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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的魔宫宫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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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何欢他自然是誓死不从,不过瞧何苦这模样分明不是个在上的,吹了灯也差不多,委屈自己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想着,尤姜还是一脸壮烈赴死的表情开始解衣服,叹道:“罢了,为了魔道大业我今夜捐躯又何妨。”
  万没想到他已经挑了宫内最有节操的直男问都是这个结果,何苦的表情越发担忧:“这张脸竟有这等杀伤力吗?连直的都能掰弯,也难怪何欢把持不住。”
  他这话一出,尤姜的动作瞬间停了,连询问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和宫主,你们?这都可以?”
  不至于吧,他只是想了想,宫主居然已经下手了?难道真是憋久了连自己元婴都不放过?这同一个人做那档子事,到底该是个什么体位?这等标新立异,这等超凡脱俗,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宫主不愧是天下第一魔修,是他们输了。
  完全不知道这人的思想已经跑偏到不可描述的轨道,何苦见他那惊异神情越发确定不是自己多心,当即就苦恼道:“刚才何欢亲了我,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同样惊讶至极的声音,只不过,多了几个重音。
  听到声音何苦转头,只见千仞一只脚踏着窗台,秀娘披着件衣服落在墙角,随即就是一只云侧从房梁上啪啦一声掉了下来,三人面上皆是见鬼般的震惊。
  见着他们尤姜也是嘴角一抽,无奈道:“你们半夜不睡,都跑我房里做什么?”
  “我和云侧打赌你会不会从了宫主。”瞧着他,秀娘回答得很是诚恳。
  “我来预防你们打起来暴露身份。”作为坚信尤姜不从的人,千仞表情最为精彩,仿佛重新认识了他般,叹道,“谁知道你居然愿意为魔道捐躯,待宫主醒了一定不介意完成你的愿望。”
  他这话一出尤姜就是一哆嗦,万一何欢当真了自己岂不是晚节不保,当即就怒道:“闭嘴,你敢告诉宫主我就要你好看!”
  他俩眼刀互飞秀娘在一旁看得热闹,云侧也总算爬了起来,一脸好奇地就摸到了何苦身边,“别管他们,告诉我,宫主亲人用的是哪种功法?”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何苦眨眼:“亲额头还有技巧的吗?”
  额头?
  所有人视线朝宫主那白净的额头一瞟,果断转头各回各家,就连尤姜都躺下来把被子重新拉了上去,只道:“散了散了,回去睡觉。”
  虽然他们没表示,但何苦清晰感受到了大家心中的嘘声。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小题大做,连忙开口,“等等,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问题吗?谁会没事亲别人额头?”
  整齐一致地看他,大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行动代表了言语。
  千仞随手从房顶上拎了只猫凑到额头前就亲了下去;秀娘拉过云侧朝额头就是一吻还留了道胭脂印;云侧左瞧右瞧没找到对象,跑到床前拉起尤姜就在面颊上完成了接龙动作;至于尤姜,他倒是没继续刺激何苦,他只是按住云侧就是一顿胖揍。
  好吧,以极乐宫的开放风气,大概,亲一下额头确实是打招呼级别的接触。
  经过大家亲身证明,何苦总算确定何欢没存旁的心思,只是,他又觉得那家伙该不会和千仞一样只当逗了逗猫儿狗儿,如果是这样,那他的地位未免也太低了点。千仞是最了解何欢的人,何苦总觉得他的猜测最为精准,一时也有些胸闷,没甚意思地对众人挥手,“我想多了,大家回去睡吧。”
  原以为这就可以散了,未料看了眼众人,千仞反倒翻窗进来了,只道:“反正都来了,把事商议了再走。”
  闻言,云侧一脸疑惑:“我们不是来听墙角的吗?”
  对于这个一根筋的新护法千仞也是无语,只纠正道:“你们是听墙角的,我是来回报消息的。”
  再次确认了这个门派果然只有大护法二护法在认真干活,何苦内心感叹一番,给秀娘和自己搬个坐儿就认真听了起来。
  原来在何欢带上林暄出去后,千仞也是潜入了三大门派留宿客栈。谁知这玄门居然只有两间客房,他潜上去一瞧,竟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起来脸生得很,应是从未在江湖行走过。他们
  修为不过金丹,在少年中自然已属天才,要代表玄门却是远远不够。心觉此事有问题,他便回来试图向何欢禀报,谁料正撞上了这一幕。
  听他说完各门各派的布置,何苦内心感慨第一杀手就是厉害,不动声色地就打探到了这么多情报,要是认真起来只怕那客栈里没几个人能活着走出来。只是,这玄门弟子倒真是太不正常了,
  当即就问:“林暄这小子在门派人缘这么差?”
