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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貌美如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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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余紫灵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也不开口说话,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
太后瞧着程晚桥,而后问:“你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提到心仪之人,程晚桥脑海里第一想到的就是遇辰,他的一颦一笑都烙在了他的心里,只要看见他,心里便欢喜,还有那一日中秋之夜,他们……
可他又怎么能说他心仪遇辰?
先不说他们皆是男子,除去这一层,遇辰还是神族后嗣,是皇族的贵客。他又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程晚桥再三思索,回道:“回皇祖母,孙儿并无心仪之人。”
“既然无心仪之人,那你何必早早拒绝和雪儿的这门姻缘?”
程晚桥沉默了片刻,“是孙儿还没做好准备。”
“订了亲,自然就有所准备。”太后叹了一息,“你如今二十又一,你底下的两个弟弟都当爹了,你还想耗到什么时候?”
程晚桥忽然觉得头顶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他极少违抗父皇和太后的意思,如今太后说的话在理,他更是没办法还口。
太后见他犹豫不决,便道:“今日与你提及此事,确实是突然了些,我也不让你立即答应。雪儿家世不差,又体贴过人,若是别的王公贵族上门提亲,我还不一定点头,你回去好好想想。”
程晚桥审时度势,此时他无正当理由,一昧拒绝太后并非明智之举,既然太后给他时间考虑,那他应当好好想想如何婉拒。他低着头应道:“是。”
——
从懿安宫出来,程晚桥和余紫灵走在回廊里,他和余紫灵虽为母子,但母子二人也不算亲近。余紫灵对他的事向来极少过问,也只有在程绀面前,她才装出几分母子情深。
余紫灵道:“太后说的亲事,是吴雪芳自己的意思。”
程晚桥没想到余紫灵会告诉他这件事,他应了一声,“嗯。”
“如今尚书令也知此事,若你拒绝,要想好后果。”
从他回京这段日子吴雪芳的举动来看,确实是对他有意的,只是他疏离的态度也摆的明明白白,他是在不明白她为何还要这样做。她是尚书令的掌上明珠,又是太后的亲侄女,若是无缘无故拒绝,怕是要得罪许多人。
程晚桥道:“多谢母妃提醒。”
余紫灵道:“答不答应你知会一声太后便是,不必同我商量。”
“是。”程晚桥应了一声。
“母妃!”此时,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提着木剑跑了过来,来到余紫灵面前,他仰着头,“母妃,三字经儿臣都抄好了,可以去习剑了么?”
余紫灵摸了摸他的头,一副慈母的模样,“昊儿真乖。”
程晚桥看余紫灵摸程寅昊的头,心想从小到大,余紫灵都不曾这样碰过他。
不过他很快释然,如今过了弱冠之年,也不该再计较偏心不偏心的了。
程晚桥看着程寅昊,当初他离开京城时他才到他的大腿,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如今也到他胳膊了,两兄弟聚少离多,也有几分生疏,听他说要练剑,他主动提出,“昊儿,皇兄陪你习剑如何?”
程寅昊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抗拒,“不必了,宫里头有人陪。”
程晚桥被亲弟弟这般直白拒绝,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他道:“日后你想让我陪随时开口。”
“放心,等我出师之后,一定会找你一决高下。”
程晚桥没想到十岁的孩子能说这种话,他只当他是年纪小不懂事,随口应了一句,“那你可要好好练。”
“那是当然。”程寅昊说完,便朝着余紫灵拱了拱手,说了句儿臣去练剑了,便跑走了。
等他跑远,余紫灵道:“你父皇整日拿你同他做比,他心中对你有怨恨。”
程晚桥听了,也就明白程寅昊为什么会对他疏离且有一丝淡淡的恨意,宫里头的皇子虽然都是血亲,但大多都不亲近,即便小的时候玩在一起,长大了也有了各自的城府和心思,再难交心。
帝王家的人,似乎自古就不怎么看中亲情。
他早看开了。
第67章 定不负相思意一
“殿下有心事?”下棋时; 遇辰见程晚桥捻着黑子迟迟不肯落下,便问。
程晚桥回过神,和他对视片刻; 他唇边浮起淡淡的笑; “没事。”
“殿下想说; 我便洗耳恭听,殿下若不想说; 我便也不强求。”
所以; 他早已经看出来; 即便程晚桥说没事; 也是瞒不过他的。
原本; 程晚桥对着他是无所不说的,只是这件事; 他还是无法开口。若是告诉他太后要他娶妻,而他却不知该如何回绝。
那他必定会回问为何不愿意娶妻。
遇辰看了一眼窗外,“忽然想喝酒了。”
程晚桥道:“我让人备酒。”
遇辰淡淡一笑,“不急; 我看不如晚上喝,若喝醉了,便直接倒头就睡。”
“好。”
“殿下可会陪我喝?”
