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牵永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下莲起感到非常震惊,可是冷静下来一想,却又觉得情有可原,若不是有欲,傅敬尧何苦守着他不放,傅敬尧长的高大,袋里也有银两,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能抓水蛙填肚子的小孩,吕四曲都有人抢着嫁,那傅敬尧就更不用说了,如不是对他有欲,何苦守在山上不下去,何苦连一向爱吃的肉都戒掉,只因为他不喜欢那个气味。
  面对傅敬尧的欲,莲起说不上喜欢或讨厌,但莲起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主动点破,或叫傅敬尧离去,甚至有时候莲起在想起段云生的时候,莲起还会有种莫明的安慰,因为傅敬尧爱着他,因为傅敬尧对他有欲。
  “好,那我们一起走上山。”
  牵起傅敬尧的手,莲起开始往上山的路走去,才走到竹林和果树之间的交界处,小甲和小乙就追了出来,四肢并用的跑,跑的极快。
  “回去屋里待着,你们没办法跟着上山的,太冷了。”
  傅敬尧回头对着猴子说,猴子仰着脸不动,也不知道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傅敬尧松开莲起的手,蹲下来又对猴子说了一次,连带着手部动作,傅敬尧手一直往竹屋指,每次一指,小甲和小乙就转头往竹屋看一次,可是也只有看。
  莲起拉起傅敬尧,拍掉他膝上的残雪,残雪一落,就见到傅敬尧的膝上有点湿,莲起皱起了眉头,他不希望傅敬尧生病,把狐裘解下,不顾傅敬尧挣扎反对,硬是披在傅敬尧身上,系紧,收回手,莲起定眼看着小甲、小乙说:“回去,不回去以后都别想待屋里。”
  莲起话一出,两猴都愣了一下,接着就怯怯的转头看向傅敬尧,傅敬尧本想开口缓颊,但被莲起一眼给禁了口,只能有些为难的对两猴挥了挥手,示意小甲、小乙听莲起的话,傅敬尧手一挥,两只猴互看了一下,接着就转身往屋里跑,傅敬尧一直看着小甲和小乙进屋才转身,他一转身就看到莲起盯着他看,傅敬尧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他让莲起等了。
  “对不住啊莲起,我就是有点担心。”
  “你对谁都很好。”
  傅敬尧时常救出陷陷阱里的小动作,莲起知道,傅敬尧还曾天天钓鱼给被母熊遗弃的小熊吃,莲起也知道,有时莲起不能理解傅敬尧为什么要做那些事,那都是徒劳无功的事,而且又犯杀业,傅敬尧已经读了很多经书,理当明白,但思及对象是傅敬尧,莲起又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明白傅敬尧所为因何,因为他是傅敬尧,而傅敬就是会做这样的事。
  走出果树林后傅敬尧央求着莲起,希望莲起同意把狐裘再披回身上,莲起有点生气的回,“披着,听话,这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话完傅敬尧低下头暗暗窃喜着,但莲起却有点愣,他想起很久以前,傅敬尧也曾经对他说过同样的话,而那时他爱着段云生,而现在他说同样的话,却不知自己的心是爱着谁。
  一路上莲起心绪纷乱,倒忘了着急,可到了小潭边所有的思绪都吓停了,除了惊吓莲起再也感觉不到其它。
  小潭潭水结成了冰,莲起扑跪在潭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潭,他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这潭水结冰,他怎么会全然无所觉呢?
  伸手一触,潭面冰层裂出一线,接着缝隙越来越大,越裂起长,潭中传出卡卡声响,接着迸裂之声此起彼落,潭面的冰层成了碎冰,一阵翻腾之后有物浮了上来,竟是一瓣瓣莲花花瓣,数量之多令潭面成了一遍粉红,接着又有叶色往上冒,那便是碎裂后的莲叶,莲起这下便可确定,这潭里再无一株活莲。
  莲起望着红红绿绿的潭面,心中茫然大过于伤悲,他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小潭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莲起。”
  莲起回头,一只手落在他的肩头,他感觉到傅敬尧握了握他的肩,傅敬尧说:“我们回家去好吗?”
  莲起回头看向潭面,这样的潭面其实很美,红绿相映,景色怡人,如果这不是莲起降世的小潭,或许他还会惊奇的指着潭面叫傅敬尧看,可是这是他降世的小潭,所以他只能感觉到茫然,绝望。
  “好,我们回去。”
  他已经无根了,这里便再也无可依恋。
  当两人往回踏了一步,吞人山上的雪突然停了,阳光照进了吞人山,地面的雪开始滑化,傅敬尧看着一切先是一窒,接着便望向莲起,傅敬尧想到的是,是不是他的报应要来了?
