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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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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事呢?
莲起扬起了个笑,傅敬尧顾不得头还在痛,捂着后脑急急往外跑。
莲起追了上去,不一会山里又扬起求饶的声音,还有莲起犹如银铃的笑声。
又追逐了一阵,原本朗朗晴空突然乌云密布,山里下起滂沱大雨,傅敬尧捂着后脑暗暗苦笑,这莲起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他脑子上还有个大包吶,居然招雨了,要是他落了什么病根那怎么办?他可是希望自己长命百岁,能陪莲起多久就多久。
“莲起,别闹了,快把雨停了,我后脑上有伤淋不得雨。”
傅敬尧笑着转身,却看到莲起一脸凝重望着天空,傅敬尧跟着莲起的目光一起望向天空,才发现天空不只是乌云密布,还闪着一道道银光,傅敬尧记得以前村里一个非常有学问的耆老说过,雷电不会打在同一个地方,可是,今日天上的雷电却一直打在同一个地方,就是他们所处的吞人山。
两人抬头看了良久,过了一会,莲起收回目光看向傅敬尧,傅敬尧也低下头回看向莲起,他张开了口,动了几次,说不出话,莲起对傅敬尧挤出了笑,拉过傅敬尧的手,牵着他往竹屋走,走了好一阵子,傅敬尧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莲起,刚才那场雨不是你招的对不对?”
“不是。”
“那是不是我杀业太重,上天要来收我了?”
莲起停下脚,转身看向傅敬尧回,“也不是。”
傅敬尧回望莲起,“那是怎么回事?”
莲起摇了头,他真的不太清楚,但,他有一种预感,他和傅敬尧在吞人山的日子无多了。
☆、叶玉明应该知道要放弃
从三年前年三十的竹屋聚会后,傅敬尧从十多天见吕四曲一次,渐渐减少见面次数,直到现在变成了一个月才见一次,两人见面的地方都是在柳安树林后,傅敬尧再也不曾带着吕四曲越过柳安树林。
这天,与吕四曲相约的日子又到了,傅敬尧早早煮上了水,放置在书桌旁的小火炉上温着,从柜里取出茶叶罐,罐里的茶叶是傅敬尧自己晒的,在傅敬尧父亲未遇害之前,傅敬尧时常到村里一个老农家里玩,老农会自己制茶,所以傅敬尧也学了些制茶方法,老农制的茶属白茶,采一心二叶或一心三叶的茶树嫩叶,经萎凋和烘干两个工序即成,过程并不经揉捻,寿眉,白牡丹和白毫银针都属这类茶,不过傅敬尧不知道这些原由,他只知道老农说喝这种茶汤可以清肝退火。
“莲起,我要去见四曲哥,你需要什么吗?我让四曲哥下个月带过来。”
莲起正在作画,不过画的并不怎么样,傅敬尧每次看莲起的画总会憋不住笑,那画出来的东西几乎跟豆娃差不多,倒是傅敬尧极有作画天份,画出来的东西总是栩栩如生,不过人物画的画功似乎差了点,他画了好几次莲起的样子,但看了总是觉得不知道差了一点什么。
“不用,不缺。”
答案在傅敬尧意料之中,近来除了衣裳和文房四宝,傅敬尧几乎都是自给自足,经过了三年多的时间,之前种的果树皆已结果,瓜类及叶菜类那就更不用说,吃都来不及吃,傅敬尧只好将之采下切碎作肥,没想却因此引来一堆草食性动物,吞人山的鸡鸭牛羊数量远比傅敬尧初进山前多了好几倍,草食性动物多了,肉食性动物也跟着多了,之前从未见过的豹子和大虫开始出现在山里,而且小小一个吞人山居然就有六个狼群,这下吞人山就更容易死人了,这原不是傅敬尧的本意,但也顺了他的希望。
