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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总在背黑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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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躁出点破绽,便必输无疑了。
而狼是很有耐心的猎食者。
炎祈并不疲惫,蛮力源源不断地涌向他身体的每块肌肉。他也不焦虑,因为他已有了计划。
也是入门试炼时用过的招式,吸纳了地心子火的原初之炎更加暴烈,炎祈熟练地把火焰压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小小的火狼,直扑赵承智而去。
火焰炸裂,隔着冰蚕外衣,赵承智都能感受到骇人的热意。爆炸依旧起的作用不大,赵承智仅受了轻伤。不过半边的场地被弄得坑坑洼洼,碎石崩裂,迸溅在赵承智身上,阻碍了他的行动。
不止赵承智一个人会放大招,炎祈叹了口气,调动全身的灵力,闭目凝神,一剑挥出。
剑尖抖动着,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字,一个“剑”字,其中起承转折,锋芒所在,竟极似楚南泽的风格。
日日对着楚南泽剑刻的那个大字,炎祈可不是全用来脑补师父的风姿,做/春/梦去了,他对剑意的感悟同样与日俱增。
不知怎么,周围的人都生出一股清寒之感,恍惚间见了岁寒冰封,寒气四溢,直面这一剑的赵承智握紧拳头,喉咙干渴,是南泽剑仙的寒霄剑?
不可能!炎祈是个火灵根。
炎祈是个火灵根,所以众人眼中的白芒自然不是冰寒之气,而是燃烧到极致的火焰。可是那股寒意,如何解释?
“冰见火,是不是冰见火?”有人惊呼出声。
但立刻被人反驳了,“冰见火生于极寒之冰,属十大灵火之三,一旦出世必定轰动。可修真界压根没有过冰见火的消息。”
“他本身就像极了冰见火。”极寒极热,静与动,都莫名的融洽。
冰蚕衣几乎可以挡住金丹一击,那也是几乎,炎祈的这一招却已经不亚于金丹了,而他还只是个筑基三层。
当然,用完这一招炎祈自己也快趴下了,不过他拄着剑勉力支撑,只显出唇色浅淡来,人还是挺直脊背,从容淡定。
而赵承智吐出一口血,身上的冰蚕衣被划开好几道,渗出血色,连站着都力气都没有了,一挪就是钻心的疼。
“你输了。”炎祈抿了抿唇,转身就要走下擂台。
赵承智仰面躺着,失神道:“我输了?输了。”
陈长老看得心塞,一把捞起徒弟往他嘴里塞药,又拂袖想把那故意气人的小子摔出擂台。
灵气枯竭,体力耗尽,炎祈能慢步走下擂台便很不容易了,否则他急着出言催赵承智认输作甚。这个状态的炎祈,必然是抵不过一位长老的怒气了。
被拍得腾空飞出擂台,炎祈只能尽量调整姿势,甚至化作白狼,以便更好地着陆,少受点伤。
大白狼在被接住之后僵硬了片刻,察觉出是谁的怀抱了,又软下来,怏怏地更往里窝了一点。
楚南泽气得要死,身上又不惯带伤药,干脆用最没效率的法子,抵着徒弟后心给输灵力。冰系灵力转成火系要损耗九成,不过对一个元婴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陈长老就是这样以大欺小,瞧我岁寒峰无人不成?”楚南泽瞪了炎祈一眼,转向陈长老时面色更冷凝至极。
陈长老皱眉不语,他用的力气不算大,最多让炎祈感到压力,被推出擂台罢了,怎会……
但他毕竟是个长老,他的徒弟还躺着呢,于是也不解释,反问道:“炎祈出手如此狠辣,可把同门放在眼里?”
楚南泽调整一下姿势,抱住一只大白狼倒是不重,但占的位置太多,怎么都不顺手。他听了陈长老的话差点没笑出来,出手狠辣?怎么不直说要他徒弟让着对手赢?
欺负一个重伤的小辈,楚南泽还不屑去做,何况他徒弟才是胜了比试的人,但是陈长老……
炎祈自愿用狼型战斗,那是他的事,但若是被别人逼出原型,这对妖修来说是羞辱!楚南泽似笑非笑地看一眼赵承智所穿法衣,最后目光凌厉地落在陈长老身上,“小辈的事自有小辈来说……南泽久未领教长老的本事了。”
陈长老:“……”
楚南泽还是金丹期的时候,他还有一两分胜算,现在楚南泽是个元婴剑修。老老实实熬到元婴期的陈长老有点慌。
为了徒弟他不能怂!
