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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貌美如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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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要务,就久留了么?”
容回欲言又止,他不属于这个地方,无论有没有要务,他都不可能久留的。
遇辰没等来他的回答,“罢了,你要走,我也留不住。”
容回朝他拱了拱手,“日后得空,必定再来拜访,以答谢公子救命之恩。”
遇辰起身,走到他身侧,他轻描淡写道:“若是没想好长住,那便不必再来了,羽灵溪不留外人。”
容回心里一沉,沉默了良久。
遇辰已经走了,那房门还敞开着,屋里的烛光在门前投下了一片淡黄色。
第3章 旧人如故三
不知过去多久。
“爹爹~”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容回回了回头,只见祁言搂着一个小枕头站在门口,这山里夜间有些凉,他衣着单薄,该是寝下又爬起来的。
容回温声道:“言儿怎么来了?”
祁言看着他说:“我想和爹爹一起睡。”
这小包子自打和他见面,就一直粘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容回不忍心拒绝,把他抱了起来,“你父上可知道你来了我这里?”
祁言摇了摇头,“我同鸿雁说了,要和爹爹一起睡。”
“那去床上躺着。”
他把祁言放在床里侧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再折返去关了门,吹熄了几盏烛火,只留了靠近床的一盏。
他掀开被子躺下,小包子立即过来搂住他,“爹爹。”
容回帮搂着他的小包子掖了掖被子,他没什么照顾孩子的经验,不过这小包子除了粘人,不哭不闹,倒是好照顾。
他心里想若是他像寻常人一样成亲生子,孩子也该有这么大了。
想到什么,容回柔声问怀里的小包子,“言儿,你娘亲呢?”
“我没有娘亲,我只有父上和爹爹。”
容回想,估计是这孩子小,并不记得关于自己娘亲的事了,那他口中的‘爹爹’又是个怎样的人,他很好奇,“爹爹以前同你们一起住么?”
“嗯,爹爹以前和父上一起住,一起吃饭,一起睡觉的。”
容回总算明白,祁言口中的爹爹和遇辰是一对眷侣,对于断袖,他倒是不讶异的,同门中有两位师叔便是同性道侣。
“爹爹,明日你陪我去骑马可好?”
容回已经决定明早一早就走,对于祁言的请求,他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若是不答应,这小家伙必定不会好好睡,他道:“你且先睡一觉,若是明日天晴便去。”
“好,那我现在就睡。”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很快有了睡意。
容回见他呼吸平稳,也闭上了眼睛。
隔天一早,天微亮之时,容回便醒了,怀里的小包子还睡得正熟,小手紧紧抓着他的亵衣,生怕他跑了似的。
容回动作很轻地从他手里把衣服扯了出来,下了床后再给他掖了掖被子。仔细瞧着,小包子和他父上长得几分相似。
分明才相识三天,容回却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更衣完毕,回头再看一眼熟睡的祁言,开门出了去。
鸿雁比他还要早,此时已经在外面的回廊等着他了。
容回上前拱手,“鸿雁姑娘。”
鸿雁把手上的一把剑和一个包裹递给他,“这是当初你的随身之物,我都给你收着,你看看可少了什么。”
容回接过她递来的东西,并没有查看,他所有随身物也只有这一把配剑至为重要,是他九岁时,师父送给他的。
“鸿雁姑娘,遇辰公子起了么?”
“未曾。”鸿雁道:“君上说了,你不必向他辞行。”
容回眸光黯了黯,昨夜遇辰特地来找他,却又在听到他辞行时,冷着脸走了。他那时来找他可是有话要说?
想来就算他现在去见他,同他辞行,他也不会给好脸色,还是罢了。
鸿雁开口,“影。”
一名穿着蓝衣的男子上前,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在。”
鸿雁吩咐道:“你带容公子出山。”
“是。”影看向容回,“跟着我走。”
容回朝那名叫影的男子拱了拱手,“有劳。”
“爹爹!”
听到这个声音,容回回头,只见小包子穿着亵衣,打着赤脚朝着他跑来,“爹爹!”
他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小包子跑过来搂住了他的腿,泪眼汪汪地仰着脸看着他,“爹爹,你又要走了么?”
