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修总在背黑锅-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岁之内结丹,已经算是很出众的了,但这么多宗门聚在一起,各宗门的精英凑一凑,也不少了。当然,如同楚南泽一样百岁出头已经成婴了,那个没法比,千年难遇,所以说那一辈的风头,都被楚南泽抢光了。
凌云想到这里,露出一个笑容,却怅然道:“我师父说,此番不争这个了。”
以往楚南泽还是金丹的时候,就上回那个南北大会,往台上一站,第一名压根没有疑义,祁连宗连着霸占了几届第一,靠的都是楚南泽,不是一个水平线,简直像欺负小孩子。而这一届楚南泽过了年龄,修为更到了元婴,怎么也不能自降身份往演武台跑,于是祁连宗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苗子有,但不一定能打架,且好得像楚南泽一样的……楚南泽的徒弟年纪太小,过几个月能有二十吧,哪能就和多练了几十年的比,怎么也要等下一届结了丹之后。
绕过这一届,往后大概就轮到炎祈欺负人了,祁连宗又要蝉联那么久的第一,哎呀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说白了,莫问不希望有人硬抗,尤其是自家战斗狂徒弟凌云,还有师弟家的炎祈,两个筑基期,打起来又爱拼命。和金丹初期就算了,对上后期的也拼?北南大会可不像宗门内部大比一样安全,真的可能出人命的。
未战先言败,即便是理性思考,炎祈也做不到。他还没说话,便有人先不满了。
“呵,我这师兄倒是说的什么话。”华羽眼角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说话的凌云,而后又拿目光扫过一边的炎祈,“狼崽子不济事?早知如此,我把鸦杀、庚瑶叫来,岂不正好?”
甭管华羽长得多好,笑得多摄人心魄吧,凌云更偏好会撒娇的妹子,而炎祈有楚南泽,端木木一时被晃了神,后来还是认为凌云师姐更帅气,嘟着嘴就反驳了,“北南大会要百岁以下的。”
华羽怔了一下,笑得越发令天地失色,“你再说一遍。”
妖修天赋往往比人要好,碰上血脉激发得好了,还能捡着一两个天赋技能,但是天道总是公平的。首先,并不是所有妖兽都可能化形,跟脚不好寿命又短的,别想了;其次,跟脚越好,天赋越佳的,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长大,华羽被带到祁连宗的时候,还是一只一百来岁的小孔雀呢……嗯,一百来岁,一点摸着南北、北南大会边的可能都没有了。
至于鸦杀和庚瑶,一个是风神鸦,一个是据传有白虎血脉的金痕虎,都是跟脚极佳,化形又难的,长成二十左右的样子,实际上不知花了多少年。
端木木怂了。
炎祈的脊背挺得笔直,冷冰冰地说道:“不必鸦杀师兄。”他顿了一下,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意思,面色松动,“我要为师父拔个头筹。”
“南泽师叔……果然还是这个脾气。”凌云不知该羡该叹,她也愿意拼去半条命跟高手对决,可远在祁连的师父就铁定要担心了。她猜想南泽师叔不是不担心,而是他自己便是如此做的,连带着炎师弟也一般性子,难怪师父要她特意提醒。
当年凌云尚小,但楚南泽也不算很大,那一届南北大会时他是筑基大圆满,硬是一把剑走到最后,浑身血流失了一多半,才得了险胜。那样的伤,疏忽一点便致命了,想要养好也需要时间,偏偏楚南泽没两月就跑去结丹,又是一番折腾……
往事不提,眼前的师弟战意满满,连凌云都恨不得抛却一切战个酣畅淋漓。华羽垂下眼,拍了拍炎祈的肩膀,“和南泽一样实诚啊。”
凌云都记得,华羽还会忘了?
