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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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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闭嘴!”项阡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极致的怒意,手中的变招快的让人看不清,“魏清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魏清池完全置若罔闻,在他的怒火上又浇了一盆油:“可惜啊,现在壳子里的许辞生,还是真正的许辞生吗?”
项阡陌怒不可遏,身形终于移动,下一瞬间就出现在魏清池身旁,握掌成爪,堪堪擦过他的脖颈,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艳丽的血痕。
二人打得不可开交,许辞生却恍惚了一下,虚惊了一场。
魏清池说的其实没错,他确实不是原先的许辞生了。
项阡陌所珍惜的是原主,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真是难以自处。
项阡陌猝然回首,见他神色落寞,急道:“我心悦师兄,必不会蓄意让师兄伤心——”
低沉而快速的话音戛然而止,只有项阡陌的一声闷哼无比清晰。
“师兄信我。”
震开缚在身上的金线,项阡陌交代完这一句以后,便无暇他顾,只一心想将碍事的魏清池解决。
他的这两句话如同泰山压下来,许辞生头脑一空。下一秒环伺在他身边的两股力量趁虚而入,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身边的空间在膨胀,扭曲,挤压,仿佛很快就要炸裂开。
缠斗的两人时时关注着这边的状况,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两股力量的碰撞,只要稍微出了一点错,就会酿成严重的后果。
战况胶着时,这个不和谐的音符突然出现,卒起不意,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扼制。
项阡陌察觉到不对的同时,扭过头去,却被巨大的灵压掀开。
两界交隙,魔气,灵力,顷刻间消失不见。
同时消失的,还有许辞生的身影。
两界交隙没有完全打开,师兄不会去魔界。也没有殒身于此,他去了哪里?
即使站在许辞生刚才站立的位置,也没有任何头绪。
不对……他皱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感。
魏清池狠狠喘了几大口气,也慢慢站直了身体。
项阡陌回望他,一双桃花眼几乎要冒出火,语气却是冰冷无比:“魏清池,你三番两次挑拨我与师兄的关系,这仇我先记着……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去慢慢清算。”
“再怎么清算,下一次不还是被耍。”魏清池笑道,“偷师不到家,就不要想着胜过我占星阁。”
“若非师兄,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项阡陌不欲与他多言,回身便走,“你最好祈祷我师兄平安无事。”
“天哲山一脉被许辞生断的干干净净,也就你这个魔修头子还喊他一声师兄。”
身后忽然传来了魏清池的低笑声,项阡陌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
他走后,魏清池也自觉无趣,慢慢地消失在了许辞生的视野中。
——许辞生并没有走。
在那两人激战时,他偷偷发出一点灵力,将力量的平衡破坏。
在身形的束缚被解开的同时,他使用了瞬移与隐匿术法,躲在房梁之上。
一直大气也不敢喘,等到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两人的气息以后,他才现了身。
他的脸有些红,脑海中回荡的全是项阡陌那句“我心悦师兄”。
那张脸说这种话,杀伤力太大了。
许辞生用指尖轻触自己的唇。
项阡陌说出那句表白的语气,急切而悲伤。许辞生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没发出声,最后只做了几个口型。
别伤心啊,许辞生说。
想说这句话的,究竟是他,还是原主呢?
许辞生,项阡陌,燕舟,魏清池,这几人的关系就像一团麻,让许辞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值得注意的,却是解落叶。总得替原主把解落叶的罪行公之于众才行。
再乱如麻的关系,也有化解的方法。有些事情不去说,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月满如盘,月色如瀑。
许辞生跳出客栈,落地时脚下一软,身子偏了一下。
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转身低头,只见他方才踩到的石头下,斜压着一颗黑不溜秋的蛋。蛋壳已经被压塌一块,里面极不安分,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而后,蛋壳破出一个洞,一个毛茸茸的生物从蛋中探出头,懒懒地张开了嘴。
喵——
这个世界的猫是卵生动物?
