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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化光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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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天罗九转’第八重,化他人修为与生命为己用。
但当两者相遇,高下立见。
禅定境碎裂。
殷璧越以剑撑地,勉强坐起来。
只见了观已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口中流血不止,状若癫狂,“可笑可笑!我没死在临渊剑下,谁知要死在魔头手里——”
“我师兄才不是魔头!”
佛堂剧烈摇晃,梁柱与墙壁开始坍塌。
洛明川仍双目紧闭,殷璧越将他揽在怀里。他呼吸平稳,却怎么也叫不醒,真元也探不进身体。
老僧口中血涌不止,他看着两人,气息了绝前,恶意满满的道,“你不想让他入魔,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整座金光大阵阵枢破损,兴善寺地面裂开道道缝隙,寺中奔走慌乱一片。
殷璧越真元枯竭,重伤在身,纵然知道这里要坍塌,形势险峻到无法估计,也无法带着昏迷不醒的洛明川移动一步。
毁天灭地的震动与满目烟尘中,他护着洛明川跌坐在佛堂角落,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真的走到绝路了。
但是下一刻,一道雪亮的剑光劈开烟尘。
喧嚣俱静。
一声清冽的少年音响起,言简意赅,“走。”
第66章 向这苍天问个道理。
殷璧越心想你逗我呢,这怎么走?
却忽然脚下一空,只见云雾凭空聚拢,他和洛明川竟腾空而起,与来者一齐升至半空中。
他们身后,地脉塌陷的山林飞速缩小,佛殿坍塌的兴善寺也一闪而过。
速度太快,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扑面的白雾让殷璧越看不清身前人的面容。
“前……前辈。”
他坐在云雾上,想开口道谢,然而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吹得他牙齿直打颤。
身前人也意识到不妥,随手拂了下衣袖。
殷璧越发现,他们仍在空中飞掠,只是风声都静下来,冷气也散去,就好像罩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一天惊奇的事情太多,他以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极大提高。
但是等他看清白衣剑客那张少年面容,‘前辈’两个字瞬间卡在喉咙,怎么都叫不出来。
少年站在云端,居高临下的冲他扬了扬下巴,“老四,见了为师不开心?”
……为师。
……师。
……
殷璧越这次彻底说不出话了。
到底为什么,这个看着跟我差不多大的人,会是我传说中天下第一狂霸拽的……师父?
这种打击堪比拿错剧本的临场穿越。
他怔怔道,“开心,开心。”
不是师父,谁能这样带我装逼带我飞?
再仔细看,还真的和兮华峰上画像七分相似。只是硬生生年轻了二十岁。
剑圣笑起来,凌厉如剑的眉峰舒展开,别有种神采扬飞的好看。
殷璧越回过神来,心中无数个问题接踵而至。
师兄与魔尊有什么关系?这件事情掌院先生和兴善寺都知道,师父又知道多少?
之前听说师父去了陨星渊,是因为那里出了什么变故么?陨星渊下真的有魔物?