“小辈的事?我竟不知用金丹期剑气所成的剑符来比试,也算是小辈之间的事了。”陈长老冷笑一声,让伤势稍好的赵承智站到自己身后去,“我给承智法衣是护身的,你那剑符怎么解释。”
越是继续说,陈长老越觉得自己占理,都快忘了那件法衣逼得炎祈怎么都破不开防了。
符箓是都可以用的,不必解释,然而这么一来,赵承智用法衣又有何关系。这一场的输赢竟不在于比试的两人,而在于当师父的之间的较量去了。
赵承智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陈长老很少与人针锋相对,他素来是极中庸的一个。资质不好不坏,悟性不好不坏,但是他活的久,多少天资绝艳的天才被他熬死了,积累久了,便幸运至极地成婴了,不过想更进一步却难。
而楚南泽是必然能不断进步的,陈长老已经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寒霄剑上的压迫了——后生可畏。
然而,他一辈子就是当个不好不坏的长老了,他徒弟的路却还长。陈长老在心里苦笑,楚南泽护短,他就不护了?
“哈?符箓?”楚南泽挑眉轻笑,用了符箓的是陈长老的徒弟才是。谈不拢,还是动剑吧,不过他首先要把徒弟安置好。
炎祈吸收了不少传输来的灵力,痉挛的肌肉也在缓慢地恢复,于是翻身而下,又是翩翩少年。
他不理会此刻双方的争执,似乎一点不知道一切因谁而起一样,单膝跪在楚南泽面前,“徒儿无能,暂未悟出自己的剑意,只好借师父剑意一用。”
天涯霜雪霁寒霄,那是楚南泽的剑意。
即便日日参悟,炎祈要借得楚南泽的一丝剑意也很不容易。一下子清空了所有灵力不说,还必须借一个“剑”字来引发。
不用打了,炎祈强势抢镜,替师父打脸。什么剑符?他靠的全是自己的悟性,还说要悟出自己的剑意,一些金丹都做不到。借他人剑意,理论上不难,但也要看看借的是谁的!
陈长老被噎住了,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脸上露出愁苦之色,忍不住想看看赵承智的反应,别又被刺激狠了才是。
刺激了又如何?所以楚南泽不喜欢和宗门里的长老们打交道,陈长老的作为已经算好一点的了。
礼让?凭什么?因为他的徒弟本事大,因为他的徒弟胜了,因为长老们也有苦衷?因为陈长老的徒弟心里憋屈入执,他徒弟就必须得输了,谁的道理?
谁的拳头大谁是道理,况且炎祈本来就是受委屈的那个。
到底陈长老不是个蛮横的,意识到炎祈的确是靠自己胜的,且因为他那一拂袖受了伤,也就拿出一份泉凝露,“疗伤圣品,算我的赔礼。”
泉凝露是难得的好东西,徒弟正好用的上。
楚南泽也就没不依不饶,看见赵承智的时候还有点印象,皱着眉冷声道:“此事作罢,你那徒弟……专心一道,方可有成。”
赵承智这一场的表现,还不如以前。到底是个剑修,楚南泽随口便点了一句,牵住徒弟直接御剑而去。
陈长老哑然失笑,楚南泽这人,脾气倒是真爽直。
☆、第四十口锅
“师父,是我输了。”赵承智再次说出自己输了的话,已没有了之前的失魂落魄。
想要成为楚南泽的徒弟,想要得到南泽剑仙的承认,然而他现在的师父也是实打实地待他好,做人不能没良心。
陈长老为何给他法衣,打飞炎祈,做出以前压根不会去做的事,赵承智难道不明白?
想要正面击败炎祈,想要证明自己比炎祈强,然而输了就是输了,不能找借口,何况作弊的人是他自己。
赵承智哽着喉咙,一手遮住眼睛,“许陌城可以爽快地认输,我就不能吗?连秦邵弦都看得比我明白。”
他凭什么对炎祈有偏见,因为入门时炎祈落魄的打扮吗?没有任何家族助力,那样子的炎祈依旧能打败他,他应该感到羞愧!
