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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ABO-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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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的日子让他心里更加空荡失落。
谈烬难得回来吃午饭,不过不是一个人。
看来这位新情人格外喜欢到家里玩,池新唐在客厅听到动静,透过窗户看到他们一起下了车,还跟着一堆提着化妆盒的工作人员,便快速拿起碗躲房间里吃海鲜烩面,眼不见心不烦。
哪晓得还没吃完,玫瑰花味的Omega门也没敲就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转了一圈,脸上带着讥讽:“原来你住这儿啊。”
“和你有关系吗?”
“在这里做什么,走了。”谈烬站在门口手插口袋,语气不带一点起伏。
小玫瑰很委屈:“先生,我看他一个人在这儿可怜,好心来问候,他居然凶我!”
池新唐置若罔闻,拿起碗筷出门。门口总共就那么点大的距离,只够一人经过,池新唐看向谈烬,谈烬就是不让路,垂眼看着他露出来的手腕。
池新唐默默把袖子拉了下去,侧身避开碰到谈烬。
厨房只有李阿姨一个人,让人心情好多了,池新唐走到水池边上拧开水龙头。
“又想抢阿姨饭碗,不许动。”李阿姨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责怪道。
“阿姨,你每次都不用热水洗碗,家里又不是没钱交水费。”
“这不是以前用惯了凉水吗,而且这里供暖这么好,水都是温的。”
“不行,我一大早特地烧的热水,你必须得用!”
“好好好,你这孩子呀。”李阿姨无奈地拿起热水瓶,脸上带着笑。
李阿姨总给池新唐一种妈妈的感觉,做饭好吃,笑起来很温暖。当年就是因为李阿姨做饭有熟悉的味道,想着谈烬可能会喜欢,池新唐便特意请了她到家里来,一工作就是七年,他特别喜欢亲近这位阿姨。
“小池,昨晚没事吧?”大概是夜里听到动静,阿姨小声问他。
“能有什么事呀,他喝多直接睡着了,我就照顾了会儿。”
李阿姨了解他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无奈地摇摇头:“唉,你啊,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早上记得帮谈总煮醒酒汤,可你自己呢?受了伤有好好治疗吗?”
这个家里最疼他的就是李阿姨,细心如她,池新唐手上被勒出来的痕迹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阿姨,我真没事,这个是我自己织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勒的。”池新唐不想让阿姨担心,扯了个谎应付。
他才说完,谈烬忽然面无表情地从后面出现,也不知道他们刚才的对话听进多少。
谈烬没看他,把手机递给阿姨:“让厨房做一道这个。”
李阿姨看了眼屏幕上的甜品图片,手放围裙上擦了擦:“哦。”
“你不许动这个啊。”走前还不忘指着碗筷嘱咐池新唐。
池新唐撇撇嘴,跟在她身后想走,却被谈烬拦住。
谈烬扳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袖子往上撸,露出细白手腕,盯着勒出来的红印子看了看。
“疼?”他问。
“没什么感觉。”池新唐淡淡地说。
“看来下次得换一个,他也觉得不够刺激。”
“……”
果然只是为了搜集反馈,以便同情人玩得更痛快。
池新唐握紧拳,指甲抵着掌心,几乎察觉不到痛。
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这么自作多情。
他抽回自己的手,回屋。
这次没能轻声关门,不过也无所谓了。
一打开电视,池新唐又见到那个全世界最讨厌的家伙。
新闻频道的女主持正读着词,一边是谈烬的死人脸照片:“谈氏家族给出官方回复,将于今晚参加企业家赵世永举办的晚宴,时隔五年,谈家终于有和解之势,这是否会成为谈赵两家的破冰之行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最晚得知这种消息已经不是头一回,谈烬根本不愿意把他往外面带,没必要告诉他。因为池新唐除了长得还可以,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地方,不会交际,也不会应酬。
房间里闷闷的,大概是没好好通风,池新唐关掉电视睡了个午觉,醒来听到外面有声响,间或能辨别出小玫瑰的笑声,还有他带来的那些化妆师赞赏的声音。
脚步声靠近,门被叩响,池新唐装死不想动。
小玫瑰等不及打开门冲了进来,转了个圈炫耀:“好看吧?”