程晚桥这两日都愁眉不展,想着喝酒能消愁; 便点头答应了。
入了夜,宜襄府处处挂着灯笼。
中秋节过了大半个月,今日刚好是新月。
庭院里的石桌上摆了酒杯和细颈壶; 遇辰端起白瓷酒杯,放在鼻下先闻了闻,“这酒,倒是不错。”
程晚桥道:“是京城第一酒坊酿的白玉露,采的春季晨露酿造,而后埋在地下七年,由于晨露难采,听闻每年也就出那么十坛八坛。”
遇辰抿了一口酒,“殿下对酒倒是颇有研究。”
程晚桥平日里不爱喝酒,对酒恰巧是最没研究的,“白玉露极其稀少,听人说多了,便记下了。”
遇辰道:“虽说这白玉露不错,不过比起我羽灵溪的酒,还是差了些。上次殿下去羽灵溪,十分匆忙,下次可要尝尝。”
程晚桥笑了笑,“好。”
两人各自喝了几杯,这酒是陈酒,自然也有些烈,喝了几杯便觉得身子发热,好在外头有些凉,刚好暖和了些。
“这日子过得倒是快,不知不觉,来京城已有两个月。”遇辰道。
程晚桥看着他,方才他还提起了羽灵溪,想必是想家了,他问:“想家了么?”
遇辰轻轻一笑,“殿下怎会这么问?我不过是觉得和殿下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快罢了。”
程晚桥脸上几分红晕,不知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遇辰的这番话的缘故。
“再有两个月便是祭龙大典,过后我便没有原由留在京城,也无借口住在这宜襄府,殿下可会像来时那般送我回去?”
听了这句话,程晚桥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遇辰始终不是凡人,他始终都是要回去羽灵溪的。不过他也早有心理准备,他和遇辰本来就是殊途。
他道:“会,我会同父皇请命,送你回羽灵溪。”
遇辰提起细颈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给程晚桥也倒了一杯,“那便好,此去羽灵溪也要二十日,那说明我和殿下至少还能朝夕共处将近三个月。”
程晚桥垂了垂眸,看着白瓷杯里的酒,一想到和遇辰分离,他便几分落寞。
他端起酒杯,连着喝了几杯,脸上的红晕更甚。
遇辰支着下颌仔细瞧着他,“听闻殿下酒量不好,看来是真的。”
程晚桥那一双眸子含了水光,十分惹人怜爱,遇辰抬起宽袖,在他脸颊边上轻抚了抚,很烫。
他的手被另外一只手包裹住,遇辰倒有些意外了,任他握住自己的手,想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然后,程晚桥只握了一会儿,便松开了。
遇辰把手收了回来,顺势给他倒了一杯酒,而后状似无意地开口,“殿下心中苦闷?”
喝了酒后的程晚桥虽还有些理智,但比起平时清醒时,顾及的东西少了,话也就多了,他松口说:“皇祖母想为我指婚。”
遇辰总算明白他为何从昨日下朝后就闷闷不乐,原来是为了此事。
他顺着他的话继续问下去,此时的程晚桥,什么都愿意说,“殿下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娶妻生子不是应当么?殿下为何还郁郁寡欢?”
“我……”程晚桥含着水光的眸子看着遇辰,眼神有些痴缠。
遇辰任他看着,“殿下不愿意?”
程晚桥垂下头,“嗯。”
“为何?”
