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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终生逃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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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段是景皓在景旭十八岁生日时录下的祝福生日的片段,说着边境动荡,他刚从东边和灰银人打完,又要去南边抓越境的宿迦人。
  第二段是景家聚会的时候,这一次似乎是景皓立功升职的庆祝,他面前堆着高高的食物,精神奕奕地大笑,开心的就和还在学校时训练又是第一时一样。
  第三段是他们的堂弟满月,景皓手足无措地抱着一个月大的人类婴儿,脸上还带着惊奇的神情。
  第四段是……
  “够了!”左享看不下去。
  宿辽暂停了影像视频,那投影定格在景皓第一次穿上军装露出骄傲笑容的一刻。
  左享撇过脸去,不愿意去看那个笑得灿烂开心的雄虫,他的拳头早已握紧,疼痛从手心传上来,然而左享已无暇顾及,这么多年他不曾去见过那只雄虫,没想到不过是见到了影像,为压抑住突然出的酸涩、痛苦、愤怒交杂的情绪就已经用了全力。
  宿辽却不曾停下,他继续播放着视频,那笑颜灿烂的雄虫影像继续动起来,而他本虫却踱步到左享面前。
  强壮的双腿弯曲,宿辽以从未有过的卑微的姿态跪在左享面前:“你为什么不像其他的雄虫对待雌君或雌侍那样对待我呢?”
  “小弟,你看二哥帅不帅?哈哈,我一定要做最厉害的军虫!”
  “够了吧?”
  宿辽就把终端捧在手里几乎就顶在左享的眼前,左享暴躁地站起,那个自己从宿辽手里保下的终端最终被他自己砸碎。
  自动防御程序也被卸载的终端只是个空壳,如今左享疯狂下的暴力操作下,让这个空壳也碎成了无数片,甚至有些崩到了宿辽身上,痛倒是不痛,就是在皮肤上拉出白色的痕迹,丝丝麻麻的感觉往身体里钻。
  宿辽往前跪了几步,被左享揪住头发。
  然而左享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现在也是目光变幻,宿辽抬起头就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出这只雄虫的暴怒和怯懦。
  是啊,左享一直都是一个听话怯懦的雄虫,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勇气,就是去和景皓告白。
  即便是现在,他也只能懦弱地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家虫身上。
  宿辽笑了,即便他现在的姿态就仿佛献祭一般将自己所有的弱点暴露在左享面前,也毫无顾忌地笑了。
  宿辽跪直身体,他的嘴唇愈发靠近左享,就在不久之前,这张嘴还包过左享的另一个器官,可现在却仿佛在嘲笑一样。
  他说:“你连打我的勇气都没有,左享,我的雄主,你他妈是个懦夫。”
  宿辽的话太直白,直白地左享脸上青了又白,但宿辽的话又太真,因为左享还是没有动手,甚至,他都不敢直视宿辽的视线。
  他又退后了一步。
  宿辽伸出手,他想触碰左享的脸颊,然而左享却颤了一下往后似乎要躲开。
  宿辽的胳膊就这么僵着,他的另一只手在小腹的地方握拳,那只手原本是轻柔地搭在小腹上的,宿辽也从激动中清醒,他想让自己露出一贯的面对左享时纵容和谦卑的模样,可是嘴角扯了好几下,无力恢复那样的表情。
  他似乎失去了力气,就和左享一样,不过左享坐到了床上,宿辽只是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上身也无力地趴在左享的膝上。
  宿辽抱着左享的腿,他们贴的很近,比任何两个人都要更加亲近。
  一个垂首看着另一个,他以往认为他对宿辽的接受只是因为宿辽的强大和残忍,他惧怕宿辽会伤害自己的亲虫,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明明被其他雌虫触碰时还是会忍不住作呕。
  “我本来……”
  宿辽突然说道,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左享一直在注视他,也注意到这个动作,他的心里一颤,想到了什么。
  但是隐隐的,并不像第一次时那么激动和愤怒,左享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期待宿辽可能说出口的那个好消息。
  “没什么。”然而宿辽并没有说,。
  他放开左享,就像是刚刚片刻柔软脆弱的雌虫不是他一样,依旧是挺直着身体站立:“你好好休息,我去隔壁房间。”
  左享依旧是怯懦的,他嗫喏着,却叫不出口,也问不出口,看着宿辽离开。
  关门其实并没有声音,可门合上那一瞬,就像是一个炸雷在左享心里嘭了一下,左享从床上滑下,整只虫缩成一团,他的脑袋埋在两只手臂中间。
  良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有一段似有若无的哭声回荡在房间里,却没有第二只虫能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发出卡文的声音:古剑真香!
