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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之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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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还是一脸不放心,尉迟迥暗示道:「保不定还会封个一官半职给有功之人。」 没错,把人直接放入北镇抚司里,文武两方面一起训练,还能当个绣衣后备,多捉几个贪官保证一定会转正。
尉迟迥给的大饼实在太吸引人,族老没有想太久就答应了。他没有料得到的是,因着尉迟迥这么一弄,魏氏的奋斗方向硬生生的拐了一个弯,上下一心齐齐以冥众所为目标迈进,以致很多年后,甚至出现了「非魏氏不得领冥众所」的说法。
用过早饭后,魏清主动挑起领路的职责,把尉迟迥和徐钦带到三娘的屋子前。尉迟迥从来没有提起他这么坚持找人家娘亲的原因,但魏清也明白自己已经上了对方这条船,船长想要干的事,很少会向船员解释,更别说船员可以对上头质问原因。
所以魏清很有自知之明的站在三娘屋前,表示在这里等他们二人。虽然尉迟迥没有说什么,但魏清瞄到他脸露满意之色,就知自己做对了。
尉迟迥主张速战速决,直接就推门而进,徐钦不觉得有问题,可魏清却是脸色大变,三娘虽然是寡妇,但终始是女性,尉迟迥这样是不是太不守礼道?
魏清忽然对今早的决定有点忧心。
尉迟迥不知魏清的心理变化,他想着既然三娘总是要躺在床上,按道理人应该在睡房内,怎知才经过饭厅,一把熟悉不过的声音便从里头传出来:「尉迟千户这么赶去哪?」
跟着后头的徐钦把头探进去,只见叶衡正和一名妇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放了四杯茶,显然是在等他们俩。尉迟迥见状一点也不客气坐下来,快速地打量了眼前的女子,脸色死白眼光暗淡,整个人散发着比弱不禁风更弱的气息,仿佛风一吹她就会没命似的。
「见过两位大人,茶凉了,老身给各位大人切杯热的。」
三娘说完也不顾众人的反对,坚持一人到厨房弄东弄西,三人阻止不了,只能任着她去了。趁她离开的空隙,尉迟迥把握机会揶揄叶衡:「贺桐居然放你出来?」
叶衡脸皮厚,闻言露出痞子般的笑意,道:「她睡下了我才来的。」
尉迟迥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住,老实说,眼前的叶衡根本和三娘脸色相差无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和昨晚的意气飞扬相比,今天明显是颓丧消沉,没有精神,一看就是被压榨得厉害,他能下床已经是奇迹,真不懂他自满什么。
徐钦默默对上尉迟迥的眼神,表示同样不理解叶衡的思维。
这时三娘回来了,他们马上终止了这个话题,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表情。
「各位大人想问什么?老身必定知无不言。」
尉迟迥抛了个眼神给徐钦,徐钦马上意明是要自己负责问话,略整理一下思路,道:「夫人知道魏简擅闯神山一事吗?」
三娘脸色没有任何变化,道:「老身知道,老身曾劝简儿不要这样做,可他遍遍不听,终始是受了报应……」
叶衡忍不住插嘴道:「你可知自己是用他物之灵来硬撑着……唔!」最后的闷哼是尉迟迥给他狠狠踩了一脚,无他,只因叶衡扰乱了徐钦的问话。
尉迟迥故意没有给徐钦任何提点,就是要他自己看出事情真相来,即使没有说明,贺桐也领会到他的苦心而配合,谁知这小子居然直接爆了重点来!
三娘垂下眸,低声道:「老身本来就活不久了,但简儿一直在找延命之法,弄来了新的神石,每个晚上都摸黑出门给老身补魂……简儿一片孝心,老身实在说不出阻止的话,现在简儿不在,老身也可以放心去了。」
徐钦很快疏理一下脉络。
三娘身体不好,在六年前甚至支撑不住,魏简便想以魂石来保住了娘亲的性命,虽然成功但却反遭天道惩罚,变成半死不活,每晚都要夺魂以保自己和三娘的命,徐钦想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魏简竟然可以一边干这些活,一边高中探花,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真是可惜了。
「魏繁……在哪里?」
「魏繁是简儿的表兄,七年前风寒走了。简儿是因为他才能入神山的,老身偷偷便把他葬在魏氏坟墓了。」魏氏有两个坟地,一是在非山里头,二是魏氏后山——死因不明的魏家才会葬在那边,免得「污染」了他们心中的神山。
徐钦继续问了几个问题,但都问不上重点来,叶衡还要赶着回去应付贺桐,没那么多时间让他秅,又插话道:「为什么需要的新的魂石?魏简知道如何使用魂石……唔!」
叶衡再次获得尉迟迥大脚一踩。
「老身不太清楚简儿是如何得知的,但老身明白这事很危险,在简儿入京前便把所有东西都烧了。」
尉迟迥眉一挑,三娘还真是有远见,换作是自己也会毁尸灭迹,没什么比放在脑子更安全了。不过,这不代表了他们白跑了一趟?