程晚桥没出声,遇辰端起白瓷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因为……”程晚桥抬起头,此时的脸比方才又红了些,这酒很烈,后劲十足。
遇辰看着他,等着他说下一句,程晚桥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饮尽。
程晚桥这块木头,清醒时道德伦理常挂于心,半点不逾矩,醉了酒,那根深蒂固的思维还在,也不轻易说出有违伦理的话。
遇辰等得也心焦。
“因为,我有心仪之人。”程晚桥总算说了出来,他咽了咽唾沫,“可我,不能娶他。”
遇辰又问:“殿下心仪之人,是谁?”
程晚桥愣愣地看着遇辰,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万劫不复。
“我醉了……醉了……”他撑着石桌站了起来,身子有一些摇晃,一阵头晕眼花,他眼看就要往一旁倒,而后落入了一个怀里。
鼻尖除了酒香,还有淡淡的香味,是他熟悉的味道,只有遇辰身上有,他贪恋着这种香味,到了痴迷的地步。
他听到了耳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殿下,凡人在世不过几十载,转瞬即逝,何苦要一直将自己困在纲常伦理的牢笼之中,自私一些,为自己多考虑,不是会更自在么?”
这句话入了耳,成了最好的催化剂,程晚桥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双臂,将他紧紧搂住,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这是他多次想要做却不敢做的事。
感受到身上的那一股力度,遇辰唇角微微勾起,他比程晚桥要高那么一点,他微微垂头和他对视,“殿下可知,我也有心仪之人,可惜那人是块木头,任我如何撩拨,他都不为所动,可我,就是偏偏喜欢他。”
程晚桥脑袋一片空白,那一句‘偏偏喜欢他’将他的理智,纲常伦理都抛在了脑后,心里翻腾的爱慕和占有欲再也压不下去。
一发不可收拾。
所有想说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月凉如水,庭院里,一紫一白的身影相拥在一起,而后穿紫衣的男子将白衣男子抱起,进了房。
——
隔日,程晚桥天大亮了才醒来,头有些痛,不过他发现比起头痛,似乎身子更痛,跟散架似的。
他睁开了眼睛,脑袋一片浆糊,想要起身,却发现有人枕在了手臂上,待看清了那人,他一惊,遇辰那张如羊脂白玉的脸就在近前,近到几乎要贴上。
程晚桥宛如石雕,一动不动,怕吵醒枕在手臂上的人。他努力回想昨天喝酒后的事,也只想起一些片段,从遇辰问他心仪之人为何人时就只剩下一小段一小段的画面,身体的感觉倒是记得很深。
交缠,摩挲……这些都还有一些残片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以,昨夜他和遇辰……
想到这,他脸皮发烫,比那夕阳还要红。
遇辰缓缓睁开了眼睛,几分慵懒,“殿下,早。”
程晚桥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紧绷,“我……昨晚……我……”
支吾了半天也没把一句话说清楚,遇辰从他的手臂起来,侧卧着,手支着头看着他问:“殿下可是都忘了?”
程晚桥应了一声,“嗯。”
“那我来告诉殿下。”遇辰的食指指尖抚过他的侧脸,“昨夜殿下酒后吐真言,说心仪我,还搂着我不放。”
程晚桥没想到是自己大逆不道,他撑着手臂坐了起来,“对不住,我……”
“我还没说完。”遇辰也跟着坐了起来,继续道:“而后,我说我也心仪殿下,再后来,你我二人情难自禁。”
程晚桥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心情,冲破禁忌的刺激和担忧,就像两股河流在心里汇合,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看程晚桥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遇辰黯然神伤,“若是殿下后悔了,那便当没发生过,左右昨夜也是我心甘情愿。”
“不是。”程晚桥心乱如麻,可他却知道既然他和遇辰有过肌肤之亲,那就不能负他,“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后悔。”
“然后呢?殿下打算如何?”
程晚桥依旧没办法做打算,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他打算,就能去做的,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我只怕会毁了你的名声。”
这呆子,这个时候还想着名声,“殿下怎会觉着我会在乎名声?他人如何议论我,与我有何干?我只要殿下一句话。”
程晚桥张了张口,始终难以开口,前两日他被太后的一番指婚的话所困,曾想过许多条路,其中一条便是他向遇辰表明心意,可他权衡再三,终究是觉得那个想法过于荒唐。
“殿下不必为难,你若不愿,我不会强求。”
程晚桥握住了遇辰的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如若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程晚桥此时想,最糟糕的结果就是他负了遇辰,没有比这个更糟糕,所以他可以义无反顾的做出这个决定,即便前路茫茫,困难重重。
遇辰唇角微微勾起,“那指婚的事,殿下打算如何?”