  对他摇了摇,千仞认真回:“弟子被抓,就算只为了玄门颜面,邀剑客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我认为事有蹊跷。”
  玄门这事自然是有问题,只是尤姜瞧了瞧何苦,还是问道:“你确定我们要和少宫主讨论这里面的蹊跷?”
  这话里的嫌弃就算是何苦也听出来了,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紧接着就听身旁秀娘竖眉怼了回去:“你敢在宫主面前谈玄门?”
  在何欢面前谈玄门?上一个这么干的林暄要不是有何苦现在可就已经废了,有了前车之鉴大家自然不会选择去作死,于是两人都噤声了。
  见他们如此,何苦内心感叹一番还是大姐姐好啊,只对他们笑了笑,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你们说,我转达。”
  尤姜虽然经常放飞自我,做正事还是比较靠谱,靠在床上想了想,便问:“玄门会不会是路上耽搁了?”
  看着他,千仞眼眸一动,开口:“以邀剑客仅次于青虚子的修为,要拦住他且一点风声也不漏,唯有渡劫高手可以做到。”
  默默和他交流个眼神,尤姜的脸色有些阴,只问:“千仞,以宫主和玄门的牵扯,若要玄门全力进攻极乐宫,你会怎么做?”
  此问一出,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千仞立即就接道:“不计一切代价击杀或者困住邀剑客。”
  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尤姜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正因为不可能,所以一旦成了,所有人都会相信是宫主所为。看来,这场正邪之战,有人比我还想要打啊。”
  听了他们分析,何苦也知道八成有人正准备了一口大锅朝自己扣过来,也是万般无奈地感慨:“这可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这口极可能把青虚子掏出来的锅这里自然没人想抗,思虑了片刻,千仞果断道:“尤姜你马上回宫调集人手查探邀剑客行踪,我想办法探探那两名玄门弟子的口风。”
  说着又看了看身边众人,对围观群众下了逐客令,“秀娘,你带少宫主和云侧回去休息,我们再讨论些细节。”
  何苦心知自己没什么江湖经验留下也没用,想着等何欢醒了再商量对策,便也听话随秀娘出了门。
  见他们走远,千仞检查一番门窗,回头就见尤姜已是全副武装,白日扮演的儒雅气息一点不留,隐隐还能闻到血腥味的披风盖住身体,手上扣着法器奈何扇,虽已准备妥当却未行动,只望着他,认真问:“如今只剩你我两人,你认真回答我,少宫主之事,宫主真的是闹着玩的?”
  人人都道千仞了解何欢,事实上这次他也摸不准了,只是见他神色认真,仍是叹了口气,回出自己猜测:“只怕不是。”
  似是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一般,尤姜嘴角笑了笑,眼里却不见半分笑意,“我不在乎宫主做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只要他还是最强魔修便是我的宫主。只希望,宫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回不去了。”
  脑海中不自觉闪过不久前何苦同自己对视的眼眸,那灵魂深处的遥远青空当真让他忌惮,就连语气也沉重了几分,“我只怕最后他养出来的,会是一个重生的步青云。”
  凝视着他,千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强调道:“那也是听命于宫主的步青云。”
  手指握紧扇柄,尤姜没有再问,踏着夜色向外远行,把最后的问话压在了心底,到底没问出来。
  欲掌天下事,必为天下敌。亲手把仍有着那样眼神的自己推进江湖血海,宫主,他舍得吗?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作为屠魔大会的主办者,三大门派住处自然也是遮天镇最好的客栈,虽是边关荒凉地区,衣食供应却比繁华地段分毫不差,当然,这价格自然也不是一般修士付得起的。房间都划给了三大门派,却也不乏一些修士受不了别地粗糙伙食来堂间开小灶。元婴修士皆能完全辟谷,金丹修士虽也能一月不食,倒也不介意尝些特色小吃。凡是大一些的门派出门总会带些筑基弟子见见世面,如此吃食也是断不可缺,故这客栈一楼大堂也算热闹。
  就在各桌人天南海北聊着天时,一名白衣少年踏进了客栈大门。玄门素喜白衣,如今这客栈又住着两名玄门弟子,众人第一反应便是玄门又来人了。那少年衣饰虽素净料子却用的不凡,腰间一柄利剑以云纹镂空银鞘悬着,一看便知是精心打造的法器。这打扮若说他是玄门弟子大概没人会怀疑,只是,为何要以帷帽遮住样貌呢?
