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 · 容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概是他的笑容太灿烂太干净太纯然懵懂,容咎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抱起了小小软软肉嘟嘟的粉团子。

“叭!”粉团子重重地在容咎脸上亲了一口。

容咎:“……”

君迁子:“……”

溪风桥:“……”

其他人:“…………”

“漂漂,亲亲~”粉团子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白白胖胖的手指戳了戳容咎眉心的血色断纹,脸上的笑容毫无杂质。

小姐姐溪涟听懂了他的童言童语气愤扭头。呜呜呜我的漂亮大哥哥!我也想亲亲啊qaq……

“你叫溪溪?”

“他叫溪渐啦,「渐行渐远还生」那个渐。”溪涟抢答。

“道君见谅,这是前宗主溪山枕,亦即在下兄长的小儿子,兄长视他如珠如宝不忍苛责,故而有些顽劣……”

“溪溪很乖的。”溪涟又抢答。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溪涟急忙捂嘴。

“溪渐尚且年幼,绝非刻意冒犯……”溪风桥扭头想要接着解释,容咎抬手示意不必多言:“无妨,本君不怪他。”

溪风桥顿时松了口气。

“小师弟还真是老少通杀啊,不像我连个小动物都退避三舍的……”君迁子捏了捏溪渐肉肉的脸,软软萌萌的团子顿时小嘴一扁,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君师兄……”容咎简直想叹气了。

“苏苏,亲亲~”溪渐凑上自己被捏的右脸。

“我不姓苏。”容咎单手挡住他的脸拒绝亲亲,溪渐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哥哥?”

溪风桥汗都要下来了:我的小祖宗啊你叫他哥哥我叫他什么!

“嗯。”容咎完全不体谅老人家对辈分的坚持。他松手想要放下怀中的奶娃娃,不料溪渐抓得很紧,八爪鱼一样整个黏在了他身上。

“该休息了,放手。”毫无威慑力的发言。

君迁子拎着溪渐的衣带把他撕了下来:“小孩子乖一点才可爱。”

溪渐正在张牙舞爪地挣扎,闻言停止动作可怜兮兮泪眼汪汪地盯着容咎,后者残忍冷酷地拒绝:“该休息了。”

“容咎。”僵持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低沉清冷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去。

冰玄玉冠,墨发如瀑,丝丝倾泻流淌。

银袍华美,幽光闪烁,暗刺冰蓝灵纹。

容颜空寒俊美,宛如冰雪之巅,霜雪清寒彻骨,云雾纠缠缭绕,日月星辰相伴,亘古沉寂无言。

神姿高彻,孤傲清冷,正是天一宗执剑长老——玄徵君寒彻。





——————

【十一、对坐】



“玄徵长老。”

除容咎三人外,所有人都恭敬地行了大礼,便是两三岁的溪渐小团子也像模像样地拱手。在场所有云溪宗之人神色都有几分狂热,更有少女偷眼看那御剑而来的上宗长老,双眼发亮双颊绯红。

天一宗长老玄徵君,在天一宗内门外门数十万弟子,乃至于所有附属宗门附属世家弟子的心中,都是男神级的人物。他的威望甚至超过了天一宗宗主,或者说,身为师侄的宗主也是他的迷弟之一。

容颜空寒俊美,气质清冷孤傲,姿仪绝世无双,据说年少时常年蝉联天一宗「第一美人」。

更重要的是他天资妖孽根骨奇佳,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且一心向道,心无旁骛,即便是人人惶恐畏惧的心动期也轻描淡写轻易突破,几乎毫无瓶颈。与他同时代的修士无不羡其天赋出众气运惊人,如同天地宠儿。

当然他也经历过无数磨难无数坎坷,妖魔觊觎,同道截杀,妖兽凶兽,秘境险地……他的实力越来越强横,修为越来越高绝,一柄玄徵剑天下闻名,邪魔外道闻风丧胆。

当他走到洞虚期,玄徵君寒彻,代表的已经是仙门巅峰战力之一,亦是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只是这位常年于凌绝峰闭关的执剑长老,正如那座高耸入云长年积雪的凌绝峰一般,又高又冷,简称高冷。

生性冷漠,不近人情,除亲传弟子霜鸾之外,对谁都不假辞色,亦无人能令他另眼相待。

“玄徵君。”容咎并未行晚辈礼。除散仙与千绝中人外,他无须向任何人行晚辈礼。

君迁子随意打了个招呼,饶有趣味地打量来人。洞虚期洞察虚空天人合一,此人的气机却散乱不谐,远远达不到天人合一的地步。

寒彻示意众人免礼,顶级大能的威压令低修为者真元阻滞气息不畅,几乎要跪倒臣服。

连威压都无法收放自如…看来问题不小啊。君迁子随意一想,倒是没有深究的意思:“小师弟认识?”