容回矮下身子,“我有要事要办,不宜久留。”
祁言眼眶里的水哗一下流了下来,“可是爹爹才刚回来,上一次爹爹走,隔了好久好久才回来,这次也要好久好久么?”
容回用拇指把他脸颊的泪水拂去,“待我办好事,便回来看你。”
祁言抽泣着,拉着容回的袖子,“可我不想爹爹走,我想爹爹和我,和父上一起。”
容回摸了摸他的头,“言儿乖,不哭,待我办好了事,就回来看你。”
祁言咬着唇,“那爹爹一定要快点回来。”
“好。”
鸿雁看向不远处的侍女,“青柳,带少君回去。”
名叫青柳的侍女过来牵起祁言,“少君,回去吧。”
祁言跟着侍女回房,还不断回头看着容回,待看不到了,容回朝影道:“走吧。”
影带着他往山上走,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看样子不经常走。
一路上,影没有开口,只顾着往前走,容回也没挑起话题,这个叫做影的男子脸上就写着不想搭理任何人。
这后山的树皆是古木,随意挑一棵树都有水缸那么大,参天而立,足有几十丈高。
这羽灵溪还真是个灵气十足的地方。
容回原本以为他们要翻过这座大山才能出去,却不想半山腰有一个石洞,石洞比人要高一些,里头深不可测,影掏出了火种点燃了火把,领着他往洞穴里走,一路上十分安静,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声音在洞中回响。
走了约莫半刻钟,隐约看到了一个光团,越往前走这光团越大,走近了才知道这就是出口。
——
灵溪宫。
遇辰抬手推开房门,提步进去,他的目光在房里逡巡了一圈,房里空空荡荡地,丝毫没有他留下的痕迹。
不知何时,鸿雁出现在门口,看着房里几分落寞的背影,她开口,“君上为何不留住他?”
遇辰手上的玉骨扇沿着屏风的边沿划过,“留住了又如何,心不在这。”
此时,门口一阵风拂过,鸿雁身后多了另外一个人,正是灵溪宫的侍卫影。
影抱着拳道:“君上,人送走了。”
遇辰淡淡应了一声。
——
容回沿着洞口下了山,这山上灌木丛生,没有一条能走的路,他只得借用法力飞身而起,像燕子一般在树枝上借力,穿梭于林间。
他重伤初愈,不能频繁使用法力,走出了许远,发现一口清泉,他停下稍作歇息,喝了些甘甜可口的泉水,往刚刚走过的路看,已然看不到羽灵溪的群山了。
他怔忪片刻,他下山后走了至多五六里,羽灵溪的山那般高,不可能在这就完全看不见踪影的。
又或者说,羽灵溪地处洼地?
他满心疑惑,奈何要赶路,他歇息片刻便继续往林子外走,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了一条宽敞的管道,沿着官道往前走,看到了一间茶肆,那茶肆不过是个茅草搭的棚子,摆了几张桌子,简陋得很。
他进了茶肆坐下,叫了一壶茶,随口问起了茶肆的掌柜,“掌柜的,你可知附近有一处山谷叫做羽灵溪?”
掌柜的摇头,“没听过。”
容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往四周看了看,这一带山不多,有的只是几处小丘陵。那羽灵溪若是洼地,他从洞口出来后,应当是平地,可他分明还沿着下坡路走了一段,可见那山是真的山。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是那羽灵溪四周结了结界,否则在此地不可能看不到那一座座山。
他又问掌柜的,“这里可是鲁州地界?”
