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修总在背黑锅-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南泽:“……”
华羽:“……”
楚南泽:“你要偷溜?”
到底是楚南泽忍不住先开的口。
华羽眼底浮现出笑意,南泽师弟开了口,就说明接受了泰半,且有心帮忙遮掩了,“偷溜这个词……我可不喜欢。”
只要比较亲近的楚南泽不说话,华羽便不需要额外的遮掩了。
只见他从身上拿出一根极其美丽的尾羽来,脸色便有刹那的苍白,等用心头血浸染在尾羽上,一个与他一般无二的,眉目精致艳丽,气场张扬慑人的红衣男子出现在楚南泽和炎祈的面前。
并不像是无血无肉需要操控的人偶,新出现的红衣人站在华羽身边,让人几乎分不清哪个才是本尊,更使人惊骇的是,两人显露的修为都是元婴期。楚南泽毫不怀疑,被华羽分出来的尾羽替身同样能够发挥元婴期的实力。
元婴之后可以进阶化神,化神又叫做分神,分神期的时候神识能脱体而出,独立存在,有人依此分裂神魂,凝聚身外化身,不过会用这种法门的,多是魔修,以化身作为替身傀儡,留出一线后路以后夺舍重生。华羽的化身,显然不同,甚至更为精妙,而且,他并不是化神期。
楚南泽突然就想起一个传言——华羽的实力深不可测。
“啧,护好我的尾羽啊。”华羽一点不在意别人的疑惑,轻笑一声便要闪身离去。
炎祈抢在华羽离开前,又说出了一个消息,“我遇见的魔修中,也没再有过同样手段的人。”
修为不算高,炎祈做过的任务却已不少,他又不曾隐藏妖修身份,哪个魔修有针对妖修的手段会不用?偏偏他一个都没遇见过,未免有些奇怪,若说单是钱守一个人想出的驭使妖修的办法,那如此天纵之才,能那么容易被收拾了?
华羽扫荡魔修巢穴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魔修,洞穴里有一件气息格外让他厌恶的法宝,不过看样子那魔修并不是其主人,点了魔火在销毁。联系起来想一想,华羽觉得魔修大概也是忌惮这等法宝的,至于原因……魔修高层中也应当有妖修,或许他一直追踪的那个组织,领头的就是个妖修。
事情知道得越多,就越显出麻烦来,华羽面无表情地按了按太阳穴,心血加上命羽,消耗极大,饶是他也要吃不消了,喝下随身携带的灵泉水,恢复了一下灵力,他不愿坐等幕后之人的出现。
“本尊走了,我也不久留,你们继续?”华羽留下来的红衣人露出令人熟悉的,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来,连嘴也一样欠。
继续?谁还能继续下去啊!
楚南泽皱紧了眉,扭头去看自家徒弟,“你可无事?”
问的是上回差点**纵的事,到今日他这个做师父的才知道。
“兽神在上,守护着每一个子民。”炎祈放出圆滚滚的小火团子,原初之炎格外活泼地蹦来蹦去,然后他不知闭目冥想了什么,火团子变成了灵性十足的小火狼,“喏,碰碰它。”
火狼的眼底,仿佛含着神性。兽神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他的子民,所以说兽神无处不在,每一朵原初之炎里,都有兽神的神性种子,所以炎狼祭祀,都是对着燃着原初之炎的篝火进行的。
能够烧灼一切,并重创过景恒的原初之炎在楚南泽手下安分多了,还蹭了蹭他的手,并不烫人,温温的同岁寒峰上那口温泉一般,看不出暴戾与威势。楚南泽不会以为是自己冰灵根过强才不受侵蚀,用指尖点了点小火狼的额头,抿唇笑了,“像你。”
才出生的狼崽子,就该这么懵懂可爱的。
炎祈其实也有点儿惊奇,他原打算尽力收敛原初之炎的火焰,省得灼伤师父,没料到这火也能不伤楚南泽,火冰相克的情况更没有出现——莫非兽神还管追媳妇儿?简直棒棒哒!
“师父,你的地心火呢?”
