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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吹灯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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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林主任斩钉截铁地回答:“绝对没有学生收到那个伤害,只是。。。只是有点小惊吓而已。”
  冯更谣点头,说:“那就好。”
  于塘却是将信将疑,不过也没表现出什么。冯更谣又说:“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楼去干活。”说着,冯更谣站起身来,示意于塘跟着。
  林主任赶忙起身,走在前头领路。三个人出了主任室,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厕所。厕所门被一把大锁锁住,林主任掏出钥匙开了锁,又推开厕所的大门,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亮起了灯。随后,林主任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却退出了厕所大门外,满面堆笑,“不打扰冯先生施法了,我就在外面等着。”
  冯更谣一摆手:“林主任请便。”说完,也不再去看他,而是把于塘拉到身边,对他说:“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咱们今晚的任务了。”
  于塘洗耳恭听,“啥事呀?”
  冯更谣:“女厕所有女鬼,男厕所有男鬼,咱们俩一人一个,无论是活捉还是消灭都可以,总之要保证咱们俩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是干净的。明白吗?”
  “明白!”
  “你选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额。。。这个嘛。。。一般来说,女鬼都比男鬼厉害些,对付起来不太容易,你是老板,我是小弟,我来难的。”
  “你来男的?”
  “我是说我来难度大的,我去女厕所!”
  冯更谣瞥着于塘,“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于塘重重地点头,头一次有机会进女厕,得珍惜!
  冯更谣点点头,捻着佛珠,向右进了男厕所,于塘一甩头,理顺头发丝,向左走进女厕所。一脚迈进,就觉得浑身一颤,好强的阴。。。不对,这是骚气。于塘捏着鼻子,心里腹诽道:这扫厕所的阿姨多久没打扫了,这味,够足!
  于塘左看右看,只见这间女厕所的构造是一个“凹”字型,自己刚一进门,正站在‘凹’字的豁口处。
  “啧啧,这种聚阴气的构造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修建的,想不出事都难。”说着,于塘抬头看看,一大间的厕所,只亮着两盏顶灯,灯罩是白色的圆形,像两只倒扣在天花板上的围棋白子。只不过,年头久了,灯罩上蒙了一层灰,变成了灰白色。本来瓦数就不高的灯泡,透过灰白色的灯罩,撒下来的灯光更是微弱,朦朦胧胧,晦明晦暗。往下看,地砖是乳白色的,只不过铺在厕所里,擦得简单随便,时间一长,满是黑斑污渍。
  于塘看个大概,随后解开斜挎包,这里面都是师兄白常止给自己的比较趁手的‘家伙儿’。于塘把手伸进包里,掏来掏去,掏出一只三清铃。
  话说这三清铃是道家的重要法器,又名帝钟、法钟、法铃、铃书,是用黄铜制造,一个可以用手持摇动的大号铃铛。三清铃的手柄上端称作剑,呈“山”字形,是以象征三清之意。
  于塘手摇着三清铃,发出‘当啷当啷’的清脆声响,一边往女厕所的通道走去,他绕着“凹”字型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由于女厕所每个隔间都是关着门的,所有于塘毫无发现,啥都没看着。于塘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的说:“这要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去把每个门都推开,可不累死我?”
  话音刚落,只听砰!砰!砰!数声并起。
  于塘急忙抬头看,厕所隔间的门不知被哪种力量,一一推开,发出接连不断的撞击声!
  先从“凹”字型的中间位置开始,向两边延伸,就仿佛碰倒的多骨诺米牌,隔间的门有序、规律、猛烈的撞开,声音渐行渐远,最后,两股声音悚然消失,厕所一片寂静,想必是延伸到了最深处。
  于塘屏住呼吸,过了半晌只听见厕所最深处的地方,位于“凹”字型最下那条边的中间位置,有一扇厕所隔间的门,不停地摇晃,一开一合。门轴发出尖利且诡异的摩擦声,吱扭。。。吱扭。。。吱扭。。。。。。

  ☆、我叫白鹭

  于塘听的仔细,吱扭吱扭的摩擦声在耳边回荡,摇着三清铃,迈起步子就往厕所深处走去。“当啷,当啷;当啷”。等他走到那扇不停摇晃的门前,将左手的三清铃交付右手,然后伸出左手轻轻搭在门沿,猛的向外一拉,眼前却是空的厕所间,目光所及,空无一物。
  突然,肩膀一凉,于塘微微向右一瞥,只见右肩上搭着一条白皙的手臂,手肘抵在自己右肩,小臂横在胸前,五只手指正扣住自己的咽喉,却是没有用力。
  于塘不动,那条手臂也没有动,僵持了良久,于塘忍不住了,开口说:“初次见面,迎接的方式有些特别呀?”
