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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他貌美如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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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是谁?”
  程晚桥垂下头,“孙儿不能说,还请皇祖母见谅。”
  太后思虑了片刻,随后道:“那就让我来猜猜。”
  程晚桥看着地上的青石板,只听太后道:“是宜襄府的那位神君吧。”
  程晚桥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太后兀自道:“那人哀家也见过,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怕是无人能抵挡这样的美貌。听闻你还向你父皇请命入住宜襄府,又听你说心仪一名男子,即便是我住在这深宫里的老太婆,也该猜到了。”
  程晚桥在心里想,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然那般明显,就连太后也猜到了。
  太后想到了什么,轻叹一息,“雪芳那丫头一直待你死心塌地的,你让她日后如何是好?”
  程晚桥道:“孙儿并非他的良人。”
  “只是可怜了她,盼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吴姑娘蕙质兰心,她定会遇到比孙儿好的人。”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程晚桥,“你还跪着做什么?”
  程晚桥道:“孙儿欺瞒了皇祖母,还未领罚,不敢起身。”
  太后看着他,语气中几分感慨,“你从小便是最老实的那一个,虽说最不起眼,可也是最让人没有戒心的一个,你此次欺瞒不算恶意,我便不罚了。”
  程晚桥抬起头,没想到太后竟然不追究,他拱手道:“多谢皇祖母。”
  “不过,你与神君之事切不可外传,否则便是丢了你父皇的面子。”
  遇辰是皇族的贵客,是不可亵渎的神明,他们二人在一起本就是不合乎伦理,若是外传,会让皇族颜面尽失。程晚桥深谙这其中的利害,“孙儿谨记。”
  太后阖了阖眼,道:“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是。”
  程晚桥从皇宫里头出来,一出宫门便见到宫墙下停了一辆华贵的马车,他一早来上朝时赶的那辆马车要比这辆朴实一些,只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辆华贵的马车他认得出,是宜襄府的马车,平日里带遇辰出门游玩时,乘的就是这辆。
  他提步走了过去,发现车辕上坐着的人正是遇辰的护卫琅。
  可想而知,马车里头坐着的是什么人。
  他登上了车辕挑开帘子,果然看到了遇辰。
  程晚桥弯腰坐了进去,“你怎会来?”
  遇辰好整以暇道:“我打算你若正午之前不出来,我便闯进去要人。”
  这还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程晚桥无奈,“皇祖母并未怪罪于我。”
  “那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太后虽然没表明,但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她不会再管他的婚事,程晚桥道:“算是。”
  但并非长久,只要他留在京城,还是难逃谈婚论嫁,即便不是吴雪芳,也可能是其他大臣的千金。这一次只是太后提了提,若是下一次陛下下旨指婚,就是圣旨,可就没这么好应付了。
  程晚桥看着遇辰,“我已经想清楚,再过些日便请命前去池州驻守。”
  羽灵溪就在池州境内,且远离京城,届时即便是当今圣上也无法左右他的婚事。
  遇辰问:“殿下舍得放下这京城的一切?”
  “这京城之中,我并无牵挂,离开了,反而更好。”
  他如今风头正胜,太子视他为眼中钉,三皇子一直挑拨离间,试图让他和太子斗,自己想得渔翁之利。他无心皇位,对这两位皇兄也是尽量避而远之,若是能离开京城,也能避免让自己卷入这一场纷争。
  遇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日后,我便是你的牵挂。”
  程晚桥淡淡笑了笑,其实在他们相遇的那天起,遇辰便成了他的牵挂。他另外一只手也覆上了他的手,“手怎么总是这么凉?”
  遇辰道:“凤凰分为红毛和白毛的,红凤凰似火,而白凤凰则似冰。”
  被他这么一提,程晚桥这才想起他是神鸟白凤凰的后嗣,“那我必定是积了几世的福分,才能与你结为伴侣。”
  “殿下这情话,说的倒是中听。”
  程晚桥道:“大抵是近朱者赤。”
  马车路过穿城河,遇辰挑起帘子,看到了一棵挂满了红绸的古树,正好是月老庙前的姻缘树,上一次中秋庙会,他便注意到这棵树,就在穿城河对面,不过那时人多,善男信女将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也就没去凑热闹。
  “殿下,我有个地方想去。”遇辰道。
  “何处?”
