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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臾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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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殿雪尘脸颊红透,直接伸手捂着烬渊的嘴唇。
烬渊吻了吻殿雪尘的掌心,将对方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认真地言道:“我是你的,以前是,如今是,日后也是。”
殿雪尘的脸色像雨后放晴一样,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柔意。
第62章 狐族天劫1
缠绵后二人甜蜜地相拥耳语了一会儿,烬渊才舍得起身为殿雪尘重新沐浴更衣,他把心爱的人儿放回床上,用力地在对方侧脸上“吧唧”亲一口,说道:“我去沐浴,很快回来。”
殿雪尘看着烬渊的背影温柔地浅笑起来,他坐起来从枕边拿起那块剔透仙灵的杳玉,杳玉一如既往地散发着暗暗的幽光,带着一丝贯古的神秘。
“帝江。。。。。。尚晞。。。。。。”殿雪尘看着那掌心的杳玉喃喃自语,眼神有些空洞而迷茫,忽然那杳玉的光芒变得强烈似乎是一种召唤。
殿雪尘眼神一紧,拉过一件厚实的斗篷将自己密密实实地裹起来便飞掠而离,徒留那房内纱幔飘摇,如同云‘雨□□一般的缠绵而细柔。
殿雪尘落到庭院内,清冷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就在那杨柳旁缓缓浮现出一名坐在魍悲上的和蔼老人,来者便是虚影道人。
“有何事。”殿雪尘缓缓道。
“你这孩子。”虚影道人无奈地嗔道,说着便从坐骑上下来飘到殿雪尘面前,直接按住对方的手腕脉搏,他捋着自己那花白的胡须认真地为殿雪尘诊脉,一边问道:“药吃完了?心疾还会发作吗?”
“药还有一颗,不过心疾这几日都没发作。”殿雪尘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你和烬渊恢复如初了?”虚影道人收手,目光清明,看透一切。
“我做不到不爱他。”殿雪尘苦涩一笑。
“可你的爱给他带来的,是劫。”虚影道人摇摇头轻叹道。
“若不能爱,即便活着也无意义。”
“你不怕。。。。。。”
“我不会让他有事。”殿雪尘坚定不移地打断道,转移话题:“我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被狄火伤到的仙脉恢复得很好,或许是烬渊的神脉护着你。”虚影道人也顺着殿雪尘的问题微笑道,“因为仙脉恢复过来,所以你的心疾也会减少发作。”
“那便好。”殿雪尘松了一口气。
“即便狄火之伤好起来,但心疾是没办法痊愈的。”虚影道人担忧地看着殿雪尘。
“之前这一千年不也这样过来了,并无大碍。”殿雪尘摇摇头说道。
“六祸之劫不破,你和烬渊到底躲不过生离死别,你好自为之。”虚影道人说完便飘回神龟身上,神幻般往天际那一轮清月方向缓缓皮飘离。
殿雪尘苦笑着看了看掌心的杳玉,空洞的目光似乎穿透那上古灵玉能看清三生三世的宿命之缘,一念无悔的爱经过年年月月的吹拂,依然如最初般心甘情愿。
命运轮回,能听见彼岸万世的呼唤,这一世的情结,会否搁浅?
*****
殿雪尘走进内室便能看到烬渊一脸笑意地站在自己五步之遥,他从未觉得五步竟是如此遥远,远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走过去,远到他越发看不清对方的温柔,看不清对方的笑容。
“安安去哪里了,过来让我抱抱。”烬渊目光含情地望着殿雪尘,轻轻张开手臂等待着对方走到自己怀里。
眼前的柔情让殿雪尘迷失,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自己一转身便会看到对方的笑容。他毫无意识地迈步走向烬渊,回到那个满溢着杏香的温暖怀抱,安然地在对方怀里安然睡去。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烬渊将有些迷茫脆弱的殿雪尘拥到怀里,心疼地问道。
殿雪尘提手紧紧地回抱住烬渊的腰身,如雨的清泪摇摇欲坠,他动了动嘴唇轻声问道:“杯黎。。。。。。若我走了,你会陪我吗?”
“走?走去哪?”烬渊莫名其妙地问道。
“哪里都行,你会陪我吗?”