……
好吧,其实是真的卡了,你们看到的这章是几改后的面目全非版本,原来的版本是左享打了宿辽,但是觉得不对就改了好几遍orz

  ☆、第二十六章

  “茨,你说那艘飞艇会不会是来救我们的?”
  景旭靠在安茨身上,他们这房间就那么一个小窗户能看见外面,景旭说的也就是从小窗户能看见的唯一一艘飞艇,这艘飞艇并不是什么常见型号,但重要的是它已经出现了六天了却一直不远不近地缀着,不靠近也不离开。
  当然,这样诡异的一艘飞艇,不仅是等待着救援的景旭关注着,劫持者们更加关注这艘奇怪的飞艇。
  宿辽在驾驶室里紧皱眉头:“那艘飞艇还跟着?”
  “是的,首领。”一名负责监测的雌虫挠着脑袋,特别烦躁:“而且他娘的一直不回话,等到了地方,老子非得拧断那艇上虫的脖子。”
  宿辽把雌虫踹了个踉跄,雌虫脸朝下落地,顿时倒吸一口气。
  但是宿辽作为首领积威已久,尤其这几天他们首领心情格外不好,雌虫什么也不敢说,自己揉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雌虫揉着揉着屁股突然想起一件事,扭了扭屁股,又满脸猥琐:“首领,咱们之前抓回来的那只雄虫快成年了吧,之前左享不给,现在你们不是……那到时候那只小雄虫成年,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嘿嘿嘿。”
  然而宿辽的回答只是随手又给了一巴掌:“你脑子里除了雄虫还有什么,一帮精虫上脑的废物。”
  其它众雌虫:委屈巴巴。
  首领,他们明明还没有说要上那只未成年雄虫啊!
  不过……在这只被宿辽连续殴打的雌虫提醒下,众虫也想起了不久前抓回来的那两个雄性。
  当时因为左享的施压,而且那只长得不错的雄虫还未成年,他们只能关起来养着不能动,不过这几天从首领明显躲着左享而左享总是暗搓搓偷看他们首领的模样看,这些雌虫觉得首领这回是真要和左享断了,到时候再把首领的幼崽抢过来,他们再也不用看那个矫情变态的雄虫的脸色了。
  最重要的是,不用听左享的就等于现在关起来的那个小雄虫已成年,他们就可以轮流嘿嘿嘿。
  要知道,作为亡命天涯的星盗,首领还有个左享,可他们真的是除了黑星的雄虫几乎没机会嘿嘿嘿到雄虫,尤其是那个小雄虫还那么水灵好看。
  “你们!”宿辽刚要发火,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那艘之前讨论的焦点:“这艘飞艇会不会是来救他们的?”虽然宿辽说的是疑问句,可刚刚那一瞬间,他心里就突然确定这艘飞艇是来救景旭和安茨的。
  然而雌虫却互相对视,虽然犹豫但说出口的话是相反的话。
  “不可能吧,那个飞艇看上去顶多容纳四五个人,而且就这么一艘。”
  “是啊,首领,就一艘飞艇,现在雄虫是开始多了,但也没这么不值钱吧?”