  那条手臂的主人在于塘身后轻轻靠近,贴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声音答道:“哥们儿,大晚上的来女厕所,找乐子吗?”
  于塘一听,不由得诧异,这。。。这是个男孩的声音啊!俺们家先生说了,这男厕所是男鬼,女厕所是女鬼,难不成他记错了?还是说这女厕所里不止一个鬼?
  于塘正疑惑着,身后的男鬼又问:“怎么,害怕了?”
  于塘嘴角一勾,哼了一声,伸手把右肩上的手臂拉掉,“走开啦骚包,败打扰我捉鬼。”说完,继续摇着三清铃,对着面前的厕所隔间左看右看。
  “哈哈,你这货真有意思啊,你要找的鬼就在你身后,还瞎找个啥?我看你还是害怕了,要不然咋不敢回头看我一眼?”
  于塘这才确定下来,没有女鬼,就有这么一个男鬼,果然是冯先生搞错了。想到这,于塘才缓缓转过身,手中的三清铃却是没停,依旧摇晃着。等他转过身,只见面前站着一个高挑的男孩,大概有一米七八的个头,瘦瘦的,白白净净。上身着一件米色的衬衫,下面是合身的长裤,一双干净的帆布鞋,鞋带系的规整。
  再往脸上看,略有瘦削,但五官精致,可能是厕所灯光朦胧,照的他眉目晦暗,脸上一片阴气,嘴角微微向下,似是厌恶的表情。
  为了确定面前这个男孩是百分之一百的鬼,而不是人,于塘低下了头,看了看那双干净的帆布鞋,果然,飘在空中。
  “喂,你别再摇那个铃铛!”男鬼厉声喝道,食指一挑,指向于塘手中的三清铃,“当”一声,三清铃断为两截,铃铛头掉在地上,于塘手中只剩下手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塘吓了一跳,看来这男鬼不太好对付,轻轻松松搞坏了自己的三清铃。于塘丢了手柄,一边伸手进斜挎包摸其他的法器,一边说:“你可别乱来呀,我乃是堂堂的三清传人,不怕你的,你叫啥名字,哪里来的?”
  那男鬼仔细打量了于塘一遍,似信非信,但却也回答说:“我叫白鹭。”
  “白鹭?你这个名字可不好呀”,于塘摇摇头。
  “哪里不好?”白鹭问。
  于塘:“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西天。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做了鬼,一语成谶啊。”
  白鹭:“哥们儿,嘴巴这么毒,心里一定很苦吧?”
  “你。。。”,于塘一时语塞,也自觉失礼,便岔开话题说:“少说废话了,你做人也好,做鬼也罢,都不该给别人添麻烦啊?逗留在这女厕所,偷看人家女孩上厕所,你咋这么不要脸呢?亏你长得正经,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胡说!”白鹭瞪了于塘一眼,说:“你以为我想在这呆着呀,我又出不去!再说了我也不想吓唬那些女生,可是她们都能看见我,我能怎么办呀?我也很无奈啊!不是说常人看不到鬼的嘛,干啥到了我这就能被人看光了?”
  于塘听了这番话,想了一会,对白鹭说:“你现在算是孤魂野鬼,按照鬼的分类,本应算作游魂。不过,看你刚才一指的‘功力’,你应该是死很久了,现在可以称得上是鬼魅了。但是你还没能力主动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身形,加上你呆着这个阴气极重的地方,自然就会被常人感知到。由此说来,也不全怪你。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为啥你偏偏要留在这个地方,怎么不去投胎?”