  这少年自然就是何苦了,仗着自己练的是玄门功法天道剑意,他一大早便混进了玄门所住客栈,果然没人怀疑他身份。刚进门时虽有些视线停留在身上,见他吃着早点没什么动作便也没再注意。这也在何苦意料之中,毕竟他除了这张脸本身也确实没什么地方能让人联想到魔修,简直是做探子的最好人选,只可惜两位护法都拦着不许他出门。万幸云侧一手逃命功夫练得极好,两人这才得以翻窗出来,不过云侧一个妖修来正道聚集地到底太引人注目,只得留在外面等何苦消息。
  一边感叹自己和云侧越发默契的搞事配合,何苦也定睛观察了一番客栈诸人,没发现什么特别像高人的,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一桌人打听消息就见楼上走下一男一女。
  那女子年方二八,一头乌发披散到腰间,两鬓发丝以蚕丝发带并着编成两股小辫以一朵清丽白海棠斜斜固定在脑后,虽是一袭白衣却让人只觉明艳活泼,比起出尘仙子更像郊游踏春的邻家少女。跟在她身后的男子年岁看上去要大上许多,长得虽不比何欢尤姜这般惹眼却也是风度翩翩,一看便知是教养极佳的名门公子。
  这两人一出现,众人便知他们定是玄门弟子。就连何苦也不禁感叹一番,这玄门的功法强不强另说,至少美容养颜的效果当是天下无双,不然怎么随便拿出个弟子颜值就碾压了一屋子人。
  何苦正瞧着他们,未料那白衣姑娘朝他这边望了望居然径直走了过来,还好奇地打量了一番他那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帷帽,爽快地行了个抱拳礼便问:“你是何派弟子啊?”
  没想到他还没接近目标她倒自己找上门了,何苦愣了愣,紧接着就见那男弟子跟上前解释道:“师妹没有恶意,只是瞧阁下打扮和我们同门颇为相似,故有此一问。”
  好吧,这整个大厅就他们三人穿的一身白也难怪对方会一眼就看见他。何苦本以为自己没有记忆对玄门应当没什么感觉,谁知当那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自觉地有些好感。只是,对方到底和何欢关系复杂,他自然还是该站在何欢这方同玄门不宜亲近,便只冷淡回:“问人名字不是该先报上自己姓名吗?”
  他过去很少以恶意对人,自觉这话不大礼貌,帷帽下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好在没人能看见,故众人只当这是哪个门派的倨傲弟子,只是在玄门面前还如此倒是真的不识抬举了。不过玄门弟子素来不在外闹事,果然此时两人并未生气,那男弟子言语回的也是极为客气:“是我们失礼了。在下陆问,师从玄门大师兄邀剑客。这位是我的师妹,乃师尊之女。”
  轻描淡写地点出少女身份,陆问想但凡身在江湖都该给她几分面子,却见那白衣少年还是没言语,倒是师妹好奇心重,不怕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爽快问道:“我叫步凌云,你叫什么名字?”