许辞生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那蛋壳经受不住石头的重压轰然坍塌。
他探手抵挡,却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见石头滚落下去。
交叠的石头动了动,从缝隙之中斜出来一只猫头。
许辞生忽然想到一句话。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
猫头上还沾着些蛋里的湿气,蓬松而湿润。微微闪出绿光的湿润眼睛眨了眨,又张开嘴,打了个露出虎牙的哈欠。
许辞生将上面的石头拨开,把它抱了出来。石头下只有小猫与破碎的乳白色蛋壳,没有任何母猫的踪迹。
手一碰到小猫,就被它四爪并用给抱了住。又软软地叫了一声,仿佛在对许辞生示好。
小猫很瘦,托起来没有什么重量。全身都是黑色,没有一点杂毛。
许辞生顺着它的脊背轻轻抚过,抱着它转过身,心中盘算着如何给这小东西找个避风所,再去调查解落叶的事。
夜已深,路上灯火稀疏。在这时候想给猫找个好归宿,可不是很容易。
许辞生走过几个转角,忽然见一个更夫举着梆子与火把,往他这边跑来。
见着许辞生,他停下脚步:“这位公子啊,城南宅子被魔修袭击了,现在全城戒严,快别在外面乱逛了,当心着了魔修的道!”
手臂上的猫拿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臂,许辞生安抚住小猫,问:“城南哪处宅子?”
“这……我也说不准,那里多时没人居住了,”更夫犹疑道,“宅子的主人好像是位仙师,叫解……”
“解落叶?”许辞生皱眉。
“好似是这个,叫解落什么的,公子认识?”
“宅子现在怎样了?”
“好像快塌了,有几位仙师去看过,不过没管,说是魔修的阵法,伤不到人,但宅子肯定保不住了。”
解落叶作恶的线索,可有相当一部分在他平时的居所。
许辞生拎起小猫的后脖,将它提起对更夫道:“请您帮我照看这猫一晚,明日午时还在这里,我来取猫。”他另一只手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块灵石,一同递给更夫:“这个先放在你这里抵押,明日我来取猫时,会给你银钱。”
灵石流光溢彩,将更夫吓得面色发白:“仙师,这我可不敢收,您明日来这里取猫就是!”
许辞生笑了笑,将灵石与猫都给了他,自己则转过身去,上下跳跃几下,往更夫所指的宅子方向赶去。
小黑猫奋力挣扎了许久,却被更夫抱得死死的。光凭他瘦弱娇小的身躯,毫无挣脱的余地。
这不是他想要的……化成猫的第一天,项阡陌看着师兄的背影,默默郁卒。
作者有话要说: 项阡陌:我要变成雄狮,让师兄不能轻易将我丢下QAQ
许辞生:项阡陌,过来。
项阡陌:喵~
————
关于为什么能变动物,之前说过小阡陌的血脉问题,其实不是人魔,是人妖魔,说不定是每种血脉各占三分之一那种2333
为什么要变动物,因为想要围着师兄打转qwq
☆、曾经如此
更夫拿着梆子,手忙脚乱地压制住怀中的小猫,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家。他刚打开门,松了些力气,那猫就从他怀中跳入了屋子。
屋内的人问他:“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急?”
“娘子啊,可别提了。城南出事了。”他将对许辞生的说辞又讲了一遍,“方才路上遇见位仙师,让我帮他照看他的猫,押了块灵石……乖乖,中品灵石,我连摸都没摸过。”
更夫娘子听得心惊胆战,听完以后,不可思议道:“听你描述,那仙师还挺和气?”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些仙师里,有的也不愿摆着一张臭脸对人,惹上一身因果。”他将火把熄灭,梆子放下,喃喃道,“不过这么客气的仙师,真是见所未见。”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对了,那猫呢!”
更夫的娘子语气惶然:“我没看见猫啊!”