“师父,我最近是不是特别让您失望?”赵承智抹了一把眼泪,又想到楚南泽临走前那句话,他说是剑修,心思却放了那么多在别的地方。
陈长老没安慰他,叹了口气,笑得十分和气,“我现在觉得那团泉凝露没有白费了。”
年轻人,多少有点容易入执。可能仅是因为一件小事,可能引他入执的人自己都不记得了。
倒该庆幸承智对上的是炎祈。楚南泽的徒弟和楚南泽一个样子,直来直往的,最易破局,连带的别人都纠结不成。
岁寒峰上,赢了比试的炎祈也没落着好,一样的被师父拎着准备挨训。
“站……坐好!”楚南泽想要训徒弟,还记挂着他的伤势,摆手把泉凝露囫囵喂下去,才让人坐到旁边去。
那么说起来,炎祈做错了什么吗?
并没有,楚南泽的理智告诉他,他欣赏徒弟的冷静果断以及战斗的天赋,但是情感上……天知道徒弟飞出去的时候他多紧张。
所以楚南泽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难道要教徒弟逃避,挫去徒弟的锐气?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执剑的手抬起又放下。
“师父,你晃得我头晕。”炎祈声音低低的,听着就虚弱。
楚南泽:“……”
楚南泽终于找到发泄的途径了,他直接一巴掌拍过去,“装可怜?你灵力枯竭到现在?还是说你受了其他的伤,倒是露出来让我看看啊!”
一开始楚南泽还真以为徒弟重伤到不得不显露出原型了,他差点直接一剑冰封了陈长老,好在揽住徒弟的同时,他就对徒弟的状况有所猜测。等到炎祈翻身下拜,进行辩解之时,他就完全可以肯定了。
什么不得不显出原型,分明是觉得原型好着陆吧,倒唬了他一跳。
嗯,楚南泽刚才那么好说话,也是因为徒弟没有真的出事的缘故。
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没有受伤,看看就看看嘛。
炎祈心头一动,也立刻开始了行动。
没有像以前一样简单粗暴地把法衣变成兽皮裙,炎祈松开腰带,背对着自家师父慢慢褪下上半身的衣衫。
衣服松散地挂在腰间,于是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背肌都露了出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炎祈这种体型,肌肉线特别流畅。
且不知是毛色的关系,还是如今日光晒得少了,炎祈的肤色很白,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都被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想要出口的话全咽回去了,楚南泽抬手按在徒弟的肩上,慢慢往下滑,落到愈合的伤口上,手下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条件反射地动了一下。楚南泽用灵力驱散了手上的寒凉,感受着手下这幅躯体蕴藏的力量。
已经不是小少年了啊。明明伤口还有些狰狞,但炎祈的背部看上去却不算白壁有瑕,反倒是因之更多出几分男子气概。
楚南泽一时无话,殿内的气氛有些古怪。
“师弟听说你徒弟受伤了我给带了伤药。你每次都不爱去领灵药结果有人受伤你就没辙了吧,我跟你说你让炎祈那小子早早养好伤,到时候别说我徒弟欺负伤患……”莫问的出现打破了略显诡异的气氛,他话音未落,人便出现在了大殿门口,顿了一下,迟疑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气氛不诡异了,但简直尴尬极了。
炎祈是个冰山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楚南泽的手一抖,若无其事地移开,耳尖烧红,被他拿灵力镇了下来。
“查看伤口而已。”拢上徒弟的衣服,楚南泽没好气地反问,“你以为在做什么?”
他恼羞成怒地想,还能做什么?
也是,师弟和小师侄两个人还能做什么?莫问笑了一下,觉得最近大概忙昏头了,把几瓶伤药递过去,又道:“看着还好,陈长老也是有分寸的人。”
“和那些昏了头的老家伙比?”楚南泽调侃一句。
他可以不管不顾,当宗主的师兄却有很多考量,总有些人上蹿下跳倚老卖老争权夺利,一时不察便弄得乌烟瘴气。就算不会有大问题,也挺让人烦躁。
相比之下,陈长老的确是很好的了。
莫问能把大部分事丢给木时君处理,可关于长老的那些,对着莫问,那群长老都自恃资历呢。所以莫宗主还是挺忙的。
送完药,顺便关爱一把小师弟,看着师弟几欲拔剑的模样,莫问心满意足地走了——今天的师弟还是辣么有活力,棒棒哒!
岁寒峰的大殿里又只有楚南泽和炎祈师徒二人了。楚南泽沉默半晌,发现徒弟又在默默宽衣解带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快点,还有哪儿?”
