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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的魔宫宫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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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虽是如此,男人指尖琴音却如高山流水一般流畅绝妙,令人不得不赞赏一番其一心二用的不凡造诣。
对少年手中画作和青年琴音暗暗赞赏一番,那邻桌的文人侠士叹道:“这你就不懂了,那定是掌门的两个儿子,而且嫡庶有别关系不佳,你看掌门的表情多么忧心。”
听他一说大汉瞬间悟了,不禁感叹还是读书人懂得多,连忙拱手:“是了,是了,还是兄弟你有见识。”
见他们聊得兴起,掌柜的趁势端酒上桌,笑着便加入了讨论:“依我看这执笔姑娘长得倒是真的好,眉眼间尽是惹人怜爱的愁态,比起水月山庄的仙子们也不逊色吧。”
闻言众人向后一看,果然,队伍中那时不时以白色绣帕捂唇清咳几声的执笔女子身段婀娜,虽绣帕遮脸难以看清面目,只远远看着身影就知是绝色女子,顿时纷纷感叹还是掌柜的眼力好。
万宝堂与水月山庄世代联姻,掌柜的这话一说,老板娘可就不乐意了,当即就道:“我瞧着那拿棋的男子不错,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尤其是将棋盘浮在空中这一手,若没有金丹修为万不能做得如此随意,江湖上何时又出了这样的少年天才?”
众人闻言又是一看,果然那人身边浮着一白玉棋盘,黑白棋子随着男子行走依次落下,竟是正同自己对局,果真是风度不凡。
只不过,见妻子这般夸其它男人,掌柜的就有些急了:“你们这些娘们儿就会看脸,我看他穿得这么厚又面色苍白,八成是有不足之症。”
谁料,老板娘当即就掏了菜案上的杀猪刀来,朝柜台一劈,柳眉一竖就道:“啊?你这个死鬼,老娘还没说你看人家姑娘,你竟敢恶人先告状!”
见她如此掌柜的当即向前认错:“别别,娘子我错了,咱这柜台可是才做的千万莫再砍坏了。”
都闻水月山庄盛产河东狮,如今一看果是如此,客人们感叹着,又是对掌柜取笑一番,厅堂中顿时充满了快活气息。
至于那新门派到底如何,倒是没几个人真的在意,毕竟有三大门派在,这屠魔大会寻常门派又能出什么风头?
那么这一队人是谁呢?
当然就是拗不过宫主被迫踏足江湖的极乐宫一行人了,不对,现在他们改成名门正派了。
遮天镇离极乐宫不远,只是早在消息传出时天书阁便在小镇周围放满了监视用灵鸽,若要飞进去定会打草惊蛇,千仞还未来得及想出办法,何苦兴致一来,便将众人换了身衣裳,大摇大摆地化身正道混了进来。
极乐宫好歹也是第一魔道门派,几位护法面容寻常修士皆是不知。秀娘素日藏在幕后管理天下青楼,千仞一个杀手出门也是不大露脸,云侧本就刚出大雪山,四个护法里也就尤姜各大门派或
许记得住脸,不过经何苦一手打扮下来,他这文人侠士的模样连宫内弟子都快认不出了,更别提旁人。
真要说,大概众人中辨识度最高的还是早年名满天下的何欢,不过,千仞强行给他戴上帷帽后这个麻烦也就解决了。
故这么胡闹着走进遮天镇,竟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们是魔道门派。
想来也是,谁会想到几个魔修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会无聊到扮成正道侠士进城,这行径,着实不是什么正经魔修啊。
不过,何苦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宫主,为了把戏做全,他还命几个护法用琴棋书画把武器掩饰住。
琴棋纸张倒是好找,只这书画极乐宫向来是不大在意的,还是尤姜等不及了自己动手画了一幅又以留音石录下琴音放在琴内供千仞作假,才有了这完美无缺的伪装。
对于尤姜居然精通琴棋书画这一点何苦很是好奇,只是当他想问的时候却被千仞狠狠踩了一脚,心道只怕这话不能在尤姜面前提,只能压着预备等何欢出来再问。
此时带领众人走在街道,何苦说的话可就不怎么正派,只见他望了望被自己行径惊呆了的两名正道人质,对着云侧认真嘱咐道:“禁言咒记得随时补上,好歹也是专业的魔修,别发生人质呼救暴露身份这种丢人的场面。”
对他这吩咐云侧倒是很是同意,当即就点头:“放心吧宫主,我已经准备好了,关键时刻随时可以把这画揉成一团堵住他们的嘴!”