“快找,若是交不出猫,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这边更夫夫妻在翻天覆地地找猫,那边许辞生对着趴在他肩上的黑猫犯愁。
“你是刚才那只小猫?是的话就叫一声。”
“喵嗷——”小黑猫仰起头,叫得柔软而得意。
许辞生刚进入城南的范围,就感到了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魔气。他正往一处魔气最重的宅子走去,就觉肩头一重,那被他安排好的小黑猫,竟然偷偷跟了上来。
“你可不该来这里,”许辞生想将它从肩头上拿下来,“太危险了。”
可当他的手摸上去时,却觉肩膀一轻,扑了个空。把手放下,又能感受到那重量。反复几次,许辞生放弃将猫送回去,无奈道:“那你就来我怀中,我好看顾你。”
小黑猫一溜烟地跳下去,颇为兴奋地叫了两声。
看来今晚不能往太深处去了。刚穿越来时拿的剑被许辞生拨落在大堂的墙边,许辞生得把剑拾回来,不然手无寸铁的,纵有一身灵力也不好办。
许辞生很快到了魔气最重的那所宅子。
四周似有法阵封印,让魔气不至于过分溢散。
许辞生咬咬牙,抱紧了黑猫,推开了大门。
魔气扑面而来,却没有伤到许辞生分毫,仿佛有天然的屏障将他与魔气隔开。
在他怀中,始作俑者项阡陌吃魔气吃的不亦乐乎。
原本打算用阵法将这座宅子给腐蚀殆尽,一知道师兄要来,他就将所有的法阵停下了,现在这里留着的,就只有一些魔气了。
以及解家那恶心的机关。
项阡陌担心着许辞生不要落入机关,他师兄本人却揉了揉眼睛,眼中透露出迷茫。
这个地方,他好像来过。
他往前迈了几步,一步比一步慢。
随着他的动作,项阡陌的心也揪着,生怕哪里冒出来个机关。
大堂的机关被解落叶拆了,可不代表他会好心把外面也给拆掉。
许辞生终于在某一步停下。
如果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机关。
他鬼使神差地迈出步子,迈下半步。
咻——
两排飞箭从屋檐的机关上弹出,气势如虹,仿佛要将来人戳成个筛子。
许辞生擦身躲过,贴着地挪向机关的死角。
还未来得及喘息,身后石柱就轰然爆开,他身形一矮,蹬起柱子冲上天空,却见四周阵旗受了扰动,即将结出一个小阵来。
许辞生下意识挥剑,却惊觉自己手中空无一物。
而此时,金色符文寸寸联结,法阵已经几近完成。
阳光明媚,枝头添新绿。正是一年春好时。
惊寒出,阵符湮灭,困局解。
许辞生小心翼翼地落下地,朝着刚从大门边走进的人道:“还有吗?”
那人抬起头,笑着指了指他身后。
许辞生登时往上跳去,堪堪躲开从暗处射出的一根银针。
“这次没了,彻底没了。”
许辞生看向那人:“可惜废了你这么多机关。”他笑了笑:“不过,你猜错了,我能躲开。”
许辞生猛然回过神来。
他方才好像陷入了一段回忆之中。回忆最后出现的那人,长相赫然与之前死在他手中的解落叶别无二致。
眼前一片金光,将许辞生拉回现实。
金光大作之中,娇小的黑猫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张口撕下一张阵符,衔住吞掉,还颇为自得地吐了吐小舌头。
符文顿时缺了一块,黑猫从中跳出,许辞生也跟着它逃出生天。
许辞生先落地,一把抓住黑猫,连人带猫往一旁闪去。
同时,一根银针从柱子中射出。
笃——
银针插在对面的石柱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一人一猫同时扫了那根银针一眼。
许辞生想,看来那段记忆是真的。
项阡陌想,差点被机关做了针灸。
过了片刻,又想,解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许辞生轻轻拍着黑猫的后背,言语带笑:“原以为要保护你,没想到被你给救了,多谢多谢。”
项阡陌舔舔许辞生伸过来的手,叫了一声,忽然觉得解家人还算做了件好事。
许辞生凭着记忆,走到正堂的高墙外。
经受了白天项阡陌那一番折腾,再加上晚上的法阵侵蚀,正堂已经土崩瓦解。许辞生绕着废墟转了半圈,才在一众瓦砾之中看到了一点银光。
他将剑旁的砖瓦拂去,拾起剑细细擦拭。怀中的小猫颇通人意地跃上他的肩膀,扒拉着许辞生的肩头,甩着尾巴看他动作轻柔地擦拭这剑。
剑锋熠熠生辉,许辞生这才点点头。将剑收起的一瞬间,他有些诧异。
擦剑,收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可他在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从来没有碰过开刃的剑。
看来,原身的记忆果然还在。
许辞生试着勾起身体的回忆,仿佛是在照应他的意愿,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
此番首先出现的,却非解落叶,而是一个让许辞生有些诧异的人。
一个小孩儿。
准确来说,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孩儿。
桃花眼还未长开,身量也不足如今的一半,却能看出长大后的风采。他正抱着一堆被褥一类的东西,一步步沿石阶往上走。
那时的许辞生愣了愣神,便觉一阵劲风袭来,一个拳头直晃晃朝他打来。
他后退几步,却见那人化拳为掌,一根银针不知从何处被他甩出,直朝许辞生眉心射来。
躲无可躲。
许辞生闭上眼睛,便觉威压陡然消退。再睁开眼,就见银针恰恰停在他面前一寸,悬在半空丝毫不动。
对面那人将银针召回:“怎么分神了?”