真执着,池新唐都表现得很明显了,不愿意理他,他还是热情四溢坚持不懈。
难怪谈烬这种人喜欢。
池新唐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坐起来些看他。
打扮后的小玫瑰与他第一次见的样子大不相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原先是娇嫩欲滴沁润露水的淡粉,现在就是张扬带刺的强势深红。
愈发衬的池新唐淡而无味。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可他还是藏起心底的丑陋和不甘,官方地给出评价,不露出任何情绪:“好看,很适合你。”
迎合他,让他达成目的,趁早滚蛋。
“你应该知道的吧,今晚谈先生要去参加晚宴,你身体不好,这次就我陪先生啦。”
“麻烦你了。”池新唐快要被他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恶心吐。
“先生的事情怎么能是麻烦呢。”玫瑰花一脸痴笑拍完马屁,谈烬刚好摆着一张死人脸过来喊他走:“到时间了。”
小玫瑰挽着谈烬的胳膊,回头和池新唐挥挥手,笑得明媚。
真登对。
惹人厌的人就是要扎堆生长。
4 刺鼻玫瑰
池新唐百无聊赖织着毛衣,今天状态不好,针头总是插不对地方,好好的毛线变得和心情一样,乱了秩序。
“小池。”李阿姨出声喊他。
“阿姨怎么啦?”
李阿姨面露难色:“先生说,忘了带准备好的礼物,让你马上去给他送。”
“我吗?”池新唐有些迟疑。
家里随便哪个人都能去送,为什么非指定他去?
李阿姨点点头:“他说那件东西在卧室床头柜上,很重要,旁人碰不得,只有你能拿。”
好吧。
谈烬的卧室平常是不让外人进的,虽然他不信任池新唐,可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池新唐能去那里取东西。
上楼用指纹开了锁,卧室门展开,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池新唐很快就找到了李阿姨描述的礼物,精致的包装袋里装着一个大红色的礼盒,估计是茶叶保养品之类的,提起来不是很重。
出去的时候无意踩到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团纸,上面还带着血迹。
这,玩得也太狠了点。
虽然他知道谈烬有那种倾向,本来就是处于支配地位的Alpha,喜欢以强硬的一面主导性。池新唐还是打了个寒战,看来谈烬对他一直没下狠手。
“穿这个,厚点,”走到门口,李阿姨帮他穿上大衣,略带担忧地嘱咐,“送完就快点回来。”
“知道啦,我这么大人了走不丢的。”池新唐扣好纽扣,摇摇手里的纸袋,让阿姨宽心。
谈烬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池新唐坐上车,发现后座摆着一大箱啤酒。
唉,在外面喝,在车上也要备着。有钱人真会玩。
好久没去南边,平常出来都是往市中心方向走,到学校接儿子。越接近赵家府邸,风景越繁华,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一排排的豪车。
“到了,您慢点。”司机颔首示意他可以下车了。
“谢谢。”池新唐下了车,提着礼品袋走到门口。
对上迎宾员的目光,池新唐才突然想到自己没有入场证明,刚想打个电话让谈烬出来,妆容精致的女人就主动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没有邀请函……”
女人盯着他的脸望了会儿,想到什么一般,拍了下手:“啊,是池先生?刚才有人特地打过招呼了,快进去吧。”
池新唐都没来得及点头,就被推着进了大厅,面对一群西装革履、贵气逼人的名流人士,他一身普通衣着,和其他人隔着一个世界。
社恐患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攥紧了手里的袋子,木呆呆的,都忘了拿出手机。
不少人注意到他这个格格不入的存在,窃窃私语起来。
里面温度高,密封空间闷人得很,池新唐又正尴尬着,脸憋得通红,服务员好心过来帮他把外套挂到一边,轻轻的嗤笑声清晰传到耳边,池新唐难受地弓起后背,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另一边的小玫瑰这一晚过得可憋屈了,那些有钱人估计知道了他是个三儿,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带着轻视。尤其那个赵家老头,居然直接对着谈烬说:“怎么没带小池过来?谈大少爷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
