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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貌美如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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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妖所为么?”
  “听闻是一只长得黑色翅膀的妖怪,我看,也就是一只乌鸦精。”
  “区区一只乌鸦精,也只有那些学艺不精的才会对付不来。”
  “不不不,这只乌鸦精可不一般,好多大门派的弟子都难以幸免,现在修仙界个个风声鹤唳,依我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再有七日便是江月楼的论剑大会,偏偏这个时候出了一只吸人精魄的乌鸦精,这两者该不会有什么瓜葛?”
  “有瓜葛也碍不着我们,这论剑大会向来都是大门派的事,我等过去也就是凑个热闹。”
  容回一边听着他们的议论一边用饭,想起他们口中所说的‘乌鸦精’,那并不是妖,他与那一只鸦交过手,并没察觉到他身上的妖气,至于他从何而来,究竟为何物,他还有待追查。
  用了饭后,他便上了楼,这一间客栈比起他前一晚住的简陋得多,他昨夜把大部分银钱都给了遇辰,自己留下不多,也只能将就着了。
  进了房后,他放下手上的剑,打开窗子,夜空明月高照,清风拂面而来,吹散了他奔波劳累的倦意。
  看着远处的灯火,思绪飘远,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遇辰,还有那一个见了他就粘着他不放的小包子。
  他心里确实担心,担心他们在羽灵溪生活惯了,不懂外头的世道,担心他们没有银钱挨饿受冻,也担心他们会遇到坏人。
  若是他们遇上那一只长着黑色翅膀的鸦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容回竞有些后悔就这么放着他们不理不顾。
  忽然,远处一个黑影飞过,借着月辉,他隐约看到了那个黑影长了一双足足一丈长的翅膀。
  是鸦!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剑,从窗子飞身出去。这一带是镇中心,街道纵横交错,白天的时候十分热闹,入了夜之后则显得有些冷清。
  月光下,容回动如脱兔,几乎看不真切他的身影,只隐约可见一个白色身影在屋顶上穿梭。
  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容回心里一怔,朝着声源处飞去。
  在一个胡同落地,只见地上躺了一个人,借着月辉隐约可见此人被吸空了精魄,只剩下一把枯树枝似的身躯,而四周连鸦的影子也没有。
  容回走近了两步,仔细看着地上的人,他枯槁的身上套着的是易空堂的派服,看来是易空堂的弟子。
  忽然,好几个人从天而降,在胡同落地,这些人身上的衣裳和地上那人的是一样的。
  “容回,是你?!”
  容回看着带头的人,正是空易堂掌门的大弟子袁傲申,容回与他见过几次,此人与他的名字一样,十分傲慢。
  容回拱了拱手,当做是问礼。
  袁傲申走到地上那具尸体旁,矮下身子查看,待看清了那人惊悚的五官,胃里一阵翻腾,他抬头,“怎么回事?”
  容回道:“我方才在客栈远远看到鸦的影子,便一路追了过来,不想还是晚来了一步。”
  袁傲申站了起来,下令道:“将他拿下!”
  他身后的四人拔了剑,将容回团团围住。
  容回皱了皱眉,“袁公子,你这是何意?”
  袁傲申磨着牙,“容回,你刚刚说看到鸦的影子,可从我听到惨叫,到赶来这里,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你说的影子我是半点没看到,你,倒是千真万确在这的。”
  容回轻叹一息,“我方才说了,是追着鸦过来的,袁公子何必要给我欲加之罪。”
  “哼,还敢狡辩!”
  “并非狡辩,我所说句句属实。”
  “那你有何证据证明这人不是你杀的。”
  容回脸上淡漠,“我无需证明。”
  “没有证据,那就是狡辩!”
  “师兄!”一个女声从后面传来,袁傲申回了回头,见一个穿着同色派服的女子,他道:“灵芝,你来做什么?”
  徐灵芝上前,与袁傲申并肩,她看着容回,福了福身,“见过容公子。”
  容回拱了拱手,当做回礼。
  徐灵芝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眼里几分讶异,“这怎么回事?”
  袁傲申指着容回恶狠狠道:“是容回,他杀了我派的弟子!”