“昔日师尊而已。”

寒彻神色微变:“容咎,我们谈谈。”

“九天云浮舟已放出鹤符,众仙宗之人不日齐聚,商讨排位战奖励事宜,玄徵君……”

“我们谈谈。”寒彻不愿听他公事公办的语气。

容咎顿了顿:“君师兄先行一步。”

“唔,小师弟随意。”

寒彻长袖一拂,径自走向云溪宗为上宗使者备好的小院,容咎随之离开。

原本噤若寒蝉的云溪宗弟子开始窃窃私语。绝情道特有的血色雷霆名为诛天劫,威力只在飞升之时的九九雷劫之下。诛天一出,大能皆有所感,因此千绝新增一人并非秘密。

据说此人天生道体,据说此人是无相境主之子,据说此人拜入天一宗内门……所有传言,皆不包含这人痛彻心扉惨绝人寰的过往。

没有天资所限郁郁不得志,没有灭门惨案血海深仇,没有宗门迫害众叛亲离,没有挚友背弃见财起意,没有情深似海求而不得,没有辗转凡尘大起大落……没有波折,没有磨难,没有半点惨烈残酷。

深厚背景、顶级宗门、逆天资质……他几乎拥有众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断情绝欲的理由。

无数修士议论纷纷,猜测他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究竟经历过怎样跌宕起伏的往事。

据说他叫容咎。

原来他道号长离。

长离,长分散,长别离。

“长离长离,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好难过。”

“原来他长得这样好看。”

“二十七岁的元婴道君,世所罕见。真是吾辈楷模。”

“等等,刚刚长离道君说玄徵长老是他的师尊?”

“奇怪,从未听说过玄徵长老除冰凝仙子外还有徒弟呀……”

“对啊,天一宗从没传出过玄徵长老又收了个徒弟之类的消息。”

“玄徵君要跟长离道君说什么?”

“该不会玄徵君做了什么对不起长离道君的事吧?”

“比如……始乱终弃???”

“……为什么不是棒打鸳鸯???”

……



“你……近来可好?”之前匆匆赶来,似有千言万语,如今两人独处,寒彻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很好。”

小院设有聚灵阵,灵气浓郁,花木葱茏。庭中一株梨花树,开满洁白如雪的花朵。树下石桌石凳皆为青色灵玉制成,刻有凝神静气的阵纹符文。

寒彻在容咎对面坐下,沉默不语。

容咎觉得两人对坐无言稍微有点尴尬,便取出茶具茶叶以及冰灵泉水开始煮茶。托君迁子的福,他的储物法宝中装有无数种灵茶,其中大部分是这不靠谱的师兄用废丹随意养出来的。

寒彻静静看着他动作。

修长手指玲珑如玉石,端起细腻的薄胎白瓷茶杯之时,竟比那瓷釉还要白上半分。

异火煮沸泉水,洗杯,洗茶,泡茶……水汽蒸腾,白烟袅袅,茶香沁人心脾,茶水灵意盎然。

水雾模糊了对面人的轮廓,垂下的纤丽长睫平添半分温柔。

“抱歉,是我的错。”他没有再自称本君。

“何错之有?”容咎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

“我听信苏越一面之词,罚你去冰魄峰面壁。”

容咎动作一顿:“无妨。”冰魄峰之事令他突破心动期的瓶颈结成金丹,并非坏事。至于因此拂去的妄念……亦非坏事。

不过年少轻狂。

“我不该迁怒于你,我与薄奚尊的恩怨如你所说,与你本该毫不相干。”

“无妨,不过人之常情。”

寒彻蓦然抬首,茶烟袅袅蒸腾,朦胧间对面之人眉目疏离,垂下的长睫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看似垂怜众生,实则冰冷无情。

……他忽然发现,这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洞虚大能神识何其强悍,往事历历过目不忘。三年前的危峰之巅,这人还是个单薄倔强的小孩子,眼眸中写满了懵懂茫然,他说“这一切,于我本该毫不相干”时的语气似怨怼又似指责,带着不自觉的委屈与难过。

而现在,他的话却已经没有半点情绪,冰冷淡漠仿佛只是在说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人之常情」。

如此近乎冷酷的理智本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

“容咎,断七情,绝六欲,灭尘缘,斩因果,身无牵绊,心无挂碍,道无阻隔,亦无飞升之日……绝情道永无飞升之日,断绝修士所有后路,你不该……”

永无飞升之日?