更让他难过的是,先生一点都不护着他,除了喝酒,和别人寒暄,一眼都没看过自己。
小玫瑰从小被宠惯了,一不开心,就想让别人跟着不开心。于是他借着搂谈烬的机会摸走了他内衬里的手机,躲进厕所,输入之前偷看到的解锁密码,发了个消息给李阿姨。
做完退出界面,发现桌面壁纸居然还是那个家伙,他气哼哼地找到设置图标,想换一张,却发现没设密码的相册里只有几张文件图片。
要是真的换了这张图片,先生估计要生气。
心里没底,小玫瑰悻悻地罢手。
出了洗手间,坐等诡计得逞的小玫瑰四处张望着,好不容易等到猎物上钩,心情瞬间放了晴,见谈烬正与别人谈生意,便小跑到了门口,把惊慌的小仓鼠拉到无人注意的角落。
“怎么才来呀。”
“有点堵车,给你。”池新唐松了口气,把东西递给小玫瑰,“我走了。”
“等等。”
小玫瑰玩味地绕圈打量起他,脸上带着隐约笑意,审视地看着池新唐的脸,语气轻佻:“其实啊,你长得还可以,我挺喜欢的。”
池新唐见了他就心烦,却不能直接骂走他,只能挤出一个笑。
“说实话,你恨不恨我?”小玫瑰猝不及防地发问。
“有什么好恨的,我又不爱谈烬。”池新唐毫不在意地说。
“你也不必故作坚强,毕竟是我拐走了你的人不对在先,实在不行……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讨厌的气味逼近,不知是被它刺激还是听不得露骨的话语,神经像被尖刺扎中,池新唐皱着眉退了一步。
玫瑰花还在往前逼近,把池新唐挤到角落,伸手要捏他的下巴。
应激系统警铃大作,池新唐出手用力推了他一下。
礼盒砸落,发出一声闷响,玫瑰花趔趄着跌坐倒地,不爽地皱起眉要发作,一看池新唐指缝间涌出的鲜血,大声惊叫:“你,你流鼻血了!”
手边没有纸,池新唐只能用袖子擦,可血还是不断往外冒,雪白的毛衣顿时染上刺眼的红,他自己没多大反应,一旁的小玫瑰倒是急得要哭。
与其说急,更像是害怕,身体抖动得像筛糠。
池新唐很想拍拍他的肩让他别怕,但空不出手,只好问:“洗手间在哪儿?”
小玫瑰思维已经混乱了,乱指一通,“在在在左边!不对,右右右!哎呀我第一次来怎么知道啊!”
“……”
谈烬真是把人惯坏了,自己不就流个鼻血,怕成这样。
“在干什么。”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池新唐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先、先生!”小玫瑰哆哆嗦嗦爬起,跑到谈烬身后指着池新唐,声音发抖,“我刚和他说了几句话,都没碰他,他就突然流鼻血了。”
其实他不用特地解释——因为至始至终,谈烬都只望着池新唐。
池新唐回看过去,啧,谈烬这表情,比早上带着起床气的样子还可怕。
“先生。”没能得到安慰的小玫瑰嗫嚅着拽了拽谈烬的衣服。
“你让他来的,是吧?”谈烬斜过一眼,声音冷若冰霜。
“先生……”
谈烬脸上似有乌云聚集,眉间锁上阴沉气息:“滚。”
池新唐第一反应觉得这话冲着自己,脚跟都已抬起,打算悄无声息地滚开,小玫瑰却嘤叮一声,抢先一步甩袖离去。
咦?
对面只剩下谈烬,池新唐被盯得发怵,尴尬地问:“谈总不去哄他吗?”
谈烬阴沉着脸大步向他走来,气势如同拔剑掏出胸前的手帕往他脸上抹去。
看着凶,却是很轻地替他堵住了鼻子,力度刚好地捏住了鼻翼。
“不就没带你出来,至于搞成这副样子?故意让别人误会我待你不好是不是?”谈烬咬着牙说道。
这都什么啊?池新唐语塞。
他哪儿有这么多心机……更何况谈大少爷对原配漠不关心恶语相向,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哪有这个必要特地过来卖惨,给他抹黑。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池新唐抱怨一声,扯下脸上的手帕,拍开了谈烬的手。
谈烬用鼻子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眉毛拧在一起,眼眸里似有火苗窜动。
至于这么生气么。
池新唐一边腹诽,一边拿开手想看看情况如何,鼻血唰的一下又冒了出来,迅速侵染了洁白的手帕。
谈烬脱下外套丢给他,很不情愿似的叹口气,把他横抱起来。
池新唐:“……”
这样在别人眼里就不会引起误会了?