  步凌云?这名字听起来可有几分讽刺啊……给女儿取这个名字,何欢那师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何苦此时已接受自己曾是步青云的事实,听到这名心里便不大痛快。抬眼瞧了瞧两人正是春风得意的模样,不自觉便想起了何欢每每同自己谈及过去时的神情,那是走遍了沧海桑田看着世间繁华落尽养出的淡然。他不喜欢何欢露出那样的神情,所以他要努力修行,如他所希望的那样成长为一个未曾入魔的步青云。然后,告诉他,即便是到了渡劫期的步青云,依然喜欢入了魔的自己,彻底解了那个人的心结。
  手指抚摸着茶杯边沿,少年看着茶叶从水底缓缓浮起,眼眸渐渐幽深,如果千仞在此地便会发现他此时神情竟像极了素日的何欢。何苦以前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何欢会喜欢喝茶,如今将杯子凑到嘴边才发现这微涩的苦味当真能让人从复杂思绪中沉静下来。他的确是个很爱同人玩闹的少年,可是,那样的跳脱性子他并不想展现给这些人看。
  缓缓抬眼,他回答的声音很是平静:“我?我的名字是,步青云。”
  步青云,只是三个字,语落后整个客栈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人想到八十年后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那白衣少年身上,似乎想要透过白纱看破他的真容。
  在场元婴修士虽不多却并非没有,沉默许久,一名青衣老道咳嗽两声,开口提醒:“这位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步青云当年二十岁就到了金丹后期,入魔后更是立即结了元婴,可不是你一个还没结丹的小家伙可以冒充的。”
  何苦知道自己修为瞒不过元婴修士,这老道也是好心替他解围,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这个话题似乎引起了在场人的兴趣,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紧跟着便问:“流云道长似乎对当年之事知道不少。我就好奇了,这步青云当年也算是个风流人物,既然月家姐妹都倾心于他,又怎会强了同门弟子还杀人灭口?”
  修到元婴期的修士都是有些岁数的知道些过往并不奇怪,听了他这话那老道神情有些不自然,碍于玄门弟子在场不便直言,只含糊道:“这便是玄门内务了,在下一个外人不好言语。”
  只是他不说,江湖上粗鄙汉子却是不少,当即一黑衣大汉便叹道:“听说那是个男弟子,还不到十八岁便被步青云生生玩弄致死,真是罪过。”
  正如玄门是何欢忌讳,步青云对玄门而言亦是忌讳非常,听了他们这话步凌云就有些薄怒,好在陆问稳重些连忙拉着她在何苦这桌坐下,小声道:“师妹,不要在意流言蜚语。”
  看了他们一眼,何苦又瞧了瞧客栈中人,倒也想听听当年之事在江湖中是怎么传的,便只吃着他的早点,暂且不动作。
  流言一起便难抑制,那大汉一提起,中年书生便好奇接道:“你们说的便是那贺美人?”
  “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见众人都是疑惑神色,那书生笑了笑,便道:“你们也知道,步青云堂堂玄门大师兄,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能让他如此把持不住,可不是让人神魂颠倒直坠青云的绝色美人吗?玄门对此事压得紧,大家只知那被害弟子姓贺,是步青云亲自引入玄门的外门弟子,故称其贺美人。”
  他这一说,那黑衣汉子便是拍腿作大悟状:“水月山庄两姐妹如此绝色步青云都无动于衷,此人分明是个断袖啊!如今听兄台你一说,只怕他同那贺美人早有苟且,不过那次下手重了些才暴露出来。”
  何欢男女不忌的癖好江湖人尽皆知,又听闻极乐宫男宠大半是不及弱冠的少年,倒是有不少人信了这说法。不过也有部分人仍心存疑虑,议论中便有一人问道:“可是我怎么听说那是步青云走火入魔时犯下的错事。”
  那黑衣汉子分明为自己推论颇为自得,听了这话便反驳道:“没吃猪肉也见过猪跑,大家都修的是正道功法,这走火入魔至多也就是经脉错乱容易伤人,怎会让人意乱情迷做下那等丑事?除非,步青云练的功法本就不怎么正派。”
  他这话一出,两名玄门弟子终是坐不住了。众所周知,步青云修的是玄门历代继承人必修的天道剑意,与如今大师兄步邀莲同出一脉,此人竟怀疑玄门功法有问题,步凌云身为步邀莲之女又如何能任由旁人泼墨,当即怒斥:“休要胡说!我玄门正宗修的皆是天道功法,唯有品行端正之人才能顺利修行,若是心术不正即便再如何天资绝伦也无法进境,那步青云会有此举分明是自己心怀邪念逆了天道。”
  这情形看似寻常,由头还是何苦引起,可是何苦琢磨着总有些不对劲。认真盯着讨论得最欢的那中年书生和黑衣大汉,忽地见两人对视一眼,那大汉便豪爽地一拍桌子,朝步凌云问道:“姑娘此话便是承认那何欢是心术不正的邪魔歪道了。”
  未料他有此一问,步凌云话已出口再难收回,只能犹豫着承认:“这,自然是这样。”
  似乎就等着她这句话,那大汉当即一副热血沸腾的模样,对着她抱拳道:“好,我们大伙等的就是玄门表态,步姑娘身为玄门大师兄之女,我谢老六信你,请姑娘带领我们踏平极乐宫为民除害!”