  遇辰朝帘子外赶马车的琅道:“琅,停下。”
  马车停了下来,遇辰道:“殿下待会便知。”
  程晚桥跟着他下了马车,过了一条石桥,来到了月老庙前的姻缘树下。
  此时有风,风拂着树上挂着的木牌,木牌之间相互碰撞,铛铛作响,系在树干上的红绸也随风飘扬。
  听闻只要在木牌上写上两人的名字和生辰,便能白头偕老。
  月老庙门口便有个老人家专门卖红绸以及木牌,就这么一条红绸,一块木牌,还不便宜,要收一两银子,若是客人说贵,老人家必定会说这木牌红绸都是在月老庙供奉了三年的,沾了灵气的,自然是要贵一些。
  遇辰要了一块牌子,一旁还有案台供人坐下来写名字。
  程晚桥在一旁看他写,见他准确无误地写下了自己的生辰,他好奇,“你怎会知道我的生辰?”
  遇辰提笔蘸墨,“上一次算姻缘,殿下不是写了么?”
  程晚桥这才记起中秋庙会那日,他确实写了,没想到他会记了下来。再看一眼遇辰写好的牌子,他微愣,只见他的生辰旁边,写着庚子杏月,这不是那一日那位江湖术士给他算的另一半的生辰么?
  “你是庚子年生的?”程晚桥问。
  遇辰放下了笔,“没错,不过我并非长你二十岁,而是两百岁。”
  难怪,那天那江湖术士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算出来的卦,而遇辰却让琅打赏了他十两银子,原来那一卦是准的。
  也就是说,中秋庙会那天遇辰便知道他们有命中注定的姻缘。程晚桥问:“那一日,你为何不告诉我?”
  “那时殿下心意未定,我若说了,岂不是徒增殿下的烦恼。”遇辰从案台后起身,来到树下,将写了两人名字生辰的牌子递给他,“你来系。”
  程晚桥接过牌子,看着他们两人的名字写在了一起,心中一股暖流蔓延。自决定与遇辰结为伴侣后才知,这世上无人比遇辰对他更重要,他是他世上唯一的牵挂。
  姻缘树上的牌子大多挂的低,高处还空空荡荡的,程晚桥飞身而起,在树干上轻盈落脚,将他们的牌子系在了最高的树干上,并且打了死结。
  确认木牌已经紧了,他纵身一跃,在遇辰面前翩然落地。
  遇辰看了一眼那一块还在树上摇晃的牌子,视线最后落在程晚桥身上,“好了,回府。”
  “嗯。”
  马车继续平稳前行,程晚桥坐在马车里若有所思,遇辰说中秋庙会那日故意不说他的生辰,是不想徒增他的烦恼,所以他该是早知道他的心意,那……
  “殿下在想什么?”
  程晚桥回过神,他也不隐瞒,“在想醉酒那日的事。”
  遇辰好整以暇地撑着下颌,“哦?说来听听。”
  他们两也算敞开心扉,该是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了,“那日好像说喝酒的是你,但醉的却是我。”
  “没错,殿下酒量差,我一早知道。”
  程晚桥:“所以,你知道我会醉。”
  “当然,就殿下那酒量,十杯之内必醉。”
  “醉了后发生的事,我记不大清了。”
  “我不是说过么,我与殿下互诉心意,而后情难自禁。”
  程晚桥又问:“那如何入的房?”
  “我抱的。”遇辰看着他,眼睛里含着几分笑意,“殿下若是想不起来,今晚我还可以再抱一次。”
  程晚桥轻抿着唇浮起淡淡笑意。
  “殿下可还有要问的?”