“我会跟皇祖母秉明,即便违抗懿旨,也在所不惜。”
遇辰抬手将他摁进怀里,在他耳边道:“放心,你并非一个人,还有我,若是天塌下来,我把你护在羽翼之下,若是地裂了,我便带你飞到天上去。”
程晚桥听了这句话,眼眶一湿,从小到大他不是最引人注目的皇子,连母妃也和他不亲近,遇辰是第一个人跟他说要保护他的。
抗旨也好,名声尽毁也罢,他都不在乎了,因为这个世上有一个人让他觉得,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第68章 定不负相思意二
京城城郊桂花林; 正是金秋九月,桂花开的最为繁盛。
桂花林中有不少大大小小稻草搭的亭子,供赏花人歇脚。
程晚桥独自坐在亭子里; 喝着桂花茶; 像是在等人。
一辆华贵的马车在亭子前停下; 容回看到了马车,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只见马车上下来一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子; 看得出精心打扮过; 此人便是吴雪芳。
吴雪芳提步来到亭子里; 福了福身; “见过殿下。”
程晚桥抬了抬袖; “吴姑娘不必多礼。”
吴雪芳脸上带着笑,自收到程晚桥邀她赏花的传话; 她心中欣喜难以掩饰,“殿下怎会想起邀我赏花?”
程晚桥如实道:“我有话想同你说。”
吴雪芳有一丝失落,“原来如此。”
程晚桥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茶水,“不如先坐下; 尝一尝这桂花茶。”
“嗯。”吴雪芳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她含着笑道:“花香味浓,入口甘甜; 是好茶。”
“喜欢便好。”
吴雪芳看了看亭子周边开的繁盛的桂花,“既然来了桂花园,只坐在这不去走走; 那就可惜了。”
“吴姑娘说的是,那不如走走。”容回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她并肩走在桂花园里头。
院子里头只种了桂花,淡黄色的桂花缀满了枝头,香味四溢,人走在其中赏心悦目。
程晚桥道:“前些日,皇祖母与我提起立妃之事。”
吴雪芳在程晚桥说有话跟她说时就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是这件事,她问:“那殿下的意思呢?”
程晚桥也不拐弯抹角,“我并无此意。”
吴雪芳抿着唇,兀自从脸上扯起一个笑,“可殿下也到了年岁,始终都要立妃的,不是么?”
“怕是不会了。”
吴雪芳停下脚步,看着程晚桥,“殿下的意思是?”
程晚桥也停下了脚步,“虽然有些唐突,但我与吴姑娘相识多年,一同长大,我想同吴姑娘说清楚。”
程晚桥还没去见太后,但他想既然太后指婚是吴雪芳的意思,那他最先应该跟吴雪芳说,他道:“我已有心仪之人,只是碍于身份,我不能给他名分,这一生,我只想与他共度。”
吴雪芳眼眶通红,程晚桥的话刺痛了她的心,她爱慕他多年,自小便在心里认定了他,在他征战在外这些年,她常去庙里为他祈福,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回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她心有不甘。
“殿下可有想过,你为天潢贵胄,哪有一辈子不立妃的道理?若你最终还是要立妃,那为何不能是我?这世上王公贵族皆是三妻四妾,殿下心里有心仪之人,我接纳便是,你也知我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你喜欢的,我定也不会亏待她。”
程晚桥道:“吴姑娘误会了,我说的不能给他名分,是因为他是男子。”
吴雪芳瞳孔微微睁大,“这……”
她震惊了许久才回过神,“殿下怎会喜欢男子?”