「各位大人如不相信老身的话,可以搜搜这屋子,除非是简儿瞒着老身,不然应该什么也没有了。」三娘见到眼前三位衣着不凡,就知不能得罪,再联想到魏简之事,心知是他闯祸了,而且这祸大得人死了也不能放过,如今只能主动示好。
第52章 再入魏村(三)
既然主人家都开口了,尉迟迥和徐钦自然也不客气,本来叶衡也想参一脚,但他光走几步路也一拐一拐的,站起时双腿禁不住颤抖,有如初学行走的小鹿。尉迟迥看不过眼就勒令他坐回去跟三娘套话,没事不要乱动。
身体累成这样,真不知他是怎样找上三娘的。
幸而屋子不大,尉迟迥和徐钦即使掘地三尺也不用太多时间,而结果正如三娘所说,什么也没留下。
「看来唯有叫他们查出来,没道理魏简研究得出来,他们研究不出来。」
尉迟迥果断放弃。回到饭厅时,不知叶衡跟三娘说了什么,她的眼居然红了。
「魏简在离开之前杀了很鸡,可以保夫人活到年底。刚刚跟夫人说魏简的事,她说会给大人一个交待。」叶衡慢条斯理地解释不是他故意弄哭对方。
「对了,夫人之前已跟我说了如何从魂石中提取灵魂了。夫人身子不好,因着我们前来拜访,这两天特地一口气补了很多鸡魂,所以今天你有茶喝。」
尉迟迥点点头,道:「夫人是已经没有了魂魄,只靠外物之灵支撑?」
三娘回道:「是的大人,本来已经没有了气息,却被魏儿救回来,就这样苟延残喘六年多了。简儿曾经吩咐,若他不在身边,每天最多补下一魂,因此老身这些日子都是昏睡不清醒的……老身会在今天把事情处理好的。」
这样他们就只剩下如何夺魂不知道了,尉迟迥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开口道:「我们明白夫人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独处,这里就不打扰夫人了。」
三人遂起身离开,叶衡用上最后的力气跳上树干,朝森林里迈进,看来贺桐就在里头了。徐钦悄声跟尉迟迥道:「尉迟千户,我们就这么由着她?」
尉迟迥却一反刚才的宽宏大量,随手吩咐魏清先回去,才跟徐钦道:「三娘可是魏简在这里唯一亲近之人,她死了就算是什么也没有了,本来贺桐在的话可以变个□□出来,但现在她没空,唯有我们亲身监视着她。」
二人悄悄翻墙回去屋子里头,三娘也想过有人会去而复返,再加上她也有点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客人回来了。
三娘在饭厅坐了一会,手中的茶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一小口一小口继续喝下去。
她闻上眼,魏简六年前的那番话又在她脑海响起,一字不漏,仿佛魏简昨天才跟她提起似的。
「娘,儿子找到法子!娘,你再多撑一会,儿子定必会治好你的!」
当时她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抬起眼皮,混浊的眼珠早已看不清眼前人,却能听出魏简话中的不舍。
算了,让娘去吧……
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有时候,她甚至感觉到有什么从身体慢慢掉出去。
「娘,你多撑一会!当是儿子求你了!」
魏简痛苦哀求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三娘下意识的聚回散去的神志,魏简……简儿……她心中反覆念着这个名字,她那放心不下的儿子呀,她可以再多看他一眼吗?
她还未给他纳媳妇,她走了以后谁来照顾他?
她的魏儿,她可以再看多一看吗?