  程晚桥想了想,“还有,我去军营庆功那日,误闯了你的房,你当时该是知道我在外面。”
  遇辰的身子微微前倾,与他距离极近,他压低了声音,“不仅知道你在门外不敢敲门,还特意推倒了屏风。”
  程晚桥倒一点也不惊讶,毕竟那时候屏风倒得十分突兀,且以遇辰的性子,他不小心碰倒屏风的几率几乎为零。
  所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知道他在外面,他故意推到屏风发出声音,是为了引他进去。
  亏他那日还因为冒犯了他,心里不安了一夜,实则是中了他的计。
  “殿下可会恼我?”遇辰又问。
  程晚桥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虽然知道这都是他精心谋划的,但知道真相后,他并没有一丝恼怒,他轻声道:“不会。”
  “可是日后我做什么,殿下都不会恼。”
  程晚桥答得毫不犹豫,“不会。”
  遇辰再凑近了一点,在他唇上轻点了点,而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一定记不大清前日晚上你我做了什么,今晚,我再给殿下重现一遍,保证丝毫没有偏差。”
  程晚桥的耳朵瞬间红透,心跳得飞快,他脸上带着羞色,生涩地回了一句,“嗯。”


第69章 定不负相思意三
  大祁建国两百多年来; 每年举行祭龙大典,每隔三年皇帝要亲自前去仙龙山祭祀仙龙,去年皇帝亲自去了仙龙山祭龙; 今年的祭龙大典则在皇宫举行。
  遇辰作为神族后嗣; 届时也要与皇帝一同上祭台。
  眼看祭龙大典将近; 近些日礼部官员往宜襄府跑的倒是勤快,主要是向遇辰说明当日祭典的流程步骤; 以免出差错。
  而程晚桥上奏请命前去驻守池州; 几经周折; 皇帝才准了。消息很快传开来;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 人人皆知风头正盛的五皇子程晚桥要去池州驻守,这一去还不知多久。
  听到这个消息; 最高兴的自然是太子,程晚桥是他太子之位最大的威胁,如今他主动请命前去驻守,这没个十年八年; 他也不会回来。即便十年八年后他再回来,他这个太子也早已经在朝中扎好了根,即便他本事再大,也撼不动他。
  三皇子程晋良听说了这件事; 特意来了一趟宜襄府,一盏茶过后,他便摇头叹息; “皇弟,你真是糊涂啊,这个时候你怎能去驻守边境呢。”
  程晚桥道:“京城的日子过于安逸,还是边境适合我一些。”
  “那你可想过以后?你如今战功赫赫,又深得父皇信任,日后必定会委以重任,去那边境驻守,那可就等于你放弃了你这几年在战场上拼出来的功绩。”说话时,程晋良用食指敲着一旁的高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于他的劝说,程晚桥无动于衷,“功绩都是身外之物,我并不看重。”
  “你既不看中,那你这些年在沙场上拼命,又是为了什么?”
  程晚桥毫不犹豫道:“自然是为了社稷安稳,国泰民安。”
  程晋良听了,摇头笑了笑,“五皇弟啊,你可是我见过最没有心计的人。”
  程晚桥只笑不语。
  程晋良又问:“不过,我倒是好奇了,这战场除了斗兵力,还斗计谋策略,你如此宅心仁厚,是怎么跟荆军斗智谋的?”
  程晚桥道:“皇兄也会说是战场,战场上我想赢,自然是要小心谨慎地谋划,而这朝堂上,并无我想要的,自然就得过且过了。”
  程晋良闻言朗笑了几声,心里也有几分自嘲,看来他处心积虑想让他和太子斗的想法是大错特错,程晚桥无欲无求,并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确确实实。
  他既觉得庆幸,又觉得惋惜。
  庆幸少了一名对手,惋惜少了一枚棋子。
  待送走了程晋良,遇辰从门口进来,“他在试探你。”
  程晚桥看着遇辰,刚刚他并没有察觉他在附近,“你方才一直在外面?”
  “我若是想听,即便是在我房里,也是听得到的。”
  程晚桥倒是相信遇辰有这个神通的,“你觉着,他想试探什么?”
