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所不能事务所-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兼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就算没有龙脉,也能称得上吉地。
方以正命人遥控无人机掠过山顶,画面传来山脉的走势,东高西低,可以明显地看出两脉交汇的痕迹。
方家祖祠就坐落在其中一条龙脉的龙头上,而段家的,就在其对面遥遥相望。
车队在山脚就开不动了,一行人只能下车依靠双脚步行上山,顺便实地勘察附近地脉走势。
无人机传来的画面只能作一个参考,实际上风水定穴更多还是依赖有经验的风水师,判断龙气汇聚之处寻龙点穴。
海原居士在这方面自然是行家,段回川只能算半个,但架不住他有戒指作外挂,经过昨天风水局一事,已经没有人敢忽视他的意见。
海原居士到底是养身有方,年过七旬仍旧老当益壮,健步如飞,方以正等几个中年男人体力都远远不如,才走了半小时就气喘吁吁,大队人马走走停停,走完崎岖的山路时,火辣的日头已经行至中天。
走完最后几节台阶,视野陡然开阔,规整的青石板严丝合缝地铺在脚下,被日光笼罩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里原本是半山腰的荒地,我父亲当年请了龙虎山的大师寻龙点穴,定在此处,就把这里整片地夷平了。”方以正笑呵呵地向众人介绍。
海原居士听见龙虎山,不屑地闭眼轻轻摇了摇头,但左右也寻不出毛病,只好道:“眼光还算不错了。”
同行果然是冤家,方以正连忙陪笑。
方家的祖祠建得十分高大,门前两只张牙舞爪的看门石狮,黑瓦白墙沉淀着岁月洗刷后的古拙与沧桑。
建筑风格仿明清时期,以青砖砌成,八根黄花梨木为梁柱支撑着穹顶,內间陈设清一色的檀香木,窗棂飞檐无不雕刻着精美的花鸟虫鱼,雕梁画栋,斗拱高悬。
段回川跟着方以正走进祠堂内部,视线逐一掠过香案上供奉的牌位和墙壁上悬挂的祖宗画像,紫红色的紫檀木桌椅和瑞金雕花香炉。
整座祠堂布局完整如一间明清时的三进富贵宅院,低调无声地诉说着方家的奢侈和阔气。
方家人个个神色肃穆地跪在祖宗牌位前磕头上香,段回川自无不可地跟着上了一柱以示尊重。
他注意到进屋之后,几乎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就连方以正都尽量压低了声音,怕惊扰了先辈安眠的模样,方以正引着众人参观祠堂。
段回川边走边看,独自一人来到耳室,这里的窗户开着,极目望去,连绵起伏的青山层峦叠嶂,绿荫蔽日,从这个方向,能直接看见对面山头的段家祖祠的屋檐一角。
“对面就是段家的祠堂。”方以正不是何时同海原居士一道进了屋。
海原居士沉吟道:“光从这里看,看不出风水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段老板有什么高见?”
段回川点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方董的父亲确实选了一个好地方,不到对面亲眼看一看,无法印证段家的说辞。”
方以正见他二人统一口径,顿时有了底气,大手一挥:“那好,我们去对面看看。”
恰在此时,段回川突然感到脖子上的戒指烫了他一下!
他心中一震,下意识隔着衬衫摸了摸,果然极不寻常——戒指的异常莫非是跟段家祖祠风水问题有关?
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感应到聚财石的关系,这次,难不成又是三个空缺的凹槽其中一个,就在这附近?所以才生出了感应。
随着一行人里段家祠堂越走越近,戒指传来的异常也越来越强烈,段回川拢了拢领口,勉强遮挡住戒指的光亮,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残缺的三钻之一,就在段家祠堂里!