“我自己能走。”
谈烬没理他,直视前方,稳稳地往人群方向走去。
浅浅的柠檬香舒缓了神经,池新唐本来还有点头晕,现在依偎在令人安心的清香里,很奇妙的,鼻血慢慢不流了。
“不好意思,我爱人特地来给我送衣服,不慎扭伤了脚。”
看不到那些人脸上有多惊诧似的,谈烬一脸从容地对着大家解释道。
“失陪一会,我先送他回去。”
“哎,慢走!”还是为首的人最先反应过来,圆滑地开口。
“这边真的太滑了,大家都要小心才是!”
“是是是!安全第一!可别让家里人担心!”
大家尬笑着附和起来。
“到底怎么弄的?”离了人群,谈烬垂下眼睑压低嗓音问他,不知道的人见到这一幕,还以为这是在安慰受伤的爱人呢。
“那个玫瑰味,刺鼻。”池新唐勾住他的脖子,小声地说。
“该。”谈烬冷哼一声。
“……”
“你以为和我告状就能让自己少个对手?别做梦了。”
纵然对这讨人嫌的嘴巴忍耐多年,池新唐还是气不过,加大搂脖子的力度,领带本来就系得紧,谈烬嘶了一声,警告地飞来一眼。
池新唐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可没把他当敌人,他爱说爱做什么我管不着,你愿意喜欢他,我不想干涉,但麻烦谈总少故意拿他刺激我,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哪天发病做出什么好的事情。”
意外地,谈烬没有回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池新唐看着他的侧脸,那道锋利的下颚线竟有缓和之势。
出了大厅,外面冷风刮得紧,谈烬不着痕迹地收紧怀里人裹着的外套,弯腰把人抱进车,把门合起来一点,挤进去半个上身和司机打了声招呼。
鼻血已经完全止住,池新唐突然想起东西还没给谈烬:“那个礼……”
“我会重买。”谈烬没听完就打断了他。
“噢,那你回去吧。”池新唐低下头,抓着手里的手帕。
“用你说。”谈烬拿走手帕,关上车门,把脏东西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返回他的场子。
司机贴心地递给他几片湿巾和镜子,池新唐看了眼自己,下巴上血污明显,刚才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太丢人了。
越想越尴尬,池新唐羞耻地倒在后座用毛毯捂住了脸。
到家门口还没按门铃,李阿姨就打开门拉他进屋坐到火炉旁边,塞来一大碗热汤,用热毛巾一下一下地帮他擦脸。
“阿姨,你快去睡觉吧。”
“不行,先生特意嘱咐了要好好看着你,这汤的做法也是他问过医生,发过来的,”看他脸色苍白,李阿姨心疼地叹了口气,“唉,他还不让我告诉你,其实还是很在意你的。”
在意么,倒不至于。
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存在价值,若是突然死掉,对谈烬弊大于利,谈烬才会让他苟活着。
池新唐很有自知之明,并不感动,只对着阿姨淡淡一笑。
晚上,池新唐把供暖强度调到最大,裹进被窝里打算睡个好觉。
结果刚有倦意,某颗浸透酒精的大柠檬又打开他的房门,挤到床上热气儿直喷,隔着被窝在池新唐背后乱蹭。
“别……”
嘴巴突然被堵住,冰冷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鼻梁,恐惧爬上心头,池新唐呜呜几声:“别动我的鼻子!”
谈烬这才收了点力,不再乱动,池新唐不满地转过身面朝这位醉鬼:“找别人去。”
“花都被你吓跑了,我不找你要赔偿那该找谁?”谈烬醉了却依旧伶牙俐齿,甚至比平常更不讲道理。
人喝醉的情况下各有不同,谈烬属于醉时发疯疯完自动清除记忆的类型,自己一干二净没有负担,却害别人累死累活。
更大的折磨是,谈烬醉酒后的模式有无数种,昨晚还是耿耿于怀的病娇,今天则有些狡猾,爱耍无赖,更像上学时候的他。
“啧,”反正他第二天醒来记不得这些,池新唐放肆掐谈烬的脸颊肉,没好气地说,“你爱找谁找谁,昨晚的伤我到现在还没养好呢。”
谈烬呆呆地噢了一声,皱着眉陷入沉思。
池新唐把被抢走的被子拽回去,推了推谈烬让他回自己屋睡。
“那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那今天就不用手铐了,老老实实的别跑就行,不用谢。”谈烬苦思冥想许久,终于开了口,觉得自己很大度似的,眉眼间居然有几分得意等夸奖的意思。
这家伙根本不听人话!