炎祈准备脱裤子了……
楚南泽:“……”
暴脾气的楚南泽没察觉出什么不对,但依旧伸手把徒弟抱起来,扔到自己的床上,理直气壮地下命令,“把法衣变一变。”
脱脱脱,就知道脱,以前死活换不了兽皮裙,现在忘脑后去了?合着徒弟是全身有伤?
当然,炎祈和赵承智两个对轰大招,挨着个边就要见血,皮肉伤肯定都不少,不过炎祈的伤口因为泉凝露都好了罢了。结痂的伤口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然而此时的师徒俩没有一个人认识到这个事实,都很严肃认真地对待着上药的事,似乎这样就能避开之前的尴尬一般。
“你自己上药。”楚南泽找出玉肌膏扔过去,打消了帮徒弟涂药的主意。
炎祈也出乎意料地没有耍赖粘着他师父,十分听话地倒出润泽的药膏抹在伤处,于是连伤疤也立刻消失不见。
反手艰难地把背上的伤口抹得差不多了,炎祈曲起一条腿,专心寻找大腿上的伤痕。
楚南泽别过脸去,不打算再看着没羞没臊的徒弟。
当师父的大概已经意识到了,他的徒弟并不会一直是个孩子,甚至意识到昔日纤细的少年,发育得极为健壮了。
不能急,炎祈打了几十年光棍,目送同伴一个个脱单,他追求伴侣的理论知识是很丰富的。在合适的时候,才能做合适的事。
师父固然因为他方才的举动有些异样,但不能立刻摊开自己的心思。
炎祈自然清楚,在两辈子过后,头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有多么认真。可是在楚南泽眼里,炎祈只是个年轻人,容易把感情弄混,更是心性不定,难以长久。
再怎么成熟稳重,炎祈的壳子也才十五,索性他干脆不着急,装乖卖傻徐徐图之了。
狼在捕猎的时候,是极有耐心的。
当然,被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师父还用那样的目光盯着他,炎祈表示感觉太诡异了,嗯,角色是不是该换一下?
“上好了药,睡一觉。”楚南泽强自压下心中的古怪,又瞥两眼徒弟身上已经好全了的伤,淡淡地开口。
炎祈起身要走,楚南泽一把按了下来,“睡这儿吧,为师去练剑。”
欣然接受了师父的好意,炎祈往后一躺,拥着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起来。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在脑海里一遍遍演习今日用出的剑招。
逼到了极致,才能压榨出全部的潜力,炎祈眉目舒展,或许和凌云一战的时候,他可以领悟出自己的剑招剑意。
不多时,他倒真的又累又困,沉沉睡了过去。
因为和赵承智一战时的大招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炎祈后面两场战斗都很轻松,没人愿意去硬扛可以媲美金丹的剑招,他们可没有上品的法衣。
而到了最终决赛的时候,炎祈的名气在宗门内也很大了,筑基之中他几无敌手,如今单看最后一场他和凌云之战,冠军,果然出在他们二人之中。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谁会是此次内门大比最终赢家,是冰见火炎师弟,还是凌云志凌师姐,一战定输赢啦!”
擂台上还没人呢,底下围得水泄不通,还有心思灵活的开了赌局,两个外号冠在炎祈与凌云头上,也是适宜。
“五百下品灵石,炎祈。”秦邵弦和赵承智差不多同时把灵石拍在那坐庄的弟子面前。
秦邵弦吓了一跳,疑惑地瞧了赵承智一眼。
那弟子也愣了一下,又问,“确定了?凌师姐可是筑基后期了。”
秦邵弦摆摆手,“给我兄弟做脸呢。”
很多人并不看好炎祈,凌云有的可不只是修为。体修的破坏力一点不比剑修要小。
庄家不过问上一句,也不是真让秦邵弦改,倒是秦邵弦又看赵承智一眼,悄声问:“你也买炎祈?”
不对啊,赵承智不是该恨不得炎祈出丑才是?
“他赢了我,这回却输得太难看岂不是说我无能?”赵承智冷哼一声,斜睨着秦邵弦。
这样的回答是赵大少爷能说出来的,真说不打不相识,秦邵弦还不信呢。
其实赵承智就是嘴硬吧,明明也挺佩服炎祈的,他点点头,笑道:“其实你果然是个好人。”
赵承智:“……”
炎祈旁边的人画风都不对吧?这话他怎么听怎么噎得慌呢!犯冲!他们一定犯冲!