  莲起望着天空,感觉到了灾祸。
  莲起的感应没有错,此时吞人山山脚下集结一队精兵共有五千人,队伍前面有一千骑兵,皆着战甲,身下之马个个肌肉结实,饱含力气,这是这个国家里最骁勇善战的一队兵马,曾经对外拉退外敌入侵,对内消烕流冠山匪,而今日,这队兵马集结在白水村,却只为了对付一个莲起。
  

☆、不在这儿,在米缸里
  “你们要去抓妖了是不是?”
  “去跟你们将军说那妖怪跟吕四曲一伙的,他还曾经绑了我,可是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说我是被山匪吓疯的,我没疯,我没疯…。”
  “还有吕四曲,吕四曲的钱肯定都是跟妖怪一起谋害人命来的,说不定他卖的皮子都是人皮变的,对,吕四曲卖的皮子都是人皮变的,不然为什么别人都抓不到,就他一个人猎得到黄皮子,狼,貂,还有傅敬尧,你们记得去抓他,记得要抓他。”
  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不停的跟着兵队走,一边走一边喊,他一会哭一会笑,双手跟着嘴巴挥动,差点就打到身边的士兵,那名士兵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发作,那衣衫褴褛的人又贴了上去,好像不满士兵的不为所动。
  领在这队精兵之前的人有二,一是护国大将军李项曲,另一个便是段云生,两人一眼看去便可知道都是练家子,身子直挺挺的坐在马上非常英挺,都是人中之龙,但李项曲身上有一种气场却是段云生所没有的,那便是因长年争战所集一身的厉气,那是杀敌数千数万才会拥有的气场,一种能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之气。
  如此相较起来,一旁段云生的气势就显弱了,江湖行走,段云生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门派间的争斗是不可能如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规模浩大,况且段云生心系权势,所谓相由心生,相对于心中只有国家安危的李项曲,段云生看起格局气势来必是又低下了一些。
  段云生自得莲起相助,不只起死回生,而且武功与内力更是精进不少,眼下在武林同辈里几乎已经无人可与之匹敌,近年来段云生走到那里便被人吹捧到那里,所到之处只有称赞奉承,早已经习惯发号施令,习惯受到注目,大家以他为主,今天,他们已经等在这白水村边一刻钟了,段云生揩掉额边的汗,仰头看了看天上艳阳,不懂李项曲为何迟迟不肯发兵。
  “李将军,为何还不发兵?”
  李项曲收回远眺吞人山的目光,看向段云生,“你真有把握医好圣上?”
  当年太子弒君之事,李项曲虽不是核心人物,但也非全然无所知,过程不论,到底如今的皇帝有了传位遗诏,有了传国玉玺,那李项曲就会尊他为皇上,只是当年先皇毒害太子的事他也从父亲那里听到了一些,皇上登基已经十多年,遍请天下名医都无法根除毒性,如今一个武林侠客居然敢发豪语,承诺不只能使皇上身康体健,还能返老还童,这实在令李项曲无法苟同。
  “我有把握。”
  “这世上真有返老还童之法?”
  天气炙热,段云生身下的马匹不耐久立,开始不停的踱脚,甩头吐气,使得段云生也跟着心烦气躁起来。
  “李将军,你以为我会拿回家一百多口的性命开玩笑吗?”
  虽然烦躁,段云生还是得耐下性子,因为对方是将军,莫说他现在尚不是武林盟主,就算他是武林盟主,他见到李项曲还是必须弯腰做揖,低头喊李项曲一声将军;将军,将军,将军有什么了不起,等他抓到莲起带到皇上面前,那他便是候爷,到时眼前这个李项曲就要向他低头了,思及此,段云生的火气便降了一些,收歛去躁进,露出诚恳一笑。
  “李将军,段某知你心系圣上安危,但云生亦同,李将军可看得出来段云已经年近不惑之年?”
