭策下努力砸门的守卫高兴地喊,似是总算有好消息可以邀功。
  两人脸色一肃,俱觉不妙。
  “别开门!”
  “吱————呀————”
  楚凭澜的声音和木门打开的声音同时响起,他眼比谁都利,比任何人都先看到门后的黑洞,和他曾割断的黑影一般的物质,下意识便紧了牵着顾轻寒的手,感觉到对方比他更重的力道,侧目看去。
  下一刻。
  “楚凭澜——”顾轻寒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他回头看去,却只剩手上的疼痛和顾轻寒消失在视野中的脸。
  身体的知觉以肉身可感知的速度麻木,很快他便感觉不到手上的痛,看不到顾轻寒的脸。
  五感似是已离他远去。
  徒留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第24章 玄武 03
  黑暗中,楚凭澜眼前恍惚还有刚才视觉暂留的印象,模模糊糊能记起刚才顾轻寒的表情。
  无垠的黑似是有生命一般,驱散了楚凭澜的最后一丝思绪,一条长廊自眼前铺开,蜿蜒曲折一直延伸至黑暗深处。
  楚凭澜往前迈了一步,眼前的漆黑似水流动,点滴的颜色铺散开来,生动的场景不似做梦。
  下一刻,楚凭澜便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设备良好的私人医院产房里,插线电话、大块头电视机等物件昭示着这段回忆的年代,房内病床上,产妇已经被转入特护病房,只留下新生的皱皮小婴儿咿咿呀呀地偶尔啼哭。
  电话铃声响起,楚凭澜被刺激得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心有灵犀般转头看向门外,果然还是青年的云公子云深从特护病房急匆匆走来。
  楚凭澜站在原地木然地看着他,果然一如他记忆里一样,云深在看到婴儿健健康康的小模样后脸色阴沉,全然没有众人印象里温文尔雅的模样。
  只见他浑身隐忍得颤抖,最后把手伸进保温箱,却不是去抱孩子,而是缠上孩子的脖颈,一只手还不足够,最后双手并用。
  若是他知道自己那时候其实也把他狰狞的表情看得清楚,会怎样呢?楚凭澜看着那一脸天真地小婴儿,再看向换了个角度看依旧丑恶尽显的云深,嘲讽地牵了牵嘴角。
  大概不会怎么样吧。
  站在门口的湘夫人静静地看着,楚凭澜知道她已经看了很久了,这时候眼看小婴儿要断气了,一如记忆中般平静开口,“云深,我们曾约法三章,这孩子是属于我的财产,你的手该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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