在来之前,原本段回川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接这个委托,毕竟他并不想跟段家再有任何牵扯,但如果跟戒指有关,这些过往的恩怨就不再重要了,无论如何,他都势在必得。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段家的祖祠门口居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他们到来时,恰逢一行人从祖祠里鱼贯而出,段回川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居然看见了一个熟人——好久不见的张盘。
一群西装革履的段家高管和家族子弟拥簇着一个中年道士,他身着过膝的灰衣道袍,头顶一丝不苟地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神情肃穆,不苟言笑,对周遭的吹捧和恭维也毫不在意。
张盘亦在人群中,他跟着灰衣道士亦步亦趋,除了体型之外,并不起眼。
冷不防瞧见段回川站在对面,张盘愣了愣,飞快地朝他使了个眼色。
“这位——不是龙虎山的嫡传弟子张钦天师吗?”
看见这一幕的方以正惊讶之余,脸颊狠狠抽搐了一下,蓦的脸色一沉,腾起一丝怒色。
段家真是好样的!竟然敢挖他的墙角!
原本经过那年矿上的合作,方以正勉强跟龙虎山建立起了一点交情。
这次祖祠的事他当然第一时间找到了龙虎山,再次请求张钦天师出山帮忙,原本对方已经要答应了,结果却临时变卦,说是抽不出空,否则他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找了海原居士。
敢情所谓抽不出空,就是成了竞争对手的座上宾?
见到方家的人突然气势汹汹上门,段家的二少爷段明晨越众而出,皱着眉头冷笑道:“方董事长,好久不见,你们不忙着迁坟的事,这是做什么?难道是要带着一群老弱病残,打到我们段家家门口来吗?”
方以正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不理会对方无礼挑衅。
方俊轻哼一声,替父亲开口:“也不知道段家怎么教小辈的,凭你一个商场不配有姓名的败家子也敢质问我父亲?段家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吗?一点教养都没有。”
“你!”段明晨勃然大怒,拧起的眉心抽搐不已,想要回敬几句又觉有失身份,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方家一群人在周围窃窃私语,段家的人在对面冷眼相对,几个保镖缓缓走上前,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显然两家为了祖祠的事情闹得矛盾由来已久,积怨颇深。
“别你啊你的,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赶紧叫你家长出来。”方俊别的不行,但纨绔的本事倒是不遑多让,当初第一次跟段回川照面时,就是逞一时嘴快吃了亏,现在有人撑腰,口舌上更是肆无忌惮了。
“是谁敢在我段家祠堂前喧哗,惊扰祖宗的安宁!”
一把沧桑但中气十足的嗓子从祠堂内传出,门口剑拔弩张的对峙和喧嚣顿时为之一静。
众人纷纷向后望去,一个中年男人扶着一个耄耋老者从祠堂内走出,缓慢而稳当地迈过高高的木漆门槛,停留在最高一阶青石砖上。
中年男人正是段家家主段尹正,他搀扶着的老者模样瘦小佝偻,拄着拐杖,露在外面的脸和手背皱纹叠着皱纹,身上套着黑红色的过膝缎面唐装,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去。
但那一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逐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时,目光矍铄得近乎有重量,压得人心里凛然一沉。
被这样的目光触及的时候,段明晨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往人群里躲了躲。
他素来害怕这位在家里说一不二、严厉刻板的爷爷,尤其今天母亲不在,连个护着他的人都没有,父亲心里只惦记着病床上那个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明明自己才是唯一健康的儿子!
想当年段家发迹的时候,段家这位白手起家的老爷子赶上了好时机,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后洗白翻身上岸,因家中排行老三,道上送的诨号“段三爷”,沿用至今。
俗话说富不过三代,段三爷的独子在经商方面还算优秀,可惜自从娶了第一任妻子后,便一年不如一年了,到了孙子辈,更是一个比一个不堪。
所以段三爷怀疑祖祠风水出了问题,特地重金邀请了有名的风水大师,果真挖出了重大隐患。
“躲什么躲?以为躲在别人后面我看不见你了?”段三爷哑着烟嗓冷笑一声,细长的眼睛斜睨着这个唯一健康的孙子,拐杖一跺,恨铁不成钢地恨声斥责,“你父亲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来者是客,由得你当着这许多外人的面,对长辈不敬?!”