傅敬尧真的不喜欢亲手杀人,那些被他亲手扼死之人死前的表情,他从没能够忘记,尤其从那些人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傅敬尧总觉得那些人眼睛里的那个人是魔,不是人,因为这些事傅敬尧终于懂得,为什么莲起对猎户阿生妻子的事耿耿于怀,虽然两件事并不一样,但那种烙到心底的感觉是一样的。
待傅敬尧走过柳安树林时,吕四曲一家已经等在那里,傅敬尧对着吕四曲喊了句“四曲哥”便快步走了过去;吕四曲急步也向傅敬尧走来,一靠近便用力的抱住傅敬尧,大大力的拍了几下。
“你这臭小子,终于肯出现了呀。”
吕四曲指的是端午他邀傅敬尧到山下一起过节,结果被傅敬尧拒绝的事,事实上除了头一年他们一起过了年三十后,之后的三年傅敬尧没一次肯下山过节,有次吕四曲气极故意在柳安树林前不停的燃狼烟,大有你不出现我就不停的态势,结果没想天空居然飘起个巨型纸鸢,而整个纸鸢就是个“不”字。
当时吕四曲看着天上的那巨型纸鸢,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傅敬尧的绝断,任他这样把戏使尽,就是不肯出现,好笑的是傅敬尧居然连放字型纸鸢这种方法都想的出来。
“我不是每个月都来嘛。”
傅敬尧笑了笑,也反手拍拍吕四曲的肩。
“敬尧大哥。”
一个带着小心讨好的声音从吕四曲的身后传出来,傅敬尧放开吕四曲对着声音的主人裂出一笑,“好哇,玉明又长高了,样子挺拔又俊朗,不用多久就可以娶媳妇了。”
傅敬尧话完哈哈哈的笑起来,吕四曲也跟着笑,叶玉真走到弟弟的身边笑着说:“才十四吶,还是个孩子,功不成业不就,连个谋生的技艺都没有,那有姑娘要嫁给他。”
傅敬尧虽然明白叶玉真这话多半是自谦,但还是认真的回了,“怎么会呢?上次不是说已经考过府试了?来年再考院试就是个秀才,很有出息的,我看不是没有姑娘要嫁,而是姑娘排队要嫁才是。”
傅敬尧说完,三人又是一阵笑,只有叶玉明笑在唇上,笑不到脸上。
“玉明怎么了?连笑的时候眉头都皱着,在烦恼什么呢?”
“那有什么,莫不是最近学堂里先生吩咐下的功课加重了,过节也不得偷懒,在闹心不愉快。”
傅敬尧笑了笑,没搭话,他知道叶玉真说的不是实话,但他也不想再深究,因为他隐隐知道问题的原因,只是,他对于这个问题没有解决的能力,所以他不问,既然他解决不了,他就不追问。
但傅敬尧不问,却不代表叶玉明能忍不住说,他已经自责了三年,这三年来每一次过节,每一次靠近节日的日子,他的心都是拧的,都是自责的,叶玉明多希望能再到那小屋去,或者傅敬尧能到山下来一起过节,告诉他当年的无心之过已经没事,他已经被原谅了,一切都已经过去。
“敬尧大哥,这次中秋我们可以去山上跟你过吗?”
傅敬尧愣住了,他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经过三年的时间,叶玉明应该知道要放弃。
“不行吗?”叶玉明眼睛里有水光,脸上尽是哀求,“敬尧大哥,不让我们去山上,那你下来跟我们一起过好吗?求求你,我真知道错了。”
傅敬尧吸了一口气,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而让他表情凝重的不是他不能原谅叶玉明,事实上,傅敬尧从不曾怪罪过叶玉明,他懂叶玉明的护姐心切,他也懂叶玉明因为害怕受伤、害怕被歧视而先发难的作为,但他就是无法当作没那回事让一切再回到事发之前的情况,他不可以,也不能再冒一次让莲起受到伤害的可能。
傅敬尧说不出话来,他不想说一些空泛的承诺,他不想敷衍叶玉明,他既然不会让吕四曲一家上山,也不可能放莲起一个人下山,傅敬尧就不想给叶玉明任何希望,所以他说不出话。
静默了一阵子,只有蝉叫落在山间,叶玉真打破了僵局,先发了声,“玉明,别再说那些话,叔叔不能下山与我们一同过节,自是有他的理由,有他的苦衷,不是有心要疏离我们,能维持住这样的情谊就很好,咱们再有要求就是为难了叔叔,懂吗?”