  李项曲闻言皱起了眉头,因为段云生看起来挺多只有二十多,要说三十都算勉强。段云生看见李项曲的表情就知道李项曲的心动摇了,他打算一鼓作气,使李项曲消去心中疑虑,直接率兵踏破吞人山。
  “段某得以返老还童都是因为曾经吃下那莲妖三瓣花瓣,段某只是凡人,吃下三瓣花瓣已经有此效果,圣上乃天子,相信一定能药到病除,长命百岁。”
  段云生话完,李项曲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望回吞人山,虽然心中仍有许多疑惑,但如果皇帝能因此身康体健,那么那些疑虑可以暂时按下。
  “传令下去,攻下吞人山。”
  李项曲一开口,这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便开始动作,那个衣衫褴褛之人见状跟着跑动,口里还不停嚷嚷着“吕四曲和傅敬尧跟妖怪是一伙,吕四曲的皮子是人皮变的…”之云云,越喊越激动,一手挥,这次准确的打到那名士兵脸上,几乎是同时,那衣衫褴褛的人突然倒下,捂着肚子看着远去的军队,嘴里还是嚷着“吕四曲卖的皮子是人皮变的。”
  而那人便是曾经被莲起和傅敬尧,推到山边坑里的吕二曲。
  傅敬尧和莲起从山顶返回,进了竹屋才坐下来,山下就传来窿窿马蹄声,莲起心头一窒,甚是不解,吞人山早已无人敢来,今天为何会有那么多人马上吞人山?
  傅敬尧才喝下一碗热水,却发现莲起捧着装有热水的碗呆望着门外,那水是一直用文火温着,虽不到沸点,但温度还是会烫手,傅敬尧将刚冲下热水的碗递给莲起后,都忍不住把碰触到碗的食指和姆指举到嘴前吹气,莲起这样贴平着碗底捧着,那还不把手烫伤?
  “莲起,快把碗放桌上,手心烫伤手。”
  莲起闻声回头,摇了摇头,把碗置桌上,心想,他是妖,不会因为这样烫伤,只是,反手,把手心摊在傅敬尧眼前,连莲起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双手虽未及烫伤程度,但却也被烫的通红。
  所有安慰傅敬尧的话哽在口里,反而惊问:“怎么会这样?”
  傅敬尧失笑,抓过莲起的手在嘴前一口一口的吹气降热,“那碗那么烫,你那样捧着当然会这样啦。”
  莲起摇头,以前他伸手到火中取物都没事,怎么现在会这样子呢?但,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突然变这样子,他渐渐需要睡眠,他易累,他感知变低,开始依赖五感,这都是征兆,只是他没发觉,又或发觉了却不曾上心。
  望着仍捧着他的手努力吹气的傅敬尧,莲起想,也许最大的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因为渐渐与他相像,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所以才说服自己没有事,没有变化。
  “还疼吗?”
  莲起摇头,本来他就不觉得疼。
  “我去拧条凉布条给你再捂捂手,对了莲起你记得,如果烫着了千万不要直接用冰,会伤到皮肉的。”
  莲起拉住欲起身的傅敬尧,马蹄声与人声已经渐大,那才是正事。
  “有人从白水村那边上山了,而且为数不少。”
  “怎么会呢?”
  明明这一年来都没有人敢上山,傅敬尧左思右想,把脑子翻了一遍,突然想到莫不是前阵子他打了一只雪豹,他偷懒,没去找吕四曲帮忙卖掉,而是自己直接下山到白水村兜售给惹来的麻烦。
  “怎么办莲起?我给你惹祸了,他们肯定是因为月中我拿了雪豹皮子去白水村给引来的。”
  莲起按住傅敬尧的手,摇了摇头,“不是,人数恐有四五千人之多,不可能是白水村村民。”
  这下傅敬尧比刚才还要惊慌了,四、五千人?怎么会有四、五千人?什么样的人马会有四、五千人?
  难道是朝庭?
  不可能,他们又没有做什么大恶之事怎么可能惹上朝庭,更不可能让朝庭派军来袭。
  傅敬尧抓着莲起的手,感觉到莲起的手在颤抖着,他把莲起抱在怀里轻声安慰要莲起别怕,这才发现是自己的手在发抖。
  咣当…。
  屋角突然传出声音,原来是小甲、小乙在玩陀螺,陀螺撞到了放在屋内的火炉发出声响,傅敬尧往声源看去,看到小甲、小乙一脸无辜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才清醒过来,现在不是可以发愣的时候,现下不论是谁上山,对方有四、五千人之多,他和莲起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莲起,我们逃,对方找了那么多人上山肯定不存好意。”
  傅敬尧握着莲起的肩万分紧张,他很怕莲起不肯走,因为莲起说过这竹屋是段云生为他花了六十六个夜晚熬着不睡才筑好的。
  “好,我们走。”
  莲起答应的太快,傅敬尧反而有点愣,他以为莲起会舍不得。
  莲起挣开傅敬尧,走到衣柜里开始翻找东西,傅敬尧以为莲起要找竹箫,大声道:“竹箫放在矮榻边的柜上。”
  莲起没有回头,又往上一层翻找东西,那层是放置莲起沐浴布巾和被单的地方,莲起翻的烦了,干脆全部都往下扯,弄得一地的都是。
  “莲起,你在找什么呢?”