  遇辰走到椅子上坐下,“他早该知道你不会和太子斗,你离开京城后他会亲自上场,与太子正面交锋,但你此时远去边境,就等于退出了他们之间的争斗。”
  “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若是他不担忧,今日就不会特意跑一趟。”遇辰老谋深算地分析道:“他先前想利用你对付太子,坐收渔翁之利,如今你作壁上观,他自然也怕,怕他和太子在京城斗得两败俱伤,你突然回来,捡了这个渔翁之利。”
  被遇辰这么一提醒,程晚桥仔细回想,程晋良这一趟确实来得十分蹊跷,他这些日已经没有挑唆说他去对付太子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他不会斗,但他今日特意过来自然不是关心他的,而是想试探他,如若被他试探出他对皇位也有一丝念想,那他在池州估计也不会安稳。
  程晚桥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小看他的这位兄长了,“看来还是我太过大意。”
  遇辰道:“是你心地太过善良,从不从坏处去定论他人。”
  程晚桥看着他,“那我方才的话估计也是让他放心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三皇子虽整日嬉皮笑脸,可若论心机,他可比东宫那位深得多,并且,他疑心也重。”
  程晚桥仔细想了想,觉得三皇子的心机确实比太子重得多,太子虽然视他为眼中钉,但好歹他回京之后没有在背后耍过什么阴谋诡计。
  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室中的尔虞我诈比战场上阴险多了,程晚桥是再不想趟这趟浑水,“我下个月便与你一同回池州,隔了千山万水,这京城中的明争暗斗便跟我无关了。”
  他又问:“还有半个月,京城之中你可还有想去的地方?”
  遇辰道:“说起来,你的府邸,我还未曾去过。”
  程晚桥也才想起,确实从没带他去过自己的府邸去看,自搬来这宜襄府,他自己回去的趟数也寥寥无几,“那改日我带你去看看。”
  “好。”
  ——
  十一月三日为大祁祭龙之日,之所以定为这一天,是因为祁朝开国皇帝便是在这一天见到了仙龙,并且得了仙龙指点得到了天下。
  祭龙大典是祁国最为盛大的祭典,文武百官皆要到场,不能出丝毫纰漏。
  平日里睡到天大亮才起的遇辰今日起了个大早,他换上了礼部送来的衣裳,与他平日里穿的衣裳同色,也是紫色的,只是衣裳上的纹路要复杂得多,上面的刺绣针脚细密,十分逼真,看得出绣的是一只腾云驾雾的白凤凰。这衣裳繁复华贵,衣摆很长,拖了有五尺。
  一旁的程晚桥帮他理好了衣领,而后痴痴地看着他,以前他不敢这样直视他太久,觉着是冒犯,不过这些日子他们两人同床共枕,再亲近的事都做过了,他的胆子也大起来,会主动抱他,吻他,会像现在这样不加以掩饰地看着他。
  “殿下这是被我迷住了?”
  程晚桥眼睛弯起一个笑,“嗯,世上再无人比你好看。”
  遇辰抬手拈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吻了吻,“来日方长,以后有得你看。”
  程晚桥握住了他的手,“时辰不早,我们也该进宫了。”
  “等等。”遇辰拉住他,那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他,“殿下先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说。”
  遇辰道:“今日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程晚桥虽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但他说的话,他从来都不曾违抗,“嗯。”
  “那走吧。”
  程晚桥走在他身后,为他提起拖地衣摆,和他一起出门,上了宫里来接的帷轿。
  程晚桥今日也穿了朝服,骑在马背上,在前面带路,遇辰的轿子在身后跟着。
  皇宫的有一处高台,名为祭龙台,是专门为祭祀神龙而建,祭龙台共有九十九个阶梯,分成了三段,每三十三阶便有一个平台,第一个平台上面摆了一圈大鼓,第二个平台上站着守卫的禁军,最上面的台子摆了一副金灿灿的仙龙雕像,祭典便是在此处举行。
  此时文武百官都已到齐,分列在祭龙台的每一个阶梯上,大祁皇帝在祭龙台上负手而立,正抬头看着那一尊金龙雕像。
  遇辰的轿子一路到了祭龙台附近,下了轿后,便有宫女太监上前来,跟在他身后,程晚桥翻身下马,和他并肩踩着地上的红毯,一步一步上祭龙台。
  “殿下。”
  遇辰的声音很低,但程晚桥耳力不错,听到了他喊他,他目视前方,此时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们,他不敢放肆,只轻声应了一声,“怎了?”
  遇辰边走边说:“旁人若不知这是祭龙大典,还以为是你我大婚。”
  被这么一说,程晚桥淡淡一笑。他们两,今日都着盛装,他骑着马,遇辰乘坐帷轿,此时又并肩而行,确实有些像成亲。
  遇辰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不过今日这天公不作美,怕是会下雪。”
  九十九个台阶,他们走了半柱香,来到祭龙台最高处的平台,程晚桥往一旁走,和其他皇子站在了一块。而遇辰则继续往前,上前走到程绀的斜后方。
  负责主持祭祀大典的国师上前高声喊:“迎龙神!”