还有他的倚湖剑,明显来历不凡,是师父传剑时出错了?还是大师兄给错了?总不能是它自己变异了吧?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回答这些不解之谜,那这个人一定是剑圣。
但眼下,所有问题远远没有一件事重要——
“师父!洛师兄他刚才受了重伤……”
剑圣像是才看见自家徒弟怀里抱了个人,顶着殷璧越希冀的眼神淡定的俯下身去,随意的扣了下脉门,“唔……死不了。”
反倒是朝殷璧越肩上拍了一掌。
殷璧越只觉师父这一掌下去,精神一震,通身说不出的舒畅,好像大大小小的伤都好利索了。但他仍蹙着眉,忧虑道,“可师兄现在昏迷不醒……”
剑圣拉下一张恨铁不成钢的长辈脸,当然这种表情要是换个白须飘飘老爷爷做,会更有威慑力。
殷璧越立刻转过弯了,师父何等修为?天下第一啊,他都说没事了,自己当然要相信师父。
剑圣摆摆手,
“他什么时候醒,全靠个人缘法,老夫强行出手,人醒了也变白痴……啧,你别抱那么紧。”
一边痛心的想着,老四这么快就死心塌地跟了人家,要死要活的。满门弟子都是老实人,就老五一个聪慧如我,可惜家里还有一堆糟心事。
啧,未来堪忧啊。
乘奔御风,瞬息千里。
从云上俯瞰沧涯的山门,万山金黄与墨绿中见碧瓦飞甍,大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情。
殷璧越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出山入世尚是春日,如今回来却已深秋。去折花会之前,怎么也没想到一路会发生这么多事,曾经好几次,他甚至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也不见剑圣如何动作,脚下的云雾便轻飘飘的落下来。
沧涯的护山大阵在掌门正阳子和君煜手中,什么动静都第一个知道。
两人现在一个吹着胡子一个抱着剑,站在兮华峰小院,剑圣住处的门前。
君煜端正的行了礼,“师父。”
正阳子则一个健步从殷璧越手里把人接过去,“诶呦我的大徒弟!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
剑圣没理他,一推院门,积灰扑簌簌的往下落。不得不抬手施了个避尘诀,转身对自家大弟子道,“咳,有些日子没回来……你也长高了,比为师都高了。”
君煜认真的纠正他,“不是有些日子,是一百零三年七个月十五天。”
殷璧越惊奇的发现,气度潇洒的师父,神情竟然微微有些尴尬。
接着转移话题一般看向洛明川,肃容道,“先去清和殿,商量正事。”
正阳子催动‘沧涯令’,一行人便来到主峰兮乾峰清和殿,将洛明川安置在内殿。
卫惊风拜入沧涯山时,正阳子就是他的同门师兄。只是在他眼里,这个师弟的性情太不让人省心,出门还容易惹事,以身犯险。幸好后来修为高了成圣人了,也没人惹的过他。
此时正阳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大弟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卫惊风气的呕血的日子,哆嗦着问,“这怎么回事啊?”
剑圣依旧言简意赅气死人,“不知道。”
眼看白胡子老爷爷就要喘不上气了,殷璧越赶忙站出来解释。
从他们入兴善寺说起,除了深渊下佛堂的幻境经历没有说,其余他都讲了。毕竟师父在这里,之前说不知道很可能是懒得说话,他不确定有什么事能瞒过圣人的耳目。
最后他总结道,“师兄是想为我治病,才去兴善寺的,是我不好。对亏师父最后关头出现,救出了我们。”
众人听罢,一时静默。
正阳子瞪他,“关你什么事,是兴善寺那群秃驴脑子坏了。居然还有脸写玉简给我,说他们所有佛殿和房子都塌了,难道还指望我们赔不成?”
殷璧越一惊,兴善寺百万年基业,规模之大,阵法全毁也不至于此。他下意识看向师父。
剑圣平静道,“顺手。”
好像脸上写着‘就是我干的不服憋着’。
大师兄脸色也不好,冷冷道,“什么佛门,假慈悲。”
殷璧越很无奈,为什么没一个人关注百万年前的了观不死,魔尊莫长渊的转世野心,还有师兄很可能入魔了啊!你们不震惊么?!
这难道不该是真正的重!点!么?!!
剑圣似是知道殷璧越在想什么,“他有没有入魔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是不是他。”
正阳子也意识到了危机,“也就是说,他再醒来的时候,也可能是魔尊?”
大殿沉寂一瞬。
末了,剑圣道,“这要看他自己的意志。”
正阳子听了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像是对洛明川及有信心,并极不负责任的道,“那没问题,行了,大家散了吧。”
殷璧越大惊,更惊的是他师父真的应了一声准备走。
这可是件天大的事啊?!你们这样随意真的没问题么?!
魔尊知道这么不重视他都得哭死啊!
大师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肃,“二师妹去浮空海看护五师弟,三师弟一直没有回来。”
殷璧越知道自家师姐一定是看到话唠寄回来的告别信,不放心就找去了。至于三师兄,应该……还在躲宋少门主?