叶玉真一说完,叶玉明从红着眼努力隐忍变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嚷着“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发誓永远都不再犯,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好了。”
已经长得与叶玉真同高的叶玉明,姿势有些别扭的哭倒在姐姐的肩上,吕四曲表情淡淡的,开口却是问道:“这么久了,莲起还是不能释怀吗?那时玉明不过是个孩子。”
傅敬尧抬头,表情凝重,“不,不能释怀,不能忘记的人是我,我很害怕再经历一次找不到莲起,完全没有莲起消息的日子。”
傅敬尧话完,吕四曲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瞧你那脸,是死了看家狗吗?哥逗你的吶,别人不暸解你,难道哥还不暸解你吗?你傅敬尧的心里就是天大地大都没有一个莲起大。”
吕四曲说完,两人又是一阵笑,但两人都明白,经此一话,两人的心又更远了些,他们之间竟然到了要说虚话来圆场子的地步,两张笑脸之下心底却是无限感慨。
“对了,之前告诉过你皇帝身体又不好的事你可还记得?”
傅敬尧皱起眉,他不懂吕四曲突然提这个要做什么,但他还是点了头。
“这几个月似乎更严重,各地官员都在征奇药,说好听是征,实着东西是怎么来的实在无人知晓,我已经把咱存的人蔘和药材都托卖了,以后咱就先不卖药材这类的东西,免得惹祸上身,虽然说这两年已经没人敢上山,但,我劝你还是把屋里暂时用不着的药材拿去别的地方藏起来,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被官府的人听到什么风声,你的陷阱再多也抵不了朝庭的兵马。”
傅敬尧觉得吕四曲的话非常有道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官府的人上门来要东西,有东西交出去还好,至少破财尚能免去灾难,只怕到时身上明明没有那样东西,官府却硬要你交出来,那才难处理,傅敬尧点了点头,打算一回去就把之前存下的党蔘、灵芝和冬虫草都拿到山顶上藏起来。
两人道别之前,吕四曲按例把该给傅敬尧那份银子拿出来,傅敬尧看见了,并未伸手去接,反而笑着说:“我在山里也用不上银子,衣裳还多着,这纸笔墨条多到莲起都嚷占地方,是真用不到银子了,不如一半给玉明当束修费,一半你帮我拿到庙里去布施。”
“这世上就你这个人会把银子往外推。”
吕四曲看着傅敬尧摇头,“我说你除去了莲起还真是四大皆空了啊,肉不吃,酒不喝,名利于你还如浮云。”
“四曲哥,文采越来越好了。”
听到傅敬尧的打趣,吕四曲也不介意,反而腰胸一挺,“能不好吗?咱是请了先生到家里教的,告诉你,三略六韬我可是看完了,咱现在可是在看王禅老祖写的捭阖策,捭阖策你听过吧?没听过出去可不要说是哥的兄弟了。”
傅敬尧点点头,忍不住想笑,有一个人不能理解你的作法,却愿意尊重你的选择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这世界有多少人总以为自己想的便是对的,把自己的看法强加于别人身上,容不得一点不一样,譬如莲起,莲起是傅敬尧看过最纯真,最不会无端去伤害任何物种的一个,可是世人却无法容下莲起,只因为他的想法与一般人不同。
☆、早去早回
傅敬尧这趟也是空着手回去,这两年,他几乎不需要花到银子,所以大部份的银子傅敬尧都请吕四曲寄托寺庙布施,捐学堂,还有给叶玉明当束修费,有时傅敬尧会觉得感慨,曾经他连一文钱都赚的辛苦,一文钱就能使他开心上一整天,可现在他一个月可以赚上近十两银子,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唯一欣慰的是,那些银子可以拿去寺庙救人,或者捐学堂培育学子。
在回程的路上,傅敬尧又去巡视了一遍他设的陷阱,今天运气很好,没有任何人或动物触动陷阱,每次不论见到人或动物因陷阱受到伤害,傅敬尧心底总是难受的很,尤其那些小动物,傅敬尧心底明白,就算他及时解开了陷阱,也为帮那些动物做了救治,可是那些动物最终仍然逃不过一死,山上来了许多肉食动物,没受伤的小动物要避过猎食就难了,更何况是受了伤的。
