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没有终点的长假-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惨阉N藜浮O匀唬源酥至α康奈渥埃朐谏ナ芗氖星谄桨菜阉鞯健⒉⒃顺龃罅康奈镒剩俏薹ㄊ迪值摹W詈螅墙龃糯蟀氤得闱看硬煌慕ㄖ锬诹阈羌鸪隼吹氖澄铮障蠡飞靥映錾ナ旱陌В祷厣缜咚实奈嚼锩妗�

第四天,刘志强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一起出去。然后,终于有一个人在逃跑的时候落在最后面,被汹涌的丧尸群抓住扯碎。

凄厉的惨叫声和人群奔跑时的粗重喘息声交织的场面还在耳边挥之不去,厚重的铁皮门刚在身后合上,一直压抑着的钟永亮便跳下车,截住正含着微笑对从牌桌上站起来的老赌民们挥手致意的姚兴远。

“我们有个人死了!”他愤怒地喊道,“你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姚兴远本来勉强维持的笑容此刻再挂不住,两簇浓眉狠狠地皱了一皱,他迅速瞥了一眼广场边伸着脖子巴望这边的人群,然后说:“战斗中的伤亡本来就难于避免,只要绝大多数人还活着,那就是任务的胜利!”

“胜利?在你眼中,只要有所谓胜利,哪怕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失换来的,也可以不管不顾了吗?”钟永亮向前一步,固执地再次阻拦在想改变方向离去的社长身前。

第30章 冲突(2)

“那人会死,正因为他不听指挥跟紧!说明他是整个队伍里最薄弱的环节,胜利不是他死就能换来的!即使他今天不死,也难保以后不会拖队伍的后腿!”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即使他不像你一样强,就活该死掉吗?”

“你在质疑我的领导能力?你觉得我领导得不好,像今天这种情况,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社长眯起眼睛,也向前走了半步,同大学生面对面相对峙。

“有!”钟永亮立即斩钉截铁回答,“从头到尾,你的整个指挥方式就是错误的!”

此话一出,不但被质疑的人陡然色变,就连广场山围观人群里也爆发出一阵如潮水般的窃窃私语来。

“我们从边缘进去的时候就该分成不同的小组,无声地潜入;这样一来目标分散不容易被注意到,二来从不同路线进发,一组遇到危险就不至于连累所有人,而且能够相互救援;丧尸不像活人会很轻易受到伤害,除非破坏大脑,它们是不会停止攻击的,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们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同丧尸正面接触!”

姚兴远被呛得脸色铁青,嘴唇周围的肌肉由于过于用力而微微抽搐。毫无疑问,钟永亮不留余地的直面斥责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他在这一百多人面前竖立起的光辉领导形象正面临土崩瓦解。

“你懂什么?不管前面是什么东西,敌人就是敌人!队伍要前进就得战斗,要取得战斗胜利就要集中力量……”

“把人集中在一起,你就能利用这点掩护自己好逃命了是不是?这就是手下的人不停死去,你自己却每次都能毫发无伤的原因吗?”

钟永亮平常是个十分随和的少年,内心非常阳光,然而在有些他认为正确的问题上,却会变得异常坚定,尤其在这种关乎同伴生命安全的问题上。

过去的几个月里,自身积累的知识使他发展出一种强烈得近乎神圣的责任感来。他一点一滴地回忆起以前读到过每一点有关丧尸的信息,把它们记录下来,总结出注意事项,一条一条教会大家,嘱咐同伴们当心危险;绿城大厦的外出行动中,他也总是一马当先,排除危险后才叫大家跟上,搜索结束后最后一个上车撤退。

初见时那个喜欢玩生存游戏的大孩子不见了,一个无畏的战士灵魂正生长起来。

人们看到被责难者的双眼里冒出熊熊怒火:“找茬吗?你到底什么居心?”

年轻的战士无畏地直视当权者的不悦:“我在跟你讲道理!你不说这是个民主平等的地方?那我们就应该以民主平等的方式解决问题,我自然有权利发言!你的领导方式只会给大家带来伤亡,我们必须做出改变,不能视而不见漠不关心,不然陈阳的今天就有可能是我们每个人的明天!”