  “银子。”
  不是要逃吗?
  没有银子怎么行呢?
  傅敬尧闻言忍不住一笑,莲起这下居然还比他接地气,要逃的确不能没有银子,像他之前穷到只能喝井水就不好了,“不在这儿,在米缸里。”
  莲起回头,脸上的表情跟话一个表现,“放米缸里做什么?”
  “我娘都放米缸里。”
  

☆、其实他是人?
  “我娘都放米缸里”算什么答案?
  莲起皱起眉看着傅敬尧,他问的问题明明是放米缸里要做什么,结果傅敬尧给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所以莲起仍是一脸问号,因为他自觉没有得到解答,傅敬尧看着莲起那一脸疑惑,抓抓后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他从来没有想过钱袋放米缸里做什么?他放米缸是因为他娘都把钱袋放米缸里啊。
  掏了几圈,总算掏到钱袋,傅敬尧把钱袋从缸里拎出来,但米缸里随着傅敬尧的动作出来不只有钱袋,莲起头一探,指着只冒出一个小角的东西问:“那是什么?你怎么什么都放米缸里了?”
  傅敬尧回头看着那个东西,沈默了一下,莲起又问了一次,傅敬尧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决定,才轻声答道:“是玉鞋。”
  莲起看着眼前的玉鞋先是一愣,表情一时有些恍惚,看似在看玉鞋,又好似透过了玉鞋看见了别的,傅敬尧叫了他一声,莲起茫然的转头看向傅敬尧,那样子分明是失了神,傅敬尧又喊了莲起一次,莲起才眨了几下眼睛,回神,指着傅敬尧手中的玉鞋说:“把这也带上。”
  傅敬尧点点头,把玉鞋塞进了袍袱里,心中有些难过,因为莲起对于段云生还是不能忘怀,明明段云生对莲起做了那么多伤害莲起的事,不可原谅的事,可莲起还是要带着段云生的玉鞋。
  “小甲、小乙,出来,走了。”
  莲起见傅敬尧把玉鞋放到袍袱里后,就站起来转身对着竹屋里喊,两只已经站在门边张望良久的猴子,这才敢跑出门外,莲起伸出手,原意是想牵着猴子走,谁知跑在前面那猴却顺着莲起的手,爬到莲起身上紧紧抱着他,莲起愣了一下,这一愣另一只就跟着爬到他背上,也紧紧抱着他,莲起之前从没有抱过猴子,甚至连牵小甲、小乙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莲起本来就没有与动物接近的习惯,尤其动物身上都有一股味。
  不过此时莲起却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他心想可能是傅敬尧知道他喜洁,天天带着猴子洗澡,故而小甲、小乙身上才没什么味,只是没什么味归没有什么味,对于与人都极少亲近的莲起来说,这样前后都让猴紧紧的抱着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舒服,而且还觉得身子重。
  莲起拉住后面那只猴的脚想把牠扯下去,猴子惊叫了起来,傅敬尧连忙接手把猴抱过去,莲起才觉得身上轻一点,又扯前面的小甲,小甲看到早先小乙的遭遇,莲起手一握住牠的脚,牠就乖乖顺着势下去,没有遭到皮肉拉扯之痛,傅敬尧见小甲也被扯下,指指后背让小甲爬上去,但小甲却摇了摇头,只是牵住傅敬的手。
  就在傅敬尧感动着小甲的体贴的时候,莲起揉着肩膀,心惊胆跳,曾经他可以一手举起如一只大牛一般大小的石头,走上一个时辰,但现在两只猴子的重量就叫他肩头受不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除了法术仍在,其他方面,他倒与一般凡人越来越相像了,这时,老和尚一句话突然跃进脑里,“你怎么知道你是妖不是人?”那天老和尚还在他眼前第一次施了法,一转眼人就到了佛前大殿,一转眼又到了老松树下,把他的茶杯注满。
  难道他一直误会了,其实他是人?