  没等容回自己解释,徐灵芝道:“师兄,你胡说什么,容公子怎么会杀我派的弟子。”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练什么邪门武功,要吸人精魄。”
  “容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你无凭无据,可不能冤枉好人。”
  “我冤枉他?!”袁傲申一腔怒火不知如何发泄,“师妹,现在死的是我派的弟子,你怎么还帮他一个外人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徐灵芝吸了一口气,看向容回,“容公子,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
  容回再次解释道:“我也是见到异样才赶过来的,想来,是鸦所为。”
  徐灵芝也有耳闻,近些日已有十多个修士被□□魄,皆是鸦所为。
  袁傲申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那只鸦吧!”
  容回道:“袁公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若不信,我也无需对牛弹琴,告辞。”
  对牛弹琴?谁是牛?
  袁傲申气得眼珠子快要从眼眶跑出来,“你……”
  ——
  清晨下过一场雨,待雨停了后,太阳从东边升起,镇上的大街小巷也开始热闹起来。
  因为那一场雨,容回耽搁了半个时辰,他从客栈后门的马概把自己的马牵了出来,抚了抚马脖子,这匹马这些日跟着他奔波,受了不少累。
  容回给了几个铜板给马夫,当做是犒劳,憨厚的马夫收了铜钱,笑着同他搭话,“看公子仙气飘飘地,是仙门中人吧?”
  容回轻轻点头,“正是。”
  “我听说昨夜这附近就有个仙门弟子被乌鸦精吸了精魄,那乌鸦精不吸寻常人的精魄,专吸修过仙的,你可要小心才是。”
  容回随口回了一句,“多谢。”
  从客栈后面的马概出来,便是繁华的街道,此时街上人来人往,他不好骑马,只好牵着马走,待过了这一段再骑。
  前方一名女子站在人群中,正看着他,是易空堂的徐灵芝。她迎上前来,福了福身,“容公子。”
  容回拱了拱手,当做回礼。
  徐灵芝问:“容公子一个人么?”
  容回道:“嗯。”
  徐灵芝点了点头,轻抿着唇,“昨夜的事,是师兄他误会了,我替师兄向容公子赔个不是。”
  “不必。”容回神色淡淡,他根本没把袁傲申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若是无事,我先告辞了。”
  “容公子……”
  容回停住脚步看着她,“徐姑娘还有事么?”
  徐灵芝不自然地抓着裙摆,脸上浮起些许红晕,“容公子这也是要去江月楼参加论剑大会吧?”
  “没错。”
  徐灵芝道:“近些日子有些不太平,容公子只身一人赶路,怕是不大安全,若是容公子不介意,不如与我们一道,这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多谢徐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
  “其实……”徐灵芝还想说什么,看容回并没有领情的意思,便咽了回去,“那容公子路上小心。”
  容回再拱了拱手,“告辞。”
  街角处,袁傲申看着不远处的男女,一口白牙差点咬碎,拳头紧握差点把掌心掐出血来。
  他一早见徐灵芝出了门,近日不太平,怕她出事,便一路跟了过来,没想到她竟然是特意来找容回的。
  ——
  入了荷城,容回见街边贴了不少告示,不少人围着议论,他有些好奇,便走近了看。
  原来是这荷城的一名富商贴的告示,大致意思便是他膝下有一子,原本在武陵山修习,不料昨日被乌鸦精吸去了精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富商便贴了悬赏告示,说若有人能斩杀乌鸦精,便赏黄金百两。
  看了这一则告示,容回轻轻叹息,又一个无辜修士断送了性命,那鸦到底是何方神圣?
  容回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自他离开临仙台那日起,他走到哪,都能恰巧听到仙门中人被吸走精魄的事,仿佛鸦一直跟着他走一般。
  不对,又或是说,鸦也同他一样,在往江月楼靠近。五日后的论剑大会,众多仙门聚集,于专吸修士精魄的鸦而言,简直就是老鼠掉入了米缸。
  正当他思绪飘远时,一声爹爹将他拉了回来。
  这奶声奶气的嗓音十分熟悉,容回以为自己幻听,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孩童。
  “爹爹~”
  容回听清了声源,抬起头,发现旁边一家酒楼的二楼露台上,一个穿着紫衣戴着小金冠的孩童正扒着栏杆,朝下面喊:“爹爹~”
  容回有片刻愣神,他没看错,楼上的小包子正是祁言,他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容回内心:为什么我连夜赶路还是比他们慢?