楚南泽依言放出桀骜不驯的地心火,手上寒气与热力相交,煞是好看。毕竟与灵根不合,除了用火炼器之时,楚南泽少有动用自己收服的灵火,更不曾以之御敌。
原初之炎被分出小小的一簇,慢吞吞地挨近暴烈的地心火。被吞过子火的地心火抖了一下,被楚南泽遏制住,没有抵抗地窝在他掌心里。那一小簇原初之炎挨得更近,最后全无抵抗地融入地心火中,身为地心火的主人,再不会有人比楚南泽更能体会其中变化,他在心里想着——或许是真的有兽神存在的,而非他所以为的是某位远古大能。
对火焰的掌控再如臂使指,炎祈也不免心神受创,好在兽神大概已经认可了楚南泽,力量的传递没有想象中的困难。银白的发丝像是刚用水洗过一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过分白皙的面色上染上红晕,是疲惫至极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真是透亮得动人,“师父是我的,所以也是炎狼的族人。兽神在上,是的,兽神在上。”
他觉得非常、非常的高兴,上天注定师父是炎狼的一份子,兽神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原初之炎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接收的。幸而有此次心血来潮,日后倒为楚南泽免去了一遭劫数,可见兽神还是很眷顾子民的。
越是强大的人越骄傲,越不愿意受人恩惠。在旁人眼里,楚南泽就该是这样骄傲的人,收了徒弟的东西,岂不更该心中不忿?
那说明其他人都没有看懂楚南泽,他的傲气,他的尊严不需要世俗的肯定。这个时候楚南泽脑子里想的是——得到长辈的承认也是棒棒哒!
徒弟说兽神接纳了他,而且还把传家宝(原初之炎)给他了,正是老丈人看女婿的样子不是吗?不看书他都知道。
炎祈:“……”
当然,徒弟有些狼狈,楚南泽是很担心的,在不自觉红了耳朵,表示完“没错师父是你哒”这个观点之后,布了个聚灵阵把徒弟丢进去了。炎祈还没来得及同样脸红一下,顺便请示一下师父可不可以亲过去,就被镇压了。
正因为此,来找炎祈的凌云几个人,迎面碰上的却是心情说不出好坏的南泽剑仙。
☆、第六十二口锅
修真界是修为至上,但宗门内仍要论资排辈,此番出行金丹期不算多,毕竟百岁之内的限制还在。百岁的金丹,大宗门里也不多,否则景恒何以如此狂傲?
凌云是筑基期大圆满,半步金丹,修为比她高的不多,且木时君和晏楼卡在年纪上了,林晚晚不是打斗的料,苏景卿成功结丹,不过不是喜好炫耀的人,一心巩固修为,这四个都没来。于是凌云便隐隐有了领头之势,她为人急公好义,祁连宗少有人与她交恶的。
往日找炎祈切磋,不会有这般架势,凌云身边同行的有几个不算熟悉的金丹期弟子,可见此番前来,是有事相商。
来参加北南大会的祁连宗弟子出了事,该找的是带队元婴,然而碰上楚南泽,凌云却有些支吾,不知从何说起了。
“有事直说。”楚南泽的耐心,全被用在自家徒弟身上了。他办起事来,喜欢爽爽快快的,有问题解决问题便是。
凌云瞧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炎祈,一时吃惊,“炎师弟也遇上了?”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自己傻了,炎祈自身本事不说,他是同南泽师叔形影不离的,谁敢挑衅到他那去,还把人打伤?
既然已经说了,与其让南泽师叔找出端倪,不如直言。凌云下了决断,就不再有所隐瞒,把最近的暗潮汹涌都跟楚南泽交待得清清楚楚。
擂台上对战靠抽签,大庭广众的比试,总有人自持身份,是不会使阴招的,打不过认个输,没人能穷追不舍。但是擂台下不一样,有人挑衅,就有人要应战,私下里打成什么样各凭本事,这也是凌云开始不打算和楚南泽说的缘故,同辈之间的输赢,怎好找长辈告状?祁连宗是一流大宗门,这点子傲气是有的。