段三爷顿了一顿,段明晨心里不服,面上却只得作洗耳恭听状,又听他冷淡地道:“就算是恶客,那也是客。”
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打方家的脸了。
“嘿,我知道错了,爷爷。”段明晨翘了翘嘴角,他就知道,爷爷虽然骂他,实际上根本没把方家人放在眼里。
方俊忍着怒气就要反驳,被方以正一瞪眼,又缩了回去。
段家家主生得周正,依稀有几分像段回川的眉目,不同于段三爷的凌厉,这样的面相让他看上去更亲切和蔼,可是执掌整个段氏集团龙头的掌权人,又哪里与亲切和蔼沾边呢?
“今天不知道什么风把方董吹来了?还劳师动众带着这么多人,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我也好提前安排,好生招待诸位,以免怠慢了贵客。”段尹正风度翩翩地笑了笑,朝方家一行人走来。
方以正同样还以一笑,仿佛适才的尴尬气氛根本不存在:“段总客气了,正巧我今天带着几个子侄回来祭祖,听说段总也在,就顺道过来祭拜一下,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好说。”段尹正状似热情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中一看就不像方家人的海原居士和他身旁段回川,脸上洋溢的笑容突然凝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言:你小蛾子在我手上
第36章 风水大师?
虽然时隔十多年未曾见面,但段尹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令整个段家蒙羞的孽种!
他竟然还没死?还活的好好的,甚至于如今竟身处方家的阵营,跟段家为敌!呵,莫非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抱上了方家的大腿,回来报复吗?
段尹正沉着脸,神色复杂地望着段回川,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他冷冷地看了对方最后一眼,为了不让方家人察觉异样,他果断转开了视线,和方以正客气疏离地寒暄起来。
上山之前,段回川原本心底有几分抵触和踌躇,可如今与段家照了面,他忽然觉得,不过如此,在亲生父亲震惊堤防的注视下,他也不过是平静地与之对视。
一颗冷硬的心如同死寂的古井,既不会因“亲人”的敌视而感到伤心或仇恨,也不会因久别重逢而产生丝毫激动或喜悦,仅剩下的,大约只有彻底的冷漠和悉知彼此底细的忌惮。
因为不再怀抱期待,所以也就没有了失望。
段回川冷眼旁观双方虚伪的问候,心思已经越过段家人,飞到祠堂里某个不知名角落的某颗小钻上。
既然来一趟,就不能没有收获。
“段总,我们大老远赶来,不请我们进去上柱香吗?”方以正皮笑肉不笑地提出要求。
段家家主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呵呵笑了笑,话锋一转:“其实我本来也正想亲自跟方董谈一谈,既然今天见了面,索性今日敞开天窗说亮话,好好说道说道。”
终于说到正事了,方以正目光一凝,冷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那正好,对了,方董可能还不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位高人。”段尹正丝毫不介意对方脸上的不快,走到灰衣道士的身边,笑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龙虎山嫡传弟子,上一任掌门的高徒,张钦天师。”
方以正眯着眼,脸皮抽搐了一下,尽量忘掉被挖墙脚的愤怒,让自己表现地更加礼敬些:“段总怕是贵人多忘事,张钦天师曾是我方家贵客,我怎么会不认识,呵呵,这么多年不见,天师还是当年的模样,越活越年轻似的,不像我,人到中年就百病缠身啦。”
“哪里,方董才是风采依旧。”张钦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虽然看上去依旧冷淡,但声音和缓了许多。
他对自己站在段家一事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对不起方家之处,毕竟当时方家求上门来,也没把话说太满,既然作为被请托的一方,选择酬劳更高那边本就是他的自由,何况段家还答应事成之后出资修缮龙虎山的道观,不过他也能理解方以正的恼火,因而言辞上显得客气了些。
“原来两位认识。”段尹正故作意外地哦了一声,笑道,“那更好,说起话来就更方便了。方董,张钦天师的本事你肯定也是知道的,此前我早就与你说过,你我两家的祠堂位置有冲突,当时你不信,现在张钦天师在此,他的话,你总不会不信了吧?”