这样一想,他突然觉得大师兄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山上,还……略有些可怜。
君煜接着道,“师父的院落没有打扫,不如先去我那儿住。”
剑圣‘唔’了一声,跟他走了。
临走还回头问他,“老四,不回去歇着啊?”
殷璧越摇头,“我陪着洛师兄。”
剑圣没再说什么,拉着一张恨铁不成钢的长辈脸回去了。
正阳子倒是扬眉吐气,脚下生风,神清气爽的走了。
殷璧越给莲纹香炉添了安神的樨冰香。
袅袅青烟飘散出来,空荡荡的内殿,只有光可鉴人的青砖映出他的影子。
天光暗下来,他点了灯,坐在床前,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人。
师兄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所有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脸色都有了生机。睫羽安静的覆下阴影,面容很柔和,就像睡着了一样。
但是师父说什么时候醒,全靠个人缘法。或许就像在禅定境中,师兄很有可能正在与什么东西抗争着。什么时候胜利,什么时候就能醒来。
但剑圣也帮不了他,这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他忽然想起,师兄不止一次照顾昏睡的自己。总算轮到自己看着师兄一次,虽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山间有钟声遥遥传来,依稀还能听到执事堂那边,沧涯山弟子们的交谈笑闹声。
一切都是旧时模样。
今天见到师父很高兴,回沧涯山很高兴,看到大师兄境界突破了,也很高兴。
这些都是在这个世界,对他很重要的人和事。未来有一天但凡需要,他都会为之持剑而战。
但是师兄呢?
殷璧越突然有一点慌。
因为他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习惯依赖师兄了。
他们出叶城的那天晚上,师兄分明说过,‘修行和人生,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
可他还是想要和师兄一起走啊。
就像这一路上,一起修行,一起练剑,一起去很多地方,互相交付后背,面对强大的敌人和未知的危机。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冰冷的光辉洒落一地。
他走到殿外的高阶上吹风,看着明月照过莽莽青山,纷乱的思绪渐渐冷静下来。
转头就看到正阳子也站在台阶上,背有些驼,月光下,好像鬓角的皱纹更深了。
殷璧越唤了声掌门,正阳子摆摆手,示意不用管他。
过了很久,正阳子突然开口,略带沙哑的声音飘散在夜风里。
“其实我一年前就知道。但我不信。当时想着,退一万步,就算他是,我还能把自己徒弟给扔了不成?”
殷璧越知道他说的是魔尊的事。
“我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这孩子有哪点不好?这命数偏要落在他身上……”
向苍天问道理是很没道理的事。
因为人世间太多苦厄挣扎都可以用‘这就是命’来解释。
正阳子不是不懂,但他现在不是威严的掌门,而是一个或许会失去徒弟的师父。
殷璧越想了想,
“总会有办法的。相信师兄,等他醒来。”
他说的很坚定。就好像在说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师兄一样。
“不错,总会有办法。”
殷璧越闻声抬头,看见剑圣坐在殿宇的飞檐上,袍角翻飞,大师兄抱剑站在他旁边。
他笑起来。
虽然还有很多事不解,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他们都相信师兄,一起抗衡天命斗数,面对未知的世界动荡。
向这苍天问个道理。
第67章 圣人的剑就是道理。
近来修行界发生了很多大事。一些地方的势力格局,明里暗里的改变着,甚至传到了一贯消息闭塞的东陆。
人们以为沧涯首徒与剑圣弟子闯兴善寺,破佛印金光大阵就是最大的事。哪个还能比百万年基业的兴善寺出事更大?
但三日之后,多年不闻音讯,甚至有隐秘传言说进了陨星渊不可能出来的剑圣现身了。
举世震惊。有人兴奋,也有人恐慌。
兴善寺虽在缇香山山腹,行事又一贯低调,但毕竟是‘一山三派,佛门双寺’之一,许多眼睛都看着他们。
没人知道洛明川和殷璧越进寺后发生了什么,有人说佛门慈悲宽仁,猜测是两人无礼在先。这种说法参加或关注过折花会的人都不认同,他们都说殷璧越比佛修还心软,而洛明川向来君子端方好脾气。
直到剑圣出现。‘秋风离’未曾出鞘,近百殿宇房舍便尽数坍塌。如秋风过境。
这件事情的讨论戛然而止。
圣人的剑就是道理。哪需要给什么说法。
昔日在灞河边一剑‘青天白日’废了抱朴宗太上长老。抱朴宗敢要说法么?