“当然,我说过不会让安安一个人。”烬渊微笑着亲了亲殿雪尘的侧颊,嘴唇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一片滚烫的湿润。
“怎么了哭?!”烬渊大惊失色,连忙抬起殿雪尘的脸蛋为其擦拭着泪水,对方不停跌落的泪珠如同针刺在自己心底。
殿雪尘垂下眼眸倚到烬渊身上,屈起手指与烬渊十指相扣,他浅笑着言道:“第一次在圣寰,我记得杯黎答应过我,为我做一件事。”
“嗯,安安想到要我做何了?”烬渊温柔地言道。
“我要你为我好好活着,无论发生何事。”
“怎么说这个?”烬渊心疼地抬起殿雪尘脸蛋。
“答应我。”殿雪尘有些着急地言道。
“我会为了清安好好活着,永远陪着清安。”烬渊微微一笑,认真地言道。
“以掌为誓。”殿雪尘微微勾起一个柔情的笑容,竖起掌心轻声言道。
烬渊倾身吻去那清眸中的泪珠,他灿烂地笑起来执起殿雪尘的手捂在自己心脏处:“以心为诺,以掌为誓。”
“好。。。。。。”殿雪尘缓缓合上迷蒙的眼眸,疲惫地问道。
“嗯,我们就寝。”烬渊也不再多问,温柔地抱着殿雪尘回床上。
“对了安安,明日我陪不了你了,可能入夜才回来。”烬渊歉意地言道。
“我等你回来。。。。。。”殿雪尘闭着眼眸轻声说着,轻轻动着身子往烬渊怀里钻去,他搂紧了对方的腰身似乎一松手便会失去。
烬渊吻着殿雪尘的眉心久久不放,轻声喃着:“事情很快便会结束。”
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灭去,徒留一丝白烟轻扬而起,最终也消散在空气中。
次日。
五千年狐族天劫,百年一个轮回。
第一缕日光普照大地的一瞬之间就被吞噬,一切重新回到如同末日般的漆黑,恶兽之斗的电闪雷鸣响彻天地,妖魔四散,隐约之间天际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天涡,如同猛兽邪魔阴狠地俯视着这个世间,正盘算着如何将这一切拆骨入腹。
急速旋转的天涡带动着整个漆黑的天空摇晃动荡,越是旋转那天便压得越底,似乎要塌下摧毁整个世间,密密麻麻的金色光柱耀眼夺目,如同神明审判般一道一道迅速地从那漩涡落下笼罩,天劫三个时辰,只要身上流着狐族的血液,无一幸免。
烬渊被电闪雷鸣的巨响震醒,他迅速提掌给殿雪尘注入几道灵气让其继续舒服安然地沉睡。
“安安乖,睡醒了就没事了。”烬渊恋恋不舍地抚着殿雪尘的脸蛋,轻如羽毛般在殿雪尘唇上落下一吻便下床洗漱换衣,匆匆离去。
轻微的一声门掩,华美的宫殿仅剩床上那如梦似幻的仙人沉睡,剔透的杳玉突然闪耀着猛烈刺目的光芒,只是一瞬便趋于黯淡。
“杯黎。。。。。。”殿雪尘蜷缩起来脆弱无助地轻唤着,清澈的泪水从那紧闭的眼眸溢出浸湿一枕初凉。
若凡尘三生的爱穿透亘古的轮回,画惜,竫衫,三生而过,清安想要的,依旧是杯黎能好好活着。。。。。。。
万年之爱,千年仙劫,六祸轮回,当繁华的尘埃落尽,不复生死,不复三世的爱,世间安得两全法?