第6章 旧人如故六
  酒楼里的小二见门口有个牵着马的客人,便迎上前来,露出一对小虎牙,“客官,是要用饭么?我们这可是荷城最好的酒楼,只要是你想吃的,我们都有。”
  容回回过神,对小二道:“我找人。”
  容回把手上的马交给了小二,三步变作两步上了酒楼的二楼雅间,果然,靠着街边的雅间里坐着一名穿着紫衣的男子。
  一个小包子从雅间里跑了出来,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小脸道:“爹爹,我们又见面了。”
  容回心情复杂,到底是他绕了远路,还是他们抄了近路?为何他马不停蹄地赶路,竞还落后于他们一行游山玩水的人?
  雅间里的紫衣男子不紧不慢道:“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一桌子菜才刚上。”
  容回抱起祁言进了雅间,扫了一眼那桌子上的菜,有七八样,且都不是家常菜,宫廷里一国之君的膳桌上,摆的也就是这些。
  容回把祁言放在桌边的椅子上,在他旁边坐下,他看了一眼遇辰,状似无意地问起,“你不是乘马车么,怎的这么快就到荷城?”
  遇辰端着白瓷酒杯抿了一口,“羽灵溪的马,吃的都是仙草,自然要比你那匹马跑得快。”
  容回低声笑了笑,“吃仙草的马,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长得倒是与普通的马无异,只是跑得快罢了。”
  祁言用手上的筷子插了一个红烧狮子头到容回碗里,“爹爹吃。”
  容回看着碗里的红烧狮子头,摸了摸祁言的头,“言儿自己吃,不必给我夹。”
  他再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这一桌子菜少说要二两银子,二两银子够他用一个月了,他再看了一眼遇辰,他是富贵惯了的,不知柴米油盐贵也是情有可原。
  但他前两日给他的十几两银子,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你今日可还要赶路么?”遇辰问。
  容回原本是想继续走,但遇上了他们,便改了口,“天色已晚,今日便不走了,先找客栈歇下。”
  祁言吃的满嘴油,“那我今日也要同爹爹一起睡。”
  容回随手拂去他脸上的饭粒,“好。”
  遇辰点了这一桌子菜,他倒是只顾着喝酒,很少去筷子,容回自五岁修仙,还未到辟谷的地步,他倒是像个神仙一般,已经不食人间烟火了。
  好在祁言的饭量大,影虽然存在感低,但是食量不低,那一桌子菜最终还是吃了个泰半。
  店里的掌柜见这一桌子的客人吃得差不多了,便抱着算盘过来算账,那手指娴熟地在算盘上拨了拨,露出一个笑脸,“客官,一共是二两银子加五十文钱,我给你们去零取整,就收二两银子。”
  影从腰上取下钱袋,是容回前两日给遇辰的那个,那钱袋早已经干瘪,影拎着钱袋屁股往下抖了抖,也就抖出了一两碎银子。
  那一锭石头一般的小碎银哐当落在了桌子上,影拿了起来,给掌柜。
  掌柜一脸疑惑,看着一行人个个都锦衣华服,应当是有钱人家,总不会没银子,他含着笑接过那一锭小碎银,“客官,这里是一两,还差一两。”
  影再抖了抖钱袋,面无表情地同掌柜说:“只有这么多。”
  掌柜脸色变了变,“你……你们……你们该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吧?”
  容回忙从腰带里取出一锭碎银子,递给了掌柜,“这里是一两银子,加上你手上的,刚好二两。”
  掌柜把两锭碎银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这就对了,我看几位公子穿的都是绫罗绸缎,想必也是大户人家,怎么会付不起银子。那我就不叨扰各位了,失陪。”
  等掌柜的出去,容回再扫了一眼他们三人,一个是四五岁的孩童,一个是无欲无求的侍卫,还有一个不知民间疾苦的贵公子,放着他们在外面乱跑,他还真是越来越不放心。
  遇辰握着玉骨扇轻轻摇着,“这银子还真不耐用,我不过住了几日客栈,吃了几顿饭,便没了。”
  容回无奈,想必他住的客栈和吃的饭,都不是普通的,就拿这顿饭来说,就已经吃了普通老板姓一家人一两个月的口粮。
  容回道:“我剩下的银钱也不多,恐怕今日是住不了客栈了。”
  祁言道:“那爹爹和我们一起住马车吧,马车就跟床一样,可舒坦了。”
  那马车对祁言来说确实跟床一样,但大人未必就伸展得开,“言儿睡马车,我睡外面。”
  “可我要同爹爹一起睡,方才爹爹还答应了的。”
  “等我们有银子住客栈,同我一起睡。”
  祁言眨了眨琉璃般的眼睛,“那怎样才能有银子?”
