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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终生逃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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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我二哥,我二哥还嫌你不够姿色不肯上你呢。”
左享:“你!”
“我什么我?我和茨两情相悦,就算没你下药诱导,迟早我们俩也是心意相通水到渠成。”这话说的有点假,没这个药很可能等到获救他们俩也只是回到之前的相处状态,可景旭这时候哪顾得上假不假,什么能刺痛左享就捡着什么说。
显而易见,这些话的确是一句句往左享心窝子里戳的。
左享疾走两步,看着就要和景旭干一架的势头。
然而飞船又是猛烈地一晃,监室内二虫一人顿时又滚成了一团,之中唯一一个还保持着冷静理智的受过训练的预备军也终于察觉到,晃动的源头似乎就在监室附近。
左享这次没有及时稳住,脑袋嗑在飞船壁上,就是一阵头晕眼花。
“旭。”安茨似乎终于有些清醒,咬着牙说道:“把我,把我绑起来,快。”
景旭也没有废话,趁着安茨能控制自己,赶紧扑过去找到自己被下去的衣服,企图扯成几条没扯动,顾不上浪费时间,把两条袖子卷一卷,把安茨两只手并在一起捆了个死结。
飞船这时倾斜了将近四十度,根本无法站起来。
景旭将安茨放在自己背上,往打开的监室门爬,耳鬓厮磨的都是安茨充满情欲的呼吸声,湿润的舌尖和双唇在他耳边后颈上不停地亲吻,甚至因为欲求不满,而狠狠地咬下来。
“嘶。”
景旭连忙偏了一下脑袋,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就给安茨咬到血管了,不过就算没咬到致命的地方,被这么啃一口也受不了啊。
安茨听见景旭疼得抽气,身体愈发火热,可脑子里挤出一丝清明。
低头咬住自己的衣领,一点一点往嘴里吞。
身体的欲望越烧越烈,安茨将自己嘴巴用衣服堵了个严实,最后那一丝清明也烧的差不多了,疯狂地在景旭背上扭动着身体,本能促使他极为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可是不受控的身体让他屡屡擦过中不了靶。
被他蹭着的景旭也受不了,任是谁被心上虫这么在身上扭来扭去也受不了,更何况安茨身上的信息素太重,勾动的他那几乎没有的信息素也跟着翻腾起来。
两股雄性信息素在空中纠缠,互相争着高下。
碰!
突然灌入的巨大气流,冲的景旭和安茨一起滚到了另一边,景旭抬起头,隔着满室的烟尘和气旋,飞船壁上那道裂口里竟然走进来两个人影。
“总算是进来了。”
那声音,格外的熟悉,却又很陌生。
景旭在昏倒前,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
☆、第二十九章
其中一个人影走上去,将景旭背上的安茨抱在怀里,还低头蹭了蹭脸蛋,埋在脖子里嗅了一口:“茨的信息素还是这么香。”
那人微微抬眸,竟然是和景旭一模一样的长相,只不过要成熟很多。
而另一人也上前,将地上的景旭抱起来,景旭迷迷糊糊间瞥见了抱起自己的人的长相:“茨?”
“走吧。”
“安茨”的长相也并没有如何变过,连语气也还是一样的冷冷淡淡,只是和景旭一样都更加成熟了,转过侧脸时才能从侧面看见一条疤痕,从他太阳穴的位置一直往下直到下颌,一条长却淡的疤痕。
在那个裂口的外面,那辆盘旋了很久的小型飞船停在那里。
“景旭”和“安茨”各自抱了一个,进入小型飞船,等到宿辽带虫赶到的时候,只在裂口处看见那辆小型飞船一跃消失。
宿辽一拳狠狠砸在裂口上,留下一道伤口,血液消散在愈发剧烈的气流中。
“带上左享,坐逃生飞船离开。”
裂口越来越大,刚刚宿辽一拳周围一片几乎都跟着粉碎了,这条飞船是保不住了。
宿辽最后看了一眼那艘小型飞船消失的位置,目前最先进的空间跳跃技术虽然启动时间控制在了半星时内,但是也只应用在军用设备上,而从打破飞船开始到他们赶过来连十分钟都没有,除非景家早就开发出更先进的技术,却没有报备上去。
宿辽坐上逃生飞船时,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辽抓着身边雌虫的胳膊:“景宸当年害我们家破人亡,抱着那位虫皇陛下的大腿,享了这么几十年的富贵和名声,结果还不是让儿子瞒下了更先进的技术。”
“哈哈哈哈,尝到权利和地位的好处,谁不想更上一步。”宿辽笑得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连身边的还晕着的左享也顾不上:“把这件事传播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和那位虫皇陛下之间是不是真的亲密到出现这种事情还能信任下去?”