  白鹭听了前段话恍然大悟,可是听到于塘问的后面一句,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左右为难。于塘从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枚天官印,托在手中,故意在白鹭眼前晃了晃,说:“有啥难言之隐尽管说,看到没,哥们儿是拜三清的 ,专门和你这样的孤魂野鬼打交道。当然了,如果你配合,咱们这种行为就叫超度往生;如果你不配合,咱们这就叫降妖除魔。”说完,于塘盯着白鹭,等待答复。
  白鹭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似是下定决心以后,才缓缓开口说:“我是自杀的…我们是自杀的。”
  “你们?”于塘打断道。
  “对,我的爱人。”白鹭点点头,继续说:“我们死了之后才发现投不了胎,一开始还很高兴,以为可以永远永远的在一起,直到灵魂也逝去的那一天。”说到这里,白鹭灰暗的双眼亮了起来,充满了记忆里的欢乐,不过转瞬即逝,再次暗淡下去。“可是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爱人厌倦了这样的日子,选择逃离我,我紧追不舍。不成想,我俩一逃一追,来到了这个学校,学校正厅摆放着孔子像,镇住了我们,我们走不出去这个学校。没办法,只好委身在学校阴气最重的厕所,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觉得舒适一些。可是,我的爱人却不愿与我相见,更别提共处一室了。所以,他困在男厕,我困在女厕,但我却从未伤害过别人。你能帮助我们吗?”
  于塘听到这,知道了来龙去脉,又想到冯先生去的男厕,肯定是要面对白鹭的女朋友啦。想到这,于塘急忙说:“坏了,我带你出去容易,只不过我的老板去了男厕,不知道他会不会手下留情放过你女朋友。如果他们谈崩了,恐怕会把你女朋友打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白鹭惊魂不定,问:“那…那该怎么办呀?”
  “咱们快过去看看,我没办法修复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还是希望能送你们一起去投胎。这辈子就这样了,下辈子再续前缘也好。”说着于塘把托在手中的天官印向白鹭头上一扔,紧接着念动口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胜!胜!胜!”
  “啊,住手呀!”白鹭捂着脑袋,天官印悬在他头上打转,洒下无数金光把白鹭压在地上,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于塘一看,急忙伸手收回天官印扔进斜挎包里,不住赔笑,“不好意思哈,拿错了。”说着又伸手摸出一枚地官印,也向白鹭头上一扔,念动口诀“地官赦罪,幽冥业满!开!开!开!”
  地官印稳稳当当悬在白鹭头上,洒下幽冥紫光,照在白鹭身上,瞬间又把他救了回来。只不过他脸上的阴气加重,遍体黑气缭绕。于塘先是一愣,随后一拍脑袋,心里暗骂自己,妈的糊涂了,地官赦罪,去了白鹭自杀的业债,人为手动的给他升了一级。现在他不是鬼魅了,直接成了厉鬼,要是他突然和自己反目成仇,还挺棘手的。
  于塘正在懊恼,白鹭却早已迫不及待,问:“我现在能出去了吗?”
  于塘看他一脸的着急,应该还惦记着他女朋友,便放下心来,说:“可以,咱们现在就出去。”说完一伸手收回地官印,一人一鬼跑出女厕所,对面就是男厕所。于塘刚要进,正巧冯更谣捻着佛珠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妈呀,冯先生,你咋出来啦?解决完了?”于塘一头冷汗,心说怕啥来啥,难道还是晚了一步。
  冯先生点点头,回答说:“我已经送里面那位施主转世投胎了。因为是自杀之后化为鬼魅,所以超度时费了些时间。你呢,处理好了吗?”
  冯更谣说完话,才看见于塘身后的厉鬼白鹭,忙把手中佛珠一拧,佛眉倒竖,作势就要降妖捉鬼,哪知白鹭率先发问:“你说我爱人投胎去了?”
  冯更谣被问的一愣,随后说:“不错,那位施主恳求我帮他超度往生,并且说作为孤魂野鬼不知游荡多少岁月,早已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只求入地轮回,忘了这一世的情怨。”
  于塘叹息一声,心说这白鹭还苦苦惦记着人家呢,想不到人家早都把他忘了。唉,年纪轻轻就死了,死了之后还被女朋友抛弃了,苦啊!算了,我也送他去投胎吧,免得他由怨生恨,再做些伤人的事,到时候阎王老爷一查是我给他手动升的级变成了厉鬼,债都得算在我头上。
  于塘想完,刚要安慰白鹭几句好送他上路,哪知白鹭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好呀,忘了这一世的情怨,那你也忘了我吧!忘了我吧,忘了我吧!”周遭气温骤然下降,于塘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气了。再看白鹭,站在一团黑雾之中,已看不清身形。常言说,宁愿闻鬼哭,不要见鬼笑,这会哭的厉鬼难对付,不哭只笑的就更难对付了!