  容回忽然想起自己刚进城的时候看的告示,若是他能抓到鸦,得了那一百两黄金的悬赏,估计还够这位贵公子挥霍个几个月,想到这里他竟有些蠢蠢欲动。
  “回儿。”
  容回回过神,看着对坐的遇辰,他可不喜欢回儿这个称呼,但对遇辰又无可奈何,“怎了?”
  “你看你我今晚是睡这街上,还是要找个山洞歇着?”
  容回抬眼看了出去,天色已暗,睡街上必定是行不通的,而这荷城附近最高的山也不过是个土丘,哪来的山洞,他道:“我看不如移步去城郊,你看如何?”
  “你定便是。”
  他们一行人出了酒楼,容回见着了那一匹吃羽灵溪仙草长大的马,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它的脚力确实是惊人的,不然遇辰也不会比他还先到荷城。
  他骑着自己的马在前面带路,去了城郊的一片林子,这城郊黑灯瞎火的,容回第一时间便生了一堆火,再从河边搬了来了石头过来当做凳子。
  影也帮着搬了几块石头,他臂力惊人,一块石磨大小的时候,他捧着面不改色。
  容回再用手上的剑砍了些树枝当柴火,他把搂回来的木柴放在一边,而后在石头上坐下,祁言正蹲在火堆旁,用手上的木棍搅着火堆。
  容回叮嘱了一句,“言儿,小心烫手。”
  祁言把手上的木棍扔到了火堆里,站了起来往容回身上扑,“爹爹抱。”
  容回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腿上,他朝着四周看了看,影割了草回来喂马,就是没见着遇辰的影子,他去哪了?
  “言儿,父上呢?”
  祁言歪在容回怀里昏昏欲睡,“我也不知道。”
  “不过一眨眼功夫,便想我了么?”
  容回偏了偏头,只见一身紫衣的遇辰从河边走了回来,这人说话总带着几分轻佻,与他那一张薄情的脸倒是相得益彰。
  容回道:“你可想好了下一个去处?”
  遇辰在火堆旁坐下,“不曾。”
  容回沉吟了片刻,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让他们再到处乱跑,前两日还有他给的十几两银子撑着,今日若不是他刚好与他们遇见,那酒楼的掌柜必定不会让他们走。
  他问:“那去禅州,可好?”
  遇辰用手上的扇子抵着下颌,“为何?”
  “从荷城去禅州约莫三日行程,我曾去过几次,也算是山川锦绣,若是你想游山玩水,去看一看也无妨。”
  遇辰唇角微微勾起,“还有呢?”
  容回实在受不住他这个带着魅惑的笑,他偏开视线,看着面前那一堆火,“还有,一路上与我同行,也有个照应。”
  “你不是说不方便么?”
  容回无奈的想,是不方便,但一想到他们没银子还敢点一桌山珍海味,他就觉着必须有个人看着他们,而那个人,除了他也就没别人了。
  “没甚不方便的,到了禅州便分头行事,你们游山玩水,我去办我的事。”
  “那好,就去禅州。”
  听他应下,容回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欣喜,再看了看怀里的祁言,他已经睡着了。他抱起他,把他放进了马车里,这马车倒是华贵,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用的马车也不过如此。
  他安置好了祁言,再回到火堆旁,往火堆里添了一点柴火,“我剩下的银钱不多,这一路你们这跟我,怕是日子会苦一些。”
  遇辰看着他,“怕什么,日子再苦,只要你对我笑一笑,不就甜到心坎里了么。”
  容回脸上一红,这人……什么时候能说句不让人误解的话?
  容回轻咳一声,“明日一早天亮就要赶路,你且去马车上歇息。”
  “你呢?”
  容回道:“我就在外面将就一晚。”
  “我虽无银子,但那马车倒是宽敞的,你何必委屈自己?”