“不管是或不是,我偏要把他拉下来,搅进这趟浑水里。”
“景宸的名声越来越大,背地里多少人比拥戴虫皇还要拥戴这位救世主的?”宿辽握紧了拳头:“如果虫皇再知道景熠研究出了更先进的技术,却自己隐瞒下来,会怎么看待景家?景宸是聪明,一副痴心研究的清高模样,我就不信他这回还能置身事外。”
那名雌虫显然不是很理解自家老大的意思,或者一知半解:“可是,首领,那个小型飞船不一定是景家的啊。”
“不是景家的,他来救什么景旭?”宿辽冷笑一声:“就算真不是,是或不是还不是我们往外传,景熠是虫族目前负责空间跳跃技术的负责虫,拥有更先进的跳跃技术又专门跟了我么好几天最后只是救了景旭,不是景家又能是谁?”
“真是操蛋!”“景旭”重重地拍在操控台上:“又打不了了。”
飞船屏幕上瞄准的正是宿辽等虫所在的逃生飞船,他们在这里跟了好几天,不是不想早些将景旭和安茨救出来,但是做不到,无法靠近,无法攻击,甚至无法与宿辽的飞船沟通,信号可接受却无法主动回复。
“在来之前,大哥就说过,时间跳跃是一项新技术,所能确定的只有一项就是历史无法改变,事实证明他没有说错,即便我们跳跃到了更往前的时间,对于该发生的事情无可奈何。”
“安茨”想比而言,要更加淡定,只是他放在侧面的右手紧紧握着。
“口是心非。”“景旭”倒在“安茨”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腰:“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努力一下,万一成功呢。”
“安茨”:?
“我在我的衣服里。”“景旭”指了指昏倒在一边的景旭:“装了一张小纸条,告诉他一定要先回码伊星。”
“安茨”:……
“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还留下遗憾。”“景旭”坐起来,抵着“安茨”的额头,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找个靠近码伊星的地方,把他们放下去吧。”
“好。”
他们正要调整路线,突然整个飞船晃动,“景旭”连忙抱住“安茨”:“什么情况,怎么了?”
“时间在排斥我们?”
“别啊!”“景旭”还想再抢救一下,然而整个飞船连带他们两个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人和虫从某个角落开始逐渐化成了粉尘一般的微小粒子。
这个时间里的景旭和安茨出现在宇宙中,窒息令他们整个身体都膨胀起来,青筋和血丝布满两人的身体,只是靠着之前景旭用来困住安茨的衣服将他们捆在了一起,互相牵扯在一起,漂浮在宇宙中,随时都要爆炸的模样。
“茨,给他们上个护罩。”
“景旭”顾不上其他,还没有变化的右手赶紧操作,一半还存在的飞船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爆炸,被护罩包裹的两人在这股爆炸力的作用下,猛然弹出去一截。
“景旭”和“安茨”来不及再多看一眼,便彻底消失在这个时间的宇宙之中。
景旭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再次挣扎着醒过来,第一时间摸向背后,松了一口气,扣住一点点安茨的衣服。
往前方看去,是一层护罩,将他和安茨都笼罩期间。
地面在视野中快速放大,景旭牢牢地抱住安茨,护罩的能量在靠近地面时磨损耗尽,景旭成功护着安茨肉体着陆。
景旭趴在地上,剧烈地咳着,身体上下无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
而安茨显然比景旭好多了,不说他作为虫族本就比人类更强的身体素质,一直来都是景旭各种做了他的人肉垫背,只是越是这样的情况,反而被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席卷上来。
安茨野兽一般地扑倒毫无抵抗力的景旭。
景旭吃疼,闷哼一声,也无力抵抗,只能苦笑一声随安茨去了。
两人霎时间,在这片毫无人烟森林里坦诚相对。
安茨咬着牙,双手扣在景旭肩头上方的对面上,忍着违反本能的疼痛往下坐下去。
景旭:“茨?”