此时的横断山,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长老与知情的弟子们奔走匆忙,加固阵法,演练剑阵,安静而压抑。亚圣余世站在山巅云海,已经五日不曾动过分毫。
一些事情做得不算隐蔽。剑圣纵然不擅卜算,可是境界所至,不卜自明,真的会不知道么?
而在沧涯山,很多弟子都知道了殷璧越和洛明川已经平安归来。可是听说洛师兄的伤势不方便探望,只能静养。
于是不少人都专门跑来大殿门口远远望两眼,即使根本看不到人影。
何嫣芸缠着她师父正阳子得到消息,说有殷璧越在里面照顾着,放心的跟阮小莲回去修炼了。
殷璧越已知道这里是沧涯山大阵的阵眼,如果这次醒来的是魔尊,以整个沧涯地脉之力,也能暂时克制。再加上师父和大师兄,足有八成机会在莫长渊还虚弱时胜过他。
洛明川随时可能醒来,所以不便让人进殿探视。
他们怀着最好的期望与信任,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切尘埃落定时是一个黄昏。
钟声回响,惊起飞鸟投林,山上练剑的弟子有人下山,执事堂到了闭门的时候,聚在一起的人们如海潮般四散而去。不安静,却宁和。
洛明川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镀上夕阳的余晖,就像盛满了沉沉浮浮的温柔。
他做了很长一场梦,看见身边的人一时恍惚,不知是否还身在梦里。
殷璧越轻轻唤他,“师兄。”
洛明川低声应道,“师弟,我回来了。”
他们笑起来。
不多时,另外三人也进来了。
洛明川毫无所觉,依旧专注的看着殷璧越。
正阳子吹胡子瞪他,“你师父我还在这儿呢!”
开口先喊师弟,就知道师弟!哼!
洛明川起身行礼,殷璧越想要扶他,他示意自己没事了。
他说,“师父,我入魔了。迦兰瞳术是魔门功法‘天罗九转’的第一层。”
正阳子一怔。
剑圣满不在意的摆手,“你不说谁知道?”
正阳子道,“对啊。你不说谁知道呢……看你也没事了,活蹦乱跳的,明天去论法堂讲两节课。”接着招呼剑圣和君煜,“行了,大家散了吧。”
剑圣上前扣了下洛明川的脉门,又很快放开,带着君煜往回走。
大殿又空荡下来。
洛明川只觉方才把脉的少年绝非平凡,出手随意却令他避无可避,一身气息看似散漫实则深不可测。
而与少年同出殿门时,君煜侧身并停下,等那人先出,这是待长辈的礼节。
他思绪机敏,瞬间想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可置信,“方才那位前辈,可是剑圣……”
殷璧越看的暗爽,终于有人理解他在云端看见那张少年脸的心情了。
他点头,“正是我师父。”
洛明川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圣人的神通修为不可以常理度之,容貌自然也一样。
殷璧越还是没忍住多问一句,“师兄,你真的没有哪里不适了?”
洛明川笑道,“我很好。”他知道师弟有很多不解,便娓娓道来,“之前在佛堂与了观对战,他将我引入禅定境中,那是一处道魔大战的战场。他功法诡谲,似是可以吸食我的生命力与修为化为己用。”
殷璧越那时见洛明川脸色迅速灰败,已猜到几分,此时得到证实,只觉这功法着实是匪夷所思的至邪。
洛明川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自己快死了,却突然有种力量,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它催使与了观相同的功法,却威力更胜十倍,杀死了了观。”
殷璧越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观临死前说‘竟然死在魔头手里’。或许那个东西真的是魔尊莫长渊的残魂。
“那么它现在还在么?”