  容回看了看四周,树影重重,偶有一两声不知名的鸟鸣,“这里是城郊,保不齐晚上会有凶兽出没,我在外面守着,也好安心。”
  遇辰眼神示意了一下那边站在马车旁的影,“有影在。”
  容回犹豫了片刻。
  遇辰见他犹豫不决,“还是……你嫌弃我?”
  容回忙道:“并非如此。”
  “那是为何?”
  容回从来都拿他没办法,改口道:“若是你不介意,那我便同你们挤一挤。”
  那马车确实是宽敞的,两面设了软座,一面摆着一个矮几,上面还有茶具。
  祁言刚好可以横着躺一面软座,还剩下一张靠窗的软座,刚好够容回和遇辰两人坐。
  容回坐上去之后便闭目养神,坐姿端正,就跟平日里打坐一般。肩膀一重,容回缓缓睁开眼睛,借着马车里微弱的光看到了肩膀上的人,他头上的金冠刚好抵着他的后颈,微凉。
  容回绷紧了身子,一时还有些不适应,他宛如一尊佛一样一动不动,看着对面车壁上发着光的物体,拳头大小,那不是油灯,而是一颗夜明珠。
  仅是这一颗夜明珠就价值连城了,容回又想,就算没有遇上他,遇辰也能在外面的世界过下去,他这马车里随便一件宝贝拿去当了都能够普通人过活一辈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遇辰:我很穷。
  容回:不,你不穷。


第7章 论剑大会一
  不知何时才睡了过去,醒来时,遇辰还靠在他肩膀上,祁言也还在睡着,身上的小毯子只盖住了脚。
  遇辰还没醒,他不敢动作太大,只用右手给祁言重新盖好毯子。
  肩膀上的遇辰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坐了起来,打了个呵欠。
  “吵着你了么?”容回问。
  遇辰道:“你醒着睡着都是一根木头,哪会吵着我。”
  容回动了动自己的左臂,有些麻痹,他只好不再动,让手臂上的酥麻感逐渐消失。
  那边,祁言也醒了,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展开手臂,“爹爹。”
  容回伸手抱过他,祁言便歪进了他怀里,半眯着眼睛,睡意未消。
  过了一会儿,祁言呢喃着,“爹爹,我饿了。”
  容回道:“我存了些干粮,你先填填肚子。”
  容回抱着他下了马车,从他的那匹马背上扯下一个布袋,里头剩下三张面饼,他把面饼分给了遇辰和影。
  剩下的一个给了祁言。
  祁言咬了一口,没咬动,他脸上有些委屈,“爹爹,这个咬不动。”
  这面饼是昨日早上他多买的,隔了一天是有些硬,他拿过他手上的面饼,掰了一小块,“来,张嘴。”
  祁言张嘴吃下,面饼在嘴里宛如一张纸,寡淡无味,“爹爹,我想吃鸡腿。”
  “且先吃点这个垫肚子,待正午就有鸡腿吃了。”
  祁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继续吃着容回喂他的面饼。
  容回再看了一眼坐在石头上的遇辰,他手上的面饼动都没动,让他这样的贵公子吃这个,是委屈他了。
  莫名地,他忽然觉着肩上的担子重了,在临仙台这些年,他从不为衣食住行担忧,每日只想着如何练好剑。
  而此时此刻,养家糊口难的感慨油然而生。
  容回喂了祁言几块掰碎的面饼,起身走到遇辰面前,“吃不下么?”
  遇辰把面饼还给他,“一共三个饼,都给了别人,我该说你什么好?”
  容回道:“昨天那一顿吃得太饱,我还不饿。”
  “那你怎知我就饿了。”
  容回看着他递过来的面饼,接过掰开两份,给了一份大的给他,“既然你我都不饿,那每人一半先垫着肚子,下一顿可要赶几十里路才能吃到的。”
  这人从来都是这样,只为别人考虑,总学不会自私一些。遇辰没接他那份大的,伸手取走了他另外那一只手上的小份的。
  容回淡淡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吃了面饼充饥,他们便继续赶路,容回原本是想骑马的,祁言吵着要他抱,于是他也坐进了马车。
  一路上在马车上闲着无事,容回便教祁言念诗。
  祁言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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