“我的战术没有任何问题,该反省的是总不听指挥擅自出头的你!如果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不顾集体利益,那才是破坏秩序!”

“对付活人的时候集中力量也许有用,可丧尸不能直接硬碰硬,最好的办法是迂回躲开!再说,就算可以靠火力解决,我们也没有足够的火力支持。你们总共只有四支步枪,子弹已经没剩多少,改变策略势在必行!”

“我扛枪打仗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怎么对怎么错?你算老几,敢教训到我头上……”

“这几十年我国有打过仗吗?你不也只参加过演习却没有实战经验?刚何况是这是大家都没见过的丧尸?”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一直以军队领袖在众人面前自居的姚兴远。他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温和有礼的领导形象,脖子上青筋爆出,双拳攥得格格直响。他抡抡袖口,爆发出一腔怒意,作势要上前教训这个胆敢再三忤逆自己的少年。

对阵的两个人均身着迷彩色衣裤。钟永亮所穿即为他原来那套仿真野战服,经过一冬的磨砺和水洗,布料已褪去最初那种仿制品的违和感,他本人脸上的婴儿肥也不知于什么时候消下,坚定的面部轮廓开始显现,皮肤也由冬天时的浅小麦色迅速加深。他现在看上去,甚至要比实际从军过的姚兴远更像个真正的战士。

在二人间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张城飞快地从左侧斜穿上前,在姚兴远的手够到少年前将两人隔开。“停下!”紧接着,一起的马青海也挡在右前方,许思凡和袁茵则一左一右地拉住钟永亮的手臂。

另一方面,姚兴远身后那几人也快步聚集在他身旁,却迟疑着没有动手相助。

余光看到广场边,那些老人正齐刷刷远观这一幕,忖度一番对方人群维护同伴的决心,社长强压下满腹怒气,他浅褐色的眼珠狠狠地盯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年轻人,不忿地大喊道:

“你虽然挂着大学生的名,其实不过跟我一样是个高中生!我是个优秀的指挥官,而且是人民一票一票选举出来的社长!有人为集体牺牲那是他的光荣!可你还活着不是吗?有我的保护你才能活着回来,是我给你们一片容身的地方,我给你们食物和水!你没资格跟我相比——谁才是你们的领导?”

最后的问句面对的是广场边那些社员,在不出意料的齐呼“社长”作答声里,两人分别被己方人员簇拥着走开。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平安社区西面的高墙外,跨过一条小巷,在间隔不远的地方,有一座食品厂,厂房的院子里有一台发电机,一条电缆被从那里拉到社区院子。平常,社区里的人可以通过搭在围墙和旁边建筑间的木板,到达安放发电机的小屋。

这天晚上,发电机被启动,电力沿着电缆穿过整个社区,被输送到大门后的广场上。

在那里,放映机嗡嗡运转,一块牵吊在围墙边的巨大白布被投影仪打亮,小广场上人声鼎沸、座无虚席。在社长的命令下,平安社区所有社员都被集中在一起过组织生活,内容是一场电影。

钟永亮站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下,忧虑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才不过几天的工夫,树上的新叶就从嫩芽发生成一片片迎风招展的小旗帜,被颤颤的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春夜犹凉,一丝躁动不明的热意却已潜伏于内。

仿佛能看到高墙外的丧尸被墙内灯光吸引,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情景。墙外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交织一片,直冲上夜空;墙内白幕上光影变幻,座席间谈笑声嘈杂不息。没有人对这不和谐的交响曲提出哪怕一丝的疑问。看着那些与衰老的面庞不相称的兴奋笑容。他深深地感到担心,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鲁迅笔下,那个被烧热的铁皮房内唯一清醒的人。

几小时前的那场冲突过去以后,张城跟他有过一番谈话,别的同伴同来劝解,他自己也赞成他们离开这里的想法,也认为倾十几人之力供养上百人的规则多有不公。然而尽管亲眼看到这些人的诸多陋癖,他仍无法像同伴们一样不为他们担心。

他正处在二十岁不满的热血年华里,从青春单纯的校园直接掉入末日的荒原。不像他几个历经世事的同伴那般知人情冷暖;他以责任感武装自己,也不像同龄的许思凡那样只喜欢整日嬉闹。