让一个文盲狐狸装文人雅士当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一眼就看破了他偷懒的心思,何苦鄙视道:“好好看你的画去,尤姜画得这么好你还没个感悟吗?”
“我只感悟到了你想要我死!”痛苦地低吟一声,云侧表示他们妖修一看到人类书画这些无聊玩意就头疼。
成功用画让最容易大嘴巴暴露自己的云侧闭嘴,何苦满意地安慰道:“这就对了,你现在就是嫉恶如仇的正道少侠,好好看,早点进入角色。”
苦着脸的可不止是云侧,见小狐狸抗议失败,秀娘不得不委屈地走了上来,那眸子望着宫主是一水的楚楚可怜:“宫主,这清倌人我是扮过的,可是,非得穿这么严实的衣裳吗?我从十六岁之后就没穿过不漏腿的裙子了。”
前世什么超短裙迷你裙的何苦见多了,倒是从不觉得秀娘穿着有什么问题,只是奈何这个世界的其它男人没一个这么想,只能放柔声音安抚着:“秀娘你要想,你的美腿给我们魔道弟子看是福利,给这些敌对分子瞧见了就是他们占便宜,我们名门正派的三护法怎么可以被一群伪君子占便宜,忍忍吧。”
“那我再忍忍,穿这衣服我都快不会走路了。。。。。。”
见秀娘总算委屈地走了下去,何苦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身边竟然一直没说话的尤姜,奇道:“尤姜你今天倒是格外沉得住气。”
见他好奇,尤姜阴阴一笑,认真回道:“宫主,我知道这是忍辱负重!我已经在里面罩了一套黑色衣衫,待到关键时刻只要撕了衣服启了棋盘机关,定叫这些正道人士当场暴毙。”
原来这就是你夏天穿八层衣服的理由?
对那看上去完全无害的棋盘眼角一抽,何苦不得不感叹一番此人对自己魔修设定的执着,不过感叹归感叹,还是叮嘱道:“你可不要乱来啊,我们这次不是来杀人的。”
千仞对尤姜明显比何苦了解,心知这话他定听不进去,当即就道:“尤姜,把你的头脑冷静下来。”
果然那尤姜只把何苦叮嘱当作耳旁风,见千仞插嘴心知这忠于何欢的杀手定会阻止自己,立刻怒了:“闭嘴,别耽误我和宫主的魔道大业,弹你的棉花去。”
千仞本就对琴这种东西半点兴趣也无,克制自己拨弄着已经够烦了听他一说更是不爽,眼睛一暗,就道:“信不信晚上我就给你下毒。”
“此人暗害同门,宫主,快处决了他。”千仞的毒江湖上大概没几个人没怕,尤姜倒也不敢继续撩拨他,当下就躲去了何苦身后。
瞧他们吵得厉害,何苦赶紧上前安慰:“好了,咱们这不是成功潜进来了吗?你们看,走在这街上简直毫无违和感。”
瞥他一眼,千仞提醒:“这边竟是些江湖散修,三大门派应是有自己住处。”
心知三大门派肯定有人认识自己,何苦倒也不急,只道:“慌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白纱蒙面,这身打扮谁能想到我们是魔修?”