看着那人的面目,许辞生不再觉得惊讶。
许辞生与解落叶二人关系如此融洽,他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原身丝毫不留情面的,想要将解落叶置于死地。
但那时的许辞生显然不知道日后两人将反目成仇,只将剑收了,笑叹道:“解兄家技果然厉害,是我输一筹。”
“哪有什么厉害的,耗用精气养这骨针,死后骨头上全是条条状状的裂痕。不管现在多体面,死了都难看的很。”那人不以为然,转而勾唇一笑,追问道,“刚才看见了什么,让你分了神?”
“未曾。”许辞生极快地回答,反倒显得心虚。
那人了然,不顾许辞生阻拦,转身往峰下看去。
“真人爱清静,怎么放了个小孩进来?”那人转回来,看着许辞生,“你平日里多专注,今儿怎么被一个小孩晃了神?”
许辞生歉然一笑,没有说太多。
不是一个小孩,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小孩。
换成是他,他也会愣神的。了解这段记忆后,许辞生非常没出息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多少次,看小阡陌都会看呆系列。
许辞生羞耻度upup。
☆、尸身成迷
许辞生抬步朝破碎的大堂中央走去,解落叶的尸体就在那里。
他死的还算巧,正巧在屋顶的破洞下面,没有被,砸的粉碎。只是在经过了项阡陌的法阵以后,尸体上的血肉已经被腐蚀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几根骨头连接着被腐化的红肉,许辞生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瓦砾之间往前掠了两步,停留在尸体正前。
许辞生又吸了一口气。
因为这具尸体的骨头,并不像解落叶所说的那样千穿百孔。
难不成解落叶没有死?
那么这具尸体是谁?
下了战帖,全世界都知道许辞生要杀解落叶,但如果这只是个幌子呢?如果解落叶与许辞生共同演了一出戏,引某个人出洞……不对,这样项阡陌的反应说不通。
周身萦绕的魔气,让许辞生感到心悸。他才刚刚离开,这个地方就被魔修轰塌,难不成是想掩盖痕迹?