她已经知足了,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枉此生,但如果……如果……可以再待一会……再待一会……
泪水自脸颊滑落至到手上,三娘才回神过来,原来她居然沉在回忆里头了。她放下茶杯,用袖子挘チ死崴裥甑匦α思干�
她这条命是简儿给的,简儿不在,她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早下地府,莫不定还能相遇。
尉迟迥和徐钦在屋子躲了大半天,三娘行为举止一切正常,即使到了破石前的一刻,她也只是拿起魏简和她丈夫的衣物放在身边,安详的闭上眼。
「她真的好聪明。」
尉迟迥本以为三娘到底藏了些魏简书物,并会在临终时拿出来怀缅一番,但如今看来,三娘的确没有骗他们。
「如果是大户人家的正妻,保证会把所有妾氏弄得贴贴服服。」事而至此,尉迟迥没有留下,领着徐钦离开,「不过季海你放心,我这人很专一,有了你就绝不会纳妾,对,我们尉迟家的男人向来只会有一个伴侣。」
到底是目睹他人之死,徐钦心中有着淡淡哀伤,但尉迟迥这么一说,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变得哭笑不得。
「我好像记得尉迟家只有千户一人吧?」
「不,我回去就把宁百户纳入族谱,放心,我们一人一鸡,绝对一生一世一双人。」
徐钦侧起头,好笑的说:「尉迟千户不觉得这话说得有歧义吗?」
「娘的,说错了。」尉迟迥想了想刚才的话,脸色立刻黑了,道:「季海,哥说错了,是跟…… 」
徐钦毫不犹豫打断他,接口道:「宁百户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明白的,我会祝福你们。」
尉迟迥没有错过徐钦眼中的笑意,他是故意说成这样来转移对方心情。他们之后也会有各种任务,像三娘这样的也不会少,徐钦要做的是不要让公务影响自己的心情,不然只会愈来愈痛苦。
「季海,你是在吃醋吗?」
「甚……没、没有!」
「季海,你耳朵红了,来,叫声哥,你好久没这么叫我了。」
「不要。」
二人就这样在路上打打闹闹起来,直至徐钦的眸色开始转冷,尉迟迥才停止调戏。
「生气了?」
徐钦没有回答,自个儿加快脚步,和对方拉开距离,用行动表示怒意。遍遍尉迟迥好像感受不到似的,三两步追上了徐钦,语调还有点高兴:「季海对谁都好,就是会冲我发脾气,唔,这是撒娇吗?」
这是这么胡话!徐钦又羞又恼的瞪了尉迟迥一眼,正想一腿扫过去时,尉迟迥早已料着的闪躲,还主动拉起徐钦的手,用力把他拉到怀中。
「你!」
「季海,不要太放感情。」尉迟迥漠视了徐钦的挣扎,把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本来正气在上头的徐钦一怔,脑海思考了会才明白到尉迟迥的「苦心」,当下就气消了,低下头闷声道:「唔,知道了。」
尉慌迟迥轻笑了一声,徐钦果然只能专注于一件事,看此刻不就忽略了被自己抱着?他轻柔的拍拍对方的肩膊,对正在下田的路人投了个警告眼神,那些人纷纷移开目光,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族老屋子时,徐钦才惊觉心中的伤感被冲散得七七八八,只觉得更懊恼了,人家是好心开解自己,自己却真的生气了……真的好想回到过去打飞愚蠢的自己。如果贺桐在的话,大概会开解徐钦,道尉迟迥只是利用恶趣味来「指点」下属,可惜她不在,徐钦只能把错归在自己身上,并在以后对尉迟迥占便宜的行为更加放纵。
这两天尉迟迥都在整顿魏氏,但在他心中他们可是冥众所的未来劳动力,因此对他们更是上心,徐钦在他身边跟了几天,终于看穿他只是闲得发慌找事干。
「没法子,我们要待贺桐回来才可以回京。」尉迟迥悄悄对徐钦道。
徐钦看着尉迟迥□□的手段,明明把人训练得苦不堪言,所有人依然是死心塌地跟着尉迟迥操,他这才了解到尉迟迥对自己绝对是优待了,超码自己没有吃过苦头。
「尉迟千户你好像很开心。」徐钦意外发现尉迟迥心情不错,有时候还会哼歌来。
「季海你发现了?一想到有这么多劳动力,这几天都睡不着。」尉迟迥笑道:「不过孟应明不会准我们留下的,毕竟我们不回去,钱继光保不正会累死。」
「贺桐会留下?」
「她不会的,这些事留待孙烈头痛吧,反正是他男人想出来的。」尉迟迥不以为然道,浑然不觉自己爆了个大料。
徐钦整个人立时不好了,尉迟迥刚刚说了什么?孙烈和……怎么可能!