想起了楚南泽,华羽顺路便准备去看看,又顺手拐走了凌云想再念叨一番的炎祈,半眯着一双丹凤眼,“说说你们炎狼,化形倒很早啊。”
由于是和华羽一路走的,炎祈所过之处简直产生了翻番的美色效果,同时,一个没有刻意被宣扬的谣言,和夸炎祈外貌的话一起传出去了——蓝颜祸水炎小祈。
比莫宗主都能脑补,还是一出三角恋。
无论华羽当初想抢徒弟的初衷是什么,如今对炎祈又是什么态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希望炎祈出事,使得师弟难受——没错,他大概是最早看出狼崽子叼走了他们小师弟楚南泽的人了。所以既然华羽不阻拦炎祈的危险想法,说明从实力来看,炎祈不是没有希望拔得头筹的。
“放心去比。”楚南泽是这么和自家徒弟说的。
炎祈微笑点头,练了很久带酒窝的那种笑。
楚南泽果然因为徒弟的信任很高兴,“为师看着,不会让你出事,去拼命也没关系,不过不是生死斗。算了,你别玩自爆就成。”
他的徒弟尚且稚嫩,但终有一日要和他比肩。楚南泽要做的不是充当保护网,而是给徒弟当后盾,留出一条退路就行了。
都是不肯后退,不愿退缩的人,漫漫修途,有志同道合之人共行是难得的幸运。道侣的话,哪怕走的不是同样的道,至少也要能互相理解。
又是两日,北南大会正式召开,主持的人是天门寺的静字辈,和各宗门门主一个辈分。一般来说,北南大会办在北域,就由北域宗门组织,一点不稀奇,不过人一出来,没哪个作声了,奇葩不止是祁连宗有的。天门寺的静净大师就特别有名,南域的人都听说了他不少名声——一个明明长着高冷脸,偏偏笑口常开的很和气的人。
和气的静净大师就开口了,开口就念起了佛经,不仅念经,还讲佛。他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样貌,斯文俊秀,气质出尘,念心经的时候,更是身上仿佛笼着佛光一样,身后开了一片佛门金莲,光头都比别的大师亮几个度的。
“师兄,主持大会啊!”静海大师忍不住悄悄传音了,师兄佛学习得最精深,但有点入迷过了,这是要开坛说佛的节奏啊?
静净大师慢吞吞解释完最后一句经,又把压根没变过和往届一样的注意事项说了说,最后十分温吞地表示:“阿弥陀佛,北南大会开始吧,诸位施主且平心静气,不要着急。”
静海大师:“……”
完了,大概天门寺这次要垫底,一群佛修都被师兄带歪了,等会儿一点战意没有,上台估计不是念经就是认输。
阿弥陀佛,他动嗔了,不好不好。
没了战意的何止佛修,旁边此虚宗的长老瞥一眼身后的弟子,冷哼一声把人惊醒——佛修都是一群洗脑大手,何况这回出手的居然是个元婴佛修,也只有静海那么实诚,以为静净只是念经的兴致起来了。
天台寺的主持可狡猾了,主场优势嘛,让静净带队,料准了要出这事故。佛门的弟子都习惯了,而且哪怕走怒目金刚,以杀止杀这条路的佛修,战意和杀气都不能同道修剑修比啊,还不如一起拉到同一个水平线,都没了战意,佛修的防御力那是一等一的好,说不准谁赢呢。
梵音天降,算是热热身的试炼吧。真的到了擂台还未缓过来的人,那就不必比了。完成了自己布置第一道试炼的任务,静净大师没提醒他师弟,踱着步子往看准的地方走。
缥缈宫里的女修反倒比男修撑得住,这是预料之中的。而祁连宗那里受影响的人也少一些,毕竟带队的楚南泽是元婴期剑修,身上的剑意足以让周围人重新打起精神了。何况还有华羽,看着他掀唇冷笑的样子,简直可以再战一百场,还静心?佛陀都要动心了罢。
“你觉得我说的如何?”静净问的是炎祈,只有这个筑基期,居然一点不受影响,眼底战火熊熊,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
炎祈皱了皱眉,不客气地说道:“不如何。”
谁知静净反倒叫了声好,轻易被梵音影响的可不是有佛性,而是抵不住他修的开口禅,即便不去刻意使用,带出来的那点也够小辈们吃一壶了。而炎祈不为所动,说明是心志极坚。以静净大师的心性,都免不得有些心里泛酸了,又是一个好苗子,又是南域的人。祁连宗好运气啊。
楚南泽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听徒弟的话都喜欢脑补,静净和尚不知道又想了什么,反正他是了解徒弟的。炎祈说不如何就是不如何,压根听不懂的那种——指望一个半文盲听懂佛经?掰开了揉碎了讲都没用。因为听不懂,就算静净修的开口禅,对上炎祈也要打折扣,何况徒弟本就意志坚定,一心向战。
这么一想,楚南泽突然觉得——徒弟哪怕是文盲也辣么棒!果然他楚南泽的徒弟是最好的!