掌柜的道:“这里是池州了,鲁州还要往前几十里。”
“多谢。”容回再喝了一杯茶,放下了几个铜板,继续赶路了。
他要先去鲁州,他与同门师兄弟在鲁州分散的,说不准他们还在等他,就算他们已不在鲁州,他也要回去看看。
回到鲁州当初他们住过的客栈,临仙台的同门师兄弟早在三天前就已经退房离开了。出了客栈,一只蝴蝶飞了过来,绕着他转圈。
这是临仙台的传信蝶,传信蝶若是找到了要传信的人,便会一直绕着他打转。
容回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双手捏了一个法诀,那传信蝶的尾巴便发出了手指粗细的荧光,传信蝶在空中飞舞,尾巴上的荧光画出了一行字:我等先去禅州,速来。
待画完了这一行字,传信蝶便化作星星点点消散在空中。
同门的师兄弟已经前去禅州了。
此去禅州山长水远,若是靠一双腿必定要耽搁许久,恐怕等他赶过去,论剑大会都结束了,他去了附近的马概,买了一匹马,在客栈住了一宿,养精蓄锐。
隔天一早天没亮就启程,快马加鞭赶去禅州与同门师兄弟汇合。
连续两日奔波劳累,昨夜还是风餐露宿的,到了荟州的一个小镇,他打算找个客栈落脚,好好歇一晚再赶路。
——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辆华贵的马车慢了下来,街上的人纷纷让道。
马车上穿着紫衣的孩童挑开了帘子,趴在窗框上看着外面的街道和店铺,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闹的街道,这是在羽灵溪看不到的。
“卖冰糖葫芦咯!卖冰糖葫芦咯!两文钱一串!”
小包子看着那插在草靶上一串一串红彤彤的东西,眼睛亮了起来,觉着十分新鲜,回过头来指着外面,“父上,我要那个!”
坐在车厢里,右手虚握支着头的遇辰开口,“影,停下。”
马车停了下来,祁言挑开了门帘出去,影下了车辕,把他也抱了下来,祁言指着那冰糖葫芦,“影,我要那个!”
“是。”影牵着他来到了卖冰糖葫芦的面前,从草靶上面取了一串下来,交给祁言。
祁言舔了舔,很甜他很喜欢,“我要两个!”
影再取了一串下来,祁言两只小手一手拿着一串。
卖冰糖葫芦的中年男子伸出四根手指头道:“客官,两文钱一串,两串一共是四文钱。”
影疑惑地看着他,再扫了一眼他的手掌,没理会他,牵着祁言就要走。卖冰糖葫芦的叫住了他们,“客官,你还没给钱呢,一共四文钱。”
祁言舔了舔冰糖葫芦,仰着脸问:“钱是何物?”
“钱就是铜板啊!”说着卖冰糖葫芦的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喏,就这样的。”
影扫了一眼他手上的铜板,摇头,“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QAQ 求收藏
第4章 旧人如故四
卖冰糖葫芦的打量着他们两,特别是这小孩,穿得十分华贵,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出门不带铜板也情有可原,他笑了笑,“嘿嘿,没有铜板,给银子也是可以的。”
祁言歪着头问:“银子又是何物?”
“银子就是……”卖冰糖葫芦的刚要解释,忽然又觉得不对劲,这小包子不懂,这牵着他的大人还不懂么?
“你,你们竟敢糊弄我,岂有此理!一共是四文钱,若是不给可别想走。”说罢,他扯住了影的手臂,还没等他抓稳,影随意一推,便将那卖冰糖葫芦的推了出去。
卖冰糖葫芦的往后踉跄了几步,站稳了脚步便对着街上的人喊:“这人还有没有王法,拿了我的冰糖葫芦不给钱,还动起手来了!”
不一会儿,便不少人围了过来,祁言一边舔着冰糖葫芦,一边问影,“他们都看着我们做什么?”
影道:“不知。”
卖冰糖葫芦的还在喊:“大伙都要认一认,这两人衣着光鲜,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霸王,大伙都要认清楚了!”
容回找到客栈落脚之后,想趁着天没黑,出来置办一点干粮,用作未来几日赶路的粮食。刚从糕点铺子出来,便看到了街上有人在闹,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正嚷嚷着伸冤。
容回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一名穿着蓝衣的高挑男子身上,他离开羽灵溪那日,一直跟在这个背影身后出的山,所以十分熟悉。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上前凑近了看,发现那名男子身边还有个小包子,“言儿?”
祁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眼睛亮了起来,“爹爹!”
祁言朝着容回扑过来,旁边的百姓都让了道,容回弯腰抱起他,“你怎会在这?”
“父上说带我出来玩。”
容回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遇辰,“你父上在何处?”