如果只是挑衅然后打一架各有输赢这种情况,不值得凌云放在眼里。事实是,最早还是往年一样的比试,甚至祁连宗胜的次数更多一点,之后……此虚宗的人简直跟不要面皮一样,硬是找修为高的来挑战修为低的,都是天之骄子,水平差的不多,同等修为互有输赢,一差了境界,只有失利的份。凌云和端木木几个倒反打脸过,但毕竟只有那么几个人越级挑战能赢,输了的那些……
“此虚宗欺人太甚!”凌云说着说着火气又往上涌,摸了摸端木木的发顶,让被欺负的小师妹靠着自己,恨声道:“前两日还是高出一两个小境界的人来挑战,今日却是景恒挑战木木。木木没法子,倒是硬抗了两招,借着天生神力也使其吃了点小亏,那景恒竟怀恨在心,一团火烧到木木身上,衣服也烧了大半,若不是我……”
女修的衣服被烧了大半,简直是种侮辱,且景恒那火就是针对端木木的衣服去的,落点还是她的胸口。
炎祈曾经一锤头砸在端木木胸口上,把人砸出擂台,那时端木木笑着抱怨两句就罢了。可是今日的情况怎么作罢?反应再慢一点,端木木就要成为修真界的笑话了,也难怪端木木低着头,她两只眼睛都是红肿的,哭过的痕迹遮掩不去。
“他是针对我。”炎祈盘坐在聚灵阵中,却没漏听一句话。
凌云叹了口气,“此虚宗有古怪。不过带头的的确是景恒,我倒也能和他一战,但肯定不如师弟再胜他一局的效果好。”
可惜炎祈似乎需要养伤。
不过她的目的也不是特意请炎祈出马什么的,主要是几个核心弟子通通气,商量个法子出来。炎祈入门时间不长,和其他峰的弟子交情平平,凌云却不能忘了他,也是令他合群的意思。
原先是这么决定的,现在嘛,却已不必多想。
楚南泽执剑冷笑,指尖竟有一团灵火忽明忽暗,可以相见他怒气起伏,“我这新成的元婴,是该像老前辈好好讨教讨教啊。”
此虚宗的人再用歪路子招惹他祁连宗一次,他就去和此虚宗两位长老论一次剑,反正谁不知道他楚南泽年轻气盛,受不得气。祁连宗丢了的面子,他全会讨回来,至于被欺负的弟子……
“有人欺上门来,打回去就是。”炎祈接下了话茬,但他说的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谁不知道被欺负了要还回去,问题就是怎么打回去。
看起来格外正直格外光风霁月的剑修炎祈垂下眼,仿佛回到之前为族人们动心眼子的时候。兽人动了心眼子,依旧简单粗暴,只听他那冷清淡漠的声音,说的是,“找落单的套麻袋一起揍一顿。”
凌云:“……”
端木木:“……”
众弟子:“……”
楚南泽……哦,楚南泽觉得他徒弟耍心眼子也可爱,表示可以友情赞助能套住修士的布袋子,徒弟需要,他帮忙炼制一下好了。
炎祈理直气壮地解释道:“只许他们以大欺小,不许我们以多欺少?”
“我们祁连宗怎么能做这种事?被知道的话……”有人迟疑了片刻,提出反对了,但反对的并不坚决,可见景恒一伙人做的多过了。
“不被知道就行了。”凌云拍板决定了,擂台上堂堂正正比着,擂台下,人家摆明了欺负你,还真受这闲气?没被抓到证据,那就是没有。
端木木吸了吸鼻子,眼底火光大胜,“我要把那家伙打成猪头!”
她更想废了景恒,但揍人揍到那地步,就不仅是出气了。不过眼前解了火就成,日后她还会到北域来的,一定会!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记仇的程度。
小辈们自有主张了,楚南泽仍是要找此虚宗长老论论剑。一来他也有火气要发泄,二来也算给这群小辈当个挡箭牌。
炎祈用他丰富的经验,列出了好几个不错的埋伏地点,他在兽世也是难得的技术人员呢,打磨石器设计陷阱,真是再简单不过。在玉简刻出的地图上添添减减,炎祈才把东西交给凌云,“还需要帮忙吗?”
赵承智缩在人群里,企图让几位师兄挡住自己,压低声音冲秦邵弦抱怨:“我该庆幸你没和炎祈一起套过我麻袋么?”
秦邵弦发现他不喊炎祈“野小子”了,大概是心有余悸,于是笑道:“你不一样,你其实……”
赵承智:“→_→”
“炎小祈其实是个好人。”秦邵弦在看见赵承智那表情时,就默默地改了口。
而被照顾了情绪的赵承智内心是崩溃的,是,炎祈是个好人,而且这个好人还在正直又无辜地询问要不要帮人套麻袋。嘿,光看脸他倒是个好人,但是看人能只看脸吗?
“炎师叔,怎能让你污了剑!”为表象所迷的人仍旧是很多的,哪怕炎祈看上去并无心理负担,但也有人认为他是勇于担负责任,不惜违背自己的剑道。剑修多刚直,怎么愿意做背后偷袭的事呢?