容咎挥袖将茶汤放到他面前:“我所求,不过逍遥自在。”

他无意解释绝情道终将超脱天道,修士对绝情道的误解,正是千绝得以立足的原因。

“逍遥自在…若不能手掌乾坤证道飞升,谈何逍遥自在?”玄徵君寒彻一心向道,心无旁骛,在他眼中从来都是道心为上,道途为重。

容咎看向自己曾经的师尊。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无意多费口舌,向千绝之外的人解释:

“绝情道是我自己的选择,无须外人指点,亦无须外人置喙。”








——————

【小剧场】

容咎:好像有哪里不对?寒彻是宗门男神,他唯一的弟子霜鸾应该是宗门公敌才对,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孤立我??
作者:容容啊,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很多人是处于默默舔颜不敢接近的状态?
容咎:??????????



【十二、梨花】



“外人?在你眼中本君只是外人而已吗?”

容咎本想回答“难道不是吗”,抬头却见寒彻眉头微皱神情薄怒,看着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晚辈,不自觉带着居高临下的责怪与不认同。

多像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师长。

可惜。

“玄徵君又是在以什么立场指责我呢?”

“本君——”寒彻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再坦然地说出「师尊」二字。他虽未将容咎逐出师门,但,或许从容咎毁去弟子令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就已经断得彻彻底底。

他以师长的身份自居,却忘记了这人从未将他视作师长。

寒彻张口结舌,一时沉默无言。

“茶凉了。”容咎觉得自己和君迁子相处过后再也不会冷场。

寒彻默然垂眸,端起茶杯浅饮一口。茶汤中的灵气极为浓郁,像是喝了一口纯净的灵液,细品又有清透的茶香与清淡的药香,微苦回甘,回味无穷。

灵茶的等级向来只论内蕴灵气几成,味道反在其次。此茶却灵气茶味均属顶级,且……常人制作药茶都是将灵药与灵茶混合,唯有千绝丹君特立独行以丹养茶,使得药香茶香浑然一体,相得益彰。

并非无人模仿,只是无人能如丹君一般大手笔。即便是成名已久的丹圣丹仙,也不会闲到拿出大把的天品地品灵丹浇树——君迁子眼中,灵品以下皆为废丹。

千绝,的确是最令底层修士趋之若鹜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地方,千绝修炼资源之丰富,各仙宗众魔宗望尘莫及。

跨境界、无瓶颈,战力超卓,不问世事,维护正道,善行功德……倘若不求证道飞升,绝情道无疑是最佳选择。

——无须指点,不容置喙。

“容咎……”

“吾道号长离。”

“长离。”寒彻顿了顿,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两个字,却令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你是否还在怪我?”

“我不曾责怪任何人。”天意如此,他不过顺其自然,顺势而为。

寒彻想起他顿悟绝情道之时所说的话,容倾倾逝者已矣,薄奚尊事出有因,东凌玉……东凌玉的命牌早已碎裂,琅嬛宗却不曾追究。

他握紧手中茶杯,薄胎白瓷绘有青碧山水,茶汤浅绿如一汪翠玉,映在他眼底却化作腥浓诡艳的血色。黑的发,红的血,吸饱了赤血的浓黑发丝掩映下遍体鳞伤的肌肤……那些浓墨重彩的画面他不愿回想,却因太过深刻太过震撼而难以忘怀。

……不曾责怪任何人吗?

容咎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气势极为压抑,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释然开怀。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玄徵君意欲何为?”容咎并不擅长与人交谈相处,之前飞舟之上都是君迁子在天马行空地找话题,而寒彻显然也属于高冷寡言的类型,两人实在没什么好谈的,“是想要得到我的谅解,还是想要劝我放弃绝情道?”