  祭龙台下百鼓齐鸣,轰隆轰隆地响彻天穹,鼓声未停,号角也随之响起。
  这祭龙大典的流程十分繁复,共有九步,好在礼部提前和遇辰说过,他都记住了。
  一旁的太监点燃了香,呈了上来,给程绀以及遇辰各三炷,握着香拜了龙神后,便将香插在金龙雕像前的香坛中。
  第二步便是对神龙雕像行三跪九拜之礼。
  第三步进献玉帛。
  一切都在有序中进行,文武百官个个都像石雕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生怕在祭典中冲撞了仙龙。
  繁复的祭祀流程到了尾声,最后一步送龙神,负责祭祀的国师高声喊:“恭送龙神!”
  鼓声和号角声再次响起,气势恢宏。
  送了龙神后,祭典便也就结束了。不料,此时却有一个白色物体从天而降,待他靠近了才知,是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人,那人带着纯白色面具,手上握着剑,从上而下朝着程绀直直刺了过来。
  “护驾!”一时之间,祭台上的人乱成了一锅,守在祭台上的禁军立即一窝蜂涌上前来,将程绀团团围住。
  “保护陛下!”
  程晚桥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刺客,十分震惊,白色翅膀,是羽族,羽族人为什么要在祭龙大典上行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是乱的,直到看到了远处的遇辰,他站在那,无动于衷,仿佛这一场刺杀和他丝毫没有干系,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程晚桥从慌乱中回过神,他第一反应就是朝遇辰跑去,他来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遇辰,跟在我身后。”
  刺客煽动着翅膀悬浮在空中,企图伺机对程绀下手,奈何禁军将他保护得太好,他找不到机会,上百名弓箭手冲了上来,围成了圈,对着那白色翅膀的刺客放箭,上百柄箭齐发,刺客煽动着翅膀躲开,见越来越多弓箭手蜂拥而至,他便扇着翅膀飞走了。
  弓箭手朝着刺客飞走的方向射箭,上千支箭齐发,奈何刺客飞得太快,他们手中的箭竞还没他飞得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
  祭台上一片狼藉,被禁军包围的程绀惊魂未定。
  文武百官此时才敢聚拢过来,齐齐跪下,“陛下受惊了!”
  程绀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遇辰身上,他指着他厉声道:“来人!将反贼拿下!”
  祭台上的十几名禁军将遇辰团团围住,手上握着的刀剑朝着他,连带程晚桥也被围在了其中。


第70章 定不负相思意四
  此时的状况; 出乎程晚桥的意料,他将遇辰护在身后,“父皇; 方才的行刺与遇辰无关; 还请父皇明察!”
  程绀怒声道:“方才刺杀朕的乃是羽族中人; 他为羽王之子,不是他指使; 还有谁?!”
  程晚桥不相信遇辰会指使人刺杀他的父皇; “此事有待查清; 还请父皇三思!”
  此时; 尚书令吴成安站了出来; “五殿下,行刺一国之君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方才你也看到了,刺杀陛下的便是羽族人,即便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也不能脱开干系。”
  “殿下。”身后的遇辰开口; “你可还记得今日出门我同你说过的话?”
  程晚桥回头,看着依旧平静的遇辰。今天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拉住他说,无论今天发生何事; 一定要听他的。
  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遇辰语气平静道:“你不必为我辩解,也不必救我; 我不会有事。”
  “可……”
  “听话。”
  吴成安朝着那些还不肯下手的禁军道:“你们还在磨蹭什么,难道想抗旨不遵吗!”
  遇辰并没有等他们来抓,而是主动上前道:“要去哪,我跟你们走。”
  旁边握着剑的禁军个个面面相觑,方才陛下只说了将人拿下,并没说把人带到何处。
  程绀下令道:“将其关押天牢,听候发落!”
  好好的祭龙大典最后竟演变成这个局面,而遇辰也从一品大员都要敬让三分的神君沦为了阶下囚。
  程晚桥不敢轻举妄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遇辰被禁军带走。
  他心里清楚,要是他此时武力阻止,必定也会被当做同党抓起来,到时候就无人能为遇辰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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