“父上在马车上呢。”
卖冰糖葫芦的听这小包子喊容回爹爹,便道:“你儿子在我这买了冰糖葫芦,还没给钱呢!”
容回一边赔礼道歉一边放下祁言掏钱袋,“实在对不住,孩子尚年幼,不懂事。”
卖冰糖葫芦地看了一眼宛如一座冰山的影,也不想惹什么是非,“一共四文钱,若是现在给,我就不计较了。”
容回摸出了十个铜板,交给了卖冰糖葫芦的,“剩下的便当做赔礼了。”
“那还差不多。”卖冰糖葫芦的收了钱,一溜烟走了。
祁言吃得嘴边一圈红色的糖,他问:“爹爹,方才那人为何缠着我们?”
容回重新抱起他,“在外面不比羽灵溪,你若是想要什么,就要拿银子换。”
祁言道:“可是我们没有银子。”
容回有些无奈,在羽灵溪确实用不上银子,他们一直住在与世隔绝的羽灵溪,贸然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银钱。
“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个声音,容回的心漏跳一拍,他回头,见遇辰就在三步之遥的地方,他一身紫衣华贵,头上戴着金冠,看着像是名门望族的贵公子。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小声议论着,“你看你看,那位紫衣公子长得可真俊。”
“是长得好看,怕是西施都要比他逊色三分。”
“也不知哪家的公子。”
……
容回抱着祁言不好作揖,只好点头问礼,“遇辰公子。”
遇辰上前了两步,“原来是你,还真巧。”
容回也觉得太巧了,他细想了想,他比他们还早离开羽灵溪,一路上快马加鞭,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祁言立马把刚刚的事告诉了遇辰,“父上,影给我拿了这个串串糖,那个人缠着我们,一定要我们给银子。”
遇辰听了,“哦?那还真是不知好歹。”
容回听了他们对话,颇为头疼,买东西给银子这天经地义。不过羽灵溪不用银子却也是千真万确,他们还不习惯罢了。
容回解释,“这外头与羽灵溪不同,若是要问人要东西,需得付银子。”
遇辰道:“可我没银子。”
“那你们出来这两日,是如何吃住的?”
“鸿雁备了些吃的,住的话,则有马车。”
容回叹了叹气,他们身无分文地跑出来,怕是很难活下去,“我在附近一家客栈落脚,公子若不介意,不如今日也在客栈歇着。”
遇辰合起扇子抵着下颌,“住客栈要银子么?”
“自然要的。”容回轻咳一声,“我身上还有些银两,前些日你收容我几日,今日我便由我做东。”
遇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容回抱着祁言,领着他们回客栈。
祁言把另外一串冰糖葫芦给容回,“爹爹,这个给你。”
“你吃,我不吃。”
“可我吃一串就够了。”
“那留着晚些再吃。”
祁言舔了舔唇上的糖,“我这几天可想爹爹了。”
容回笑了笑,单手抱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帕子,给他擦了擦嘴,“现在不是见着了么?”
进了客栈,容回再要了两间房,把他们安置好又叫了一桌子菜,送到了他房里。
他们四人,刚好凑够一张桌子。
祁言怕是跟着遇辰饿坏了,见了好吃的便狼吞虎咽地,容回给祁言的碗里夹了一些肉,“慢慢吃,注意要吐骨头。”
祁言嘴里塞了满嘴的肉,唇角还有油水,“爹爹也吃。”
“好。”容回端起饭碗,发现遇辰喝了几杯酒,那些菜还没怎么去筷子,“是这些菜不合胃口么?”
遇辰端着酒杯看着他,“菜倒是合胃口,只是秀色可餐,忽然就不怎么饿了。”
容回脸上一红,再看看旁边脸上毫无波澜的影和埋头啃鸡腿的祁言,这两人似乎不懂他的意思,所以都没有反应。他也当做不懂他的意思,道:“不饿也要吃一些。”
遇辰放下了酒杯,持起桌上的竹筷子,夹了一块笋片。
容回问:“公子打算去何处?”
遇辰道:“不过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并未想好去处。”
“那打算何时回去?”