安茨垂首看着他,欲望和理智还在眼中纠缠,摇了摇脑袋,终于彻底地坐了下去,上身伏在景旭身上,声音并并不比景旭好上多少,也透着虚弱:“我也不想你受伤。”
☆、第三十章
景旭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嶙峋的石壁,手掌下是一堆摸着有些粗糙的杂草,堆得不是很厚,身体还是能感受到杂草下咯人的泥土块和石块。
景旭努力抬了抬头,只能瞥见一个脚踝。
“茨,咳咳咳。”
喉咙干燥,声音嘶哑,景旭连着咳了几声,脑袋里一阵一阵地跟着嗡鸣,疼得让他直想把脑袋往地上狠狠砸几下。
“旭?”安茨的状态比起景旭来还是好得很,动作有些别扭地把景旭从地上拖起来。
“是哪里疼得厉害吗?”安茨伸手试探景旭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些高,虫族的体温正常是比人族稍微高一点点,而现在景旭的额头温度连安茨都觉得烫手:“你额头很烫,我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能用来降温的药草。”
景旭虚弱地摇了一下脑袋,伸手搭在安茨腿上,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露出笑容:“蓝星有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安茨:???
安茨:“你想要花?”
“哈咳咳,我、咳。”景旭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又挪着胳膊,从大腿往上摸索,安茨见状将自己的手放过去,果然被景旭握住:“我想要的花,已经是我的了。”
说的这么明白,安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本来想将手抽回来,抽出来一半看着景旭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停下了动作,与景旭的手交握,但并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现下这个情况,景旭应当是十分享受这种状态的,只是嗓子愈发的火辣起来。
“水。”
“你没醒之前我出去找过,附近没有水源,我们的终端也早就毁了,找到几颗果子。”安茨手里的果子已经是在能辨认出无毒的果子里水分相对最多的了,可是景旭这个样子别说是吃了,连咬下来一口估计都困难。
安茨自己咬了一口,在嘴里嚼烂了,才俯身下去,口对口地一点点度过去。
饶是安茨已经嚼了很久,但毕竟不是专门的机器,连果泥都算不上的粗糙质感依旧像刀子一样拉着景旭的喉咙,还好安茨一点点给的也很慢,景旭也只能拼命往肚子里咽。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也算是自己在占便宜呢。
来来回回,折腾了七八口,少说也小半个星时过去了,才算是喂下去两颗红彤彤的果子,这果子熟透了,染得一人一虫嘴里都是果香。
没了事做,景旭枕在安茨腿上,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之前的发生的一切都不容他们去选择,原本只是有一些星星之火,却在这一重重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彻底失控。
春药和冲动,是两把难以控制的火焰。
这两把火将他们两个烧到了一起,烧的骨灰脊髓都化成一堆了。
但凡是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他们可能都不会这样仓促地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有太多的现实能拉出冲动这回事,可是偏偏一切都发生了,一切曾经以为几乎就妄想的事情在一夕之间变成了现实。
而其实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做好面对现实的准备。
欣喜和激动落幕后,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以后的事情,回到虫族以后,该如何向家庭和现实做出交代,两个雄性在一起是虫族明令禁止的,是违反了法律的事情,当年的左享仅仅只是向景皓告白便受到了去黑星这样对雄虫而言最侮辱也最极致的惩罚。
景旭又想起了左享现在那副扭曲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在渐渐蔓延。
景旭觉得,比起让安茨变成左享如今的模样,他甚至可以接受回去后与安茨就当做素不相识。
只是拥有后再放弃远比从不曾拥有更加令人困难和心痛。
一时间,景旭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上来,甚至让他连身上的痛都忘了,原本紧握的手也放松了力气,现在抓的越紧,等到以后放弃的时候越难。
“怎么了?”左享还不知道景旭心里如此的悲戚,只看见他一脸难过又不舍的模样,还抓着他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哪里不舒服?”