洛明川摇头,“不在了。它不知去了哪里,但绝不在我体内。我拥有了了观的生命力。至于修为,一时暴涨会使人爆体身亡,我将它封印在了灵台,以致昏睡。”
殷璧越松了一口气。
“睡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是了观的。其中还有天罗九转的全套功法。”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断断续续的旁观了一个人的一生。幼年拜入佛门,天资聪颖,少年野心勃勃,由佛入道。最终与莫长渊勾结,入魔,参详天罗秘典,共同写出天罗九转,打破万法的障壁。道魔大战的最后关头,背叛真仙意凌霄,反被重伤……
两人在殿中踱步,夕阳将影子拉的斜长。规律的脚步声与低声交谈在殿内回响。
殷璧越突然有种不好的猜想,了观曾说‘你不想他入魔,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很可能天罗九转有问题。
果然,洛明川停下道,
“我打算过两日闭关,自废功法。”
他说的很平静,像是做一个事不关己的决定。
殷璧越急切道,“这是为何?”
“天罗九转练到第八层,便要不断吸食他人的生命力和修为,不然便会油尽灯枯。我已练完了第一层的迦兰瞳术,即使现在停止修行,真元也会自行运转,境界不断缓慢提升。这种功法,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
洛明川笑道,“破而后立,修行大道从头迈,感悟更深,也不是难事。”
殷璧越知道师兄又在宽慰自己。
毁功重修凶险至极,九死一生,如何不是难事?!
他心中酸楚,却仍不甘心,“就没有……别的方法了么?”
洛明川迟疑一瞬,决定还是说实话。他与师弟坦诚相交,彼此信任,不该存在欺瞒。
“有。最初天罗九转由两人合写。莫长渊与了观也没想到,写出的功法需要有两个人共同修行,才能毫无破绽。他们两人虽然合作,却互相猜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合练的,也没有能完全信任到交托生命的其他人。所以一直都是独自修行,练到第八转,便不得不吸食他人的生命力以维持功法……”
殷璧越没想到峰回路转,一时间觉得窗外的晚霞都绚丽几分,他喜上眉梢,“这容易,我与师兄同练啊!”
洛明川蹙眉,避开他的目光,“师弟,这件事情并非儿戏……”
殷璧越不明白心中一沉,自废功法或两人同练,这两条路优劣分明,师兄到底为什么不同意?
他直直看着洛明川,“自然不是儿戏。我不怕入魔,功法本无正邪,既然不用吸食他人生命力,又没有其他问题,有何不可?”
洛明川不再回避,蓦然抬眼,“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虽封印了属于了观的修为,但此番从兴善寺回来,修为突飞猛进。原本威势收敛的很好,这一刻却不受控制的迸发而出。
殷璧越没有防备之下,被逼的倒退三步,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床上。
洛明川连忙退开,怕自己伤到师弟。声音沉下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这种话还是等你加冠礼之后再说吧。”
殷璧越站起来,毫不示弱的与他对峙,“师兄,我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你宁愿毁功重修也不愿相信我么?”
他不明白洛明川到底有什么顾虑。难道觉得他不够成熟,还不能自己独立做决定?!
洛明川不正面回答,只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爆发了第一次争执。
殷璧越拂袖而去。
大殿寂寥,光线昏暗。
洛明川独自一人坐在床边。
他低头揉揉眉心,觉得头痛无比。
师弟不是小孩子了。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谁能想到,诸圣时代两位野心勃勃的枭雄,竟会阴差阳错的写出一本需要双修的功法。
殷璧越回到兮华峰,一路上已平静下来,觉得自己方才太急躁。他从未怀疑过师兄不信任自己,只是脱口而出的气话。师兄定有其他顾虑,以后他们再心平气和的谈谈。
走到兮华峰天心崖边,见师父在指导大师兄练剑。师父远远看见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剑气纵横,落叶狂舞。
这是殷璧越第二次见君煜练剑,依旧是剑圣创立的‘小重山剑诀’。
但与他下山前已有云泥之别,如果不是站在师父旁边,单是剑气,就足以让他气血翻涌。
崖边的云雾被劈斩开,金乌西坠中,显出壁立千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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