“想回去的时候便回去。”
容回听了后,总算明白,他们此次出行完全没有目的地,甚至连个归期也没有。
他们三人一直生活在羽灵溪,那个地方是个世外桃源,人人安居乐业,即便是家财万贯在那里也派不上用处。
而这外面的世界可比羽灵溪险恶得多,加上他们也没有银钱,去到何处都不方便。
对于这般处境,遇辰泰然自若,容回倒是担心起来了,担心他们没吃没住的,也担心遇上图谋不轨的人。
至于为何担心有人图谋不轨,大抵是这人生的太好看。
容回很快从脑海里剔除了这个念头,遇辰是男子,又不是弱女子,他担心这个做什么。
“爹爹,你要同我们一起么?”
容回顿了顿,“我有事要办,要去禅州与同门师兄弟汇合,不能与你们一起。”
祁言道:“那我们也可以去禅州。”
他这一次与同门师兄弟去参加江月楼的论剑大会,这三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只有受邀的修仙门派才能去,他若是带着遇辰一行人,必定不方便。况且,他们是要游山玩水的,而他这一路上则要奔波,更不合适同行。
容回抬眼,看了一眼对面淡然饮酒的遇辰,对祁言说:“我是去办事的,不便于你们同行。”
祁言忽然觉得手上的鸡腿不香了,“可我不想与爹爹分开。”
容回摸了摸祁言的脑袋,“言儿乖。”
用了膳,容回打了一盆热水,给祁言擦脸擦身子,哄着他先睡了。而后,他开了门,敲了隔壁遇辰的房门。
房门开了,遇辰的长发搭在肩上,只穿着中单,领口隐约可见和田玉一般的锁骨,“找我?”
容回道:“是。”
“进来。”
容回进了房,顺便关上了门,他问:“住在这可还习惯?”
“习惯不习惯,比那脚不能伸的马车总要好些。”
他在遇辰的灵溪宫住过几日,这客栈与雕廊画栋的灵溪宫是无法比拟的,倒也不奢求他能习惯。
容回兀自道:“我明日一早便走。”
“又是专门来辞行的?”
“还有另外一件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伸了出去,“我这里有些银两,不多,你且先拿着用,走到哪也方便些。”
遇辰应了一声,“多谢。”
但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容回只好走到桌旁,放在了桌上,随后又叮嘱了几句,“这外面的世道不比羽灵溪太平,遇辰公子在外万事多加小心。”
遇辰上前两步,脚尖几乎要贴上他的,他那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你这是在担心我?”
容回红着耳朵往后退了一小步,“只是提醒公子罢了。”
“回儿。”
容回愣了好半响才确认这一声‘回儿’是在叫他,刚想说什么,遇辰又接着道:“你整日公子公子地唤我,不生疏么?”
容回微微低头,“我与公子相识不过数日,唤一声公子,应当的。”
“那你为何要给我银两?言儿唤你爹爹,你为何又应了?”
“我……”容回红着耳根解释,“公子曾救我性命,给公子这点银两,实在不算什么。至于言儿,他年级尚幼,不懂事认错人罢了。”
真真是块木头。
遇辰不与木头一般见识,他道:“明日你可别同我辞行了,我要多睡会儿。”
“好。”
遇辰道:“还有,记得这住客栈的银钱也付了。”
“放心,已经给了。”
“那无事了,你回去罢。”
“你早些歇息。”
第5章 旧人如故五
容回隔日一早便策马离开了客栈,疾驰时带起的风将他白色的衣摆往后扬起。
客栈二楼的窗子,打开了一半,一个穿着紫衣的男子临窗而立,看着那远去的一人一马,手里的玉骨扇不急不慌地摇着。
日暮西山,容回进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房,点了两个小菜。
一楼坐了不少人,他一个人挑了角落的桌子坐下。
隔壁桌坐了五六个人,他们个个身着同样的衣裳,看样子是某个修仙门派的派服。小门小派,他一时也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酒足饭饱之后,隔壁桌几个人议论起了近些日骇人听闻的事,“我听说,这一个月来,已经有十几个修士被吸了精魄,被吸了精魄的修士宛如一具干尸。”
“是妖所为么?”
“听闻是一只长得黑色翅膀的妖怪,我看,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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