在他身后,段家人都是一脸同仇敌忾的神情,仿佛段家近年来的诸事不顺,家业开拓止步不前,都是拜方以正所赐似的,借此证明绝对不是自己才能不足、不思进取之故。
段三爷眼神冷淡,在段回川脸上扫过时显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方以正当然知道张钦的厉害,不提在东南道的号召力,昔年矿上的灵异事件,他可是亲眼见识过。
段家家主这么信誓旦旦,又拉到张钦助阵,方以正不由皱了皱眉头,心里有几分动摇——万一被自家祖祠吸了龙气说法是真的呢?那他搬是不搬?
不行,就算是真的,地是他家先发现的,祖祠也是他家早建好的,要迁坟也应该是段家迁!凭什么这么霸道,这不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吗?!
方以正脸上神色几经变化,最后化成一声呵呵:“段总这话就不对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说张钦天师乃是得道高人,但这风水龙穴的事,又不是那么简单的,真是巧了,我这也有两位高人,介绍给段总认识认识?”
不等段尹正表态,他满面春风地来到海原居士和段回川身侧,笑眯眯地道:“这位乃是长春观的海原居士,长春观之名不用我多说,段总一定有所耳闻,至于这位小伙子,是我近日结交的一位小友,但论及风水方面的见识和手段,堪称大师,年纪轻轻更是前途无量。”
白简与有荣焉地使劲点头。
段回川平时听惯了白简跟在后面拍马屁,对这点吹捧并不觉得有什么害臊,抿着嘴角坦然受之。
不提段尹正在听见对方对段回川的介绍后,混合了荒唐可笑和不解的神色,他身后半天没吭声的二儿子段明晨好不给面子的直接嗤笑出声——
他记得这人的脸,就是那天在言亦君酒庄门口遇到的人,这家伙还真是谁的大腿都抱啊!
“他?风水大师?笑死人了。”段明晨不屑地冷笑道,“我说方董,你就算要找人来跟我们段家打擂台,也该找个靠谱点的吧,长春观也就算了,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猫小狗?你把他们摆在一处,莫非长春观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也就跟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一个水平?迁坟的事,我家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五百万买这么小一块荒山地,不要不识好歹!”
段明晨吊着眼,丝毫不把方家放在眼里,昔年祖父随随便便就能叫方以正的老爹把到嘴的地吐出来,如今也一样!
以为随便找来小猫三两只就想跟龙虎山的嫡系传人相提并论?
笑话!
如果段明晨的嘲笑是放在金龙吸水局之前,说不定方以正还会无言以对,如今在见识过段回川的手段之后,非但没有对段明晨的无礼感到不悦,反而面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毕竟要被打脸的多了一个,不就显得自己当初的有眼不识泰山,不那么突出了吗?
方以正没有表态,方俊却第一个跳出来不服——侮辱他可以,侮辱男神万万不行!
“见识少就不要出来秀无知!我父亲和段总说话,哪有你乱叫的份?我们方家出六百万,买脚下这片荒地,够看得起你了吧?”
“方俊!”方以正见他越说越忘形,给人瞪了回去。
段家家主并不理会小辈间的针锋相对,微笑着摇摇头:“小子戏言,方董不要当真。”
对方以正的话,他虽惊疑但也没有把段回川放在心上,他已经完全认定,这次段回川就是使了手段故意混进方家阵营,来给段家添堵的。
也是,当年自己把他从段家除名,现在回来借祖祠一事兴风作浪,无非是为了报复当年的恩怨,想威胁讨要某些好处,或者干脆想认祖归宗。
呵,天真!
哪怕剩下的两个儿子都不中用,从旁系过继一个义子,他都不会认一个怪物当儿子!
段尹正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他虽没有亲眼见到这个怪物咬死亲妈的一幕,但前妻因他而惨死且死状凄惨是事实,在场的佣人们声泪俱下众口一词也是事实,这个怪物头上的角,身上的鳞,无不让人毛骨悚然!
说起来,自从他出生之后,段家就开始走下坡路,祖祠的风水出了问题,说不定就是跟他有关!
“为什么不要当真?”方以正话锋一转,不再跟他绕圈,开门见山道,“我已经表示过很多次,段总想要强买我家祖祠的地,是不可能的,要我家迁坟,更是万万不可能,如果你嫌这里风水不好,大可以自己搬走,与我方家无关!”