景旭:“没有,就是胸口有点闷。”
左享连忙把他放平在地上,做都做过了,也没什么好再羞涩的,伸手就扒开景旭的上衣,说是上衣其实现在已经是几条破布挂着了。
因为左享自己都还不舒服,之前景旭又昏过去,全身没几处是好皮,只能简单给几处大伤口做包扎,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现在把那几根布条拉开,露出血污遍布的胸口,左享以为是胸口有之前没发现的伤口,拿自己的衣服一点点擦拭,生怕把碰到伤口。
好不容易擦干净一片胸脯,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伤口,或者说景旭上上下下都是伤口,比起那些几道严重断骨或者削掉一大片皮肉的伤口来说,其余的实在不能算什么了。
或许是之前两个果子下肚,现在景旭的精神也的确好多了,拽拽安茨的袖子:“可能只是之前姿势不好,喘不上气,茨,你眼眶都黑了,先休息一会吧。”
安茨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坚持什么,看了看狭小山洞外天色越来越暗说道:“等晚了有野兽,我出去做个障碍。”
景旭点头。
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别说宇宙间那些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种族和兽类,哪怕是蓝星上的普通野兽,哪怕是两三条野狗,都能把他给吃了。安茨比他好不少,估计能趁着野狗吃他的时候跑掉,如果安茨真的是那种能抛弃他独自逃跑的虫的话。
安茨也不敢走太远,只是在附近拉回来不少自然掉落的树枝,挡在了山洞门口,好在这个山洞本来也就不大,夜晚彻底降临的时候,安茨也将洞口挡住了七七八八。
景旭挪着几乎报废的身体,往里给安茨让出一点地方。
山洞的狭小和寒冷,让他们不得不贴近了休息。
安茨看了看景旭,主动上前亲了一下景旭的额头:“晚安。”
景旭:……
黑暗中,安茨原本是等着景旭也同样回他一下晚安吻。
他知道虫族的夫妻家庭之前是没有这种习惯的,可是他曾听蓝星上来的人类说过,蓝星的家庭里都会有晚安吻还有早安吻,虽然当时听着觉得琐碎,但是他并不介意配合景旭的种族生活习惯,况且现在尝试了一下,也不是很麻烦。
然而等来等去,要不是能看见景旭双眼是睁着的,安茨都要以为他是睡着了。
最终等来景旭嗫喏着一句:“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虐了,吃完就跑,嘻嘻嘻
☆、第三十一章
安茨微微怔住,看向景旭:“因为昨天的事?那是我主动的。”
“咳咳。”景旭准备好的长篇大论都卡在嗓子里,呛着咳了两声,不知该不该笑出来:“茨,你、咳、你不适合说笑话。”
安茨沉默地“嗯”了一声。
景旭又干笑了两声,也觉得没意思,停止了笑声,换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可现在这情况哪怕他是躺在温暖舒适的医疗舱里也是从里到外都舒服不起来的,何况这还是在这么个简陋的山洞里,身上的大伤口才有简单的包扎,稍微轻一点的伤都还来不及处理呢。
扭了半天也没找到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景旭也认命一般地耸拉着脑袋,嘴里嗫嗫喏喏:“如果不是我,我们就不会被安排这场不符合规定的实训,我如果当时没乱跑也不会遇上左享……”
安茨往下垂眸,原本是想看看景旭自责的模样,没看见景旭的正脸倒发现景旭面前还算完好的两根手指头正自虐般地扣着地面,一副不比出来人类的指甲硬还是地上的石头硬便不罢休的模样。
安茨坐了起来:“你全身上下就这两手指头还算是好的,也想弄伤?”