  想到这,于塘急忙摸出天官印在手,一旁的冯更谣也拧紧佛珠,随时准备出手。突然,白鹭身上的黑雾变得透明,不消片刻,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白鹭飘在面前。白鹭看了看于塘,又看了看冯更谣,最后嘴角轻轻一扬,说:“让两位担心了,我能控制得住自己。我生前最怕给人添麻烦,从不欠人情。但死后的事,偏不遂人愿。现在我留在这也没有了意义,又不知该去往何处,还请两位帮忙,把我也送去投胎转世吧。如果真有来生,我定然记得你们两位对我的好。”
  冯更谣诵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通达事理,能够自己解开情结真是再好不过,既然已经没有留恋,我便为你超度,送你往生。”说完,冯更谣双手合十,念起超度经文。
  白鹭却飘到于塘跟前,说:“哥们儿,有件事你一直都在误解,但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对于你的帮忙和热心,我很感激,可惜我是个鬼,没有东西能当做谢礼。给你唱一首歌吧。”
  于塘听了这话倍感惋惜,却没明白自己到底误解了啥事,刚要发问,白鹭已经开口唱道:“早已明知对他的爱,开始就不应该。我却愿将一世,交换他一次真意对待。我是宁可抛去生命,痴心决不愿改。为了他甘心去忍受,人间一切悲哀。在我心中这份浓情,没有东西能代。肯去承担爱的苦痛,敢去面对未来。我是宁愿改我生命,痴心也不愿改。”
  于塘听罢,只觉得这首歌有点熟悉,之前肯定在哪里听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想要开口问问白鹭,抬头时,白鹭已变得透明,最后向自己挥挥手,表示告别。等于塘也抬起手的时候,白鹭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含笑诀别。
  冯更谣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今夜事了,咱们走吧。”
  于塘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还是白鹭唱的那首曲调,总觉得悲伤异常,却又想不明白特殊含义在哪。他跟在冯更谣身后,迷迷糊糊和林主任告了别,又走出校园,打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座位上,望着车窗外闪过光怪陆离的城市夜景,问:“冯先生,男厕所的那位女施主长得漂亮吗?”
  冯更谣摇了摇头。
  于塘:“不漂亮啊?”
  冯更谣:“不是女施主。”
  于塘一愣,想起了那首歌的名字,肯去承担爱。

  ☆、少年爱与钢筋直男

  于塘被冯更谣送回出租屋楼下,随后两个人告别,冯更谣坐着出租车回善缘堂。再说于塘,转回身准备上楼,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夜色阴暗,楼道门前也没有门灯,模糊中只看见那里站了个人。他也没过分在意,嘴里哼着《肯去承担爱》的调调,还在想着白鹭的事,到了跟前,说了声“麻烦让下哈”,就准备开门上楼。
  门前那个人却是没动,反而惊喜地说,“哎妈,你可回来了,我等你老半天啦!”于塘听声音觉得耳熟,凑上跟前看了看,一下就认出来这正是自己的同班女同学,叫孙博昭,和自己关系密切。密切到什么程度呢,就差谈恋爱了,不过两个人都有没往爱情方面发展的意思。孙博昭把于塘当姐妹,于塘把孙博昭当哥们,但是孙博昭并不是那种假小子的类型,而是相当标准的软妹子,内敛得好像高冷,其实内心温柔无比,偏偏最擅长的是面无表情说呵呵。
  于塘也很惊讶,急忙问:“昭哥,你搁这站着干啥呀?”
  “等你呗”,孙博昭剜了于塘一眼,“给你发短信也不回,干啥去了?”
  “发短信了吗,没听到呀?”于塘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来看,却被孙博昭按住手,说:“我都来了还看啥。有正事找你,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家隔壁死了个人?”
  于塘心里一翻,心说自己天天就跟死人杠上了,不是僵尸就是厉鬼的,现在这又来一个。他心里这样想,但却一点都不厌烦,毕竟孙博昭是自己关系密切的好朋友,也一定是真有麻烦了才来找自己。想到这,于塘点点头,说:“记得呀,死好久了吧,你还说之前人家喜欢你,追你没追上。叫啥来着?”