*****
漆黑的黎色掩下花开的痕迹,虫泣断肠,声声卷刃,一道刺目夺命的金光从天而降照射着临宫的长乐殿,将沉睡中的潇暮雨吞噬,千百刀刃化作隐形锋利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没入他的身体,无法抵抗,无法呼叫,面庞因为浑身的刺痛变得挣扎而扭曲,耳朵渐渐显出狐狸原型。
“浅儿!”烬渊惊恐地将床上挣扎着的潇暮雨横抱起来,催动全身的灵力驱散对方身上的金光,他的行为似乎惹恼了天神,仿佛有意识的金光竟然从潇暮雨身上转移到烬渊身上。
烬渊闷哼一声,只觉浑身被千万锋利的刀刃割裂撕扯,体内的仙灵珠本能地抵抗着外力的侵蚀。他额上还是升起了细密的冷汗,不顾浑身被金光吞噬的痛楚,只是一味的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潇暮雨体内。
“公子。。。。。。你别有事。。。。。。”潇暮雨虚弱地呢喃着,苍白的小脸布满了担忧与害怕。
“本公子可是仙族,怎么会有事,去坎司回廊避一避。”烬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轻松地安慰道。
坎司回廊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但却没有狂风暴雪,一整块冰地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照映着苍穹。烬渊抱着潇暮雨行走在着一面天然冰晶上,四周安静得连呼吸也听得一清二楚,这里似乎是一处净土,天空没有漆黑旋转,也没有金光追踪吞噬。
“好点了吗?”烬渊长吁一气,问道。
“嗯。”潇暮雨喘息着颔首,脸色却还是苍白,嘴唇也褪去血色。
烬渊放下心来,几道红色的光流从烬渊袖内涌出集结在他面前,圈绕着形成一个圆形入口,他往那红色光圈走进后那光圈便消失,一切恢复如死寂一般的安静。
坎司回廊水滴下落的节奏持续了千万年,丝毫没有改变,一滴水声在这锥形空间内绵延回响千百次,是安静中的一丝喧闹。
这便是坎司回廊的中心,坎司仙族要成年必须要来此处,在冰棺内长眠十日融合坎司灵脉,十日后本是小孩之貌会长大成为成年男子。
烬渊脱下外衫铺在地上,将潇暮雨放到上面平躺着,然后一直抵着对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为其输入仙气支撑着对方的生命。
“浅儿能知道公子为何要如此吗。。。。。。。”潇暮雨虚弱无力地问道。
“因为这是我和清安欠狐族的,救你也是救我和清安”烬渊苦涩一笑。
“不是。。。。。。公子和司主不会欠狐族的。。。。。。”潇暮雨摇摇头急切地言道。
“别乱动。”烬渊让潇暮雨重新躺好,他长叹一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五千年前开始,狐族每百年便经受一次天劫,你可知道是为何?”
“不知。。。。。。”
“狐族千年受劫,是我和清安害的。”
第63章 狐族天劫2
——十五日前·潇府·蝴蝶谷——
用三生的缘分等待今生命运的安排。
烬渊一言不发地跟在妄之身后,走入一个满是鲜花的山谷之中。此山谷内的花不分四季,乱花渐欲迷人眼,因这里百花怒放,引来蝴蝶翩翩,薄翼扑闪好似一枕枉然的黄粱迷梦。
妄之拄着狐纹权杖蹒跚而行,沧桑垂老的声音缓缓传来:“你可知道夜尚晞。”
“嗯。”烬渊脸上一寒,很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
“那你可知夜尚晞深爱之人是谁?”妄之轻咳一声幽幽地问道。
烬渊紧抿双唇,一言不发,亦或是他无话可说,他绝不会承认夜尚晞心中所爱是他的清安。
“不是殿雪尘。”妄之淡淡地言道,“是五千年前轮台受劫的潇府主祭,竫衫。”
“竫衫又是谁。”
“神族夜尚晞与狐族竫衫相爱,天地不容此情,竫衫因此轮台受劫,受尽折磨而死。”妄之神色突然一凌,眼中是浓浓的愤怒,她隐忍着继续沙哑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也因为这段天地不容的爱,不单竫衫受到天劫,还连累整个狐族从五千年前开始每百年一次天劫。”
“原来如此。”烬渊不喜不悲地回道。
“你就不奇怪为何老身会来找你?”妄之转过身来看向烬渊。
“你自然会说,我也不必问。”烬渊轻笑一声,桀骜不驯地言道。
“希望你知道真相后,还能笑得出来。”妄之冷笑起来言道,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怒火与怨恨,似乎烬渊与她有深仇大恨。
“你是何意思。”烬渊脸色沉下来,语气盖上一层冰寒的霜雪。
“跟我来。”妄之扫了一眼烬渊便往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之声,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水汽,眼前出现一个凌空而落的悬河瀑布,宛若九天之光从天而降,瀑布之源是一个四方的白玉平台,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座宫殿。
“瀑布上方便是潇府主祭台,也是竫衫曾在的浮星宫。”妄之咳嗽几声,腾空飘飞而起,顺着那悬河瀑布缓缓升上。
烬渊的目光紧紧盯着妄之似乎要看穿那老妪的心思,与此同时也施展灵力飘飞而起,朝瀑布之顶飞去。
二人落到悬浮半空的四方白玉平台上,平台四边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汽往下坠落形成悬河瀑布,中央是一个高高的三角祭台,祭台的三个角漂浮着三个神秘的水晶球绚丽夺目地散发着光芒,祭台中央还有一个水晶球,但这水晶球却黯淡无光,乍眼看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玩物。
妄之领着烬渊走上的高高的三角祭台,他看着那黯淡无光的水晶球言道:“中间这颗水晶球只有主祭才能开启,竫衫死前并未将主祭之脉穿给下一任主祭,故这颗水晶球五千年来一直沉睡。”
“你也不行?”烬渊看向妄之,沉声问道。
“如今潇府没有主祭,只有老身一个副祭。”妄之摇首言道。
“你为何告诉我这个。”
“你身上可殿雪尘的贴身之物?”妄之平静地问道。
“要来做何。”烬渊警惕地看着妄之,有些不悦地言道。
“证明一件事。”
烬渊看着妄之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拿下腰间的香囊,从里面取出红绳结起的两缕头发。
“头发行吗?”烬渊示意了一下妄之。
妄之颔首,她看向那黯淡无光的水晶球言道:“把殿雪尘的头发置于水晶球前,然后你再注入一点灵力便可。”
烬渊照做,将那缕结发置于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前,起掌发起一道精纯的仙灵之力注入,发丝吸收仙灵之力后发出光芒,那光芒扩大触碰到水晶球表面。顷刻之间,黯淡无光的水晶球从内而外发出夺目的红光,如同封印被解除后的苏醒,灿烂而炫目。
妄之看着那沉睡五千年重新开启的水晶球,轻叹着言道:“你也看到了,殿雪尘之物借助一点灵力便可启动这颗水晶球。”
烬渊深吸一气,他将结发重新收回香囊之中挂在腰间,然后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清安。。。。。。他是竫衫?”