  不,这不可能,他曾只有花的形体,只能待在山顶上的小潭里,他曾经不用吃喝拉撒,只要阳光和水就可以活,没有人是这样的。
  “莲起?”
  莲起从思绪里回神,傅敬尧已经走到他的前方,小乙在傅敬尧的身上,小甲让傅敬尧牵着,傅敬尧身上还背着两个袍袱,看起来有些狼狈,莲起走到傅敬尧旁边,直接拿走一个袍袱甩到肩上,他们的路还长着,不论是谁都不该负担太重而增加生病或跌倒的机会。
  莲起把袍袱背到肩上就开始走,傅敬尧慢了他一步,从莲起的左后方,一边走一边望着莲起,莲起的发从来不束,总是随风飘扬着,在被吹起的发丝和发丝中间,傅敬尧可以看见他如羊脂玉般的脖子,以及脖子和发交际那微卷的细发,山上风乱,一些发可能被吹到脸前遮住莲起的脸,莲起用手把发别于耳后,那因莲起动作而露出的耳朵,美的让傅敬尧时常要花尽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不张口去含。
  “在发什么呆?跟上,那些人马已经过了半山腰了。”
  莲起回头,傅敬尧有种被抓的正着的感觉,马上觉得脸烧烫,虽然莲起早跟他说过他没有辨心音的能力,但看着莲起那张无洁的脸庞,傅敬尧总是忍不住感到自惭形秽,尤其他对莲起怀有妄想。
  山神庙前,李项曲停了下来,他命军队在这里暂时休息,自己走到后头去探视受伤人员和马匹,这一路,他们有三十多人受伤,十二只马受损,这个人马的损耗可以说比他预计的少,但也可以说在他意料之外。
  李项曲听了段云生的说法,原以为会有妖物做乱,虽说他手下士兵众多且训练有素,但妖物会妖法,凡人武艺再精进,阵列再紧密,想来也难敌妖法,所以他早就预想会有为数不少的人马折损,只是,这一路从山下走上山来,虽一直有人受伤,但却不是被妖法所伤,反倒像人为所致,他的人马明明都是落陷阱,才受了伤。
  只是,这一个说小不小,说大也说不上大的吞人山,居然短短一段路就设了那么多陷阱,而且各个都是难逃的陷阱,这也太匪疑所思了,这吞人山里竟究有什么宝物要让人设那么多陷阱去保护?而且整个山头的陷阱作用正常,看起来就知道有人在细心维护着,又是谁有那么大的耐心和体力,耗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做这些事?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眼前最后一个受伤的,是李项曲手下的百夫长,这百夫长踩到兽夹时虽然仗着本身的力气和敏捷躲过,却躲不过垂坠悬荡而来的树干,他被树干从正面击中,当场被撞飞,大家除去危险时,他已经捂着肚子,不醒人事。
  在人马受伤的那个当下李项曲其实是愤怒的,两军交战,死伤人数定不比现在少,可是那拚的是武力和能力,可现在,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他们连敌军有多少实力,甚至是不是人都不知道,走在路上,简值像是活箭靶,这叫李项曲如何服气?如何不怒?这一个个士兵,不论前卒,还是百夫长,千夫长,都是跟着他李项曲常年征战好不容易一起活下来的兄弟,他怎么能让他李项曲的兄弟伤的这样不明不白。
  但是,现在李项曲却不这么想了。
  刚才他冷静想过了,一路上受伤的人伤的虽重,但那些伤都不致死,经过及时救治,大部份只要好好疗养,经过一段时间定可以完好如初,这么一看,那些陷阱设置的目的倒不在伤人,反而像只想吓退上山的人。
  姑且不论设置陷的目的,李项曲真的由衷佩服那设置陷阱的人,所有的陷阱都环环相扣,只要一触及,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过,这心思之细密,手法之精巧,放眼朝庭里根本没有人可以与之比拟。
  李项曲突然很想见这个人,他不禁幻想,如果这个人可以为他所用,那么他的军队一定会如虎添翼,将无所披敌,再也没有对手,他的李家军以后连名号都能吓退敌人。
  “李将军,怎么不动了?这才走了一半。”
  李项曲回头望向发话的段云生,对于段云生这个人,李项曲实在喜欢不起来,莫说段云生空有一身好武艺却不肯报效国家,为黎民百姓固守山河,让人民安居乐业,不用受外患侵略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