陈阳的死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压着他的胸口。同伴们只是反复告诫他用不着管这些人,却忘了他并没有像他们一样经历过真正活生生的死亡。如果由他自己带队,他会将他们分成能够互相协作的小组,悄悄潜入丧尸发现不了的地方,没有人会受伤。

急愤的情绪平复下来,回忆起老人们齐声欢呼的画面,他一把扯断放映机的电源,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高墙边,白幕前,众人瞩目的中心。

不顾台下的叫骂,他张开双臂,用力将那块遮挡视线的布幕扯下,露出后面的高墙。之后站在原地,沉默地承受着那些老年人由于享乐被打断,以尖刻的诅咒发泄向自己的不满。

不再有炫目的灯光蒙蔽双眼,不再有震耳的音响遮挡听觉。夜空中的嚎叫声清晰地呈现出来,并越来越压过墙内的人声。惊心动魄,毛骨悚然,直到恐惧降临,人群里再也无力迸发出一声话语。鸦雀无声。

“这才是现在真实的生活!”少年站在他的听众面前说道,“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如果假装它们不存在,那么这个假设最后会毁掉我们每一个人!”

“又是你!你不听从指挥挑事,现在又来破坏社员组织生活吗?”伴随一声怒喊,姚兴远气势汹汹地出现。

“姚兴远,如果你真的希望给你选票的人好好活着,就应该让他们正视现实而不是自我麻痹!的果远汹,之后站在原地,沉默地听利起出去,过,只是该做的,就是跟”钟永亮平静地凝视着向自己发难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对方的全名,脸上的神情庄严而肃穆,被星光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

短短数个钟头内,被两次针锋相对,姚兴远此刻所感到的愤怒,甚至比这几个月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强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立刻把放映机的电源插回去,但不等反驳的话或行动再度做出,一个座位靠近他的老头突然站起,抱着小板凳冲他点头哈腰道:“社长,时候不早了,我身体有点不利索,先回去了!”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余的老人也纷纷站起学样辞行。只是,各种以身体为借口的冠冕理由都掩饰不住听到活死人嚎叫时产生的惊慌失措。于是,广场上的人群如潮水般呼啦啦迅速退去。

张城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番场景。

目睹自己数月以来建立起来的权威,却无法阻挡这一切,姚兴远的脸上显过一派惊怒交加的神情,最终汇集成一种沉得近似阴森的狠辣,直直射向犹在原地的钟永亮。

那一瞬间,在漫天繁星照耀下,一个模糊的影像突然飞快地从张城脑海里划过,像流星一样迅速归于平静,激不起任何印象。有一刻的时间,同眼前姚兴远的面容相互重合。

第31章 电波里的故人

清晨,张城在停车场做出发前的准备。当他走过一扇半阖的门时,脚步突然被里面传出的声音吸引而停住。

那是一间存放杂物的小屋,位于停车场西南角落里,他们平常外出时用的绳索、撬棒、钳子和钝器等工具就存放在里面。他走进门去,目光落在门边的旧木桌上,一台警用无线电通讯器放在上面,旁边散着几个步话机。他听到的人声正是从那里发出的,此刻,那个声音还在喇叭中继续说着。

“……我们在一个废弃的小村子里,有人听到的话请回答!我们希望得到救助……”

他如遭雷击,惊在当场。电波里那质感粗糙、略带方言的独特嗓音,他一听之下就能够辨别出——通讯器里发出讯息的不是别人,正是救助他们从山桥镇街道上脱险的货运司机邓昌顺!

从没想到过他们还能再度相遇,即便在电波里!他只知道老邓还活着,就在上海郊区某个无人的地方!同老司机分别以后的一幕幕纷纷在此刻涌上心头。邓昌顺恐怕是这个新世界里他认识最久的人了,在经历了那么多死亡与挫折后,故人仍然生还的消息化出一股狂喜,强烈地冲击着他。

他扑过去抓起步话机:“老邓!邓昌顺!你还活着!”