“竫衫便是殿雪尘的前世。”妄之明确地言道,她将目光移到烬渊身上,继续道,“而夜尚晞,是你的前世。”
“你说什么?”烬渊皱起眉心,不敢相信。
“你还是不信,跟来罢。”妄之淡淡地言道,她便带着烬渊来到祭台后的一座宫殿前,宫门上那牌匾已有些陈旧,上书“浮星宫”,紧锁的宫门似乎已经千万年没有开启,尘封着一段悲哀的爱恋。
“进去罢,这是竫衫的宫殿。”妄之用那权杖指了指宫门言道。
烬渊握紧双拳,迈步走上玉阶,越是靠近那座尘封千年的宫殿越是有一种心的归属,隐隐约约的一种牵绊与呼唤让他的心沦落。
他轻轻推开宫门,扬起一阵疾风伴随着宫殿里的一阵清幽檀香,独特而凝神的香味与清安身上的一模一样,他曾以为是清安沐浴之时的熏香亦或是身带香囊才会如此,但后来他发现这样的香味是清安与生俱来的。
烬渊走入其中,彷佛魂过千年后回到自己身边,呼唤着埋藏在轮回中的爱。只见大堂中央挂着的一副画作上,上面画着的是一名清媚的男子,容貌虽然艳绝妩媚如同娇艳的牡丹,但那眼眸却如清安那般幽冷似月,傲骨铮铮。
“他便是竫衫。”妄之说着便从那画作下的木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烬渊面前继续道,“可听过同心血咒?”
“嗯。”烬渊接过那锦盒,所谓同心血咒便是相爱的两人用二人相溶之血为一物下咒封印,要解此封印也必须要二人的相溶之血。
“竫衫死前曾说过,若夜尚晞还能来浮星宫,便将此物交给他,让他打开。”妄之言道,“他死前已将血融入符咒,如今将你的血也融入符咒,解开封印将锦盒打开罢。”
“我打开?”烬渊稍显迟疑。
“若你当真能打开此盒,则证明你便是夜尚晞的转世,老身答应竫衫的事也算做到了。”妄之坐到桌边,轻咳几声平静地言道。
烬渊紧抿嘴唇,提气将掌心划破,鲜红的血液涌出滴落在锦盒上。血液被锦盒吸收,仿佛呼应融合成某种结果,锦盒散发着金色和紫色两道光流飘到半空,两道光流如同双生并蒂一般交缠而生,交缠而灭。
“怎么会。。。。。。”烬渊满脸不可思议,方才他检验过这锦盒上确实是同心血咒,可如今他竟能解开夜尚晞和竫衫下的同心血咒。
“你该相信了。”妄之冷声言道。
烬渊已经完全慌了,脑子一片空白,他愣愣地将锦盒接回手中打开,里面放着一缕用红绳绾在一起的发丝,正如他和清安的结发一样,而在结发下还有一张字条。
手都已经有些控制不在地发抖,他木讷地拿起那锦盒里的结发,一种莫名的悲哀与刻骨铭心如洪水急发一般从心底往全身上下汹涌而去,好像枯萎已久的爱被春雨滋润,勃勃生发。
烬渊不再犹豫,着急地拿起那张字条打开,清冽的字迹竟与殿雪尘有异曲同工之处,白纸黑字,短短几字却凝固着一份至死不渝的轮回之爱。
“与君结发,伴君千世,不悔此情。”
烬渊呆愣原地,对方的音容相貌渐渐在自己脑海中清晰起来,似乎几千年前这一份深入骨髓的爱从未消失,从始至终一直都埋藏在心底。
这一世,烬渊爱上殿雪尘,半生仙劫换来这一世的再生之缘。
“是我和清安欠了你们狐族。”烬渊苦涩一笑,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结发和字条放回锦盒之中,爱惜地将那锦盒收起。
“不单是夜尚晞和竫衫无法相守,你和殿雪尘这一世也不会有好结果。”妄之冷笑一声言道。
“把话说清楚!”烬渊用力地一拍桌面,几欲暴怒,“你不是说能救清安吗?!”