他这话千仞倒也认同,以何欢的脾气打死三大门派也不会相信他哪天会穿上白衣再出门自然不会怀疑,当下就道:“先去客栈住下吧,我马上派人打探万宝堂位置。”
听了这话何苦便知千仞是明白了自己的打算,很是欣慰地笑道:“果然是可靠的大护法,我欣赏你。”
第19章 第十九章
千仞办事果然可靠,马上就找到了歇脚的客栈。
任由伪装的弟子们回房间里休息,何苦把那林暄捆在凳子上亲自看守,自己靠在客栈床上歇息,心里想的却是秀娘向自己提供的三大门派资料。
江湖上现在准确的派系分布应该是三派一宫一阁,前两者何苦都已知晓,这一阁却是指天书阁。
之所以将这天书阁排在正邪之外,是因为他们有大量普通弟子,几乎不怎么参加江湖比试反倒是一味研究琴棋书画,甚至只要这方面造诣足够即便没有修为也能做他们的长老。
这风气实在感觉和江湖修士格格不入,故世人虽知天书阁御座也是元婴后期修士,提到武力对决时却下意识地不会带上这个门派。
对玄门正宗何欢可谓无所不知,可其他两大门派何苦倒是今日才有了具体了解。
修行之路少不了法宝丹药,而这天下八成的炼器师和炼丹师就在万宝堂,并由万宝堂各位当家替他们对外换售所需原料。
确切地说,万宝堂十位当家和何欢的地位比较相似,都是以修为庇护底下人平安。不同的是,作为庇护的代价,凡是万宝堂当家都可无偿要求门内师傅提供丹药法宝。
如此源源不断地堆送世间最好的丹药和法宝,万宝堂十位当家自然进境极快,如今皆是元婴高手。其中前三名当家还是元婴后期,距离渡劫也不过一步之遥。
而当代大当家林发财,虽然名字取得不大好听,却极为擅长炼器。手上一把金算盘,每一粒算珠都是法宝,可谓是从脚尖武装到牙齿,若是生死搏斗,和渡劫修士未尝不能一战。
若不是玄门功法逆天,凡是选定之人修炼到最后必定能飞升,这江湖第一的地位归谁还不一定。
和万宝堂不同,水月山庄是传统的师傅带徒弟的女子门派。门派功法水月镜花有一个特色——和任何功法都能双修,完全不用担心彼此冲突。不论任何修士,只要能和水月女子结为道侣,修为必定一日千里。
正因如此,早百年间水月山庄被男修百般觊觎,弟子时常被恶人掳去,好在几名庄主自愿嫁入当时的几个大门派,有了夫家人的护卫,才让弟子们有了修行的时间。只是直到今日,这个门派依然对男子戒心极重。
一个垄断卖装备一个是天下修士心目中的老婆山庄,这两个门派联手难怪能掀起这么轰动的屠魔大会,只是,该怎么应对呢?
苦思着对策就是没有良计,何苦一时也不免郁闷了起来,正苦恼了,就见千仞翻窗进来,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般,冷静开口:“宫主少年时和万宝堂水月山庄都有些交情,这些年他们顾念旧情一直未参与对极乐宫的围剿,只是这次亲子犯险倒是不得不来了。”
听了这话,何苦眼睛一亮:“还有这一出?”
“不然你真以为他们夫妻吵架能吵个几十年吗?”
斜了一眼居然会相信江湖流言的某人,千仞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过去说了出来,
“不过万宝堂大当家怀疑宫主倒是真的,毕竟,当年世人都知道水月山庄月芳洲和月菱静两姐妹皆青睐步青云。步青云入魔之后,她们还追到了遮天镇试图将其救回水月山庄。只可惜那时候宫主决意入魔,将她二人重伤果断离去,世人也是这时才信步青云真的已入魔道。”
心知以何欢的性子肯定不会再提当年过往,千仞看着震惊的何苦,又补充道:
“那之后,月菱静心灰意冷嫁了步青云师弟邀剑客,几十年不入江湖。月芳州潜心修行数十载,后也被万宝堂大当家林发财所打动,嫁入了万宝堂。说起来,那林暄周岁生辰宫主还曾去他家送过贺礼,倒是惹了好一顿江湖风波。”
心知这就是何欢信中提到的闹剧缘由,何苦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看来这何欢不管生在正道魔道都是一身风流债啊,怎么换成他就没人看得上呢?明明大家用的一个身体,不说话的时候气质也没差到哪去啊?
不过,既然对方和何欢有旧,那这屠魔大会,更是不能让他们办成了。
那林暄本是被禁制住的,何苦这厢忙着说话一时不查,他竟冲破了禁言咒,怒目道:“你胡说,我娘怎么可能看上这个恶贼!”
“放心吧,侄儿,叔叔一定把你送回家,再找你娘叙旧。”
知道江湖差点把他传成何欢的便宜儿子,何苦倒是有些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厌恶何欢了。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然而趁少年怒骂还没出口就又补了一道禁言咒,然后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在一旁直乐。
何欢从丹田飘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一边感叹何苦是不是被自己带坏了,一边感叹:“这些人的名字倒真是久违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何苦顿时惊喜,“何欢你醒了?”