☆、第六十口锅
佛嘛,讲究普度众生,而佛修虽然算修士,但和凡俗界一样要研读佛经参悟佛理的,偶尔普度一下别人不奇怪的。
再说说修真界的好处,只少在凡俗界,和尚是甭想度走狼啊虎啊之类的野兽的。说不杀生,人家难道能不捕食然后饿死自己吗?但在修真界不一样,佛修的戒律要稍微松一点,而且狼啊虎啊……妖修难道不懂辟谷吗,不就可以不吃肉了。
即使据说北域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被佛修拐跑的宗门弟子,楚南泽还是一点都不担心,很纵容地看着炎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静净的话。
静净大师是给个话唠,莫宗主跟他算熟人,半个朋友,每次碰见都希望他静静,像自己的名字一点多好。要知道,两个话唠撞在一起的场面是很可怕的,从莫问自号多语真人来看,那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静净不行,一点都不安静。
狼的五感敏锐,成了高级兽人战士的炎祈更是耳力过人,不用灵力,都能把静净的问话,还有不断的自言自语听到耳里。
“哎呀,这招失手了。”
“阿弥陀佛,力道还是小了,诶,不对,这什么仇什么怨啊,惨……真惨。”
“你看看那招,天门寺的如来手印。声势浩大,可惜悟真出手慢了。”
……
以上是炎祈从静净将近半个时辰所说的话里提炼出来的东西,省略了几乎所有的经文佛偈,倒像是个看热闹的。而且静净不只是和炎祈说话,也没忘了旁边的楚南泽还有华羽啊,时不时还能和周围的弟子普及一下佛理,简直没完没了了。饶是被秦邵弦聒噪惯了的赵承智都默默退后了两步——他想静静,安安静静地静静。
有一个元婴期时不时在耳边解说战斗,其实是挺不错的。在奔放无比的兽世生活,炎祈早就学会自动过滤一些声音,只听他需要听到的东西了。
头顶光环,身具外挂,但炎祈依旧不是自视甚高之人,他自信却不自傲——无论怎么说,比自家非兽人弱辣么多,他不自卑就算好了——听着静净的话,他也觉得受益良多。当然,如果给他当解说的是师父就更好了。
“狠,剑修真狠,许陌城对女孩子都这么不留情。”秦邵弦看见许陌城一剑斩伤对面缥缈宫女修的肩膀,把人打下台去,忍不住开口感叹。等侧头瞧见小伙伴炎祈,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说你……更不是说师叔,嗯,只包括万剑谷的剑修。”
就他们一向自诩正统——后面这半截秦邵弦没说,他并不是真的没脑子,只不过偶尔少根弦罢了,天门寺的外人还在,他不会在外人面前多嘴。说人狠心不解风情是打趣,再加上后半句就要起矛盾了,虽然秦邵弦的确看万剑谷不顺眼。
赵承智嗤笑一声,不说话,坐等秦邵弦被打脸。端木木和炎祈的那次比试,赵承智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三观被颠覆的痛楚。
炎祈抽空给了秦邵弦一个疑惑的眼神,“狠吗?为什么要留情?”
秦邵弦:“……”
小伙伴居然拆台!不过这样子下去,炎小祈肯定找不着道侣!
“不会的。”炎祈看了楚南泽一眼,得到一个微笑,便维持着面无表情,平静地说道。
还没来得及惊讶一下自己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秦邵弦又被小伙伴的话给吓了一跳,联系一下炎祈看向南泽师叔的动作,他难得有些羡慕嫉妒恨,“南泽师叔居然还管这个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找道侣?”
楚南泽:“……”
本来还想像书里说的那样秀个恩爱,但是——父母之命?他难道看上去很老么!等回宗,哼哼,等到回宗……和徒弟换完恒牙成年之后,惊掉这群人的眼睛。
炎祈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接上了之前的话茬,“男修与女修,本质并无差别。”
他真是说得一点不亏心,大实话嘛,都是非兽人,除了女修更不好看一点,还有什么差别?