至于掉进陷阱的人,傅敬尧只能等人伤重到昏迷以后才给予救治,送到山脚下请吕四曲接手,可那些人多是残了,会冒险上山肯定家贫,因为没有其它法子赚钱,才会挺而走险上山,如今又残了,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望向天空,那日满天乌云雷电不停的情景又浮上眼前,傅敬尧在心底祈求着,祈求各方神佛给他多点时间陪陪莲起。
往竹屋方向走,靠近竹林外围的果树林,傅敬尧远远的就见到小甲和小乙在拔杂草,两只猴手里都抓了一大把,离菜园不远处还有许多小坑,坑里塞满了已经被连根拔起的杂草,傅敬尧见状觉得有些无奈,这两只猴不论把牠们带去多远的地方放生,最终总会跑回来。
叹了一口气,傅敬尧蹲下看着小甲、小乙道:〝不是让你们别来了吗?莲起希望你们好好的当猴子,别再学当人了。〞
两只猴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只是举高手上的杂草,一脸无辜讨好,看的傅敬尧不知再说什么才好,只好苦笑的接过猴子手上的杂草,抚了抚猴子的头,猴子见傅敬尧愿意拿下杂草,又肯摸牠们的头,开心的翻起跟斗,看着猴子单纯快乐的样子,傅敬尧心中的阴霾也去了大半,不禁会想当人似乎还没有当猴子来的容易快乐。
三年前傅敬尧除了在树林外圈种了各式果树,还在竹屋的东南方辟了块地种菜,没有使用一般常用的粪肥,傅敬尧在这菜园里用的是菜渣果皮堆肥法,结果虽然收成数量有差,菜的个头也会小一点,不过那么一大片菜园,只有他和莲起两个人吃,菜的个头再小,也无所谓,况且莲起本来就不需要吃东西,莲起会动筷子只是陪傅敬尧吃,往往只是尝个味道就停,傅敬尧食量虽不小,但一个人再能吃也有限,所以每每采收的菜后进肚子的少,又落回原地成肥的多,故而傅敬尧后来索性就不除杂草,任其生长,反正山上最不缺的就是地,杂草再多,也不怕占了菜生长的空间。
很久以前,当这个菜园子刚辟出来不久的时候,那时莲起非常兴于教小甲和小七成人,所以傅敬尧偶尔也会带着猴子拔杂草,堆叶肥,没想到事情都已经过了三年,小甲、小乙却没忘记,看着那些小坑和里头的杂草,傅敬尧心头不禁一软。
牵着两只猴子的手走到果树林里,傅敬尧对着小甲、小乙说:“你们不能再进去了,不然莲起会生气的,到时又要叫我把你们带到另一个山头,路很远,那边的猴群又不接受你们,我很担心,这些日子没看到你们,我都不知道你们是在那边安下,还是被吃了。”
抱起两只猴往果树上送,傅敬尧对着猴子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转身往竹屋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说:“晚点我再来找你们一起烤红薯。”
两只猴扒在树上睁着两颗大眼睛溜溜的转,也不知道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不过确实是没再跟来就是了。
回到竹屋前,莲起正躺在竹林下的躺椅上,傅敬尧笑着说了句“我回来了。”便转身进屋拿衣裳,他已经习惯一回屋里就沐浴换衣裳,想起刚到吞人山上两三天才洗一次澡,对比起现在真是差太多了,现在他一天最少都洗上两次澡,一次是巡视完陷阱以后,一次是睡前。
傅敬尧洗完澡出来,莲起仍然坐在竹林下的躺椅上,傅敬尧在莲起旁边那个空躺椅坐下来,莲起一直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一下,这天山里风并不大,竹叶随风轻轻摇曳,阳光在叶与叶之间的小空隙洒落下来,形成一个个忽明忽灭的小光点,光点照上莲起的眼睛时,他就闭上眼,光点不见了,他又睁开眼,傅敬尧发现莲起虽然一直往上看,头都没有动一下,可是他知道莲起并不是在看着什么,莲起只是望着上方。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时候傅敬尧觉得长大真不好,现在连想问个问题,他都会想个过再问,要以前他肯定是想到就开口。
“什么?”