☆、第四十一口锅
体修与剑修都是注重攻击多过防守的,而凌云和炎祈更是其中佼佼者,可以预见了,他们的比赛定然十分热血精彩。
然而此刻围住擂台,站的最前面的,却是一群女修。
不是说歧视女修什么的,毕竟有性别差异存在,男人比较容易鸡血上头,关注这些嘛,女修……可能大多对法修比较感兴趣,何况远点近点都是看,何必不顾形象往前挤?
事实上,这一场决赛嘛,体修和剑修大战固然好看,更好看的是人啊!女修们往前挤归往前挤,衣服妆容是一点不乱的。
凌云志这么个称号就可以看出来,凌云的确是个很豪气的人,哪怕身为女子,她的气场半点不输于男人,又比男人细心体贴,不知是多少同门师姐妹的梦中情人。
而炎祈,标准的小鲜肉啊,其颜如冰,其势如火,能打能看,同样很受师姐妹的喜欢。哪个女孩子没想过喜欢的人只对自己温柔?
随着一阵惊呼,凌云徒步登上一旁的巨柱,借力一翻,身姿矫健地落在擂台上,一甩衣服下摆,露出帅气的笑容。她向着北面望去,“炎师弟,别来无恙。”
炎祈御剑而来,翩翩然若姑射仙人,收剑跃下,好似天边云坠,轻轻巧巧地停在凌云对面,同样道:“别来无恙。”
单看炎祈的容貌,完全想象不出他战斗时的狂热,他似乎只适合随手挥出一剑,淡看风云。当然,前提是不动手不出声,不在他师父面前。
皎如月,冷若雪,炎祈和他师父楚南泽似乎生反了灵根一样。
但是当炎祈和人动起手来,那疾如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势,才让人记起来,他是一个火灵根,暴烈如火的火灵根。
端木木是被凌云教出来的,而凌云则像是天生该是剑修的楚南泽一般,天生该是个体修。不同于端木木的天生神力,凌云的每一点力量都是辛苦修炼而得,这使得她对自己的力量运用更加得心应手。
和凌云初一交手,炎祈就察觉到了。凌云的修为比端木木高出不少,力量却并没有大很多,然而她每一次出拳闪避,都极其精准高效,很难应对。
就像是兽世里的兽人战士一样,炎祈头一次遇见这么像以前同伴的人,脸上不由放缓了表情,哪怕同为“兽人”的华羽师伯或是止渊师伯,都没那么像。
能够和凌云交手,固然令炎祈兴奋起来,但他实际上没有太多时间想点有的没的。他们都在争夺着战斗的节奏。
谁掌握了节奏,谁就能更轻松一些。
炎祈一剑格挡住凌云裹挟着旋风的拳头,偶尔迸溅开来的火焰根本跟不上凌云的速度。
“看着不相上下啊。”有人低声惊叹着,修为低一点的人,大概只能看见一青一白两道旋风,以及时不时的火光了。他琢磨一下,又道,“似乎炎祈师兄更厉害一些。”
真正懂行的当即嗤笑出声,“凌师姐看着动静小,暗劲可大着,那小子不知还能不能握稳剑。”
不是体修,却拥有体修的力量体质,炎祈也算在“作弊”了,不过一直硬碰硬,他是赢不了的,毕竟他不是前世打磨了蛮力几十年的部落第一勇士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修为的差异毕竟存在,凌云的身体不知经受过多少次的灵力冲刷,积蓄的灵力也稍多一点。势均力敌,拼的就是一个稍微。
“但是……”一个女修犹豫片刻,轻声开口,“炎祈师兄不是有一招可以媲美金丹么?”
端木木撇撇嘴,坚定地支持自家师姐,歪歪头解释道:“大招都需要时间啊,师姐不会给他机会的。而且用了那招他也该趴下了,借用别人的剑意,耗费心神岂止数倍。”
恰逢凌云一个变招,踹得炎祈倒退两步,端木姑娘看得可开心了,晃动手中金铃,大声喊道:“师姐最棒啦!”
师姐要出狠招了,胜负必定要分出来了。
顶上关注这场比试的莫问与楚南泽都发现了凌云的变化,她的速度力道都有所加强,碍事的衣袖和下摆被牢牢系住,此刻的凌云有如出笼的野兽,出招越发狂放。
“唉,女孩子家的,这么厉害,我都说让她收敛点了,还是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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