兽人习惯性地保护非兽人,不仅仅因为非兽人相对而言更为体弱,还因为非兽数量稀少,一切为了繁衍。以前炎祈对非兽人也只是基本的尊重礼让,和后来一种类似长辈的关心,从没有过怜香惜玉的情绪,现在就更别提了,他都不知道揍过多少个了。又不是熟人,至于保护礼让非兽人——国情完全不同,炎祈认为现在兽人比较稀缺,尤其是他这个唯一的炎狼火种。
“说得好,岂能因外象所迷?”凌云很赞同炎祈的观点,也欣赏他切磋时那股狠劲儿。
旁边的祁连弟子有瞬间的沉默。怎么说呢?虽然知道凌云师姐……不,“师兄”说的是性别差距的事,外象指的躯壳,但坦诚而言,浑身肌肉紧实,身姿挺拔的凌云,完全不必担心有人因为性别对她留手啊。
说不定是别人需要凌云师兄留手呢——看着凌云帅气的笑容,几乎所有人都对她生出一种蜜汁信任。她的确是个撩妹技能点满的帅比。
端木木摆弄着金铃铛,出言附和:“修途无男女,施主你着相了。”
静净大师突然发现祁连宗的弟子们都特别有慧根啊,或许他可以和莫问约一下,去祁连宗开个法会。
可以想象莫宗主知道后会有多崩溃,误交损友真心悲剧。
而珍贵稀有的炎狼族炎祈准备要上场了。对手只是个筑基中期的佛修,正好来自天门寺,静净大师絮絮叨叨中透了那么多底,炎祈又不是真的只听个有趣,是以他以前未体验过佛修手段,如今应对起来也并未手忙脚乱。
佛修对魔修有克制作用,但妖修并不能同魔修相提并论,而真正只靠什么伏魔手印、莲花般若指之类的招式,那连炎祈的边都挨不着,若不是为了亲身体验一下自己感兴趣的招式,炎祈一开始就可以放大招结束战斗了。即便如此,天门寺的弟子还是很快败下阵来,静海大师看着别人阵营里的自家师兄,表情十分的难以言喻。
速度快,力量大,灵力精纯,剑法过人,炎祈对上比自己修为稍高的人,都是轻易取胜的,而他筑基后期的境界,也已经慢慢趋向于大圆满。见识了更多的手段,他的剑招也越发趋于圆满,对上又一个金丹初期的时候,炎祈也有了举重若轻的姿态了。
徒弟的进步,楚南泽都看在眼里,徒弟越来越受女修的欢迎,他也是看在眼里了的。书上写过这种情况,然而一路跟着书上攻略走过来修成正果的楚南泽,却觉得书上也有说错了的时候,明明那么多女修甚至有男修和徒弟偶遇,他却生不出一丝愤懑。
不是因为对炎祈喜欢的不够,恰恰相反,楚南泽信任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他连徒弟换乳牙都见到过,压根就还没有人能够达到情敌这一标准吧,那他怎么开启吃醋模式?
兽人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失去自己的契,甚至有兽人因此伤心至死。炎祈从前半知半解,现在却知道,当有一个人成为你的全世界之后,失去他,世界就死了。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的时候,人已经陷进去了。
炎祈除了在楚南泽这件事上开窍得格外早,其他时间就显得格外不解风情了,他连以前暗戳戳给人发好人卡的小兴趣都没有了,毕竟有些人实在让他说不出“你是个好人这样的话”,从一个人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心地不好,长得还丑,炎祈讨厌算计,他默默地绕开面前几乎分分钟能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修,冷漠地继续往前走,真是聒噪得烦人。
听过炎祈的叙述,知晓徒弟以前堪称自恋的想法,楚南泽简直要笑弯了腰,于是靠在徒弟身上,“你就为了这个闷闷不乐?”
完全没有纠正徒弟审美的想法,楚南泽也认为拦住他徒弟还差点摔到徒弟怀里的女修长得丑,他比较感兴趣的是徒弟脑补的好人卡事件,“莫非以前,你也在心里认为为师追求你了?”
“是我一直在追求师父。”炎祈坚定立场不动摇。
楚南泽哑然失笑,“怎么追求的?”