很满意他这不作伪的高兴性情,何欢眉眼一弯,浅浅一笑,“是啊,一醒来发现自己的门派居然变成了名门正派。”
他这神情若是门下弟子见了不知该如何心猿意马面红耳赤,何苦却是早已看惯了一般,只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惊不惊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有点意思。”
点头赞赏一番何苦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胡闹能力,何欢眼眸一动,提议道,“不如,我来让事情更有趣些?”
“行,你上。”
何欢要用身体何苦自然不会拒绝,毫不犹豫就退了出来,如今有了修为自己也可作灵体在周围飘荡,就自发在窗户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围观何欢表演。
他们的内心交流旁人自然瞧不见,只是见何苦突然安静下来闭了眼,再睁眼气势已是大不相同,虽仍是一袭白衣,伴随眼角稍稍一挑,便只觉慵懒邪魅,不见半分少年意气。
见了这眼神,千仞便知道是何欢醒了,当即跪下恭敬行礼,“恭迎宫主出关。”
“又来了,他为什么在你面前这么恭敬,对我就是没大没小的,双标啊!”
听着何苦在一旁不满地抱怨,何欢不由轻笑,见千仞似有困惑,便解释道:“起来吧,何苦在抱怨你,等他出来你又有得烦了。”
说着才发现自己还没在宫内给何苦一个名分,便趁机补上,“对了,何苦便是你们之前所见的另一个我,为了方便,以后便称他少宫主吧。”
对何欢的话千仞向来言听计从,当即就恭敬领命:“是,等少宫主出来属下就堵上耳朵。”
他这个徒弟生世坎坷对谁都不亲近,倒是难得能和何苦闹一闹,何欢瞧了他们模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眼神有些惧怕的林暄,叹道:“原来你是芳洲的儿子,那倒是我对不住她了。”
见他仍是忿忿模样,随意挥挥袖子去了禁制,便冷笑道:
“还不明白吗?此次分明是有人借你布局将万宝堂和水月山庄牵扯进屠魔大会,要救你早在你潜入之时就该通知你爹娘何必要等到现在?他们还嘱咐你绝不可透露自己身份,对吧?给个套子就自己往里钻,还把父母师门都牵扯进来,步邀莲就是这么教你的?他以前可没这么蠢。”
林暄能拜入玄门大师兄门下自然也不是笨人,先前只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如今已经点拨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以后在江湖上可长点心吧,若不是本宫此次渡劫之后有些许状况,你真以为自己在极乐宫留一个月还能完好地说话?”
见他还不算无可救药,何欢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懒散样子,只淡淡道,“想想是谁把你引来了?如果你连这点智慧都没有倒是真的不配做玄门弟子了。”
被他提醒,林暄细细回想,终于明悟,恨恨道:“是天书阁!我在游历途中碰上了天书阁弟子,他们一直说我娘和你有那个。。。。。。我气愤起来,听说他们要派人潜入极乐宫就跟了过来。”
听他这么说,何欢顿时笑了:“潜入这等机密的事还能让你一个外人听见?看来是有意为之吧,如此,就算你爹娘事后追究也是你自己任性妄为,他们倒是没过错了。”
林暄的心里很乱,他知道魔头的话信不得,可是,照他说的细想,竟是越想越心惊。
从他出门历练,总是有人讨论自己母亲的过去,他听着自然不爽,一怒之下便偏了历练路线,来了遮天镇。
如今细想,以他爹娘的地位,寻常人哪敢一直谈那几十年前的旧事,他从前可没听说过这些,怎么一历练便好像人人都在讨论一般,这未免也太巧了些。
如此,莫不是从他出门开始就落入了旁人的算计?!
一想到那些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天书门师兄竟含得是这个意思,他不由的内心一寒,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他们就不怕吗?”
“怕什么?你师傅还是你爹娘?先不说你受极乐宫一番刑讯下来还有没有神志开口说话,就算他们三人真的与我为敌,难道我一个魔修还会对故人手下留情?”