段家家主收回对段回川的联想,把心思放到应对方以正的谈判上。
他仍是那副笑脸,语气却是锋芒毕露的步步紧逼:“我本来最近想请方董吃顿饭,大家坐下好好谈一谈,既然方董今天找上门来,我也就直说了。地,我段家志在必得,你要知道,这一带都是未开发的荒地,按政府划的市价,价值连50万都不到,我出十倍,已经足够诚意了。”
方以正怒极反笑:“难道我方家缺这区区500万?我不卖,你还能强买不成?”
段尹正意味深长地微笑起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强买当然不行,不过方董应该已经收到消息,这附近的山地,已经十有八九掌握在我段家手里。”
“哪又怎样?”方以正咬牙,他已经预感到对方要说什么,可仍然抱着对方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的一线侥幸。
段尹正好整以暇地道:“既然是荒地,自然要开发,这里风景秀丽,依山傍水,方董觉得建一个大型综合娱乐度假村如何?不过大兴土木嘛,免不了要把这地都掘开,万一倔断了龙脉,你这祖祠就废了,到时只怕连50万都卖不掉。”
“你!损人不利己!”方以正心里猛地一沉,话既然说到这份上,看来段家是铁了心一拍两散了。
“方董想岔了,怎么会不利己呢?”段明晨忍不住在父亲和爷爷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学无术,“这第一,有张钦天师通天的手腕,龙脉的走势未必不能稍稍往我家偏移一点,第二,就算我们段家放弃这里的祖祠,附近依然是风水吉地,度假村经营得当,稳赚不赔,明明是大大有利才是。”
方以正彻底沉默下来,他不知道张钦是否真的有改变龙脉走势的能力,万一是真的呢?那方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场博弈之间,方家的赢面眼看越来越小了!
怎么办,莫非真的要考虑把父亲留下的祖坟之地五百万卖掉?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风水龙穴!
根本不是用钱就能买得到的!
方以正被对方描述的恶劣局面动摇了心神,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围的气氛一片凝重,身后已经有方家人忧心忡忡地窃窃私语,段家的步步紧逼之下,方才来势汹汹的气势一颓,悲观和动摇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笃信风水学说,跟虚无缥缈的玄学比起来,显然500万更实在。
在这个时候往后退一步,段家就赢了!
段三爷居高临下扫过对面每个人的表情,擎着一丝冷笑闭上眼,他的拇指摩挲着拐杖的龙头,等待着迎接又一场胜利。
就像他几十年来在风风雨雨里打下偌大的家业一样,也不过一次又一次打败对手,踩着他们的头颅摘取胜利的果实。
段回川观察着双方的神色,暗自摇了摇头,万一方以正顶不住退缩了,他的委托和钻石都没了着落。
段回川上前一步,在方以正身侧小声提示道:“何不先听听海原居士的看法呢?”
“对呀!”方以正蓦然回神,他被对方谈判的手段搅得心头大乱,竟然忽视了这一点,如果他们这方还有什么可能改变眼下不利局面的,非这两位大师不可!
方以正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苦笑道:“海原居士,段大师,情况你们也清楚了,依二位看,可还有转圜?”
“当然。”不等段回川说话,海原居士抢先出声,他拈着长须,眯着眼望向对面的同行,冷笑一声,“不知道张大师认定方家祖祠引走了本属于段家的龙气,可有什么依据?如果光凭上下嘴皮一碰,恐怕不足以服众。”
被点到名的张钦循声看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各自从眼底察觉到了对彼此的忌惮和不屑。
同行是冤家,更何况长春观和龙虎山道统之争由来已久,数代传承下来不知经历过多少摩擦和竞争,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是常有的事。
不料一场祖祠风水之争,最后竟演变成长春观和龙虎山的角力。
张钦冷淡地道:“当然有依据。如果你仔细观察这里的地势,会发现东宽西窄,东高西低,而连接两座山头的则是一条窄窄的山道,这是典型的漏斗型吉地,用无人机从天下俯视,会更加明显。尤其是方家把另一头铲平之后,地势更低了,这漏斗就漏的越快。”
“漏斗?”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