人都到手了还管怎么追求的,反正他追上了。炎祈是真不好意思把自己跟小狗划地盘一样的做法跟师父说,憋得耳朵尖都红了,做蠢事的时候不害羞,事后羞耻感就上来了,但是他脸皮还是足够厚的,还能亲一下他师父,眼睛亮亮地表示,“师父也喜欢我!说过的,而且师父前段时间是在追求……”
“咳咳,说你的事。”楚南泽瞪了过去,炎祈只当自己接收到了师父的眉目传情。
炎祈今日是比往常烦闷,他方才的对手是驭兽宗的弟子,和灵兽作战配合得很好,也给他长了长见识,但是他心里始终记挂着一件事,“我筑基那次任务遇见过驭兽宗的叛徒,他用的法宝似乎可以影响我的心神,这回我也想试试,如今修为渐长,是否还会被控制。”
楚南泽看了炎祈每一次比斗,自然知道驭兽宗的事,便出言给徒弟解惑,“驭兽宗只驭使契约灵兽,你碰上的大概转了魔修,用的是动摇人心志的法宝,和驭兽宗并无关系。”
“但是……”炎祈回忆半晌,正襟危坐,肯定地道:“那人所用正是驭兽宗的幡旗,而且我那时觉得自己仿佛被控制驭使了,同去的虽然也是头疼不止,却并未**纵。”
“驭使妖修,操纵妖修,真是好极了!”华羽正巧闲来无事四处转悠,听了炎祈最后半截话,已经要气炸了,连一贯的优雅风度都不要了,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些许扭曲。
华羽的骄傲,容不得任何人的算计侮辱。他恨不得立刻去掀了驭兽宗的场子。
☆、第六十一口锅
反应过来炎祈的意思,楚南泽也要炸了,恨不得分分钟去找驭兽宗要个说法。究竟是驭兽宗的叛徒自己研究了那邪术,还是驭兽宗本身有阴谋?会这法子的人是否还存在?
一个暴脾气加上一个肆意妄为的,简直是立刻要酿成惨案的节奏,带队的是这两个人,真是有好处也有坏处,主要是这俩一起炸了的话多心累啊。
但是炎祈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楚南泽看似脾气暴躁,又不是没脑子的,相反,事情越大,他反而越冷静,谋定后动,就好像总是一击致命的寒霄剑一样。而华羽……
同华羽相交多年的楚南泽,也不曾见过这样的楚南泽。张扬的华羽似乎也会显露出倦色,连话语中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苍凉,“沦落至此的妖修啊。”
华羽似笑似叹,有一瞬间仿佛能从他眼里看见满目疮痍,最后定睛一看,又是那灿金眼线勾勒出的风华无双,“此事交给我吧。”
楚南泽压抑怒气,抬眼问他:“你想怎么查?”
是的,要先查出线索证据,无论和驭兽宗是否相关,都应当先查清事实。
“不是驭兽宗,至少不是主流。”炎祈表示他的直觉还是有点作用的,钱守给他的感觉,和这一批驭兽宗弟子的感觉不一样。真正的亲近灵兽和只把灵兽当工具,很容易就能看出差别来。
会参加北南大会的弟子,不是实力出众就是背景出众,而如若此番来的所有弟子都不会那歪门邪道,驭兽宗的嫌疑可以减轻很多。
华羽把玩着手中羽扇,最绚丽的那根长羽差点被他掰折成两段,他脸上却已看不出喜怒,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炎祈的话,“孔雀族会全力查探。附属的羽族也一样。”
单说孔雀族,那可不是暗探的好手。说实话真正精通打探消息的是鸦杀所属的风神鸦一族,然而风神鸦已然族灭,只剩下一个鸦杀了。
换在兽世的时候,炎祈也能轻松地给自己的族人下指令,而百族团结,他也很有发言权,比华羽的威风一点不少。但现在不是向师父展示炫耀的时候,怎么说呢,炎祈对修真界了解不深,只看楚南泽和华羽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无意间说出的事有多严重了。
妖修在修真界的地位其实有些特殊。出现在中人眼前的妖修数量少,但天赋往往极高,而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妖修隐匿了身份,远离纷争。如果所有的妖修都被人控制了,那将是一股极可怕的力量。
这件事除了炎祈,别人还真不知道。同他一起去做任务的黄雀几个知道炎祈受幡旗影响大一点,可没亲身体验过,是不会知道那种被当做畜生当做工具驭使的感觉的,而且后来炎祈靠意志战胜了操纵反戈一击,表现得好似从未被影响一样,不多久,几个人已经忘记了那点蹊跷。
炎祈始终记得,他记得自己需要经受的每一点挑战磨砺。
看上去很有点着急的华羽居然没立马给孔雀族传讯,而是一直待在楚南泽所住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
楚南泽:“……”
华羽:“……”
楚南泽:“你要偷溜?”
到底是楚南泽忍不住先开的口。
华羽眼底浮现出笑意,南泽师弟开了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