  “我也觉得不是,都跟了这么久了,要是救虫的早该动手了吧。”
  ……
  宿辽这几天根本没有接近左享,一只虫承担孕期的负荷导致他的脸一天比一天肉眼可见的难看,现在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宿辽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因为手下的吵闹涨得生疼。
  早在这艘飞艇第一次出现时宿辽就思考过这个可能性,不过按照军部和景家的能力,如果找到他们很大可能第一时间就会接洽他们要求释放或者直接攻击。
  而且这艘飞艇并不是什么战斗用飞艇,它的制式虽然少见,但是作为星盗宿辽也算是见多识广,即便是陌生制式的飞艇但至少可以判定出没有搭载目前任何种族研发出的常用武器。
  所以当时这个念头,宿辽也只是过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直到现在,这艘飞艇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却不回复任何他们发送过去的讯息,这显然是不正常的,而这段时间因为是陪着左享游玩,他们做的唯一比较大的作奸犯科的事情也就是绑架了景旭和安茨。
  宿辽脑袋越来越疼,手上用力也越来越大。
  最终,随着啪的一声,吵闹声停止了,宿辽手下座椅的把手也断了两截,掉下来那一段就握在宿辽手里。
  周围的雌虫从断裂的把手看到宿辽的手。
  一滴血顺着滴落在地上。
  雌虫们:“首,首领,你的手……”
  “闭嘴!”宿辽猛然站起,眼前发黑,晃了两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卧槽,首领!”雌虫们赶紧扑上去给宿辽做了垫背,宿辽倒在速度最快的那名雌虫背上,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哪怕是昏迷也依旧紧锁眉头,看上去十分难受。
  宿辽这一昏把雌虫们吓得手足无措,宿辽副手二话不说抱起宿辽就冲去了舰船上的医疗室,平日廖无虫烟的医疗室一下子挤满了五大三粗的雌虫们。
  医虫给宿辽做完检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首领又怀了。”
  怀了是好事啊。
  可为什么医虫说的好像首领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医虫捏着检查报告,牙咬的更紧:“左享呢?”
  雌虫们这才想起他们忘了什么,怀孕的时候,雄虫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左享现在在哪呢?
  他在偷窥景旭和安茨,这几天宿辽绕着他,他虽然想去问宿辽是不是又怀孕了,可那天一觉起来又怂了,踌躇了半天结果从一名负责看管监控的雌虫那里听说景旭和安茨过分亲密。
  鬼使神差的,左享就来偷窥起景旭和安茨。
  作为一名正经的天生弯虫,左享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一人一虫之间的情愫,那种渴望而不可触碰的纠结,以及眼神里透露着的满溢的独占对方的欲望,都在诉说着,一人一虫之间企图压抑住的爱慕之情。
  左享背过身去,垂着脑袋,压抑不住想要大笑。
  他还记得当年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向心中爱慕依旧的景皓告白时的情景,还记得那时景皓脸上的震惊和嫌弃,也同样记得被景皓举报时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
  左享忍不住,又探出脑袋去再看一眼。
  真想亲眼看看,景皓知道他疼爱的亲弟弟也喜欢雄虫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左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这里,他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帮他们从暗恋的困境里解脱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件事传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久没更,之前因为卡文,所以先去写了另外一篇《住在对门的老板总想要倒贴》,现在《老板》已经开始收尾了,完结了那本救回来继续把《逃亡》写完。

  ☆、第二十七章

  “找不到是什么意思?”景熠大力敲着面前的桌子。
  在他对面,几名雌虫甚至其中还有两名雄虫都羞愧地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他们受雇于景熠管理这颗属星,在景旭失踪后他们才发觉可能有星盗混进来,可是至今却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叩叩。
  两声敲门的声音不大,景熠眼皮一挑看向门:“进来。”
  弥亚进门,垂眸走过屋内站着的几个虫:“雄主,我筛选了旭失踪之前一个星月里登记入星的虫员名单。”弥亚没有说下去,看了一眼另外几虫。
  景熠挥手:“你们出去。”
  “雄主,名单里与景家有怨的只有十七个,我一一做了调查,的确只是来旅游的,但是其中有一个雄虫比较奇怪。”弥亚展示了那个雄虫的影像:“他叫左享,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
  “左享?那个左享?”景熠皱眉,看了一眼那个影像,影像里的雄虫瘦一身黑衣,挂着冷笑,神情阴鹜:“还真是变了不少。”
  “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和皓的恩怨您也清楚,如果、”弥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景熠的脸色,垂首极为快速地说道:“如果您是左享,对于皓会否记恨?”