程晚桥淡淡一笑,“就是,喜欢上了。”
吴雪芳双目含泪,却依旧强颜欢笑,“原来如此,我就说殿下为何对我如此疏离,原来是……”
“我不想耽误吴姑娘,更不想负了我心爱之人。这世上,许多事情说开了,说清楚了,对任何一方都好。”
温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从脸上划过,吴雪芳低头用帕子擦了擦,“是,殿下说的没错。”
程晚桥吸了一口气,“吴姑娘才貌双全,又体贴过人,日后必定能寻得良人,与之共度一生。”
“这是我的事,殿下就不必操心了。”吴雪芳擦干了眼泪,待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抬起头,脸上的妆容有些花了,“多谢殿下与我坦白,日后,我便断了对殿下的这份念想。”
程晚桥颔首,“好。”
吴雪芳再看一眼这花海,似乎也没什么好看的,“这花香是香,可终究不好看,我便先回府了。”
“吴姑娘慢走。”程晚桥目送她越走越远,上了马车,而后又听着马车远去。
说清楚后,他心里也轻松了,接下来便是去回太后的话。
“我倒觉得桂花好看的,殿下可要与我一同赏?”
程晚桥循着声音看过去,他唇角无意识地往上弯了弯,“你怎会来?”
遇辰已经来到了近前,他用手上的玉骨扇轻轻掂了掂他的胸口,“你这人心软,我怕待会那姑娘一哭二闹,你便答应娶了人家。”
程晚桥无奈笑了笑,“我既应允了你,便不会反悔。”
“跟过来看看,总是放心一些。”
程晚桥看着他,“这花还赏不赏了?”
“怎么不赏,如此美的花,不赏就可惜了。”
程晚桥和他并肩往前走,“明日,我便进宫与皇祖母坦白。”
“我同你一起去。”
“不必,我一人去。”
——
入了夜,程晚桥在房中处理公文,军中的大小事宜都以文书形式呈到了他这里,昨日没看堆积了不少,便想着今夜看完。
门外响起敲门声,程晚桥喊了一声进来,有人推门而入,原本以为是府上下人送茶水来,听脚步声不对,他才抬起头。
只见来人一袭紫色中单,穿得十分单薄,及腰的青丝全都放了下来,垂在背后和胸前。
过了中秋后,天气愈发凉快,这人怎么就不怕冷。
程晚桥放下手上的毛笔,柔声道:“多穿件衣裳。”
遇辰走到了案桌旁,“穿了又脱,我可闲麻烦。”
听了这句话,程晚桥总觉得哪里不对,待回味了一下,他耳朵根子都红了。
他局促道:“时辰不早,早些歇息。”
“我倒是想早些歇息的,只不过昨夜被窝是暖的,今日却是凉的,难以入眠。”
“那你想如何?”
遇辰道:“我想问殿下,还要让我独守空房到什么时候?”
程晚桥无奈地笑了笑,他扫了一眼案台上的公文,原本是想今夜晚睡处理完的,现下怕是不行了。
他站了起来,“时辰不早,我也该歇着了。”
遇辰牵过他的手,“殿下觉着,日后是住你这厢房,还是我那间主房?”
程晚桥红着耳朵,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日后都要同房,“你决定。”
“那便主房。”
“好。”
——
隔日。
程晚桥下了朝后便立即来了懿安宫,宫里的太监领着他进了正厅,他走到太后面前跪下,拱手道:“孙儿见过皇祖母。”
太后手上捻着佛珠,正闭着眼念经,听到了声音便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程晚桥,她道:“是晚桥啊,起来吧。”
程晚桥并没起来,“孙儿有罪,还请皇祖母责罚。”
“哦?何罪之有?”
程晚桥道:“那日,皇祖母问孙儿可有心仪之人,孙儿说没有,欺瞒了皇祖母。”
太后将手上的佛珠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宫女立即给她奉上一盏茶,她喝了一口茶,才说,“这么说,你心中是有心仪之人的。”
“是,孙儿不该欺瞒皇祖母。”
“那就说说,当初为何要欺瞒。”
程晚桥跪在地上,腰板挺得很直,“因为孙儿心仪之人,是一名男子,心中有所顾虑。”
太后双手一抖,手上的茶盏差点就要掉下去,好在一旁的宫女眼快,及时接了过来。
太后定了定神,“你说,你心仪一名男子?”
“是。”
“是谁?”
程晚桥垂下头,“孙儿不能说,还请皇祖母见谅。”
太后思虑了片刻,随后道:“那就让我来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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