寒彻饮尽杯中茶汤,容咎重新斟满,雾气袅袅蒸腾,模糊了他空寒冰冷的轮廓:“……不。”

“我从未怪罪于你,之前种种与你无关,无所谓责怪亦无所谓谅解。至于绝情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容咎打开壶盖引入煮沸的泉水,恰逢清风拂过,数瓣梨花坠入壶中,素白清透如雪五出,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既然梨花无毒,容咎索性将花与茶一同泡开。冰灵泉水含冰属性,梨花瓣泡开之后越发莹润冰透,雪一般沉浮不定。浅绿茶汤斟入杯中,一瓣香雪飘入杯底,花香茶香药香,绝妙的巧合造就完美的邂逅。

“你不曾怪罪,我却不能不介怀。终究是我……难辞其咎。”寒彻凝视杯中一瓣梨花,那姿态莫名令人不忍惊扰,“你不曾将我视作师长,如今……想来我也无可指点,不如同辈论交,闲暇之时烹茶煮酒,坐而论道,可好?”

“随你。”

容咎浅啜一口,花香馥郁,茶香甘冽,药香清苦,重重滋味在舌尖徐徐绽开,清雅悠长,齿颊留香。

轻风过,梨花落。寒彻饮尽杯中茶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梨花茶。茶汤澄澈,数瓣梨花在水中沉浮,姿态悠然,花气袭人。

梨花瓣入口微涩,清苦寂然,仿佛凝着千万年时光宠辱不惊的寒凉。

本是扰人的落花,却转眼间化作点睛之妙笔……顺其自然,本该如此。

寒彻忽觉心中宁静通透,万物岑寂,花落无声。散乱的真元渐渐平复,不谐的气机也逐渐容于此间天地。

顺其自然,天人合一。

这是……顿悟?因为一杯茶?容咎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暗自思索要不要建议君师兄研究一下花茶,毕竟他那么闲,等折腾死那个试药的魔修之后大概又要来纠缠自己。

想着他低头喝了口茶,柔滑银发月光般流淌生辉,微垂的长睫下眸光薄如浮雪,冰凉沁骨疏离淡漠。

洁白如玉的梨花纷纷扬扬,一瓣瓣积在肩头,扑簌簌落满一身。

睁开双眼的寒彻恍然觉得自己依旧陷在顿悟时的寂然之中。







——————


灵茶花茶药茶什么的,所有的不科学都可以用[玄幻修仙]来解释。




【十三、薄奚】



修真界仙魔妖鬼泾渭分明,此方世界魔消道长,道修之中传承悠久、势力稳固的宗门共有十二个,并称十二仙宗。

十二仙宗五大七小,五大顶级宗门势力盘根错节,实力极为强盛,功法传承、修炼资源都凌驾于其余宗门之上。这五大仙宗分别是天一宗、剑仙宗、无相境、补天阙、惊鸿门。

天一,天下第一,天人合一。仙修修道修心,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直指洞虚大能,由此可见天一宗的傲然气魄。修士除了仙魔之分外还有职业之分,丹修符修剑修法修体修……天一宗并不倾向于哪一种,但几乎每一种都无愧于仙门魁首之称。

剑仙宗乃剑修圣地,剑道至尊,满门剑修,战力超凡。剑修一般都是修炼狂,剑仙宗的画风也与其他宗门截然不同,不是暴力狂就是性冷淡,无论老幼不拘男女都是好战分子,散修传言剑仙宗极为护短,其实他们只是喜欢打架而已。

无相境是修真界中最为强大的家族型势力,以血缘为传承之根本,嫡系旁系错综复杂,血脉网络极为庞大。无相境原本只是“薄奚世家”,后来逐渐发展为难以撼动的庞然大物,又因它独据灵遗秘境无相,故而被称为无相境。

补天阙战力之强悍不在剑仙宗之下,对门下弟子的要求极为严苛残酷,镇宗之宝娲皇骨令人闻之色变。

惊鸿门则是难得的只收女修的宗门,女子势弱且容易感情用事,然而一旦修炼有成便绝对不容小觑,更何况惊鸿门盛产美人,几乎承包了其他宗门三分之一的道侣,无形的势力使得它虽居于五大之末却地位稳固。

其余七小包括琅嬛宗、丹宗、器宗等等,五大仙宗的地位仰仗于洞虚长老、大乘或散仙级的杀手锏,以及每万年飞升的人数,七小则至少要有出窍期以上的修士坐镇,洞虚期以上的大能照拂。

十二仙宗的势力格局并非一成不变,无数宗门等着取代七小的位置,不过无论怎样变化,总数十二都不曾改变。修士的等级可以划分为十二个大境界,许多天材地宝也可以分为十二个品级,十二似乎确实是个特殊的数字。