刚直的只会和人刚正面的剑修炎祈:“……”
完全没有get到别人的好意呢。
“不用剑。”炎祈摸了摸不弃锋利的剑刃,他的剑太特殊,剑招也好认,他是傻了才会用辣么容易暴露自己的不弃剑,套麻袋揍人就该拳拳到肉!
炎祈师叔(师弟)为了他们能多一个助力,甚至愿意放下自己的剑!让一个剑修不用剑,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莫非这就是面冷心热嘛,简直不要更感动!
在端木木的记忆里,炎祈是一个非常适合当体修的人,他的力气丝毫不弱于天生神力的自己,所以炎祈出手,真的会是一件残酷极了的事情,她需要为某些家伙点个蜡。至于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的同门们,端木木觉得炎祈都替她出气了,她身为师姐,维护一下师弟的美好形象是应该的。嗯,不必言谢。
楚南泽不耐烦地表示送客,等人都走光了,他两指掐着炎祈的脸颊笑,“想去玩?先养好你的伤罢,没的这么鲁莽。”
“没受伤。”
“哦?”楚南泽提高了音调,双指转动,用力拧了一把,“没受伤你坐着作甚?”
炎祈脸上红了一块,再做出冰山脸的样子就有些可笑,“有些损耗而已。师父不喜欢我送的东西?我把本源和信仰,都分一半给你。”
楚南泽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有些木愣愣的,心里又酸又胀,犯傻似的抱怨,“没有一半呢。”
话一出口,他已经抱着寒霄试图自己冷静下来了。
炎祈笑了起来。于是楚南泽也笑了。
“我想去看看他们怎么做的,想当年我做陷阱也是一把好手。”炎祈忍不住炫耀起来,他为所有辛苦得来的能力而自豪。
楚南泽坐在旁边,帮着徒弟揉脸,“你的想当年?”
一个幼崽,也好说这样的话。
炎祈眨了眨眼睛,就着楚南泽的手蹭两下,“我和刃师父学了几年的打磨石器,设计陷阱,挑剔如他也说我是天降奇才。靠着这么一手,我进了捕猎队之后猎物总是最多,还曾在奇石林里敲掉了十余个要找我麻烦的敌人……”
“学了几年?”楚南泽的声音微微发闷,他原以为自己是徒弟唯一的师父呢,就好像炎祈是他唯一的徒弟一样。
而炎祈话里的蹊跷,楚南泽没打算追究,徒弟在一点点说出来不是么?他也相信,一旦发问,徒弟定然不会隐瞒,可是没有必要啊。嗯,他现在比较关心徒弟的另一个师父。
炎祈错愕地抬头,“很多很多年,刃师父老到不能捕猎了,我替他养老送终。”
楚南泽无意识地摩挲着寒霄剑,笑道:“好吧,修真者的时间很长很长,我们也会是很多很多年的师徒。”
心底突然传来奇怪的感觉,炎祈睁大了眼睛,是师父在不安?唯一,是很能满足独占欲和控制欲的词。而楚南泽觉得不舒服,他不是唯一的?
“你是独一无二的。”炎祈斩钉截铁地说道。
楚南泽忿忿道:“你还有一个师父。”
炎祈的双眸清澈又深邃,直直看进楚南泽的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心上人啊。”
被放在了心上,独占了整个心脏的人。
“南泽。”炎祈这样喊他。
☆、第六十三口锅
“南泽,南泽……师父……”
楚南泽从梦中惊醒,狠狠锤了一下床,在木床碎成米分末之前翻身站起。梦里的内容对他这个只能看看和谐过的话本的纯情剑修来说,实在有些破廉耻。
打从白天炎祈那么剖白了一番心意,又欺师犯上地喊他名字之后,楚南泽的心里就开始刷屏——徒弟有特殊的刷好感技巧!情话技能满点简直太过分!而到了晚上,楚南泽习惯性地往床上一躺,居然迅速入眠了,然后梦见徒弟压在他身上,他正要抱怨徒弟又重又爱撒娇,就听见徒弟凑在他耳边,一声声喊他“南泽”。
这便罢了,最多是因为颈窝毛茸茸的触感和耳边的温热心头发痒,但最后一句“师父”,楚南泽身上一把火就烧起来了——怎么能这样禽/兽!他从未发现自己连几年都忍不了啊,等等,徒弟几年之后能换完牙成年吗?
吓醒的楚南泽拎着剑,找了借口就抽了许长老一顿,就是这么积极地为宗门服务!