「这些时候反应就特别快,季海也变得八卦了。」尉迟迥打趣道。
又过三天,贺桐才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当尉迟迥跟她说打道回府时,她眼也不眨的说了声好,并主动向跟着回京的魏家子弟抛了个媚眼。
徐钦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不是说贺桐发︱情期间没有意识只凭本能吗,怎么她好像很清楚事情发展似的?他愈想愈不明白,不自觉的向贺桐频频投向狐疑的目光,他不懂掩饰,尉迟迥要看着那两个魏家没空理他,所以贺桐不由得失笑,小钦钦怎会以为自己察观不了?
趁着回京路上,贺桐硬是要了马车将徐钦拐进去,顺道把尉迟迥挡在门内。
「好了,小钦钦,从实招来我就从轻发落,鬼鬼祟祟瞄着我干什么?」
徐钦满脑子都是贺桐发︱情时有没有神智的疑问,被她拉上车时整个人都是蒙的,也就反应不及吐出实情:「贺副千户发︱情时其实是清醒的吧?」
话脱出口徐钦才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快速地瞄了贺桐一眼,她正一脸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小钦钦,你说的话题好像很有趣,不如再说详细点?」
第53章 小本本(一)
徐钦第一个反应是奔腿就跑。
可是这里是马车里头,贺桐又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位,徐钦避无可避。
「小钦钦,我耐性不多,可以请你解释你为什么会有这个疑问?」贺桐笑容里的利刀瞎子也看得见。
要走的终始是逃不过,希望尉迟千户可以替自己收尸,徐钦深吸一口气,如泼出去的水勇敢开口:「贺副千户你不见了许多天,一回来却熟知这里发生的事,我有理由相信……」
「相信什么?说。」
「相信你不是对发︱情时的事没有印象,只是吃完就跑,不想对叶百户负起责任!」
没错,这是徐钦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
贺桐一怔,很快又回过神,接着便是大声放笑,笑得连马车外都清楚听到她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小钦钦你这说得……哈哈哈哈……哎呀,笑得我肚子好痛……」贺桐用袖子擦过眼角的泪水,她很久没有这般开怀大笑了。
徐钦一说完话便闭上眼,生怕看到贺桐放火把自己烤成乳猪,可没想到传入耳中却是她爽朗的笑声,他一时没忍住,好奇的张开眼,无辜的看着贺桐。
「哈哈哈……小钦钦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真的爱死你了。」贺桐已经完全没有怒意,反而心情很好的捏了徐钦脸顁一把。
徐钦知道自己闹笑话了,连忙道歉:「抱歉,贺副千户,我……」
「不,你说的是对的。」贺桐打断了徐钦的话,道:「除了刚刚发情时我没有记忆,之后我是知道什么在发生,我只是没想到小钦钦会说出『吃完就跑』这四字来,哈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见徐钦面露尴尬之色,贺桐压下笑意,看在她逗得自己这么开心,她便满足了他的求知欲:「我们妖界向来不重视贞操,是你们叶百户以人类的思维来想我,觉得他坏了我的贞操就应该把我娶回去,老实说真有点烦人,所以我索性装没有记忆,大家也不过是看穿不说破而已。」
徐钦眉头拢起,好像不对呀?尉迟千户明明说过只要贺桐发︱情,叶衡千里迢迢也必赶到她身边,却被贺桐当成了负责任的行为?
他忽然觉得叶衡很可怜了。
「怎么了,小钦钦,你还有其他问题?」
徐钦本来没有问题,但仔细一想,一个与自己有关的问题蓦然涌上脑袋盘旋不散,大有自己不问出口,问题不会消失之意。
贺桐看着徐钦的脸蛋突然胀红,眼神变得闪躲,不由得对他接下来的问题产生极大兴趣,便催促道:「小钦钦,你想问什么?什么问题也可以哟。」
徐钦偷偷瞄了贺桐一眼,用挤出来的声音道:「贺副千户这么有……经验,你知道那种事是怎样做的吗?」
贺桐大脑停顿了几秒,才意识到徐钦刚刚问了什么,她努力不让自己脸上露出任何吃惊的表情,柔声道:「你知道来干什么?」
她刻意放缓了语气,生怕惊吓了这个状态的徐钦。嘻嘻,小钦钦会这么问她,背后一定有原因,而且绝对和尉迟迥有很大的关系。
莫非尉迟迥弄痛了他,所以他才想知道其他人的感觉?