“你的样子不太对劲,这几天一直这样。”
莲起坐了起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
傅敬尧点点头,他懂,就像叶玉真面相的事,傅敬尧在事后有问过莲起,莲起只说他看的出来,但却无法具体举出实证说个所以然,那时莲起有些急欲证明,也指着傅敬尧的脸,说傅敬尧的面相也是显单,傅敬尧被莲起说的有点惊讶,虽然他从没有想过生不生子的问题。
“面相显单不一定都是坏事,佛缘深的人,面相也会显单的,牵挂少才不容易执着,看得开也就容易放下,要修成正果必先心无挂碍。”
那时莲起话完,傅敬尧愣了好一阵子,因为莲起说的话跟以往他听到的都不一样,想了好几天,傅敬尧才终于想通,原来福泽厚跟佛缘深之间是没有关系的,福泽厚多子多孙就多牵挂,当然也就不可能四大皆空,不能四大皆空自是不可能修仙成佛。
傅敬尧仰起头看着天空,此时天是蓝的,还夹杂丝丝白云,看起来惬意又舒服,他实在看不出这样的好景色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吉之事,收回目光,傅敬尧也只能安慰莲起,“算了,看不出来就别想了,等事情发现再来想办法解决,不然现在你再怎么担心也是没有用的。”
傅敬尧说的话虽然是安慰之语,但也是实话,莲起白明现下就算他整天皱着眉、忧心忡忡也没有实质的作用,站了起来,莲起往竹屋走了几步,回头,见到傅敬尧刚好双手扶在椅子的扶手上撑起身,看样子是想跟着莲起回屋,莲起转头看向下山的路开口。
“我下山找老和尚问问,子时前回来,你睏了就先睡,别等我。”
傅敬尧没有回答,反倒进了屋里,再出来手里多了件附有帽兜的披风,莲起看着那帽兜皱起眉头,一脸不解,“我用法术过去。”
“穿着还是保险一点。”
这三年傅敬尧不曾离开过吞人山,莲起也是,傅敬尧帮着莲起把帽兜披上拢了拢,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起当初莲起失去法术的岁月,那真是最无忧的一段日子了,那时傅敬尧甚至忘了莲起是仙,只当莲起是一个会与他到老的人,想起当初自己还曾私心的希望莲起法术永远不要恢复,傅敬尧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搞不清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还是因为莲起法术最终还是恢复了。
“我很快就回。”
莲起握住了傅敬尧正在为他扣扣子的手,他的心很慌,从那天吞人山上乌云满布后,莲起的心没有一定可以定下来,那种忧心忡忡的感觉实在太抑郁了,莲起非常不习惯,这三年来日子虽然平淡,但傅敬尧一直把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所以他一直都是顺心又如意的,如今天天吊着心过日子,他真的不习惯。
见傅敬尧不语,莲起握了握他的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老和尚,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道行不浅,如果我此行能从老和尚口中先窥得一二先机也是好事。”
老和尚道行不浅这事傅敬尧也是认同的,于是点点头说:“好,我晚上要烤红薯,你尽快回来,太晚红薯凉了不好吃。”
听到傅敬尧的话,莲起不知道怎么想起初次吃烤红薯的事,便笑着应,“放心,能把我这只妖吃到肚子胀气的烤红薯我都吃过了,单单只是失了热气的烤红薯又怎么难得倒我。”
莲起话完,果然又见到傅敬尧抓着后脑傻笑,莲起心头一动,抓住了傅敬尧的手说:“别抓,后脑那块还秃着。”
两人四手交握,无言却胜千言万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只是下山一趟,两颗心却惶惶然非常不舍,居然有生离死别的态势。
吸了口气,傅敬尧拉下莲起的手说:“早去早回。”
莲起点点头,放开傅敬尧竹林外头走,走到竹林外回头,却见傅敬尧仍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莲起举起了手往外挥挥,意示让傅敬尧回屋,但傅敬尧却仍是一动也不动,莲起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些画面,以前住山腰那猎户阿生要出门打猎时,阿生的妻也是这样站着直挺挺一直望着,非得要到看不见任何影子才肯进屋。
☆、老和尚只为除妖
莲起经过果树林时,小甲和小乙相偕躲在树干后,连尾巴都小心的直贴在树干上,莲起看不到,但他有感知,早先小甲和小乙从别的山头寻回来时他就知道了,他要傅敬尧把这两只猴子送走也是为了牠们好,小甲和小乙没有成妖的条件与机运,这世结束后还要在畜生道轮回上好几世,所以莲起才不想再教牠们,不想让牠们这样人不像人,猴不成猴的活,现在看着小甲和小乙的样子,莲起心情复杂,有些后悔当初一时兴起,却教两只猴子再也不能做猴子。
“为什么不放弃呢?好好的回去当猴子不也很好?你们想学着做人,但终不能成人,却因此被猴群给放逐,岂不得不偿失?”
两只猴没有回应莲起的话,但是见到莲起久久不见,瞪大了双眼,抱在一起露出非常惊慌的表情,莲起见状摇了摇头,再踏一步,人已经白水村边际上的小寺外。
莲起一踏到寺庙的地面,心头就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环顾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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