  若是何苦未曾听过林暄中计过程八成也会以为这不过是寻常江湖纷争,只是有了那前车之鉴,如今一看,这两人却是大有问题。他们虽不曾自己开口鼓动众人却是每每在关口引导话题,更是以玄门清誉逼迫步凌云开口澄清,分明是极高明的带节奏手段。看来那天书阁算计了林暄还不满足,如今又欲对玄门弟子故伎重施了。
  步邀莲对女儿明显不及林家夫妇宠得厉害,见此情形,步凌云也察觉了不对劲,连忙扯了扯陆问袖子小声求救:“师兄,爹爹嘱咐过他到之前不可插手极乐宫之事,我……”
  “别怕,我来。”拍拍她的手,陆问站上前,面色肃穆,目光凌厉,那眼神朝众人一扫嘈杂的大厅终是慢慢安静下来,见无人再说话,他这才不卑不亢地开口,“师妹尚且年幼恐怕难当大任,还请各位等候几日,待师尊赶到,玄门自会为林大当家寻回爱子。”
  玄门数十年不曾踏足江湖,那设计之人大概也未曾想到此次玄门竟有这么个成熟稳重的弟子着,眼见在场众人情绪就要被陆问压下,那谢老六心知机不可失,一咬牙,便冒着得罪玄门的危险继续道:“阁下这意思是玄门只管要人,那何欢你们是不管了?”
  他这话就引起陆问注意了,一双眼眸直直看着他,似是看出了什么,只是他们身为玄门弟子,一言一行皆代表门派意志,倒是骑虎难下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他们为难,这座上另一个人倒是一点也不为难,强忍着听这群人胡言乱语这么久何苦心头全是火,见这货竟还想挑事,茶杯重重朝桌子上一拍,便冷笑道:“一堆大老爷们出去打架还要人家一个小姑娘带头,也不嫌丢人。”
  未料这身份不明的少年居然会开口,那谢老六当下警惕起来,瞧他和玄门坐在一桌又是一身白衣,心里也是拽拽,小心问道:“小子,你到底是何人?”
  何苦这些时日早看惯了极乐宫一群凶残魔修又怎会惧这些正道人士,不屑地瞥他一眼,便平静回:“江湖中人。”
  他越是平静那人越觉蹊跷,只色厉内荏地朝桌上拍了一掌,继续试探:“小子莫要嚣张!报出你的门派!”
  “名门正派。”
  何苦说的倒真是实话,只可惜在座没人信,那谢老六更是怒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瞧你遮遮掩掩的,莫不是极乐宫奸细?”
  这盆脏水倒是泼到正主了,何苦好笑地望了望他,欣然承认:“是啊,我就是何欢。”
  这个名字一出客栈又是默了一默,众人自然不信那浑身清气的少年会是何欢,只是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心里一寒。那大汉也是被他的回应惊得愣住了,这小子怎么胆子这般大,连这话都敢说?这下他还怎么引导话题,难道真的相信他是何欢上去砍一刀不成?那只怕他会被众人当成傻子。
  谢老六还不知道他差点就成了遮天镇发现魔头行迹的第一人,陆问却是感谢少年解围,当即便提高声音为他洗清了嫌疑:“这位公子莫要拿这些事开玩笑,我见你周身清气环绕,分明修的是极为精妙的正道功法,怎会是魔道中人?”
  这陆问一番表现倒是将玄门因林暄行径在何苦心里刷到负值的形象回升了不少,瞧了瞧他,何苦依然说的大实话:“自然,我修的不是魔功。”
  这等是非之地陆问心知不可久留,见他不再冷言相对,立刻便道:“我同公子一见如故,不如我们去外面畅谈一番。”
  “听一群大男人跟长舌妇一般说是非也是无聊,走吧。”这话倒也合了何苦心意,方才沉默之时他便瞅见那起头的中年书生不动声色地摸了出去,留了句嘲讽的话刺得众人脸色一黑,跟着两名玄门弟子便出了客栈。
  陆问倒是真心感谢这少年方才为自己二人解围,同他一出来便嘱咐道:“兄台,以后莫要再说这些玩笑话了,万一有人当真可就不好。”
  “说实话也没人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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