  景熠看了一眼自家雌君的脑袋顶,冷笑一声。
  弥亚立刻就跪下了。
  就在不久前,他才亲手将兰伽和兰撒送上景熠的床,虽然弥亚觉得这两种情况完全不一样,可是对于景熠而言,他的所作所为恐怕和景皓当年对左享所做的也没什么区别。
  景熠盯了一会,也觉得没意思。
  打,自己舍不得,骂,又不是没骂过。
  离家出走倒是把虫给吓着了,可是有什么用,他又不想和弥亚这样相敬如冰,可他也没办法回到几十年前,阻止虫皇伯伯把弥亚教导成这个样子。
  移开视线:“左家只是个小家族,他就算心怀愤恨,也没那个能耐和胆子。”
  弥亚没有听到景熠让他起来,心里苦笑,这一回雄主是气狠了。
  便也不敢站起,继续说道:“左家的确势小,但是左享的雌君有问题,我查了他的资料,往细了追查是个无根无底的假身份,他的这个雌君很可能就是个星盗。”
  “宿辽。”景熠皱眉,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宿?”
  景熠立刻站起,跨出两大步,抬手:“通知雄父吧。”
  弥亚:“是,雄主。”
  “不知道雄父知不知道我被抓了。”景旭靠在安茨身边,发觉安茨的体温低的可怕,紧张地小声问道:“茨,你是不是快要成年了?”
  “嗯。”安茨靠着背面。
  “不是还有几个月吗?”景旭抓着安茨的胳膊,努力不露出异样,但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安,虫族成年会伴随一次发情期,现在外面一群虎视眈眈的星盗雌虫,安茨如果这时候进入发情期,后果不堪设想。
  安茨皱着眉,他的体温下降的太不正常,按理来说至少还有两个月他才会进入这个状态,就算偶有波动,但这也提前太多了。
  景旭默默握住安茨的手。
  “我会保护你的。”
  “就算拼了我的命。”
  话语决绝,连交握的手掌也格外用力。
  四目相对。
  景旭以为自己太过直白的话,让雄虫不适应,他略微避开安茨的视线,想要放开手。
  然而放不开。
  安茨第一次回握住景旭的手。
  一时间,安静的环境里,只听得见一人一虫同样粗重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
  景旭急于确定安茨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茨?”
  安茨垂眸,靠近景旭,贴的紧紧的,中间寻不出一丝缝隙:“我小时候,有一次雌父给我带了一个宠物,雌祖父将它乱棍打死,尸体就在我面前烧了。”
  “那个时候,雌祖父跟我说,作为安家的继承虫,我不能有任何可能成为把柄和弱点的东西。”安茨默默握紧景旭的手:“哪怕是我的雌父也一样,在平安生下我带我回了安家后,他就被雌祖父赶了出去,我一星年才能见雌父一次。”
  景旭察觉到安茨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又想起那次在医院,面对雌虫们的靠近安茨的退缩,他当时没有看错,安茨果然是在害怕。
  “老变态。”景旭骂了一句,努力用一种活跃逗乐的语气说道:“虫皇伯伯和我雄父都说过,这些老贵族家庭里的虫十个有八个都不正常,尤其是上了年级的,就讨厌掌握不了的东西。”
  “以后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养一堆宠物。”景旭脱口而出后才觉得不对,连忙否认,语无伦次地念叨:“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看,我们是朋友嘛,以后住在一起,不是,买一栋房子,不对不对,我买你隔壁的房子。”
  安茨轻笑出声。
  景旭突然止住毫无逻辑的话语,低头看着他的手被另一只手交握着拉到雄虫胸膛的位置:“茨。”
  大概是因为突然发育加速,身体无法承受,安茨觉得身体有些沉重,脑子里也发热有些晕眩的感觉,但是心里却很安定。
  他们落在星盗的手里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这一点了。
  他并不想一直做个单方面受优待的卑劣者,但却只有现在,落入星盗手里前途未卜的情况下,连生死都是未定的,才不用担心影响到对方,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买一栋房子,养一堆宠物。”
  景旭将安茨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看着这张沉静的睡颜,感受到安茨身体渐渐地在回温,用力地抱住安茨的身体。
  忍不住偷亲一口,又在安茨耳边补充了一句:“还要睡一个被窝。”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啊。”
  监室的门打开,左享鼓着掌走进来,他没有听见景旭和安茨说了什么,但能看到他们不断地靠近到拥抱在一起。
  景旭立刻反应过来:“是你!”