许辞生心中一紧。
他站在一面平淡无奇的墙面前。
他又接收到一段记忆。在记忆中,解落叶将关于这个宅子的一切机关都告诉了他。许辞生得亲眼看看,这宅子中究竟隐藏了什么真相。
许辞生伸出手,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将从地上捡的一根银针插入。
暗门缓缓挪动起来,许辞生迅速拿开暗门后报警的烛台,将它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他的心在狂跳,但手还很稳。银针,烛台,机关……一连串操作后,地上的一块砖缓缓挪动,许辞生抱着黑猫迈了进去。黑猫舔了舔他的手,便一直安分趴在他怀中,只有一对冒着绿光的眼睛不停往外瞅。
许辞生将黑猫探出的头按回去,又揉了几把算作安抚,才按照记忆中的路径,准备仔细探一探这其中的隐秘。
解落叶交代的很坦诚,许辞生没有费多大工夫就转了大半个宅子的暗宫。
可惜一无所获。虽然与原作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许辞生还是将这里的解落叶与原作的习惯做了些对比。
原作中的解落叶,性情阴晴不定,狠心多疑,做事大胆而谨慎,会将能够致命的东西藏在最贴近自己的地方,这也是许辞生想要来他宅子中一探究竟的原因。
只是原主记忆中的解落叶,性格与阴晴不定差得远,习惯也与原作不同。许辞生所到之处,最浓重的痕迹就是积攒的满满灰尘。
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通道,在一个地方变了样。
许辞生看着面前的三叉路口,路的那头同样是一片黑暗,只有左边那条路有一条亮线。
“这里要怎么走?”记忆中,许辞生问。
“你看中间。”
“这线明显的像是引诱人的陷阱。”
“是的,可那偏偏是正确的路。”那人笑的狡黠,“我有时候,还是很坦诚的。”
相似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亮线出现在了左边。
许辞生往左走去。
解落叶曾经说过,左边是刺山刺海,右面是幻阵无穷,只有中间,是一条生路。
许辞生很快就触动了机关,抱着黑猫在一排排铁刺的夹击之中穿梭。
虽然遇见了机关,但他相信解落叶的坦诚。
这可苦了项阡陌。
刚度过了银针的针灸,又要迎接铁刺的按摩,不仅得关注着师兄,还提心吊胆自己的原形别被伤及了要害,过得是心酸辛苦,只能将这账算在解家身上,待到来日问他们讨要。
师兄也难逃其咎,来日定要多撒撒娇,磨到些好处来。在旁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就这样负气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给许辞生记下了一笔。
解落叶没有告诉他,刺的尽头是什么。
可许辞生现在看到了。
路的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之中放着一具棺椁。
身旁不再有铁刺带来的劲风,许辞生落地,近前查看那具棺椁。
棺椁没有盖上,里面的人死了太久,只剩下一具积了灰的白骨。
一具伤痕累累的骸骨。
那伤痕很有特点,仿佛是因为长期嵌入了一些长而尖的东西造成的孔洞与长形条纹。除此以外,其他的地方很光滑。
许辞生用手去摸了一下白骨,手下的骨头还很坚硬,不想是被岁月侵蚀过的样子。
见师兄伸手去摸那骷髅,项阡陌不满地叫了一声。
许辞生收回手,揉了揉手指。
这具尸体更像解落叶的描述。
莫非解落叶早已死去——
迷雾团团,还未待许辞生仔细梳理,就听身后传来轰隆一声。
回身看时,只见刚才来的路已经被一堵巨大的,绘着法阵的门的挡住。
法阵与石壁上的灯火呼应,构成了一个覆盖整块空地的大阵。
许辞生不认得,但项阡陌知道,这是一个杀阵。一个能够衍生出三百二十四种变化的杀阵。
这不算多,但他分不清阵眼在何处,就无法像之前那样将阵符吞掉了事。
许辞生几道剑光出去,却反被阵法吞噬了来对付他。许辞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阵法就已经进行了八种变化。
项阡陌心急如焚。光凭师兄,破不了这阵。光凭他的本体,也没有办法。
许辞生仿佛察觉了他的焦躁,在挥出一招的当口,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手指的余温让人心酥,项阡陌认了。只要恢复人形,这点阵法想要他的命,还是早了些。
他轻轻舔了一下许辞生的手,算作最后的亲昵。
一阵猛烈的轰击传来,许辞生被逼的后退几步。
黑猫从他的怀中跳出,一跃至半空。许辞生伸手想要将它抓回,却又听得巨大轰鸣,是阵法被破除的声音。
许辞生落回地面,微微惊愕。
项阡陌还在空中,无比尴尬。
一人一猫一起看向那破除法阵的人。
那人一袭黑衣,面容生的清俊,却瘦骨嶙峋,颧骨凸得很高,让人望而生畏。
许辞生小跳一步,将黑猫抱回,颔首道:“多谢阁下相助。”
那人身上的魔气不加收敛,许辞生一时半会也搞不清他是敌是友。或许就是想要清理现场的魔修也说不定。
“我名戚羽。”黑衣魔修道,“今日奉尊主之命,来为许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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