一句话让他顿时脸色苍白,何欢估摸着说得差不多了,淡淡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点在少年眉心,已是运行了安眠诀,
“睡一觉吧,今晚我把你送回去。吃了我宫里一个月白饭,你那爹娘可得给点儿赎金。”
见千仞非常懂事地接过昏睡的少年,何欢对他点点头,“有些话不能我说给他爹娘听,得他自己去说,才有人信。”
“宫主英明,还好这一月到底我们也没对他做什么,要破局也容易。”
知道以何欢声名,如何辩解世人大概也不会信,千仞也明白自己该如何做,只是听闻了这明显布局精妙的阴谋仍有些担忧,“只是天书阁计策向来环环相扣,恐怕还有后招。”
似乎早就想到了一般,何欢手指拂过茶杯,目光渐渐冷了下来,“这世上除了青虚子本宫谁都不惧,盯紧玄门正宗。天书阁最终目的,大抵还是想让我和步邀莲打起来,以此逼青虚子出关。”
看来才太平了八十年就有人坐不住了,只不过,现在的他可不再是初出江湖的步青云,莫要以为可以再那般轻易地设计他。
轻轻抿一口茶水,他抬眼,一切戾气与杀意都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了谁都看不穿的淡然神色,缓缓吩咐,
“我不会见玄门之人,到时你们听少宫主命令行动就是。”
第20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步青云还没叛出门派之前玄门和各大门派还经常交流,水月山庄也不例外。
那时的步青云白衣银剑走江湖,生得又是极为俊俏,水月山庄倾慕他的弟子不在少数,只可惜这人年纪轻轻就只想着飞升求道,对男女之事倒是淡薄得很。
林发财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和步青云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他自小就倾慕水月山庄二小姐月芳州,苦于不会表达只会整日嬉皮笑脸地围在她身旁,反倒惹得姑娘不耐。那晚他估摸着该是月芳州练完功的沐浴时间,便从客房摸了出来,沿着夜色而去。
他倒也没想真瞧见什么,无非是故意惹恼心上人想瞧瞧她气到脸红的娇怯模样。没想到是,刚在屋顶落下,就是一白衣人站在了自己背后。
他自认自己也是年轻一辈中的好手,没想到那人只用了一剑便将他制住,当下心想莫非是哪个高手想要暗中掳走水月弟子提高修为?
内心担忧,面上仍摆出一副无赖样子讪笑着,“大家都是偷窥,我在屋顶,你去后门,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那白衣人听了居然笑了,笑得还挺好看,“在下并非偷窥之人,而是守门之人。”
说着还不等他反应,便放大了些声音,叫道,“月姑娘,不出你所料,果然有人试图窥看。”
他这一说林发财就知道不好,果然,马上他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脚,抬头就瞧见了怒气冲冲的月芳州,“林发财,你这个混球又偷窥老娘!”
知道是熟人他倒也放心了,当即就熟练地抱头痛呼:“你将来注定是我媳妇儿,我看一眼又有什么关系!”
月芳州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本已经习惯了这人的无耻模样,只是今日在那个人面前见他还是胡言乱语,不由更气,下手便更狠了,“谁是你媳妇了!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死胖子!”
“饶命!谋杀亲夫啊!”
揍得这无赖满地找牙,月芳州这才发现自己这行径着实不怎么像名门淑女,见那白衣少侠抱着剑含笑望着自己两人更是羞怯,连忙解释:“步师兄,我和他只是长辈的意愿,我自己并没有同意,我。。。我。。。”
这时,林发财才知,原来那人便是长辈们交口称赞的步青云。
水月山庄女子皆是世间绝色,月芳州即便年岁尚小亦是带着含苞待放的动人风情,可那步青云却是完全无动于衷,只礼貌又生疏地回道:“月姑娘无事便好,以后沐浴务必小心屋顶。”
林发财从未见过这样的月芳州,他看着往日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彪悍小姑娘就这么收了利牙和爪子宛如柔顺的小猫一样求人疼爱,可那人居然还不理她。
他心里有些酸酸的,步青云理她他肯定不高兴,可是这般无动于衷他看着也生气,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忿忿抱怨:“这种小白脸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你们一个个看见他就扭扭捏捏的。”
“大概,是长得好?”
林发财本来还欲反驳,一听这竟是个男声,再一抬头,分明是抱着剑的少年侠士自己说的,瞬间一肚子话都咽了回去,只能瞪着眼睛看他,“大哥,你堂堂玄门大师兄要点脸行不行?”
对此步青云只是用那约束天下的正直目光望着他,那语气非常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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