谈烬舔了舔唇,把池新唐的双手往上拉,固定在床头,指尖轻柔地按压着昨晚被囚住的地方。
连着两晚面对这样的局面,池新唐很想反抗,却被压得死死的,尽管谈烬没有故意释放压制信息素,仅仅是简单的触碰,轻若羽毛的吻,就让他全身湿透,软成发黏的松糕。
小床承受不起两个人的重量,在静夜中吱呀作响。遮挡物被急切地拉开,渴望喷薄而发,整个房间不断升温。
当青柠从树上滚落,香气四溢,海盐想逃也逃不掉,只能乖乖在热浪里融解。
5 尖叫镣铐
池新唐昏昏沉沉,在滚烫的热流里起伏错落,丢失清醒,不得已跟着酒精摄入过多的柠檬一起醉着胡闹。直到最后两眼发黑,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软塌塌地贴着滚烫的胸膛昏睡过去。
似有似无萦绕着的气息像把钥匙,轰开记忆的大门。
第一次被谈烬标记是在结婚当晚,在国外一家嵌进海洋馆的酒店里。
旁人去这里度假,是为了浪漫,享受时间,一边舒适躺在大床上,一边观赏五彩斑斓的可爱鱼类。
而谈烬之所以特地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池新唐怕水和巨型海洋生物。
特意“照顾”他喜恶的谈烬找了大堂经理,花重金,调整了海洋馆的计划,当天只展出大白鲨。
夜幕降临,谈烬把他紧紧抵在展窗前,粗暴地打开入口,不断穿刺进入,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去看那些在眼前来回穿梭、长着白森森牙齿的鲨鱼。
在大自然生灵的肃穆注视下,赤身裸/体地撞在冰冷轻薄的玻璃上,反倒觉得身后的人更让人惊惧。
“我知道错了……谈烬……求你。”
被打开到最大限度,被无尽的潮水残忍拍打着,池新唐哭得快要喘不过气,一个劲的求谈烬放过他。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嫁给我想生孩子保住地位么?我是在帮你啊池新唐,你想要的都会实现的,以后就不用再处心积虑了,我看着都累。”
谈烬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耳朵,钳制着腰部,冲撞一次比一次用力。
池新唐哭到失声,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只剩他一个人。
宁愿被深海吞噬,也不想被心爱的人这样憎恨,痛苦入髓。
哪怕是梦里,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也吓得池新唐惊叫出声,溺水一般带着求生欲想挣脱缺氧牢笼,反被谈烬微怒拉回去锁在怀里。
“再动拿手铐了。”
“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泪水滚落而出,滴在箍在他腰间的那双大手上。
束缚变轻了些,却仍是囚着他,一声叹息从头顶传来。
“说这些没意义的干什么,睡觉。”
第二天一早。
李阿姨上楼敲门等了半天都无人应答,可先生昨晚说了要回来睡的。
想到谈总可能在的另一场所,她又快速回到一楼,忐忑地敲了敲小池卧室的门,同样没声音,只好慢慢扭开把手。
见了里面的场景,她不由得愣住。
他们高贵的谈总竟睡在小床外侧,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憋屈地挤占小小一隅,因为手长腿长,不得不把身体折起,像只搁浅的大螃蟹。
池新唐则被他搂在怀里,枕着结实的臂弯,由于和伴侣的体型差,大半张脸都被遮盖住了,显得格外乖巧可爱。
这场景太过温馨,让她不忍出声惊扰。
可……外面还坐着人。
好在谈烬总算有醒来的意思,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定定地看向怀里圈着的人,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几秒,抬起手把散乱的被子往另一边拉去,盖住池新唐瘦削的肩膀,妥善照顾好,又极为温柔地摸了摸漆黑柔软的额发。
一阵风从门外钻入,谈烬突然注意到门是敞开的,扭头提防地望向外面站着的人。
李阿姨差点被这寒冷目光吓到,还是维持镇定清清嗓子:“先生,您父亲来了。”
闻言,谈烬脸上零星的温存一霎消散,沉下脸色,变回了往常阴骘的样子。
“知道了。”他低声说。
李阿姨把衣服放到门口的木架子上,带上了门。
谈烬掀开被子一角坐起来,看了会儿池新唐的睡颜,眼睛被耷拉下来的头发遮住,看不出情绪。
池新唐太累了,对谈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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