仙门排位战在即,十二仙宗长老陆续赶来若耶灵墟,商议排位战种种准备事宜。

剑仙宗云峥,无相境薄奚韶,补天阙风西楼,惊鸿门洛白裳,琅嬛宗华沉……其余宗门长老大多是元婴期出窍期,唯有天一宗竟然派出洞虚大能,而且还是地位极其特殊的执剑长老玄徵君。

众人面面相觑,以眼神暗中询问此次风云会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竟然劳动此人……

“吾道号长离,代表千绝镇守此次排位战。”容咎眸光淡淡扫过几人,确认十二仙宗俱已到齐。

众人这才察觉首位有人入座,目光一转,不约而同露出惊艳之色。玄衣金令银发血纹,墨色深衣普普通通,分明多无余饰,却令人目眩神迷,即便是曾经的惊鸿七仙之一羽衣仙子洛白裳也黯然失色。

剑仙宗云峥倒是没有过多注意他的容貌,只觉得此人未免太过年轻。

这样的年岁,这样陌生的面容……众人看看寒彻,思及千绝新增之人出身天一宗,顿时恍然。

薄奚韶身为嫡脉长老之一自然认出了容咎,那个天资妖孽容颜出众,却形同隐形人的境主嫡子……回想他幼时经历,竟觉此人顿悟绝情道理所当然。

当初那个五岁的小娃娃一动不动跪在无相境外,众位太上长老探明他是境主亲子之后欣喜若狂,毕竟境主一心修炼四处挑战,虽然无相境在他统治期间势力扩张极其迅速,但他不近女色亦不近男色,眼看着嫡系血脉就此断绝……可想而知,突然出现的容咎是怎样一个惊喜。

无相境之所以注重血缘,是因为薄奚家身具特殊血脉。当代境主薄奚尊血脉之浓郁纯粹极为罕见,太上长老们怎能坐视这样强大的血脉传承者流落在外。

然而薄奚尊狂妄自负,最厌被人逼迫,太上长老无力干涉他的决定,只能日日死缠烂打,直到门外的小娃娃引气筑基,薄奚尊也被缠得烦不胜烦,容咎才被允许踏入无相境。

“天生道体……天生道体感悟世间万千大道,自行选择己身之道,无须指点亦无须干涉。”境主一声令下,无人胆敢违逆。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生生无视了八年。八年虽短,却是至关重要的幼年时期,人生的一切定型的关键时期。他的性格观念想法态度就这样逐渐长成,无人引导无人纠正。

不是没有人不忍心,只是没有人敢违抗薄奚尊。薄奚尊就是他们的神,薄奚家的规则就是这样简单直白、冷酷残忍: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薄奚家的人只看得见强者。

薄奚韶也只记得容咎五岁时的样子:弱小的孩童一步步走过透明如无物的无色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仿佛脚下并非万丈深渊只是普普通通的楼梯;小小的一团直挺挺跪在玉碑前,不饮不食一动不动,九天九夜不曾移动分毫;母亲的骨灰被所谓的父亲随手撒在风中,转瞬即逝不留痕迹,他却只是平静地取回那枚简陋的玉观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再之后,薄奚韶经常看见他泡在藏书阁、静室或武场,无人教他识字他便自学,无人教他功法他便自己练,修习剑术时无人对打便一遍遍重复基础剑招直到累得抬不起手……

他总是一个人,也只能一个人。他迅速适应了无相境的规则,每时每刻都在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生存下去。

那样与世隔绝的孤独足以把一个成年人活生生逼疯,他却似乎适应良好,只是长久地处于无人靠近的孤独之中,他的气质已经变得清冷孤寂,拒人千里,无形中排斥着所有人的接近。

薄奚韶不知道他是怎样一年年长大,一年年变得更加强大。

“韶长老?韶长老??”风西楼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薄奚韶回忆了一下,想起众人正在清点各宗提供的奖励——风云会优胜者应当获得的资源,由十二仙宗共同承担。

“无相境,千菘霖三瓶……”

寒彻目光一扫,薄奚韶顿觉脊背一凉。直到资源清单念完之后他才想起,当初玄徵君登门求药,求的正是千菘霖。

难怪临走前境主特意加了这一项,原来他早知道玄徵君会来…_…||。幸亏境主没有亲自过来,否则两人必定又要一言不合就打架……

云峥念完自己所带的天材地宝后,众人齐齐看向寒彻。后者一直静静品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