“能。”妄之不紧不慢地说道,“五千年狐族天劫是因为你们而起,只要你破解天劫,你与殿雪尘之间的夙世情劫便能破解。”
“如何破解天劫。”烬渊脸色阴沉,冷冽地问道。
“亲自为潇暮雨挡下天劫,护他周全。”
“潇暮雨?”烬渊提高声调言道,他记得那夜他从哪些纨绔子弟手中救出的男子便叫做潇暮雨,也是狐族。
“他唤荀浅,本是一只还未开化的小狐,但竫衫死时的一缕魂灵机缘巧合地落在他身上,他也得以幻化人形,你应该见过他,那日把他红玉簪撞掉的便是你罢。”妄之无奈地摇摇头言道,“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浅儿在繁湖。”
烬渊颓唐瘫坐,从怀里拿出那一直随身带着的红玉簪,本来想着有机会到潇府能还给对方的,他有些想笑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回忆十五天前,烬渊刚刚被殿雪尘甩了,然后酗酒遇见妄之,跟妄之回潇府之后的事
第64章 六祸难渡
坎司回廊安静得如同一场战争后的尸横遍野,反射着光芒的小水珠欢闹悦耳的“滴答”划破空间里压抑的气氛,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而令人窒息,宿命扼着喉咙,撕扯着生命。
烬渊苦涩一笑,他抚上那与殿雪尘几乎一样的容颜,平静地问道:“浅儿如今也恨他们罢。”
“轮台受劫的痛,比不过与相爱之人分离的痛。”潇暮雨摇了摇头,他泪眼朦胧地言道,“这样的爱,好苦。”
“是啊。。。。。。好苦,但无怨无悔。”烬渊目光清明,他长叹一声道,“如同一碗苦药,明知道很苦但还是心甘情愿地喝下,若不喝,那便是百病缠身,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
“公子放心,浅儿不会有事的。。。。。。”潇暮雨眼中闪着些泪光,认真坚定地言道。
“狐族的劫,本公子死也要破。”烬渊握紧潇暮雨的手。
突然,这坎司回廊轻微动荡起来,消匿已久的天劫金光寻到了潇暮雨的的踪迹,如猛虎一般向虚弱无力的潇暮雨攻击过来。
烬渊迅速盘腿而坐设下防护并将潇暮雨抱到怀里,生硬地挡下这一击,他不顾浑身的剧痛欲裂,提掌轻划幻化出四枚牌啓分别篆刻着“水”、“木”、“土”、“火”,四枚牌啓源源不断地吸收着烬渊掌心的灵力,转化为各种属性的灵力缠绕形成一个紧密的保护圈包围着他们二人。
潇暮雨惊愕地看着那四种不同的相斥相生灵脉秩序井然地围绕在他们周围,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公子怎懂如此多的灵脉。。。。。”
“偶然发现能学别司法术,如今方知道是因为体内封存了夜尚晞的神脉,神脉慢慢觉醒吸纳八司灵脉。”烬渊解释着,他紧抿嘴唇一丝不苟地操控着灵力尽力让那四司灵脉相安无事地聚合,随着灵力的流逝他脸色有些苍白,额上重新布满了细密的汗水,聚集成汗珠顺着鬓发滴下。
潇暮雨不敢再打扰,眼神担忧地望着烬渊,提袖轻轻拂去对方额上的汗水。
锥形空间一如既往安静得如同死寂一般,时若细沙一点一点地从缝隙中流下,天地依旧漆黑如墨,旋转的天涡越陷越深几乎将整个天际掀起,像一个无底深渊吞没黎明,残忍的杀戮折虐如同孩子们戏耍,不费吹灰之力。
两个时辰,坎司回廊依旧没有任何改变,烬渊不动如山般抱着潇暮雨,四枚牌啓坎司相安无事一般相缠着围绕在他们身边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圈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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