  “不好吗?”左享手里还开着终端录制视频,歪了歪脑袋:“我不忍心见你们互相爱慕却不能在一起,才好心帮你们一把的。”
  “那些雌虫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趁着发情期。”左享弯下腰,满是嘲讽地轻声说道:“加油吧,景家小阁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次一定一口气更完。

  ☆、第二十八章

  “左享!”景旭抱着体温越来越高的安茨,安茨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声逐渐加重,景旭几看着左享,几乎是咬牙切齿:“你知道诱导未成年雄虫提前进入发情期,是多大的罪吗?”
  左享冷笑一声:“雄雄恋,不对,蓝星是叫同性恋对吧?”
  “蓝星多开明啊,同性恋都是合法的,可是在虫族就违法了。”左享好整以暇地看着安茨发情期发作,要扒开景旭衣服的模样:“景家小阁下,你说雄雄恋和诱导雄虫发情都是犯罪,哪个罪会判的更重啊?”
  “我也好奇你那位刚正无私的二哥,看到这个视频以后。”左享摇了摇手中正在拍摄的终端:“会不会还那么刚正无私?”
  景旭无法去阻止左享,光是压制安茨就已经很艰难了,非正常出现的发情期让雄虫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满脑子都是拥抱和压制身边的这具身体。
  雄虫挣扎的愈发激烈,痛苦的低嚎声在安茨嗓子中翻滚。
  “啧啧啧,真可怜。”左享惺惺作态地退后两步:“年轻人和虫脸皮都薄,不好意思当着人面交配,我懂,放心,我不看你们。”
  “两个雄性,看了也是作呕。”左享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他又往后退了两步,几乎退到了监室的外面,隔着自己终端录制的视频看着监室内被安茨扒到衣衫不整的一人一虫,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碰!
  剧烈的摇晃。
  左享也跟着往前一扑,倒在地上,手中的终端也因为这一摔,屏幕扭曲了一下,强制关闭了录制。
  景旭下意识抱住安茨,顺着倾斜的地面滚成了一团,在撞击到墙壁前,成功挡在安茨和墙壁之间,肚子里的酸水差点都被撞出来,一时不慎,没有攥紧发情雄虫一直企图扒光他衣服的手,瞬间便光了上身。
  “卧槽。”景旭骂了一声,也顾不上自己疼得要死的背和胸口,一翻身坐在安茨身上,强行再压住安茨的胳膊。
  也就是因为这次发情期是被异常诱导出来的,安茨处在理智不清醒的状态,不然那如果安茨清醒着,恐怕还不至于让景旭一个人类压制住,怎么说他们在身体素质这一测试和课程上一直都有着高材生和拖车尾的差距。
  左享眼前冒着金星,他可不像景旭安茨一直有锻炼,就是个身体素质贼差的雄虫。
  好不容易晃开了眼前的星星,看见这一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抓紧时间先拍下来。
  景旭光着上半身抱着安茨,他拼了全力才算是攥着最麻烦的胳膊,实在是阻止不了安茨的脑袋,光裸的脖子上被他啃出一大片红红紫紫的斑驳,一抬头看见左享又在录像,气得破口大骂。
  左享根本不在乎他骂几句,反正这些他都会在景皓那里讨回来。
  景旭本来也就是家教甚好的小少爷,蓝星上的骂人的话再是花样百出,奈何这些粗鄙之语他听得少啊,骂了一圈也就是些混蛋懦夫之类不疼不痒的话。
  气得极了,竟然想起遇见左享被抓时那个红头发的雌虫,据安茨说那是宿星盗团的,还很可能和左享不清不白,顿时就捡着这个骂道:“那个雌虫为了你敢抓景家的人,现在这艘飞船遭难,你却只想着拍我和安茨的丑闻来报复我二哥,渣男,懦夫,废物。”
  “哦对,你大概不知道,当年你去找我二哥告白的时候,我就在二哥房间的衣柜里。”景旭看着左享骤然发青的脸色,觉得戳痛脚比单纯骂人有用多了,继续戳着痛脚:“我亲眼看着你主动脱光了诱惑我二哥,我二哥还嫌你不够姿色不肯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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