然而他急切的喊话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刚才听到的内容又原封不动地重复播放了一遍,无线电机的硬塑料外壳被声波震得嗡嗡直响。他匆忙将机器检查一番,这才失望地发现,老邓的求救信号是提前录制好循环播放的,而非实时通话。邓昌顺在广播发送时活着,却不意味他现在依然平安。这条广播已不知在空气中飘荡了多久,若不是他今天比往常早起,昨晚卸车的人又忘了关无线电,恐怕他就不会在此刻听到。

小小的失望很快被燃起的希望驱散。邓昌顺的声音并不见惊慌,他说“他们”找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说明一他不是孤身一人,二没人就没有丧尸,他们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并且就他对老邓的了解,他一定能机警地躲过危险并寻找到食物。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出城,去寻找邓昌顺及他可能存在的同伴。

姚兴远出人意表地没有对此做出阻挠。听到张城说出这个决定,他仅思索了几秒钟事件,便平静地从车道前移开,任由张城驾驶着悍马从自己身边通过。

自从绿城大厦的幸存者们“加入”平安社区后,他们就丧失了驾驶自己车辆与自主行动的自由。姚兴远的手下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他们被分开坐在不同的车里;找到物资时,想要私藏一些是不可能的,“这是集体的东西。”立刻会有人这么说;事实上,他们就连聚在一起私下里谈话的机会都几乎没有,“社员”们总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周围,如果表示出不满,则不仅社长的手下,就连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年社员都会围上来加以指责。

正因为如此,姚兴远这回近似无争的态度,便显得更加不同寻常。就好像昨天晚上那个目光狠戾阴测的男人根本不曾存在过。

张城倒宁愿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姚兴远或许真的体谅到他寻找故人的急迫心情同意他开车出去,而非心中暗有打算。或者,他想让自己多带些人来加入他的社区,以便有更多的人力可供驱使?张城是不会再带同伴们回来的。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尽快带自己人马离开。他会趁这个机会去周围寻觅一番,找出新的落脚点。这也是他此次决定外出的另外一个主要考量。

他在大门前停下车,紧紧抓住窗外送行人的肩膀。“要小心社长!我回来以前你不要跟他接近!”他对钟永亮说,直到被盯住的对象点头答应才把车开走。

城市密集的建筑群逐渐在后视镜里远去,车窗外开始出现田野和空无一人的农民房,以及偶尔游荡在附近的行尸走肉。

距离上次出城已有小半年时间,这时城外的景象与前番又有不同。停在路上的汽车被大自然画满风吹雨淋的痕迹,雨水在玻璃和车身上冲刷出一道道泥痕,背风的角落堆积出干涸的泥土;在一些时候,可以看到野草从车轮下生长起来;汽车外壳已失去原有的光泽,在太阳底下显得无精打采,了无生气;有的地方能看到一块块的红褐色痕迹,已分不清那是血迹还是铁锈。

庄稼地如今已变成野草的乐园,这些绿色的造物肆无忌惮地横行在原属于人类的领地上,尽情舒展着被压抑已久的生命力。啮齿类小动物自在地穿行在这片无人区上,大大咧咧地挡在车轮前,不知躲闪。野猫野狗在田间追逐捕食——很难想象在不久以前,它们大多还是人类的宠物,从城里逃出来后才恢复野性。

动物和植物都迎来了自己快乐的天堂,只有人类还停留在地狱门前徘徊不去。

无人区里人类的痕迹并不难寻。照着邓昌顺在广播中指出的方向,凭着自己对周围环境的判断,张城放慢车速,仔细地观察路过每一处居民点。

一辆没有泥水痕迹的汽车,一座玻璃窗齐整的二层小楼,楼下人为修筑的障碍物,门前清洁的道路,窗后的厚帘幕……以及飘荡在窗前的一角换洗衣服。他把车停在路边,慢慢走近。

这里的确是一个废弃的小村子,独立于一条支路边,同最近的邻居也只能隔着大片荒地相望。一条水泥路走到头,也不过十几套房子,都集中在路的东侧。看得出来,这里曾被仔细地清理过,车道上很清洁,还留有新近的轮胎印记。

他走到窗口飘着衣物的那栋二层小楼下,看见入口大门前修建有一道结实的篱笆墙,围成一个小小的院落,从材质上看,断口还新,显然建成不多时。院里似乎没人,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迈入。

“站住!”一声低喝。

“老邓,是我!”