景旭猝不及防地被安茨握住手指,蹭得满是灰黑的手指尴尬地弯了弯,想远离可是这具身体其他的所有部位都不是很配合。
景旭只能叹一口气,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埋在安茨小腿边上,发出的声音也闷声闷气起来。
“我刚醒的时候特别高兴,兴奋的全身都不疼了。”
安茨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小腿上蹭了蹭,可是那颗脑袋的主人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继续闷声闷气地和他说话。
安茨也并不打算打断他。
正好他也想知道这个人类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在为了他受了一身伤以后却说出一句对不起,他们本来就是两个种族,他本来就不善于表达,所以总应该更及时地知道自己的——安茨回忆了一下之前左享的说法才想起来那个措辞——自己的同性恋对象在想什么吧。
作为已经被定下了的同性恋对象,景旭还沉浸在自己的忧愁里,眷恋无比地又挨近了安茨,总觉得这段时间是最后的享受了。
等回了虫族,安茨总得结婚,而他也不想这段美好的感情最终变成庸俗的只为满足欲望的无止境的偷情。
景旭尽量用婉转的词汇述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并没有更多的勇气去反抗连他雄父和大哥都无法反抗的社会法则,他再年轻,生长的环境、尤其是左享的经历,也让他深刻地知道在虫族搞雄雄恋是多么作死和愚蠢的事情。
而私奔,景旭不是没想过,哪个少年还没有想过冲冠一怒为红、蓝颜的豪气呢?
爱情是生命里非常重要的存在,可是其他感情也并不比爱情低贱多少,他们也没理由就非得为爱情让步不是。
私奔,多么浪漫的字眼。
可是景旭无法舍弃自己的家人,安茨和安桦的感情也并不比景家之间的感情浅,无论失去哪一个都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况且这不仅仅是一个浪漫和爱情的事情,而是关于于法律,是虫族最严苛的法律。
他们一走了之,所有的罪责和后果都将由双方被舍弃的家人承担,景家或许还好些,会失去的大概也只是名声和地位,可是安桦呢,一个没有雄主和家族做后盾的雌虫,是最好拿捏,也最适合承担一切的替罪羊,因为他无力反抗。
可是无论是景家还是安桦都不欠他和安茨什么,反倒是他们欠了父母家人的养育之恩,任何的任性只是对家人的恩将仇报。
景旭越说便越发的激动,眼眶整个红了,又是怒又是气又是无力。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他们谁也不能做到无牵无挂只有彼此。
安茨看着他一直觉得生活的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的少年,心里是被景旭直截了当地剥开流出的一丝酸楚,却又带着一些自豪。
景旭忍住了想哭的冲动:“我雄父曾说过,爱情是一种疯狂,但人不能放任自己疯狂。”
安茨从未见过景宸,或许第一次进化前他曾经见过,只是那时候的记忆全部不记得了,但是这一刻景宸的形象从未如此鲜明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雄父说的很对。”安茨躺在景旭的身边。
景旭已经在为将来几乎必然的分别提前哭泣了,安茨不知道如何安慰,毕竟讨好雄性是雌性学习的,而他所知晓的就是雄性该享受雌性的服侍。
安茨并不认为自己是雌性,但他并不介意此时放下雄虫的骄傲。
“现在你说完了,听我说。”安茨想了想:“你曾说过左享喜欢你的二哥,蓝星上也有很多天生的同性恋,我或许也是如此,但雄虫这个种族永远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卑劣,在没有发生这一切之前,我只是看着并且享受你对我的细心和讨好,但说实话我从未打算过要给你回应。”
景旭惊讶地看向安茨,安茨却并不像他那样避开视线。
他坦然自己的内心,在虫族那种环境的教导下,本就是更擅长心计整个宇宙都承认其狡猾聪慧或者说难听点是狡诈卑鄙的雄虫,怎么可能本性真如外表那般清冷无害。
但忐忑总还是有点的,万一把他真心思单纯的同性恋对象吓跑了怎么办。
景旭张了张嘴,虽然不知道此时安茨是不是还是装的,但还是不由得反应毕竟是自己主动追的虫,现在这种态度是不是太渣了。
干巴巴地开口:“那个,挺好的,像我雄父和大哥,就,那什么,不容易受欺负,不像雌父和二哥,是、是吧?”
最后还不大确定地把问题给抛了回去。
安茨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转移了话题:“旭,如果你还愿意,在回到虫族需要面对那一切之前,我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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