徐钦不知道贺桐已在心中疯狂猜测原因,继续道:「伴侣不是会有这个吗……知道了的话,以后和……就不会不懂了……」
贺桐脸色古怪起来,不懂?有什么不懂,他们不是已经……她瞳眸蓦然睁大,小钦钦是想在上面?
「我没有经验……贺副千户你能教几招吗?」徐钦说到这里时已经是几乎没有声音了,他想起在三娘屋子见着的叶衡,如风中颤抖的树叶。贺桐若是「指点」他一两下,若他和尉迟迥有什么,他不会是变成叶衡般的那个,想像一下尉迟迥被自己弄成那样的,真是想想也有点小激动。
贺桐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没有经验?他们在村里是不就已经……
「小钦钦,你们那天不是在魏族老房里干了……什么吗?」贺桐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反了个白眼,怎么问得这么下流?
徐钦在贺桐温柔的目光终于开口:「只是……亲上了……」
只是亲上了就失魂成这样,小钦钦到底你有到纯情!不对,为什么纯情成这个样子会说得出「吃完就跑」!
「小钦钦,尉迟千户是男性,而我是女的,你不觉得自己问错人吗?」良久,贺桐语重心长的道。
「但是都是差不多的吧?」
贺桐语塞,想了想好像小钦钦好像又说得没有错,发展都最后都是某种活︱塞运动。迎着徐钦带着期盼的眼神,「为人师表」的贺桐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她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谦虚,「小钦钦,终始是有分别的,你给我点时间研究一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徐钦的目光带上了些许失落,他本为贺桐可以马上教他,那他就可以在离开之前和尉迟迥发生点什么,至少是有过露︱水︱姻︱缘。他懊恼的想着,要不还是要贺桐先跟他点,死马当活马医?
贺桐见徐钦苦恼成这个样子不由失笑,他居然这么着急?但徐钦的心情她也不是不能体谅,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是件很愉悦的事,遂承诺道:「不要紧的,小钦钦,我一回京就着手此事,你不用等上很久。」最直接的法子就是给他弄点小︱黄︱本什么的,此事不难,难在如何避过尉迟迥的目光。
唔,小迥迥大概没有想过小钦钦想压倒他,真成功的话……贺桐高深莫测地淡笑,暗道自己必须把小钦钦教好。她心头一软,刚开始徐钦来的时候她还有点防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对方当作成自家弟弟来疼爱?
贺桐性子急,做起事来也是特别快的,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徐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回京后他们一行人直奔北镇抚司,仔细算来他们也走了十多天,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也足够让自己熟悉的事物发生变化。
「这是什么鬼!」
尉迟迥脚才踏入北镇抚司,正想把那名两名魏家子弟带给孟应明看,在经过大厅时,意外瞄到里头的景象忍不住大吼出来。
徐钦跟着探头一看,也不禁嘴角一僵——谁来告诉他那只被众多母鸡包围的腹肌鸡是什么?北镇抚司只有宁百户一只公鸡,明明他离京之前还是胖呼呼的,怎么现在会壮成连腹肌也有了?
宁百户听到尉迟迥的声音,居然没有像平常般主动靠过来,反而摆出一副「看,老子多幸福」的样子,趾高气扬得很:030
「区区一只宁百户还妄想有后宫! 」面对宠物的挑衅,尉迟迥果断发挥了主人的权威,「谁给它弄来这么母鸡,把所有母的都宰了!」
宁百户马上吓得僵住了,尉迟迥居然要杀了他的娘子:QAQ
「尉迟千户,是钱百户给它带来的,若你不满可以把那些母鸡送回去。」一名绣衣马上讨好道。
「哼,当然要。」尉迟迥瞄了一眼快要哭出来的宁百户,终于还是改口道:「把那些母鸡送回钱府,让钱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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