当邓昌顺认出眼前的男人时,足足愣在原地半分钟不知说什么话好,他张大嘴巴,仅能发出叹息声。

张城高兴地迎过去跟他握手,如同患难的战友久别重逢。同时发现对方还活着的喜悦,让这个世界的死亡气息都得以缓解。

“快进来屋里坐!”邓昌顺终于说出话来,他握住张城的手还在激动地微微颤抖。

屋里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水泥地面打扫得很干净。这里陈设简单,家具像是从别的地方找来拼凑而成不配套。一道楼梯沿客厅西面墙壁向上通往二楼,楼梯下面还有一段空间,路过厨房,通往后院。

“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从去年底的时候到现在。我,还有女儿。你们在城里吗?大家都好吗?你今天怎么会找到这儿?”

“我听见你发的求救信号!”张城只能一个一个回答他的问题。

“是这样!我几个月前出去找食物的时候,在一辆警车里看到一部无线电,摆弄半天,没想到真的发出去了!早知道这样能联系到你们,我就说什么都要把那警车修好开回来!”邓昌顺恍然大悟,“怎么样,你们大家都好吗?”

该来的总要来。“对不起老邓,于晓娟去世了。我没能保护好她!”

第32章 父女俩

邓昌顺沉默地听张城讲完几个同伴死去的经过,一边从桌边的小炉上拎起煮好的茉莉花茶倒给他。“那不能怪你。”浓郁的茶香溢出来。

友人的原谅并不能使他感觉更好一些。无论他有没有尽到全力去挽救他们,生命的逝去总是难于承受的阴影。张城的讲述也使邓昌顺陷入回忆,他看着他消瘦的轮廓,眼前的友人要比记忆里那个硬朗的老司机沧桑许多。在这个死尸横行的世界里,活人只有历经过无数死亡才能得以幸存。此刻,无声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

一个少女从楼梯边的厨房里走出来,她形容消瘦,神情恍惚,眼睛瞟了坐在桌边的张城一眼,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视而不见,甚至没兴趣关心这突然多出来的人,连问都懒得问一声。

看到她,邓昌顺连忙从椅子上起身,给两人相互介绍道:“这是我女儿邓莎莎;莎莎,这位是张叔叔,就是我以前跟你提起那位……”

即便两眼通红、肿的像核桃,邓莎莎白皙消瘦的面孔上还能依稀看到邓昌顺的影子。父亲的话没有对女儿产生任何影响,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却仍旧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地步步上楼。

“莎莎,你过来跟叔叔问好啊……”

少女的父亲上前欲追,张城连忙起来拉住他。这个女孩看起来很伤心,他不希望让她更加难过。“没关系!她只是个孩子,这已经够她受的了!”

邓昌顺回身慢慢坐回原地:“……对不住,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尴尬地对张城扯出一丝笑容来,掩饰不住满面的苦涩和眼底深藏的悲痛。

“她妈妈——”客人试探地问。

闻声,主人眼眶发红地摇摇头,眼中泛出泪光。

他止住话头不再问下去,邓莎莎的母亲想必死得很悲惨,使这个女孩深受刺激,所以才会这么悲伤。他不禁为这对父女感到深深地难过。

“马青海、袁茵、田璐,还有郑卫国一家,他们都很好!还有几个新成员加入我们,有三个跟莎莎差不多大的男孩女孩,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莎莎会喜欢跟他们交朋友的!老邓,你别担心,等我们找个好点的落脚点会合在一起,莎莎就会高兴起来的!”张城全心全意地想为他们排忧解难,他立刻想到活泼伶俐的许思凡,他一定有办法逗邓莎莎开心,还有阳光的钟永亮和文静的李小玥……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同伴们都集中在一起,要是绿城大厦还在就好了!

“……我们本来有个很好的地方住,花了一冬天的时间把游荡在附近的死人都杀死烧掉,把周围环境打扫干净,囤积了很多物资,还建了一座空中菜地……可五天前的夜里,却突然生了一场大火,郑卫国的小儿子偏偏病得很急,我们只好投奔到另一个幸存者聚集点,”他惋惜地谈到,“可那却不是个好地方。我们一直在计划,等那小孩病好后就离开。没想到居然我还能找到你们!这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走!”

得知女儿可以有同龄人做伴的消息时,邓昌顺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一点舒解,他也终于可以稍稍放下担忧,对生活做一些憧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