火灵根的炎祈一旦心头起火了,平复起来要比楚南泽困难得多,他把一切都转化为动力,精神奕奕地去帮忙敲闷棍,顺便普及一下陷阱制作。
怎么说呢,在这之前,祁连宗的弟子们从来没想过捕猎也有这么大的学问。修真界的杂学主要是符、阵、丹、器,设陷阱的话一般就是迷阵杀阵,摆起来麻烦不说,千篇一律还容易被人找到破解法门,而炎祈做的不同。
只是几块坚硬的原石,徒手削作薄刃,银色的近乎透明的丝线结实而坚韧,再加上一些同样是无需炼制,手工打磨的小东旭,造就出来的就是步步杀机的精妙机关。炎祈细细琢磨一阵,添上了几张同门友情赞助的初级符箓,退出了那种极度专注的境界,“好了,要试吗?”
凌云起了兴致,也不矫情,“要不,我试试?”
炎祈点头,瞬间布置好了一半的机关,“随意。”
很多东西都是只能使用一次的,而且只是试一下威力,太浪费了不好。
然而饶是只有一半的机关,而凌云还是个筑基大圆满的体修,且知晓机关的存在,走了一遭过来之后都难免有些灰头土脸,如此一来,其威力可见一斑。当即一些学阵法学得头疼的,就盯上了炎祈这一门独家手艺。
“我学习剥石,学了五年。”光是如何打磨石器,要做到最好也不容易,把机关陷阱当做捷径,也要看看有没有耐心和毅力把这条路走下去。炎祈不是会敝帚自珍的人,但也没心思去应对只是心思浮动了一下的年轻人,说白了,这些人是同门,却不是需要他保护照看的狼崽子。
不仅仅是要学习剥石,还要有丰富的捕猎经验,知道在什么地方布障,在什么地方下网,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这么一来,没人再羡慕炎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女修的同情——小小年纪学习这么多未免太辛苦了。再说机关好用是好用,但是炎祈做起来花了不少时间,必须先行布置,而且炎祈用剑对敌时的威力比这大多了。
炎祈不会把所有底牌交出来,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若是他愿意,更凶残的陷阱也不是问题,坑死几个金丹完全不是难事。不过现在,他负责的仅是“套麻袋”不是吗?
连着把几个此虚宗弟子揍成了猪头,顺带收拾了一下其他对祁连宗使过阴招的人,祁连宗弟子的下限已经掉了一地,端木木很是意犹未尽,又问炎祈:“你真的不想当体修啊,我看你揍人特别有力气。”
可不是,景恒挨揍的时候,那声音叫一个惨,尤其是炎祈上手之后。
炎祈再次郑重地拒绝了,为了摆脱端木木的纠缠,挑着自己揍人的经验,说了一下打哪里人容易死,打哪里会生不如死。
赵承智:“……”
他无比确信,自己果断认输,走出了和解这一步有多么明智。
说起来,他和炎祈算是和解了吧?
“你觉得炎祈记仇吗?”赵承智扭头问和炎祈很熟的秦邵弦。
秦邵弦:“哈哈哈!”
毫不收敛地笑弯了腰,秦小爷可坏可坏地表示,“我也去问问炎祈怎么揍人才够劲。”
“插眼、跺脚、断子绝孙腿,记着了?”端木木顶着乖巧甜美的一张脸,说话的声音同样是娇娇软软哒。
卧了个大槽!炎祈刚刚教的?秦邵弦蹬蹬蹬倒退好几步,头一次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质疑——炎小祈一点不觉得感同身受吗!
端木木摇了摇头,“不是炎师弟说的,那个太多不好记,这是我的经验,可好用啦~”
曾经把端木木当做娇弱女神的赵承智默默泪流,他深刻地认识到了看人不能只看脸,也不能只看胸的道理。
“木木说的不错。”凌云把手搭在端木木肩上,把人揽在身边,帅气地挑挑眉,“秦师弟有不同见解?”
秦邵弦低头,“……没。”
然而撩妹技能点满了的凌云师姐没!有!蛋!蛋!站着说这话不蛋疼啊!
“事实证明,的确效用不差。”炎祈补了一句,转向小伙伴之后依旧是十分认真的面瘫脸,“至于感同身受……”
秦邵弦死鱼眼看过去:→_→
炎祈没有卖关子的意思,顿了一下就继续说道:“我可以变狼。”
“变狼有用?哼,人家就是防狼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