  “夏慕韦。”孙博昭接话道。
  “嗯,想起来了。咋啦,提他干啥?”于塘问道。
  孙博昭迟疑了片刻,然后神经兮兮地靠近于塘的耳边,低声问:“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于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问我相信有鬼嘛,我从小就和鬼打交道,见鬼比见你还早呢。
  孙博昭当然不知道于塘所想,一伸手掐住他的胳膊,一边拧一边咬着牙说:“跟你说正经的呢,以为我跟你闹笑话吗?少嬉皮笑脸的。”
  “嗯嗯!”于塘一边点头一边推掉孙博昭的手,揉了揉胳膊,说:“这大晚上的谈啥鬼呀,咱俩也别在这门口站着了,上楼说。”
  然后,两个人走上楼,开门进屋。白凤棠听到开门声,人没出屋,声音就先飘了出来,“怎么才回来呀,吃饭了吗?”
  于塘回了一句,“没吃呢,我这来了个朋友,有点事。”说完领着孙博昭进了自己的卧室。孙博昭对着于塘暧昧一笑,“呦呵,金屋藏娇呀?”
  于塘摆摆手,“一起分担房租的。”
  孙博昭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于塘的床沿上。于塘反手关上门,随后一指屋内挂的三清像和供台,说:“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是有信仰的人,现在信了吧?”
  孙博昭看着屋里的供台,有将信将疑地看着于塘,反问道:“那你就是相信这世上有鬼咯?”
  于塘没直接回答,而是翻出了半盒烟,点支烟叼在嘴里,青烟缭绕,问:“你就直接说到底啥事吧?不是哥们儿跟你吹,和死人打交道的事我门清。”
  孙博昭咦了一声,皱了皱鼻子,说:“你不是不抽烟吗?”
  于塘弹了下烟灰,回答说:“在外人面前不抽。”
  孙博昭呵呵一声,脸前却是带了一起笑意,不过转瞬即逝,马上又是忧云密布,说:“我感觉自己被人监视了,只要在家里,无论是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玩手机,都有人在盯着我,可是我又看不见啥。你说会不会是夏慕韦变成了鬼,每天晚上来偷看我呀?”
  于塘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圈,瞥了孙博昭一眼,问:“昭哥,你…是不是太自恋了呀?”
  孙博昭:“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虽然夏慕韦喜欢过我,但毕竟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回来找我?可是,我不但有被人监视的感觉,还发现屋里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响动,甚至半夜的时候窗帘突然抖动,门突然被推开。可我睡觉时候从不开窗户,而且我也没养猫狗啥的。这种情况已经很多次了,我也和爸妈说过,但是他们说一定是我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叫我好好休息。平时他们都在家还好,不过今天他们俩去亲戚家了,就剩我一个人在家,我太害怕了,就来找你,你说我该咋办?”
  于塘眼珠一转,把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说:“好办!”随后来到供台前,焚三根香拜了三拜,抽出两张黄纸,写下两张驱魔符,等到墨迹干了,交到孙博昭手中。
  于塘:“一张贴门上,一张贴窗帘上,应该就没问题了,放心大胆地睡觉吧。”
  孙博昭接过两张三清符:“真好使吗,不管用咋整?”
  于塘:“你不回家试试咋知道好不好使?放心吧,没问题。如果不管用,就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去你家。”
  孙博昭半信半疑,但也老老实实收下了两张三清符回家了。于塘把她送到楼下,又回到屋里,换了件宽松的衣服,准备做个蛋炒饭吃。他正在厨房忙活着,白凤棠和胡鸡鸡从房间里走出来,先是往于塘的卧室探头看看,随后白凤棠倚着厨房门一边看于塘忙活一边问:“刚才那美女谁呀?”
  “我哥们,关系贼铁。最近有点神经衰弱,以为自己撞鬼了,到我这来找点安全感。”于塘随口说道。
  白凤棠:“瞧不出来啊,你还真受美女欢迎呀,挺有女人缘。”
  于塘白了一眼却没搭理她,就听白凤棠继续问:“那你就是她蓝颜知己呗?”
  “蓝颜?”于塘连连摇头,“我没颜又没钱,谁能找我当蓝颜。”
  白凤棠:“那就是男闺蜜咯?”
  “男闺蜜?”于塘一皱眉,“听起来gay里gay气的。”
  白凤棠双眼大放异彩,“你弯的吗?”
  于塘手中的勺子一敲锅,扭头看了白凤棠一眼,说:“我只爱大胸和美腿。”
  白凤棠却不依不饶,“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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